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北宋名將楊令公,自從金沙灘一役,父子八人,只剩下六郎生還,五郎出家,四郎入贅番邦,其他戰死沙場,天波府剩下一群寡婦。這群寡婦獨守空房,好不淒苦。猶其是三娘,年青貌美,想起當日丈夫健在時的閨房樂,更是慾念高張,於是發生了….
北宋末年,楊家將英勇善戰,安邦定國,楊令公率領他的七個兒子,殺得遼國丟盔棄甲,聞風喪瞻。
可是,奸臣潘仁美投降吏國,勾結番邦,陰謀陷害,楊令公頭撞李陵碑而死。大郎、二郎、三郎都在金沙灘一役慘死。
四郎流落番邦,五郎在五台山出家,七郎竟被潘仁美亂箭穿身而亡,只留下六郎一人,鎮守邊關。
楊府內,剩下了一群可憐的寡婦。
她們心懷深仇大恨,日夜想要剷除潘仁美,為夫報仇。
可是,潘仁美深得皇帝的信任,他的女兒正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潘仁美就是國丈,如此顯赫的地位,自然是無法動搖的。
據史書上記載,當時的皇帝沈迷在潘妃的美色中,從來不上朝,朝廷的事情,完全落在潘仁美手上。
他,等於是無冕的皇帝。
可是,有一天,皇帝突然清醒過來,廢了潘妃,將潘仁美下獄處死!
為甚麼皇帝會有這麼突然的變化呢?
潘仁美為甚麼從一個無冕皇帝淪為階下囚呢?
史書上完全沒有記載。
但是,野史中卻有很多的猜測和傳說。
這裡介紹給各位的,是南宋一本筆記中的傳說,當然,也是最香艷的一種傳說。
夜深,月明。
天波府中,打了二更。
一間精緻的繡閣。
繡閣內,一張精緻的床。
床上,斜躺看一泣絕色的美人….
高高的胸脯上,罩看紅紅的肚兜….
緻纖十指,輕輕地搓若胸上隆起的尖尖..
圓圓的眼睛,充滿饑渴的神色….
紅紅的嘴唇,不時吐出陣陣的呻吟….
她,就是楊三娘,三郎的妻子。
自從三郎殉國之後,她就一直守寡在家。
古時候的女人,訂究的是從一而終,更何況她是楊家將的媳婦,當然不可能改嫁。
但是,女人,始終是女人。
女人,就有女人的慾望。
上至女皇,下至妓女,都是同樣的生理結構,都有同樣的慾望。
楊三娘守了一年多的寡,體內的慾望卸是有增無減,越來越難忍耐….
可是,身為烈士的妻子,她又必須做出婦道的榜樣,做出貞潔的樣子….
外表越是貞潔,內心卸越是….
因此,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侯,她就自己一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撫摸自己青春的肉體,同時回憶起丈夫跟她親熱的情形….
月亮斜斜地從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照到楊三娘美麗的臉龐上。
往日,三郎跟她在閨房內親熱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新婚之夜,三郎強有力的衝擊….
床上、落紅片片….
有一次,三郎帶兵出征,足足三個月才班師回朝。
夫妻二人苦熬了三個月,結果重逢第一夜,兩人足足幹了七次….
當時,三娘的叫床聲幾乎傳遍了天波府….
第二天,所有的妯娌們都在笑她….
想到這裡,三娘的臉上好像發燒似地紅漲了….
本來搓摸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
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
她全身發熱,熱得她不由自主地摘下了紅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對乳峰….
這是三郎最喜歡的東西….
三郎的手指,曾經無數次撫摸它….
三郎的嘴唇,曾經無數次含住它,吮吸它….
這是三娘肉體最敏感部位之一,每次三郎一接觸它,都給她帶來無比的刺激….
可是現在….
想著想著,三娘不自覺得站了起來。
她緩緩地扭動嬌軀,走向繡榻對面的梳妝檯,打開梳妝檯上的梳妝鏡,
對著鏡子照起來。
祗見菱花鏡裹出現一張芙蓉粉臉,媚眼櫻桃鼻子正,煞是迷人,真是人見人愛。
然後她退後幾步,鏡中立刻出現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有絲質小褲的女人。
三娘稍一移動,鏡裡美人的迷人乳峰,馬上顫動起來,
站定時,那對大小適中,像對竹筍似的乳房,雪白耀眼,當中兩點嫣紅欲滴,令人垂涎,三娘自歎無人享受,頻頻搖頭表示可惜。
三娘狠狠地用力捏看自己的乳峰,但是,毫無刺激的感覺。
「女人的胸,是要男人來摸的呀!」
三娘幾乎要喊出聲來。
她曾經無數次的想過,偷偷去找一個男人,偷偷地親熱一次….
可是,幻想,只是幻想。
天波府戒備森嚴,這裡頭全是寡婦,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天波府禁止顧用男人工作。
從打更、看門、直到廚師、雜役,全是丫環充當。
這是一個女人的世界。
當然,出了天波府,外面男人多的是!
可是,古代的女人,足不出戶,尤其是寡婦,更是不準外出!
楊三娘便是被囚禁在這無形的監獄中,忍受著女人最賤酷的煎熬!
此時此刻,三娘體內的烈火越燒越旺….
她彷彿無法忍受這股熊熊燃燒的慾火,一手扯下了自己的絲質小褲….
潔白的皮膚….
黝黑的毛….
濕潤的洞口….
三娘在床上翻滾….
現在,她最需要,就是一個男人!
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英俊是醜陋,是秀才或是下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可是,天波府就是沒有男人!
她的體內產生了強烈的空虛!
這種空虛像無數隻的小蟲,在她體內咬著她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她急需東西來填滿這空虛!
這東西,就是男人!
三娘把手指伸了進去….
深入,用力挖著….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可怕的空虛仍然向全身漫延著….
男人的東西是不可替代的,三娘實在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跑到梳妝檯前。
梳妝檯上,點看一根蠟燭。
紅紅的蠟燭,又圓、又粗….
三娘吹熄了燭火,把蠟燭握在手中….
啊,那感覺,就像握住三郎….
她嘆息了一聲,躺在床上….
兩條白玉般的大腿分了開來….
紅紅的蠟燭在洞口研磨….
「啊….嗯….」
三娘忍不住輕輕叫了起來….
洞口泛濫了….
蠟燭不費吹灰之力,便滑進了洞內….
三娘情不自禁,又回想到從前,跟三郎在一起的時侯,有一次,三郎出征番邦,凱旋歸來,帶回來一副番邦的淫具,把這淫具套在男人的東西上,可以使女人增百倍的享受….
三郎用淫具把三娘搞得如癡加醉,全身酥麻簡直賽過神仙….
他們足足玩了三個月。那段時間,三娘簡直被淫具搞得像妓女一般淫蕩….
後來,他們沒有節制地行房,淫具居然被他們用壞了,才依依不捨地拋掉….
紅紅的蠟燭,擂在夾縫中,白色的水,從夾縫中流了出來….
三娘回想往事,更加淫興大作….
可惜的是,蠟燭是個死東西,完全跟活的東西無法相比。
「活的東西!」
三娘全身癱瘓,欲哭無淚,漫漫長夜怎麼度過呢?
就在此時,房門『伊呀』一聲了!
三娘嚇了一跳。
蠟燭還插在她的肉洞口!
她的淫態畢露。
如果被丫環或者妯娌看見,那可羞死了!
她扭頭一看….
人﹗
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
這男人年約三十,英俊瀟灑!
三娘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天波府內,怎麼會有男人呢?
三娘一陣羞澀,正要伸手去掩飾自己的淫態….
可是,她的手沒有力氣了!
眼前,就是一個男人!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不管他是甚麼人,不管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男人。
三娘全身裸袒,一動不動….
男人含笑望著她,緩緩上前….
他走到三娘面前….
三娘的雙腿仍然大大地分開….
兩根紅紅的蠟燭仍然插在穴中….
男人微笑著….
三娘眼中噴著慾火!
男人伸出手來,握住蠟燭,輕輕拔了出來….
蠟燭滑出了洞口,帶出了很多水….
三娘細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男人緩緩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貼在三娘的嘴唇上….
滾燙、濕熱熱的舌頭伸入了三娘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
三娘顧不得問他的底細了,她的舌頭瘋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他的口中….
多年來未有的享受!
多年未有的刺激!
即使只是一吻,也給三娘帶來了無限的滿足!
她的眼睛不由濕潤了!
她的雙手抱住男人的頭,就像當年抱住三郎一般,獻上了雨點般的吻….
男人的雙手也伸到她的背後,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撫摸那細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順看脊椎骨滑下去….
肥圓的臀部….
細嫩的肌膚….
男人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捏著….
「哦….用力….」
三娘從鼻孔中哼出了淫蕩的呼聲….
男人的手指順看那條溝、又滑了下去….
三娘全身顫抖….
手指在溝中滑動,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手指一直深入….深入….
手指在最敏感一點逗留….
「啊….我的親親….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發出了下流的叫喊….
究竟戒備森嚴的天波府,哪來一個男人呢?
三娘跟這個男人發展下去,有甚麼離奇的後果呢?
請看下回分解。
——————————————————————————–
話說守寡多年的楊三娘在慾火攻心,心癢難熬之際,鏽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英俊男子!
多年以來,由於老夫人余太君的森嚴門規,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見一個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楊三娘再也顧不得查問這個男人的底細了!
火熱的嘴唇,火熱的吻….
銷魂的撫摸,銷魂的摟抱….
楊三娘整個人沈沒在無邊的慾海中,一會兒被波浪擡到高高的半空中,一會兒又沈到無底深淵中….
而這些令她銷魂的感覺,是她守寡多年以來所沒有的,甚至是她想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時侯,楊三娘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這種強烈的感覺,是眼前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
楊三娘懷著無限感激之情,緊緊摟抱著他….
「親親….我的親男人….」
她瘋狂地吻著他….
眼中閃著喜悅的淚花….
從前與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當然很甜蜜,但那時侯,兩人行房的次數很多,多了,就不那麼刺激了。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麼多年….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這甘霖特別的甜。
雪中送炭,這炭特別的熱。
楊三娘在這個時侯退見男人,簡直尋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慾煎熬了那麼多年第二春!
「親哥哥….好丈夫….」
她毫不羞恥地喊叫著….
男人變換了另一樣姿勢….
三娘頓時感到更強烈的刺激….
「啊﹗好哥哥….你這姿勢….太….太….舒服….哦….用力….」
男人柔軟的腹肢用力扭動….
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
三娘的靈魂似乎也隨著這一下一下的撞擊,一點一點地飛上空中….
「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沒命了….」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順應男人的撞擊而有節奏地扭助起來….
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節奏….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雙腿夾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
「啊….快活….親人….親哥哥….你….太強壯了….慢一些….」
男人並沒有慢下來,他反而加快速度了….
一下,一下,彷彿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
三娘一張粉嫩的面孔,已經漲得通紅,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銀牙緊緊咬著嫣紅的嘴唇….
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授出了強烈的電流,刺激著興奮中心….
三娘慼覺到,在自己肉體深處彷彿有一股沸騰的血液….
一下,一下….
男人的每一下衝擊,都彷彿在替那股血液加熱,血液加熱到滾燙的程度….
楊三娘咬緊牙關,似乎要忍受這股令人又愛又怕的熱血….
因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時候,她必然發出瘋狂的叫床聲!
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那麼瘋狂的叫床聲一定會傳得很遠。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時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戰,也是遇到同樣不可控制的情況,結果她發出了可怕的叫床聲,震撼天波府….
當然,這件事成為天波府的笑話。
不過,那時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順。
雖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經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發出淫叫,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她在私通姦夫。
她就要身敗名裂了!
天波府規矩森嚴,如果女人私通姦夫,就要被五花大綁,投入古井….
她還年輕,她可不想死。
「不想死,就不能叫。」
楊三娘咬緊牙根,極力抑制體內那股熱血,不讓它蔓延開來….
可是,男人抓住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把它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一下,一下….
撞擊更加有力,更加貼切….
男人的撞擊抽送又像在拉風箱,每拉一下,血液的溫度就昇高一些….
「啊….不要再動了….好丈夫….再動….我就要….不行了….」
楊三娘一邊呻吟,一哀求著。
可是,她的哀求聲充滿著性的挑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火….
他動得更厲害了!
「啊….我….要死了….」
她的牙齒深咬入嘴唇,一直咬出血來!
她一定要控制住!
但是,肉體的搆造完全不由她的大腦所控制!
肉體要享受,要刺激!
那股血液像一股洶湧的洪水,淹沒了全身….
「啊….我….舒服死了!」
楊三娘忍不住叫了一聲!
但是,她馬上醒悟,「不能叫!」
一叫就要身敗名裂了!
她再次使出全身力氣,死守後一關!
現在,整個肉體已處在男人的控制之中了,隨著男人的衝刺,她的肉體已經不居於她的神經管轄,而成了一副失控的機器
楊三娘唯一近能控制的就是她的嘴巴。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三娘感覺到,體內那股熱血正在不可抑制地向身不能發出聲音來。
這樣,自己再怎麼放蕩都沒關係。
於是,她閉上了眼睛,緊緊咬著牙齒。
男人的速度又加快了!
攻擊的火力更猛烈了!
那股熱血挾帶若無比強烈的淫蕩,從三娘的肉體一直向上昇起….
它就要淹沒神經了!
楊三娘心內又愛又慌!
愛的是這種滋味實在是人間極品!
慌的是,她僅剩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失守了!
「啊….不行了….快拔出來!….好丈夫….我求求你….不能再抽了….再抽我….我就要….叫出來了….親爹….心肝….快….停下來….啊….不能….再插了….否則….我們兩個….都要沒命的....歇一歇吧….好哥哥….」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完全不理她的哀求。
他提著她的兩條大腿,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熱血淹沒了最後的關卡!
楊三娘的神經也失去控制了!
她張開眼睛,正要喊叫….
就在此時,她突然看見,窗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人!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余太君!
余太君是三娘的婆婆,也是天波府的主人。
如果被她看見自己偷情,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理智告拆三娘,趕快推開那個男人,向余太君求情,或許可以活命。
可是,在她肉體上,現在正處於最亢奮的時刻!
她的全部神經現在都失去控制了!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淫蕩!
她再也顧不了許多了!
她的兩片紅唇終於張開了,發出了瘋狂的呼叫﹕
「啊….好丈夫….親哥哥….用力….插死我吧….小淫婦….要你….你太會弄了….我….寧願….死在你的….棍下….哦….用力….這一下….插到….花心了….奴家….好多年….沒嘗到….這種滋味了….」
楊三娘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高….
她整個人沈浸在淫蕩之中….
男人快發射了,他暴風驟雨般地挑動….
「啊….好大….好粗….好刺激….親人….奴家真是舒服死了!」
男人雙目圓睜呼吸急促….
「好三娘….妳夾得好緊….」
「不要叫我三娘….叫我….姐姐….」
「好姐姐….」
「再叫….心肝弟弟….再叫!」
「好妹妹….」
「哦….情哥哥….再叫!」
「好婊子!」
「對….我是婊子!」三娘毫不佳恥地大叫著•
「我寧願做婊子….你是我的好嫖客….」
「小婊子!」
「大嫖客….你….嫖得我….成仙了….」
「漂亮的小淫婦….妳….太蕩了….」
「心肝….你為甚麼今天才來….不然的話….我….天天蕩給你看….」
「好三娘….」
「叫我小婊子!」
「小婊子!淫婊子!我沒想到楊家將之中也有這麼下流的女將!」
「我是女將,我是淫門女將!」
「好一個淫門女將!」
「可是我這個淫門女將,永遠在男人面前打敗仗,特別是你!」
二人你叫一聲,我喊一句,簡直不把窗外監視的余太君放在眼裡。
男人氣喘如牛的攻勢稍緩!
楊三娘不顧一切,把他推翻在床,自己騎了上去,重新攻擊….
「好女將,妳的姿勢太美妙了!」•
楊三娘瘋狂吞吐….
胸前雙峰也隨著劇烈搖擺….•
男人面色急變:「行了….我….我要射了!」
三娘聞言,立刻快速套動….
「啊….小婊子,妳….迷死我了!」
「啊,好哥哥….你射了!好燙….親哥,你燙死小淫婦了….」
二人緊緊擁抱,瘋狂喊叫….
好久,他們才平靜下來,楊三娘摟住男人,迷惑地問:「你是誰?怎能會到天波府來的?」
男人沒有回答,一直站在窗外的余太君卻替他回答:「是我請他來的!」
究竟余太君為甚麼要請這男人來嫖三娘呢?
且看下回分解。
——————————————————————————–
話說楊三娘經過一番顛鸞倒鳳之後,突然聽到余太君說話,她不由大吃一驚。
余太君走入了三娘的房間。
三娘和那個男人全都精赤條條,一絲不掛….
余太君一直走到床邊。
楊三娘面紅耳赤,急忙抓了一條被單披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
私通姦夫,紅杏出牆,在古代是滔天大罪,在天波府內,更是死罪。所以,楊三娘顧不得自己未穿衣衫,急忙滾下床來,跪在地上。
「婆婆饒命。」
余太君冷冷一笑:「饒命?妳知道天波府的規矩,不守婦道者死!」
楊三娘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等待她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我可以饒妳一命。」余太君突然溫和地說了一句。
楊三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她知道余太君一向都是執法如山,不留情面的,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她最痛恨的就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怎麼今天她會大發慈悲呢?
「要我饒妳一命,有一個條件。」
楊三娘此時,只求能活命,不要說一個條件,即使一百個條件也要答應。
「婆婆儘管吩咐。」楊三娘急忙回答,唯恐余太君又有變卦。
「我要妳想辦法,把大娘、二娘、四娘、五娘、七娘都拖下水。」
「拖下水?」三娘一時糊塗了。她不明白,余太君說的『拖下水』是甚麼意思。
「『拖下水』,就是跟妳一樣,私通姦夫!」
「甚麼?」三娘目瞪口呆。
「我要妳煽動她們的情慾,讓她們都紅杏出牆。」余太君嚴肅命令。
「可是….為甚麼要我這樣做呢?」
「原因妳不要問,等到她們一一下水之後,我就會把原因告訴妳們。」
楊三娘一頭霧水。為甚麼一向治家嚴厲的余太君,突然要她的幾個媳婦一變成淫婦呢?
「婆婆….」楊三娘有些為難:「這件事,我….我….恐怕做不來。」
「哼!」余太君滿瞼寒霜:「如果妳認為做不來,我就治妳私通姦夫之罪!」
「啊﹗」三娘渾身一顫。
看起來,余太君是要她扮演一個淫媒的角色,如果她拒絕,只有死路一條。
「婆婆….我….」
「妳肯,還是不肯?」
余太君雙目閃著銳利的光芒。
生與死,就在一念之間。
螻蟻尚且偷生,三娘只好委屈自己了:「婆婆,我可以答應,可是….」
「沒有甚麼可是的!」
「可是,大娘她們都是冰清玉潔….」
「妳知道就好!」
三娘不由面紅耳赤。
余太君分明是在諷刺她,所有的媳婦都不像她那樣淫蕩下流。
楊三娘一臉羞愧,只好厚著臉皮再問:「那我….怎麼可能….把她們….都拖下水呢?」
「妳跟她們是妯娌,應該熟知她們的性格弱點,知道從何下手!」
楊三娘又問﹕「但是….幹這種事,需要….有人協助。」
「甚麼人?」
「男人。」余太君指著床上那個赤裸的男人:「他就是男人,他可以幫助妳。」
「他?」楊三娘這才回神稍定,注意到床上還有一個剛剛令她神魂傾倒的男人。
可是,她仍然不明白,余太君為甚麼如此寬容大量?
她還記得,天波府曾有一位丫頭私通姦夫,結果被余太君發現,丫環被逐出府去,而那位姦夫則被處死。
如果說余太君寬恕三娘,還可以說是她在包庇自己的媳婦。
可是,躺在床上這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她為甚麼也不處罰哩?
余太君似乎看出三娘心中的疑怒,微微一笑,指著那個男人介紹說:「他,就是我聘請而來的人。」
「聘請?」三娘糊塗了:「聘請他來幹甚麼呢?」
「聘請他來拖妳下水啊!」
三娘臉上頓時騰起兩朵紅雲,羞得無地自容。
「他名叫張冬希,是汴京城內最有名的嫖客。」
三娘聞言,情不自禁又望了張冬希一眼,心想:
難怪他的床上功夫那麼出神入化,難怪地能夠整得三娘那麼俏魂蝕骨….
余太君望了望三娘和張冬希:「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可以住在一起,你們一起想法子,把幾個妯娌一一拖下水,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