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古往今來,會有很多的傳說,故事的主角經常會是英勇的猛士,也可能是惹人憐愛的女娃;或有慈悲濟世的隱者,亦有開天闢地的梟雄;他們可能會給我們帶來許多震撼、憐惜、畏懼或是感動。但無疑也豐富了我們的生活,影響著我們對世界的認識。
若說,世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坐擁天下財富卻不嫌貧愛富,武功卓絕卻不倚強淩弱,受盡苦難卻仍能樂善好施。那麼他能不能被記錄到傳說中為世人所稱頌呢?
蒼山鎮
蒼山鎮,白雲間,偶有女子賽神仙;
戰白虎,鬥蒼穹,紫青朱白人中龍;
三千蒂,百里花,潔優殿主美名佳;
蒼山鎮的人們是幸福的,因為天下第一勢力三花殿總殿就在這兒;
蒼山鎮的女人是悲劇的,因為天下第一美人潔優子經常會出來潦倒眾生;
蒼山鎮的男人是迷亂的,因為天下第一美人潔優子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人常說,老天是公平的,為啥我覺得就不這樣呢?」號稱「蒼山第一悍婦」的李嬸說道。眾人:為何?
「我就問問你們,咱們這誰最有錢?誰最美?誰武功最高?大家都知道吧,就是那潔優小騷蹄子。那胸大屁股翹,皮膚白的,走起路來跟個仙女似的,偏偏還特有錢。就說身邊那兩侍衛,朱煜朱大帥哥,身材多棒啊,對人還溫文爾雅。有次不小心撞到我了,一直跟我說對不起,聲音那個溫柔啊,要不是潔優小騷蹄子喚他離開,我還能跟他多溫存一會。嘿嘿,不瞞你們說,其實是我故意蹭上去的,那身體真結實。當時就把我給撞酥了,急忙回家要了我家老王好幾次,哎,真羨慕,草他爹的。」
眾人紛紛勸說:「別這樣說潔優殿主,為了我們蒼山鎮,她又是建學堂,又是發救濟糧,還提供那麼多活計給我們。為人又好,不恃強淩弱,也不仗勢欺人。我覺得,有什麼不平事,找官府都遠不如找三花殿好使。再者了,你這般侮辱潔優殿主,什麼小騷蹄子的亂叫,不怕他們派人給你抓了嗎?」
「怕個屁!就那小騷蹄子,名聲看得比誰都重要呢?我個平頭老百姓,說她兩句,就怎麼我,那還不被人笑話嗎?哈哈哈,放心吧,你們這幫膽小鬼。」
「那你就不怕你老公休了你?」
「他敢!就他那慫樣,我一個打他十個。也沒個什麼本事,整天挑著個炊餅到處賣,一年到頭也沒幾個錢。不提他,你們可能不知道,每天晚上把我當潔優子操,慫是慫包,叫起潔優子來,可他媽猛了,經常操的我上午下不來地。」
眾人嗤笑著,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暗自下決心,回頭也用這個方法勾引勾引自己的老公。一場別開生面的八卦會就這樣匆匆落幕了。
深夜,三花殿中,異常的安靜,但仍有一房間透著淡淡的燈火。
這是一間豪華的上房,也預示著這件房屋主人必定有著顯貴的身份。一進門,便擺了一黃花梨木的書桌和椅子,桌子上文房四寶樣樣俱全,而且一看皆非凡品。正有一名女子坐在椅子上,在看著一本冊子。長髮披肩,光看個側臉就有點讓人駐足不前。椅子後邊的牆上,掛著一副畫,畫作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只鳳凰,低下一群小鳥依偎在四周。顯然是一副名畫:《百鳥朝鳳圖》。畫作的下方是個檯子,檯子上擺了一對瓷瓶,若是細看,便能看出做工十分考究。書桌的右手便是一張八步床,配著紫紅色的床帳。幻想著女主人睡在床上的媚態就讓人欲罷不能。
「落梅,你過來一下。」椅子上的美人突然發聲到。
上房外邊還有兩暗間,只聽到稀稀落落的聲響,就有一二八年華的女子從左手房間走了出來,想必就是那落梅,生的那叫個明眉皓齒,以後肯定也能出落成一大美人。三言兩語之間,落梅便碎步走到了美人身前,「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殿中守衛可都曾安排妥當?」
「回小姐的話,守衛都已安排妥當。今夜為您護衛的是朱煜。其他無守衛工作的都已經按照規定在亥時之前入睡了。只是那紫大人…」落梅欲言又止。
「紫軒他怎麼了?」美人臉上表情少有的波動了一下。
「紫大人應當是尋花問柳去了」落梅怯生生的答道。
「隨他去吧,叫一下朱煜進來,我有事問他。」美人迅速又回到了常態。
「是,這就去。」落梅連忙答應道,臉上卻浮現了幾不可見的一縷粉紅。
「殿主,不知有何吩咐。」人還未見,就聽到一溫柔的男聲,讓人如沐春風。
「朱煜,我讓你去找尋名師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殿主的話,我去請了隔壁鎮的大儒錢老先生,他老人家倒是挺願意過來的。奈何官府不放,說錢老是他們鎮的儒壇領袖,此等人才放不得。除非…」朱煜有點猶豫的看著美人,似乎不敢繼續往下講了。
「除非什麼?」美人似有所思,頗有玩味的看著朱煜。
「那位鎮長私底下跟我說,除非您能親自過去與他談論此事,否則轉機不大。」
「哦?唉,我今天看這花名冊,上邊的名儒,不是嫌路途太遠,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我一心想讓咱這蒼山鎮擺脫千年蠻鎮的願望怕是難以實現了。想想我們這歷來重武輕文,武有我三花殿倒是傲視群雄。但千年以來未曾有一人享譽文壇,甚至連地方官都從別處調來。簡直讓人氣憤,若不是如此,我們家也不至於…」美人有些哀思道。
「殿主,您稍微寬寬心,別再想以前不開心的事情了。」朱煜寬慰道。
「哦,我又想多了。不過,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瞞著我了?我可是聽說臨鎮那個王大胖子正在自家床上躺著呢,聽說半邊臉都被抽腫了。」美人輕笑道。
「這個…」朱煜支吾半天,不敢出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我不敢講…」
「講。就不怕我生氣嗎?」潔優子瞪了朱煜一眼。
「那我就真的說了,望殿主不要氣壞了身子。」
「嗯,說吧。」
「他原話說的是:聽聞你們殿主如天女下凡般,還有一菩薩心腸,不知為了請動我們這錢大儒,願意付出多大代價啊?我可是聽說,她外邊表現得很清純,可骨子裡卻是個騷貨哦。如果,她願意親自與我詳談,讓我艸上個三五回。我覺著,支援一下你們千年蠻鎮的教育也不是不可以的嗎?嗯,那大奶大屁股,騷逼肯定粉嫩粉嫩的。」朱煜學著王鎮長的陰陽怪氣的語氣給潔優子演繹了一遍,不倫不類的樣子引著潔優子一陣輕笑。
「接著呢?還說了其他不相干的話嗎?」
「接著他就在地上了。」朱煜囧囧的說道。
「你這事辦的,打了他,這錢大老先生就更過不來了。」
「我也是忍了很久了。殿主,我覺著這人再敲打敲打就老實了,打完之後屁都不敢說了。」
「這不是壞了我的名聲嗎?你就不怕他到處說我們三花殿恃強淩弱?」
「這個我未曾多想啊,不過我覺得他那種軟骨頭,應該不敢惹我們吧。」朱煜信誓旦旦道。
「不敢?他好歹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別看官小,也是一方梟雄,硬氣的很。之前在你跟前不敢吱聲,是為了保命。等你一走,就請來幾位得力的護衛和幾個頗會寫酸文的破落秀才,看來是要對我進行一頓批判咯。」
「殿下,朱煜辦事不利,還請責罰。」
「不必記掛心中,雨荷已經處理妥當了,這個王鎮長我是有必要會一會了,很有意思,主意敢打到我的頭上了。就知你會莽撞,以後注意就好。」潔優子慍怒道。
「殿主真要見他?要小心這種小人啊。」
「不然能怎麼辦?給他點甜頭也未嘗不可,不過就看看他有多大能耐了。我現在有點乏了,你服侍一下我吧。」
「好的,殿主。」朱煜乖巧的答道。
「什麼?」
「好的,潔優子,咱們這就去吧。」朱煜興奮道。
殿主的責罰
「老張,你說咱三花殿主潔優仙子會找個什麼樣的人嫁出去啊?」鎮上鐵匠謝師傅問道。
「能配得上潔優仙子的人可不多。天南地北單飛鶴的鶴中鳴大俠,萬里冰封雪上飄的樸風骨堡主,一簫一劍走江湖的蕭戰江俠士,千里江陵一日還的袁宇穹教主。並稱當世四聖人,武功卓絕,地位尊貴,正值壯年,我覺得都是強有力的人選。」張大爺如數家珍的回答道。
「嗯,你說的這幾個確實都是威風赫赫的大英雄。不過,我最看好的卻是江南龍家的大公子龍霸天。聽說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超過他父親,將家傳絕學龍陽破練到了九層。傳聞龍陽破練至十級可以無敵於天下!」謝師傅反駁道。
「可他今年才二十二歲啊,潔優仙子已經二十有九了吧。不過,忽略年齡的話,確屬良配。」
「這個不必擔心,聽聞潔優仙子駐顏有術,且守身如玉。龍霸天早就有發出消息,說擇日就要來咱們蒼山鎮提親呢。到時候就該熱鬧了,回頭我這生意也會跟著好起來的。」謝鐵匠笑開了花。
接著,又有其他人插嘴,說王屋山的趙六啊,武當山的武大,等等,到底人們心中聖潔的潔優仙子會花落誰家呢?
三花殿中如往常一般安靜,只是分明多了那麼一絲淫靡的氛圍。
只見全身赤裸的朱煜跪在八步床前,怯生生的看著一身官服的潔優子。
「啪!」只聽到一聲脆響,朱煜小麥色肌膚的胸前多了一道鞭子抽的血痕!
「說!為什麼要打傷王鎮長?」潔優子喝道!
「因為,他侮辱本殿殿主,我忍不住才動手傷了他。大人,求你饒了我,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亂來了。」朱煜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剛剛那一鞭威力極大,即便像朱煜這壯碩的身體都扛不住。可又分明能從中聽出幾分興奮來。
「啪!」又是一聲脆響,朱煜後背上瞬間多了一條血痕。
「像你這般恃強淩弱的人,簡直就是敗類!王鎮長,多麼好一個人,為了王家鎮的建設不辭辛苦,鞠躬盡瘁,結果你卻這般對他。你搶錢大學者理虧在前,動怒大人理虧在後。回頭給他賠禮道歉去,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潔優子厲聲喝道。
「哎…好的,小人一定遵照大人的意思去辦。」這一次完全聽不到痛苦的聲音,聽到的卻是酥酥的溫柔的男聲。
「哈哈,瞧你這德性,才挨了兩邊,就硬的跟啥一樣。」潔優子訕笑道,「起來吧,先敷點藥,為了滿足我的欲望,讓你假裝喜愛受虐,也是苦了你了。把藥拿過來,我給你敷,我最乖的朱煜寶寶。」
聽到潔優子下令,朱煜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也不見他去拿藥。上前把潔優子衣服一扒,嘴裡還振振有詞:「要什麼藥,有你在,比敷什麼都強。」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彈出來的酥胸,潔白柔軟而滑膩的乳房就像水滴一般掛在胸前,那鮮嫩的蓓蕾如同致命的毒藥一般深深的吸引著朱煜。
朱煜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他不知道為啥已經把玩了這麼多次的乳房,卻依然還有著這麼大的魅力。只見他繼續上前一把揉上了潔優子的雙乳,直接將她摁倒在床上。同時,用舌頭撩撥著那翠生生的乳尖,如同在品味著珍饈齋的甜品,幾乎忘我。
一絲聲若蚊蠅的呻吟終於從那嬌豔的嘴唇中發了出來。
「要我,我的乖寶寶。」同時,一雙柔荑輕撫著剛剛抽打出來的傷口,「還疼嗎?下次一定不下這樣的重手了。」潔優子保證到。
「優子啊,沒事的,你每次抽得我都很爽,這點小傷對我來說算什麼啊!」朱煜停止了親吻,目光定定的看著潔優子。
四目相對,潔優子眼中更多了一份愧疚與迷離:「難為你了…額額…」
話音還未落,朱煜直接吻向了潔優子,吻得異常的激烈,同時騰出一隻手摸向了潔優子的花園聖地。果然濕的一塌糊塗,只是不知是抽我的時候濕的,還是揉胸的時候濕的呢?朱煜心中盤算著,他更傾向於前者。
此時,朱煜的陰莖也硬的如鐵一般,揉了幾下潔優子的乳房和濕穴之後,騰出雙手一把撕開了潔優子的褲子。同時,兩人還在深吻,潔優子忘情的扭動著身軀,還不忘一雙柔荑安撫著朱煜怒目金剛般的陰莖,並且準備慢慢的將其引入自己的玉蚌之中。
「慢著,小騷蹄子,就這麼想要嗎?把手撒開,每次進入之前應該怎麼辦?」朱煜停止了親吻,並壞笑道。
「煜哥哥,要了我吧,我癢得不行了。」潔優子可憐楚楚的望著朱煜。
朱煜被這軟酥酥的話一刺激,直接向前一挺,粗長的肉棒便長驅直入潔優子那嬌嫩的玉蚌。他知道,在他們的約定中,只有在肉棒進入的時候,才能聽到煜哥哥這個稱謂。而這個稱謂帶來的刺激卻非比尋常。隨著肉棒的深入,「啊…」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隨即也被潔優子發出來。雙重刺激之下,朱煜如同一個勇猛的戰士,九淺一深的抽插著潔優子那嬌嫩的蝴蝶寶穴。
「啊…好爽啊,再大力點,煜哥哥,我愛你。」
「啊…」
「啊…好硬啊,煜哥哥,速度再快一點。」
朱煜依然在迅速的抽動,潔優子的呻吟一直在刺激著她,玉蚌也仿佛有吸力一般襲擊著他的龜頭。他現在真的好想大聲的通過語言來侮辱潔優子,但是他不敢,他知道潔優子最愛他的地方就是他乖他聽話。或者是他根本沒有能力再說話了,他已經被刺激的不行不行了,除了呻吟,他唯一能發出的就是撞擊在潔優子身上啪啪啪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兩個人依然在做愛,動作還是那般生猛,大開大合,每一下都能聽到啪啪啪的聲音。外邊的小老鼠也在駐足聆聽,不知道他是被潔優子的呻吟迷住了,還是被啪啪啪的聲音嚇住了。不過,現在也有了變化,只見,潔優子趴在床上,像小狗一樣被朱煜抱著。此時她的臉顯得更加的嬌豔與滿足了。貪心的朱煜不僅舔弄著潔優子的玉背,還粗魯的揉著潔優子的酥胸。
良久,朱煜終於以背入式的方式釋放了自己,不過他沒敢射在裡邊而已。因為,他知道,這兒的人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可以內射潔優子。此時,潔優子趴在了床上,朱煜射完之後也癱軟的趴在了旁邊。
「你很不錯,今晚讓我高潮了兩次。」潔優子側過臉跟朱煜說道。
「要不要我服侍您就寢吧,殿下。」朱煜恢復了之前卑微的態度,仿若剛剛那個把潔優子幹得死去活來,像個大將軍的人不是他似的。
「不用,讓落梅給我準備熱水,我想泡個澡,你接著去站崗。」
「好的。」朱煜起身穿好了衣服,一身疲態。這一頓做愛,仿佛比他抽了兩鞭消耗還要大。
「另外,明天去帳房去一千兩銀子,跟吳管家說我同意的。」
「好的,那我先走啦,殿主好好休息哈。」朱煜歡快的答道,眼睛裡放著金光,但轉瞬即逝。
看著朱煜離去的背影,潔優子喃喃道:「他這般聽話,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