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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女騎天下

日期:2020-07-15 作者:佚名

第一章、蘇家有女初長成

我睜開眼,這是醫院嗎?天啊,全身被裹得好緊難道是剛剛的車禍撞斷了我全身的骨頭嗎?唉,淒慘淒慘。

老公肯定擔心死了,我也真是的玩什麽汽車特技啊,和過去一樣替那些女明星拍個騎馬和射箭的鏡頭多好。那麽嚴重的車禍,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毀容。

毀容,毀容不會吧。

啊,我想起來了汽車爆炸了。

那少說也是個全身性的燒傷。

這……這怎麽行……

我完了.……

然而很快竟然一大堆穿著著中國古代裝束的婦人走了進來。

唉,一定是沒脫掉上戲的衣服就來看我了。妳看還有雪兒姐姐,靜宜妹妹。

唉,我都毀容了。這群女人是來看熱鬧的嗎?

唉,這房間不像是醫院。

怎麽看起來古香古色的。

難道……

這群人說著類似于中國話的語言,也不是古文,更不像是宋代以後古代人的官話發音。(現代普通話有大量滿語詞匯。偏向于清朝官話。而清代的大詞人納蘭性德創作詞的時候參考的是前朝雅韻。目前宋代《廣韻》一書流傳較廣,收錄了宋代以及之前的官話發音。但對于三國時期的發音有學者說是並不準確。)然而她們似乎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有意將語言放慢,就好像是怕我聽不懂一樣。

一個長得很像雪兒姐的女人撩開袍子說道:「好寶寶要不要吃囡囡。」

雪兒姐,我日妳先人。我都出車禍了有沒有點同情心。我好歹也是妳們從美國請我回來演妳因為車禍而穿越的特技鏡頭的。結果我出車禍了,妳用導演教妳的東漢官話羞辱我。

不對,這好像就是東漢官話啊。

好好好,我用英語罵妳個碧池。

可我才一開口就變成了「哇哇」的嬰兒哭泣聲。

這……這……這……

這是什麽情況?

我怎麽這麽哭。

哎呀,居然被抱起來了。妳是誰?

我是女人,不要動不動就露出乳房啊。我不好這口。

那個女人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輕輕的說道:「別怕……別怕……哦……好寶寶不怕啊。」

好吧……

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穿越了,來到了東漢。至于是初年還是末年我不知道。

光陰荏苒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過了十三年。此時的我豎著雙丫髻身著一身粉色的羅裙。內罩著一條古人那種有褲管沒褲襠的褲子。(東晉末年男人夏天光膀子,女人穿露肩膀類似摸胸的衣服,下身紗裙和開襠褲。有時男人也穿開襠褲。這就是漢人不善于騎馬的主要原因。)

經過這十幾年的生活我知道了自己所處的時代,那是東漢末年。桓帝還活著,現在是光和二年。(光和七年為甲子年,黃巾之亂爆發)我也熟悉了這個家,我的父親是當地豪強蘇泉,是致仕還鄉的御史大夫。是朝廷最顯赫的三公之一。

我是正妻于氏所生。于氏祖籍山東泰安。蘇家有十五個小老婆。一開始嚇得哇哇大哭的是二娘,她是我最親近的人。她雖然貪財還懶不討父親喜歡但是她的手藝很好,人也很漂亮總教我繡花還經常讓我上輩子作為騎馬與射箭比較擅長的特技女演員偷偷騎馬射箭。

今天我的心情很糟糕,父親居然為了換一匹黑馬將我相依為命的二娘送人了。(母親禮佛不問俗世。)我就那麽捏著根柳條走著,後面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子。他很白凈長得很好看。高高地鼻梁,劍眉鷹目十分精神。(他父親用黑馬換了我的二娘)我心情正糟糕哪有心看他。

腦子裏不斷是二娘勸我的那句話:「孩子幹嘛這麽傷心啊,二娘是個貧賤的女人。這是二娘的命。二娘喜歡服侍老爺。跟著老爺這些年,二娘也享受的夠久了。二娘感恩。妳是老爺嫡親的骨肉。老爺會給妳找個好人家的。妳看二娘我都被張家續弦。這是老爺的恩德。」

可那是被一匹馬換走了啊,二娘。

妳是個人啊,妳感什麽恩啊。

我此時此時正在煩躁,他卻散著濕漉漉的頭發大喊:「雪凝,等等我。」

我一聽鳳姐這個名字扭頭咆哮道:「閉嘴。妳跟妳那變態老爸都滾我遠點。還有我不認識妳,回去當妳變態老爸的乖飛兒去。」飛兒是虎頭的另一個名字。漢代冠禮和命名基本同時。所以他還沒大名。

見鬼的古代,動不動就叫自己如此無法忍受。

哦,對了,張虎頭(背後的男孩)張虎頭,張虎頭,這個名字怎麽這麽惡心啊。

我繼續走著張虎頭還牽著那匹所謂的寶馬又矮又醜,上輩子我當好萊塢頂級武術特技團隊的特技演員的時候,用什麽頂級現代科技制作的弓沒開過,什麽好馬沒騎過。就這東西還想換我二娘?

臭不要臉。

我在河邊的柳樹下停住了,此時的中國人還不太流行垂柳。所以樹枝尚還是直挺挺的立著。

虎頭湊過自己引進恰似雕塑大衛一樣英俊且剛毅的面容,嘿嘿笑著抱住我的腰。(漢代男女摟摟抱抱很正常,周代詩經尚有野外交合的描述。孔子尚且說詩經樂而不淫,哀而不傷。)虎頭:「明天我就行冠禮了。就能娶親了。要不妳今天就給我一次。妳給了我,我爹明天就提親。」

我低著頭,被他這麽一抱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隨後有些高興的說道:「那二娘就是我婆婆?」

這麽一想就不由有些興奮了起來,過去還擔心我嫁人了二娘會寂寞呢。

再說,我也不討厭這家夥。

虎頭看著我似乎高興了,趕忙湊過臉來,一邊親吻著我的耳根一邊撫摸著我的胸脯說道:「對啊。對啊。二娘是妳婆婆也是我媽咱倆一起孝敬她。」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我的紗裙。

我趕忙抗拒著要推開他的手,雖然東漢民風開放可以沒有在官道上苟且的啊。

我一邊無力的掙紮著一邊說道:「虎頭,虎頭。別,一會兒該來人了。」

虎頭一聽嘿嘿笑著放開我,一邊用眼神看了看一邊的山包。

我有些羞赧的說道:「幹嘛。」

虎頭又要抱我,我趕忙掙紮。虎頭一邊摟著我一邊說:「雪凝,那邊有個山洞裏面還有泉水。要不要去那裏涼快,涼快。」

我一聽,知道他也並不是要在這裏索歡,便不再掙紮。畢竟前世的我也是結過婚有過生兒育女經驗的人。雖然在這裏的十幾年讓我幾乎忘記了丈夫,但我還是在這裏找到了一個和老公一樣英俊的男人。

虎頭抱我上馬,很快就到了那個山洞。

我驚訝的看著那個山洞,山洞是個巨大的天然溶洞裏面沒有雜草也沒有蛛網幹幹凈凈。地上還有剛剛焚燒過零零散散的草木灰。山洞的正中是一汪幽深的水潭上面還有點點清澈的溪流流下。

我:「這個洞好大。」

張虎頭:「呵呵,這個洞不但很大。而且過去是我們老張家的藏兵洞。冬天暖和,夏天涼快。妳別看這洞裏有水,可地面上是撒過硫磺的。什麽蛇蟲鼠蟻都沒有。而且一百八十個小洞可以藏兵八百。裏面還有糧食和床。」(漢代豪強養兵一般不超過一千人,這是東漢朝廷和地方豪強的默契也是潛規則)我:「藏兵洞?妳領我來這裏幹嘛。」

虎頭似乎看出我的擔心于是笑著過來摟住我的肩膀說道:「嗨,妳誤會了。前兩年朝廷聚集天下精兵擴充羽林衛,父親知道是朝廷對咱們這些老家族不放心,所以啊。就把私兵都解散了。放心這裏沒人。我找妳之前才剛看過。」

我:「什麽叫才剛看過。好啊,妳早有預謀的。放開我。」

虎頭一看我掙紮也笑著吻了一口我的脖子。一下脫掉我的長裙,褲子是開襠的自然無法阻擋他的那東西送入。

幹幹的陰道被猛地送入疼的我一下就疼的喊了出來「啊,虎頭。妳輕點。我是妳老婆……我不是妓女……」

虎頭一聽也知道自己著急了,于是在我的配合下解開了胸衣,他的手輕輕的在我的嬌嫩的雙峰上撫摸著。

虎頭張開嘴,輕輕的吮吸著我恰如豆蔻一般粉嫩白皙的乳房。

我「啊,啊」的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在光滑的石板上摩擦起伏,伴隨著一次次身體的起伏,他的肉棒就那麽在我的身體裏被那一次次的起伏送入和帶出。

十三歲的陰道是狹窄的,一次次的送入讓我感覺一種幾乎撐裂的疼痛,但那疼痛中裹挾著興奮。

虎頭忽然猛地一用力,我感覺處女膜似乎一下破掉了「啊」的一聲,隨後感覺一股股鮮血殷紅了褲子。

而這一聲尖叫似乎激發了虎頭的性慾,他一次次更加深入的將陰莖狠狠的送入。

疼痛並沒有維持很久,前世有過生兒育女的經驗自然知道這僅僅是告別處子的疼痛並沒什麽關係。不過萬幸的是,這具身體恰如前世一般破處並不那麽疼痛。于是我也並沒有讓他停下。

一陣陣深深的送入讓我的身體一次次的起伏著,他肉棒的深深送入和他熱烈的吻,以及在胸部輕輕的撫摸勾起了我的情慾。

我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感受著他身體一次次抽動帶來的愉悅。

他的嘴唇熱烈的在我的肩膀,鎖骨以及脖子上一下下深深的吻著。伴隨著的是一次次深深的送入將那個巨大的東西送得好深。

處女的身體無疑是敏感的,很快一股即將到達高潮的興奮襲來。我剛要讓虎頭加把力氣。可虎頭他居然身子一陣激烈的聳動,隨後一股熱流灌入了我的陰道。

兩世為人的我自然看出了虎頭是個處子。他能堅持到這時候已經殊為不易,而且伴隨著他的拔出下體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以至于我的雙腿幾乎都要失去知覺了。

但萬幸的是出生在民風樸實的東漢,人們對于女兒家的習武也並不反對,所以我今生的身體雖然瘦小,但還是有了前世身體素質的六七成。

古人蛋白質攝入量有限,鍛煉的方法也缺乏針對性,所以一般武將和知名武將的身體差異較大,基本是靠基因決定的。但我卻懂得如何保持一個好身材和強健體魄之間的關係,畢竟如果身材太差也沒辦法做知名影星們的替身啊。

我勉強坐了起來,擦了擦因為疼痛和剛才因為興奮流出的汗水。愛液混合著精子緩緩從下體流出,其中夾雜著一點點殘留的血液。

此時洞外有人走過,並小聲的說著話。可在洞裏聽來就好象是加了擴音器。

一個人說道:「師父,咱們真的要起兵嗎?」

另一個聲音說道:「恩?,此處有個山洞?」

原來那個聲音:「唉,是啊。此處正是咱們薊州張家的藏兵洞。」

師父:「啊。」

那個弟子:「師父莫慌,張家已經解散甲兵並將大將張樹強送入了洛陽擴充羽林衛。此處無人,正好談些事情。」

師父:「那還是天賜一塊福地。走,咱們進去看看。」

說著聽腳步聲大約十幾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我趕忙和虎頭躲入了其中一個小洞。

那個土地似乎差遣一幹人等防衛,隨後在我們剛才的地方坐定問他個頭戴黃巾的師父:「師父我們何時起兵呢?」

那個師父:「南華老仙早有法旨曰: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妳懂了嗎?遠誌,妳可明白。」

遠誌:「恩,甲子……甲子……哦,光和七年正是甲子。弟子明白。」

我們躲在小洞的石床上,他撩起我外面罩著的粉色紗裙在我褻褲開襠的地方伸進去手撫摸著。

我唸叨著:「遠誌……遠誌……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虎頭:「婦人家唸叨別人的名字為夫心裏可不好受啊。」

我趕忙壓低聲音道:「唉,別鬧了,外面的人。要造反,妳再鬧小心讓人聽見。」

虎頭一聽就笑道:「哈哈……聽不到的。聽不到。」

他竟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以至于最後都喊了出來。

他這個舉動顯然是嚇壞了我。我趕忙一邊示意他小點聲,一邊看那群人的動靜。

結果那群人就好象是聾子一樣在那裏自說自話,而虎頭則更加囂張的指著那群人大罵:「狗膽匹夫,要反就反,還什麽五年後?在這裏唧唧歪歪想什麽好漢。」

他沒瘋吧,這些人可是反賊的。分分鐘把妳滅口好不好。

可不知是虎頭瘋了,還是那群人聾了,居然那群人說那群人,虎頭罵自己的。就好象毫不相幹一樣。

虎頭看著我迷惑不解就笑呵呵的湊過來,他十分得意的說道:「恩,娘子驚訝吧。為夫勇猛吧。哈哈哈。」

我驚訝的說道:「難道這群家夥聾了不成?」

虎頭:「他們沒聾我也沒瘋。這個洞裏的這一間是我爹自己住的,要是他弄個小妾來睡弄得驚天動地的自然不行。而他又要管理這一洞的甲兵自然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所以這裏聽得到,看得到,別人對這裏則是眼瞎耳聾一般。來來來快撩起裙子讓為夫再痛快一下。」

我:「老張家果然沒一個好人。從老到小都是變態。」話音剛落,虎頭已經從背後送了進去,送得這麽深還是讓我著實吃了一驚。

我趕忙說道:「哎呀,別……好深。妳快出來啊。疼。」

虎頭則並不理我,一次次推送讓我面對著眼前不遠處的人雖然知道他們看到不到聽不著,但是還是害羞的捂住了嘴巴。

一次次深入的推送讓我感覺陰道一次次被推得展開一次次恢復原形。一陣陣強烈的感覺撞擊著我的內心。

漸漸的感覺一點點來了,虎頭狠狠的一送。我的身體瞬間傳來一陣陣興奮的感覺隨後高潮漸漸的持續了一會兒才褪去。

虎頭也射在了陰道內,作為個現代的女性我自然會計算自己的排卵日。今天並不是那個日子,所以我也自然放心了不少。

虎頭看著我說道:「娘子我射了,娘子我射了。父親說過衹要把女人搞痛快了。就能生孩子。快讓我摸摸看,是不是有孩子了。」

哎喲,我的媽呀。東漢時代的科學知識要不要那麽匱乏啊。還,還什麽搞舒服了生小孩。

我看著那個傻乎乎的虎頭,衹好是微微笑著也不點破。

我看著他摸著我的肚子,他興奮的說道:「啊,一定是有小寶寶了。在動呢。」

我肚子「咕嚕」一聲一股剛剛射進去那濃稠的精液又被他揉了出來。

我:「去妳的什麽動了,要是這時候動了。那就不是妳的。」

虎頭:「呸,就是我的。」

我:「好好好,張虎頭的,就是張虎頭的。行了吧。妳看看妳把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都揉出來了。」

虎頭一聽:「啊,流出來了。」看樣子他似乎很是失望。

虎頭似乎猛地想起來了,趕忙說道:「哦,對了。明天我行冠禮雖然晚了點。不過父親提前把名字告訴我了。妳記得啊。從明天為夫,姓張名飛字翼德。拿到婚書可別記錯了名字。」

我一聽驚訝的看著他光溜溜白凈凈的身體。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

我不可思議的說道:「妳……妳……妳是張飛?」

虎頭:「對啊。我父親不是一直叫飛兒嗎。」

我:「妳……妳……妳快讓妳阿爹把名字改了。我不做張飛的老婆。」見鬼了張飛張翼德啊,評書裏說的那個一巴掌寬護心毛,臉上長大胡子的張飛啊。怎麽這麽白凈凈的。天啊,就算是重名我也不要。不然以後歷史書寫我是張飛的老婆那該多可怕。會不會寫我也長大胡子。(歷史上的張飛是一個地方豪族,精于武藝和書畫。張飛大胡子這一形象起源于元代的雜劇。這一形象在三國演義中引用所以日益深入人心)

虎頭:「我也知道,飛啊飛的,顯得我不夠成熟。所以我做了一個大胡子面具。」說著他一低頭一個毛茸茸的大臉又黑又醜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樣子恰如各種傳說中可怕的張飛一樣。

這忽然的驚嚇讓我一翻白眼昏了過去。朦朦朧朧中,我聽到虎頭在喊我:「雪凝,雪凝妳不要嚇我啊。我錯了,我錯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帶那個鬼面具了。妳快醒醒啊。」

我雖然依舊昏昏沈沈的可還是背著歷史書:「張飛正妻夏侯氏……」

虎頭:「別,別夏侯是我母親的姓,我和我舅舅的女兒沒關係的。」

啊,我真該死我和張飛的老婆搶老公,那該多丟人啊。穿越千年來當撇腿小三。我不要啊。

我漸漸的清醒了,看到虎頭,扔在一邊的那個醜陋的面具。

我:「快扔開它,嚇死我了。哦,對了,妳似乎聽到那人謀反並不驚訝啊。」

虎頭說道:「唉,那人是張角,一邊的是他的大徒弟程遠誌。他們早就想謀反了。不過咱們太守劉焉大人說了近期就把他們趕回老家巨鹿郡,巨鹿郡是附近駐紮重兵的大郡。擁兵十萬,嚇死他們。」(歷史上黃金之亂爆發于河北省,古稱巨鹿郡)歷史可怕的歷史,而我又算什麽?一個螞蟻一樣隨波逐流,還是和我看過的國產小說一樣成為掀起風雲的弄潮兒?

就在這麽想著忽然一個唸頭猛的冒了出來:

既然虎頭都可以是三國名將,我又為什麽不行?想到這裏我嬌媚的笑了笑看著虎頭說道:「張翼德,可願與我試試身手?」

虎頭一聽不由連連搖頭,他是我一直以來的玩伴對我的功夫自然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聽到我說比武趕忙連連告饒。

我:「那就給我說說妳的夏侯表妹。」

張虎頭:「唉,又來。我可都沒見過她啊。她們家都在陳留呢。」(今中國河南開封陳留鎮位置為漢代陳留郡所在地。)我笑著說道:「哦,我可聽說妳們有娃娃親。」

張虎頭:「不可能。我怎麽不知道。要是我不娶妳,我就終生戴著這個鬼東西再不摘下。」

我驚呆了,剛才那個面具和所有小說家說的張飛好像。難道……難道張飛……張飛因為和一個姓蘇的女孩私定終身不成所以一輩子都帶著面具。

哦,對了三國誌曾經描述劉關張出則同車,飲則同席,眠則同榻。難道張飛是用這種方式拒絕和夏侯氏有夫妻之實嗎?

哦,對了。古人訂婚也叫問名。我雪凝的名字是我私自告訴他的,而見他雖然沒有什麽禮法太多障礙,但也是我說出門散心,他悄悄追來的。總體來說屬于私會偷情,雖不至于進豬籠,但也不太光彩。

恩,對了。問問他夏侯氏叫什麽名字看他有沒有騙我。

我:「唉,虎頭啊。妳那個沒見過面的表妹叫什麽名字啊?」

張虎頭:「哦,他叫蘭兒。」

我終于放棄了最後一絲幻想低低的說道:「混蛋,渣男。」由于這裏是藏兵洞于是我隨手就抓起了一柄長劍直逼他的咽喉而去。劍含怒氣自然少了精準,再加上以往的情意自然慢了幾分。最後便是張虎頭這也就是張飛本身武藝不錯,看到長劍襲來他便輕鬆躲開了。

他雖然躲開,但寶劍的鋒芒依舊擦破了他的皮肉。他就那麽捂著脖子跪在地上。

血,是血。

血順著他手指的縫隙一點點滲出。

他的臉色已經有些變白。

他先是大喊:「雪凝妳要殺我。」

我看到了血已經心裏有些慌了,可還是不解氣于是便語氣中雖有遊移,但還是故意惡狠狠的說道:「妳這個妳這個渣男,我恨不得妳死。」

血忽然流的更多了

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我:「啊,血。我……妳……」

張虎頭艱難的說道:「這……這把劍上……有毒。」

他說完居然「噗通」一身軟軟的倒下。

我趕忙抱起他,我一邊晃動著他的肩膀一邊聽著他的心跳。

還好還有心跳,那麽接下來檢查傷口。

沒事的,虎頭堅持住啊。我做特技演員的時候也經常受傷。我很會包紮傷口的,連那些洋鬼子醫生都誇我專業的。

唉,算了,東漢末年……洋鬼子的老祖宗都不知道在哪呢。

唉?他的手怎麽死死的掐著傷口怎麽也推不開呢。不會是已經死了吧,死了的人屍體會僵硬。

啊……虎頭死了?那個從小就陪我玩,保護著我的虎頭死了?那個在比武場上讓著我的虎頭死了。那個剛剛還要作我丈夫的虎頭死了?就這麽被我殺了?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人關心我,家裏衹有二娘,家外衹有虎頭。如今二娘被賣了,虎頭被我殺了。

唉,不對。他好像剛才在給我做鬼臉。再看看屍體挺在那裏。

我狐疑地盯著並不冰涼但是表情猙獰的屍體。

我:「喂,虎頭。虎頭,快起來。」我一邊說一遍用腳踢著他的腿。

虎頭一動不動,哎呀不會真的死了吧,難道是幻覺不像啊。

這下可怎麽辦虎頭被我殺了,我可怎麽活啊。想到這裏我幾乎想死了,我有個能拿自己的妾換一匹馬的父親,還有一個一堆惡婦紮堆的家庭,現在我還殺了我最後能指望的這個男人。哎呀,我真是混蛋啊。我剛才看到了皮鞭,又看到了寶劍,我怎麽就會拿劍呢?

哦,對了。我居然想到的是用皮鞭萬一他是個變態,抽上去讓他很爽怎麽辦?

蘇雪凝,蘇雪凝妳真是個變態。

我雙腿一軟,跪在床邊。背對著那個屍體。

我:「虎頭啊,妳怎麽死了呢?」

「妳親親他啊,認共呼氣。」

我誰在那裏說話:「認共呼氣?哦,人工呼吸。哦,對了。還有這個方法。不過他是中毒啊。」

恩,就試一試吧。

于是我趕忙擦掉眼淚,勉強湊過去深深的吸了口氣。可我才剛剛低下頭,他的嘴唇就熱烈的貼了上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驚訝的看他鬆開了壓著傷口的手,原來傷口居然這麽小。

好吧,他沒事就好。

他將我按在身下熱烈的親吻著我說道:「親愛的,這個詞是這麽說的吧。妳衹要親親我,給我認共呼氣我就活了。就像小時候妳告訴我王子和公主的故事一樣。」

我害羞的轉過臉說道:「討厭,妳土死了。那叫人工呼吸。還有王子……」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就已經貼了上來。

我被他熱烈的親吻著脖子,這感覺太好了。也罷誰讓我離不開這個冤家,這輩子做人小三就當是還他不知道哪實的債了。

完全的放鬆讓我放開了緊緊捂著胸口的手,他深深的吮吸著這對粉嫩嫩的乳頭。

他輕輕吮吸著還不時陶醉的「哈」一聲,就如同引用美酒的回味。看著他的樣子既讓我害羞又感覺好笑,以至于我微笑著扭過頭去。

張虎頭:「恩?妳在陶醉?」

我轉過頭說道:「去妳的。」

張虎頭:「還不承認?」

我:「就妳聰明。」

張虎頭:「嘿嘿,娘子我說對了吧。」

我:「叫誰娘子找妳家蘭兒去。」

張虎頭此時也不著惱,反而是一把抓住我腳踝高高抬起將我的雙腿分開。一時間我最私密的下體完全袒露在他的面前。

我捂住臉說道:「虎頭,妳別開了。」

開什麽玩笑,前世的我雖然結過婚,但我已經受了十三年的古代教育,還是古代女孩教育的洗腦,這點臉面還是要的。他這麽盯著我,我還要不要臉了。

我緊緊的捂住臉,而他的肉棒已經送了進來。一陣陣的興奮讓我羞得說不出話來。

他深深的送入,忽然他的腰肢急速晃動起來,他速度好快,好激烈。一陣陣的抽送讓他大大的陰囊拍擊在我已經濕潤的洞口。

我捂著臉:「啊,不要……啊……好刺激……啊……啊……弄死我了……啊……啊。」

一陣陣快速的衝擊讓我感受著這強烈快感,我時而閉著眼睛感受著細微的變化。時而被肉棒的頂入而刺激的雙眼圓睜。更有時被這強烈的節奏弄得衹顧仰起頭不敢看他而低低的呻吟著。

哦,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

感覺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想尿尿啊。

我于是勉強說道:「虎頭快放開我,我受不了……快……快啊。」

可是他還像是像個牲口一樣死死的抓著我絲毫並不放鬆。反而是弄得更帶勁了。

我大叫道:「快放開我,我要小解。」

張虎頭:「好啊,我就草妳這個小姐。」

我:「啊……不……不是的……啊……別弄了……我要尿尿……」

張虎頭依舊狠狠的插著,還十分得意的說道:「尿,尿啊。尿就尿,誰怕誰。我就不放。有本事把我的命根子尿出去。」

我聽他不肯放開我,這下子我絕望了。那種要在自己男人面前尿尿的事我根本做不出來。

「張虎頭,妳這個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我快不行了。哦……二媽。沒……二媽救我……二媽救我啊……」我就這麽顛三倒四的說著。我自然是知道二媽此時不在這裏,就算是在這裏,二媽要真是進來救我,那麽我也肯定是要羞憤難當的自殺了事了。

我還在滿足胡說八道,張虎頭則完全不管不顧的弄著。最終我的身體再也難以堅持一股熱流滾動了出來。這感覺好像是尿急的時候的排泄,但又有不同。而且那東西似乎不臭……羞恥,十分的羞恥。以至于我都趴在他的肩頭哭了起來。

我一邊哭,一邊敲打著他的肩膀說道:「張虎頭,張飛,張翼德妳混蛋妳弄死我了。嗚嗚嗚。妳讓我怎麽做人啊。」

張虎頭:「唉,娘子。那不是尿。那是潮吹。」

我聽到那個詞不由想到了前世陪自己老公看毛片時候那些毛片的封面。「潮吹」這個詞一下出現。(日本和朝鮮半島的國家吸取了大量漢唐文化,他們推崇漢唐文化到了癡迷的程度。以至于妳如果詢問古代日本或者朝鮮的學者自己國家歷史。

他們即使知道也會告訴妳「不知道。」但是遇到漢學問題無法解答,他們會引以為恥。所以日本語和韓語都有大量漢唐詞匯。)我驚訝的看著這個白凈凈,俏生生的猛張飛心說:「這麽色情還知道潮吹。肯定是上輩子看多了黃片的擼管男啊。不行我要試試,雖然我過去給他講過很多現代小孩子才聽過的西方童話故事。但也絕不會講看毛片這種難為情的事吧。」

我撒嬌的靠在他的肩膀說道:「老公,妳從哪裏來啊?」

張飛:「妳知道的啊。」

我繼續不依不饒的說道:「妳再說一遍嘛。」

張飛:「大漢,河北路薊城張家莊人士啊。」

我追問道:「我問的是妳上輩子,說說看。」

張飛摸著自己白凈的臉蛋說道:「恩,我上輩子是妳夫君,咱們家有車,有房有兒有女。哦,對了還有錢。」

我一聽瞪著大大的眼睛激動的說道:「對,對,對。妳接著說。」

張飛:「哦,對了。還養了一匹馬。三條狗。還住著大房子……」

我聽到這裏不由狠狠的親在他的臉上,激動的說道:「遠哥哥真的是妳嗎?我不是什麽雪凝,我是妳的老婆蘇靜宜啊。妳快說妳是怎麽認出我的。妳怎麽也來到三國時代的。妳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看看妳還裝。再裝傻和裝死,我可不理妳了。哦,對了孩子們也來了嗎?他們還那麽小留在現代可就成孤兒了……對了,妳哪一年來的。妳來的時候川普被彈劾沒有……」

張飛忽然說道:「川普?遠哥?孩子?妳不是剛剛才破處子身嗎?還有電腦是什麽?愛瘋是什麽?照片為何物?」

我看著他呆呆地樣子,呵呵的笑出聲來說道:「死鬼還鬧,兩輩子的處女都給妳還跟我裝傻。」說著在他的臉頰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我:「孩子怎麽樣了?」

張飛:「妳不是說還沒懷孕嗎?難道妳現在就懷孕了?我爹果然沒說錯,把女人弄得美了就會懷孕。」

我們就這麽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可雙方似乎都感覺很開心我以為和前世的老公搞了個兩世情緣。張虎頭以為我要給他生兒育女。所以各個都很開心。

我最後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樣的老公,又被妳找到我了。」說著我赤裸的胸部一下貼在他的胸膛上。

毫無心理準備的張虎頭的小二哥突然立了起來。

我輕輕的縷了下頭發,笑道:「justblowjob,OK?」

張飛徹底懵了,顫顫巍巍且面色詭異的說道:「OK?」(人最愛在無規律的話中重復最後一個單詞。此時張虎頭重復並不是因為他會英語)沒錯應該就是這個死鬼,口交還不解饞還要六九式嗎?死鬼,兩輩子都一個德行。

于是輕輕的攏住頭發,抽掉一根劍穗紮了個馬尾辮。一手扶住他那根發育的很好的肉棒隨後一口含住。就在我一口含住的一瞬間,張飛緊緊抿住的嘴,「噗」的一聲幾乎受不了刺激而要老血噴出的節奏。

我則笑了笑斜眼看向他,心說:「心理素質變差了。」

于是便不理會他,一口口吞入他的肉棒。舌頭每一次靈巧的逗弄都讓他好像是要吞雞蛋一樣大大的張開嘴巴,「噢噢噢」的呻吟著。

我心說:「爽吧,肯定憋壞了。十五年不近女色,也正常。」

而衹有張飛和讓我穿越而來的老天爺知道,在這個時代是沒有口交這種刺激的玩法的。而且這位張虎頭張先生可是地地道道的初哥。現在他已經沒有給十三歲小妹妹破處的壞哥哥形象,而是一個被三十歲阿姨吃了嫩草的小初哥形象。

深喉,我是可以掌握節奏的,前世和老公進行房事的時候也是我一個私房小絕招。于是在我看著火候正好的時候將那根已經憋悶的有些腫脹的龜頭一口吞了下去。

張虎頭:「哦噢噢噢……我要死了。」

我心說:「臭流氓妳還挺會配合。」

于是一口深深的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

張虎頭大喊一聲:「不要吃進去。」

伴隨著他的尖叫,我得意的將他的肉棒送入了喉嚨又輕輕拔出。

伴隨著肉棒的拔出,張虎頭此時的表情幾乎是要哭出來了。

一次次的深喉都讓張虎頭驚心動魄,此時他的魂都快被我嚇飛了。

張虎頭最終還是明白我不是要吃他的命根子,轉而舒暢的說道:「好爽。好爽。啊,爽死了。」(爽這個詞我教的。)他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完全的陶醉了。終于他全身一震,一股股的精液灌入了我的口中,我根本來不及拔出來。

當我想拔出來的時候可惜已經太晚了。我拔出他那個東西,輕聲斥責道:「臭變態,又是想射我嘴裏。」

張虎頭:「唉,我下次努力不射。」

我:「拿張紙。」

張虎頭:「啊?幹啥。」(此時蔡侯紙雖然已經廣泛傳播,但用紙便宜那是唐宋,用紙便宜都是明清時代了。)我:「我擦擦嘴。」

張虎頭:「用布行嗎?」(此時紙比布貴出萬倍。因為人們為穿衣而種植亞麻的面積是十分廣泛的。「我還沒反應過來,畢竟他張虎頭先生已經把我帶回久違的現代的感覺了。

于是我說道:「布?」(我不是嫌棄布便宜。而是沒反應過來)張虎頭似乎以為我是嫌棄布,于是狠狠心說道:「絹,用絹,不行就蜀錦。妳嫁給我,我天天讓妳用蜀錦擦屁股。用完就扔。」此時我驚呆了,以至于喉頭的鼓動和驚呆後吞咽口水的習慣讓我將口中的精液一下咽了進去。

張虎頭看著我竟然吃了那東西完全傻了。他呆呆地問:「好吃嗎?」我則指著他隨後豎起大拇指,心說:「高手,果然是高手騙女孩把精子吞下去的技術還是妳厲害。」隨後一陣咳嗽襲來,那是忽然吞咽太多,那些粘乎乎的精液挂在喉管上的反映。他伸手要來扶住我。我趕忙向他示意我沒事。

經過一陣的忙亂,我又赤身坐在他的懷裏。我問他:「老公,咱家還跟上輩子一樣嗎?」(老公一次最早是應用于宮內因老病而得以出宮的高級太監。也可以解釋為老公公,漢代沒有管丈夫的父親叫公公的習慣)

張虎頭:「這老公一詞從何說起啊。我該如何回應啊。我叫妳『老母』著實難以啟齒啊。」我笑著看向他說道:「裝,妳再裝我可生氣了。再也不理妳了。」張虎頭似乎經歷了漫長的心理掙紮,最終把心一橫十分勉強的說道:「娘……」

我一聽驚呆了,隨後看著他羞赧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有才,太有才了。哈哈,還真沒叫老母。」張虎頭似乎感覺腳娘丟人了,于是趕忙說道:「老……老……老母。」

我笑瘋了,完全就要岔氣兒了。我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變態,叫我老婆就好了。」張虎頭一聽不由恍然大悟,此時已有公婆之稱相互對應。他高興的不單單是對話的巧妙,還是發現我沒有故意難為他。他一撫掌竟擊打在我的屁股上大呼「妙,妙,實在是妙。老公,老婆,老公老婆哈哈哈。」

我:「瞧妳那傻樣叫我個老婆,看把妳美的。」張虎頭:「恩,著實是妙不可言啊。哈哈哈,娘子。哦,不對,老婆。」我:「傻樣,別得瑟了。我問妳啊。妳的房子是不是跟上輩子一樣啊。有電視嗎?不對,不對,這年頭哪有電啊。冰箱,唉,我這腦子。洗衣機,洗衣機有沒有……」

張虎頭:「唉,老婆別取笑我了。我張翼德此生早已發誓衹娶妳一人,洗衣姬之事不必再提。」(古語常用語中姬和妾都是可以被主人寵幸的婢女,雖然成人小說和現代影視劇經常出現老爺搞丫鬟,但在古代是正派人不做的。他們寧可去青樓)我一聽明白了他說的是『洗衣姬』,于是說道:「臭家夥,又逗我開心。」張虎頭:「我是真心啊。並無虛言。」

我:「好啦,咱們穿上衣服。我去看看咱們未來的家。記得妳的承諾妳那個夏侯表妹衹要一踏入咱們家我就上吊。」張虎頭恨恨的下了決心:「老婆別怕,明日為夫,就騎一匹快馬日夜兼程一千裏先宰了她。」

我和張虎頭完了這麽多年還是知道這家夥的性格的。他這人說話一直算數。記得我當時剛知道大漢文皇帝為其母親嘗湯藥的故事。他趁先生走開悄悄告訴我:「妳要是答應做我娘子。我天天給妳,親嘗湯藥。」我:「白癡,親嘗湯藥是對老娘。」

張虎頭:「妳要是親親我的嘴,我什麽湯藥都嘗給妳看。」我:「毒藥妳也喝?」

張虎頭:「毒藥我也喝。」

我故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氣鼓鼓的說:「管家正在院裏煮砒霜毒老鼠。嘗嘗去吧。」那家夥竟然真的衝了出去,也居然管家真的在熬藥。他也竟然一口喝幹滾燙的藥湯。萬幸的是那不是砒霜而是巴豆。也好在醫生施救即時救下了他的小命。可就是這樣大人如何逼問真相他都不說,最後是他爹對他動了家法。我才可憐他說出了真相。

如此種種的例子不勝枚舉,以至于我都不敢向他說一句重話生怕哪天讓他去死。他真的去了。

張虎頭見我不說話便說道:「老婆,我錯了。妳都把身子給了我就是讓我殺個可能嫁給我的人。那也是憐惜我,我竟不知好歹推三阻四。好,我現在就去殺了她全家女眷。」

我聽了他的話大驚失色趕忙拉住他說道:「妳瘋了。別。我衹是捨不得妳。妳別走。」(丟人……丟人……居然說出這種話,我可是女漢子啊。我的節操碎了)

張角一幹人等走了,我也被他抱在馬上招搖過市的來到了他的私宅。(漢代風氣雖然開化,但在中原地區如出現抱著女人騎馬,純粹是浪蕩子抱著娼妓,會被人丟石頭的。但薊城為邊塞,張虎頭又是豪族長子無人敢惹。所以衹是偶爾有人側目。畢竟如果現代在美國被人抱在機車上,妳也衹會想到小太妹。)

他的行為似乎是為了達到,我不能嫁別人,他也娶不了別人的效果。這種宣示主權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原本傾慕他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暗叫晦氣的走開了。然而這消息卻傳到了劉焉這個薊城太守的耳中。

劉焉一聽這個消息大呼:「哎呀完了,完了。要是全面封鎖消息,全面封鎖消息。三公的女兒與豪族的長子當街苟且,這事兒是要傳到皇帝的耳朵裏的。完啦全完啦。快去,快去啊。」衙門裏的侍從無錯的問:「大人,幹嘛啊。」

劉焉:「幹嘛,幹嘛。哦,對了,就告訴老百姓這是結婚呢。是蘇家在嫁女兒。明白了嗎?快去。」這事也都是我在三天後消息全面傳開後,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張虎頭的家到了,我進去的一瞬間就知道他所謂的上輩子家裏的樣子是在描述他的私宅。而車居然是一輛牛車。而小樓則是古代樣式的大院四周的角樓。(古代女人以乘坐牛車為主,因為牛車較慢而且平穩。角樓:有了望塔和箭塔的作用)但最讓我震驚的是這裏的畫多如繁星的挂在正堂而這些畫中的人物則衹有我一人。

虎頭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凝我知道妳說的遠哥。不是我,也早就知道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我願意一輩子照顧妳,對妳好。求妳給我個照顧妳的機會。」我在感動之餘輕聲問道:「虎頭妳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虎頭面帶得意的說道:「妳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我:「什麽?妳知道?」

虎頭:「我知道妳是天上的仙女,那句blowjob(口交)就是讓自己相公也快樂的上天的咒語。老婆blowjob?」我一聽不由老臉一紅,再看周圍家丁似懂非懂壞笑的表情,不由惱羞成怒的大呼道:「張虎頭,妳給我乖乖受死。」說著就抄起他的寶劍拼命的追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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