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對城市裡的人來說是秋高氣爽、瓜果飄香,適宜郊遊的季節,但是對於某些地方某些人來說嘛,卻不是如此了,在某縣的郊外,此時卻是秋風瑟瑟,遍地枯枝敗葉,舉目一片荒涼,而且……
一前一後相距不過數米的兩道人影在已經略顯枯黃的荒草地裡拼命的追逐著,追在後面的是紮著馬尾辮,身穿西服套裙的潘婷,她嘴裡喊著電視劇裡那永恆不變的臺詞「站住,給我站住,再跑我就開槍啦……」只是藏著手槍的小手袋始終掛在她手腕上甩來甩去,並沒有真正的爆發出它的威力。
逃在前面的那個留著齊肩髮式,身上套著風衣的夏士蓮自然不會乖乖的停下來束手就擒,氣喘籲籲的她給自己打著氣,還有百來米就是一片小山林了,只要跑往那往裡面一鑽,從小走慣山路的自己還怕甩不掉後面那個臭條子……
同樣也是累得嬌喘籲籲的潘婷看對方離小山林越來越近,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的拼出了自己最後的力氣,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參加任務,要是讓對方給跑了,那以後在所裡可就低著頭做人了……
眼看自己離小山林不過十幾米了,而身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夏士蓮猛的扯下身上的風衣,頭也不回的向身後甩去,和她相差不過幾個身位的潘婷一個措手不及,被迎面撲來的風衣蓋住了腦袋,等她把風衣扯下來時夏士蓮已經把她給甩開了,只差幾米就可以逃入樹林裡……
氣惱的把手裡的風衣一甩,潘婷提起酸麻的腿腳想繼續追上去,抬頭卻看到小山林裡突然鑽出來了兩個人,大喜過望的她趕緊高聲喊道「我是員警,兩位快幫我把前面那個女人攔下來,她是個逃犯……」
從小山林裡走出來的大概是一對來郊外踏青遊玩的年輕情侶,兩人根本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一聽到員警抓壞人,那個臉上戴著一個大口罩,身上披著一件長外套的女孩趕緊向身邊攙扶著自己的男孩搖了搖頭,又晃了晃身子,大概是膽小,不想男孩去多管閒事,不過那男孩卻是一臉的興奮,發現有出名的機會他也顧不上理會身邊的女孩,直接丟下背包後嘴裡阿達一聲怒喝,擰身跨步攔在了夏士蓮面前……
「好狗不擋路……」自己就很快能逃脫追博了,沒想到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危急時刻夏士蓮也顧不上什麼,惱火的她直接一腳就直向男孩的要害踹去,想將男孩逼退,不料男孩又是一聲阿達後不躲不閃,雙腿就是一夾,將堪堪就要踢到自己要害的那條腿給夾住了。
沒想到居然遇到一個會家子,夏士蓮不由得一愣,而男孩卻又是雙手一分,五指一張,嘴裡喊道「居然敢動手,那就看看我柏仁展的厲害,柏家的絕技——觸手之進擊,阿達……」說完縱身一躍,將被他動作唬住的夏士蓮以相當猥瑣的方式抱住後撲倒在了地上……
「壞女人,看你還怎麼跑……」「色狼,快放開我……」終於趕過來的潘婷看著在地上糾纏不清的兩人,趕緊蹲下身將雙手插入兩人之間將他們分開,夏士蓮剛才甩掉了風衣後,身上就穿著件高領的無袖毛衣,裸露的手臂在剛才被按倒到地上時沾上了不少沙土,頭髮也掛上了幾片黃葉,只是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被潘婷將她和柏仁展分開後,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向柏仁展甩過去,嘴裡還怒駡道「色狼……」
可惜這一巴掌才到半路就被潘婷攔了下來,潘婷抓住夏士蓮的手腕後順勢一擰,直接將這只手反扭到了身後,不依不饒的夏士蓮想用另一隻手去打柏仁展,卻同樣也被抓住了,從地上站起身來的柏仁展翹起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抹,嘴裡輕蔑的說道「壞女人,和我動手,你還嫩了點……」
「色狼色狼色狼……」坐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的夏士蓮雙腳不甘心的又是一陣亂踢,卻對已經拉開距離的柏仁展毫無任何殺傷力,杏眼含淚的她回過頭對潘婷叫道「你不是員警嗎,剛才那色狼非禮我,你怎麼不抓他……」想到自己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傷心至極的夏士蓮一時忘記潘婷是要抓自己的,反而搶先報起警來。
「他是幫助警方抓住你這逃犯的良好市民,我幹嘛要抓她,而且現在我還要告訴你,你被捕了……」說完,潘婷將夏士蓮被反剪的雙手並在一起,空出一隻手往後腰摸去,摸了個空後才想起自己現在是穿著便服呢,根本沒帶手銬。
「你真的是員警嗎,那怎麼沒穿警服的……」旁邊的柏仁展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後好奇的問道,雖然沒帶手銬,但員警證還是隨身帶著的,潘婷掏出員警證一亮後說道「我這次是執行便衣任務,所以沒穿警服,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還真差點抓不住她,嗯,能幫找根繩子嗎,我沒帶手銬,所以……」
「繩子啊,這個簡單,我帶了好幾根呢……」說著柏仁展得意的轉身撿起自己剛才丟到地上的背包,拉開拉鍊後從裡面掏出兩卷捆紮的整整齊齊的繩子,扔到了潘婷腳邊後還問道「兩根夠不夠,不夠我還有……」一直站在背包旁邊的女孩見柏仁展做事這麼大大咧咧的,居然毫不顧忌的把繩子拿了出來,要是被人家發現自己的秘密那該怎麼辦啊,人家可是員警呢,有些著急的她趕緊湊過來踢了柏仁展一腳,只是這一腳讓她差點站立不穩,身子晃了幾晃才重新站穩了下來。
被女孩踢了一腳,柏仁展抬起頭奇怪的看著她,女孩也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連連打著眼色,柏仁展好一會才恍然大悟般的笑了起來「呵呵,你也想看這位女警官怎麼把那個壞女人捆起來啊,反正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一起看……」
「嗯嗚啊……」見柏仁展還傻乎乎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女孩氣得跺了跺腳,又朝他小聲的說著什麼,只是那聲音聽起來卻是相當的含糊,根本聽不出是在說些什麼,而女孩發了幾個音節後,就突然停下來不再出聲了,好像有點緊張的轉過腦袋來看了潘婷一眼,發現潘婷在忙著按住突然掙紮起來的夏士蓮,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得異樣,臉色才輕鬆了一些,回過頭看見柏仁展又把目光放到人家女警察那邊,氣急敗壞的她用力的又踢了柏仁展一腳,哼了一聲後站到了一棵大樹後面,靠著大樹再也不露臉了。
沒想到柏仁展居然帶有繩子,有些驚喜的潘婷伸過手準備將繩子撿過來,可是夏士蓮趁她現在只剩下一隻手抓著自己,突然拼出最後的力氣掙紮起來,差點就擺脫了潘婷的控制,潘婷只好趕緊收回那只手想徹底制服夏士蓮,只是兩人現在都沒什麼力氣了,你既制服不了我,我也擺脫不了你,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眼睛瞥到了蹲在一邊看熱鬧的柏仁展,潘婷趕緊叫道「快過來幫我抓住她,讓我好拿繩子把她捆起來……」
早就躍躍欲試,有些按捺不住的柏仁展一聽到這句話,趕緊站起來跑了過去,但他並沒有幫手抓住夏士蓮,而是撿起地上的繩子解開了「警官,你放心,我來幫你捆住她……」
「你,會捆人嗎……」潘婷有些懷疑的看了柏仁展一眼,不過她也擔心交接時讓夏士蓮趁機掙脫了,那先讓柏仁展把夏士蓮的雙手捆起來,自己到時再加固一下也是沒問題的,想到這潘婷用力的將夏士蓮被反剪的雙手疊在了一起,又對柏仁展說道「你把她的手腕捆起來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來……」
將繩子整理好,又對折取中打了個繩套後柏仁展並沒有按潘婷所說的去捆夏士蓮的手腕,而是笑眯眯的將繩子搭在她的脖頸後,然後雙手各抓著繩子的一端,壓著夏士蓮的肩膀穿過她的腋下,繼續在她的胳膊上纏繞起來,見柏仁展沒按自己的說的去做,潘婷有些不滿的責怪道:「你在幹什麼,快先捆住她的手腕啊……」
「嗯,我這使出來是中式五花綁法,你們員警捆壞人不都是這麼捆的嗎?」
「啊,你居然懂得這些,那,注意捆嚴實點吧……」見柏仁展捆綁夏士蓮的手法,好像真的是懂得如何捆人的,潘婷也就不在堅持,自己繼續扭住夏士蓮的雙手,配合著柏仁展講她捆綁起來……
某市一直是盜賣國寶的重災區,月前被省裡直接點名批評,隨後廳裡市里層層指示,備受壓力之下,經過周密的部署,由該市公安局副局長假扮的大老闆成功的將其中最大的一夥盜賣團夥的老大約了出來,在鄰市屬下某縣郊外一處廢棄的工廠裡進行交易,準備在交易後將對方一網打盡,不料百密終有一疏,被對方偶然發現事先埋伏在交易地點周圍的員警,這夥盜賣分子頓時一哄而散、胡亂逃竄,那副局長也趕緊調遣人手四處追捕,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第一次參與行動,假扮大老闆秘書的潘婷也被分派到追捕那老大的表妹夏士蓮的任務,結果兩人一追一逃,從交易地點一直追到了這處小山林邊……
可憐夏士蓮一路拼命逃跑,早就已經累壞了,剛才一陣掙紮,又將剩下的一點力氣完全耗盡,現在在潘婷和柏仁展的聯手鉗制下完全無力反抗,只能不甘心的束手受綁,柏仁展將繩子在夏士蓮的胳膊上纏繞幾圈後繼續將繩子引到她的手腕上,她的雙手已經被潘婷強扭著平行疊放在了一起,所以捆綁起來相當的方便,繩子繞著兩隻手腕相互纏繞了幾圈後收緊,打上繩結後,柏仁展把兩股繩子合在一起,向上穿過夏士蓮脖頸後的那個繩套再向下一拉,將夏士蓮的雙手吊了起來……
雖然已經累得快喘不過氣了,但雙手被捆綁起來後這麼一扯,吃疼的夏士蓮還是難受得嬌叫起來,一開始時就有些興奮過度的柏仁展被這麼一叫這才稍稍回過神,見夏士蓮的雙手被自己一不留神下吊得太高了,趕緊將繩子放鬆了一些,覺得沒問題了再把繩子和脖頸後的那個繩套打上繩結固定住,接著兩股繩子左右分開,各走一邊穿過纏繞在夏士蓮胳膊上那幾圈繩子的中間一圈,再掉頭往中間一收,各自收緊後匯合在夏士蓮後背中間,和吊綁著她雙手的那兩道繩子一攪,打上了最後的繩結。
「當當當當……」捆綁完畢後,柏仁展嘴裡興奮的哼著伴奏音樂站了起來,又對潘婷說道「警官,怎麼樣,我的繩藝不錯吧,嘿嘿,被我這麼一捆,這壞女人是跑不掉的了……」
潘婷抓著夏士蓮的手腕查看了一下,又扯了扯吊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其他部位的綁繩,發現雖然捆得不算相當完美,但比起自己動手的話也相差不到哪去,而被結結實實捆綁起來的夏士蓮此時神情顯得有點委頓,只是隨著潘婷的查看而被動的擺動著身子,她那裸露的手臂原來被沙土弄得灰一塊黃一塊,現在被繩子一勒,又多了幾處潮紅,有些汗涔涔的毛衣,緊貼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材完美的顯露了出來,再加上手腕被吊綁著的緣故,她為了減輕雙手的壓力,被迫的挺起了胸膛,更讓她增添了幾分誘惑的魅力,只是這個時候的她也顧不上得意或是害羞,只是呆坐在原地大口的喘息著……
想起自己當初聽了表哥的誘惑鼓動,加入了表哥組織的盜賣團夥,從此過起了大把數著鈔票的日子,那時是如何的得意和歡喜,沒想到今天卻是失了手,被員警抓了不說,還被一個色狼捆成了如此模樣,身子被繩子捆得緊緊的,想動一下都無比困難,只能任著那臭條子擺佈,還有剛才一路奔跑,累出了一身細汗,額頭上的汗水就掛在了眉毛上,癢癢的感覺很是難受,而自己的雙手卻被吊綁在身後,想去抹一下都做不到,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想到這夏士蓮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倔強的她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才把眼淚給忍了回去,自己不能在臭條子和死色狼面前落淚,絕對不能。
仔細檢查過夏士蓮身上的綁繩後潘婷微笑著點了點頭「嗯,確實捆的不錯,而且看你還捆得挺熟練的,你這個捆人的手法是哪裡學來的啊……」
「呵呵,當然是網上學來的啦,我可是練習了很久的呢,我,啊,警官你幹什麼……」柏仁展正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自己的繩藝時,潘婷突然出手扭住他的右手迫使他轉過身去,又抬起左腳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他抵在一棵樹上……
一對年輕男女出現在這根本不適合郊遊的荒郊野外,而且那女孩的行為舉止怎麼看都顯得有點不協調的,本來潘婷趕著抓住夏士蓮,一開始時也沒去想那麼多,只是在柏仁展捆綁夏士蓮時,那個女孩也從大樹後面探出半個身子觀察著這邊,她的動作依然是那麼怪怪的,讓潘婷覺得很不對勁,但又察覺不出不對勁在哪,直到她把被捆綁完畢的夏士蓮從地上拉起來後才恍然大悟,夏士蓮的上身被捆綁起來後,那晃來扭去的姿態分明就和那女孩差不多嘛,這樣的話,那女孩十有八九也是被捆綁起來的,再加上柏仁展說自己練習繩藝很久了,那麼……
突然控被制住的柏仁展一時間懵了,以為現在是情形和自己以前看過的某篇小說一樣,這美女員警其實是壞人,而那所謂的壞女人才是真的員警,自己則是上當受騙,助紂為虐,這個時候對方把自己利用完了,想要殺人滅口了,想到著他猛的用力擺脫了潘婷的控制,又轉過身一拳準備砸過去,不料早有準備的潘婷已經把手槍從小手袋裡拿出來對準了他的腦門,嚇得柏仁展的拳頭懸在了半空。
那邊那個女孩見啥那間形勢大變,潘婷突然對柏仁展下手,嚇得她趕緊從大樹後面跑出來想要過去幫忙,只是上身被捆綁著的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動作都點慢吞吞的,才走了幾步就看見男友已經擺脫了潘婷的控制,準備絕地反擊,可沒等她高興起來,形勢又峰迴路轉,潘婷再次把柏仁展給制住了,又冷著臉喝問道:「說,那個女孩是不是被你綁架的……」
「嗚嗚……」發現被潘婷誤會了,女孩趕緊想幫著解釋一下,可惜她的嘴巴被封堵得緊緊的,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還好柏仁展這時腦袋也開竅了,嚇出了一身冷汗的他趕緊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啊,警官你千萬別誤會啊,能不能把手槍移開一點,會走火的啊……」
「嗚嗚……」女孩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認同,只是潘婷還是不太相信,繼續喝問道「那你怎麼把她捆起來了……」
「我們是在玩野外拘束遊戲啊,警官,這個你上網查一查就知道的,年輕人裡很流行的啊……」
「不要你說,讓她自己說,那位小妹妹,能麻煩你把事情說一下好嗎……」
「嗚嗚……」對於潘婷的要求,女孩只能是苦著臉嗚嗚的悶叫著,自己的小嘴被那混蛋封堵的嚴嚴實實的,讓人家怎麼說話啊。
「警官警官,她的嘴巴被堵著呢,說不了話的……」柏仁展趕緊替女朋友解釋道。
聽了解釋,潘婷心裡暗暗想道,怪不得那個女孩總是嗚嗚叫著不說話,原來是嘴巴被堵著呢,什麼爛野外拘束遊戲嘛,有這麼玩的嗎,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這些年輕人啊,也玩得太過火了,不過自己好像也只是大他們幾歲而已,可自己怎麼就從沒聽過這個遊戲的,難道自己已經和年輕人的世界脫節了嗎……
雖然已經信得七七八八了,但潘婷覺得還是得再確定一下,她比了比手槍,對柏仁展說道「你過去把她的嘴巴鬆開,然後站到一邊去……」
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柏仁展走到女孩身邊,替她解下了那個大口罩,潘婷發現女孩的嘴巴上還貼著好幾片白色的醫用膠布,膠布貼得很平整,幾乎將女孩嘴唇的輪廓都勾勒了出來,柏仁展又慢慢的一片一片的撕著那些膠布,等幾片膠布都撕下來後,女孩那被迫緊閉著的嘴巴終於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
見膠布都撕下來後,女孩卻只是微微張開了嘴巴,依然沒有說話,潘婷皺起了眉頭看著柏仁展,柏仁展對她著尷尬的笑了笑後又回過頭去,將兩根手指探入女孩的口中,從她的小嘴裡掏出了一團濕漉漉的粉色布團來……
所有的封嘴物被解除後,女孩喉嚨動了動,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喉嚨後狠狠的跺了柏仁展一腳「讓你多管閒事,現在惹上麻煩了吧……」
潘婷打斷了準備安撫女孩的柏仁展,把他趕到一邊後再次問道「這位小妹妹,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女孩變得有些扭捏起來,臉色變得紅紅的她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是的,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兩個是在玩遊戲……」
「呵呵,那剛才是誤會你了,真不好意思,那,麻煩你留個聯繫方式給我好嗎,我會幫你申報見義勇為獎勵的……」發現確實是一場誤會,那即使對這種野外拘束遊戲再不理解,潘婷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後表示抱歉了……
見到美貌的女警官向自己道歉,柏仁展忘了剛才的狼狽樣,再次變得得意起來「嘿嘿,沒事沒事,警官,用不用我們幫你把那個壞女人押送回去啊……」
「呵呵,不用了,我同事就在前面,不用再勞煩你們了……」
幾番推辭,總是覺得沒能參與押送而心有不甘的柏仁展乾脆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一堆東西遞到潘婷面前「警官,你把這壞女人一路押回去,其實就和我們玩拘束遊戲算是差不多的,我看你應該再給她多捆幾根繩子,還有這膠布和塞口球,拿來堵住她的嘴巴,還有……」
聽柏仁展說起堵嘴,潘婷突然想起那些盜賣團夥份子四散逃跑,現在也不知道都抓住了沒有,自己把夏士蓮這麼押送回去,半路說不定會遭遇上,那事先把她的嘴巴堵起來讓她無法通知同夥,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想到這她就對柏仁展說道「那就借你的膠布用用,把她的嘴巴封起來……」
「呵呵,我看警官你好像挺累的,那就再多休息一下吧,堵嘴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了……」
潘婷剛才追捕夏士蓮跑了那麼遠的路,現在一放鬆下來,感覺雙腿都有些發顫了,確實是有點想好好休息一下,而且剛剛還誤會了柏仁展,那現在順一下他的意思,也算是補償一下,想到這潘婷對柏仁展笑了笑,也就隨著他了。
剛才被潘婷和柏仁展聯手壓制,無奈受綁的夏士蓮憤憤不平的坐在地上,憋屈的等待著自己未知的命運,沒想到原本還攜手將自己捆綁起來的兩人突然間起了齷蹉,居然爭鬥了起來,感覺機會就在眼前的夏士蓮趕緊扭動著身子,奮力的想擺脫捆綁在身上的繩子,沒想到身上的綁繩雖然感覺起來不過是簡簡單單的那麼幾道,卻是將自己的雙手和身子緊緊的約束在一起,根本沒留給自己多大的掙紮空間,而被吊綁在身後的手腕,怎麼摸也夠不到那個打在後背中間的那個繩結,所以這好似就在眼前的機會,卻又那麼的遠不可及,而隨後發生的一切,讓夏士蓮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開始發起愣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想要做什麼。
那個看起來好像有點害羞,躲藏著不敢見陌生人的女孩,居然是被自稱她男朋友的色狼捆綁了起來,還塞住了嘴巴,難道那色狼是個拐賣女孩的人販子,怪不得捆綁自己時動作那麼的嫺熟,但既然是人販子,就應該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才對,怎麼反過來跑去幫員警對付起自己了,這世道,難道是變了嗎……
嗯,色狼和那女孩竟然是在玩什麼所謂的野外拘束遊戲,世上有這種主動接受捆綁的遊戲嗎,這也太毀自己的三觀了吧,夏士蓮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等她回過神來後,形勢又有了變化……
得到女警官的許可,柏仁展蹲下身子對著夏士蓮嘿嘿一笑,那詭異的笑容讓已經錯過機會的夏士蓮心裡一陣發麻,直覺告訴她自己,接下來的情況將對自己大大不妙,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自己還能向誰求助嗎……
果然,柏仁展沒有去撕開膠布去封住夏士蓮的嘴巴,反而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右腳,一下將她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隨後又開始去扯她腳上的襪子,全神戒備中的夏士蓮根本沒料到柏仁展會對自己的腿腳下手,嚇得他以為柏仁展是獸性大發,趕緊踢蹬著右腿想甩開柏仁展的鉗制,嘴裡也大叫著「色狼,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發現情況不對路的潘婷也以為柏仁展突然起了色心,連忙按住柏仁展的手喝道「你要幹什麼,快放開她……」
「嘿嘿,警官,你不是說要堵住她的嘴嗎,我這是要把她的襪子脫下來,塞進她嘴裡呢,這樣能堵住她的嘴巴不說,腳上不穿襪子直接穿著鞋,等下她就是想逃跑也是跑不快的……」
把穿過的襪子塞進嘴裡,那情景太美,潘婷實在無法想像,嘴角抽了抽後又覺得柏仁展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千般話語在嘴邊一轉,結果只化為一句「你,你考慮得還真全面啊……」說完將腦袋轉向一邊看著風景,繼續隨著柏仁展玩了。
沒有潘婷的阻止,自己的雙手又被反剪在身後捆得緊緊的,除了雙腳在柏仁展的鉗制下那麼踢蹬幾下外,夏士蓮根本無法阻止人家脫去自己右腳的襪子後又對自己的左腳下手,而嘴裡那無力的喝止咒駡更無法讓那色狼的動作慢上半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柏仁展將自己的兩隻襪子都奪走了,然後疊在了一起,再卷成了一團……
已經知道那兩隻襪子會被如何利用的夏士蓮趕緊閉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咒罵柏仁展,而柏仁展自然不會因為夏士蓮的安靜而停下自己的行動,他繼續嘿嘿笑著將襪子遞到了夏士蓮的嘴邊,聞到那股近在咫尺的異味,夏士蓮急忙偏過腦袋以躲避快碰到自己嘴唇的襪子,只是經驗豐富的柏仁展哪裡會如了她的願,伸手扳回她的腦袋後又掐住她的臉頰一捏,夏士蓮的小嘴就被迫張開了,隨後那團襪子就被硬生生的摁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雖然不過是一雙短襪,但被卷成那麼大的一團,也是噎得夏士蓮夠嗆,沒等她回過味來,那雙襪子已經被完全捅進入了她的口中,感覺到異物的入侵,她的舌頭自覺的抵住了襪子往外頂著,可是她的一切反應都在柏仁展的意料之中,柏仁展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拿過塞口球就卡進她的嘴裡,隨後又動作嫺熟的將皮質的系帶順到她的腦後,飛快的把系扣扣上了。
「嗚嗚……」被塞口球一堵,夏士蓮只感覺自己的嘴巴被完全封閉了,口腔裡滿滿的彌漫著一股令她自己簡直無法忍受的味道,嘴巴不是感受味覺的嗎,怎麼突然也有嗅覺的感受了,可惜夏士蓮現在既無法也無心去考慮這個問題,原本穿在腳上的襪子居然真的被塞進了嘴裡,即使這雙襪子是自己的,也讓她心裡湧起到了滿滿的羞恥和憤怒,自己雖然是被抓了,但怎麼能這樣的對待自己呢……
就在夏士蓮以為這已經是羞恥的極點時,柏仁展以實際的行動告訴她,這還不算是,把塞口球的系扣扣上後,他這才拿起膠布,唰唰的撕下幾片來,然後一片又一片仔細的貼在還在愕然中的夏士蓮嘴唇上,將她的嘴巴連同塞口球一起都封裹了起來,這下她的嘴巴才算是真正的被完全封閉了……
雖然早早的將腦袋轉向一邊欣賞著所謂的風景,但聽到這邊的動靜,一會後潘婷還是忍不住悄悄的將腦袋轉了回來,看著柏仁展一層又一層的將夏士蓮的嘴巴給封堵得嚴嚴實實,她心裡覺得既驚訝又好笑,既驚訝柏仁展那乾脆俐落的動作,又覺得夏士蓮現在的模樣真的好好笑,小半張臉被膠布給封裹住了,白白的一片,周圍平平整整的,只在中間嘴巴的部位有點半球形的突起,看起來是那麼的怪模怪樣……
夏士蓮自然不甘心自己目前的狀況,因為她感覺彌漫在口腔裡的異味好像越來越濃了,她緊皺著眉頭,舌頭不停的頂著嘴裡的那團襪子,可是在塞口球和膠布的聯合阻力下,她的一切努力是那麼的渺小微弱,反而因為舌頭的動作和急速喘氣的緣故,她的臉頰一鼓一鼓的,一邊的潘婷看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嗚嗚……」羞惱的瞪了正在嘲笑自己的潘婷幾眼,又嗚嗚悶叫著對造成自己目前狀況的罪魁禍首柏仁展表示極度的憤慨和咒駡後,夏士蓮停下了一切無效的動作,坐在原地生著悶氣,而柏仁展仔細的將貼在她嘴上的膠布抹平後,又撿起剛才脫下來的鞋子準備給她穿回去,只是當他的手捏到人家那顯得有些冰涼的小腳時,心裡突然一蕩,有點不捨得將這只小腳重新塞回到鞋子裡去,可是再不舍又能如何,自己的女友就在旁邊盯著,還有那女警官就在一邊看著,自己當著她們的面調戲一個被繩捆索綁,無力法抗的女人,這也……
心裡默默歎息了一聲,柏仁展還是幫著夏士蓮把鞋子穿好了,幸好他剛才停頓的時間很短,包括生著悶氣的夏士蓮在內,三個人都沒發現他的異樣,就是只有夏士蓮覺得柏仁展現在離自己好近,該是自己報仇的機會到了,等鞋子一穿好她就蹬了柏仁展一腳,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個腳印。
那邊好不容易忍住了笑的潘婷站起身抓著夏士蓮背後的綁繩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又對柏仁展說道「我得把她帶回去了,你們就慢慢玩吧,祝玩得愉快……」
見潘婷準備離去,柏仁展又趕緊拿起那堆東西獻寶似得捧到潘婷身前「警官,帶上吧,應該用得著的」
有點不好意思推辭柏仁展的美意,又想想或許真的有可能用的上這些東西,潘婷就隨手拿過兩卷繩子和那卷膠布塞進口袋裡,其他的覺得用不著就沒拿了,只是柏仁展又挑出一個小盒子塞在她手裡,有點壞壞的說道「警官,再帶上這個,這壞女人路上不老實的話就給她用上,保證她馬上就老實了,嘿嘿……」
雖然覺得柏仁展的笑容有些古怪,但看那小盒子輕飄飄的,帶上也沒什麼負擔,道了聲謝後潘婷接過小盒子順手放進口袋裡,再和柏仁展與女孩兩人揮揮手告別後,轉身押著夏士蓮上路了。
看著潘婷押著夏士蓮漸漸遠去,女孩抬腿對還在揮手依依惜別的柏仁展又是一腳「覺得很開心吧,是不是還想捆那個壞女人啊,那就跟上去啦……」
到現在已經受了好幾腳的柏仁展這時才好像醒悟過來,硬生生的壓住就要脫口而出的「好啊……」趕緊伸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上,陪著笑臉安撫著女孩說道「怎麼可能啊,老婆,我們也走吧,山上很好玩的呢……」
「哼,你的心早就跟那個壞女人飛走了,還上山去幹嘛,不去……」
「呵呵,老婆,我的心當然只在你身上啦,來,把嘴張開,啊……」柏仁展說著從褲袋裡掏出剛才從女孩嘴裡掏出來的那團粉色的布料,擠了擠上面的口水後準備再次塞緊女孩的嘴裡,心中還有著怨氣的女孩自然不肯乖乖就範,她閉上了嘴巴轉身就想跑開,只是柏仁展的手正按在她的肩膀上,女孩一跑,那件搭在她身上,只是松松的扣在一起的外套就被柏仁展扯落了下來……
失去了遮掩的外套,女孩原本隱藏的秘密立即展現了出來,她上身的衣物僅僅只剩下一件束身胸衣,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糾纏在她身上的那些繩子,交錯勾結成菱形的繩子配合著那件束身胸衣,將女孩還略顯青澀的身子勾勒得異常成熟起來,還在發育中不堪一握的胸部,在繩網纏勒下的也變得更加豐滿,顯露出誘人的氣息……
女孩反剪在身後的雙手被並肘捆綁在一起,捆住她手腕的繩子又和穿過她胯下的那兩道繩子連結在一起,稍有較大的動作就會給她下身帶去一陣刺激,從而迫使她服服帖帖的將雙手緊貼在背後,而她的大腿根部也被繩子分別纏繞著,只在中間留下不長的一段,使得她無法邁開太大的步伐,自然而然的,轉身跑開還不到幾步,她就被柏仁展抓住背後的綁繩給拉了回去,而柏仁展這一拉又牽扯到她下身的那兩道繩子,一陣突如其來的刺激襲擊了毫無準備的女孩,讓她嬌軀猶如過電般一陣顫抖,隨即雙腳一軟,整個人靠著柏仁展癱坐在了地上。
見女孩突然失態,好像意識好什麼的柏仁展也嘿嘿笑著順勢坐了下來,將女孩擁抱在懷裡,然後笑眯眯的將那團布料遞到她的嘴巴,渾身提不起勁的女孩這次只是稍稍堅持了一下,瞥了柏仁展一眼後就乖乖的張開雙唇,讓柏仁展順順利利的把那條屬於她自己的內褲含進了嘴裡……
看著最後的一抹粉色消失在女孩的嘴裡,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的柏仁展又從背包裡拿出一卷新的膠布,刷刷飛快的撕下了幾片,這時不用他提醒,已經任由著他擺佈的女孩也配合的閉上了嘴巴,讓柏仁展用膠布把自己的小嘴封得嚴嚴實實的,再將膠布撫順平整,最後戴上了那個口罩,將一切封堵的痕跡都隱藏了起來。
「好啦,老婆,我們出發吧……」緊緊擁抱著女孩上下其手了好一會,柏仁展終於心滿意足的扶著女孩站了起來,又給她披上了外套扣好扣子,只是這個時候女孩已經緩過勁來了,突然耍起了小性子,坐回到地上賴著不肯起來,柏仁展嘿嘿一笑,突然身後環抱住女孩的腰,一用力就把她扛在了肩上,又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老婆,出發咯……」
「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