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特·索瑪,聖城特蘇魯貧民區裏的一名妓女所生,生下來便是社會的最底層。
「是的,就算是號稱『人間聖域,地上神國』的聖城,一樣有著貧窮富貴,有著階級差距。」
「爲了生存,蓋倫特做過娈童、乞丐、人販、騙子、混混、打手、小偷,或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這麽想要活著。」
「而這個問題,在他16歲那年得到了解答,對他而言那就是最完美的答案。」
「那是一個蓋倫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下午。」
「一次被失主察覺的偷竊後,落荒而逃的他鑽進了交錯縱橫的小巷子試圖逃跑。」
「然而這次他好像偷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展現出了強大力量的失主毫不猶豫的追逐著他。」
「盡管對這些好像都一模一樣小巷子就像是對自己的手腳一樣熟悉,但蓋倫特始終沒能甩掉不依不饒的失主。」
「在被抓到的瞬間,心知這次踢到鐵闆的蓋倫特立刻就把贓物交出並且跪地求饒,但依然被那個憤怒的失主幾乎打斷了全身的骨頭。」
「明明看起來是個病秧子,怎麽會這麽強……早知道就換個下手目標,不該欺負外地人啊……這次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吧,有點不甘心啊……」
「這麽想著的蓋倫特幹脆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等死,畢竟骨頭都斷了嘛。然後,他看到了『天使』的降臨。」
「那是一個,穿著寬大的白色長袍的黑發少女。或者說,隻穿著……」
「蓋倫特可以對神發誓,在少女翻過牆壁,如天使下凡般與渾身冒著不詳黑氣的失主扭打在一起時。」
「他真真確確的看到了,在那件寬大的袍子之下,是少女未著寸縷的玲珑嬌軀。」
「美景在前,自認必死的蓋倫特沒有關心那個被他偷走失物的男人是個什麽結局。」
「他隻是貪婪的,像是要把少女的赤裸身姿深深地刻在腦海裏一樣死死的盯著少女。」
「直到披著破破爛爛的袍子,渾身春光四溢的少女站定在他面前,才驚醒過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這個自認爲就是一灘社會最底層的爛泥人渣的家夥來說,簡直顛覆了他的人生。」
「少女一臉爲難的端詳了他一會兒,隨後又像是在和空氣爭辯,劇烈的動作讓蓋倫特近距離欣賞到了更多的美景。」
「最後,少女似乎是妥協了,她脫去了身上的長袍,猶如玉雕般完美、聖潔的嬌軀徹底暴露在了蓋倫特的面前。」
「近乎癡呆的蓋倫特呆呆的注視著伏低身體,漸漸向他湊近的少女,直到肮髒幹枯,並且滿是血迹的雙唇,與少女嬌嫩柔軟,散發著淡淡甜香的雙唇交接。」
「當蓋倫特回過神來時,他依然躺在那條小巷子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幻夢。」
「但是身上的傷勢盡複,嘴唇上那股柔軟的感覺,雙手觸摸過那嘴上好的絲綢都無法媲美的肌膚的觸感,還有……」
「……與之前那隻會讓他感到反胃惡心的醜惡不同,在少女的小嘴裏釋放出來,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升入天國一樣的舒爽快感。」
「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強忍著不適吞咽下自己的全部精華,羞紅著臉的少女的姿態,和臨走時羞憤的回頭瞪了自己一眼的表情,這都成爲了蓋倫特最珍貴的寶物。」
「渾渾噩噩的蓋倫特回到了自己的破棚子,當然沒忘記拿走被丟棄在小巷子裏,已經沒人在意的贓物。」
「十數枚錢幣,幾塊難吃的肉幹,和一枚滿是鏽迹的戒指。這就是差點害死他的全部東西了。」
「錢幣收起來,肉幹吃掉,拿著戒指把玩的蓋倫特很快就睡著了,盡管第二天醒來時戒指不見了,但他並不在意。」
「醒來時,過于安靜的環境讓蓋倫特無比警覺,拿著防身匕首悄悄鑽出棚子時,他呆在了原地。」
「昨天那夢幻般出現的少女正披著長袍站在他面前,徹底宣告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幻夢。」
「張著嘴,傻在原地的蓋倫特沒反應過來,少女就脫去了長袍,跪在了他的面前。」
「『請……請您收下我,做,做您的母狗奴隸吧!』像是一名真正的奴隸一樣,跪伏在蓋倫特面前的少女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了不得了的話語。」
「目光緩緩掃過少女潔白光滑的玉背,挺翹圓潤的雪臀,最後落在散落的黑色長發下,被系在少女玉頸間的項圈上。」
「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部湧去,暈乎乎的蓋倫特同時被莫大的喜悅、驚恐、疑惑,與一絲絲憤怒和哀傷所擊中了。」
「兩眼發紅,口幹舌燥的蓋倫特死死的盯著跪伏在他腳邊,顫抖著的赤裸少女,直到許久得不到回應的少女疑惑的擡起頭,才緩緩吐出了一個『好』字」
「接下來的生活,蓋倫特就仿若身在天堂。」
「每天早上,少女就會用包括並不限于早安咬的方式叫醒他起床,然後會準備好營養美味的早餐,讓一整天都精力十足。」
「等到了晚上,享用完同樣美味可口的宵夜,在少女的美味身體上發洩完剩餘的精力後,再上床睡覺,絕不把壓力和疲勞留到第二天。」
「盡管這樣的生活平靜美好,每一天都像是在做夢一樣,但蓋倫特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不管是相遇那天,自己那足以緻命的傷勢一個下午就恢複,還是這段時間,每天都能吃到連貴族晚宴上都少見的飯菜,都在說明少女的背景絕不一般。」
「爲了試探少女的底線,蓋倫特漸漸的開始下一些過分的指令,然而少女總是會在無聲的抵抗一段時間後,不情願的選擇服從。」
「終于,在又一次偷偷看到少女焦急的同空氣中的某個存在爭辯,並在察覺到自己似乎快要醒來時驚慌的中斷爭論前來服侍自己後,蓋倫特的疑慮達到了最高點。」
「在運用了一些藥物,和妓院裏的調教手段後,蓋倫特耐心的讓少女一次次陷入不設防的失神狀態,最後,他終于從少女斷斷續續的講訴中,拼湊出了真相。」
「名爲『芙蘿拉·萊特』的少女,是一名被教廷收養的聖女候補。爲了逃避聖女職責的她,在一名神秘人的指引下,溜出了教廷的宮殿,來到聖山腳下的特蘇魯城。」
「『成爲聖女的前提便是要純潔、神聖,所以你隻要去做那些不符合戒律的、低賤的事情,就能逐漸喪失成爲聖女的資格了』,被這麽教導的少女,選擇了來到貧民窟開始自己的不良行徑,直到那天碰到了瀕死的蓋倫特,才被神秘人吩咐成爲他的奴隸。」
「一切都說得通了,一切似乎都水落石出了,蓋倫特得到了他想要的真相。」
「這就是被隱瞞、被欺騙、被利用、被玩弄的真相,被心中的天使所背叛的憤怒與屈辱感填滿了蓋倫特的胸膛。」
「于是,一切都改變了。」
「或許是身處黑暗追求光明的渴望,或許是身爲黑暗玷汙純潔的欲望,又或許隻是,被背叛後的絕望的報複。」
「感激變成了厭惡,溫情化作了憤怒,愛意蛻變爲憎恨。」
「『既然是你自願選擇墮落,來逃避身爲聖女的責任,那我就讓你徹底的墮落成一條母狗好了!』蓋倫特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怒吼。」
「身爲在妓院出身的孩子,而且幼時也在妓院工作過,蓋倫特自然在這些低賤的地方有著自己的門路。」
「各種違禁的迷幻藥物,有著變態施虐愛好的客人才會使用的器具,直接帶著少女進入妓院『體驗生活』,甚至打著替那些不管人民死活的貴族老爺們謝罪的旗號去給貧民們免費服務。」
「下限一次次的被突破,玩弄少女的參與者們也一天天壯大,而這些底層的居民們從來就不缺少將天使拉下雲端,跌落爛泥中的創意。」
「接下來的日子裏,少女過上了『不會讓你停下來』的悲慘生活,每天都有各式各樣的人前來玩弄少女。」
「有的隻是單純爲了發洩自己的欲望,在一頓抽動後就將精液直接射進少女的體內,或者惡劣的故意灑到地上,再借機斥責著少女讓她爬過去舔舐幹淨。」
「一些自诩老手的愛玩的家夥,則會帶來各種淫蕩的道具用在少女身上,有些家夥還會帶來各種提高敏感度的催情藥物,對他們來說,比起單純的在少女身上發洩欲望,看著原本高貴美麗的少女在欲望的折磨下哭泣求饒的姿態,要更令他們興奮。」
「對于少女來說,這種被人當做淫賤的母狗,洩欲用的玩具,每天都會被人灌大肚子,在無盡的高潮中被幹昏過去,然後再被快感喚醒過來的生活,會是她想要的嗎?」
「蓋倫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了,他坐在牆角邊看著圍觀的人群,看著那些人臉上扭曲的笑容,興高采烈的歡呼,和人群中因爲項圈的鏈條被鎖在牆壁上而無法逃脫,在數次驚恐的閃躲後,最終還是被一名魔物壓在身下的少女。」
「盡管是蓋倫特親手造成了這種後果,但他卻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暢快感,心中的屈辱反而越演越烈,而那種好像丟失了最珍貴的寶物的失落感,則像是貪食的魔鬼一樣,將他的內心啃噬成了一個空洞。」
「感到索然無味的蓋倫特回到了自己的新房子,靠著少女的獻身他很輕易的改善了自己原本那糟糕透頂的生活品質。」
「盡管以少女爲主題的狂歡越演越烈,但蓋倫特卻越來越少的觸碰少女了,他也說不清這究竟是因爲厭惡,還是在自我懲罰。」
「沒去管深陷人群的少女,蓋倫特自顧自的打算上床睡覺,反正不管被玩弄的多麽厲害,等蓋倫特一覺醒來,少女就會像是和他約定好的一樣,在收拾幹淨自己後,乖巧的跪伏在他的床邊。」
「當蓋倫特思緒萬千的睡去之時,他突然想到了某個悠閑的午後,在把少女折騰的沈沈睡去之後,他就一直抱著少女,凝望著懷中少女恬靜的睡顔,一直到夕陽西下,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那雙靈動的如水雙眸緩緩睜開,從剛睡醒的迷糊到受驚小鹿般的躲閃,最後以一個蕩漾著說不清道不明滋味的深吻結束。」
「終于有一天,這段以少年和少女相遇爲開始,卻以少女失蹤不見爲結束的日子,結束了。」
「那是一個平靜的、和往日相差無幾的早上,當蓋倫特醒來之時,卻沒有在身邊發現少女的身影。」
「『或許,隻是玩太晚玩太累了……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玩,我瞎擔心個什麽。』這麽想著的蓋倫特沖出了房間。」
「然而,今天的貧民窟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蓋倫特不僅沒有找到少女,甚至連那些狂歡的人們都沒找到,熟悉的店鋪和妓院也紛紛關門,人去樓空。」
「在貧民窟尋找了一天,卻一無所獲的蓋倫特絕望的回到和少女第一次相遇的那條小巷,然而無數條似乎一模一樣的巷子卻讓他分不清方向,往日裏和自己手腳一樣熟悉的小巷紛紛變得陌生了起來。」
「或許,我早就已經死在那天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個夢,而現在,夢醒了。」
「絕望、失落,近乎崩潰的蓋倫特沈沈睡去,直到第二天,他被人群的歡呼聲和響徹整個天空的嘹亮聲響所吵醒。」
「是了,今天是神誕日啊,十年一度的節日啊。腦子裏一片混亂的蓋倫特捂著發疼的額頭,記起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十年一度的神誕日,是大陸上所有人都無比期盼的日子,因爲那預示著長達七天的狂歡節的到來,然而以前心心念念的日期,早已被蓋倫特忘了個精光。」
「長達七天的狂歡節,前三天是貴族老爺們的節日,後四天是平民們的狂歡,但最重要的是——教皇會在第一天,神誕日的當天,宣布這屆聖女的當選人!」
「蓋倫特拼命的奔跑著,他跑出了空無一人的小巷,然後,他就在橫貫天空的光幕中,看到了少女的身影。」
「盡管真的是那無比熟悉的身影,但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卻是如冰般的冷漠神情,蓋倫特呆呆的望著天空中的那道身影,直到教皇開始宣布成爲聖女的人選,他才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在至高神明的指引下,我們人類巴拉巴拉巴拉,我們願意奉獻終生巴拉巴拉巴拉……最後,我宣布,從上任聖女希雅·拜圖手中,接過這神聖責任的,乃是——芙蘿拉·萊特!!!』」
「教皇的聲音仿佛是從夢中傳來一樣,以至于蓋倫特聽到時竟然聽不清老人在說些什麽,隻是從遠處傳來的歡呼聲卻又無比真實而清晰。」
「『讓我們贊頌神恩吧!』光幕上,教皇對著新任聖女低下了頭顱。隨後,無窮的光芒仿佛天河墜落般從天而降。」
「被聖光之河籠罩的少女身軀瞬間融化,血肉化作光輝,光明點燃火焰,光焰焚盡蒼穹,最後從中誕生的,乃是有著一頭金發和十字銀眸,頭頂十六芒星光環,背生六對光翼的天使。」
「『這,這是……』似乎是過于驚訝,被耀眼的光芒刺到,眯著雙眼的教皇在呆滯了一會後,竟是對著天使跪下:」贊美,贊美神座之側的明星,贊美喚醒黎明的光芒,贊美審判深淵的聖火,贊美指引迷途者的神聖,贊美路西菲爾!贊美神明!!!『「
「『贊美路西菲爾!贊美神明!』人們的贊美聲如浪潮般越湧越高,然而這對蓋倫特來說,卻好像宣告死刑時的審判。」
「最後,想要逃離狂歡的人群,逃離這座城市,跌跌撞撞離開的蓋倫特在即將到達城門時,意外的被卷進了一場幫派之間的亂鬥中,當場身死.」
「……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不知道天使閣下您有什麽想法呢,比如,蓋倫特臨死之前,他望向天空的雙眼之中,看見了什麽景色呢?」
聖恩大教堂內,歪坐在教皇的禦座上,長發披肩,妩媚近妖的男人「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書本,笑眯眯的望向被無窮的黑色鎖鏈懸挂在空中的「天使」。
衣衫淩亂,光環破碎,就連背後的光翼都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的「天使」一言不發,隻是用那雙古井無波的十字銀眸看著男人,好像塵世間的一切都與它無關一樣。
「砰隆」一聲,卻是比數年前還要蒼老幾分的教皇被打飛進來,順帶撞倒了大教堂的外牆,將四處彌漫著火焰與黑煙,喊殺聲與痛哭聲此起彼伏的聖城景象展露出來,這片「人間聖域,地上神國」赫然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做?勇者大人?!」用被折斷的權杖支撐起身體,教皇老淚縱橫的指向禦座上的男人質問道:「你明明是神明派遣來啊!」
「聒噪!」男人不耐煩的隨手一揮,老教皇手中的半截權杖就再次被打斷,整個人也被擊飛出去昏倒在地。像是失去了講故事的雅興般,男子收起書本跳下禦座,一步一步的走向被懸挂在空中的「天使」。
「我聽說,天使都是神明的造物,是從最純淨的光最聖潔的火中誕生的,而被譽爲『神座之側的明星』的路西菲爾閣下則更要神聖。」男子虛空站立在「天使」身前,右手像是撫摸情人般在「天使」那完美無瑕的精緻俏顔上輕撫著,隨後慢慢的滑到了「天使」纖細嬌嫩的脖頸上。
「我現在就想知道一個問題,光明和火焰,是否也會因爲窒息而死呢?」輕柔的說著冰冷殘酷的話語,男子的右手緩緩收緊,隨著他漸漸的發力收緊手掌,「天使」蒼白的臉色上也開始浮現出不正常的病態紅暈,原本死盯著他的十字銀眸也開始變得渙散,就連身後的光翼都頹廢起來。
然而,「天使」始終沒有說話,從男子打進聖城起,到不敵被擒,再到現在脖子被掐住漸漸窒息,但不管是訓斥還是辱罵,談判還是求饒,「天使」始終隻是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注視著男子。
「說話……說話,說話!我叫你說話!給我說話啊你這怪物!!」明明「天使」所代表的教廷才是失敗的一方,身爲勝利者的男子卻崩潰般的朝著面無表情的「天使」怒吼,然而回答他的隻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風穿過破破爛爛的大教堂發出的呼嘯聲。
最終,似乎達到了極限,始終一言不發的「天使」暈倒了過去,蒼白的臉色上滿是病態的紅暈,頭頂破碎的光環若隱若現,身後的光翼也黯淡到近乎消失,搭配上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竟是有了幾分柔弱姿態。
「……算了。」注視著暈過去的「天使」,男子松開手臂,神色之中卻是有了一抹頹然。念動之下,黑色的鎖鏈發出「嘩啦」的聲音,如蛇般纏繞住「天使」全身,將暈倒的「天使」包裹成了一個黑色的鎖鏈球,隨後球體一邊旋轉著一邊縮小,最後化作一枚漆黑的不規則寶石被男子握在手心。
身形浮起,男子直接從被打成露天建築的大教堂中飛起,站在高空中望著被黑煙、火焰和鮮血染上煉獄色彩的特蘇魯城,默然許久後,仿若大夢終醒的男子擡頭望天,一滴水珠從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了一道不顯眼的濕痕。
「……該死,居然下雨了啊。」仿佛被夕陽的光線刺痛了眼睛,連忙閉上雙眼的男子煩躁的向著天空打出一道黑色火焰,如水般的黑色之火瞬間蔓延了整個天空,將聖城上方的天穹盡數染黑。隨後,一柄巨斧穿透火焰從天而降,落到了男子高舉的右手之中。
男子手持黑斧,腳踏虛空,淩空而立,直到聖城中的喊殺聲逐漸平息,漫天的黑煙化作一個持斧的行走中的人型標志後,才對準地上的城池揮動了巨斧。
「永別了,蓋倫特……還有,我的懦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