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D國留學的最後一年遇到的商婧媛,她比我要小一歲,是N大的交換生,在A國呆了1年後,拿到了T大的offer,在這裡讀研。
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孩子,身高有170,留著一頭幹練秀麗的中短髮,胸部不大但是很堅挺,身材曲線堪稱完美,是那種在人群中一眼就會被注意到的女孩子。她的相貌不光是漂亮,而且不俗氣,有一種特別的東方魅力,在D國的街頭上回頭率很高。
我和她是在一個同學的生日party上遇到的,也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很快就走到了一起。我也聽說過她的一些事情,包括她以前有個奧地利的男朋友,我也知道,但是好像都算不了什麼。因為她這樣的物件,確實是太難得了。
她蠻喜歡玩的,也比較留戀在這邊的生活。我跟她多次提出想要回國,但她都表示自己還沒畢業,不想談這個問題。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時光可惜,我也想在這邊多玩一玩。她玩歸玩,倒也沒有太瘋,總之還是個比較安靜的女孩子,喜歡讀書、畫畫,跟我也比較契合。
性生活方面,她不算太主動,每次都是我主動。但是一旦進了狀態,她就好像如魚得水一樣,會變得很積極。她在床上的性感也讓我很有狀態,每次都能讓她達到一兩次高潮再射,很讓人滿足。
今年春天,我完成了論文,所以也儘量多陪她玩一玩。她是歷史學專業,平時沒有什麼太多事情,所以認識一些人,但好像都不算太深交。她尤其不是很喜歡和中國人打交道,認識的同是中國的朋友就幾個,還有幾個是香港和臺灣的。
大概是初夏季節,我們約好了去一個當地比較有名的華人家裡做客。他叫吳光,是馬來西亞人,他女朋友叫靳祈,是我之前的學姐,後來就留在D國了,兩個人一起經營一點代理生意。
吳光因為是富二代,也不在乎受益,就是招呼一些朋友到家裡玩。小媛也不認識她,但是因為她認識的好幾個人也都去,所以就拉著我一起去了。
去的人有三個是小媛認識的。一個叫Werner,是D國人;一個叫Hosseini,是Y國人;還有一個女生,叫周婷,是香港人,和小媛關係不錯。她男朋友也去了,叫王磊。另外還有一個叫Yusuf的,是T國人,已經入D國籍了。一個叫郭洪峰,是中國人,我以前見過。
聚會形式不算複雜,大家在院子裡燒烤、喝啤酒,聊天。不過因為大家互相之間都不算太熟,氣氛不是特別活躍。到了後半程,吳光提出來:「今天因為來得女生少,我發現大家就很不積極啊。尤其是男女朋友,都自己湊在一起,這樣還算什麼聚會?」
Hosseini也附和:「是啊,是你們中國女孩子只喜歡粘著自己男朋友麼?」
周婷回應說:「也沒有啦,比較習慣開派對啦,這樣餐會不太習慣咯。」
吳光笑了笑:「眾口難調嘛,這樣我有個卡牌遊戲,大家玩一下。可以把男女朋友分開,這樣大家才好互動起來嘛。」
靳祈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很自然地喊道:「不知道帶女生的男孩子會不會害怕咯,害怕被別的男生把女朋友吊走就沒辦法咯。」
王磊忙應承道:「我肯定是沒有問題了,不知道小媛他們願不願意……」
幾個老外都紛紛附和,覺得玩遊戲好。我跟大家不熟,就都聽女朋友的了。小媛有點猶豫,看看我:「你覺得呢?」
「都是你的朋友,我聽你的。」
「那……要不試一下?」
「行。」
很快大家意見達成了統一。吳光帶著大家進到了房子裡面。他那裡是個二層樓,還挺寬敞的。我稍微走了走,走到了二樓,正看見一個屋子們開著,裡面似乎是有監控樣子的螢幕亮著。剛要湊過去看,被吳光攔住了:「哎呀呀,那個是我臥室了,太亂了,不好意思讓你看咯。」
我忙道歉,說不該瞎看,趕緊去客廳坐著了。
這時候吳光已經列印好了卡牌,然後讓大家到餐廳集合,聽講規則。
規則是這樣的,一共有三個房間,分給我們十個人。三個女生先抓鬮決定去哪個屋子,因為只有三間房,所以每個屋子至少要有一個女生。一旦進屋,直到遊戲結束,女生都不許出來。第一輪遊戲是十分鐘,第二輪是二十分鐘,依次類推,一共進行四輪。每輪男生都再出來,重新洗牌後再開始。
這還真是玩火啊,女朋友很容易脫離各自男友的視線。我腦海中馬上出現了各種不可描述的場面,下意識掃視了一下周圍,估計男生心裡也都是各懷鬼胎。
然後男生先不抽選,而是先分配功能牌,每個屋子五張,由女生先帶進屋子。吳光提示說:「使用好功能牌很重要哦,不要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功能牌一共是二十一張,包括國王牌、平民牌、奴隸牌和法師牌。其中只有法師牌是可以持續持有的,國王牌和奴隸牌都只保留一個回合。但是法師牌使用一次,就再也不存在了。每個房間平均分到七張牌,由女生帶到屋子裡。
每輪只有一張國王牌,卻有五張奴隸牌,抽到奴隸牌的概率很高。奴隸要遵守所有同一房間裡非奴隸的指令,每人一條。而國王則有能力命令房間裡的所有人。
我緊張起來:「這完全就是大冒險啊,不會太過火麼?」
吳光搖搖頭:「不會不會,你放心吧。一個呢,我們有規定,就是如果你不想執行這個命令,可以放棄掉手上的一張法師牌,或者脫掉身上的兩件衣服。注意咯!兩件衣服,不包括鞋子和襪子,明白了?而且大家不要太害怕國王啦,有法師牌呢,法師牌能很好地平衡遊戲,不會太過火的。」
不管他怎麼說,我都是心裡打鼓,這又是國王遊戲又是脫衣遊戲的感覺,總覺得還是跟性沾邊。不過一堆成年男女聚會,可能這樣也是難免。如果遊戲過程中,能夠保護到小媛就好了。只要能在視線內,應該就不會出什麼問題,哪怕只有一兩局在視線內呢?
而且其實,我對這遊戲也是挺興奮的。以前玩過脫衣鬥地主,大家也是很high,好像有點暴露,大家就會自然而然地興奮起來。沒有風險的遊戲又有什麼意思呢?我也來這裡兩三年了,竟然一直沒有參加過這種酒後遊戲,也該嘗試一下。
法師牌一共是六張,功能如下:先知:在所有卡牌展示之前,可以選定該回合自由出入任何屋子,而且不接受國王的指令,但將放棄本輪的摸牌。
魔法師:可以指定房間內的任何一人,替自己完成他人的任意一條指令。
叛徒:當國王牌出現時,可以將國王變成奴隸。
堡壘:展示這一張牌,本輪不接受任何指令。
盜賊:可以偷走他人的一張未展示的牌。
女巫:可以在所有卡牌展示之前,指定房間內的任意兩個人交換一張各自持有的牌。
我的注意力馬上集中在了先知上,自由出入任何一個房間,起碼意味著我可以保護小媛。但是如果沒有別的功能牌,即使能自由出入也沒有什麼用啊。這麼想來,如果手裡有一張先知,再有一張女巫是最好的。可是攢牌也有風險啊,別人可能用盜賊偷掉,那就虧大了。
但是這個遊戲要持續四輪呢,也就是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即使機關算盡,也很難保證女朋友不受幾個男人欺負。我心裡暗自歎息:哎,罷了,既然決定玩點刺激的,就不要想太多,反正大家也不會太過火的。
小媛拿好了自己的牌,有點緊張地走到了餐廳門口,回頭看了看我。吳光催促道:「小媛快去吧,現在大家都是公平的,好好享受遊戲咯。」
周婷也和王磊耳語了幾句,撒了撒嬌。王磊也是親親她鼓勵道:「沒事的,放心,我肯定能和你到一個房間。」
靳祈則比較大方,拿著牌就走了,臨走還不忘甩了一句:「哈哈,看我拿到國王牌,讓你們進來的全喝酒喝到吐。」
等幾個女生都進屋。大家開始抽籤選擇房間。吳光和郭洪峰兩個人抽到了1號屋,他們猜測著自己會遇到哪個姑娘,然後率先離開了。我和Yusuf抽到了3號屋,也結伴去了自己的房間。剩下的三個人則是進了2號屋。臨進屋前,Werner豎起大拇指對我們喊:「加油哦,男孩們!」
我苦笑一下,推門進屋了。進去便看到靳祈坐在床頭,自信滿滿地笑了笑,然後把牌鋪開:「還用再洗一下麼?」
Yusuf說當然要洗,然後拿起牌又洗了一遍,接著示意讓我先抽。我拿起來不免失望,只是個平民,隨後看Yusuf的表情,他應該也不理想。而靳祈則是得意之情溢於言表:「來吧,有什麼法師牌要展示麼?」
我和Yusuf都搖了搖頭,心裡已經暗呼不好了。果然,她掏出了國王牌,翹著二郎腿說道:「看樣子你們要聽我的指使了。」
Yusuf有些鬱悶,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靳祈便指著他說:「Yusuf你……現在去親官維的屁股。」
Yusuf做了一個不滿的手勢,罵了一句粗口,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脫掉了上衣和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靳祈哈哈大笑:「Yusuf你上來脫得這麼積極,下面怎麼玩呢?」
Yusuf拍了拍自己的胯下:「等我插到你小穴裡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火藥味居然這麼濃!我有些緊張地看著靳祈,等待她的指令。之間她晃著手指想了想,說:「官維是新手,還是簡單點吧,來把這五瓶啤酒喝掉。」
五瓶也是不少啊……不過我可不想脫得只剩內褲跑出去,只好開喝。沒想到Yusuf還埋怨上了:「這不公平!」
靳祈瞪了他一眼:「我是國王,我說了算~」
就這樣,隨著鈴聲響起,第一局結束。我們兩個敗軍之將灰溜溜地走出了屋子。很快,另兩個房間的男人們也出來了。他們表情都十分輕鬆,似乎各自有收獲。不過王磊也已經脫了衣服,比Yusuf強一點,他只是上身半裸。
Yusuf走過去,拍著王磊:「兄弟,你也倒楣了麼?」
Hosseini則笑著說:「他只是走運,要不然已經裸體了,哈哈。」他倒是十分自嗨,一邊嘲諷王磊一邊大笑起來。
王磊咬咬牙:「這是戰術!」
我試圖猜測他們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但是由於大家都不能洩露房間裡的情況,所以線索寥寥。不過看大家的表情,我估計小媛難免是吃了虧,不過第一局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隨著第二局抽籤結束,我分到了2號屋,而王磊、郭洪峰和Werner進到了靳祈的3號屋。
當看到周婷在屋裡的時候,我心裡就有點鬱悶。第一是因為連續兩次都不是小媛,第二因為只穿一條內褲的Yusuf剛剛進了小媛的屋子……
周婷看起來第一把沒有吃什麼虧,仍然是衣裝整齊地坐在那裡。跟我一起進來的吳光笑著說:「小周婷,看樣子第一局沒有吃虧啊。」
周婷撇了撇嘴:「上一局是平民。」
吳光開始洗牌:「那看一看這一把你的運氣咯。」
開始抽牌。我翻開牌總算松了一口氣,拿到了先知。而吳光面無表情,應該不是什麼太好的牌。周婷,則是露出了有點鬱悶的表情。
「有法師牌要用麼?」吳光問道。
我和周婷都搖了搖頭。
吳光笑了一下:「那好吧,我猜你們也沒有國王,有奴隸麼?」
周婷弱弱地把牌推了出來……她是奴隸。
吳光一拍手:「哈哈,看來周婷你這把運氣一般咯。聽命令吧!」
周婷弱弱地求饒:「不要太為難我啊……」
吳光一拍床:「都第二把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周婷,給我口交。」
我和周婷都愣了一下,我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要求!不過周婷倒是從容,很大方地說:「我脫……」
她緩緩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衣,這樣只留下一件襯衫和內褲。我一下子臉紅起來,畢竟周婷也是個美女,這樣半裸著坐在面前難免不心動。
她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真是流氓!上來就提這種命令。」
吳光笑著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我心裡暗自擔心。看吳光的套路,小媛會不會上一把也被他提了非分的要求。我攥了攥手裡的先知牌,心想下一把一定要使用。
這時候吳光興奮地拍了拍我:「快,哥們,趕緊下命令,咱們還有時間!」
我猶豫起來,我怎麼好意思提像他那樣變態的要求呢。不過看著周婷,也是有心理準備的樣子。我又瞅了她一眼,只見她偷偷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暗示我放她一馬。我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太變態了:「那就……喝三瓶啤酒吧。」
吳光頓時不開心了:「啊!這種時候要乘勝追擊啊!不是每把都能逮到奴隸的!周婷,你等……」
周婷已經拿起了酒,笑著說:「命令下達不能收回,這也是規矩哦!」
看她這麼得意我竟然也後悔了,是不是真的太手下留情了呢。我是不是有點不識趣?這時候吳光歎了口氣:「哎,無所謂了,反正你已經沒什麼衣服了。你肯定堅持不過下一局!」
周婷只顧喝酒,不甩他。
這一局就這樣平淡地結束了。待到鈴響,我忙推開門看隔壁,只見Yusuf和Hosseini也是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Hosseini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而Yusuf的陽具還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駭人的尺寸讓人自卑。我不禁心驚,小媛是不是真的吃虧了……
坐在那裡抽籤的時候,我有點心不在焉,始終想著要趕緊用先知牌。但是由於用牌還是必須先進屋,我只好蒙著頭先朝3號屋走去。到了屋子裡我才發現,這個房間居然只來了我一個!
這可怎麼好。如果使用先知牌的話,就只剩靳祈一個人呆在屋子裡了,那樣也太不近人情了……這時候,靳祈開腔了:「嘿,官維啊,就你一個人?」
我點點頭,心裡犯了猶豫。這種時候,把她一個人扔下顯然是不合適的。但是又確實擔心小媛。我洗了洗牌,心裡安慰自己:畢竟一張先知牌什麼也做不了,最好這一把能抽到一張別的法師牌最好。或者如果抽了奴隸,我也可以毫不猶豫地離開。可是等我翻出牌,居然是一張平民,最沒有意義的平民。
靳祈這時候已經翻出了自己的牌:「喲,我是奴隸啊。」
我「哦」了一聲:「你讓我想想懲罰什麼……」
她坐在床頭,看著我在那兒糾結,好像明白了什麼。她湊了過來,拿穿著絲襪的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膝蓋:「你在擔心女朋友麼?這麼心不在焉?」
我忙摸了摸頭:「沒有沒有……」
靳祈又坐近了一點:「哎呀,你想開一點。大家在一起玩,又是在這種國家,小媛難免要吃一點虧得嘛。你放心,不會太過火的啦。稍微摸一摸碰一碰,又不會少塊肉。你是將來要回國的吧,你想想回國之後哪兒還有這種機會放開玩?讓鄰居一舉報就都抓起來了!」
她說得也對,出來玩就是該放開點,我這樣顯得太保守了。我有點歉疚,忙對她說:「那我下命令了……」
「說吧。」
「你……跳一段豔舞吧。」
靳祈愣了一下,竟然咯咯笑了起來:「你這個也太簡單了吧!」
「那該怎麼玩?」
她跪在我旁邊,手輕輕滑倒我的胯下:「讓我來替你做決定吧,平民大人。」
我頓時臉紅心跳起來,陽具也瞬間充滿了血液。只見靳祈拉開我褲子的拉鍊,將我已經勃起的雞巴掏出來,隨即便含住舔舐起來。小媛還從沒有給我口交過,以前的女朋友即使做也絕對沒有這麼熟練!簡直太舒服了,比做愛還要舒服,一下子就感到陣陣酥麻從下體傳過來,直沖頭頂。
靳祈的侍奉一下子讓我心防盡解,腦子裡也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是有點對不起小媛,但是愧疚也轉瞬即逝。我甚至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要是小媛全身而退而我卻在這裡淪陷了,豈不是更對不起她,倒不如公平一點……
我被她吸吮地身體不由自主抖動起來,手情不自禁就放在了她胸部,開始撫摸。靳祈的胸部比小媛大了不少,手感完全不一樣,沈甸甸的……情欲很快滿溢在我身上,衝動一跳一跳,精關幾乎失守。我使勁收緊臀部的肌肉,才將射精的衝動忍了回去。
為了轉移注意,我開始親吻靳祈的頭頂,撫摸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兩個人很快都滾在床上,黏在一團。我的臉正對著靳祈的下體,絲襪包裹的陰部散發出一種曖昧的氣味,讓我難以自抑。只是在腦海中想像了一下撕開她絲襪的快感,我就喪失了對精關的固持!
靳祈輕輕叫了一聲,躲避開來。但還是有不少精液射到了她臉上。我十分愧疚,忙拿紙巾幫她擦面。她笑了笑,問我她吹得好不好。我忙說:「好……我從來沒有體驗過……」
她似乎有點吃驚:「小媛沒給你親過麼?」
我搖了搖頭。
她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後說道:「那肯定是你沒有要求過她,女孩子就是這樣,總不能主動給你親吧。」
我想想也有道理,我在性愛上是不是太呆板了。我們隨後便有的沒的扯了幾句,靜靜等時間過去。這個遊戲如果屋子裡只有兩個人,還真是挺尷尬的,時間也似乎特別長。
終於,鈴聲響了,我走出門去,卻發現大家還都沒有出來。拖了足足兩三分鐘,大家才各自從屋子裡出來。這回,沒有一個人表情不是輕鬆愉快,連王磊也是。他正被吳光湊在耳邊,相互說著悄悄話。每個人的下體都鼓著一個包,明顯是勃起著。
再不用先知就晚了。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想到了剛剛和靳祈的對話,總覺得她略有深意。難道女友比我想像得更開放?畢竟她之前也交過外國人做男朋友,是不是對性的需求更多?我不禁覺得心亂如麻,也沒有閒心和大家溝通,只是嘻嘻哈哈敷衍。最後一把,仍然沒有抽到小媛的房間,而是進了周婷的屋子。我看到周婷已經一絲不掛,頭髮亂糟糟的樣子,像是被折磨得不輕,頓時又不安起來,忙提出要使用先知牌。
吳光笑了笑:「好小子,留著這個呢!現在用先知牌再合適不過了,可以三個屋子玩。胃口挺大啊!」
我苦笑一下,忙走出門去。我湊到小媛的屋子門口,剛要推門,卻聽到裡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小媛的叫床聲。
「嗯……啊……啊……慢點……啊……啊……你們……怎麼……啊……都……啊啊啊……」
與小媛的呻吟夾雜一處的,還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床板搖晃的聲音。我心裡其實已經明白,這先知牌可能起不了什麼作用了。我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直到嬉鬧聲逐漸歸於簡單的啪啪聲,連小媛的叫聲也似乎被堵在某處不太清晰,才緩緩推開門。
儘管心裡有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震驚不已,大腦一片空白。只見小媛已經是一絲不掛,被夾在Yusuf、Werner和王磊三個人中間,被抽插得花容失色。王磊佔據著她的嘴,而Werner正奮力衝擊肛門……肛門!他在抽插小媛的肛門!我簡直不敢相信。
與此同時,Yusuf還在努力把雞巴塞到小媛的陰道裡,他們竟然在填滿小媛所有的洞口……
我神情恍惚,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完全沒頭沒腦地按著原路返回,走到了2號屋。然而當我推開門,卻發現周婷也被吳光壓在身下,兩個人親吻在一起,互相摸索著對方私密的部位,如同情人幽會一般。
我發現這裡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就走向3號屋,然而那裡也是一樣。剛才只是劃過我腦海的想法已經變成了現實——Hosseini撕開了靳祈的絲襪,從後位抽插著,水聲嘖嘖,而郭洪峰則享受著靳祈的侍奉,一臉享受的樣子。
這才幾分鐘,大家就忽然從遊戲,進入到了群交淫亂的狀態,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跟上節奏。
這時我仿佛一個多餘的人,只能看著大家輪奸著自己的女友,並看著吳光和Hosseini各自操著周婷及靳祈。我有些無地自容,正想著到哪裡呆一會兒,忽然想到,樓上的監控視頻。
我拿了一支酒,悄悄走上樓,推開那個屋子。這裡應該就是吳光的書房,有兩台電腦。一台停留在螢幕保護裝置的畫面上,另一個則是監控的畫面,一共六格分別記錄著各個房間的情況。
我搖晃了一下那台休息狀態的電腦,螢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錄製視頻的軟體,似乎同時啟動著幾個任務。我猜測這應該是吳光在偷錄我們淫樂的視頻,便查看了一下了路徑,果然不錯。我找到了小媛那個房間的文件夾,發現那裡已經有兩個完成的視頻,便打開來查看。
果然,視頻一打開就是小媛一個人坐在屋子裡,似乎是第一輪遊戲開始前的畫面。她有些百無聊賴地坐著,等待著男人們進屋。我稍微快進了一點,就找到了遊戲開始的時間。只見房間的門猛然打開,吳光和郭洪峰走進了小媛的房間。
小媛一看我沒有進到自己的屋子,就有點緊張。她看著吳光和郭洪峰,就不無擔憂地說:「你們不會……太過分吧。」
吳光笑了笑:「你怕什麼,還沒玩呢心就慫了可不行。這個遊戲有很多機會可以把別人玩得團團轉呢。」
小媛這麼一聽,也只有暗自下好決心。她拍了拍手:「好吧,那起牌吧。」
吳光和郭洪峰相視一笑,心裡都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要占小媛一點便宜。他們開始起牌,摸到牌,吳光馬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小媛則很失望——她第一把就拿到了奴隸。
吳光拍拍床:「展示環節,有要展示的法師牌麼?」
大家都搖搖頭。
吳光這下放心了:「哈哈,那有國王麼?」
大家還是都沒有。
吳光一拍手:「奴隸肯定有吧。」
郭洪峰顯然也沒有什麼壓力:「我不是奴隸。」
小媛有些委屈地把牌翻出來:「我是……」
兩個男生馬上哈哈大笑起來:「第一把就是奴隸,小媛你今天手氣不佳啊。」
小媛嬌嗔道:「你們不可以提太過份的要求!」
吳光擺擺手:「不會的不會的,第一把就提過份要求就沒人玩了。」
小媛縮在床角,抱著膝蓋說:「那好吧,你們提要求吧。」
吳光和郭洪峰開始耳語商量,馬上被小媛打斷:「不能互相商量!」
「好好好,不商量,」吳光已經合不攏嘴了,「郭洪峰你先說。」
郭洪峰翹起二郎腿:「小媛給我們表演自慰吧。」
小媛愣住了:「什麼?」
「自慰啊,就是手淫,你別說你不懂。」
小媛的臉馬上漲紅了:「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啊!」
吳光開導她:「這都是很輕鬆的,要是靳祈或者周婷肯定不會這麼便宜她們的。要不你脫衣服?」
小媛皺皺眉:「我先脫兩件……」
郭洪峰忙勸道:「你想好了啊,在這兒自慰無所謂,可是脫了衣服就穿不上了。」
小媛在那裡猶豫了一小會兒,委屈地點點頭:「好吧……我做。」她把手指輕輕探到自己的下體,揉了揉:「可以了麼?」
郭洪峰又笑了:「就這麼一下啊,你在逗我們,這哪裡算?一共十分鐘,你至少也得自慰五分鐘吧,至少得把小穴露出來吧。」
小媛氣得直抖腿:「你們欺負人!」但是也沒有辦法,至少把雙腿稍稍分開,手指探到自己的陰蒂上,開始揉搓。
吳光和郭洪峰一個勁兒地催促她動作加大點、手指深入一點,下體再露出一點。小媛被兩個人調戲地面紅耳赤,實在不好意思,一直手捂著臉,一隻手儘量配合他們的指令去自慰。
兩個人看得已然是硬了。五分鐘過去,他們性趣正起,毫無疑問想著趁熱打鐵。吳光隨即說了自己的指令:「該我了哦,我要求……要求小媛給我們兩個人口交。」
小媛驚呆了:「怎麼這麼壞!我不要,我脫衣服。」
吳光笑著說:「隨便你,規則允許,我們不阻攔。」
小媛嘟著嘴,伸手探到連衣裙裡,解開了內衣,緩緩從衣服中抽了出來。接著又拉好裙擺,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內褲脫掉。這樣一來,她身上只剩下孤零零一條裙子,兩個乳頭已經呼之欲出,隔著薄薄的連衣裙,都可以看出乳暈的輪廓了。
她此刻雙頰已經紅得發燙,自己捂著臉,羞澀得擡不起頭。吳光和郭洪峰為了緩解緊張,忙安撫她不要生氣:「遊戲嘛,你看你脫了衣服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的,來來,喝一杯。」
他們安撫一陣,小媛也不好生氣了,幾個人各自喝了一瓶啤酒,時間也就到了。換場的鈴聲響起,小媛被鈴聲嚇了一下,又開始憂慮下一局:「下一句怎麼辦啊……」
吳光拍拍她的頭:「別怕,又不會每一次都是奴隸,哪兒有那麼背啊,說不定你下一句就是國王!」
第二輪進來的是Hosseini和Yusuf。Yusuf剛才說了,已經被靳祈調戲了一番,脫得只剩內褲了。Hosseini則是手裡捏著一張牌,準備適時拿出來。他進了屋子就用德語調戲小媛:「嘿,你好像只剩一條裙子了呢,小媛。」
小媛捂著胸口:「別看!」
Yusuf攤攤手:「別在乎,你看看我,我比你還要慘。」
Hosseini嘲笑了他兩句,然後便把帶進來的牌鋪開:「好了,讓我們挑吧。」
小媛咬咬牙,想著一定要拿一張好牌,率先挑了。她翻開一看,是一張國王,馬上笑顏逐開。她這個表情變化太明顯了,一下子就讓Hosseini看到眼裡。到了展示環節,他做出一個讓大家等待的手勢:「好了,我要使用我的法師牌了。」
小媛一聽有法師牌,忙緊張起來。隨著Hosseini把女巫展示出來,她馬上懊惱地叫喊起來:「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拿到一張好牌!」
Hosseini作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指著Yusuf和小媛說:「你們兩個,交換自己的牌吧。」
Yusuf得意得大笑起來,聲音十分洪亮,得意之情完全無法掩蓋,他一把奪過小媛手裡的牌,然後指著牌面,扭動起自己的腰肢來。
小媛則是看著手中的「奴隸」,氣得都快哭出來了。
Hosseini一拍手:「請蘇丹大人下達指令吧。」
Yusuf打了個響指:「放心吧,你就是我的大維齊爾,我不會虧待你的。」
Hosseini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示意讓Yusuf下達指令。Yusuf一臉壞笑地沖著小媛:「美女,我這裡有一個奴隸。現在他要用手指來按摩你的陰戶,你不可以拒絕。」
小媛捂著臉,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了,只好躺在床上,由著Hosseini爬上了自己的床褥。Hosseini趴在小媛的腿間,將她的兩條修長的雙腿儘量分開。
由於小媛已經脫掉了內褲,此刻小穴已沒有絲毫的遮掩,完全暴露在兩個老外面前。Yusuf的陽具早已不堪束縛,被釋放出來,昂首立在他的胯下,飽漲如一條盤虯的樹幹。而Hosseini也一邊舔舐小媛的陰蒂,一邊拉開自己的拉鍊,把碩大的陽具掏了出來。
他動作十分熟練,粗壯的手指順著小媛的陰道,敏銳地探到她的G點,反復地揉搓。快感一陣陣襲來,小媛禁不住嬌喘起來。「啊……你們好壞……啊……嗯……啊……不要……」
Hosseini擡起頭,看了一眼小媛的反應,然後淫笑著加快了手指撥弄的動作。小媛的下體已經禁不住快感的衝擊,微微顫抖起來。Yusuf坐在旁邊,一邊擼動自己碩大的陽具,一邊搖著頭感慨:「哦,哦,中國女孩果然都非常敏感。Hosseini,你需要加把勁,她馬上就要高潮了。」
Hosseini隨即加快了速度,舌頭則不停攻擊小媛的陰蒂。小媛被突如其來地加速搞得一下子失聲叫了出來,但她忽然又想起我可能就在隔壁,忙把自己的口掩住,唔嗯唔嗯地呻吟著。
這樣又撥弄了不到兩分鐘,小媛就到達了她第一次高潮,下體輕輕篩動起來,淫水也隨著Hosseini拔出的手指噴濺到了床單上。
Hosseini似乎已經忍不住了,他把自己巨大的龜頭對準小媛的陰戶,幾乎就要插入。這時候小媛忽然驚醒過來,忙掙紮起來:「不行不行……你們要講規則!不能這樣……」
小媛掙紮得厲害,Yusuf忙勸告道:「Hosseini不要著急,先繼續幫她手淫好了。但是小媛,你要知道,剛才這只是對Hosseini的指令,我還沒有對你下命令呢。」
小媛已經又開始被Hosseini玩弄了,一邊喘息著一邊無力地睜開眼:「什麼……怎麼還有……這太壞了……」
Yusuf把雞巴送到小媛嘴邊:「現在你要幫我口交,直到這一局結束。你也可以選擇脫衣服,你自己看著辦。」
小媛的心氣已經被抽去一般,此刻只是口交已經完全能夠接受了。她點點頭,張開小口,用薄薄的嘴唇包裹住Yusuf的龜頭,開始輕巧地幫他口交。她心裡大概想著下一局自己男友應該就會出現了,再堅持一下下就好。
可是這十分鐘好像特別得長,Hosseini使盡渾身解數攻擊小媛的小穴,龜頭還有意無意地去抵近小媛,讓她不時緊張一下,一來二去,她估計也是無法按捺情欲,反抗也慢慢弱了下來。而Yusuf則覺得小媛的舔舐不夠深入,瘙癢難耐,盡然就按住小媛的頭自行抽插起來,搞得她一陣陣嗆咳。
當鈴聲終於想起,小媛已經高潮了兩三次,渾身酥麻,下體濕潤如沼澤,床單也濡濕了一大片。她輕輕合攏雙腿,在床上咳嗽著,儘量讓身體休息一下。
Hosseini拍拍她的臉蛋:「小美女,是不是很遺憾呢,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想做愛。」
小媛已經沒什麼心氣去反駁他們了,只能低垂著目光,悄悄嘟囔道:「你們這群人真是太可惡了。」
Yusuf笑著把自己的陽具塞到內褲裡,但是那裡已經明顯容不下這個巨根了。他撥弄了一下小媛的頭髮:「別著急,小媛,說不定下一局我們就回來喂飽你了。」
小媛嗔罵道:「惡棍……」
我哪裡知道第二輪就已經進展到如此地步了呢。畢竟靳祈那邊完全支配了遊戲,讓我絲毫無法感覺到女孩在這個遊戲裡的劣勢感。要不然,第三輪我無論如何都要使用先知卡牌的。因為,第三輪可是進去了三個人呢。
Hosseini拿著一張卡,笑著又折回了屋子,而郭洪峰也手握法師牌,心知一定要拿下小媛。更不用說Werner,他可是兩局都沒占到什麼便宜,憋著要好好發洩一下呢。
小媛還沒有緩過來,一看Hosseini又返回來就已經心涼了半截。緊接著看見後面又跟了兩個人,就基本喪失了鬥志。她做起來,稍稍梳理梳理頭髮,埋怨道:「怎麼這局這麼多人……」
Hosseini湊到她身邊,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把牌攤開:「好了寶貝,來再試一下運氣吧。」
小媛看著牌堆,有些沒信心了:「就算抽到好牌也沒有用啊……」
Hosseini挽住她的肩膀,鼓勵道:「嘿,別這樣。女巫已經用過了,別的屋子也會消耗法師牌的。不會那麼糟糕,讓你一個人都趕上的。來吧來吧,快抽一張。」
小媛將信將疑地拿了一張牌,仍然是國王。她不敢表露得太高興,只是死死攥著,警惕地看著周圍有沒有人要展示別的牌。
Hosseini問周圍:「你們有人要使用法師牌麼?」
郭洪峰搖搖頭,而Werner則是攤手表示自己啥也沒有。小媛終於笑了,似乎心裡有了一些底氣。然而Hosseini很快就翻出了自己的盜賊:「很抱歉,寶貝,我想看看你這張。」
小媛愣住了,一把把國王甩給他:「你太壞了!你簡直就是最壞的!」
Hosseini摟住小媛,銜住她的耳朵,將舌尖探到耳廓裡舔舐:「親愛的,我只是想要這張國王卡而已,並不是特意要針對你的寶貝。」
小媛一把推開他:「說吧,要我幹什麼?」
Hosseini搖搖頭:「哦,小媛生氣了。那我們先命令別的人吧。來看看,你們都是什麼?」
Werner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是平民。而郭洪峰歎了一口氣,甩出一張奴隸。小媛看了總算提起興致了:「哈哈,終於輪到別人當奴隸了。」
Hosseini拍拍小媛的頭:「來吧,小媛,給你個機會,讓奴隸做一點事情吧。」
小媛拍拍手,指著郭洪峰說:「你,把這裡的十瓶啤酒都喝光!」
郭洪峰做出了一個「哦」的表情,表示自己做不到。但接下來,卻又只是把雙手交叉在胸前,並沒有什麼行動。
小媛瞪著他:「你要耍賴麼?」
郭洪峰獰笑一下,掏出了自己的魔法師:「小媛,你的要求可能要自己來承擔了,我有魔法師,已經拿了很久了。」
小媛愣住了,雙手生氣地捶著身邊的Hosseini:「為什麼你們都有法師牌!這樣我有國王一點用都沒有!」
Werner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哈哈,沒辦法啊,小媛你的運氣太差了。要知道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靳祈還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呢。」
Hosseini也遺憾地看著小媛:「親愛的,真的只是你運氣不好。」
小媛抱著膝蓋,鬱悶了一小會兒:「我喝不了那麼多酒……我脫衣服……」
Hosseini做出一個「請便」的姿勢:「你隨便。」
小媛皺著眉頭,緩緩把身上僅存的一件連衣裙脫掉了。這樣一來,她全身完全赤裸著暴露在幾個急需發洩的男子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Hosseini站了起來,先是視奸了小媛一遍,讓她渾身不舒服,隨即開始宣佈指令:「好了,現在國王要下命令了。Werner,你需要用你的陽具插入小媛的嘴,而小媛,你需要讓我插入你的陰道。至於奴隸麼,你可以先看著,我相信你可以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幾個男人哈哈笑了起來,紛紛對Hosseini做出「行禮」的動作,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沖上了床鋪。
小媛馬上慌亂地掙紮起來,可是已經無濟於事。她赤裸的身體早已如同一塊蛋糕,只等著男人們分食。Werner迅速用自己的雞巴填住小媛的小口,把她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嚨裡,隨即就抽插起來。Hosseini再一次分開小媛的雙腿,吐了一口唾液在龜頭上,便直接插入。因為已經在上一輪經過了足夠的前戲,小媛的陰道已經不難容納Hosseini碩大的陽具。他只是先緩慢地抽插了幾下,當感到陽具已經熨平了小媛陰道的皺壁,便深呼一口氣,沒根而入!
Werner和Hosseini的陰莖都足以讓任何亞裔汗顏!Werner的細長,足足有二十公分,稍一抽插就頂到小媛的咽後壁,讓她唾液直流,泡沫很快堆滿了小嘴,蔓延到下巴處,流淌下來。
而Hosseini則不僅長如小臂,更兼粗壯如同活塞,每一次衝擊都將小媛的陰道死死撐開,擊打到花心並激蕩起一陣強烈的快感,同時又沈悶如攻城錘,敲打得小媛的雙股如同脆弱的城門一般幾乎要被撕開。而抽出時,又好像一把鋒利的寶劍拔出皮鞘,閃爍著被淫水沾染的寒光,將小媛的陰道黏膜幹翻出來,脆弱的粉色一閃一閃,讓人擔心她整個陰道都會被反抽出來。
Hosseini一邊抽動,一邊興奮地喊叫著:「哦,Fuck,小媛你的陰道太爽了,包的我好像都射在你裡面。哦,簡直妙不可言。你的小逼讓我想把它幹成碎片,好想把你的屁股扯開,連屁眼也一起操穿!」
郭洪峰則在旁邊,拿起小媛的手,像套飛機杯一樣拿著她的小手手淫,也是閉著眼睛,享受到不行。
只是抽插了幾分鐘,小媛的臀部就如同電機一樣開始顫抖,腰肢則一動一動地抽搐,提示她已經進入高潮的狀態。她的下體滴答滴答地淌著淫水,兩條腿已經蔓延成一片光亮,如同刷了清漆一般。逐漸,她的震動越來越厲害,被堵在喉嚨裡的呻吟聲也變得高高低低,毫無節奏,兩手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砸到床上,堪堪被兩個男人扶住。
隨著Hosseini的抽插,她下體的液體由清亮變得粘稠,逐漸堆積成一大片的白漿,在她和Hosseini的陰毛間連接成一根根纖細的絲線,斷裂又連接。
抽插進行了二十分鐘,已經無法數清小媛高潮的次數了。
這時Hosseini終於感到疲勞,拍拍郭洪濤示意他接自己的班。然後他跪在旁邊,開始揩著小媛的淫液,試圖開發她的屁眼。當伸到兩個手指的時候,他笑著感歎:「哦,你這個小婊子,你的屁眼一定是被操過,已經在呼喚我的陽具了。」
他示意讓郭洪濤稍微等一下,然後抱著小媛,放在自己身上,試圖從下位攻擊她的菊穴。小媛好不容易能發聲,仍是一陣陣嗆咳,捂著自己的菊穴搖頭:「不要,不要幹這裡……我不想讓男朋友看到……啊……啊哦……呃……嗯……嗯……」
原來此刻Hosseini已經把雞巴伸入了小媛的屁眼,緩緩開始抽動:「呵呵,小媛我的寶貝,看樣子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啊。你這樣隱藏著自己屁眼的秘密不告訴男友,真的好麼?說不定他也超喜歡這個呢。」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是目瞪口呆了。難道小媛以前就有豐富的性經驗,連肛交都耐受得如此順利?
然而不等我細想,螢幕上更加刺激的畫面就已經出現了。Werner一邊玩弄著小媛的乳房,一邊跨過她的身子,將陽具對準了她的陰道,開始慢慢插入。小媛似乎被兩個巨根同時侵入的狀況嚇壞了,卻又不敢動彈,只能伸手推著Werner,卻無法阻止他步步深入。
小媛的呻吟暫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倒吸涼氣的一聲聲短促的「呃呃」。而隨著陽具伸入,她的脖頸也越仰越高,青筋暴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兩眼半翻著,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當Werner終於臀部一沈壓入深處,她又像被放開的卷尺一樣,頓時蜷曲起來,依附在Werner懷中。
隨著兩個人開始一起抽插,小媛的叫聲逐漸變成一種高調連續的嘶鳴,讓人聽了覺得都有點駭人。想來我當時應該也是沈溺在和靳祈親熱的氛圍中,居然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這樣只是抽插了兩分鐘,小媛就再次高潮了,而且……尿了。她不光如同觸電了一般顫抖不停,也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液,在一片失神中一瀉千里。尿液很快在床單上蔓延開來,好像一片陰影逐漸擴大,要把裡面的女孩兒吞噬掉。
這時在旁邊手淫的郭洪濤終於忍不住射精了,他的精液全部拍在小媛臉上,大量黏稠的液體很快遮蓋了小媛美麗的容顏,朝兩側流淌下來。
Hosseini則感慨道:「我的天,這女人是尿了麼?」
Werner只顧抽插,低頭看了一眼:「看起來是的……」
Hosseini也沒有停止:「該死的,真噁心。」
這時候,鈴聲響起。這一局結束了。
隨著男人們離開,視頻還在繼續,畫面卻好像定格了一樣。小媛軟癱在床上,微微抖動,只有深大的喘息聲提示著這一切還在沿著時間軸運動著。
過了不久,第四輪的三個人進來了,剛剛出去的Werner又殺了回來,他顯然還在興頭上,二話不說就跑上去插入了小媛,然後對旁邊的兩個人說:「沒有必要再玩紙牌了,我們玩女孩兒就足夠了。」
大家早就耐不住了,見這情景自然是一擁而上。這就是我當時推開門看到的場景……
我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硬了。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輪奸,自己卻會硬,也會感到興奮,覺得自己蠻糟糕的。說實話,小媛確實是那種散發著性感的女孩,我一直能感受到,卻一直忽略了。
我一口氣把啤酒喝完,然後悄悄離開了這件屋子,走回樓下。樓下依舊是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滿溢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女孩們呻吟聲和身體撞擊的聲音,已經突破門板,在客廳裡也交纏一處了。
這時,鈴聲響了。四輪比賽算是告終了。但是,沒有任何一對走出來。
我發現,對於這個屋子,只有我是違和的。別的一起,都不違和。尤其是小媛,簡直是為這裡造設的女孩兒。
我推開1號房間的門,看到裡面早已經換了人。
Hosseini和Yusuf正將小媛加在中間,以三明治的方式抽插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滿溢著白色的濃漿,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兩條粗黑的陽具在小媛的洞穴裡抽插著,完全將她「割裂」成了兩半,讓人甚至擔心她的下體會就此撕裂,甚至心疼起來。
但是你聽小媛的聲音,就知道她毫不痛苦。她的呻吟聲無力,但是香豔,而且頻率很高,鼓舞著兩個男人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洩在她身上。很快,她就又一次地高潮,下體扭曲地蠕動著,將淫水濺射出來。因高潮而變得動態的陰部和巨大陽具相得益彰,真是比任何情色電影都催人性奮。
我默默走到她旁邊,將漲大了的雞巴送到小媛嘴邊。她沈溺在高潮中,起初並沒有注意是我,只是張嘴含住了我的龜頭。當她逐漸清醒,看到是我在讓她口交時,她先是有一絲絲驚訝,緊接著竟然露出了一個微妙的微笑,然後以比靳祈更熟練的動作幫我舔舐起來……
這一晚上,大家不停地做愛、喝酒。靳祈和周婷早早因為體力不支退出了戰鬥,只有小媛仍然精力旺盛地,迎受著各種族裔男人的抽插。而且幾乎沒有人戴套,大家都把精液噴灑在小媛的身上、陰道裡、肛門裡、和口中。我早早地就醉倒了,都沒有看到大家偃旗息鼓的時刻……
我是最早一個醒來的,當我走進房間,看到小媛正躺在Hosseini和Werner中間,身上只蓋著自己的連衣裙,睡得不省人事。我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她身上。只見盡是層層幹結的液體,陰毛和頭髮粘成一坨一坨地,陰道口紅腫著,仍然有點外翻,周圍堆積著幾塊精液的殘跡。
那一刻我覺得,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孩兒。她的經驗肯定遠比我瞭解的豐富,甚至有可能超乎我的想象。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不是今天發生了這一切,我也絕對不會瞭解到,而還是沈溺在自己的幻覺裡。
這次性經驗讓小媛好像是打開了潘朵拉魔盒,從此頻繁地參加各種聚會,尤其以外國人舉辦的為主,也過火了許多。我和她達成了一種默契,都互相不談及這件事情,只是維持著男女朋友的關係。反正我知道,我是要回去的,而她肯定是屬於這裡。
在參加這次卡牌遊戲的人當中,小媛後來和Hosseini走得尤其近,做愛遠遠要比我頻繁得多。當然,他們都不承認對方和自己有什麼情感上的關係,只是肉體契合而已。
也許這樣,也挺好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