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酒店艷舞(A)
期待是幸福的,雖然會有煎熬之感。當期待的過程走到終點之時,如果能獲得一個滿意的結局,那無疑讓人倍感快樂。過去的一週我感覺到了這種快樂。
這種快樂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這一週,上週末酣暢淋漓的性愛讓多年以來的壓抑得到了很好的釋放,所以這一週的第三次,讓我非常期待。好在沒有挨等太久,龍玉忠考慮了兩天後,終於在週三提出了這次的要求。
在其他人眼裡,龍玉忠這次的到訪不過是一次下級向上級匯報工作的正常行為,他的臉上也是一本正經得讓我覺得好笑。連他說出的話我也覺得好笑——開心的笑,不過估計婉愔一點都不會覺得好笑。
「尊敬的榮總,」龍玉忠那努力模仿新聞聯播主持的語調讓我覺得很怪異:「馬上又到我們再次歡聚的時間,這次我們三個將再次相聚,共同渡過美好幸福的時光……」
「好了,別囉裡囉嗦的。」婉愔不耐煩的打斷他,覺得好玩的人是我和他,不是她,老婆可沒有心情看他整蠱:「時間、地點、要求,快點!」還真是一個字也不願和他這種人囉嗦啊!
可龍玉忠依然故我的用可笑的主持腔調,而且還帶有粵式口音,一板一眼的回答著:「我們將於週六下午,在XXXX大酒店的818豪華套間,和您共同渡過美好的下午時光,請您務必賞光。」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了。
婉愔稍微有點錯愕,喚住他:「等會,說清楚再走,去那裡幹嘛?」
龍玉忠故作神秘狀:「請您允許我先賣一個小小的關子,反正到時我們提出的要求一定是你能做到的,又絕對不違反你的約法三章,否則你可以拒絕。」
婉愔可不吃他這一套,語帶奚落道:「喲,看來我們的龍副主任是吃一塹長一智啊!不過還是不行,你必須說清楚,否則我不會和你們去酒店。這個地方比較敏感,我怕到時候有口也說不清楚,所以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告訴我有一定要去的理由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看著妻子一副無法通融的樣子,龍玉忠沈吟了一會,只好答道:「好吧,就是要看你跳舞而已,酒店的豪華間場地寬,地毯好,你不會想在辦公室跳吧?對了,我們只是聽說你從小就學過舞蹈,想欣賞一下榮總你優美的舞姿而已,給我們這種沒啥藝術細胞的粗人長長見識。如果你不同意去酒店,那你提出更合適的地點吧!」他也摸準了妻子不想給其他人發現的心理,反將了她一軍。
婉愔還是一副很警惕的樣子:「你不會打什麼歪主意吧?有些舞蹈我不會跳的啊!」接著彷彿想到了他們所謂的要求,怕他藉故生事添麻煩就主動解釋道:「不是不願意,而是沒學過,比如什麼鋼管舞、脫衣舞什麼的。」
龍玉忠笑了笑:「榮總你多慮了,我們不會強迫你去做做不到的事情,這是一開始就說好了的,所以我們會給幾種常見舞讓你選,保證一定有你會的,你只管休息好一點,體能儲備好一點就行了。」看來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上次被婉愔整怕了,現在不肯多透露,免得讓她有時間做反擊的準備。
看著龍玉忠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婉愔當然知道原因,也知道難以讓他在此時透露太多實質性的東西,所以沒有圍繞內容再多談什麼。可單聽他的保證還是讓人不放心,婉愔又再次追加了要求:「那既然是這樣,我同意去酒店,不過酒店和房間我來訂,空間保證符合舞蹈要求。」
龍玉忠又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們出去玩怎麼能要榮總你掏錢啊?還是我來訂,我……」
婉愔一聽此話眼睛一亮,沒等他說完就抓住他的話直接說:「那好吧,既然你那麼誠懇,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出錢吧!不過……」接著話鋒一轉:「房間還是我來訂,因為怕你們提前裝攝像頭。別說了,我對你們沒信心,就這樣吧,沒有什麼事情那你可以走了,訂好房間後,等到週六中午我會通知你的。」一面說著一面端起茶杯,這動作就是送客了。
龍玉忠這廝壞心眼沒動成,還「主動」認下了幾千元的房錢,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只好悻悻的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老婆真是會省錢啊,讓我老懷大慰啊!不過這兩天得加大對老婆的監聽力度了,不為別的,我要提早過去佈置場地啊,那麼精彩的畫面豈容錯過?
老婆還是那麼沈得住氣,週三、週四都沒有任何動靜,週五的時候那胖瘦二人不著急,我都開始著急起來了,好老婆,你可要為你的親老公著想一下啊,你明天就要出去和他們玩了,我今天都還不知道地點,到時我怎麼參觀啊?
週五晚飯後,趁著我洗碗的當口,她來到臥房開始打電話訂房間了,幸好我估計到她訂房也就該是這段時間了,所以監聽耳機一直開著,要不還抓不住現場呢!於是加快速度把這兩個小碗洗好,趁著她通話的尾聲裝作拿東西趕回臥房。
等她通完話,我故意問道:「老婆,有朋友來玩啊?我們家裡客房空著啊,何必浪費錢?還總統套間呢,那麼貴的,讓他來家住就行了,免得浪費錢啊!」
「呃……不是朋友的……嗯……是公司的客戶,反正是公款,訂好一點的,所以要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間。」她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謊話倒是越說越利落。
說實話,十幾年的親密接觸下來,如果配偶有重大的異常狀況,而自己一點也察覺不出來的可能性是不大的,特別是在自己有心觀察的情況下。如果這樣子你都還察覺不出來,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你平時太不關心她或者現在觀察得太不仔細;二是強烈建議她從事表演工作,奧斯卡的小金人在向她招手。
所以她的些許異樣在我的刻意觀察下無所遁形,我決定進一步試探她現在的真實想法:「哦,那麼小的事情還用你這個老總親自來定?這種事情交給秘書小樊就好了吧?」
看到我真的留意到了,妻子的眼神裡多出了幾分慌亂,不過瞬間就被鎮定所替代了,不是我那麼熟悉她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剛剛好她請假,我又不想麻煩別人,所以乾脆自己來吧,反正也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花費不了什麼時間和精力的。怎麼,平日裡你對我的工作基本都不聞不問的,現在怎麼突然間那麼關心啦?」
「哪裡,看你說的,我什麼時候對你不關心了……」我邊答邊想,看來關於這次和龍玉忠他們的「交易」,老婆還是不打算對我說了。也不知道是她太體貼我,不想讓我為此煩惱,還是很有自信,認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要不就是認定我根本沒有啥辦法改變局面,認定我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我想到這裡,嘴角不禁泛出一絲苦笑,算了,何必庸人自擾?反正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好好享受、多多留心就行了。
週六上午,我施施然來到老婆訂的酒店,和服務小姐結果幾番交涉才得以進入。最初這位接待小姐堅持說這房間有人預訂了,讓我換房,我只好說要訂的不是今天,我今天只是來看看合不合適,因為朋友比較挑剔。在我花言巧語哄了好一會之後,她才同意我進入看場地。
總統套間的環境還真是不錯,趁著看場地的機會,我趕緊辦正事——放攝像頭,廁所一個,臥房一個(雖然這裡不一定會用到),但是有備無患嘛!重點是客廳,這裡確實挺寬,地毯的觸感也很好,還有一個齊腰高、光滑透亮的大理石桌,非常氣派。廳的面積挺大,要放兩個,最後想了想,在牆邊沙發的角度還裝了個拍攝方向是從下往上的,舞蹈我還是比較熟的,而且我不信龍玉忠提出的要求只是與藝術有關而已,真的和情色無關,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終於盼到了週六,老婆一如既往的忙碌,藉口十年都不變——加班。北上廣的白領加班是常態,特別是有個一官半職的,像老婆這幾年從一般工作人員到小組長到部門主任再到總經理,少有哪個週末不加班的,所以這種藉口正常人都不會懷疑的。
其實關於今天是否在他們的隔壁開一間房,我猶豫了好久,最終決定還是在家監控,除了想省下這數千元之外,還是怕會撞上,而且我相信老婆的能力,不會在這裡就陰溝裡翻船,所以就乾脆不去冒這個險了。
下午三點鐘,妻子婉愔先獨自來到她訂好的618號房,大概十分鐘之後,胖瘦二人組也到了。出乎我意料的是,胖子看到如此豪華的套間,並沒有擺出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架勢,稀罕的看來看去,而是一副緬懷的模樣:「呵,好多年沒有進過那麼高檔的房間玩了,老大,之前有段時間和你來這種地方好多回,只怕也有五、六年了吧?」
龍玉忠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表情上看不出心緒的起伏,只是眼神中也難免露出幾分懷念之色。
「好了,現在可不是給你們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時候!既然房子挺滿意,那你就別賣啥關子,趕緊的吧!」婉愔可沒有興趣陪他們玩「致青春」,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們的馳念。
與其老懷念過去風光的時候玩過的那麼多美女,不如認認真真玩好眼前的這一個美女。這個道理龍玉忠還是懂的,於是乾咳一下清了清嗓子:「我們久聞榮總舞蹈了得,從小就有不錯的基礎,上學時也有多次成功表演的經驗,今天我們有幸能單獨欣賞榮總給我們表演,真是三生有幸啊!」
靠,這小子開始拽文起來了,就你那樣,文豪都沒用。果然,婉愔根本不搭理他這茬,面無表情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用犀利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他。龍玉忠也自若的一笑,繼續往下說:「今天有三種舞蹈類型給你選,交誼舞、脫衣舞和芭蕾舞,你可以自選其一,別說三個都不會啊,那是不可能的。」
我聽了他的三個選項,隱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就我對妻子的瞭解,這樣的三選一肯定是要選芭蕾的,果不出其然,聽到脫衣舞選項時婉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皺著眉頭短暫的思量了幾秒,試探性的反問道:「沒有其它選項了嗎?」
龍玉忠反詰道:「那你還想要什麼選項?這三個裡面雙人的、單人的都有,古典的、現代的都有,正常的、情色藝術的也都有,你還想跳什麼?不都是差不多嘛?」
是啊,這下輪到婉愔啞口無言了,民族舞?爵士舞?肚皮舞?拉丁舞?機械舞?街舞?其實對於現在的情況,都是差不多啊!反正他們都只是安排自己跳舞耍著玩,如果設計有什麼陰謀的話,無論你換什麼舞種也都一樣會被設計到的,那還不如跳熟不跳生啊!於是只好無奈的答道:「那就芭蕾吧!」
聽聞此言,龍玉忠和夏意背著婉愔隱蔽的對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雖然他們防住了婉愔,但是沒有防住攝像頭那邊的我,不過看到這一幕,讓我覺得陰謀的氣息加重了。
為什麼呢?首先,如果他真的有熟人內線的話,一定知道婉愔最擅長的是芭蕾,這是她從小就練的,然後就輪到民族舞了,所以從個人擅長的角度,婉愔一定優先選擇芭蕾。
其次,就現在給出的這三個舞種來說,脫衣舞妻子肯定不會跳,就算會跳也不會選;而交誼舞又叫做國標舞,婉愔不但會,還跳得不錯,很多高端的宴會上她也常跳,帶有很濃重的社交功能,問題是這是一個雙人舞,跳的時候身體接觸是必須的,就是敏感部位的接觸都在所難免。
很多衣冠楚楚的色狼就很喜歡跳交誼舞,因為他們可以冠冕堂皇的接觸、猥褻女性的肉體。老婆參加晚會多次,身材樣貌都屬上乘的她,被騷擾的次數也有不少,通常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只要不是太過份,女性都會忍,只不過每次回來的抱怨也是在所難免的。有鑑於此,妻子肯定不願和他們一起跳交誼舞,所以看似給了三個選項,可對妻子而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芭蕾。
龍玉忠繼續不露聲色的問道:「真的選芭蕾舞嗎?那有一個附加小要求哦,就是等會你跳的時候要給我們稍微介紹一下,如果我們有不懂的地方,只要和芭蕾舞有關的,那就請你要如實回答。因為我們是大老粗嘛,芭蕾舞是高雅藝術,我們不大會欣賞。其實我們是希望榮總你選脫衣舞或者交誼舞的,這兩個我們都熟,你可以不用介紹啊!」
聽了龍玉忠的要求和解釋,我也覺得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來,如果不想解釋就要跳脫衣舞或者有身體親密接觸的交誼舞的話,婉愔肯定還是會選跳芭蕾舞的,所以老婆幾乎不用考慮就答應了這個看似非常合理的要求。可我這個局外人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一下子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選定了舞種之後,婉愔仔細的看了一下場地,略帶疑惑的問道:「場地的大小還是挺合適跳芭蕾的,但地毯就差一點了,要地板或者地膠才合適。還有就是演出服裝,因為你事先不肯細說,所以我可沒有帶,我這一身可不適合跳芭蕾舞啊!」
夏意急不可耐的接口道:「沒事,我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服裝,連常用的芭蕾舞音樂也都有。」說著,拿出一張碟子來,婉愔接過一看,果然,《舒曼》、《泰綺思冥想曲》、《天鵝》、《波蘭舞曲》、《TheMeItzhakPerlman》等諸多芭蕾舞常用的名曲有幾十首之多,這下可不好推辭了。
婉愔接過夏意手中較大的那一個單肩背包,打開一看,裡面有一件芭蕾舞裙(圖一)、一條連襪褲(圖二)以及一雙芭蕾舞鞋(圖三),裙子是那種古典式tutu裙的變體,但我感覺要更短些,而且連褲襪的顏色和舞蹈鞋的形狀都不大對,當然,現在我只能看一個大概。
婉愔看了一會,皺著眉頭發問了:「你這是什麼?芭蕾舞服裝嗎?好像……不大像啊……嗯,有點奇怪哦……是不是搞錯了?」
龍玉忠泡好了一杯茶,端在手裡正嗅著茶香呢:「沒有啊,這就是芭蕾舞穿的。」
「真的?我怎麼沒有見過啊?沒有別的了嗎?」
「騙你幹嘛?這是現代芭蕾舞服裝,你以前只練過古典芭蕾吧?都一樣的,沒有別的了。你先穿起來試一試嘛,不合適再說,不過衣服只有這一套了。」
「那好吧,我先試試看再說。」妻子帶著一臉的不情願,拿著包進了廁所。
這下我可忙了,到底看哪邊呢?雖說事後可以看錄像,但我更想現在就清清楚楚的、明明白白的,畢竟妻子換衣服的畫面我不想錯過,這是弄清楚服裝的關鍵;而這時胖瘦二人的對白我也不想錯過,畢竟現在是關鍵時刻,他們的談話可能會洩露關鍵信息。幸好我夠聰明,急中生智,打開兩個監視窗,拉好大小,各佔一半屏幕,然後聲音設置分左右聲道,讓左畫面的聲音從左邊音箱出來,讓右畫面的聲音從右邊音箱出來。
婉愔的門才關上,龍玉忠就一改剛剛雲淡風輕的樣子,換上了另一副急切的表情:「小意,你的服裝不會出問題吧?都弄好了沒有?」
「老大你就放心吧,」夏意自信的說:「都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的,只要等會你的動作設計夠合理,保證讓你滿意。」
「這就好,可那鞋子你還是拿出來了?都跟你說不行的了,到時她以這個為藉口不跳了,我看你怎麼辦,你怎麼還是那麼孩子氣!」
被斥責的夏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頭:「我也是想看看那麼漂亮的女人穿起來是什麼樣子,而且我給一個女人穿過一次的,還射過一次在裡面。我這個小包裡還有專用的軟底鞋的,到時她挑毛病的話我再拿出來。好了,今天我們好好看戲吧!」說完一副期待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龍玉忠的身邊。
服裝?鞋子?設計?還射過精在鞋子裡?我腦子裡急轉了好幾圈,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是故意讓婉愔選芭蕾舞的了,而且問題十有八九是出在服裝上,到底會有什麼陰謀在等著妻子呢?龍玉忠他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完全揭曉本次的要求,目的肯定是不給妻子足夠的時間來準備反擊動作,這樣是不是可以有效的遏制婉愔的反擊攻勢呢?
我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腦子想著這許多問題,眼睛也沒閒著,一直盯著廁所裡的老婆呢!老婆進去了好一會呢,可一直面無表情的拿著這幾件非常規的芭蕾舞服飾看來又看去,估計不怎麼滿意吧!終於下定決心換衣服了,首先換上的是褲襪,這條褲襪的確和傳統的芭蕾舞褲襪不大一樣,從外觀上說,也是一條高腰緊身褲襪,但它的下半部份是金色的,非常耀眼,這個顏色一直持續到大腿根部,從這之上的臀部和腰部都還是傳統的純白色。
妻子抖好了褲襪,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物了,絲襪和套裝全部脫掉,只留下內衣和內褲。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淡紫色的碎花內衣套裝,是我喜歡的。老婆不愧是自幼練過舞蹈的,又是高學歷高智商高素質人才,就連脫衣服的姿勢都那麼的優美,充滿韻律感,真是百看不厭啊!
這時我也回想起來,其實妻子很少在我面前主動換衣服,往往都是自己換好了以後給我看成品,有時我想看她脫衣服都會被她攆出來,所以這十幾年我看她換衣服的次數可能還真不到一百次,那就更加不會厭了。
只剩內衣褲的她直接就想把高腰褲襪套上,看得出來,她防衛意識還是挺重的,因為按照慣例,芭蕾舞服之內是不允許穿內衣褲的,更何況我認為有備而來的胖瘦二人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果然,這條褲襪簡直是為婉愔量身定做的,不,準確的說是為比婉愔小一號的身體量身定做的。本來芭蕾舞褲襪的目的就是助芭蕾舞演員展現自己完美的腿部線條,同時在功能性上,它也能幫助演員收緊肌肉,更好地著力於足尖之上。這樣合適自己身材的褲襪會把自己的雙腿包得緊緊的,那如果再小一號就更不得了了,內褲的痕跡非常明顯,如果提前知道,準備好丁字褲還好一點,可婉愔一般情況下穿的都是正常的女式三角褲,這樣即使勉強穿出來,也會很怪異。
婉愔斟酌再三,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按照芭蕾舞表演的行規,脫下內褲裸穿褲襪,不過穿得有點艱難,畢竟有點緊。你還別說,這樣小一號的緊身褲襪穿在婉愔的身上非常性感,讓她本來就沒有一絲贅肉的雙腿更加顯得修長、筆挺,再加上耀眼的金色的視覺衝擊,光這樣看都能勾起一絲男性最原始的慾望。
不過最讓婉愔不舒服的不是褲襪有點緊,讓雙腿有很明顯的被包緊、束縛的感覺,而是心理上的,因為當她穿上身低頭整理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自己整個陰部的形狀在緊身的包裹下居然一覽無餘!(有參考圖,圖四)兩片蚌肉和中間那條密縫的形狀都清清楚楚,這讓婉愔都想抓狂了,恨不得馬上脫掉,再也不用穿它。可略一思量,就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不穿來跳?不行;穿內褲跳?也不行。算了,反正等會還有舞裙的襠部可以遮擋。
勉強穿好了高腰緊身絲襪,接下來要穿芭蕾舞裙的時候,又讓婉愔犯難了一把:這件舞裙倒是蠻正常的,就是有胸墊,這樣不奇怪,因為芭蕾舞演員的胸部一般不大,而且胸部所在的高度一般都比較高,所以往往用兩塊胸墊來包裹住兩個小椒乳,這樣顯得很挺很美。可妻子的胸部挺大的(這也是她大學後很少表演芭蕾舞的一個原因),這樣一套上去就顯得胸部大得怪異、誇張。
試了以後,她很不滿意,決定使用老辦法,拆掉胸墊,拆完後穿在身上,整體效果和諧了。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由於有白色胸墊的存在,這個部份剩下的料子就比較粗糙,而且有點透,現在剛剛穿上身沒問題,等會一動起來乳頭肯定會被刺激到激凸,這樣到時乳房肯定走光。當然,這時的妻子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為最讓她為難的是這雙所謂現代的芭蕾舞鞋。
她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才把它試穿在腳上。這雙芭蕾舞鞋還真是誇張,光是鞋跟都有差不多20厘米,還是細跟的,這樣的鞋子穿在腳上,不用刻意的踮著腳,人無時無刻都處於腳尖著地的高難度狀態。
接著她站起身來,小心的在鏡子前走了幾步,適應一下的同時看一下效果如何。可憐的老婆還不知道,這雙鞋子是被她討厭的那個死胖子射過精的吧,想到老婆漂亮的玉足所踩的居然是野男人的精液汙染過的地方,我真的開始興奮了。
當她全套裝備都上身的時候,我被震驚了,第一感覺就是美,這套服飾將妻子S形的完美身材表現得淋漓盡致,那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啊,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啊,多一分顯肥少一分顯瘦啊!特別是這個18厘米的高跟,讓她的胸部顯得又大又挺啊!接下來第二個感覺就是怪異的美,芭蕾舞是所有舞種裡面最優雅、高貴、古典的,沒有之一,白色的舞裙象徵著純潔,就如同一隻白天鵝。
可眼前的婉愔在此之上透露出一種風騷的美,沒錯,風騷,這個和芭蕾舞藝術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感覺。在被緊身褲襪包裹下的顯得金色渾圓的雙腿,還有腳上那雙超高的細跟舞蹈鞋的映襯下,很好的將高雅和風騷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這下我看出來了,這兩件根本不是什麼現代芭蕾舞服飾,而是情趣芭蕾舞服飾。
不知道婉愔看出來沒有,她平日也不關注這類型的東東,所以估計沒有,但高貴典雅中透著風騷的感覺估計被她看出來了。當把注意力在鞋子上的時候,她雙眉微皺,估計是因為不舒服,當她的注意力從腳上變為關注整體效果的時候,不一會,她就開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7)酒店艷舞(B)
不知不覺中十多分鐘過去了,婉愔和我都沒有察覺時間的流逝,婉愔是忙,我是覺得美不勝收,沒空關注時間。可外面的二人開始等得不耐煩了,夏意剛剛還擔心的問龍玉忠:「老大,她進去那麼久不肯出來,不是看出什麼了吧?」
龍玉忠想了一下:「應該不會,所謂術業有專攻,你既然都找好了,他們做的應該沒問題,她現在估計是在奇怪吧!沒事的,我們催一催。」
在二人的催促聲中,婉愔終於慢慢地走了出來。自信的台步帶來的是震撼的效果,連我這個和她相處多年的老公都會被這種效果震到,更何況是這兩條色狼乎?婉愔用極盡優雅的風姿在大廳裡走了一個來回,性感的曲線牢牢地吸引住了兩個半男人的目光,經過大鏡子的時候她還擺了幾個Pose,這效果更加是讓現場的二人露出色授魂與的表情,連婉愔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種風情萬種的樣子都感到身上一陣燥熱。
之所以是兩個半,是因為我一半的注意力在奇怪,這樣怪異的裝束在人前穿出來,保守的妻子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適,還是笑容滿面。為何?難道她也很享受這樣騷氣外露的表現?
走外一圈的婉愔發問了:「好看嗎?嗯?」尾音還真是嫵媚啊!
「好看,真是美極了!像公主一樣美麗動人……太合身了,身材太好了,簡直是給你量身定做的一樣。」胖瘦二人當然沒口子的大讚一通,以為可以就此獲得老婆的認同,當然,讚美倒是真心實意的。
可接下來老婆話鋒一轉:「那你們也覺得很滿意,今天就可以結束了,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啊!」這下不光胖瘦二人,連我都受驚了,玩的是哪一齣啊?我還沒看夠呢!那兩個傢夥更是急得站了起來:「別啊,不是說好跳舞的嗎?還沒跳呢!這是今天的舞蹈內容,你看看。」說著遞過去一張紙。
婉愔接過來,看都沒看隨手就放在了一邊,直接答道:「能跳的都已經跳完了,所以結束了,大家都回去吧!」
這下夏意著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哎,我說你怎麼回事啊!你看都不看就說不能跳,是不是想毀約啊?」
婉愔臉色絲毫不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根本不用看,你自己看看你們要我穿的這雙鞋子,走路就算了,要跳舞的話,你把世界最頂級的舞蹈大師請來也跳不了,所以我能這樣走幾步就是極限了。完事了吧?我換衣服走了啊!」
聽聞此言,龍玉忠狠狠的瞪了夏意一眼,幫腔道:「不好意思,榮總,我們這不是不知道嘛!你看我們那麼誠心誠意的想來看你跳舞,房錢就好幾千吶,這幾件穿的也要一千多兩千塊啊,你總不能就這樣打發我們吧?把我們就這樣撂著啦?」
婉愔微微仰著頭,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在那二人眼中,我知道那是高傲,自然流露的高傲,沒有特意裝腔作勢的高傲):「那也不是我的問題啊,沒有專業的芭蕾舞鞋,這雙鞋我怎麼跳?不是說好了的嗎?我做不到的要求不用做。」
接著龍玉忠一副焦急、後悔的樣子:「啊?!還要專業舞蹈鞋你才能跳啊?這……唉!」發出一聲為難的歎息。
婉愔自覺勝券在握:「是的,必須有專業舞蹈鞋我才能跳啊!」我一聽就知道要糟,龍玉忠很狡猾啊,挖了一個坑讓老婆去跳,扭轉了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此言一出,龍玉忠馬上對夏意使了一個眼色,夏意心領神會的跟上:「那榮總,我這裡還有幾雙舞蹈鞋,6碼、7碼、8碼的都有,你看哪個碼適合你。」
妻子一聽,愣了一下後不由得有些著鬧:「既然有,你們幹嘛不早拿出來,合著你們耍我玩是吧?」
龍玉忠趕忙緩頰:「不是的不是的,我們是外行啊,真不知道這個不能跳,你榮總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們這種不懂的外行人計較了。而且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嘛,有專業舞蹈鞋就跳的啊,現在辛苦你試試吧!」
妻子知道自己的話頭已經被套住,多說無益,當下接過舞蹈鞋,現場就換了起來。雖然有幾年沒跳了,但是綁鞋帶的手法還是那麼利索,很快,腳踝處一對漂亮的花式綁帶就綁好了。這時她才有空拿起那張紙來看,旁邊夏意殷勤的道:「就兩個部份,第一是表演一段成品舞,第二是幾個基本功練習,這個部份請你介紹一下。呃,最後面有一兩個難度稍微高一點的,因為這主要是想讓你展示一下專業素養,所以還有一點時間上要求,你看行嗎?」
妻子仔細的看著,看到最後兩行的時候還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可以,不過正式跳之前我要十來分鐘這樣做一下熱身。」
「好的好的,這個我們不懂行,你是行家,你看著辦吧!」
其實所謂的熱身就是壓壓腿、扭扭腰這樣的,活動一下筋骨好為接下來的劇烈運動和高難度運動作準備,這樣的好處是可以讓表演更到位、更美,同時減少因為運動帶來損傷的可能性。
婉愔一面在地毯上做著準備活動,一面問:「你們第二部份要做一些芭蕾的基本動作,很多都需要把杆的,這裡沒有啊,是不是需要把杆的動作就算了?」
龍玉忠眼睛咕嚕嚕的一轉,指著大理石台面說:「你看那張桌子,和把杆的高度差不多,而且邊角都是光滑的,不會傷人,就用那個頂替怎麼樣?」婉愔站起來比劃了一下,勉強同意了。
做完了熱身活動,婉愔稍事休息,同時打開音樂專心的選取並找感覺,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天鵝之死》這個世界名作。這曲本是聖桑的作品,是《動物狂歡節》組曲中的一首,後被舞蹈家改編成為芭蕾舞作品,大獲成功。婉愔和我都很喜歡這個作品,她以前經常跳。雖然她很久沒有從事藝術的表演和練習活動了,可她對藝術的追求一直都是那麼執著,即使在這樣的場合她還是選擇了擅長的曲目,爭取完美的演繹。
在低沈、委婉的大提琴聲中,表演拉開了序幕,妻子扮演的天鵝惟妙惟肖,動靜皆宜、張弛有度,當真叫做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在音樂聲中盡顯女性身材的修長、唯美,不光我看呆了,就是現場的那兩條色狼眼裡的色慾都消退了,投入的欣賞著,沈浸在唯美的悲劇色彩中,被現場的藝術氛圍所打動。
當曼妙的舞姿結束後,婉愔低頭下腰的謝幕動作才把我們拉回現實裡,胖瘦二人不遺餘力的鼓掌讚美著,妻子臉上也流露出滿意、享受的神采。這一刻,彷彿跨越了現實的時空,轉換了現實的關係,他們之間就是正常的藝術表演者和觀眾的關係,享受了視聽盛宴的觀眾正在賣力給傑出的表演者喝彩,而藝術家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自己也陶醉在成功的表演中,享受著觀眾互動的喜悅之情。
不過熱情過後終歸還是要回到現實中,雙方從情緒中退出時不免都顯得有點尷尬,之前的熱身和盡情的舞蹈表演讓妻子出了一身大汗,她提出要喝點水休息一下,再繼續第二部份的表演。夏意則殷勤的奉上熱茶,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婉拒了,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瓶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嗯,看來她還沒有被沖昏頭腦,知道不喝他們準備的水,以免陰溝裡翻船。
婉愔休息了大概十分鐘這樣子,然後才開始第二部份的表演,在此期間,胖瘦二人表現得中規中矩,不是噓寒問暖就是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難道他們真的那麼老實,今天真的就如他們對婉愔說的那樣,只是純粹的欣賞藝術,瞭解芭蕾舞知識?提高個人修養?這簡直是扯談,讓人難以置信啊!還有不吃魚的貓?還有不哈美女的色狼?可就現在風平浪靜的狀況,還真是沒有啥異常啊,都過一半了,後半都開始了。
(為了接下來的欣賞之便,特奉上芭蕾舞基本動作的剪影圖,可觀看後充份發揮想像力哦!對了,還有舞蹈褲襪美腿圖,一起發吧!)
休息了一會的婉愔開始了新的板塊,首先開始介紹的是手位,妻子雖然沒有從事過芭蕾舞教學的經驗,但多年的舞蹈學習和領導經歷,讓她介紹起來很有底氣。只見她一面示範,一面用清越的女聲講述著:「芭蕾舞的基本手位有七個,一位是這樣子的,兩臂弧形下垂,掌心相對,兩手相距約一虎口,而且要注意的是做一位時,上臂不要觸身……二位是……三位……四位則要一臂弧形前舉,一臂弧形上舉……」妻子盡心盡力的介紹著。
不要對此感到奇怪,婉愔為什麼會對這兩個壞人那麼用心啊,應該隨便敷衍了事吧?其實以我對老婆的瞭解,她這樣做很正常,首先,她是一個做事認真的人,如果事情確實非做不可,她一定會認真做好的,若非這種性格,我們這種沒有絲毫背景的人如何在北上廣這種競爭如此激烈的地方取得成功啊?其次,她雖然最近幾年因為太忙,沒有完整的時間訓練和演出,但她對藝術的熱愛和執著是一直沒有改變的,這可能也是她喜歡我的原因之一吧,我是學藝術的呀!
看著看著我發現了一絲異樣,雖然婉愔極力掩飾,但我還是發現她的表情和聲音有些不一樣,彷彿是尷尬和羞澀。對的,我憑藉多年對妻子的瞭解,經過仔細的觀察,認定就是尷尬和羞澀。
可不對啊,龍玉忠和夏意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沒有任何語言和動作啊!還真是有些奇怪啊,婉愔的心理素質一向很好啊,沒理由這樣啊?而且臉色還越來越紅了。之前休息了十多分鐘之後基本都平靜下來了,現在怎麼又開始慢慢地變紅回來啦?以她的體能,這種只是手上的簡單示範不至於啊,她又不是林黛玉那種體質。
我毫不氣餒,再接再勵的仔細觀察,突然間我發現妻子的手部動作不是很自然,特別往兩邊打開的時候不夠舒展,示範第四手位高舉的時候也不到高度,再聯想到她換衣服時的情景,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為了驗證我的猜測,我趕忙把鏡頭切換到側面的那個攝像頭,然後拉近距離對準她的胸部。果然!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簡單講,兩個詞:激凸和暴露。
因為運動和衣服布料的原因,婉愔的兩個乳頭現在非常堅挺,再加上總統間的燈光被兩條色狼全部打開了,所以他們可以比較清楚地看見婉愔兩顆漂亮的紫葡萄,隱約間還能看見旁邊的乳暈和半個奶子。
本來這裡因為有胸墊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可現在又厚又軟的胸墊被取走了,婉愔的乳頭就直接和粗糙的、有一定縫隙的外層布料直接接觸了,經過剛才的運動,她的乳頭已經被摩擦得都硬了,只有薄薄微透的一層布料遮擋,那外型上的兩個凸起點當然很明顯了。
本來這樣也沒有什麼,可是因為剛才的熱身和舞蹈讓婉愔出了兩身大汗,這使得本就有一點微透的布料變得比較透明,讓妻子兩個潔白的乳房在強光下開始走光了。真是便宜對面的那兩條色狼了,我說怎麼一副危坐正襟的樣子,原來是盯著我最愛撫摸的大奶子看個夠本啊!
(科普小常識:薄布在乾的情況下不透明,是因為布料纖維由於摩擦帶電和其它的原因而相互排斥,因此布料的孔隙都被這些小的「毛毛」遮蓋住了,當有光線經過的時候,在這些小毛毛週圍會發生光的散射和部份反射而改變光路,這些改變了光路的光線和其它入射光發生干擾造成了加強或減弱,這會進一步使透射光失真,因此隔著布料看不見另一面的物體——即所謂的不透光,其實是透光但看不見物體——當布料濕水後由於水是導電的,因此布料小「毛毛」表面的電荷消失,排斥力也因此消失。這時候毛毛們會老老實實的團聚在一起把布料本身的孔給露出來,這時候布料就透光了。)
知道自己胸部可能走光的婉愔,面對兩條色狼怎麼會自然?雖然她不好停下來仔細看走光了沒有,如果有,那到了什麼程度(畢竟胸部大了想靠直接低頭就看清正面是不行的),可光是做動作時低頭的一瞥就夠讓她不自在的了。
而且要命的是,她每一次動作,特別是上半身的動作都會刺激到乳頭,之前這種刺激就有,要不乳頭就不會硬了。可因為之前她專注於藝術表演,沒有注意力分給這裡,所以乳頭只好無聲無息的硬了。現在開始注意到了,根據注意力法則,那就會越來越覺得乳頭被刺激到,那種麻麻癢癢的像螞蟻爬過的感覺便越來越明顯。
一般來講,乳頭及其週圍是正常女性敏感或者很敏感的區域,每次摩擦讓妻子感到尷尬、羞澀之餘,也著實是在刺激她的敏感區域,一兩次當然不要緊,可是次數多了,正常的生理反應總會有點的。
這不,婉愔繼上次感到燥熱之後,再次感覺到了由於乳房被反覆摩擦刺激所帶來的、更加明顯的熱潮,源自於身體內部深處的熱潮,開始向她襲來。如果說之前是涓涓細流的話,現在大有匯成江河之勢,她無處躲藏,只好轉移注意力並希望快點結束。
可每次手部的運動都會牽動到乳房的,在自己刻意的關注下,這種波動無疑會被放大。婉愔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的胸部大而感到頭痛,要知道之前這可是她一直的驕傲啊!可現在每一次打開或高舉手臂,在感到乳頭被細小的布料褶皺刺激的同時,彷彿還覺得自己一對寶貝大白兔被對面那兩條色狼毫無遮擋的看見了,因為他們的目光充滿了色慾,胸部被螞蟻爬般的刺激著,而自己還在跳舞來取悅對方。突然間婉愔覺得自己這樣子有點淫賤,這也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和淫賤這個詞聯繫在一起。
這時,三個男人就比較單純,沒有婉愔那種複雜的情緒,只是簡單的、盡情的欣賞而已。
你想想看,一個身材高挑、豐滿,氣質高雅的漂亮女性,在你面前示範優美的芭蕾舞藝術,舒展的動作盡顯女性身體美麗,同時還可以看到她胸前的一對玉乳隨著動作上上下下的彈動,雖然不能說是相當於完全透明那麼清晰,可差不多也能暴露一半這樣子吧!這種半遮半掩、朦朦朧朧的魅力比全裸更甚啊!而心目中的女神還面帶羞澀,看著平日裡對自己呼來喝去的頂頭上司在自己面前這樣的表現,任是誰都會覺得很爽吧?
幾個手位動作之後,婉愔也開始慢慢地調整過來,動作和表情都自然多了,明顯的尷尬也不見了。客觀講,她的心理調節能力還是很強的,可這種程度的變化,無論是在我這個「熟客」眼裡,還是在胖瘦二人這對玩弄女性經驗豐富的搭檔的眼中,都是毫無用處的,不過嬌羞的女人最美麗,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多作任何反應,就讓她「自以為是」下去吧!
手位演示完之後是腳位,這就需要把杆了,婉愔來到旁邊的大理石桌前,一手放在桌面上支撐著身體部份的重量,一手做基本手位:「芭蕾舞的基本腳位有五種,一位腳:兩腳完全外開……兩腳跟相接形成一橫線……二位腳:兩腳根在一位基礎……向旁打開一腳的距離……三位腳……」(配有把杆動作剪影圖)
開始介紹腳部動作的時候,婉愔就自然多了,因為她發現對面的兩條色狼不再是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了,而是將過半的注意力都移到了腳部。她認為這是自己示範得好,講解得到位,所以能吸引人,這樣的想法不免讓她心裡有些欣慰。更讓她高興的是,色狼們沒有一直盯著自己的胸看,有了這種發現的她,表現是越來越好,越來越賣力了。
不過這只是她的想法,不是我的,因為她不知道盯著上面有小半對奶子可以看,什麼情況會讓色狼放棄如此美景而轉移陣地呢?就我對他們的瞭解,絕對不是因為他們喜歡芭蕾舞藝術,所以被感動了,轉而認真的向老婆學習。那答案就簡單了,肯定有更吸引他們的好東東!
這時我不禁為自己安裝攝像頭時候的靈機一動而擊節叫好了,因為當我把角度切換到第三攝像頭——也就是他們坐的沙發的方向——的時候,我的注意力也不由得被吸引下來了。
原因很簡單,我從下往上看,居然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看到了一大叢黑色毛狀物體,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妻子明明有穿褲襪,而且tutu裙的襠部有一塊小布啊,雖然不大也不厚,可婉愔的陰毛怎麼會被看見呢?
閒話休提,趕緊拉近畫面,呵呵,這下確定了,真的是陰毛啊!原來他們的陰謀設計在這裡也有啊!這種情趣連體褲襪,在出汗遇水的時候,襠部就會變得幾乎完全透明起來,這樣她的陰阜除了一層裙子的薄布以外就完全暴露了呀!
人的襠部本來就是比較積汗液的地方,隨著妻子的持續運動,她兩腿之間只會露出得越來越明顯啊!嘖嘖,還真是會玩啊!等到這一組腳部動作基本做完的時候,婉愔的私處不光陰毛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就連兩片緊閉的肉縫也慢慢地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這樣他們的目光往下看的比重就越來越多了,可憐的老婆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因為欣賞的目光和色慾的衝動她還是能分辨的,可當她偶爾低頭的時候也沒法發現異樣,因為tutu裙的遮擋,她只能看見自己大腿以下的部份。純情的她還以為他們是被自己優美的舞姿所打動,頂多是受到了自己美妙的長腿的吸引,你還別說,自己的美腿穿上這金燦燦的緊身褲襪還是很美的,效果那麼好,以後找機會穿給老公看。
可就是這樣半露的風情,這兩條色狼還是不滿意,在老婆接下來示範介紹擦地的時候,龍玉忠很隱蔽的碰了一下夏意,他們開始發難了。
「擦地,又叫做Battementtendu,是芭蕾基訓中所有動作訓練的基礎與延伸……動作過程中,人體垂直站立,身體的重量平均分配在雙腳上……向旁邊做時:腳跟向前頂,保持腳與腿部的外開……腳和腳之間在平行的『一字』線上……」妻子清脆悅耳的聲音也能帶給人美的享受。
胖子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這種純粹的美感:「榮總,我發現跳芭蕾的人雙腳都是外開的,看起來怪怪的,是不是練芭蕾的人都比較淫賤?你也是這樣嗎?」
正陶醉於藝術氛圍的婉愔一陣愕然,聽他如此錯誤粗俗的看法,不禁臉上一紅,下意識著急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跳芭蕾的人之所以會外八字打開,這是舞蹈動作的要求……」
「哦,也就是說,跳芭蕾舞會要求人變得淫蕩。」胖子打斷她後,意味深長的說。
「你這人怎麼這樣?!」婉愔開始有點生氣了:「外開雙腳是有好處的,可以使跳舞的人身體線條更長,平衡度更好,增強舞蹈發表現力和動作增加了穩定性……」
「可在我們正常人眼裡,雙腿這樣開著就是欠操的標誌哦!特別是女的。」胖子厚著臉皮再次打斷婉愔的介紹:「其實很多跳舞的女人慾望都特別強,有人說她們的屁股大是被男人操大的。」
這次臉色羞紅的婉愔徹底無語了,她看出來了,胖子發問是假,想語言調戲自己是真,於是她決定閉口不談,不讓他們得逞。
可這兩個色狼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我老婆的,見她不搭理這茬,龍玉忠也開口幫腔發問:「榮總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啊!按照約定,我們有不懂的可以發問,你要回答的哦!」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老婆一眼接著加了一句:「否則我們可以視為違約哦!你仔細想想看,你的性需求是不是很強烈?你的屁股那麼大,是被多少個男人操大的啊?」
「……嗯,這個……我記得的是,和芭蕾舞有關的、你們不懂的我才回答,現在你們這個問題和芭蕾舞無關,所以我拒絕回答。」仔細回憶了之前約定的婉愔這樣回答。
「哈哈,好,榮總真是記性好,那我們繼續吧!」
說時候,站在第三方兼老公的視角,他們挑起的對話我還是蠻喜歡的,比較保守的老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被要求當著兩個野男人的面大談性事,並且使用帶有明顯的羞辱傾向的詞句,畢竟清純的老婆平日裡和我談論這種話題的機會都很少。但從調教的角度而言,這樣的語言騷擾除了讓老婆反感之外,找不到任何好處,不能指望這樣的語言讓老婆變得開放、淫蕩起來,更大的可能性只會讓婉愔厭惡他們這種流裡流氣的方式。
「接下來是小踢腿,也叫做Battementtendujete,用腳帶動腿向空中踢起……要敏捷、有力而迅速地踢出與收回腳……胯部穩定,腳拋出與收回前不能忽略擦地的全過程……」婉愔努力認真的介紹、示範著,妄圖打消他們心中的邪念,想將氣氛拉回正軌,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她所希望的正軌,不是胖瘦二人設計好的正軌。
胖瘦二人臉上帶著賤賤的淫笑,繼續討論著。
「老大,聽說陰毛濃密的女人性慾特別強,是嗎?」
「呵呵,你說得對,性荷爾蒙強盛的人,毛髮也濃密,所以你看歐美人種毛多,他們的性慾比我們黃種人要強,每天都要做愛。而我們黃種人裡面毛髮多的性慾也很強。」
「那我們榮總屬於哪一種?」
「當然是性慾很強的那一種啦!」
「怎麼說呢?你怎麼看出來的呢?」
「你看我們榮總,頭髮烏黑濃密,眉毛也是如此,所以我可以肯定,她的陰毛一定很多。哈哈!」
「真的假的,這樣也行?那不如我們問問。榮總,請問你的陰毛多嗎?哈哈哈……」
婉愔一面跳舞,一面聽著他們的怪論,心中暗罵他們無恥,沒好氣的答道:「管你什麼事?想知道啊,沒門,就不告訴你。」
這兩個賤男對視一眼,浪笑連連:「小意你也真壞,你明明知道她的陰毛又粗又多,你還要故意問,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那是,榮總那隻大毛蟹我們早就仔仔細細看了好多回了,我們玩過那麼多個女人,她絕對屬於最多那一類的,哈哈……好多妓女的都沒有她多呢!」
這下婉愔算是聽出來了,這兩個人一開始提的那個有問必須回答的條件,就是一幌子,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問什麼正兒八經的問題,是在故意作踐她呢!心中覺得又氣又惱,當下決定等會直接說清楚,再不搭理他們的話茬。
我在那頭聽到、看到這樣的場景才真是覺得刺激呢,覺得這一週的等待都值了,尤其是聽到他們故意把老婆拿來和下賤的妓女相提並論,這恐怕是嬌妻第一次碰到如此難堪的場景吧!被兩個討厭的色狼當面如此談論自己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要知道就是我在她面前談這種問題,她都會很羞澀的迴避呢,現在可好,被兩個下屬肆無忌憚的當面調戲、侮辱,還不好還口。
你跟流氓計較什麼?爭辯其實我不如妓女淫賤?其實我的陰毛不算最多的那類型?人家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現在是淑女遇到流氓,有理更說不清。婉愔也是那麼想的,和流氓理論,你認真你就輸了。
不過真的陰毛多的女人性慾就強嗎?怪不得這幾年自己的需求比前幾年要大些呢!性荷爾蒙決定毛髮的多少,這個論斷好像是真的,自己也曾經看見過吧,不過因為不感興趣,所以沒有過多留意。
之後的動作是單腿蹲,我和兩條色狼一聽這名字都把注意力好好的集中了起來,他們不光不說話了,連淫笑聲都沒有了。看見這樣的效果,不知內情的妻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專心的示範著,她覺得不管怎麼說,總比老聽到他們那些怪話要強吧!如果她知道現在她胯下的情況估計就不會這樣想了。
「單腿蹲又叫做Battementfondu……主要訓練雙腳的柔韌性、外開與互相間的協調配合能力……兩腿在同等外開的基礎上同時彎曲、同時伸直,伸直的動力腿要有無限延伸之感……動作過程中要細緻而緩慢,出後腿時髖部不要掀起……」
只見胖瘦二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婉愔的下半身,看著那一雙美腿優雅的運動著,開開合合。不過更加吸引他們目光的是變得更加透明的雙腿之間,我剛轉過來的時候只是能朦朧的看見妻子濃密的陰毛,經過這兩組動作所帶來的汗水已經把tutu裙襠部那薄薄的一層給浸得濕透,這樣她的神秘花園就大大的暴露於色狼的目光之下了。而且每次雙腿打開的時候,就可以看見妻子的陰唇在雙腿肌肉的牽扯下,像孩子的小嘴一樣也一開一合的動著,煞是動人啊!
「好∼∼真是好!太美了啊!榮總你真了不起,真美!」仔細欣賞完之後,這兩條狼落力的鼓掌,大聲的叫好,一副真心實意的樣子。
當然,如果讓我近距離這樣觀看一位漂亮的人妻裸露私密處的同時獻上動人的舞蹈,我也絕對會像他們一樣真心實意的送上讚美。不過現在被視姦的可是我老婆啊!所以在感覺很爽之餘心裡不免有些怪怪的,那是一種混合了微微的酸、澀、苦、糾結、期待……等多種滋味的複雜情緒。
看到他們賣力異常並真誠的喝彩,妻子認為能被藝術感動的人不會是無可救藥的,所以心裡對他們的惡感不禁稍稍淡了幾分。她認為他們叫好的對象是自己優美的舞姿,頂多還有自己修長的雙腿,但如果讓她知道他們大聲誇讚稱美的其實是她三十二年來從未主動示人的神秘花園和聖潔的玉女峰,不知道她還會高興嗎?或者對他們的厭惡會加倍吧,而且肯定尷尬羞愧得很啊!
想到這裡,我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揭穿老婆的兩個最敏感區域開始走光的事實,難道是因為他們好心,怕老婆難堪?絕對不是!那或者是這次只打算看看就好,僅此而已就夠了,然後放老婆平平安安回家?讓這個答案見鬼去吧!
那結果似乎就只剩下一個了:時機未到,他們要在他們認為恰當的時候才揭穿,以此來打擊妻子的心理防線,進一步去羞辱妻子,甚至達到更深程度的他們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現在我開始有點後悔了,後悔怎麼沒有在旁邊開一間房,這樣萬一場面失控的話,我還可以扮作侍應生干擾甚至直接介入,免得出現我不想看見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