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拘束火蝕
昏暗的監獄裡,男子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前走著,在走道的最深處囚禁著一位美麗的公主。男子知道自己已經迷上了這個可憐的女孩,每一次賄賂同僚送飯進來就是為了見一見她。然而一個多星期過去了,自己仍然沒有和公主交談過哪怕一次。每當看到公主那淒楚的表情時,男子就知道一切的對話都是多佘的。
「飯……我放在這裡了。」男子輕輕地吐出幾個字,然後把飯菜送進了房間裡。
牢房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琳蒂斯公主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動不動地頹坐在床上,低著頭任由長長的秀發垂下,掩住了自己的表情。
之前留下的盤子是空的,說明她吃過飯了。
「啊……」男子剛把話吐出口,就因為異常尷尬的氛圍而吞了回去。就像以前一樣,他帶著失敗的神情默默收拾起了之前的盤子,邊搖頭嘲笑自己的怯弱準備離去。他想幫助眼前的女孩,卻不知如何開口。
「謝謝你,但請你以後不要再冒險過來。」出乎他的意料,女孩開口說了話,盡管語氣比他想象地還要冰冷,那是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你,還記得我?」男子有些喜出望外。
「是的,你最近一直來給我送飯,還有上次人偶劇院的晚上也是……這些我都知道的,謝謝你,但請不要再來了,不然連你也會被牽連進來。」
牽連?事到如今善良的女孩竟然仍然不願意傷害到無辜的人。突然間一直以來憐憫和尊敬的情感迸發而出,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男子緩緩轉過身,看著囚籠中的公主,他明白是時候說點什麼了。
「琳蒂斯公主……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要告訴你,但總是找不到機會。」男子頓了頓,「關於那位侍女的死,請不要歸咎在自己身上,那並不是你的錯。事實上無論結果怎麼樣,勞伯斯都會斬殺那個女孩,他就是為了做給你看的。」
「這種事情,我知道的。」有些失落的聲音從公主口中傳出。
「所以,我想……」
「你是怕我尋死?」琳蒂斯淡淡地笑了一下,「你送來的飯菜我都全部吃完了,不是嗎?放心吧,死對我來說早就不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倒是你,如果不想白白送命的話,最好快點離開這裡,把一切都忘了。」
「不,我不會就這樣離開的。」男子轉過頭,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公主,我想幫助你。的確我被你的氣質所深深吸引,但這並不是全部的理由。
在這裡,這個依靠暴力和金錢統治的塞拉曼,我一直過著如陰溝中蛆蟲般的生活,面對奴隸主我只能成天卑微地低著頭前進,面對無助的奴隸們我只能嘲笑自已的無能,沒有榮譽和夢想,只得一遍又一遍用酒精麻木自己的神經,欺騙自已。但現在,看到你琳蒂斯公主,我想我終於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了,這不僅僅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讓我能夠挺起胸膛面對自己的靈魂!「
當男子幾乎是用吼的道出這番話之後,迎來的是對面無限的沈默。
……
終於,琳蒂斯擡起頭,「你可能隨時都會被處死。」
「我早有這個覺悟!」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阿魯,叫我阿魯就可以了。」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女孩的眼睛,那是一雙煥發著藍寶石神采的眼睛,無比美麗,又無比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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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但當她看著四周人們貪婪的眼神時,琳蒂斯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她實在是受不了,從人們眼神中射出一道道灼熱的視線,在她半裸的肉體上流連,盯著她少女最隱私的部分。他們還在下面大聲評論著,評論她的大腿,她的乳房,評論一切女性羞於啟齒的東西。
琳蒂斯一直低著頭,她不敢看任何人,少女的羞恥心讓她心煩意亂。公主此時僅穿著一件粉紅的蕾絲低胸內衣,特制的窄小尺寸襯托出了女孩傲人的雙峰和修長的身段。娼妓一樣的打扮掩蓋不了她與生自來的氣質,公主天生就是個高貴而迷人的女人,這點無須質疑,然而人們就愛她這點。
「喂,這就是那位藍寶石公主嗎?長得真不錯啊,你看那腰,那屁股。」
「笨蛋,看那皮膚,只有皇室裡養尊處優的女人才會有這種雪白柔嫩的肌膚啊。」
「聽說她練過劍,還是那個什麼什麼大地神的神官呢。」
「那不更好,這樣才能讓我們玩得更長一些,沒幾下就玩殘了多沒意思?」
琳蒂斯注意到,這次圍觀的人群中除了常見的富商奴隸主之外,更多的是傭兵和平民。突然一些猜想浮上她的心頭,但此刻實在沒有心情細想了。勞伯斯笑著拍了拍手,琳蒂斯回過頭只見人群中走過來一個女人,一開始以為是拉米亞——那個一直膩在勞伯斯身旁侍奉他的女人,她對自己有一種莫明其妙的仇恨,但公主不明白為什麼。不過走近時琳蒂斯才驚恐的發現,勞伯斯的主意比她想象地還要惡毒,來人不是拉米婭而是自己的侍女珍妮。
「珍妮,為什麼會是你。」
「很驚訝嗎?是我主動請願的,主人對我很好,她答應了我的請求。」
「不,珍妮,你一定要聽我說,拉米婭她……」
「阿莎一直都很聽你的話,但是她現在死了,因你而死!」珍妮大叫著打斷了琳蒂斯的問話。
「不,不是的。」琳蒂斯搖著頭,但珍妮並沒有回答。她獰笑著走上前拿出一根粗繩系在台柱上,然後牢牢地將她雙手綁在一起,在奴工的幫助上慢慢往上提,讓公主的身子無助的懸蕩在空中。然後珍妮又抓起公主的雙腿,將她的大腿用力筆直往上拉,使之與身體呈同一水平線緊緊地貼在胸前。接著再拿繩子和捆著的雙手束在一起。這樣子陰戶大開看起來有點可笑和滑稽。珍妮帶頭嘲笑公主的出醜樣子,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這讓琳蒂斯更難堪了。
「來啊,琳蒂斯公主,讓大家看看你驕傲的身體吧。」珍妮笑著將頭湊到琳蒂斯被吊在空中的大腿側,然後很色情的撫摸了幾下女孩的陰唇。接著握住她的大腿開始慢慢旋轉,像物品一樣展示著女性的隱私部位。
「不要,不要這樣做,很難受。」由於珍妮在轉動自己身體的同時並沒有在下面托住,這樣公主全身的重力就全部集中在了被繩系著的雙臂上,這讓她感覺那裡像被扯斷了一樣。
「這點痛就受不了了?那我所受的痛苦呢?阿莎呢?」珍妮似乎被琳蒂斯的話語激怒,她洩憤一樣開始更用力地轉動起女孩的身體,看著眼前昔日的公主像陀螺一樣旋轉時,她感到了前所末有的愉悅感。
「不,求求你珍妮,快停手啊。」琳蒂斯忍不住發出悲鳴,而珍妮卻感覺越來越有趣似的,更賣力了,她將公主可憐的身子轉得飛快,然後還時不時抽出皮鞭抽打旋轉中的琳蒂斯,看著她痛苦的叫聲,瘋狂地大笑著。
終於,當琳蒂斯再也不叫了為止,珍妮才有所不甘地放下皮鞭,慢慢地看著公主停止轉動。「我想阿莎現在看到你這樣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不是這樣的。」琳蒂斯早就氣喘籲籲了,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流下。
「你想說這不是你的責任?事在如今你還不敢承認嗎,那天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阿莎她堅持到了最後,她不想死。但是你卻沒能堅持住,如果……如果你能再努力一點的話,阿莎她或許就不用死了!」珍妮氣憤地大吼,曾經同是服侍琳蒂斯的侍女,阿莎和珍妮是最好的朋友,像親姐妹一樣。
不等琳蒂斯喘完氣,珍妮就轉身拿出了一根點燃的蠟燭然後朝琳蒂斯的下體靠近。琳蒂斯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掙扎搖晃著身體,她全身繃緊想要合攏雙腿,但這又如何可能做得到。灼人的熱浪已經開始刺痛著公主的身體,它先是從大腿開始,然後慢慢地移向私處,珍妮故意將手移動得很慢很慢,殘忍地刺激著公主大腿上的每一片肌膚,就像對待一件精工雕刻的藝術品一樣,一絲一毫也不放過。
「不,不要這樣,珍妮。」琳蒂斯死命的搖著頭,眼睜睜地看著蠟燭的火心慢慢接近自己的私處,僅僅只是散發出來的熱浪就讓公主感到一陣陣刺痛。蠟燭越來越近,琳蒂斯瘋狂地扯動著身子,想要避開這股熱浪。但無論她怎麼努力,珍妮的手總是能準確得跟隨著自己的身體,一直停留在私處的下面,讓蠟燭的火心不斷刺烤著女孩的身體。
「喂喂,這婊子可真能忍啊,明明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卻還強忍著不發出尖叫。」
「不過這樣才有趣不是嗎?看她那痛苦掙扎的神情,太銷魂了。」
「看,大家都在評論你的堅強呢。」珍妮將嘴巴湊到琳蒂斯的耳旁,「然而我卻知道的,你馬上就撐不住了,我會讓你失禁的,我保證。」說完她對身邊的奴工示意了一下,奴工點了點頭走上前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木板,然後開始狠狠地抽打起琳蒂斯的臀部。淡紅的印記很快出現在了公主雪白的臀部之上,奴工抽得非常用力,每一下都抽得琳蒂斯直打轉,而更痛苦的是無論她身體怎麼移動,珍妮總是能精確地將蠟燭定位在自己的私處。
終於,奴工的木板突然停止了抽動,正當琳蒂斯以為自己可以停下來喘息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灼傷感猛地從私處傳來。只見珍妮獰笑著將還帶有火光的燭頭齊根插進了女孩嬌嫩的私處。
「啊啊啊啊!!!!!!!」在琳蒂斯歇斯底裡的慘叫聲中,一股金黃的尿液從琳蒂斯的下體噴湧而出,她失禁了。
「哈哈哈哈!!」珍妮笑著拍起了手,「果然,我說得沒錯吧。」
「喔,干得好,蠟燭插肉洞真他媽的太爽了,再來一次!」有人在下面吼。
「對,再來一次!我們還要看。」
「嘛,大家不要急躁。接下來還有另外的表演,保證讓各位看得爽。」勞伯斯笑著向下面的人群揮手。
「不,你們還要干什麼,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要瘋了。」奴隸主的話讓還在重重喘息的琳蒂斯一陣哆嗦,他們還有什麼把戲?
「這樣就求饒了?你又準備像拋棄阿莎一樣,拋棄其他跟隨你的民眾嗎?」
珍妮用憎恨的眼神看著披頭散發吊在半空,淒慘模樣的公主。
「不,我沒有……」公主垂著頭,她已經無力爭辯什麼了。接著又有幾個大漢走上前,從後面抱起可憐的公主,然後解開她綁住雙腿雙手的繩索,接著讓她臉部向著地面整個人平吊在半空之中。然後珍妮走過來接過另一根繩子,將繩子緊緊地卡在她的肉縫之中,用力勒緊讓繩子牢牢嵌進肉裡。這樣做不僅能夠有效地支撐起女孩的身體,更重要的地方在於只要琳蒂斯扭動身體的任一部分,嵌入下體的粗繩就會無情地磨碾她的私處,給予其強烈的刺激。
「你們……還要對我做什麼?」琳蒂斯微弱地喘息著,她看到珍妮又命人搬來了一個木桌和兩根蠟燭,一種恐懼的預感浮上心頭。
「不,不要,我快受不了了,快放過我吧。」她又開始哭喊。
「真希望讓那些崇敬你的民眾來看看,他們心中的公主是如何哭著求饒的樣子啊。」說完之後珍妮就點燃了兩個蠟燭,然後把它們放在台桌上讓燃燒的火心正對著琳蒂斯那兩顆粉紅的乳頭,慢慢地沖擊著少女身上最敏感的神經。
女孩哀叫著,無助的晃動身體,想讓自己的雙乳脫離火心,但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精心設置的繩索總能恰到好處地將她的身體一直固定在同一位置,一點也移動不得。而且可憐的公主掙扎得越歷害,深深嵌入肉縫中的繩索就會更頻繁的磨擦著她的私處,給自己帶來了連續不斷的性刺激。如果不掙扎後面就不會受折磨,但在這種情況下又有誰能鎮靜不動?
於是在塞拉曼的廣場上,幾百個人圍站成一圈。他們個個睜大著眼睛,任由自己的肉棒漲得鼓鼓的,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可憐的女孩一邊尖叫著一邊努力掙扎晃動著美妙的身體,但她越掙扎帶給自己的刺激也越來越大,很快琳蒂斯就在自己的「努力」下,在痛哭和快樂之中高潮了。
看著台上公主的淒慘模樣,所有人都大笑著,他們從中得到無於倫比的淩虐快感,公主的表情越痛苦,他們就更滿足。
這就是塞拉曼,一個毫無憐憫和正義可言,充斥著暴力和性的奴隸都市。
「繼續哭吧,沒有人會救你,這是你活該受到的懲罰,我可愛的藍寶石公主!」說罷,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抓著公主已被飽受摧殘的右乳,朝著蠟燭燃燒的火心拉去。然而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乳頭,她有些玩膩了,所以將火心移開對準著琳蒂斯的乳暈,然後繞著乳暈燒了一圈,以其為軸心一圈圈地向外繞,她燒著很慢,很仔細,就像對待一件工藝品一樣,享受著整個施虐的過程。
戲虐一直在繼續著……
夕陽之下,琳蒂斯公主頹然地倒在地上,雖然已經被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但長時間的虐待已經透支了女孩全部的體力,她甚至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只是靜靜地躺在地上以求得片刻的喘息。
「哦,我們可愛的婊子公主還在貪睡嗎?」令人恐懼並且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琳蒂斯甚至不用回頭去看就知道她的奴隸主來了。
來了很多人,奴隸主勞伯斯和奴工,以及更多新購進的女奴。
「好好看看眼前婊子的模樣吧,這個迷人的女孩叫琳蒂斯,以前是阿塞蕾亞高貴的藍寶石公主,但現在卻只是個下賤的婊子公主而已。記住,你們都是這裡的奴隸,我要你們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嗎?」勞伯斯笑著向新來的女奴們宣布。
「知……知道了。」少女們個個低著頭,不情願的回應聲傳來。
「琳,琳蒂斯公主?」一個微弱的驚呼聲出現在人群之中,當勞伯斯和他的奴工們順著聲音找到她的時候,聲音的主人才明白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錯誤,她連忙掩住嘴巴垂下頭。
「你……你是?」琳蒂斯看著聲音的主人,臉上帶著同樣吃驚的表情。
「哦,難不成這位是我們藍寶石公主的熟人嗎?」勞伯斯來了興趣,他命人從人群中抓出那個女孩,帶到公主面前。
「哦,不……其實……」女孩縮起身子,害怕的不知所措。
「不要碰她!」琳蒂斯起身攔住奴工,但看到奴隸主淩厲的眼神時,公主垂下頭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求求你,她……她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受傷。」
「是嗎?藍寶石公主的朋友想必也應該是貴人。」勞伯斯嘿嘿地一笑,「也是一位可憐的公主?還是某個大貴族的女兒,或許是神殿的修女?」
「嗯,她……她其實……」看著女孩不安的眼神,琳蒂斯忽然想到什麼,「法拉米婭的一名普通鎮民,因為我們國家一直和法拉米婭交往甚好,所以我小時候經常會去那裡,她就是我那時候認識的玩伴。」
女孩在一旁輕輕地吐了口氣,似乎如釋重負。
「哦,是嗎?」勞伯斯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可惜這並不是個特別好的借口呢,坦白說我不相信。」
「但這是事實而已。」
「相信我,我有至少一百種方法可以逼人說出真話,對付這種小女孩就更容易了。」勞伯斯突然回頭,「來人,把這個小妞吊起來打,給這裡所有人做個示范。」
「不,你為什麼要這樣,她什麼也沒做!」
「傻瓜,奴隸主鞭打女奴需要理由嗎?哦,讓她給這裡所有新來的人做個示范就是個最好的理由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可是……」
「來,說出真相吧。對於有身份的女奴我會給予一些特別的待遇,或許也有可能僅僅是關起來等侍一筆豐厚的贖金喔。」
勞伯斯笑著看著琳蒂斯,「不要猶豫了,她是哪個國家的貴族?」
「不,她沒有特別的身份。」琳蒂斯垂下眼皮。
「這樣的話,可憐的女孩今天會受到很特別的款待喔,這樣也沒關系嗎?」
「不,她真的沒有特別的身份,是真的!」琳蒂斯低著頭,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好啦,那我就不留情啦。我希望你也在一邊看著,你會同意的吧?」勞伯斯笑著放開了手,想到今晚的好戲,殘忍的奴隸主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