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門鎖已壞,掉在地上。門半開著。警察和三木腳前腳后走了進去。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屋子里狼藉地堆放著體育用具。地面上有三行腳印,往里的腳印是兩個人的,分別是運動鞋和高跟鞋的腳印,而往外的鞋印只有運動鞋的沒有高跟鞋的,看來剛才那個男的在之前和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一起進入這個屋子,而那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則沒出來。
「奇怪。」警察嘴里說了一句,繼續往里走。突然,警察「啊」地叫了一聲,手電筒的光圈停在地板上躺著的呈大字形的赤裸女人的身上。這是個年輕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體,比基尼泳裝的白痕在她曬黑的皮膚上特別鮮明。警察走過去撥開蓋住女人面孔的染成栗色的頭發,露出一張年輕漂亮的面孔,女人一雙布滿血絲的大眼睛,努力睜著,瞪向天花板,眼神無辜而又詫異!她似乎已經死了:不但一臉紫黑,而且有些浮腫,脖子上還有幾道明顯的褐色勒痕呢!嘴角、胸乳、下體瘀青,滑嫩的大腿肌膚微帶粉紅色,也許還沒死透吧?
三木從警察身后屏聲靜息地觀望著雙目瞪大、眼球歪斜的裸體女人,仿佛在和女人對視。
爲了確認這個女人是否已經死亡,警察先是用手電筒照了照女人睜大的眼睛,發現女人的瞳孔已經完全散了,並且毫無反應;然后他彎下身子去按裸體女人的脈搏,肌膚下面靜如止水,沒有一點脈動了;又用耳朵貼在她高聳的胸前仔細聽了聽,女人直挺挺地橫臥著,半點反應也沒有,心跳也已經停止,想必是已經香消玉殒了。
「已經死了。」警察心想。
雖然她已死了,但這具女屍並不冰冷,還有點體溫呢,顯然這個女人才剛剛被害身亡!死者也許只有20歲吧,而且人挺漂亮的。不,只能說「應當漂亮」。因爲這時她的樣子並不漂亮:面容此刻已因窒息呈現青紫色,能勾人魂魄的眼瞪得巨大,好像要從眼眶掙出來似的,白色的眼球上布滿了血絲,眼睛周圍散落著一些紫色的粉末,應該是眼影。兩行淚水帶著臉上的妝彩和灰塵,在如玉的俏臉上繪出了一組如圖騰般的紋樣,青紫色的舌頭被勒得吐出唇外。扭曲的面孔上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看得出這個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種相當惹火的類型,肌膚還帶著晶瑩圓潤的光澤,在她下體的兩條大腿被分的很開,她臉朝上仰臥著,一雙茫然無神的眼睛向上空洞洞地注視,似乎在眺望極爲遙遠的地方。
「死了?」三木用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女人,顫抖著聲音問。
警察沒回答三木的問話,仍在對女人的屍體進行檢查,末了站起來對三木說:「請你等在這里。」說著,把手電筒遞給了三木。
「怎麽回事?」
「這是殺人命案,我必須向警察局報告。」警察說著走出屋去。
三木只好把手電筒的光圈照著死屍,以卻驚恐的心情。等三木神情安定下來之后,他才認真地觀察起這具全裸的女屍,心想:「好美的身體呀!」
這具女屍泳裝痕迹鮮明,乳房碩大,乳暈發黑,乳頭怒挺,下腹部白而細嫩,陰唇發黑外翻,看上去她生前性生活很頻繁,濃密豐厚的黑色陰毛,上端已經接近小腹在生長了,兩側也蔓延到了大腿根。陰毛雜亂卷曲,油黑發亮,在直覺上性感極強。她的兩腿叉張著,一縷白漿從她的黑木耳里流了出來,想必是被強奸了。她的私處周圍是一大灘尿液,看樣子她被殺的時候小便失禁了。就像偵探劇里被勒死的女人那樣,這具女屍也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老長。
三木正想著,警車的蜂鳴器響起來了。
現場很快拉起了黃色警戒線,一衆刑警正在其中仔細搜尋著凶手留下的蛛絲馬迹。
警探白石走進那建筑里,只見這具全裸的女屍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她張大雙眼,瞪視著這個奇怪的世界。
長長的頭發蓋住了她部分臉頰,紫色的舌尖伸出口外,口水順著舌尖和嘴角流了下來,從頭發中露出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兩座小山似的乳房從胸脯上高高隆起,超越了她這個年齡的豐滿。她就這麽劈開兩條玉腿,門戶大開。異常濃密豐厚的陰毛也遮蓋不了蜜穴的徹底綻露。大小陰唇象被強行揉掰開的花瓣一樣,腫脹發亮的陰蒂下,一指寬的小孔里,還在緩緩涎出著半白的黏液。在雙腿之間,積成小小的一潭。
女人的面部像憋足了氣一樣泛著潮紅,這種潮紅與嬌羞可人的色澤截然兩樣,打著灰暗的印記,雙側睑結膜有幾處點狀出血,這些征象提示這個女人是因爲窒息導致她的死亡。死者腿間濕濕的,小便在叉開的兩腿間形成了一個小水潭,這個漂亮的姑娘在斷氣的時候連尿都泄出來了。那遺體躺在地上,全身赤裸。她的兩腿叉張著,玉洞里流出了大量白濁的液體,有明顯被奸汙的迹象。雖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但她的兩只眼睛仍然大大的睜著,仿佛在訴說著她的不甘與無奈。白石以爲她身著比基尼泳裝,因這具女屍的皮膚油黑發亮,似乎受過長期的日光浴照射,少女的屍體上有比基尼泳衣的白色印記,印記在她的乳房,陰部等處,在黝黑的皮膚下很明顯。就像身體穿著白色的比基尼一樣。這美麗的身子比一般裸體看上去更有性感。
警探見到這具仰躺在地的裸體女屍,想起了一周前世田谷的那起強奸殺人案,這與其說是因爲兩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是被強奸后掐死,不如說兩個死者的皮膚都經過日曬,而且兩個女人曬得油黑發亮的玉體上都留有白色的比基尼遊泳衣的痕迹。看來繼橋田由美子被奸殺之后,又一位不幸的姑娘慘遭奸淫並被殺害了。女屍也就二十歲左右,生前是屬于長的很過瘾的十全十美的女孩兒。只見她眉兒細彎,睫毛濃長,鼻子精致,唇形小巧。一米五二三的身高,體態苗條,比例均勻,她的全身沾滿了灰塵。一般被勒死的死者面容極其難看,或是眼梢吊起,或是淌著鼻涕,也有被害者由于過度痛苦而咬著舌頭的。這次的被害者也不例外:雙眉緊蹙,嘴角歪斜,舌頭伸出。但盡管如此,仍使人感到漂亮,生前想必爲男人所紛紛議論吧。肌膚很細膩,也沒有什麽疤痕。豔屍下體狼籍不堪,看起來頗爲淒慘。女屍的面部表情極爲痛苦,其臉部有明顯的掌印,死者嫩滑的腳尖蹦得很直,似乎還在掙扎著。
「大概只有20歲吧。」白石自言自語道。
安田不無惋惜地:「真可惜,竟把這樣年輕美貌的姑娘殺了。」他說出了男人的感慨。
「太可恨了!」同來的刑警青木憤然說。
臨死前被勒緊脖子的痛苦,使得被害人嬌美的臉型扭曲了:她的舌頭向外伸著,超出了牙齒,眼球溜圓,突出在眼眶外面。
被害者屍體周圍有她的粉紅色體恤衫、白色超短一步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白色乳罩、丁字褲和一個小挎包。挎包里只有裝了幾個零錢的零用錢袋,一些化妝品,手帕,鑰匙,在包內夾層里警探還找到了一盒開封了的避孕套,已經用過兩枚了。
「岡本避孕套003超薄白金10片,隨身攜帶裝備,這個妞兒也是個現代姑娘。」
白石感歎道。青木接過避孕套,放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又看了看死者那黑黑的流出了白漿的木耳,沒吱聲。
錢袋里裝有學生證和定期車票夾,里面裝有從東長崎經往池袋到御茶水的學生定期車票。從死者的學生證和定期車票上得知,被害者芳名谷本清美,芳齡20,是明治大學英文系三年級的學生。住址是附近長崎三丁目14號「福壽庄」公寓。不過,現在在地上躺著的谷本清美小姐,已經是一具沒有生命意識的肉體……
從學生證的照片上看,谷本清美小姐眉清目秀冷豔驚人好一個芙蓉嬌貌,但現在再看這個少女,她蓬松的長發、醬紫色的面皮,伸得長長的舌頭,以及那怒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雙眼,如同驚悚片里的特寫鏡頭,和生前的明眸皓齒對比極其強烈。
青木爲了確認被害人是否是谷本清美本人,立即把公寓的管理人員叫來辨認屍體。在叫人來的這段時間里,調查組的成員忙著現場拍照。
這時公寓管理人員臉色蒼白地趕到現場,仔細地觀察了死者的容顔,雖然死者面容扭曲得很厲害,但他仍然辨認出這個一絲不挂地橫屍在冰冷的地板上的赤裸女人,正是自己熟悉的女房客——谷本清美小姐!想不到平時那個活力十足的谷本清美竟然死了。谷本清美的死狀極爲淒慘,她兩手臂伸展在頭兩側,身體成女人極難爲情的大字形仰躺,下體紅腫,私處還挂著男人的精液。谷本清美的屍身上密布著細細的汗珠,濕漉漉的,在光線的照射下泛出绮麗的光彩,勒痕以上的肌膚被絞成淡青色,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痛苦、不甘與絕望,還隱約帶有一點點……興奮?半截香舌挂在唇間,嘴角是已干成白沫的唾液。她一雙美目像死魚一樣直勾勾地凸出,那對烏黑攝人的眼珠已變的有些黯淡無光,瞳孔已經放大,顯得無神空洞,從那空洞中,一汪清泉湧出,在眼角凝聚成一滴淚,劃過臉頰,化爲一道淒美的淚痕。
他確認死者就是谷本清美本人。並介紹說,谷本清美是高中時從福井到東京都來的,一直獨自一人過公寓生活,高中時在名門女高讀書,高中畢業后保送的明治大學。
「她家在福井經營當地很有名的大旅館,家里每月都寄十五六萬元來。」管理人最后說。「她是去年4月搬到這里的,當時她還在明治大學和泉校區讀書,現在則到駿河台校區了。對了,她男友足利純一就在這附近的岡本庄里住。」
聽了管理人的敘說,白石心里琢磨:如果每月有這麽一筆錢,完全可以過相當富裕的學生生活,但她的皮包里只有零錢,想必是凶手盜走了錢包。
就在此刻,一陣高跟鞋的蹬蹬聲傳來,原來是住在附近的檢視官冴羽洋子小姐接到電話,匆匆趕來了現場。冴羽洋子今年24歲,今年剛剛畢業于明治大學(日本醫學系本科學制6年)。算是躺在地上的女死者的學姐(同校不同系)。讀書時,洋子就協助導師進行了多次屍體解剖,也算是經驗豐富。今天晚上洋子和男友約會,一番云雨之后,男友就回家去了。洋子燒好洗澡水準備入睡時,接到了電話。匆匆起床后便趕到現場。
冴羽洋子小姐和她的助手換上隔離服,戴上口罩,開始進行現場驗屍。
冴羽洋子先觀察下死者,死者的乳房和私處白白嫩嫩的,其余小麥色的部位好像被澆了水一樣,浸滿汗液與脂油,油油亮亮的。從女屍圓瞪的雙眼和大張的嘴來看,這個女人臨死前一定受過巨大的驚嚇和痛苦。這個可憐的學妹有一張嬌媚淒慘的瓜子臉,眼睛還畫了淺淺的眼線,妝容被淚水沖亂了,她無助的瞳孔望著天花板,看來是死的那一刻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這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可惜已經再也發不出誘人的神韻來了,只有死亡的空洞。死者微微張開著小嘴,嘴唇上還塗抹了些許口紅,呈大紅色,鮮豔的紅色唇彩讓她的雙唇看起來鮮嫩欲滴,櫻唇間露出雪白光潔的貝齒。牙齒間還有女孩吐出的一小截舌頭,紫紅的顔色看上去有些驚悚,就像在時刻提醒洋子女孩的死因。
「死者谷本清美,女性,20歲。屍體皮膚細膩,深度小麥色,身材勻稱,受過良好的保養。」洋子對著助手說,助手會把她進行屍檢過程中的所見記錄下來,以便事后整理報告。
下面開始正式屍檢了,冴羽檢視官先用尺給女屍量了屍長,1米52,她把這個數字記錄在了屍檢表上。然后,采集了死者的指紋,開始從頭檢查死者的屍表。
死者頭發淩亂,頭面部有多處皮下血腫,鼻孔和嘴角出血。洋子憐惜地將谷本清散開的栗色長發整理了一下,長長的睫毛下,谷本清美失神的瞳孔上朦胧的映出洋子的身影。都說死者的眼睛會殘留下凶手的影像,但這只是無聊的虛言而已。不過谷本清美的眼瞪得那麽大,或許也是信了那個傳說而做的努力。洋子用鑷子夾住谷本清美的眼皮,掰得大大的。洋子看見了她眼底的出血點。
「死者眼底有明顯出血點,與機械性窒息死亡特征相符。」
洋子接著檢查了死者的耳道和鼻孔,耳道附近有被毆打的痕迹,鼻孔里,有些許泡沫狀物體,她用棉簽取了樣。谷本清美的口紅被流出的口涎給弄花了一些,嘴角邊流出的一縷鮮血已經凝固了。洋子搖搖頭,掰開谷本清美的嘴,發現姑娘的口腔內壁有幾處破損,雖然已經干涸,但仍能看出她在死亡時口腔里積了不少口水。死者的舌頭還吐在外面,洋子用鉗子夾住死者的舌尖,往外拉了一下。她的舌頭很輕松地被洋子拉了出來,很明顯,死者舌根的軟骨斷了。洋子用相機拍下了谷本清美這個樣子。谷本清美僵硬地張著嘴,似乎在向洋子提問。
洋子摸了摸谷本清美的脖子。細長的美頸上,印著多個粗粗的扼痕,顯然這個俏麗的少女是被凶犯扼勒導致機械性窒息而斃命的。洋子伸手扼住谷本清美的脖子,發現那扼痕遠比她的手大得多,握著谷本清美脖子的手感,如同握著一件精致的瓷器似的,狠狠卡住她的脖子的話,一定會是很舒服、很令人興奮的事情吧?只是不知道那個殺死她的人,有沒有好好體會這種美。
「死者牙齒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雙眼睑點片狀出血,雙手指甲床紫绀,頸部有扼痕,口腔內有積液,被人扼頸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說完后,洋子繼續觀察這具全裸的女屍。
女屍那碩大無比的乳房高聳著,這對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美女主人已經一命嗚呼,依舊怒挺在前,搶盡衆人火辣辣的視線!
「這奶子差不多得H罩杯了吧。」洋子咽了口唾沫。這具女屍的乳房是她見到的最大的。這雙碩大的乳房瑩白如玉,飽滿挺拔如鴿子,可謂吹彈欲破。嬌嫩的肌膚下幾乎能看到青色的細小的血管,優美的球體上在燈光下勻染著誘人的光澤。乳暈也很大,幾乎覆蓋了大奶子的整個前端,大大的黑褐色乳暈似乎閃耀著光芒,乳暈中央是的勃起發硬的乳頭。女屍雙峰怒突一對乳尖宛若一雙紅透的葡萄高高挺起,雙峰上仍留有幾個男人的手印,洋子取出工具將手印拓下,然后揉了揉那對美肉,的確是渾然天成的,並非矽膠制品。只可惜雙乳之上滿是粗暴揉捏造成的瘀傷。
清美凹陷的小腹上也有兩處濃重的淤青。一處在肚臍下方,一處在肋骨下側。這兩擊的力度很大,谷本清美很可能因此而造成昏厥。
「死者面頰、乳房和腹部有嚴重虐打痕迹。死前死者遭受過猛烈的襲擊。」
被害者手腕有戴表的痕迹,但手表被摘下仍在手的旁邊。死者一雙柔荑半握著,除了左手中指外,另外9個手指頭塗了鮮紅的指甲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有幾處已經開裂了,看得出谷本清美在死前也拼命掙扎過。指甲縫里,已經塞滿了從地上摳下來的塵土以及一些布料纖維。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甲縫內除了塵土和纖維外,還有暗紅的血迹和一小片皮膚片,這血迹和皮膚片可能是被害者臨死前掙扎時從凶手身上撓破的。洋子小心地用鑷子把皮膚片夾到一個塑料袋里,還有這些血迹,在解剖屍體時可以化驗下血型。
檢查到小腹時覺得那里微微鼓起,洋子心中一動,莫非這個女人被奸殺前身懷有孕?她一手按住女屍小腹用力一壓。
「嚇」的一聲,女屍兩腿間的黑木耳突然噴出一股黃白色的精液,把冴羽檢視官嚇了一跳,這個女人生前陰道里竟被凶手內射了如此多的精液。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將它頂在女屍的陰道口然后繼續擠壓,又有大量精液從陰道口噴入瓶中,整整裝了一瓶。
收集了精液后,洋子開始仔細檢查死者的私處。女死者那兩條性感的大腿被分得很開,濃密的毛發被髒東西粘結在一起,顯得淩亂。洋子剪下幾根陰毛,和死者的幾根頭發分別收集到兩個塑料袋里,準備送去檢驗。
死者的陰唇外翻並且呈暗褐色,看起來她應該有較爲頻繁的性行爲,接著洋子用手指拉開死者的陰唇,明顯死者的處女膜已經完全破裂,證明死者在很久之前就不是處女了。
死者的陰道里仍然殘留了少量精液,顯然她被凶手強奸了,也有可能遭到了奸屍,這需要進一步檢查。洋子把窺陰器插入死者陰道,進行陰道觀察,發現她陰道壁粘膜有少量擦痕呈暗紅色,這是生前48小時內發生性行爲所致。這說明凶手很可能在她死前就與她發生了性關系。
這時,洋子注意到一個細節,死者的陰蒂和她以前解剖過的其它女屍的有些不同,比一般的要長一些,可以看出有些充血。洋子用鑷子撥弄了一下,它居然還非常地有彈性。難道,她死的時候,非常性奮嗎?
「死者的外陰紅腫外擴,死前進行過性行爲……在陰道里發現有精液,血型待檢測。」
說完這些,冴羽洋子端詳著地上這具裸體女屍的慘態,腦海中慢慢出現這樣一幅畫面:一個男人的模糊身影在谷本清美小姐的玉體上大肆蹂躏,谷本清美不堪重辱地慘嚎,被堵上嘴……一會兒又變成谷本清美的嬌軀被男人壓在身下絕望地蠕動,男人發出亢奮的呼嚎,瘋狂的交媾場面……一乎兒又變成男人在一絲不挂的谷本清美身邊獰笑,谷本清美在絕望地抽氣,精液從她的私密處流了出來,男人在月光下如鬼如魅……一會兒又變成谷本清美小姐那嬌嫩的脖子被掐住,男人在用力地勒著谷本清美的脖頸,谷本清美在拼命掙扎,兩條赤裸油光的美腿不停地踢蹬,眼珠突出,嘴大張,舌頭吐出。最后,谷本清美小姐嬌軀一顫,小便噴了出來,然后她秀目圓睜,頭向旁邊一歪,美麗性感的赤裸長腿用力一蹬,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后當場斃命!一縷鮮血從嘴角緩緩滲出,赤裸的嬌軀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洋子看著女屍苦悶至極的臉上絕望無比的眼神,美女身體隱秘部位的汙濁痕迹,想象著谷本清美小姐在死前所遭受的無法體會的噩夢,死后還要被人們羞辱與意淫的悲慘……猛省過來收回神思,才發覺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
洋子和死去的谷本清美今晚在同一時間和男人發生了性關系,現在她們體內都留有男人的精液。但是洋子是和心愛的男友做愛,做愛時充滿了幸福的甜蜜,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谷本清美則是被陌生男人強奸,被強奸時想必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在痛苦中又充溢著極度的興奮,她的屍體上留著性高潮的痕迹。
冴羽檢視官拉起女屍的左臂,用力把這個姑娘的屍體翻過身來。然后,給她背部拍了一張照片。多麽誘人的身材啊,特別是她那豐滿的臀部,是那麽地性感。姑娘黝黑的背部很光潔,只有一條白色的細線,這是比基尼泳衣的乳罩部分造成的。暗紅色的屍斑還沒形成,這表明她確實剛死不久。
冴羽檢視官用戴手套的手掰開女屍的屁股,觀察死者的肛門,肛門周圍有不少精液,和陰道和屁眼之間的黑毛混在一起,里面還混雜著一些衛生紙的碎屑,看起來淩亂不堪。但死者的肛門很正常,不像有過肛交的樣子。爲了檢查凶手是否開過女屍的后門,洋子把棉簽棒塞進屁眼做了采樣,並沒有發現精液,肛門周圍的精液應該是從陰道里流出的。
采完樣后,洋子從工具箱里拿出一支體溫表,順著姑娘半開的肛門把它插進了她的直腸,測量體溫。周圍的警察和三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做的這一切,看著姑娘那插著體溫表的屁眼。這個部位也是姑娘生前害羞的部位。她曾經通過這個小孔,放過不少屁。每次放的時候,應該會盡可能地躲開大家吧。而如今,她毫不在乎地暴露在大家眼前,讓這些警察們看她這個恥辱的小孔。
把體溫表插進姑娘的屁眼后,冴羽檢視官開始計時,姑娘的死亡原因是確定無疑的勒殺,而且她在死亡之前還遭受了嚴重的性侵犯,因爲在她的大腿上和地板上有許多精液。她發覺死者的手腳雖已冰冷,但大腿尚有些余溫,可見被害時間不是很長。這個可憐的女人,直瞪瞪地睜著美麗的雙眼,似乎是想看清誰是凶手。
這時時間到了,洋子把剛才放置在女人肛門內的溫度計抽了出來,將粘附在溫度計上的糞便粘液用衛生紙擦拭掉,查看了一下溫度刻度。
屍體的肛溫是37度,通常來說,屍體在死亡后10小時之內,每小時溫度下降1度;死亡10小時以后,每小時下降0。5度。直到降低到環境溫度。利用這個規律,在已知正常人體溫和屍體體溫的條件下,就可以輕易計算出死亡時間了。但是,屍溫下降程度最易受到環境溫度的影響,夏天屍溫下降得慢,冬天則快。所以公式還考慮到了環境因素,爲夏天或冬天的屍體,死亡時間加上了一個系數。
但窒息而死的人,在死亡開始的一個小時內,體溫有可能是上升的,死者的肛溫是37度,這表明被害者死亡時間還很短。
谷本清美的屁眼倔強地還張著一個小孔,她的括約肌也失去原有的彈性了。測量屍體直腸溫度要過一會記錄一次,要反複測量多次,以便根據屍體溫度下降情況並結合環境溫度來推斷死亡時間。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汗味、尿味和肛門內散發出來的糞臭味將室內空氣熏染得一團糟,白石憋不住去把窗戶打開。
洋子把死者的左腳抬起到自己面前,那腳和全身皮膚一樣黑油油的,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細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纖長而細致的腳趾緊緊靠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的排著。腳拇趾橢圓微翹,第二個腳趾優雅地伸出來,比拇趾長了半個趾甲,而且還彎彎地勾起來,隨后的兩個腳趾也不同程度地勾著,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腳底因爲出汗和沾了灰泥的緣故,顯得比較髒。
觀察完死者的左腳,洋子又抬起死者的右腳,死者右腳的腳踝處已經腫大,並呈現出青紫色,死者應該死前扭傷了右腳。
女屍的五個腳趾明顯被擠到一塊,互相接觸的地方有壓痕,腳側腳底腳跟跟鞋接觸的部位都有老繭和輕微的磨損。這些可不是遺傳的,肯定是高跟鞋造成的。因爲姑娘活著的時候習慣于穿高跟鞋,那排精致的腳趾還保持著微微上翹的姿態,顯得煞是可愛,腳趾甲上還塗著大紅色的趾甲油,顯得性感誘人。
死者全身的汗毛較爲細長,私處的陰毛也是極爲濃密豐厚,從小腹一直長滿腿根。但腋毛已經剃光了。
經屍檢,死者系青年女性,全身赤裸,屍長152厘米,身上有10多處小面積挫傷、擦傷。屍體全裸,外生殖器沾有疑似精液的黏液,初步判斷死者曾遭受過性侵犯。脖頸上有暗紫色血痕,胸部左乳頭上方皮下出血,外陰部充血,陰道后壁黏膜破損,陰道下段縱向撕裂,深達肌層。
屍體渾身有大量塵土汙迹,估計是死者和凶手搏斗時沾上的。
地上腳印淩亂,但可以看出凶手穿的是運動鞋,死者的高跟涼鞋和凶手的運動鞋在地上踩得交錯在一起,而且鞋印非常雜亂,顯然他們曾經進行了短暫的搏斗。而且死者叉開的兩條大腿下面有很深的運動鞋印,那是運動鞋把她摁倒在地上奸汙時留下的。雖然凶犯沒有留下凶器並抹去了作案痕迹,但那排在女屍體內的精液卻爲破案提供了一條明晰的線索。精液,精液!這將是抓住案犯的一道重要缺口!
白石問驗完屍的冴羽檢視官:「怎麽樣?」冴羽檢視官用手指扶了扶眼鏡,說:「這個女人顯然是被勒死的,她的頸部淤血痕迹明顯,按照肛門里的溫度計測量的溫度看,死亡時間應該在十點至十點半。」
白石看看手表,現在剛剛過了11點:「也就是說,她從遇害到現在,最多只有一個多小時?」
「對,所以死者生前是否被凶手毆打過,一般來說還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確定。」洋子見白石有些迷茫,便解釋給他聽:「有些死前被毆打導致的瘀傷因爲死后血液流速減慢,不會那麽快浮現出來,再過幾個小時如果有,就會出現在屍體表面了。不過,現在已經有一部分瘀傷已經顯現出來了。看來她死前確實被凶手毆打了。」洋子指著谷本清美臉頰、乳房和小腹上的瘀血痕迹說道。
「原來如此!」白石恍然大悟,心里佩服洋子的專業。
「還有,她在死前被凶手奸汙了,死后可能被奸屍。」
「真的?」
「死者身上的衣服盡被剝光,全身裸露,有非常明顯的被強迫性行爲的痕迹;從形態和面部表情看,生前非常恐慌和做過激烈的反抗掙扎。這個慘狀,絕對是典型的先奸后殺!」
「真的嗎?」
「怎麽?你有什麽不相信嗎?首先在女屍陰道內有大量精液,數量多到無法全部積蓄在體內部位的程度,就目前情況分析,該女死者是在遭到了劇烈的性侵害及強奸后被殘忍殺害的。」
在強奸殺人案上,這個「典型」的形容詞對白石刺激很大,使他無限傷感。
凶手也許戴了手套,洋子在現場沒發現任何指紋。只在地板上發現一道刀插的口子。被害人的白色蕾絲丁字內褲已經濕透了,裆部黃黃黏黏的,像干了的膠水一樣,髒乎乎地形成汙穢的一大片印迹,看來被害者臨死前可能正處于排卵期。而且丁字褲的繩子有被割裂的痕迹,可能嫌脫下麻煩,才用刀子割裂了。看著濕透的丁字褲,洋子有了一個想法,死者被凶手用刀子劫持時,是不是嚇尿了?于是她又檢查死者的裙子和腿,果然都有尿液的痕迹,裙子的前部有一片很大的濕斑。
洋子撿起死者的高跟涼鞋,這是一雙白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勾跟帶的前端是好幾朵花朵,鞋底是性感的大紅色,細細的鞋跟大約9厘米,涼鞋的襯里是淺色的,襯里上面寫著的Chanel讓洋子輕輕咋舌。死者生前應該穿了這雙鞋很久,幾個受力較大的部位已經略有磨損,隱約現出女孩玉足的輪廓。腳跟處的襯里更是染上了一個圓形發亮的印記,前端也有五顆迷人的腳趾印迹。在涼鞋和腳接觸的地方以及鞋跟上也發現了尿痕。再看死者大腿分叉處那一灘尿迹,看來被害者在被劫持和臨死前都失禁了。
「屋內一共就兩種鞋印,一種高跟鞋印,一種運動鞋印,死者生前穿的是高跟涼鞋,運動鞋印應該是嫌疑人所留。」一個刑警說道。
「嗯。」
「運動鞋印與高跟鞋印在水平面上保持相對平行,也就是說,死者和嫌疑人是肩並肩走入室內。」
「熟人作案?」白石問道。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死者是被凶手劫持進現場的。這和凶手持刀可能有關系。」刑警指著地面的鞋印接著介紹,「死者的步態不穩,高跟鞋印很淩亂,其進屋時意識可能處于極度恐懼狀態。而且,死者右腳的腳印比左腳淺多了,加上她右腳的扭傷,她可能在進屋之前就扭傷了右腳。我們再看看嫌疑人的鞋印。」說著,他把手電筒對準了那一串男性鞋印,「步態勻稱,步長間隔相似,嫌疑人在行走的過程中意識清醒。通過鞋印腳尖的朝向,我們可以很容易分辨出,有伴生鞋印的是入室方向,而另外一側單串鞋印是出室方向,這一點可以反映出兩個方面。」
「第一,嫌疑人和死者是一起從門進入屋內。」
「第二,嫌疑人進門時鞋印清晰,而出門時的鞋印要相對模糊,說明其在進入室內的過程中,很有可能在負重,結合伴生鞋印,我懷疑是嫌疑人架著死者進入的室內。」
「有道理。」
「會不會死者喝醉了,然后嫌疑人借故將其送回家,然后發生了性侵,最后嫌疑人將死者殺害?」洋子指著屍體附近的一灘嘔吐物,提出了一個假設。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想證明這個還不容易?讓法醫解剖屍體時分析一下死者的胃內容物,一切就清楚了。」
這時,住在附近的谷本清美男友足利純一接到電話,飛快地來到現場。看到了此時已是遺體的谷本清美,眼前的情景讓他肝腸寸斷:一絲不挂的谷本清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兩手攤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叉開的雙腿間的私處還挂著凶手的精液。谷本清美雙目瞧天,眼珠突兀地鼓出,瞳孔放大,嘴巴張開,脹紫的舌頭都伸出口外了。谷本清美的臉也是青紫色的,有血,一共三道,鼻孔兩道,左嘴角一道。谷本清美的原來粉嫩的面孔都變成了淡紫色,加上三道血印,極爲恐怖。可以想象她被勒死的過程所遭受的痛苦與折磨。難以想象這具被勒得丑態不堪、原形畢露的赤裸女屍跟平時那個美豔的谷本清美竟然是同一個人。
看著谷本清美的屍體,純一「哇」的一聲,放聲痛哭。
「都怪我!」純一呻吟般地說道,「就像被我殺了一樣。她是那麽的溫柔。」
白石看著他平靜地問了一句:「能說說理由嗎?」
「理由?因爲我沒有和她一起逛街並送她回家!」純一激動地大聲喊道,「如果我去送她,就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爲什麽今天夜里沒有去送她?平時都送嗎?」
「是的。今天我才從京都老家回到東京。還是清美到車站接的我,先到了她家,她約我逛街,但是我因爲太累沒去,可是再累我也應該陪她並送她回家呀!我知道那個地方平時很少有人。」
「你或谷本清美有沒有仇人?」
「仇人?」純一一下子蒙了的樣子,吃驚地看著白石:「爲什麽?」
「對你或者谷本清美不懷好意。」
「可不是說她是被流氓奸殺的嗎?」
「我也這樣認爲,不過爲了慎重起見還是應當問一問。因爲也許有人會裝成流氓犯罪呢!」
「我們沒有仇人。」純一說道。谷本清美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學校里的人都這麽認爲。而且她人已經死了,純一也不想對她再說三道四。
冴羽檢視官宣布谷本清美確實已經死亡后,警察沿著谷本清美的屍體畫了人形,洋子用塑料袋把谷本清美的雙手裹了起來。在她身邊放下一個擔架,鋪開了一個黑色的塑料屍袋。她揮手叫來兩個警察,讓他們抬著谷本清美的肩和腳,準備把她裝進屍袋。谷本清美的頭和上半身順利地被塞進了屍袋,可是,她的雙腳還堅決地張開著,向在場衆人秀著她挂著凶手精液的私處,似乎是讓大家注意到她遭到了凶手的強奸。
通常來說,死后不到一小時的人,屍僵還未形成,屍體應該是柔軟的。谷本清美這種全身僵硬,屬于屍體痙攣,說明她死前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屍體痙攣」其實是屍體現象的一種。要知道何爲「屍體痙攣」,那就要詳細了解一下人死后的屍體變化。
人剛死亡時,全身肌肉的緊張性就會立刻喪失,變得松弛而柔軟,身體的各個關節也變得非常容易彎曲,這種現象被稱爲肌肉松弛,也是最早的屍體現象,通常會持續1到3個小時。
人死后肌肉能夠保持松弛柔軟全部要依靠一種名叫三磷酸腺苷酶的物質,這種物質會隨著死后肌肉中糖原的分解消耗而呈現先高后低的變化趨勢,于是肌肉便由松軟而逐漸變得僵化,接著就進入了屍體現象的第二個階段——屍僵。
屍僵一旦形成,屍體上的肌肉會變得異常強直,強直的肌肉讓死者的關節被牢牢地固定起來,使得屍體能夠在一定的時間內,把死者死亡時的姿勢和體位固定和維持下來。
但並非所有的屍體都會經曆肌肉松弛到屍僵的過程,法醫學中把死后肌肉未經松弛期而即刻發生強直的現象稱爲屍體痙攣,也就是說,死者剛剛進入死亡狀態,屍體就已經發生了僵硬。
屍體痙攣産生的原因有多種,最爲常見的就是死前極有可能受到了強烈的情緒影響,最常見的就是害怕、緊張等等。
冴羽檢視官使勁地試圖把谷本清美的兩只腳塞進屍袋,但是仍然塞不進去,因爲怕用蠻力的話會把谷本清美的腿關節折斷,洋子只好用毛巾被把谷本清美的屍體蓋住,由于谷本清美是呈大字型死的,兩腳分得很開,毛巾被無法把她的兩只腳都蓋住,所以清美伸出的腿和腳暴露在相機的閃光下,引起觀衆一片歎息。兩個警察把谷本清美的屍體抬上運屍車,她將送到位于大冢的東京都監察醫務院被解剖。
谷本清美的遺體已送去解剖,在陳屍的地方用粉筆畫出了人的形狀。谷本清美的遺體雖然運走了,白石的眼前仍然呈現出她玉體上黑白分明的鮮明痕迹,尤其是翻仰她身體的時候,那白嫩的下腹部與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無比。
而白石和青木則最后觀察了現場后,撿起谷本清美的遺物(挎包、衣裙、內褲、高跟涼鞋、項鏈等),離開了殺人現場。他們由公寓管理員帶到死者生前住的公寓里。
長崎3丁目14號,福壽庄。
這是一棟兩層高級公寓。谷本清美就住在二樓最東邊的那間屋子,在街上能看到她家的窗戶。
這里距離殺人現場不到100米。谷本清美如果走得再快一點兒,或許就能夠安全趕回到自己的住處了。或許她就是在自己公寓門口被劫持到被害現場的。
警察們走進了寫有「福壽庄」標示牌的小樓入口。因爲已經很晚了,所以,這幢公寓顯得十分寂靜。
在二層最東邊房間的門上,挂著寫有「谷本」的姓名牌。
檢視官冴羽洋子先在門把手上采集了指紋,然后青木刑警拿著從谷本清美的挎包里找到的鑰匙,順手打開了房門,白石跟著走了進去。
迎面撲來一陣香水味,房間里十分黑暗。青木刑警摸索著,打開了牆壁上的電燈開關,電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是一套有六張榻榻米大小、帶有起居室、小型廚房和包含浴室的衛生間的房屋(1LDK)。門口玄關的鞋櫃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雙高跟涼鞋、兩雙高跟鞋、一雙半高跟涼鞋和一雙拖鞋,看來谷本清美應該是一個愛整潔的女人。或許覺得自己身高有些矮,谷本清美生前很愛穿高跟鞋,以彌補自己身高的不足。她的這些鞋子都是名牌,每一雙都很精美,青木拿起她一雙金色高跟涼鞋,是簡單的鞋帶和細細的后跟那種,這雙涼鞋是典型的性感涼鞋——7厘米的細高跟,鞋面只兩條鑲滿水鑽的金色細帶組成,每條也就半厘米寬,鞋跟處是標準的「人」字勾跟細帶。這雙高跟涼鞋估計谷本清美經常穿,襯里有少許發黃,鞋頭更淺淺地印著谷本清美五顆迷人的腳趾印迹,不禁讓人聯想到谷本清美的腳趾該是多麽的性感迷人。
和年輕姑娘的房間一樣,窗戶上是挂有花卉圖案的窗簾,桌子上鋪著刺繡的桌布,但是,這里讓人覺得,房間陳設有些過于華麗了。
谷本清美每月生活費有十五六萬円,只要看了這套房間后,大概就可以明白意思了。
臥室是個有六張榻榻米大小的和式房間,有三面鏡的梳妝台和衣櫃;另外一間起居室里有電視機和小型的立體聲音響,這些昂貴的器材應有盡有,而且,這些還都不是便宜貨,是相當好的名牌産品。
刑警們打開大衣櫃一看,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里。
「本來可以好好地享受人生的,實在太可惜了!……」青木刑警用沈重的口吻說道。
「誰都不想早早地離開人世呀!……」白石刑警也附和了一句。
可是,就算活了六十歲、七十歲,也不是被殺的理由呀!
「這個房間,好像與案件沒什麽關系吧。」青木刑警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一遍這個房間。
如果這是一起流竄犯罪案件,那麽,就與死者的日常生活沒有什麽關系了。這一點是肯定的。白石刑警也這樣認爲。
但是,爲了慎重起見,他們才來這里的。
刑警們在廚房的冰箱里發現了一瓶蜂蜜及一盒奶油,還有許多能夠讓人一天就增重的高熱量美味食物。難怪有人說瘦的女孩是怎樣吃也吃不胖。
衛生間里堆放了幾雙穿過的長筒絲襪以及幾條內褲,看來谷本清美的習慣是攢足一些日子一起洗。長筒絲襪都是昂貴精致的天鵝絨絲襪而不是普通的尼龍絲襪,襪底發黑發硬;內褲有三角褲和丁字褲,沾滿了谷本清美生前分泌的髒髒黏黏的黃白之物,發出一陣陣異味。洋子說過谷本清美正好處于排卵期,所以她這些天的分泌物有些多。
臥室榻榻米下面的一個櫃子里找到了一個自慰棒,兩個跳蛋。看來谷本清美生前經常自慰。她十個手指甲有一個沒塗上指甲油,應該也是爲了方便手淫。雖然性欲很旺盛,但谷本清美活著時如果知道這麽多人看到她的自慰用具,想必也會羞恥異常,但她現在已經死了,這些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高級公寓似乎不會出現問題。詢問管理員,他說被害人很精明,也很懂禮貌,與其他同住這個公寓的人從未出現問題。」青木道。
「我們也找到一些書信類的東西,沒有預示著出現將要被殺害的字樣。」另一名刑警道。
「她的房間沒有男人出入嗎?」白石問道。
「據管理員說,除了她男友足利純一經常過來外,他們明治大學的其他男女同學,平均一個月來一次,鬧哄哄的。但沒有那種不三不四的人。」青木道。
「那麽說,目前還沒發現問題?」白石問。
「迄今爲止從所掌握的情況來看,疑犯還未浮現。」青木道。
「外面信箱寄過來的信里發現了幾張被害者上個月度假時拍的比基尼照片,看起來應該是今天寄過來的,死者還沒來得及取。」一個刑警說道,並拿了幾張照片過來。照片一共有四張,全是曬得黑黑的比基尼照片,照片里谷本清美的身上是一件粉紅色半透明比基尼的泳衣,她近乎完美的雙腿顯得格外修長勻稱;泳衣質地彈性極佳,緊繃在她的身上令她驕人的身材和曲線盡覽無遺,就連高聳的雙峰上兩個精巧的小點點也清晰可見;泳衣的低胸設計使渾圓潔白的雙乳邊緣隱隱顯露在外面,讓人不僅浮想聯翩。烏黑亮澤的披肩秀發散落在胸前背后,發絲纏繞在黝黑的肌膚上構成了惑人的圖案;美麗的大眼睛張著,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嬌豔妩媚;細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這個年青俏麗的少女的臉上發出了非常甜蜜的微笑,她當時不會想到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再過十幾天后她就會被陌生人殘酷地奸殺,裸體橫屍在N大學的一個小屋子里。
「上周世田谷那起奸殺案的死者家里也找到了比基尼照片,這兩起案件的凶手或許是同一個,這得看解剖結果。」白石道此時一個警察從垃圾桶內找出兩個扔掉的避孕套,里面都有液化了的男性精液。
「這精液應該是她男友足利的,但需要化驗,洋子說過死者谷本清美正好處于排卵期。」青木道:「據管理員和足利說,足利早上從京都做列車回到東京,死者去車站接他並一起來到死者家,然后和死者發生過性關系。之后因爲旅途勞累,足立就一個人回家去了。管理員證實下午三點,谷本清美穿著她遇害后堆在她屍體周圍的衣服出門,再也沒回來。」
「男友足利純一經常來嗎?」
「對,幾乎天天來約會,一般待到十點多離開,偶爾也在這里過夜。早上上學時足利一般來接谷本清美;晚上則送谷本清美回家。像這次谷本清美獨自回家的情況極少。」
「這麽少的情況卻遇上了殺人凶手,可真是不幸啊,怪可憐的。對了,谷本清美和足利純一談對象多久了?」
「據足利純一交待,差不多快兩年了。當時谷本清美剛剛升上大學,在明治大學里是校花,追求者衆。谷本清美性欲很旺盛,但很注意避孕。」
警察在屋內又繼續搜查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于是就離開了死者的居室。
載著一具裸體的女屍的車在深夜的街上飛馳著,不長時間就到達了東京都監察醫務院。
東京都監察醫務院位于大冢,屬于文京區,離殺人現場並不遠。
因爲是深夜了,所以警察們先把谷本清美的屍體抬到停屍車上,然后兩個護士把停屍車推到停屍間放置一晚,準備第二天一早再解剖。停屍間的氣溫只有5℃,這能最大限度延緩屍體腐爛。
谷本清美小姐那一絲不挂屍體躺在停屍車上,全身蓋著毛巾被,只有一只腳露了出來。她將在停屍房里逐漸變得冰冷、僵硬。
毛巾被下,谷本清美扭曲的面孔上殘留著被勒住脖子時的痛苦。她的眼睛斜著,舌頭吐了出來。細長的粉頸上那烏青的勒痕說明了美麗的谷本清美是死于一次多麽可怕的暴行。如水的月光順著窗子照了進來,照在谷本清美圓潤的美腳上,月光在她晶瑩的腳趾甲上反射著點點光芒。
谷本清美小姐的屍體孤獨地躺在床上,毛巾被掩蓋了那些刺眼的顔色。
她的俏臉依舊憋得發紫。
嘴唇因爲塗了口紅的緣故,本應泛白卻依舊呈嬌豔欲滴的紅色。
伸出來的舌頭是紫色的。
溜圓的眼球翻著白眼,凸出在眼眶外面。
扭曲的脖子上,勒痕已經發黑。
兩條蓮藕似的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
碩大的乳房上兩只紫黑色的乳頭堅挺地凸起。
黑色的木耳里流出了白色的液體。
時間慢慢地流逝,當窗外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縫隙照射在屋里的時候,谷本清美小姐呈大字型仰躺著的赤裸豔屍上最后一絲體溫也終于消散了。這時兩個護士進來,揭開毛巾被,現在再看這具全裸的女屍,她蓬松的長發、醬紫色的面皮,伸得長長的舌頭,以及那怒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雙眼,如同驚悚片里的特寫鏡頭。但是護士對此已經習慣了,她倆又用毛巾被把谷本清美全裸的屍體蓋住,推出了停屍房,準備解剖。
香取信一郎是個三十多歲皮膚黝黑的獨身大叔,本職是在東京都醫科大學執教醫科,兼任警視廳委托醫。近來案件增多,警視廳的法醫常常分身乏術,香取君也經常被搜查一課召喚。
13號早晨西本刑警打來電話:「香取君,昨晚東長崎有個年輕姑娘被殺,需要解剖屍體。」
香取君來到東京都監察醫務院的解剖室,女屍已經被擺放到解剖室了。
香取君揭開解剖台上的白布,是一個年輕的漂亮女人的屍體,她是警察昨晚在東長崎發現的,懷疑是被奸殺,正等待解剖檢查死因。香取君仔細看了看解剖台上一絲不挂的姑娘,大概剛滿20歲,及肩的長發,大眼睛,瓜子臉,挺漂亮的,但面容都扭曲了。姑娘的身材真不錯,生前一定是個尤物。她的皮膚黝黑細膩,並不是天生黑,而是生前穿比基尼進行過日光浴曬黑的,她的乳房和私處雪白細嫩。女屍的乳房非常大,渾圓而堅挺,瓷碗一樣扣在胸口。一雙玉腿修長優美,下體的恥毛很多,但可以直接看到陰部,陰唇都翻在外面,顔色發黑,顯然這個死去的女人有很長性史,是典型的黑木耳。姑娘的全身上下有很多傷痕,細長的脖子上有扼痕,估計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屍體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些檢視官采集到的東西:有死者的口腔、陰道、肛門提取物;兩只從死者家里搜出來的殘留著精液的避孕套;還有指甲里采集到的皮膚破片和血迹,這些都需要進行檢驗。
助手遞過來一張屍檢表,上面已經填了好幾項了。
姓名:谷本清美性別:女年齡:20屍長:152厘米屍重:44公斤原來這個死去的姑娘叫谷本清美,很美的名字。
香取君用針筒在死者胳膊的靜脈里抽取了10毫升黑紅色的血,讓一個助手拿去檢驗。然后打開紫外燈,在屍體表面采集指紋等。
一個助手立起支架,端起谷本清美的腳丫放到支架上。谷本清美的個個腳趾玲珑纖巧,腳型似是小弓似的,繃得很緊,看來谷本清美生前經常穿高跟鞋。現在,曲線柔潤的一雙長腿在香取君眼前劈開,谷本清美毫無反應,依舊微張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將紅腫但依然誘人的女陰對香取君這個陌生人暴露無疑。谷本清美的會陰腫脹異常,珍珠般大小的陰蒂茁壯挺立分明是魚水交歡的迹象。
香取君先是仔細觀察外陰的傷勢,然后打開谷本清美那發黑的陰唇,拿鑷子夾著紗布,伸進陰道深處進行采樣。香取君取出紗布時,看見上面粘著大片的黃色粘液和不少凝結了的腥臭塊狀物。然后在顯微鏡下觀察,結果顯而易見,里面有精蟲在遊動,這個20歲的少女曾經被凶手性侵犯過。
香取君提高支架的高度,谷本清美的雙腿進一步被抬起,對著香取君撅起了屁股。兩瓣本應白生生的臀肉因爲死后的屍斑而變得绯紅。香取君仔細檢查了肛門里的狀況,谷本清美的肛門很正常,不過,香取君還是用棉簽棒做了采樣,以防罪犯開過谷本清美的后門,可以保留證據。檢查完肛門后,香取君放下她的雙腿。
谷本清美軟軟地仰躺在解剖台上,一雙美目無神地望向天花板,舌頭還微微地吐在外面,香取君把舌頭塞回了谷本清美的嘴里,用手脫住谷本清美的下巴,幫她把嘴合上,順手也把谷本清美的眼皮撸下來,讓她閉上眼睛。香取君不習慣解剖睜著眼的屍體,總感覺死屍在看著他解剖,那樣的感覺怪怪的。現在,谷本清美顯得更加安詳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因爲已經在停屍房躺了一晚上的緣故,谷本清美的屍體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最直觀的變化是屍體全身皮膚光滑度和彈性與活體區別明顯,四肢關節有重度屍僵,翻轉屍體可見背部和四肢皮膚有大面積屍斑,暗紅色,按壓可消退,翻轉至俯臥位之后,屍斑逐漸自然消退,並在另一側皮下出現。此時的屍體體表溫5℃,肛溫5℃,看來經過一晚上的冷卻,谷本清美已經徹底涼了。
香取君拿起精致的解剖刀,呈丁字形切開女屍。他從兩側肩胛以下切至乳溝上方的胸骨接合處。然后,同樣的左面再來一刀。從兩刀的結合點,再一刀往下劃,劃過胸部劃開乳溝的時候,谷本清美緊繃著的碩大雙乳像被解放了一樣,從中向兩邊微微地一彈。然后,劃了一個弧度,繞過谷本清美的肚臍眼,接著繼續向下一字刀法剖開女屍的腹部,將肚臍與陰門對半劃開刀鋒直至會陰上。在刀口劃開女屍腹部的瞬間,血立刻冒了出來,一個助手捏著棉球隨著解剖刀把湧出的血液擦掉。
手術刀劃過谷本清美嫩滑的皮膚,接近兩厘米的黃色脂肪層下,露出各類髒器——每一件都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可現在已經被死亡侵蝕了。
香取君捏了捏谷本清美碩大無比的乳房,然后把它們翻到她兩臂的外側。把死者的皮膚拉到兩邊后,香取君用骨鋸把她胸前的肋骨鋸斷移開,谷本清美新鮮的器官展現在他眼前。
最先檢驗的自然是人類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心髒。香取君握著解剖刀伸進谷本清美血肉模糊的胸腔里熟練的切開心髒周圍的組織,很快把姑娘的心髒完整的剜了下來並掏出了胸腔,谷本清美人長得漂亮,連她的心髒也顯得小巧細致。死者的心髒被取出做切片,解剖過幾百具屍體的香取君很快發現了她的右心出現了淤血,助手也檢查了谷本清美的心髒並把心肌缺氧病變的狀態拍攝了下來,然后把她被剖開的心髒扔進解剖台下面的塑料桶里。
之后對其它內髒也取出做了切片,同樣的淤血還發生在肝髒和腎髒上。此外,負責呼吸的肺部也出現了淤血和肺氣腫的現象,死者的其它內髒器官的漿膜和粘膜下也有點狀出血。這些現象結合之前體表檢查的結果,全部指向了機械性窒息導致的死亡。此外,谷本清美的肺已經是癟癟的,完全變形了。可以想象,谷本清美在被凶手勒住脖子的時候,肯定非常用力地呼吸,想吸入救命的氧氣,可是罪犯勒緊了她的氣管,不讓氧氣進入她的雙肺,最終導致了她被活活勒斃。
死者的胃部也被破開,查看生前的「最后一餐」。在死者的胃里,是拉面形成的食糜,沒發現藥物的存在。根據食物消化的情況,估計谷本清美是在進食后4個小時左右死亡的。
除此以外,死者的卵巢、子宮都要取出接受檢查。剖開谷本清美的的陰道和子宮后,發現那里面一堆已經半凝固的粘液,還有,凶手強奸谷本清美時十分地用力,導致了谷本清美的陰道黏膜多處破損出血。谷本清美的處女膜有多處陳舊性裂痕,看來她很早之前就被破處了。
最后香取君又拿起那把精致的解剖刀,左手插入谷本清美盆腔里,把器官都推向一邊,然后,干脆利落地一刀割斷了谷本清美的尿道、陰道和直腸,把她的腸子和她屍體分離開來。香取一手把谷本清美的腸子完全地提了出來,也放到小桌上等待切片。黑紅色的血液,從谷本清美的屄和屁眼里湧了出來,淌到了解剖台上,然后從解剖台的出水口流了出去。
谷本清美的那些寶貝內髒一個個地被香取君和助手們解剖,然后被扔進了下面的塑料桶。之后是切開谷本清美的喉嚨,皮下有淤血,凶手竟狠的下心勒住這麽一個美麗柔弱的年輕姑娘的的脖頸,將可憐的谷本清美小姐當場勒斃。
最后一步是檢查大腦,香取君將谷本清美的頭皮從后脖頸處割開,向上翻去,露出慘白的顱骨。接著用顱骨鑿敲開對大腦堅硬的保護層,鮮紅的大腦暴露在空氣中。正常人看來大腦是很惡心的,但是它卻是智慧的象征,更能在案發后留下關鍵的證據,比如此處死者大腦出現的缺氧導致的充血。所有的器官包括大腦都要被取出,拍照,存檔,這在以后開庭審理案件時將會被一一出示,成爲有力的證據。
解剖完成了,法醫們都松了一口氣,下面需要把屍體複原。包括大腦、心髒、腎髒等等器官都一股腦倒進谷本清美的胸腔和腹腔里。大腦和身體里的空缺用棉花塞滿作爲支撐,接著將頭皮翻下,在后腦勺縫合。縫合好后腦勺后,香取君把谷本清美腔體上的皮肉合攏起來,放平整了,拿起針線,幫她縫了起來。他一針針縫得很密,不像縫合別的死人一寸一針的樣子,他每一寸的長度,大概要縫5針的樣子。縫合完畢后,素雅的女體上,就此多了一道Y字型的縫痕,充滿了莫名的淒美。經過解剖,谷本清美身上真的很髒,到處是凝固的血水,好在,一經水沖洗,那些血迹就不見了。此時死者基本恢複了解剖前的原樣,肚子甚至還瘦了一點。
最后一步就是用棉花把死者身上的「洞」堵住,包括口腔、鼻腔、耳道、陰道和肛門。這麽做有效的防止后期由于內髒腐壞導致的膿液血水外流。
做完這些后,助手拉住谷本清美的手和腳,一把把她從解剖台拉到擔架床上的屍袋里,然后拉上拉鏈。推著谷本清美的屍體到了停屍房,打開一個冰櫃,把她推了進去。冰櫃門關上后,谷本清美就孤零零地躺在那又暗又冷的冰櫃里。
谷本清美的屍體的解剖結果如下:一、死因:雙手勒住頸部,窒息而死。谷本清美的牙齒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雙眼睑點片狀出血,雙手指甲床紫绀,由此判斷死者機械性窒息征象明顯。
二、自殺或他殺:他殺。
三、死亡的推定時刻:9月12日22點至23點之間。
四、奸淫與否:發現陰道和子宮內積存著精液,血型爲B;處女膜陳舊性破裂,外陰部有裂傷,大腿內側有壓痕和擦傷。谷本清美死前處于排卵期,被強奸后很可能已經受孕。
五、避孕套內的精液血型爲AB型。
六、屍體的血型:O型。
七、其他參考事項:在被害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縫里,夾著可能是加害者身體被撓破處的血迹(B型)。胃內有食物殘留,膀胱殘留微量尿液。體內未檢出藥物殘留,除肺部有窒息性水腫外,其他髒器無創傷。陰道內提取出少量液態精液殘留物,處女膜100%破損脫落,有陳舊破損,陰道內1~4cm處有微量血迹,經檢驗屬于死者。子宮無破損,宮內提取液中含有精液成分。死者后腦部有多處頭皮血腫,皮下有出血,面部腫脹,左右兩側耳部有不同程度鼓膜破裂,系徒手暴力襲擊所致。凶手當時應該是拽著被害人頭發,將其后腦向地板上猛撞,隨后雙拳左右開弓,對其耳部及太陽穴又施以重擊。這也解釋了爲什麽谷本清美死后會出現屍體痙攣現象。因爲造成屍體痙攣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延髓出血。延髓是人的生命中樞,延髓的機能活動控制著人的心跳、血壓、呼吸等基本的生命活動。通過外力導致延髓出血最常見原因就是重擊人耳的根部。耳根部缺少皮下組織,是頭部的薄弱部位,又恰恰接近顱底和延髓。打擊耳根部很容易使顱底受到震蕩,顱底震蕩必然會波及延髓,死者在停止呼吸的一刹那,會由于延髓出血而發生屍體痙攣。
警察很快將谷本清美被奸殺案和一周前橋田由美子被奸殺案聯系起來,成立了聯合專案小組。
次日一早,谷本清美的父母來到監察醫務院的會客室里。
谷本清美的父母在谷本清美的屍體被發現時就接到了消息。在經受了巨大打擊和悲痛的折磨之后,他們立刻訂了機票趕往東京。
兩名護士來到停屍間,從一排冷藏櫃中抽出一具女性屍體,正是谷本清美。谷本清美的父母被叫進來辨認。強忍著悲痛的淚水,兩位老人走進停屍房,來到法醫身邊。法醫把上面的短單揭開,用手指著谷本清美沒有血色的面龐、解剖后的縫合線和有青紫色勒痕的脖頸讓他們看。谷本清美已經變得那麽冰冷、蒼白、無力,谷本清美的父親確認了自己的女兒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可是她的母親一看到女屍,很快就經不住這樣的刺激,「哇」地一聲,抱住谷本清美的屍體,放聲痛哭。哭了十分鍾后,她飲泣著,艱難地從屍體邊站起來,被別人扶出了房間。
到了下午,谷本清美的家人已經聯系好了殡儀館,谷本清美的屍體被運到那家殡儀館,在被送回福井的家中安葬之前進行準備工作。
這家殡儀館的主人名叫中村宏。他和他的兒子中村太郎從事殡葬師和防腐處理的工作。中村宏因爲剛剛做過心髒手術,現在還在家中休養,中村太郎負責殡儀館的全部工作。
他親自開冷藏車把谷本清美的屍體從大塚的監察醫務院停屍房運到位于新宿的殡儀館。一到停屍房,他就從醫生手里接過裝著谷本清美屍體的黑色塑膠袋,把袋子放進冷藏車的車廂,駛回殡儀館。
由于這幾天媒體經常報道,中村也知道了后面貨倉躺著的谷本清美,和一周前被他處理過的橋田由美子一樣,都是最近被「星期五的惡魔」奸殺的女孩子。想起上個星期享用的橋田由美子的屍體的美妙,他不由得更加心猿意馬起來。
回到殡儀館,他立即把裝屍體的袋子放置在一個鐵板台子上,拉開袋子的拉鏈,把屍體從里面倒出來。除掉袋子之后,他拿過一塊枕木墊在谷本清美那細長的脖頸下面,讓她仰面躺在台子上。中村太郎仔細看著谷本清美的屍體,一下子就不能自拔:她確實是個標準的美人,曬黑的皮膚尤其顯得性感;她的乳房碩大無比,乳頭和乳暈的色澤比較黑,看起來谷本清美和一周前的橋田由美子一樣,應該有好幾年性史了。
中村太郎經常負責處理年輕女子的屍體,他的父親除了業務工作之外,並不過問他其他方面的事情。當他揭開蒙在屍體上的被單,看見谷本清美的面容時,被她的美麗深深打動。盡管她的身體被人弄成這樣,但是仍然絲毫掩飾不了她的美麗。中村看著谷本清美的遺體,頓時感到自己的那里失去了控制,再也不能等待下去了。他開始了他的行動:他把太平間的門反鎖上,這樣殡儀館的秘書或者其他什麽人就不會來打擾;而后他回到台子前,脫掉自己的褲子和短褲;他雄壯的陽具充滿了力量。
他上下仔細端詳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身材勻稱,身高也就1。5米多點,瓜子臉前額飽滿,臉龐長的清純可愛,看上去年齡的確不大。全身皮膚油黑發亮,只有乳房和下腹部是潔白細嫩的,看來女人生前經常穿比基尼去日光浴。留著一頭染成栗色的長發,只是有些稍顯淩亂,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鼻梁挺直,性感的小嘴微微張著,表情很安詳,象是睡著了似的,只是沒有血色。他用手撥開谷本清美緊閉的眼睛,她的瞳孔散開,眼中一片茫然。一雙嬌小玲珑的小手放在身體的兩側,他不由自主的拿起了她的一只小手,很滑但很冰涼,他用他的臉緊貼著她的手,不停的撫摩著用他的體溫來溫暖她。這是多麽一支軟弱無力的手啊,她的手指非常的纖細柔軟,指甲上還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看來生前保養的一定很好。
中村太郎感到自己的那話兒頓時失了控,興奮地跳動起來。他一只手從谷本清美的背下穿過,另一只手從她的雙腿底下穿過,把她從停屍架上抬了下來,她很輕又很柔軟,頭后仰著,栗色的長發垂了下來,在離床還有一段距離的情況下,他突然松手將她重重地摔在床上,她的身體在床上顫動了幾下。他知道谷本清美已經是一具死屍,所以她毫無表情,她不會感覺到痛。
中村太郎脫去了自己的上衣,他的心跳開始加快,下身又熱又脹。于是他躬下身去,輕輕地吻谷本清美那微微張開的冰冷蒼白的雙唇;他繞到台子的另一端,把她那充滿美感的大腿向兩邊分開,讓她的神秘之處充分展露出來。谷本清美不但乳房巨大、大腿豐腴,小腹上的陰毛也十分濃密,陰阜上、陰唇兩邊毛絨絨一片,又黑又亮。中村解剖過這麽多女屍,也從沒見過哪個女人的下體陰毛有這麽濃密。據說只有那些性欲旺盛,天生的淫娃蕩婦的下體才會有這麽濃密的黑森林。谷本清美本來毛發就比較旺盛,陰毛和腋毛都比較多,好在自己經常護理,腋下總是能及時清理,但她的男朋友對她濃重的陰毛情有獨鍾,所以一直也沒有修剪過。
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按捏著她的乳頭,又用雙手溫柔地按下去。他把手慢慢地向下滑動,觸摸到她的神秘之處。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兩腿分開,用手指撥動她的外陰。一個手指撥開陰唇伸了進去。頓時,中村太郎感覺自己的欲望在燃燒,在爆發,內褲也一下子變潮濕了。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之后,中村太郎脫掉自己的內褲,取出一管潤滑劑,往自己那里塗了一些,又抹了一些在谷本清美的陰部,就爬到她的屍體上。一邊用雙手撫摩她的乳頭,一邊把那話兒先頂在她的小陰唇之間,然后慢慢地插進她的陰道去,直到最里面,谷本清美的陰道盡頭並沒有子宮,她的子宮和別的內髒一起淩亂地混雜在她的肚子里。但這並不影響抽插。
這時他開始慢速而輕柔地來回摩擦,他的手撫摩著谷本清美的身體,就仿佛她仍然活著一樣。沒過多久,中村太郎的興奮到達了極點。他身上放出的熱浪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谷本清美那沒有生機的屍體,他感到她一次又一次帶給他暢快的感覺。他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這位「客戶」美麗的面容。他看著她沒有瑕疵的皮膚,和塗成性感紅色的手指甲和腳趾甲;接著,他把節奏提高,每一次沖擊都直達她的最深處。
谷本清美窄小的陰道讓中村感到非常的舒爽,和一周前被他奸屍的橋田由美子的陰道比起來,兩個人有著不同的味道。橋田由美子個子比谷本清美高大得多(橋田由美子身高167厘米,谷本清美只有152厘米),所以她陰道內部空間也大,對中村的刺激沒谷本清美這麽強烈,所以抽插時間也長。而谷本清美的陰道則不同,雖然她是黑木耳非處女,但由于她個子嬌小,所以陰道沒有那麽長,但是卻顯得更加緊密厚實,中村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后備「彈藥」有些不足,他不能再這麽猛烈地射下去了,于是他又放慢節拍,積攢能量。等到能量聚積到足以爆發的時候,他猛然拔出陽具,滾燙的愛之種全部播撒到谷本清美的玉體上。雖然不能開花結果,但是這播種的過程的確十分令他滿足。
中村把谷本清美的屍體扶正,然后和她並排躺在一起。在得到了充分滿足之后,他從谷本清美誘人的屍體上爬下來,重新穿上褲子。
他走到台子的近前,又吻了她一下,再用手按住她豐滿的胸部,對她說道:「你真是一塊好材料,谷本清美。」
中村太郎把水管擰開,開始沖洗谷本清美的屍體。他仔細沖洗谷本清美的全身,直到徹底清洗干淨爲止。接著,他拿起一條毛巾,把這位美人的遺體擦拭干淨。他拿起了裝滿消毒液的噴壺,把噴嘴對著谷本清美的鼻孔噴了幾下,消毒液的氣味十分刺鼻,可是谷本清美卻已經毫無知覺。接著撬開谷本清美微微張開的嘴,把消毒液噴在她的口腔里,她的舌頭已經變干了,沒有了彈性。他把噴壺從頭部移開,移向谷本清美身體最爲神秘的部分。她的雙腿已經被分開了,露出黝黑的大腿內側和下體,他從台子后面俯下身子,正對著她完全暴露的下體。谷本清美有著濃密的陰毛,覆蓋著她的外陰,爲了對陰道消毒,他不得不把陰毛撥開捋順,然后用啓張器把陰道撐開,死去的陰道感覺很緊,沒有了彈性,而且干澀。他顫抖的手拿著噴壺,噴嘴伸進她的陰道,「噗噗」噴了兩下,消毒液浸潤了那干澀的陰道壁,順著肉層流淌著…處理完了屍體的陰道,繼續另一個重要的孔:肛門。谷本清美嬌小的屍身被他一推,就翻了過去,雙腿再次被分開,她光滑平滑的背部和渾圓的臀部已經變得慘白,可憐地暴露在他面前,上面零散地分布著幾塊暗紅色的屍斑。他兩手握著谷本清美的臀部,把它們分開,她圓滑的臀部也是那麽的冰涼僵硬,握在他抖動的手里,不禁開始揉捏那兩塊飽滿的肉團,就像他想象中要對谷本清美做的那樣,他多麽希望她能感受到他的溫柔,希望她能快活,雖然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這時他已經做完對肛門的消毒,接著可以進行全身表面消毒了,既然屍體現在是趴著的,就從背面開始了。他又拿過來噴壺,開始噴灑屍體的后背,來回移動著噴壺,消毒液灑落在屍體上,經過臀部,然后是大腿后,腘,小腿,液體在屍體的曲線上形成一股股細小的流水,順著肌膚慢慢地流下。然后,谷本清美的屍體又被面朝天翻了過來,消毒液繼續噴灑在她的乳房上,腹部和四肢……
消毒完畢了,他拿來一個大針筒,抽取了100cc的防腐液,把它注入到谷本清美的肚子里,之后,他把谷本清美的屍體又沖洗了一遍。
現在要給谷本清美著裝和梳理打扮了。他凝視著她:「谷本清美,我要把你打扮得像一個公主一樣!」
中村太郎把從谷本清美父母那里拿來的服裝取出來。首先是粉紅色帶蕾絲邊的文胸和丁字褲,套過谷本清美的雙腿,直到腰間,穿到她的身上很合適;他又把一雙超薄的肉色天鵝絨長筒襪套在她的腳上,並貼著谷本清美順滑的雙腿卷到她那立體感十足的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上,他的手撫摩著谷本清美修長的腿部,絲襪的柔順感覺給谷本清美增添了女性柔美的韻味;他給谷本清美穿上她最喜愛的白色短袖上衣,把背后的拉鏈拉到位,又把一條白色百褶短裙套過她光滑的大腿和富有曲線美的臀部,拉好拉鏈;最后他捧起谷本清美的玉腳,把它們放進一雙名牌的黑色高跟涼鞋里,這是她生前最喜歡的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真皮的,鞋跟有7厘米,鞋面只是一條細帶,前后板帶的勾跟帶繞過谷本清美美麗的腳腕后面圍住了她動人的腳后跟。
這時中村太郎抱起谷本清美的遺體,把她放到她父母爲她挑選的白色棺材里。他按照她父母提供的一張照片,重新給她做了發型,然后用一支黑色眉筆給谷本清美描繪眉毛和睫毛,並且給她上了淺紫色的眼影;他在她的淡青色的嘴唇上塗上糖果紅色的唇膏,以匹配她手指甲和腳趾甲的顔色;之后,他用手把谷本清美的披肩秀發理順,並且梳理整齊,最后給谷本清美戴上首飾。中村太郎退后仔細看了一下,現在的谷本清美真的很美,她安詳地沈睡在棺材里,簡直就是一位睡美人,似乎一點也沒有了死亡時的驚恐與痛苦。
他又一次被她的美貌震動了。盡管她已死了,但她依舊性感動人。一頭披肩發下一張驚人美豔的臉,淡淡的化妝,暗紅的唇膏,愈發顯出一種她特有的成熟和豔麗。白衣白裙,黑色高跟涼鞋,34碼的玉腳,谷本清美顯得美麗動人。谷本清美身穿中村太郎爲她精心挑選的盛裝,平靜地仰臥在床上;中村太郎退后一步,仔細端詳著谷本清美的屍體,就像一位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一樣。結果是當然的,還有誰的屍體比她更漂亮呢?他覺得自己的小兄弟又站了起來。他打電話給她的父母,讓他們來檢驗他的工作。美麗的谷本清美安詳地躺在棺材里,兩手持著花束放在胸前,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中村太郎的手藝的確很優秀,其實這也是他給谷本清美的報答,因爲她在自己最后的時刻給他帶來了快樂。
遺體告別儀式之后,谷本清美的屍體就運到火葬場進行火化。
這天,下午三點的時候,火葬場的運屍車運來了一批死屍。
工作人員們把紙棺材直接拉進去,排在隊末準備火化。而木頭棺材,是要回收重複利用的,所以,需要取出木頭棺材的屍體,把屍體單獨火化。
工作人員鶴田用撬棒撬開第一個木棺材,是個老頭,他們把他拉去排隊了。他瞄到邊上一個棺材,他看見了棺材上的照片,從照片和簡介看,這是個20歲的年輕姑娘,名叫谷本清美,這個名字似乎哪里聽過。從照片上看,谷本清美小姐眉清目秀的好一個芙蓉嬌貌。他搶先跑到谷本清美的棺材邊上,用鐵撬棒撬開棺蓋,然后用力把棺蓋推開,然后一腳,把棺材踢倒,谷本清美的屍體就像木頭一樣,從里頭滾了出來,趴在棺材邊的地上。
從后背,他看見她長長的染成栗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她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上衣和白色的百褶裙,腳丫上穿了一雙名牌的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顯出她那不肥不瘦的身材分外地誘人。他用撬棒插如她身下,把她翻過身去,他終于看見她的臉了。她的美麗,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來化妝師是花了功夫在她身上的,她緊閉的雙眼上,拉出了又長又密的睫毛,她的臉上,打了厚厚的一層粉底,掩蓋了她的死亡的本色,雙腮和嘴唇塗了淺淺的紅色,使她現場一絲生氣。哇,她可真是個睡美人啊。
不過谷本清美黝黑修長的脖子上是一道觸目驚心的紫黑色勒痕,看起來她是被勒死的,鶴田忽然想起來爲什麽谷本清美這個名字這麽熟悉了,他前幾天看到過連環強奸殺人命案的新聞,命案的第二個死者就叫谷本清美,看來眼前的這具女屍就是前幾天被奸殺的谷本清美小姐本人的屍體了。想到這具女屍臨死前被強奸了,鶴田不由得硬了。
不過,更吸引鶴田眼球的,是她身上的這條裙子,看上去是好貨啊。他把谷本清美的頭轉過去,看了一眼她脖子后的商標,哇,是阿瑪尼的;高跟涼鞋更貴,居然是香奈兒的,她的家人,可真舍得花錢啊。他不禁得意地笑出聲來,谷本清美的家人居然不知道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道理,這麽貴的衣服,他們舍得給她穿,他可不舍得燒啊。嘿嘿,該他發財,今天是他值班,他要把她留下。
就在這時,他聽見邊上的松山也在「嘿嘿」地笑,他已經把最后木棺材里的死屍翻了出來,正在看死屍領后的商標呢,估計他也發現了好貨了。他朝他做了個鬼臉,他們相互心知肚明。他和松山一起把谷本清美的屍體和那具男屍抬上鐵板車,把他們倆推到了隊尾。
他們車間共有兩個爐子,他和松山把原來的司爐工頂替下來,接下來在他們手上燒的屍體,每具他們多加了10分鍾,就這樣,到5點半下班熄爐的時候,她和那具男屍就被留了下來,要等到明天再燒。
不知道讓谷本清美的遺體在這世上再多留一夜,她會不會高興。反正,鶴田的心情不錯。她的那套衣服和高跟涼鞋,他拿起賣掉,可以拿到不少錢呢。
吃過晚飯,鶴田和松山回到車間,把她倆推到兩個爐子之間的角落,開始動手。他推著谷本清美的屍體,把她側轉過身去,把她背后的拉鏈一直往下拉到她屁股上方。這時,鶴田聞到了谷本清美身上的味道,那是福爾馬林和屍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唉,美麗如她,死了,也不過是一塊會腐爛發臭的死肉。他先把谷本清美的雙肩脫出,然后讓她平躺,慢慢地把衣服往下拉。他拉得非常小心,因爲,這衣服太值錢了,可不能拉壞。
這時,他發現了,原來她這個死妹子,被人解剖過,她身上留著解剖后縫合的針迹。可憐的死妹子,被解剖的時候,疼不疼啊?
他拉著領口,翻越谷本清美胸前的高峰。沒想到,死了這麽久,經過了解剖和冷藏,已經開始輕微腐爛的谷本清美,雙乳依然是這麽的堅挺,而且僵硬。好不容易,他把領口翻越過她的最高峰,露出了她已經變成黑色,卻依然堅硬的乳頭。哇,她的胸的形狀好性感,如果沒有解剖的話,應該是一對十全十美的乳房。
終于,上衣脫了下來,他可以把谷本清美僵硬的手臂給解脫出來了,接下來,就方便多了。他把百褶裙往下拉,又脫掉內褲,露出了她長滿黑色的芳草的小丘,露出了她最不願意外人看見的地方。她秀美的大陰唇,緊緊地夾著纖薄的微微綻放的小陰唇。他用手摸了摸她那敏感的地方,它們沒有涼涼的,沒有絲毫反應。
現在要克服谷本清美身上最后的障礙了。鶴田把谷本清美側過身去,把裙口拉到了她的屁股下面。她的屁股依然性感,只是她的膚色已經不是那種健康的常人的膚色了,而是死人的那種灰白色。她的菊花綻放著。
他讓她躺平,把裙子通過她的腿,從她腳下完全地脫了出來,然后他又褪下了她的高跟涼鞋。這條昂貴的裙子和涼鞋歸他了,他打算明天把這條裙子和高跟涼鞋賣掉。
這時,松山也把那套昂貴的西服從男屍身上脫了下來。他們把他倆推到一起,讓他們並排躺在一起。他們這對男女要一起在這個陰暗的地方躺一夜,他們的身上,除了腳踝處套著的屍體標簽外,其他地方一絲不挂。
第二天天亮以后,鶴田和松山早早地就起床了,吃過早飯后,就趕到車間。他倆當然依舊躺在那里,只是,在晨光下,他們那死灰的膚色顯得有些難看。而他們倆的屍臭,也更加濃烈了。
在其他同事沒來前,他們趕緊把爐子點燃。他把谷本清美的屍體推到爐邊,把她拉上傳送帶。谷本清美躺在傳送帶上,身后是已經點燃的煉屍爐。她安詳地睡著,不知道自己馬上要化爲灰燼了。他然后按下電鈕,爐門打開了,谷本清美頭向里,緩緩地被傳送帶送進了煉屍爐。
爐門關上了,他跑到爐邊,從小窗看著爐膛里的谷本清美。
「哄」地一聲,火焰從兩側和上面噴到了谷本清美一絲不挂的死灰色屍身上。她的長發和陰毛首先被點燃了,她的整個軀體開始抽動,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不過,他知道,那不過是她那些肌肉纖維遇到高溫,在收縮的緣故,她死去的腦子,根本感覺不到火燒的痛苦。
谷本清美「掙扎」著想要「坐起」,她坐起到半途的時候,她的肚子裂開了,她的亂七八糟的內髒流了出來,她碩大的乳房向兩側分開,在火中變得焦黃。
谷本清美終于坐起成90度了,可是,似乎她已無力抵抗和掙扎,她向左邊倒了下去,又側臥在爐膛里。然后,她的雙腿慢慢地收攏起來,她的腿和腳被火燒著,變黃變黑。她豐滿的屁股也開始焦化了。
他走回爐口,打開爐門,爲了使谷本清美燒得均勻,他要用鐵釺把她捅開。他用鐵釺,捅向她焦黑的屁股,捅進她原本是屁眼的地方,然后一攪動,她那碳化了的腿被分開,掉了下來。她那最私密的部分失去了保護,暴露在烈火之下。他用鐵釺把她翻過來,讓她胸腹沖著火焰。在他的翻動下,可憐的谷本清美不再「掙扎」,她的四肢和頭顱都與她的軀干分離了,她化整爲零成幾塊,在火中燃燒。
他關上了爐門,不忍心繼續看谷本清美的嬌軀在高溫下熔化。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爐里的火自動變小了,爐底的鋼板退了出來。鋼板上,已經不見了谷本清美的嬌軀,有的,只是一些已經爆裂的焦黃的屍骨和一堆白色的骨灰。這些可怕的東西,曾經就是谷本清美,一個美麗的女孩。它們曾經是她美麗的臉蛋、她誘人的雙乳、她性感的屁股還有她神秘而又敏感的嫩屄。現在,這美好的一切都已經被燒化了,成了屍骨和骨灰,從此,這世上再也沒有谷本清美了。
他用刷子和鐵鏟,把她這堆可怕的東西掃到一個鐵桶里,讓谷本清美的遺留物自然冷卻。
兩個小時后,他把谷本清美已經冷卻的剩余的一切,倒進粉碎機,隨著粉碎機刀片的高速轉動,她的屍骨也化爲了小小的顆粒了,落到了底下的盤子里。現在,盤子里的這一堆他們稱爲骨灰的東西,就是把她當作原材料加工而成的最后的成品。他用勺子抄起一部分的骨灰裝進了一個白布袋,然后,按照她的屍號,他找到了她的漂亮的骨灰盒,把白布袋放進了骨灰盒。這些骨灰,就代表了曾經的她。
就這樣,谷本清美秀美的容顔、窈窕的腰身、光潔的雙腿、柔軟的腳丫、精致的生殖器,都化爲一縷青煙和一堆骨灰。一個美女就這樣在人世間消失了。
谷本清美的父母帶著她的骨灰,懷著悲痛的心情返回了福井,谷本清美將被安葬在家族墓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