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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殤

日期:2020-07-15 作者:佚名

他實在煩透了網路上那些肆無忌憚曬恩愛的人了。他看著那些人人不同、卻又千篇一律的合影,他一點感受不到這些親密照片中帶來的甜蜜,那些笑臉,仿佛對這一條螢幕前的人帶來濃濃的諷刺。

他從不認為這是嫉妒,而是,他壓根不相信愛這玩意,他所相信的女人就是那種僅僅被一絲的痛快與欲望遮住眼睛的人,只要給予相同或者更多的東西,她們可不在乎身邊的人是誰,隨時樂意脫光衣服等著挨操。

「咕嚕咕嚕……」又是一杯啤酒順喉入度,度數不夠,卻在喉嚨裡反復滾燙,才第二杯,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透紅,有點醉意上來了,這樣才能忍住那些嗮恩愛的人給他帶來的怒火。

下個星期就是七夕了,名為七夕,實則就是女人向男人索取禮物的一個藉口,作為回贈,將自己身體如數奉上。

真是噁心啊——又是一杯啤酒喝盡。

「嘿,朋友,似乎你有煩心事啊。」一個聲音突然從隔桌傳來,不重不輕,剛好落入自己耳朵,又不至於破壞其他桌子的氛圍。

杜邊迅還未醉,扭頭望去,是一個白髮老頭——不,他著實難稱老。因為他身上老的標誌,只有那一頭白得像初雪的頭髮,還被他根根梳得根根透亮。他的雙目目光如炬,他的皮膚仿若嬰童,他的聲音中氣十足。他不像老頭,只是像是一個染白了頭髮的青年人。

怪人。反正用這兩字來形容這陌生人不會有錯。

「與你何干?」淺酒壯人膽,酒氣暫時壓住了為人的素質和學識,粗魯地回複那陌生人。

「我猜猜,看你模樣,十有八九為情所困。要不說來聽聽,讓我這老頭看看有無解決之法。」那老頭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啤酒做到杜邊迅對面,雙眼如針直視著他。這目光之下,杜邊迅突然覺得,任何秘密都不可能瞞住這老頭,人心城府,一眼望穿。

「呵,為情所困,前提是得有情。」杜邊迅拿起啤酒給對面那老頭滿上,老頭也不客氣,也不禮貌,滿上就滿上了,一聲謝謝或者幾下敲桌都沒有。

「老朽妄活數十載,沒其他本事,倒是能看穿一人七情六欲,任你七竅玲瓏心,任你萬千宇宙在其中,也逃不過我的眼睛。」莫名其妙說完一番話,喝了一杯酒,痛快地發出一聲哈欠,又繼續道,「小孩,你有意思,你之妒心,乃是我見過最高的。妒,莫不為女,莫不為財,有妒便有搶奪之心,今日,你贈我酒,已回贈,不如就送一本我以前看破的書吧,你能看明白多少,就是你的緣分。」

老頭說了一堆,杜邊迅一句沒聽懂,「雞喱巴拉說得什麼鬼玩意。」酒意催人睡,杜邊迅眼皮忽然重了起來,猛地倒在了桌子上。

第一天。

他壓根不記得是怎麼回到家的,昨天記憶,支離破碎,難以組成一段完整記憶。扶著宿醉帶來頭痛的腦袋,他勉強走下穿,想要去廁所洗一把臉。

忽然,一本小冊子從衣服裡面掉落到地,書皮泛黃,上有明顯蟲蛀跡象,冊子整體已顯破爛之象,上面有圖案,酒意未散的他眼神不好,只好把冊子湊近來看。

可是一拿近,待看清冊子封面上圖案之時,杜邊迅嚇得立刻把冊子丟於地上,上面……上面畫著一個眼睛……這並不值得恐懼,而讓杜邊迅所驚恐的是,當他和這獨眼相視之時,他忽然看到,那眼睛驟然眨動了一下。

待心臟平復下來時,他開始懷疑剛剛所見,像是宿醉帶來的幻想。恐懼漸散,好奇心便湧了上來,他忽然渴望打開那冊子,一睹其中內容。

他追憶,這冊子是如何來到自己身上,他忽然想起來昨天喝酒時那老頭,老頭模樣和他的話都已經被啤酒撕裂,一點想不起來。但是,這並不難將這冊子和那古怪的老頭做一個聯繫。也只有他,才可能與這冊子做對應。

好啊,我要看看這老頭對我做什麼整蠱。帶著不服,帶著好奇,還有點點恐懼,他開始拿起冊子,準備放開第一頁。

冊子比意料中的要薄許多,翻動兩三次,便已讀完,但是,其中文字所帶來的信息量和震撼,足以顛覆杜邊迅二十年所讀的書和所瞭解的世界。

這冊子其中所傳授的是一種心理掠奪術,西方稱其為洗腦術,古代稱為種心魔。而這冊子,就是種心魔的傳統,擁有改變一個人心智,思維,以及情感變化的能力。

「這不可能。」看完之後,杜邊迅整個腦子化作一片漿糊,黏糊粘稠,他想要思索出一些東西來,但是這不可思議的震撼下,唯一可以將思想化作詞語的,也就只有這四字適合。

他研讀過國內外那些心理好手的著名書籍,佛洛德的心理體系他也懂得些許,但是這書上所講的是一種霸道的掠奪和侵略,這和他以前所學的催眠和心理學那種溫柔的暗示大相徑庭。

時間流逝而不知,心靈終於在巨大震撼下安分下來,雖然只看過一遍,那書中所寫的字,如同銘刻在靈魂之中,揮之不去。一閉眼,便是有輕語在耳邊呢喃,呢喃的都是這書中字,這瘋狂不可思議的知識。

「叮咚。」突然,清脆的門鈴聲撕裂了杜邊迅無邊的想像,他有點後怕,若不是這聲鈴聲,他可能就溺亡在了他所構築的想像空間裡面去了。

連忙起身開門,開門發現,是一個身穿鵝黃色過膝連衣裙的美人兒站在門口,她是杜邊迅舍友單小金的女朋友——鐘緣。

「額……那個,小金他在不在?」果然,是來找室友的。

杜邊迅也不知是還未從那本冊子的震撼中醒來,還是有點被鐘緣的美顏癡得迷醉,對於鐘緣的問題,一時沒回答上來,只是直直地看著鐘緣,鐘緣被這目光看得有些噁心且發毛,她是來找自己男朋友的,並不願意和這噁心胖子過多牽扯。

鐘緣是播音廣播系的系花之一,在校園裡面就是多人的追求物件,杜邊迅是其中之一,但又是例外,他是將她作為可提供的意淫物件,是打飛機時候,換著口味來的女人。

但他知道室友單小金追求到鐘緣時候,有些意外,卻也覺得正常,畢竟單小金是足球隊主力,其運動魅力一直深受鐘緣喜愛,兩三次來往,他們關係也定下來了。從單小金朋友圈和微信來看,每日一張合影是他們熱愛的表現日常。

「他是不在嗎?如果不在,我先走了,他回來的話,你叫他給我打個電話,謝謝。」鐘緣真不願意多逗留,尤其是這個噁心的胖子。她和單小金恩恩愛愛時候,單小金時常拿他開玩笑,而且是下流玩笑,繼而久之,鐘緣也將杜邊迅和死宅,噁心這些貶義標籤聯繫在了一起。

「等等,小金他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額,是什麼?」鐘緣有點意外,既然是情人間禮物,為何要他人之手轉交。忽然一想,過一陣子是七夕了,該不會是這小笨蛋膽子淺,不好意思給,就借他人之手。

「呐,是這個。」杜邊迅拿起一個吊墜,吊墜形象古怪,杜邊迅二指夾著吊墜的繩子,鐘緣想看清吊墜形象,但是吊墜在杜邊迅手指的操控下,左右搖擺,引得鐘緣目光也左右搖擺,變得難以看清。

但是,仿佛執著,也是看不清,就越想要看清,鐘緣眼珠跟著吊墜來回擺動,終於,看清了吊墜模樣——是個眼睛的樣子。待看清時候,忽然似乎有一道閃電刺破頭顱,忽然似乎有一道雷鳴炸於耳側,一種強暴無比的力量撕裂了所有思維,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和清明。

杜邊迅看著鐘緣模樣,見她瞳孔暗淡無光,似乎停留在睡眠邊緣,他嘗試著呼喊幾聲她的名字,卻只得到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回答。這真和電視上那些被催眠的人反應相似。

真的成功了嗎?杜邊迅有些不敢相信的興奮。

他一開始做好失敗的準備,他是將自己形象作為最後的賭注,如果失敗了,他就用一個玩笑來掩飾,當然,他這個荒誕莫名的名聲,必定會被鐘緣和單小金散播出去。當然,現在好像成功了,那些擔憂就免去了。

杜邊迅把鐘緣拉進來,免得其他人看到生疑,鐘緣對此毫無反應,如一個玩偶傀儡或者在半醉半醒狀態下的女人,若是鐘緣清醒,杜邊迅不相信鐘緣不會給他一個耳光,「鐘緣,鐘緣,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目光潰散,不知望向哪裡,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于鐘緣此刻感受而言,她仿佛以為自己在空中,身體不被自己所操控,可是她很享受這種與鳥翺翔,與雲結伴的感覺。

「接下來我問的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而我說的話,你不可以反抗,要牢牢記住腦子裡面,記住嗎?」

「是……明白。」

「你……你對杜邊迅的印象是什麼?」杜邊迅果然是沒志氣的胖子,居然問一個被催眠女孩子這種問題。

「很噁心……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死宅……很討厭他看我的目光……色眯眯,變態……」杜邊迅簡直要氣炸了,他要鐘緣誠實,沒想到這誠實居然如此傷人,言語化作一把把利刃,一刀一刀剮著杜邊迅的心。

「夠了!從現在開始,你對杜邊迅的思想要改變,杜邊迅是你是最好的朋友,知道嗎?你喜歡和杜邊迅待在一起,他能給你樂趣,他所展現的性格和一切,你都喜歡,比你喜歡單小金還要喜歡,明白嗎?」

鐘緣並沒有像剛剛回答問題一樣快速做回應,遲疑了一會,才緩緩說出:「是,我喜歡和杜邊迅在一起,杜邊迅是我最好朋友,我喜歡他。」

「很好,那麼,你來這裡目的是什麼?」

「找我男朋友,單小金,一起出去玩。」

他們的恩愛真是無時無刻不膩在一起,連被催眠狀態下也不能避免。杜邊迅內心黑暗一面突然湧上,如同漲潮一般,他突然不想破壞這段如膠似漆的戀愛關系,他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綠帽文文章,一些邪惡的計畫被他設計出來。

「鐘緣,你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

「提拉米蘇。」

「不,你最喜歡的是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尤其是杜邊迅的,這些東西都能給你很棒的快樂。」

鐘緣遲疑了,她眉頭顰在了一起,似乎在糾結,在掙扎,貝齒緊咬下唇,似乎對於杜邊迅這句話做抵抗。

杜邊迅連忙彌補,「你知道嗎?精液可以幫助女人美容,保持女人肌膚活力,而肉棒可以幫助你放鬆,小穴和肉棒交合可以快樂。回想一下,你和單小金一起做愛時候,他能給你帶來的快樂,你能在杜邊迅身上體驗到十倍。」

單小金和鐘緣早已上過,單小金床頭現在還有數個避孕套,就是為了隨時開房而準備的。

終於,鐘緣臉上的緊張之色淡化,點了點頭,「是,我最喜歡精液和肉棒,尤其是杜邊迅的。」

「你這次來的目的不是來找單小金的,而是來找杜邊迅的,因為小金早洩,所以他無法給你喜歡的精液和肉棒,所以你來找杜邊迅要,你知道的,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幫助,你相信,只要你開口,杜邊迅就會給。」

鐘緣點了點頭,表示這句話已經記住了。

杜邊迅突然又想到一點玩法,「如果他不給,你就散發你的女人魅力,誘惑他,吸引他的肉棒,這些你都懂,不需要我交吧。」

鐘緣點點頭。

這樣真的可以了嗎?一陣灌輸後,杜邊迅有些害怕,畢竟是第一次,真的如冊子上所說,能夠修改一人的思維和常識嗎?

「那麼,你心裡默數十下,十下之後,你會醒來,你不會記得我剛剛對你說過什麼,但是那些話會留在潛意識裡,你會照著做,你也不會對一些變化感到疑惑,因為你可能有點走神,那麼請開始數吧。」

鐘緣左右搖擺,看她口型,似乎正在從十開始倒數,杜邊迅坐回到自己的沙發上,喉嚨乾燥,喝口水潤了潤喉嚨,心底任然還在慌張。但是,也知道,任何高深的謎語,在十個呼吸後就會有了答案,所做的只有靜靜等待。

神采重回瞳孔,靈魂重入身軀,時間流逝的不流痕跡,鐘緣覺得一定發生了什麼,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她身上留下了一道無線索無痕跡的命案,但是鐘緣這個受害者並不知道自己的死亡,也不知道兇手就和她待在一起。

受害者回頭看向兇手,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輕聲低呼,「胖子,做甚呢?」說罷,自然地坐在他身邊。這是杜邊迅這輩子重未體驗過,往時,他和她之間總有一個人做阻礙,此刻距離,僅僅有零點三米。他能嗅到她身上晃轉縈繞的香味,他能聽見她瓊鼻之下輕微的鼻息,他,此刻居然還是不敢看她。

「額,小金他不在宿舍,出去了……你,你有什麼事情嗎?」身體,不自然地移開一點,他知道催眠已經成功了,但是他並沒有催眠自己,心底之下的懦弱還是沒有消除。

鐘緣目光緊緊盯著杜邊迅,如凝視情人,愛欲如水快要漫出眼眶,兩邊臉頰開始透著粉紅,呼吸有點加重,她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忍受了,奈何身邊人是呆子,念至此,微微一笑,說道:「我今天不是找他的,來找你的。」

杜邊迅側頭望著鐘緣。那張如仕女圖所畫的臉,清秀;那雙如水晶琉璃的眼,撲閃;那彎如櫻花紅的唇,誘人,他從未想像,有這麼近距離的一天,從未想像過,要說的對白,也從未想像過,眼前是一個任由自己控制的女人。他不愛充氣娃娃,他愛的是有血有肉的人。當然一個,一個有血有肉的娃娃,他並不介意。

「找我做什麼?」這句話,像是一把槍,打碎了杜邊迅所有的懦弱。懦弱是綁住天性之惡的鎖,懦弱是困住原始肉欲的鏈。這些,此刻,通通放出,他們在等待,等待鐘緣的回答。

「我……」鐘緣突然語窒,有話在喉嚨,卻說不出來,心臟此刻彭彭地跳動,那是靈魂掙扎所能留下的最後證據,「我想吃你的肉棒和精液。」終於,說出口,這句話,是血腥味。

「哦,你為什麼不找小金啊?他可是你男朋友。」

「求求你啦,我好久沒吃過了,小金他……」鐘緣所僅存的本能,維護著男友最後的尊嚴。突然地,她吻上杜邊迅的唇,身體自然地貼近,兩臂交疊在杜邊迅脖子後處,兩人舌頭在組合的密閉空間裡,互相打纏。良久,分開,拉出一條銀色線絲,「這樣,可以了吧,能給我吃了吧,迅。」

杜邊迅看著她因為激吻後的紅暈臉蛋,雙眼如此無神,難以和昨日才見過的她聯繫在一起,昨日的她,還是如此嫌棄自己,今日的她,已然熱情送吻。但是,報復還沒有結束。

「先把衣服脫了吧。」

鐘緣大喜過望,開始脫掉自己的連衣裙子,紐扣一解,裙子落地,那白色內衣內褲就暴露在曾經自己最討厭男人面前,內褲有一個皮卡丘頭像,保留著她最基本的童真,杜邊迅也喜歡這個可愛的皮卡丘。

先把胸罩鬆開,雙手往後熟練一解,那繡花白色胸罩被她放在了小金那張桌子上。杜邊迅坐在床上,用眼睛品嘗著這美女脫衣秀,這細如柳擺的腰肢,這白如凝豬油的肌膚,那乳房如碗倒扣於胸膛之上,形狀完美,而哪一點粉紅豆蔻更是點綴之筆。

此時,她身體微彎,臀部翹起,想要脫掉自己最後的防線,卻被杜邊迅喊住了。

「我說鐘緣,你連一件情趣內衣都沒穿,連最基本的絲襪都沒有,就想吃老子的肉棒和精液,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很貴的,你不捨得吃你老公的,就想吃我的?」

這句話鐘緣聽得有些害怕,連說對不起,並說下次一定穿來,說話同時,雙腿內測來回摩擦,她有些忍耐不了,尤其脫了衣服之後,頭上風扇所搖擺出微涼的風刺激著她粉嫩乳頭,一直壓住的欲望快要壓不住了,那皮卡丘的黃色臉蛋逐漸變深,一點點水跡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前進。

杜邊迅決定不捉弄她了,小金估計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他脫下褲子,那根兇惡挺立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在鐘緣脫掉連衣裙那一刻,這小迅就無法再任何安靜了。在小迅露出那一刻,他瞧見鐘緣眼睛看見肉棒那一刻所爆發出的亮光,此刻她眼睛還不願離開肉棒,就想要得到。

「你爬過來吧,爬過來我就給你吃。」杜邊迅拿出手機,調製錄影模式,對著鐘緣說道。

鐘緣一愣,這恥辱無比的要求讓她心思驟然掙扎,但是這洶湧無比的欲望很快壓住她所有的理智,雙膝跪地,雙掌貼地,臀翹起,腰擺直,掌與膝齊動,烏黑如瀑的秀髮批於肩上,每一步,那玉乳起伏,每一步,那翹臀搖擺。她笑著,優雅而sexy,她感受不到一點羞恥和淩辱,她眼中只有那根黑粗之物,所能想的,就是淫色欲望。似乎不介意她的一舉一動被手機所攝影。

她爬到他的腳邊,識趣地汪了一聲,借著杜邊迅的大腿,她立起上身,微微前傾,乳房貼著杜邊迅的大腿。她,和肉棒,只有不到三釐米的距離,那肉棒的熱氣,甚至可以打到她臉上,勾起一陣陣欲火。

雙手握住,那柔軟的小手觸感讓杜邊迅倒吸了一口冷氣,僅僅是這樣,他就差點按捺不住了。

螓首底下,將散落的烏髮用指勾回耳後,殷紅小舌先是在龜頭前端的小勾劃過,這常年未清除的尿液和精液所凝結下來的鹹味立刻湧入口腔,直死腦髓,這鹹味並未讓鐘緣反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不合時宜的快樂感在心房綻放。

從小和尚底部起,自下而上,舌頭一遍又一遍舔過去,像是報復也像是挑逗,挑戰著杜邊迅的忍耐力,這種挑戰很有效果,杜邊迅覺得他快要忍受不住了,猛然按住鐘緣髮絲,往前一挺,鐘緣毫無準備的,喉嚨就被這肉棒猛猛撞擊了一下。

但是這一撞擊,徹底把她所有情欲撞了出來,再也沒有半點理智,她抱著杜邊迅屁股,賣力地前後擺動著頭顱,這肉棒,被她吞吐著,舔舐著,扭動著,鮮紅小舌一遍一遍滑過肉棒每一寸地方,臉上盡是嬌媚淫靡之色。

杜邊迅很喜歡這個表情,對著她拍了幾張,鐘緣也毫無在意,她專心地為杜邊迅口交,她忍耐不住了,將皮卡丘內褲拉到膝蓋處,一隻手在小穴處抽插,以此安慰。

那張櫻花紅色又顯薄的唇在一根肉棒上來回吞吐。或直接一口氣吞至底部,讓整根肉棒被口腔內溫潤空氣所包裹,讓那根肉棒直抵自己舌根位置,或吞出,含著龜頭,用小舌來回挑逗龜頭上那處小勾勾,再將已經整根已經沾滿自己唾液的肉棒吐出,頭前傾,用舌頭一遍一遍在下體的兩兄弟身上滑過,偶爾調皮地含住一個,那桃花眼同時上斜,似嬌似媚地瞪了杜邊迅一眼,眼神調皮而頑劣,仿佛在說『你怎麼還不射精給我啊。』快感在龜頭處凝結得越來越快,即將到了射精邊緣,杜邊迅大吼一聲:「賤奴,看著我。」鐘緣不明所以地把目光投向他,眼神迷離而淫魅,但是這眼神之中還有一層不解,就是這不解,徹底讓小迅吐出濃烈精液。

一陣膨脹,龜頭一松,濃稠精液如潰堤一般爆發而出,衝擊著鐘緣口腔和她神經,鐘緣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液撞得只能發出『嗚嗚聲』,喉嚨並沒有這麼快能咽下去,又滾又燙的精液很快把口腔裡那狹小的空間所填滿,濃烈的腥臭味和精液在貝齒,在舌根,在下顎,每一個地方。

催眠暗示讓鐘緣強忍著痛苦,努力用舌頭舔弄卷取,最後的吸允著肉棒,將精液最後榨取出來,不留一點。

終於,停息了,鐘緣的小嘴並包不住這如此數量的精液,在嘴角處開始流下,鐘緣也不浪費,抹掉那點乳白,又將它送入嘴中,對她來說,這是最喜歡吃的食物。

「爽了嗎?」杜邊迅吐著粗氣,問鐘緣,鐘緣滿足地點點頭,杜邊迅看著鐘緣這雪白胴體,小和尚再次充血,忽然抓住鐘緣,將壓在了單小金那張桌子上,「你爽了,老子還沒有爽完。」說完,小和尚立刻插入鐘緣小穴,陰唇和陰道都被淫水打透了,一進入,就是無邊的溫熱感和擠壓感衝擊著小迅迅。

「你個婊子,整天和那個賤人在朋友圈秀恩愛……呼呼……老子看你這騷模樣不爽很久了……今天……今天還不是給我操……」說完,又狠狠抽送了幾次。

這小穴可真是基本,一差入,肉壁就瘋狂擠壓著肉棒這個侵入者,又緊又窄,每一次抽插都是極具極高的彈性,像是無數的小手長在肉壁上去按抓肉棒,小穴帶來濃烈的吸允之力讓龜頭酥麻無比,幾次都要泄精而去,都被杜邊迅忍住。

鐘緣被操得太爽了,她想喊,想呻吟,但是心中依然僅存對男朋友單小金的愧疚以及口腔內滿滿的精液都封住了她的舌頭,無法用語言表達內心的瘋狂和快樂。

杜邊迅緊咬牙關,將鐘緣死死壓在胯下,腰部突然發力,驟然一挺,肉棒深入到最深之處,似乎擊打到了一個柔軟的緊閉環口位置。就這一打,鐘緣再也忍不住了,男朋友的樣子和名字那一刻徹底在鐘緣腦海裡消散,此刻唯有濃烈無比的快樂,似夕陽黃鸝鳴:「wuwuwuwu……ououououou,不行了,好漲好漲,哪裡……求求你別打了……ououououou……哈哈……哈……」她泄了,一股熱流撒得杜邊迅大腿和地板都是。

他知道擊中了她的花心,這裡的靶心應該是他第一個人獨佔吧,單小金都沒有過,想到這,一種孤獨的驕傲感油然而生。這種驕傲孤獨,不能分享。

腿骨撞擊著那肥滿圓潤挺翹的白臀,一陣杜邊迅熟悉的啪啪啪聲在他和他的宿舍裡泛起,聲聲都清脆而悅耳,可是這聲音製造者不是熟悉的他和她,而是被扭曲的他和她。

剛剛泄過,又開始緊致,那吸允力像是沒完沒了地抓著肉棒。陰精澆溉過肉棒覺得熱辣非常,加上鐘緣嬌柔無比的腰部來回扭動,終於,要忍不住了。

快快拔出,兩手放開鐘緣,抓向兩顆蜜桃大小的乳房,用力一抓,痛的鐘緣一叫,也不管她了,就對著鐘緣身體,萬千牛奶噴湧而出,澆在鐘緣那雪白肉軀。烏黑秀髮上是,柳擺蛇腰上是,渾圓美臀上也是。

此穴銷魂。

滴滴熱雨落在身上,美得鐘緣雙腿挺直,身體一抖一抖,又一次,泄了,癱倒在男朋友的桌子上,美得迷糊,半睡不醒。

杜邊迅看著這一聲自己子孫的美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趁此刻,對她下一些命令,做最後的收尾工作吧。

「咦,緣兒,你什麼時候來的。」單小金回到宿舍,看到他女朋友坐在自己桌子上看書。

鐘緣見男朋友回來了,高興地放下書,向他索抱,如一個小白兔窩在王子胸膛,她對此並不滿足,調皮地親向他,兩唇雙接,小舌互相纏繞,甜蜜而色情……和剛剛她和此刻是局外人的胖子一樣。

「討厭,等你好久了,你要受懲罰哦,快賠我去買東西,你買單。」小女孩的撒嬌天賦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們,能不能,不要在一條狗面前,秀恩愛,狗,會死的。」杜邊迅沈沈說道,表達著不滿。

單小金對他表示著歉意,但是女朋友在旁,也顧不得他了,立刻和女朋友出門上街。

看著兩個小情侶如膠似漆出門去,杜邊迅嘿嘿笑著,從桌子裡拿出一條皮卡丘內褲,他脫下褲子,露出又挺拔的肉棒,把內褲罩在肉棒上面,握著內褲,緩緩套動起來。

仿佛他又回到了半小時前,那個銷魂穴裡。

第五天。

他和她不是情侶,她和他的室友是情侶。

此刻,鐘緣穿著短小而又緊窄的水手服。這衣服實在太緊了,她的身材並不能承受這種緊。

第一個提出不滿的是胸部,布料緊緊貼著胸部的肌膚,差點讓它呼吸不過來,本來它樣子就像是一個圓球了,被這衣服一束縛,就更像一個顆球了,而且它的小孩,那顆小點也被布料緊緊勒著,和空氣並沒有多少距離。

第二個提出不滿的是腰部,它們都怕冷,以前的主人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都不會穿露腰的衣服,雖然現在接近入秋,但天還是熱,可是它們還是覺得冷,強烈要求主人把衣服改長,把它們腰部群體遮住,不要暴露在空氣中。

第三個是陰部,它發現主人越來越不喜歡穿內褲了,尤其是來她男朋友宿舍的時候,還喜歡穿一些奇裝異服,前幾天還天天把一些奇怪球體或者柱體插進來,一震動,嚇得它以為地震了,身體裡的水分都嚇得跑了出來。強烈要求主人穿回內褲,它……可喜歡那個皮卡丘了……說到皮卡丘,陰部又有一個抗議的事情,就是前兩天終於和它喜歡的皮卡丘親密接觸了,卻發現它的皮卡丘一身黏糊糊的,腥味十足,它和它相擁,弄得它也是一身黏糊糊,白白的,主人還不儘快洗乾淨,第二天還要脫下來給一個死胖子對著渾身黏糊糊的它拍照,真是豈有此理。

可是,作為主人的鐘緣,此刻一點聽不到,她綁著單馬尾,本是剛剛畢業的她依然保留著高中時候的那份清純,淡妝和簡單髮型,本來已經是素顏麗人的她無需過分添加化學積料也很美。她兩條細直長腿穿著黑色絲襪,專注著,兩隻腳丫子在一根柱體上面摩擦。偶爾得,兩隻腳丫子合力夾著肉棒上下搖擺,又有時,一隻腳丫子分出大拇指輕按柱體前端那溝溝,又有時,用腳背,似分似離地勾搭。花樣百出,但是讓鐘緣懊惱的是,為什麼這柱子還未賞賜給她最喜歡吃的東西,今天還沒吃過呢。

她發現柱子的主人正在專注看著電腦,她有點生氣,她自傲自己美色能豔壓大部分人,此刻,她所專情的物件卻心有他屬,有些生氣,說道:「胖子,看什麼呢?」

鐘緣的腳丫子又白又滑,加上絲襪獨特的天鵝絨,而且鐘緣從小練習舞蹈,小足五指靈活能夠一次一次勾到龜頭前端位置,這種風味俱佳的足交讓他幾近升天。

但是,電腦裡的相片更讓他覺得有意思。

「喏,你跟小金他又在我朋友圈和微博裡秀恩愛了。」把鐘緣抱過來,熟悉地上手,一手摟著腰部,在那最細最滑最潤的地方來回遊移把玩,偶爾向下,輕點那肥滿的陰部,都會引得鐘緣一陣顫抖,討一句溫柔的罵『討厭,摸得人家都要泄了,上次你爽了,卻幹得人家暈過去了,最後我都沒吃到精液,一天都沒精神,哼。』鐘緣點開第一張圖片,是昨天,她和單小金一起去吃飯,圖片中,她穿了一身碎花長裙,笑容甜美地躺在單小金肩膀上,手裡拿著一根叉子,給他叉向一塊肉,而小金就長大嘴巴,想要吃。一張很好的秀恩愛照片。

可是,這背後的故事,小金並不知道。那碎花黃色長裙下的秘密。

那天的鐘緣一早來到宿舍,有了鑰匙的她自由出入,但是,她第一件事情不是叫醒單小金,而是爬上了杜邊迅的床,脫下了他的褲子,有嘴巴含住那根早上就開充血的肉棒,已經第四天了,她開始熟悉這根帶給她快樂棒子的爆發點。

舌頭最先攻擊肉棒前端凸起處,環繞數圈,再用貝齒輕輕一咬,突然地猛進,再退後,來回數次,肉棒前端或撞擊到喉嚨,或被一條靈活的舌頭所來回舔弄。

杜邊迅還在沈睡,身體本能不受思維控制,很快就得鐘緣心願,吃到了她最喜歡的東西,第一發濃烈的精液穩穩射到她嘴裡,多次經驗之後,她已經掌握一點精液不留出嘴巴的技巧,係數吞盡。

很滿足,但是杜邊迅也醒了,她狡黠地對著杜邊迅一笑,桃花眼眯成一片線,櫻花嘴完成一道弧。大清早就被吵醒,哪裡能輕饒這小惡魔。

她和她相距不過七米,他和他相識超過七百日,她能說出她和他所經歷過七件難忘的甜蜜事情。她和他相距不過七釐米,她和他相識才不到七十日,她能說出她對他的七種討厭事情。但是她,現在,在他床上,不在他床上。

明天,是七夕。

吻,瘋狂地接吻,不顧一切地穩,衣服褪盡,赤身躶體,擁抱,緊緊地擁抱,要用體溫融化彼此,別管那個還在睡覺的人,哦,要管,那就輕一點聲,插了進去,輕叫一聲,迅速捂嘴,慢一點,但也還是要爽,撞,狠狠地撞,撞得蕩婦靈魂不穩,撞得她聲音無法高唱,撞……射了……泄了……並不滿足。

杜邊迅熟練地拿出手機想要拍下鐘緣的媚態,但是突然跌下了一根油性馬克筆,他忽然想起沒有她之前那些寂寞夜裡陪他的她們,想起她們所說的一些故事。

靈機一動,將美女胴體做紙,在上面留下到此一遊的紀念。

鐘緣倒在床上緩緩呼吸,她發現她的呼吸聲和正在沈睡的他呼嚕聲節奏是一致的,她忽然覺得很幸福,因為她覺得她和那只熟睡著的豬是天生一對。

她太累了,讓杜邊迅在自己身上寫什麼也不去管,人家都給了自己那麼多好吃的,一片頑皮還是要原諒他的。

淡寫輕描,從腰部開始,留下一片揮毫,上寫有:日常中出:正、騷母豬、專屬便器【下箭頭】、下一步是母狗調……教字沒寫出來,沒位置了。第一次嘗試在如此柔軟的腰部上寫字,杜邊迅覺得字有點醜。

筆又到腿部,乾脆作一副對聯。左腿:背德嬌妻【打叉】愛人調教做愛。avi,右腿:賤婊子秀恩愛終於得到報復。兩行字都寫滿大腿,算的極高,未超膝蓋。這對聯,一點都不工整。

看了看,乳房處還有位置,筆尖剛剛碰到乳房,乳肉就陷了進去,沒法寫字,乾脆畫副圖,畫畫方面,杜邊迅也有才華,沿著那乳頭,上面先畫一個叉。筆尖經過乳頭,引得鐘緣嚶嚶發笑,作畫被打斷,杜邊迅回以教訓打了鐘緣翹臀一下,哦,還有臀部,等等繼續寫。

再在乳房上面畫一個圓,然後,叉的兩邊要有眼睛,沒畫好……杜邊迅有點懊惱,他本想畫一個海盜旗幟在上面。

讓鐘緣趴在床上,高擡臀部,對著自己。最後一塊地方了,杜邊迅不得不好好畫,但是才華已盡,思索不出來,就在兩邊股瓣處分別寫了【杜邊迅專用肉便器】。

挺好,挺好。

鐘緣穿回她那件碎花黃色長裙,她今日未穿內衣內褲過來,她也不知為何,一穿上內衣內褲那緊緊勒著的感覺就讓她不舒服,一個聲音反復在耳邊呢喃,讓她脫掉,不穿內衣的日子,已經是第三天。長裙穿上,衣服下,身體上的字就成了唯二人知的秘密。這秘密,讓二人興奮。

鬧鐘吵醒了單小金,他睜眼,看見的不是第一縷陽光,而是女朋友鐘緣笑眯眯的臉,還有她手上的早餐。鐘緣把手上早餐遞給單小金,說道:「呐,睡死的豬,吃完早餐就趕緊洗漱,然後要和我玩一天。」

單小金有點感動,女朋友願意買早餐等他起床,實在聽者動人,他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舍友杜邊迅是單身一隻,這讓他產生嫉妒不好了,他發現杜邊迅已醒,在刷牙洗漱,似乎……鐘緣只給自己買了早餐。不行,要教訓她一下,下次買,就算是做做樣子,也要給杜邊迅帶一份。

「迅,我等等出去,今天不用做我的飯了。」小金對著廁所的迅喊道,迅應了一聲。

兩個甜蜜的情人,度過如糖的一天,他們玩樂,他們吃飯,他們留下無數關于今天甜蜜的記憶和照片,不能獨享,他們將這些照片po到社交平臺上。

照片記錄下了人的一天,卻不能訴說這背後的秘密。照片裡的女主角,碎花長裙下的秘密。

「啊,別……」乳頭突然被杜邊迅咬住,用力吸允,乳頭被吸得挺立,一股麻酥的疼痛夾帶著愉悅傳來,雖然用語言阻止著杜邊迅的惡作劇,但是泛紅的肌膚,和從嘴角留出的口水,屢屢因為輕微高潮而泛起的白眼都出賣了她。

滑鼠不知被誰點擊了一下,跳到了下一張照片,還是單小金和鐘緣的秀恩愛照片。照片是一片橙黃色夕陽下所攝,鐘緣赤足站在沙灘上,回眸,一笑,恰好被相機所留下。是三天前。

杜邊迅有點忘記了那天和鐘緣這小婊子所玩的把戲了,他在猜測那白裙之下是不是他放了一個正在跳動的跳蛋,還是正在穿著滿滿自己精液的皮卡丘內褲,又或者什麼都沒穿,可能那天早上杜邊迅剛剛被鐘緣通腸,為過兩天玩肛門做準備。

記憶在這五天的顛倒快樂下有點模糊,甚至不真實,五天前,她還是他室友的女朋友,只是自己的意淫物件。此時,卻是自己胯下一性愛玩偶,任由自己擺布。

把水手服的上衣卷起,兩顆玉乳露出來,裙子也拉到膝蓋處。五天的配合,鐘緣已經和杜邊迅產生不需言語的默契,自動地挺起陰唇,把那片粉紅無陰毛的私處大大咧咧地給曾經自己最討厭人看。以前是最討厭,現在是最歡喜。

「迅,快給小騷貨吃你精液吧,受不了,等等還要和小金他去看電影呢。」

「兩個小賤人又去幽會,可以啊,想吃老子精液,就自己上來動,我一定給你子宮注入滿滿精液,讓你好好和小金約會。」

鐘緣嬌媚笑著,給了杜邊迅一個吻,自然而然地兩條長腿夾住杜邊迅的腰,陰唇對著那肉棒一做,肉棒立刻衝擊到很深的地方,興奮得她高吟一聲。雪白美臀上下擺動著,肉棒和陰唇若即若離,產生愛的摩擦給了兩人都一個不錯美妙體驗。

此時,手機來短信了……是中國移動的……

「尊敬的客戶,是否七夕又一個人,本公司為您制定了七塊錢7G流量……」

明天就是七夕了。又一年。

明天就不是一個人了……永遠不會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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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時間有點趕,週二開稿,到週五完成。字句也不想改了,各位看官將就看吧。

時間倉促,故事也刪了兩段,一個是中間的調教,一個是七夕的三人故事,也不知道有沒有續集,不過這故事也沒大綱,就是一個念頭靈感延伸而成,我隨意寫,您也隨意看,別計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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