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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往事追憶•氤氳蘭香猶未散,一縷離愁鎖心頭 1-15

日期:2020-07-25 作者:佚名

【序章】

回憶還在拉扯,思念便會反複。

夢中相逢,由衷歡喜,憂郁和悲傷卻緊跟其後。

喚醒我的,是眼眶的濕潤,淒清的月光正透過半掩的窗,照在我顫抖的軀殼上。

寂夜未央,心頭悸痛,睡意全無,酒意漸濃。

忘了從何時起喜歡上了酒,其實我並不怎麽會喝。

辛辣的熱流感覺從喉間滑過的滋味並不好受,鼻腔間的嗆湧,窒息般的痛楚讓我喘不過氣來。

微醺迷蒙間,夢里你久驅不散的身影,仿佛正同我一起溺亡在杯中的酒液里。

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睡得心安。

酒過了腸胃,終究會變淡。

你走了好久,思念卻愈濃。

章一【孤獨】

浮生難得的閑暇,躺在院子的藤椅上,細理著思路。

我將自己的的宿命分為兩段,喜歡她之前,和喜歡她之後。

前段,她賜予我溫馨的歡愉。

後段,她留給我無盡的悲傷。

歡愉和悲傷交織纏繞在一塊,攪斷了我所有脆弱的神經和血肉,只剩下這一具乾涸的空殼。

她,不是言情故事中至死不渝的情人,而是我的至親,我的姐姐,邱水。

人如其名,姐姐似一泓「秋水」般清澈純凈,溫潤嫻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也無法遮掩住她獨特的氣質。

年幼時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比我年長3歲的姐姐,只覺她是那般的惹人親近,白皙的肌膚煞是好看,吸引著懵懂的我。

現在的自己時常會感到孤單落寞,細思想來這好像並不是近年來才有的毛病,回憶起童年初期,一切皆有跡可循。

我出生在江南的一個小鎮里,童年的記憶便也從這紮根講起。

黑瓦白墻的深院里,白色的高墻上斑駁著雨水的痕跡,黑色的瓦縫間長著細細的小草,腳下石板上青苔瀝瀝,透著江南特有的潮濕氣味。

父母,姐姐,我,還有一個年邁的奶奶居住於此,爺爺在我還沒開始記事起就已經逝世。

白日父母忙於生計,無暇照料我,只能將我托付給奶奶。至於姐姐,她在小學,從小便是乖孩子的她無需大人過於操心。

然而我生性好動,我調皮愛玩,時常惹禍,奶奶又怎能管得住頑劣貪玩的我。

愛孫心切的奶奶擔憂我在外出事,於是乎鎖上了院口脫漆的大木門,將我禁錮在大院里。

深院白色的高墻化成囚墻,困鎖了我對外所有的向往。

失去了自由的那天,我哭了很久,任由奶奶苦口婆心的哄我,淚水也無法止住。

“愛哭鬼”,這是姐姐給我取的外號。

哭鬧撒野數次無果後,便也逐漸習慣了在院子里尋樂。

其實大院里足矣讓我這個頑童嬉戲。

老屋的門窗上鏤空雕刻的圖案,是我看不懂的畫框;墻壁黴濕的痕跡上,仿佛看到各種形狀的花鳥走獸;撥動著那灑在蔬菜上綠色的雨,搖撼著帶香味的盆栽……

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我的好奇心遠遠不會在這深院里就得到滿足。

那是一個陽光炫麗的午間,我同往常一般,無聊地翻尋著雜草間的昆蟲。

一聲窸窣聲吸引了我,擡起頭來,看到了一只貓,在高墻的頂沿上悠閑散步,那是一只好看的貓,有烏雲蓋雪的黑白相間的皮毛,深深抓住了我的視線。

「貓咪!」

在這個高墻深院的牢獄里,竟然還能發現如此新奇的事物,我心中歡快起來,脆嫩的孩音呼喊著它。

貓轉過頭來,兩只神秘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寒夜搖曳在深巷的紙燈籠,又像是才擦亮的黃銅門鎖……

我想觀察得再真切些,踉蹌小步向著它走去,小手伸前抓舞著。

它似是察覺到了我被軟禁,莫測的眼睛里透出一絲鄙夷,高傲地轉過頭去不再看我,「嗖」的一聲矯姿輕躍,消逝在高墻的另一面,只留下我一人楞於原地。

「貓咪!貓咪……哇……哇哇……」

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嗓聲被四面高墻阻禦,聲波環璇而上顯得更加慘厲…

貓咪,你為什麽要跑,我不會傷害你的啊,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

曾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被禁錮在大院里的生活,但當我看到這只貓時,才發現自己錯了,向往高墻外的那顆心一直未曾沈寂。

內心再次躁動起來,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我憑什麽要被門口那副銅鎖束縛住,我要找到那只貓,我要像它一樣自由。

「韞韞?怎麽了,韞韞乖,別哭,別哭。」

聽到我的哭聲,奶奶從屋內跑了出來,她呼喊著我的小名。

奶奶真的是上了年紀,滿是褶皺如幹癟橘子皮的臉上明明寫滿焦急,沈重的步伐卻無力邁大,看著她傴僂的身脊,竟顯得有幾分滑稽。

這份滑稽的模樣非但沒有逗笑我,反而使我更加厭惡,年幼的我不理解奶奶的良苦用心,權當她是一個剝奪我自由的惡人。

奶奶將我抱住在懷里,她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安慰著我。

人的悲傷並不互通,我明明哭得撕心裂肺,奶奶卻在安慰我的同時,無奈的笑了笑,露出了嘴里缺了幾顆牙齒的空洞。

我的情緒更加奔潰,哭聲更大了,淚水糊和著翻滾的鼻涕泡。

奶奶不知我為何而哭,或許那時的我,自己也拎不清,這突然的難過緣何而來。

現在想來,那應該就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孤獨。

章二【心動】

等待著湖,變了顏色。

鮮艷的火,是遙遠的落日。

我曾聽到,神秘又浪漫的心跳,那些聲音,跳進了花鳥魚蟲的環抱。

平淡無奇的日常,視線交錯,我跌倒在你眼中翻滾著的波濤里再也走不出來。

直至,湖水凝成了一方青石,落日燃成了一片灰燼,花鳥魚蟲也縹緲成了一縷塵光。

突然,想把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化成詩意寫在你的眼睛里。

這樣,全世界最美的詩篇,便是你望向我的眼眸。

……

「邱韞你這個愛哭鬼,聽奶奶說你中午又在鬧了?」

迷糊間,耳邊這個惱人聲音鬧醒了我,哭完鬧完就睡覺一直是我的“好”習慣。

「誰啊!」

不滿地嘟囔著,睜開朦朧的雙眼,只見一個瓷娃娃可愛的女孩,白皙的圓臉嫩瑩如玉,小巧的鼻子,可愛的粉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即使藏在眾多孤星之中,也能一眼就找到她,然後從心眼里親近她。

可惜,她怔大了眼睛瞪著我時,雙手叉著腰所擺出來的那副老氣橫秋的大人模樣,與她可愛的外表大相徑庭。

原來是姐姐放學回來了,看她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模樣,長姐的威嚴臨面而來,被人打斷睡夢後燃起的惱焰便也隨之熄啞……

「阿姐……」

我脆生生的應著她,心生需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奶奶年紀那麽大了,你也不知道讓她省省心。」

姐姐雖只比我大了幾歲,但與我的頑劣愛哭不同,聰明活潑的她口齒伶俐,說話有條有理。

「我……我,是奶奶她不讓我出去玩,我才哭的……」我垂下頭,抿著嘴,強忍心中的委屈。

「愛哭鬼,就因為這個哭?」見我黯然的模樣,姐姐語氣柔了幾分,似責非責。

「嗯,我每天都被關在院子里,我真的好想出去玩。」

「這還不簡單,阿姐帶你出去~」

「真的嗎,阿姐你能帶我出去玩?」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姐姐,心里酥麻得如同螞蟻爬過,我知道那是向往高墻外的希望之火在跳躍。

「當然。」

姐姐驕傲的擡起下巴,拍著胸膛向我打包票。

我崇拜的眼睛里,她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周身如同煥發著迷離的光芒般。

說走就走!我在姐姐的帶領下,懷揣著做賊般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向院門走去。

門栓被移開,蒼老的木門緩緩推開時,所發出的那咯吱刺耳響聲,對我而言卻不亞於天籟。

兩扇木門間的縫隙越來越大了,亮眼的光芒透射進來,高墻外的景色逐漸清晰起來,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沈悶腳步聲。

「幹嘛去?」無比沙啞的聲音。

遭了,是奶奶來了,又要被抓回去了,嗚呼,剛燃起的情緒瞬間熄滅,猶如跌入冰窖,我已經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

「奶奶,我帶阿弟出去透透氣,好不啦?」姐姐扭過頭來,笑瞇瞇地撒嬌道。「好好,別太晚,早點回來吃飯。」奶奶拄著拐杖,寵溺地看著姐姐,點頭慈祥的笑著。

事情發展來了個大轉彎,變化之大,使我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

「走啦!」我感到姐姐輕推了我一下。

繼續推動著未完全打開的木門,剛被打開出一道只容得下一人通過的縫隙時,我便如一條泥鰍從中間鉆擠了出去。

終於出來了,我興奮地奔跑著,雀躍著,叫喊著,如同掙脫籠獄的鳥兒,撲騰著翅膀,歡快地飛向藍天,想要翺翔的心愉悅的歌唱起來。

「阿弟,等等我。」姐姐在我後面,有些跟不上我的步伐。

已是傍晚時分了,剛才在院內時根本沒有註意到。

僅管刮著些許微風,可連那風也是軟柔柔的,沁人心脾,沒有絲毫白日里的暑氣。

秋日的黃昏是如此的富有詩情畫意,落日染紅了天邊的雲彩,浩瀚的天穹滿是一層接著一層絢爛的胭脂水粉。

夕陽的醇香正透枝丫,在街道上的青石板路上鋪灑著粉紅色的星點,兩旁原本的白墻均勻地塗上一層紅胭,縹緲的裊裊炊煙也化成了浪漫的藍粉色。

在我的認知里,水墨浸染般的江南印象被打破了,這大胭脂盤底下黑瓦紅墻的民居美景,分明是一副色彩斑斕的水彩畫啊。

「阿姐,好漂亮啊。」我由衷的感嘆道,轉過來,看向姐姐。

只見粉紅色的余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襯出微醺般的酡紅,絢麗的發絲偶然間不經意的起舞。

姐姐笑嘻嘻看著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明媚可愛。

我感到自己稚嫩的心靈上,輕而易舉地被烙下了一顆只屬於她的朱砂痣。

「走,我帶你去看更漂亮的。」

姐姐牽起我的手,我也握緊了她,夕陽的暉芒宛若巨大的粉紗裙,將我們籠罩其中。

踩著淺淺的步伐,坐在湖邊的沿岸,近旁翠柳醉夕陽,遠方漁歌頌暮晚。

放眼望去,紅日變成了一盞光焰柔和的大紅燈籠,懸掛於天與湖交際的邊。

湖面失去了原色,像飽飲了玫瑰酒似的,醉醺醺地漲溢出光與彩。

「阿弟,以後在家不許哭了,有姐姐帶你出來玩。」

「嗯,好,我不會哭了。」

姐姐沈浸在美景中,而我卻在偷瞧著她,暮紅遮掩了我發燙的臉頰。

夕陽走進了你的秋水,而你來到了我的綺夢。

這一刻,湖靜,心動。

章三【溫柔】

所有能回想起的一切,都滴淌著苦藥般難熬的思念,有關於姐姐的回憶總是那麽的長。

院內曾彌留香樟一株,從樹苗逐漸茁壯,悔未曾詢問它知否時間為何總是匆匆,今空余殘樁一截。

熟悉的深院里,度過了一個白天又一個黑夜,走過了一條街又一條巷,經歷了一個春又一個秋。

黑瓦白墻依舊靜靜的佇立在那,增添的斑駁痕跡無聲述說著它也曾經歷過的滄桑。

其實,我對大院的抵觸早就沒那麽深了,因為有了它,我才能找到理由求姐姐帶我出去,享受和她在外的溫馨時光。

那一年,早已步入小學的我,懂事了一些,也讓家人少操心了些,對我不能隨意跑出大院玩耍的禁錮也解開了。

終於可以隨自己心意跑出去玩耍了,我卻沒想象中那般歡喜,反而有些難以化開的悵然憾意。

人吶,總是反複無常的善變。

好在我也習慣了苦中作樂,卷起心中深垂的惆悵幕帷。

曾經被禁押於大院里不能外出時,我便在內尋找新奇事物打發時間,現在我恢複自由了,卻依舊做起了同樣的事。

蟬歌嘹亮,夏意正濃,我冒著熱汗來到了後院的晾衣竿上,一些色彩鮮明的內衣,還有帶著精致花邊的襯裙吸引了我…

如同發現了珍貴的寶藏一般,我的視線再也挪不開了,腳不聽使喚地向前走去。

顫抖的手抓起其中一件粉藍色的小內褲,年輕的款式充滿了青春的氣息,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姐姐的,心中頓時萌起異樣的感覺。

我顧不上是否會被人發現自己正在做此猥褻之事,拿起內褲放至鼻尖,深嗅那自然的清香,仿佛聞著的正是姐姐身上的體香。

時間停止在這刻,後院里一切都變得靜謐起來,仿佛連躁人的夏蟬也啞了聲,此刻只剩下了激動的心跳聲。

難以言喻的神秘感覺從我心靈深處透出,胯下的雀兒隱隱發麻,似有膨脹之感。

這感覺讓人奇異的同時,又攜帶著就帶著罪惡的氣息,明明忐忑不安,卻讓人難以自拔。

氣息變得愈發粗重,體內那股奇怪的感覺愈難壓制,我突然好奇起,姐姐的兩腿間曾被這件內褲曾貼身過的部位,到底長什麽樣呢。

這個念頭一旦點燃,便再也熄滅不了。

似火的驕日更是滋長了我火熱的欲念,我記不清那日回到房間後,渾身燥熱的自己,是怎麽熬過盛夏熾熱的下午。

屋內的老式電風扇發出的聲音甚是喧囂,連吹出來的風都像是熱浪。

「煩人!」

我從滾燙的竹席上坐起,一腳踹翻了那惱人的風扇。

無辜的風扇倒在地上滾了幾圈,像只落水的野雞,扇葉撲騰了幾下,便不會再轉動了……

暑氣盛,宜靜心。

「好好的風扇怎麽就壞了?」晚飯間,父親表情略嚴肅,向我問道。

「不知道。」我繼續低頭扒著飯,冷聲回應。

「這麽熱的天,看你晚上咋辦!」父親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晚上讓阿弟和我睡一個房間吧,我那兒倒是蠻陰涼的。」姐姐在我旁邊,幫腔道。

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心臟怦然跳動,確信自己沒聽錯後,趕忙繼續吃飯,裝出毫無所謂的模樣,掩蓋著這短暫的失態。

靜夜,屋外的蛙聲,忽高忽低,忽斷忽續,此唱彼和。

窗外懸掛的那輪月亮像是剛剛脫水而出的玉輪冰盤,不染纖塵。

微風輕晃著薄紗裙似的蚊帳,模糊了皓白的月光,那氤氳的光痕或許是好夢悄臨時留下的腳步吧。

在我的枕邊,姐姐輕柔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均勻的鼻息,婉轉成一首又一首動人的歌謠,飄進我的心湖里,泛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轉過頭來,月光透過木雕花的框窗,化成了一件輕盈的長袍披在了姐姐的身上,她好似一位潔白的仙女。

姐姐優雅的睡姿展露出了青春期的她發育愈來愈成熟的身材,胸前薄薄的睡裙下,似是藏著兩團小山峰。

幾年前還是和我一樣平坦的胸部,現在怎麽變得這般好看。

我的手放置其中一只小山峰的上方,但並未敢接碰到,我怕姐姐醒來。

隔空用手掌比劃著它的規模,但那山峰好似有些魔力一般,吸扯著我的手向下按去,手指抓陷在軟綿綿的肉團里,回饋我的是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

「好舒服的手感。」我屏息一口急促的呼吸。

看著姐姐可愛的臉蛋,或許是在睡夢中察覺到了不好的事物,她兩條秀氣的眉毛輕輕皺動,細長的睫毛顫抖了下,兩片花瓣般的嘴唇半張發出悠揚的音韻。

「阿姐……」

我的視線無法從離開姐姐那兩片美唇,年少的我不懂接吻意義,只憑著想要褻瀆美好事物的本能吻了下去。

兩唇輕貼,柔軟的唇肉給我傳來了快樂的荷爾蒙。聞著帶著姐姐芬芳的氣息,淺嘗她微甜的唾液。

我的心臟劇烈地起伏跳動,比白天偷拿姐姐內褲時還要激動,不知不覺中動作粗魯了起來。

帶著朦朧月色的昏暗之中,我看到那雙緩緩睜開的明眸。

姐姐醒了!

我緊張,我害怕,可就是不舍得停下和她的接吻。

隨便了,大不了挨頓揍,我閉上了眼,用力伸出舌頭向姐姐的雙唇內探去。

本以為姐姐會厭惡地推開我,然後將我胖揍一頓,甚至驚動父母,來個家庭暴擊。

然而並沒有,兩只略涼的手臂環在我後腦上,我被牢牢地抱住,我和姐姐的雙唇貼得更近更緊,繾綣纏綿。

我不解地睜開眼,看到了姐姐那熟悉的笑意,美眸中仿佛流淌著一緞星河,不遜色於此刻靜謐的銀月。

今晚月色真美,風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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