噹……噹……噹…
下午四點半台北市某綠衣黑裙著名的女子高中,放學的鐘聲響起,高一女生雷永芬拿起書包,頭也不回衝出教室,她必須在五點半以前回到樹林的家中,如此她才有可能在七點半以前做完家事與複習功課。
七點半以後,她的「爸爸」回來,她的時間就完全屬於她的「爸爸」,她就只是「爸爸」的性奴隸,而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兩年前,雷永芬考上人人稱羨的這所女中,她家裡有錢,父親是雷氏企業董事長,然而,在她高一那年的寒假,一次全家出遊,在南部碰上連環大車禍,她的父親、母親、哥哥、弟弟當場死亡,而她頭部撞傷,昏迷不醒,送醫急救,幸運的留存在世界上。
但對永芬來說,這次車禍大難不死,不知是她的幸或不幸。
永芬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頭部撞傷,大量失血,經過醫生急救,幸運的逃離死神,卻在醫院昏迷了一個月,一個月後,永芬醒來了,雖然醒了,但是由於車禍的強烈撞擊,她的腦神經受損,永久失去了記憶,連她自己叫什麼名字,她都不記得了。
在醫院時,是她叔叔雷大德告訴她,她叫雷永芬,她才知道她自己的名字。
永芬在醫院療養了半年,她的叔叔雷大德每天都來看她,照顧她,推她到病房外走走,她感覺到叔叔對她很好,感覺親情對她的溫暖,卻不知道,雷大德暗中計劃著謀奪她爸爸的龐大產業,及永芬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體。
大德計劃把永芬變成專屬於他個人性慾發洩的奴隸,以報復永芬的爸爸大宇二十年前,把大德趕出兄弟倆人一起創辦的公司,又搶走了大德如花似玉的女朋友碧月,成了大宇的妻子。
大德在外面隻身奮鬥二十年,一直想要報復。二十年了,終於讓他等到了機會,大宇一死,大德和永芬就是雷氏企業的繼承人,而永芬因為未成年又失去記憶,大德名正言順的成了永芬的監護人。
他開始盤算調教永芬的計劃。
住院半年,永芬出院了,她的傷勢痊癒,醫生說仍然需要好好休息,大德帶著永芬回到樹林原來永芬的家中,這裡已經變成大德的住家。一進門,大德叫永芬:「脫光衣服。」
永芬楞了一下。
「叫妳脫還不快脫!妳以前在這個家裡都是不穿衣服的。」
永芬不相信,大德便拿出一堆照片給她看。其中一張,照片中的永芬全身赤裸,雙手綁在後面,乳房上下有繩子綁著,正坐在爸爸雷大宇腿上,大宇肉棒正插在永芬的小穴中;另外一張是永芬及碧月被綁著,小穴中正插著電動按摩棒,接受大宇的調教。
永芬羞紅了臉也驚呆了,顫聲說:「這……這真的是以前我的生活嗎?」
大德說:「妳根本就是個小淫娃、小蕩女,不然怎麼會有這些照片?妳們真是個淫亂大家庭。」
其實這些照片是大德用MAC電腦合成的,這是他調教永芬計劃的一部份。
永芬看了照片後,順從的脫下衣服,她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胸部有33D,身體肌膚吹彈可破。
大德叫永芬跪下,對永芬說:「小淫娃,從今天起,我不是你的叔叔,我是你爸爸,也是你的主人,知不知道?」
永芬點了點頭。
大德又說:「小淫娃,以後只要在家裡,都要像以前一樣,不能穿衣服。」說著,大德掏出她的大肉棒對永芬說:「舔它把它含在嘴裡。」
永芬不從,大德一個巴掌摑過去:「還說要聽我的話,快跟妳的小主人打招呼。」
永芬只好把大德的大肉棒放到嘴裡吸吮起來……
從那時起,永芬就展開了她奴隸的生活。
以後的日子,永芬的家中充滿淫邪的肉慾。每天大德要出門去雷氏企業前,都要永芬跪在門口幫大德口交;大德出門後就把永芬的乳房上下用繩子綑綁好,下半身也用繩子緊緊繞過陰戶,除此之外,永芬是自由的。
大德也不怕永芬出去,而每天七點半大德下班前,永芬同樣一絲不掛的跪在門口迎接大德,大德進門要永芬先幫他口交後,再要永芬跟他性交,然後才給永芬吃飯。大德要永芬像狗一樣跪著,雙手綁在背後,把晚餐放在盤子裡面,用這種方式來吃。由於不能用手,永芬每天晚餐吃得很難過。
吃過晚餐,大德又和永芬性交一次,才和永芬一起去洗澡。他要求永芬一定要用永芬那對33D的奶子幫他擦肥皂。當要睡覺的時候,永芬有時被大德吊起來整夜,大德和永芬性交完畢就沈沈睡去,不把永芬解下來,永芬就這樣被吊著睡。有時大德把永芬的手腳綁在床的四角成大字形,讓永芬這樣睡。
轉眼之間,到了開學的時候,由於醫生說永芬仍需要休養,大德拿著醫生證明幫永芬辦了一個學期的休學,他要永芬這半年來習慣他的調教,變成肉慾的奴隸。
這段時間,雷氏企業內部也起了大變化,大德入主雷氏企業以後,藉故把大宇時代的老幹部全部資遣,進用了一批新人,同時把雷氏企業搬到敦化南路商業大樓。他把自己的辦公室獨立一間,有獨立的出入口,其他的員工和大德的辦公室有一段距離,平常很難見到大德,只有一個人可以隨時見到大德,那是大德的特別助理麥瑋琳。
她是大德入主雷氏企業以後進用的新員工,某大學企管系畢業,身高165CM,胸圍34C。瑋琳每天都在大德的辦公室辦公。
這天,大德到了公司,進了辦公室,瑋琳泡了一杯咖啡給大德,拿了一疊公文:「報告董事長,這是CB營造廠給我們的合約,麻煩董事長看一下。」
大德隨便看了一下合約,丟在一旁,伸手抓住瑋琳的手,把瑋琳拉到他的腿上坐下,雙手開始伸進瑋琳的衣服內撫摸瑋琳的乳房。
瑋琳抗拒著、掙紮著:「董事長,不要……」
大德給了瑋琳一巴掌:「不要?你以為為什麼我會給一個大學畢業的新人那麼高的薪水,還讓妳做特別助理?」
他強行解開了瑋琳的上衣,露出瑋琳那被胸罩覆蓋著的奶子,伸手撫摸著。瑋琳仍然掙紮著,大德隨手拿起桌上的裁信刀,在瑋琳的臉上輕輕劃著:「妳再掙紮,我就用力劃,嘿嘿到時妳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就毀了。」
瑋琳仍抗拒著「董事長,不要,待會有人進來會看到。」
大德一手拿著裁信刀,一手扯下了瑋琳的胸罩,瑋琳那兩顆誘人了奶子跳了出來。大德冷笑著:「我的辦公室是沒有人會進來的,而且沒人會聽到的。」
大德用力捏著瑋琳那粉紅色的乳頭,一面說:「好好順從我,我不會虧待妳的。」
瑋琳迫於大德的淫威,不再掙紮。大德雙手把玩著瑋琳那兩個碩大的奶子,一邊用舌頭舔著瑋琳的乳頭:「妳的奶子這麼漂亮,用胸罩遮起來太可惜了。」
瑋琳被大德舔得有了感覺,乳頭漸漸變硬。大德看了:「這麼敏感,以前有過幾次經驗?」
瑋琳喘著氣回答:「二……二次。」
大德說「真的嗎?我看不像,這麼快就有感覺。」說著,把手深進瑋琳的裙內,手指隔著內褲向瑋琳的陰部探索著。
瑋琳哀求著:「董……董事長,不要,那邊不行。」
「還說不行?妳看都濕成這樣了,妳一定很想要吧!」
大德伸手脫下了瑋琳的內褲,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大德的肉棒彈了出來。瑋琳一見,驚叫了聲:「好大,嚇死人!」
大德冷笑著:「待會馬上讓妳嚐嚐這大肉棒的滋味,一定讓妳欲死欲仙。」接著大德就把肉棒挺進瑋琳的陰戶。
抽插了數百下後,瑋琳便喘著氣呻吟:「啊……啊……噢……噢……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噢……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你……董事長你操……操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我……我不……不成了啊……啊……噢啊……啊∼∼∼」
大德聽瑋琳這麼說,一邊減緩了抽插的速度,一邊問瑋琳:「妳真的這麼爽嗎?」
「董……董事長……是……是呀……」
大德看看也差不多了,拔出肉棒,放在瑋琳嘴邊。「含在嘴裡!」大德命令著。瑋琳只好乖乖張開嘴巴,大德把精液都射在瑋琳的嘴裡。
「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出來!」
瑋琳把大德精液都吞了下去。大德看了看瑋琳,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無法脫離他的手掌心,他開口對瑋琳說:「明天開始,妳要照我要求的穿著來上班。」
他開始命令著:
「首先,上衣只能穿白色絲質的。」
「其次,妳的裙子,只能夠剛好蓋過屁股,並且只能是前開襟的,不能是窄裙。」
「最重要的,除了我要求的以外,不準穿任何內衣內褲。」
瑋琳聽了,羞紅了臉對大德說:「報告董事長,那。那不等於沒有穿一樣,很容易被其他同事看光光的,太丟臉了,我不要!」
「妳明天起,從我的專用出入口進出,沒有人會看到的。」
瑋琳抗拒著說:「這樣穿太丟臉了,人家不敢。」
大德一把扯住瑋琳的頭髮,給了瑋琳一巴掌,冷笑著。
「小寶貝,妳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妳看這是什麼?」
只見大德按了按桌上一個遙控器的按鈕,牆上馬上投射出一部春宮影片,瑋琳一看,那畫面中的女主角不正是自己。
大德說:「我的房間裝有隱藏式攝影機,剛剛的精采鏡頭通通拍下來啦,妳如果不照我的作,明天這一部片子會被錄成錄影帶及VCD,在全國同步發售,妳想讓全國男人都看到妳剛剛淫蕩的樣子嗎?」
瑋琳沒想到大德有這一招,只好屈服,大德說「妳知道了嗎?要不要我重複一次?」
瑋琳說:「報告董事長,我知道了。」
大德從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了十萬元丟給瑋琳。
「妳拿這些錢去準備明天起上班的服裝,順便把妳的頭髮染成棕色。還有鞋子不能穿這種的,要穿能露出妳腳趾的涼鞋,你現在可以下班了,不要忘記。」
瑋琳拿了錢走了,大德知道他又有了一個辦公室的奴隸。
大德下班回家,一進門,永芬跪在門口,說:「小淫娃迎接主人回家,小淫娃把晚餐準備好了,現在跟小主人打招呼。」
永芬一把拉下大德的拉鍊,掏出大的的肉棒吸允著。
「好好,小淫娃,妳越來越乖,越來越聽話。」
大德看了永芬的表現,不禁佩服自己這一兩個月來調教的成果,永芬一邊吸吮著大德的肉棒,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開始手淫起來。
最近,永芬對於口交的技巧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有興奮的感覺,她會覺得下體一陣燥熱。
不一會兒,永芬開始有了快感,她想呻吟,但是因為嘴巴內插著大德的肉棒而無法發出聲來。
大德看到這種情形,更加興奮,加上永芬高超的吸吮技巧,不一會兒,大德就把精液射在永芬的口中,一部份白色的精液順著永芬的嘴角往下滴。
大德對永芬說:「小淫娃,主人的精液好不好吃?」
「主人的精液很好吃。」
「很好那就多吃一點,把小主人上面殘留的都舔乾淨。」
永芬便照著大德的指示把大德的肉棒舔了乾淨。
大德突然起了一個想法,他要在眾人面前羞辱永芬,讓永芬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讓永芬遭到眾人視姦。
於是他對永芬說:「小淫娃,你很久沒有出去了,主人帶你出去玩順便吃晚飯好不好?」
永芬聽到可以出去玩,高興的說:「好呀,我要主人帶我出去玩」
「那還不快去洗澡,準備出去。」
「主人今天不跟我一起洗嗎?」永芬問道。
「不用了,我要準備一些東西。」
趁著永芬在洗澡的時候,大德在衣櫃裡尋找著。
「有了!找到了。」
大德找到了一件女用細肩帶低胸上衣,及一件永芬以前擔任學校儀隊時候穿的裙子,這套衣裙穿在永芬身上只能勉強遮住他那豐滿的乳房及屁股。
永芬洗完澡,大德要他全裸穿上這套衣服。
「走!我們出去。」
永芬看了看自己的模樣,「主人,不會太暴露嗎?」
大德說:「要妳穿這樣你就乖乖聽話,不然不讓妳穿衣服出去。」永芬只好乖乖跟著大德出去了。來到了夜市,簡單吃了東西,永芬看到許多好玩的攤位,畢竟還是孩子,玩心大起,拉著大德一起到各攤位去逛,永芬駐足在套圈圈的攤位前:「爸爸,我要玩這個。」
「好呀。」只見永芬向老闆要了圈圈就彎著身子對著在地上的玩偶丟過去。在她彎下身來的同時,她穿的低胸短上衣垂了下來,露出她那沒穿胸罩的豐滿乳房,老闆的眼光都看直了,左右在玩的男客人也紛紛把眼光投射到永芬的胸前,男客竊竊私語著:
「這小妞沒穿胸罩。」
「是呀,是呀!奶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應該是她爸爸,也不管管她,到這來丟人現眼。」
永芬聽到後,羞的趕快用一手拉住衣服遮住胸前,但是她卻感覺到被這眾多陌生男人視姦的快感。大德看到這個情形,小聲命令永芬:「放下妳的手,小淫娃。」永芬也乖乖把手放開。大德對永芬說:「蹲下來。」永芬蹲了下來,那超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她那圓潤的屁股。男客看了這種情形,又開始討論著:
「哇!連內褲都沒穿,一定是暴露狂。」
「對呀!屁股跟陰毛都看到了,真不知她爸爸想什麼?」
老闆及所有附近的男客都圍過來,目不轉睛盯著永芬的胸部及下體。遭受眾人視姦的永芬,忽然感覺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不知不覺得把雙腳張開來,大大方方供大家欣賞。此時永芬已經沒有羞恥感,享受著眾人視姦,雙手不住的搓揉自己的乳房,口中發出囈語。
「哇!發春了,活春宮可以看。」
大德看到這種情形,看看永芬也被視姦的差不多了,迅速的拉起永芬離開夜市,消失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
第二天,瑋琳穿著大德指定的服裝,要出門前看了看鏡子,只見稍微走動,那超短的裙下就會出現若隱若現的黑影,瑋琳覺得太羞了,這樣座公車連坐下來都有問題,瑋琳內心掙紮著,只好套上一條內褲才出門,她想只要比董事長先進辦公室,再把內褲脫掉就好了。
公車上瑋琳自己戴著太陽眼鏡不理會眾人之目光,但是她知道全車的男人都在看她,在看她那等於沒遮的胸部。路程很長,今天的台北市又出了數起車禍,瑋琳看看已經遲到但只能乾著急。
下了車,瑋琳快步走進辦公室,只見大德已經在辦公室等她:「小寶貝,妳遲到了。」
「報告董事長,今天塞車。」
大德命令瑋琳:「妳過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照我的規定穿。」
瑋琳心想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走向大德。
「妳居然把我的命令當耳邊風,我有準妳穿內褲的嗎?」大德一巴掌打向瑋琳。「妳居然感不服從我的命令?小賤人,看我怎麼懲罰妳,妳忘了那捲錄影帶了嗎?」大德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桌上的電話:「喂,小楊嗎,我雷董。昨天那捲帶子馬上給我發片出去。」
瑋琳一聽,跪在地上:「董事長,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違抗董事長的命令了,不要發片。」瑋琳哭著求大德。
「妳不聽我的話,不懲罰妳不行。」
瑋琳急了對大德說:「求求你,董事長,從今天起,你要叫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求求你……」
眼看瑋琳跪在地上哭成了淚人兒,大德於心不忍說到:「妳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瑋琳點點頭,大德又對電話中說:「小楊,發片取消。」大德看了看瑋琳:「妳不聽我的話,還是要處罰,把內褲脫掉,裙子也脫掉!」
大德從桌子內拿出一條白色繩子,再瑋琳的腰部繞了一圈,再繞過屁股,最後在陰戶上下打了個結,結扣正好刺激著菊花蕊。大德對瑋琳說:「妳現在可以穿上裙子,今天一整天妳就給我穿著它。這麼愛穿內褲我就做一條給妳穿,如果要上廁所妳就告訴我。」
瑋琳穿上裙子,回到座位,繩子的一頭綁了一條長繩子拉在大德手上,瑋琳覺得每走一步,繩子深深陷入陰戶在陰戶摩擦著,就好像有手指刺激著陰戶,大德又不時拉動繩子,讓瑋琳坐立難安。瑋琳心中想著:「啊……這太過份了。」
(五)
在這一整天麥瑋琳就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裏面還用繩索緊緊地捆綁住自己的陰戶,每走一步當雙腿彼此磨擦的時候,那繩結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陰核,讓瑋琳獲得從來沒有的快感。
雷大德還一直叫她以這樣的裝扮方式,到公司各部門去辦理公務,一直到下班為止,瑋琳就這樣幾乎無遮的把胸部露出在公司各部門穿梭,同時要求麥瑋琳就這樣子去銀行辦事情,再眾人的視奸和繩索的磨擦下一次次的高潮。她已經沒有抵抗的意願了,完全把身體的暴露和成為奴隸的事實當做是自己的意見。
「看吧!大家儘管看吧!」這樣的聲音不斷在麥瑋琳的腦海中響起,她甚至還故意張開大腿吸引大家的目光。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雷大德把瑋琳叫進辦公室,指著桌上的紙袋說:「好色的女奴隸,這袋子裏都是妳的精彩表演,拿回去好好欣賞自己的表演吧!讓妳忘不了自己的淫蕩表情,別高興,這裏隻是拷貝的一部分,哈……」
麥瑋琳想著,自己無法脫出這個男人的魔掌了。
第二天起瑋琳果然完全照雷大德的話去做,身上穿的是隻剛好蓋過屁股的迷你裙,裏面沒有穿內褲,上半身是純白的絲質襯衫,形狀美好的乳房幾乎一覽無疑。
瑋琳出門前端詳鏡子裏的自己,發現自己散發著從未見過的淫蕩。
「這樣的我才像是真正的我。」剎那間腦海裏閃過這樣的念頭。
從此,麥瑋琳不再拒絕雷大德任何變態的要求,除了維持原本迷你裙裏面不穿內褲和絲質襯衫不穿內衣的裝扮外,雷大德還要求她不管在那裏,隻要他開口都要服從,每天麥瑋琳要比雷大德進辦公室,並跪趴在辦公室門口,高高翹起屁股等待雷大德進辦公室,大德來了之後,瑋琳要跟大德說:「奴隸跪迎主人。」並替大德口交吸吮,之後才開始一天的工作。
從此以後,麥瑋琳就開始屬於大德奴隸的日子,首先為了方便大德的調教,大德要求她搬離原來住的公寓,搬到外面的小套房居住。自從瑋琳搬到套房之後,大德更肆無忌憚的進行他的調教。不但強迫瑋琳穿著繩索丁字褲出門搭公車上班,大德的目的在於要完全消除麥瑋琳的羞恥心,要她在不斷的高潮下認清自己是個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實。
而麥瑋琳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雖然一開始女人的矜持和道德的束縛使她有些顧忌,可是本身的變態血液打敗了外在的羞恥心。在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教和雷大德對她的洗腦後,麥瑋琳已經把這樣的行為當成是正常的。
另一方面,雷永芬于高中畢業之後,雖畢業於著名的女子高中,卻沒有繼續升學,在師長同學的詫異聲中,她選擇了就業,地點就是雷氏集團。
在大德的辦公室裏,由於大德的命令,雷永芬完全赤裸的上班,而且脖子上戴著狗環,完全是奴隸的模樣,任由雷大德擺佈。這期間,大德也幫瑋琳跟永芬穿了乳環,代表這兩位永遠是她的奴隸。
雷大德在屬於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內總是盡情的調教著瑋琳跟永芬,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出乎兩人的想象。首先他先在瑋琳的乳房綁上繩索,而且和原本的繩索丁字褲結合在一起,變成瑋琳隻要走動,不但陰唇會受到磨擦,連乳房也被繩子所折磨。然後他又規定瑋琳跟永芬吃飯的時候要跪著吃,當大德要鞭打她們時要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淩虐我吧!」諸如此類的折磨。
這天,合該有事,雷大德照例用繩索把雷永芬跟麥瑋琳全身綁住,特別是乳房的位置,讓雷永芬及麥瑋琳挂著乳環的乳頭更顯突出,雷永芬麥瑋琳受到這樣的淩虐,不由得發出「嗯……嗯……」的聲音,這並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一種滿足的淫聲。
之後例行公事就是大德拿出一條皮鞭,對兩人說:「下賤的奴隸,好色的母狗,我要好好鞭打妳們!」
「是的,主人,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的淩虐吧!」
兩人已經從心裏認定自己是大德的奴隸了。
當天霧濛濛的清晨,天微微亮,有一點曙光從雲層裏透出。這個時候的溫度是最低的,大家都躲在被窩裏做個好夢,但是在新竹的海邊卻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等候,從外型看來這幫人並不是善良百姓,彷佛正在計劃為非作歹。
慢慢的,從海岸外的遠方駛來了一艘漁船,漸漸的靠近海岸,那群等待的人看到目標接近,也就活躍起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還不時夾雜幾句髒話。
終於漁船靠近了,那幫人的頭目就指揮人手到船上搬運東西,搬運下船的東西都是非法的違禁品,包括槍械……似乎在附近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一切看來都是那麼順利。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們完全沒想到在另一邊的草叢躲著數十位刑警,正等著把他們繩之以法。
帶領的是淩雨蓓檢察官,雖然她是一名女檢察官,但是辦事能力一點也不輸男子。這次她收到線報,知道有非法走私槍械和違禁品的活動,特別率領幹員在這裏埋伏。而且,這次的幕後主使人極可能是她注意很久的雷大德,更加深了她的興趣。
嫣翎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就指示在一旁等待的幹員準備。突然,一聲令下,那數十名的刑警立即飛快的展開緝捕行動。一切是那麼的突然,讓人不知所措,那群正在搬運槍械的混混被警察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給抓起來,所有違禁品跟槍械都被當作證據。
「終於抓到雷大德的犯罪證據了。」淩雨蓓看著一箱箱的槍械,心裏滿意的想著。她回頭和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緻意,看見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身上,隨即帶隊前往臺北的雷氏企業搜索。
另一方面,在臺北辦公室裏的雷大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貨被警察抄了,還盡情的接受兩位奴隸的「伺候」。
這時,淩雨蓓帶著眾刑警及搜索票沖入雷大德的辦公室,逮捕了雷大德,移送法辦,經過法官複訊,裁定羈押禁見。雷大德調教性奴隸的醜聞才終於曝光,第二天所有的報紙都以頭版頭條報導這件事情,雷永芬跟麥瑋琳的相片也上了報紙。
雷永芬跟麥瑋琳雖擺脫了雷大德的魔掌,但是她們在臺灣也很難呆下去,因為她們早已習慣調教、習慣暴露,習慣變態性愛,之後雷永芬跟麥瑋琳到美國念書,並定居美國,永遠離開臺灣這個傷心地。從此沒人知道她們的下落。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