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內容簡介
身為死了男人的二奶寡婦,在一次自瀆中意外的穿越到異世,由性而愛,收穫了5個性格各異的美男相公。
有冰山殺手男龍霖,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酷酷表情,跟他相處的時候偶爾流露出的小溫柔,讓人又愛又感動。
狷狂桀驁的名畫師軒轅貊,最愛將她百媚千嬌的雲雨後那含春帶水的模樣,栩栩如生的畫個千百張,每一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如清風明月般高潔的探花郎蘇斐言,不經意間的風華就迷住了她的眼,入了她的心。我將真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降伏探花郎的那日,何時才能到來?
囉嗦的小氣財神薛北燦本是她的至交好友,怎知一次的酒後放縱,糊裡糊塗的就把人吃抹了乾淨,結果在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威脅下成了她第N個「背後的男人」。
可愛的鳳歆是冰山的弟弟型好友,她發誓她真的沒有勾引小朋友,為什麽她和小正太會光溜溜的被人捉了奸?各類美男收羅記。
欲女獵郎記
第001章穿越也銷魂(上)
「嗯……哦……」悶悶的長吟聲,夾雜著渾濁的呼吸,無端的將空氣染上了幾許曖昧氣息。暗金色的精緻鐵藝小門半敞著,內室裡一股靡靡之氣飄了出來。
這是個豪華奢侈的開闊客廳,乳白色的真皮沙發,花紋繁瑣如層層雲朵傾瀉的水晶大吊燈,淡紫色的薄窗紗後,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綠蔭草坪,散發著欣欣向榮的色澤。
紅木組合的電視櫃上,是一個螢幕大的如同電影院般的液晶大電視,那電視上,正播放著撩人的成人電影,畫面上的古裝男女,正在野地裡做著最原始的運動,女下男上,衣服半脫,戰況激烈。
螢幕裡的女人仿佛很享受的樣子,五官快慰又痛苦的糾結在一起,呻吟聲在男人的撞擊下,斷斷續續,嬌媚動聽。
「哦……」又是一記女人那獨有的軟膩吟聲逸出,這個聲音,居然不是電視裡傳出來的。
順聲尋去,原來沙發下的地板上,一個下身赤裸的長髮年輕女子,正媚眼朦朧的俯在地上嬌喘,上衣穿著白色的男式襯衫,領頭大開,高傲的雙峰隱約可見,那襯衫下的美腿修長白皙,好像是精雕細琢的名家之作。
她調轉了目光,直直的鎖定在那電視上,胸口大肆起伏著,更顯得波濤洶湧,好像自己才是螢幕裡面的女主角。那女子臀後側那光鑒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汪淺淺的可疑浮水印,好像是不小心滴到地上的幾滴牛奶。
那空無一物的半透明玻璃茶幾上,連個蒼蠅也沒有。
「啊……啊……」俯在地上的那女子突然全身痙攣似的抽搐了起來,牙關緊咬,雙眼更是迷蒙一片,頰邊迅速染上了兩團可疑的紅暈。她羞恥著歡愉著大力搖擺著纖細的腰肢,胸前那抹鮮豔的櫻桃更是堅挺的仿佛要破衣而出似的。
大量的蜜液從那潔白的大腿根處汩汩流下,那淫靡的氣息,更重了。
蜜汁盈盈下她的雙腿間有著一條可疑的細線,原來,作祟的就是這個小東西!
巨大的沈淪過後,是短暫的空白,那女子就像死了一樣,喘息越來越弱,直至一動不動。
突然,眼淚從她緊閉的雙眼中簌簌落下,落入那雙鬢間那如墨似緞的秀髮中。
她叫孟婷,今年二十二歲,因家境貧寒上不起大學十六歲就南下打工,那清秀如SD娃娃的甜美外形,立刻惹來無數男生的追捧,情竇未開的心性,輕易的就落入了別人的陷阱。
百般無奈下,被一個年近半百的台商包養了起來。
那個台商叫任天運,有頭腦有手段,黑白兩道都開了路子,是下藥後半逼半誘地奪了她的處子身,接下來的事情更是殘酷的一發不可收拾。任天運竟然將他們交歡的照片公佈了出來,爸媽當即氣的與她斷絕了關係,爸爸腦血栓犯了,命懸一線,在補償了數百萬「安撫金」下,任天運便公然的以孟家女婿的身份登堂入室。而她,則被帶到深圳的靠海別墅裡金屋藏嬌了起來。
六年來,任天運海峽兩岸兩頭跑,有時候呆在她這的時間甚至多過了在臺北的正宮娘娘那。再多的寵愛又有什麽用,年紀輕輕的就被當做囚徒、禁臠,沒有自由,沒有愛情,這樣的生活無疑是壓抑的,壓抑的她快要瘋了!
他猝死於心臟病,那時的她剛過了二十二歲生日,他的遺囑裡給她留了數千萬的遺產,還有這幢別墅,聽聞這個消息,她大笑了出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笑到最後變成狼狽的大哭。
他像場暴風雨,瘋狂地將她掠奪了之後,毫不留情的消失了。留下她,一身泥濘,狼狽不已。她不敢出門,不敢交朋友,甚至連和其他男性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她,就是個笑柄,走到哪裡都甩不掉二奶、小三、狐狸精的頭銜,她甚至連屋外的太陽,都不敢去曬了。像個僵屍一樣,害怕一切光明美好的東西。
第002章穿越也銷魂(下)
銀屏上畫面飛轉,緊接著更刺激更香豔的畫面出現了,那是一個清澈見底的小水潭,大大小小的亂石星羅棋佈,而剛才那對野合的古裝俊男美女,也在這裡開始了他們的新感覺的激情之旅。
小潭很淺,水流從高處流下,落在那床一樣寬闊的巨大岩石上,將那石頭沖刷的光滑平坦,女主角妖嬈的躺在巨石上,撩人的那半露的衣衫此刻被上遊沖刷下來的泉水濺了個濕透,濕漉漉的衣衫緊貼在那白皙誘人的胴體上,強烈的刺激著每一個人的感官。
那男主角果然很快就加入了戰局,開始了又一輪的狂轟亂炸,惹得嬌啼更是尖銳癲狂了。
連帶著,整個客廳裡都彌漫了那猛烈的嬌喘聲、肉體大力交合的拍打聲,一片旖旎之色。她不安的夾緊了修長的雙腿,那難以抑制的愉悅感覺,一浪又一浪的又侵襲了上來,撥動著那最敏感的幽徑深處,更惹得花蜜大肆氾濫開來。身心的空虛,暫時只能由這短暫的歡愉來舒緩。情動至最深處,她摸索著抓起了身邊地板上躺著的黑色小遙控開關,調整了馬力,半似痛苦半似享受的將柔軟的身軀弓成最大幅度,迎接那更強烈的高潮。
巨大的快意不負眾望的很快席捲上來,像個無限的黑洞,載著她旋轉,沈沈浮浮。她滿足的眯上眼睛,全身還在微微顫慄著,身下早就汪洋一片了,皮膚因高潮而泛出大片大片殷紅如桃花般的絢爛色澤。此刻的她就像是個美美飽食完的小貓,臉上露出幾絲饜足後的笑意。她閉著眼,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周身漸漸泛起了詭異的紅光,頓時將她團團籠罩。
她覺察到異樣時,連尖叫都沒來的及喊出口,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的氣流狠狠撞暈了過去。
她是被身下那又刺又癢的觸覺給弄醒的,睜開眼,居然是一片黑暗!她立刻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是白天,怎麽自己暈了那麽久?不對,這身下的刺癢感覺,是草坪,不像啊!手一摸,那都高底大小都不同的小植物,有的還帶著鋸齒一樣的刺,紮的她疼得直吸涼氣。
慢慢的,眼睛總算是適應了光線,可是視線也是極其有限,她只能隱約辨認的出來這裡是個綠化很好小樹林,她一時間還不能接受自己怎麽會乾坤大挪移的出現在這裡的事實,只好貓腰起身,四下尋著看看有沒有路過的人,或者是出去的路。
她這才發現自己仍舊是光裸了下身,上身僅著了白天的那件男式白襯衫,勉強蓋住那圓翹的小屁股。腳下連雙拖鞋都沒有,幽谷裡,還含著那枚小跳蛋。她還發現自己的右手還握著那開關,只好騰出左手,小心將順著腿間的細線將花蕊深處的跳蛋取了出來。
儘管是很小心的摩擦,但是敏感如她,仍然是不由的輕顫了下,鬥爭取下後,幽谷處流下一股灼熱的黏滑,順著大腿一路蜿蜒流下。
體內的騷動,又開始不安份了起來。
她胡亂的將東西塞到胸前的口袋裡,摸索著拖著酸脹的身子,茫無目的地找尋著出路。
天上灰蒙一片,一顆星星也沒有,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木,沒有一絲光線,偶爾有蟲子的鳴叫聲此起彼伏,這樣陌生的地方,令她心裡越來越覺得恐慌!
突然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入了鼻間,她頓時覺得渾身麻涼,各種鬼怪小說畫面飄入腦海。她嚇的大氣也不敢喘一個,慌慌張張的小跑著遠離這片詭異的血腥地方。腳下深深淺淺的帶來的刺痛,也渾然未覺。
慌不擇路間,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啃泥。好在身下都柔軟的植被,並沒有摔多疼。
「唔……」一個極細小的呻吟聲從黑暗裡傳了出來。
孟婷也不知道當時哪裡來的那麽大膽子,徑直就朝那發聲的方向摸了過去,居然摸到個熱熱的硬硬的東西!人?
難道自己剛才就是被這個躺在地上的人絆住的?她仔細嗅了嗅,這裡的血腥味更重了。看來這個人比自己倒楣,好像是受了重傷。被人打了嗎?
「喂!──你還好吧?」孟婷跪下身,大力搖晃著這個受傷的人。看體形,應該是個男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大力的手臂就瞬間襲擊了上來,一把就鉗住了她那纖細的脖頸,力道大的她快要窒息了。這個人要幹嗎?!她被掐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好發瘋似的死命的掙扎。
「你是誰?」一個低醇又冰涼的聲音陰冷的男聲自她耳畔響起。
孟婷只覺得自己像是只小貓一樣被人輕輕一甩,就跌在了一步以外的草地上。一股大火頓時從胸前迅速升起。她當下就跳起來指著那人大罵:「你這人怎麽這樣,好心好意問你話,你上來就傷人!你是屬狼的還是屬狗的?真不識好歹!」「哼……你……又是個什麽……貨色?衣衫未著,不知……廉恥!」那人好像受傷不輕,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連說話都很吃力。跟剛才那個出手狠辣的人,仿佛不是同一個。
這下輪到她尷尬了,被她這番搶白,難堪與羞恥,頓時將自己淹沒。一想到這個態度惡劣到令人髮指,她當下就急紅了眼,大刺刺的就騎上了那寬闊結實的男人身軀。「罵!繼續罵!老娘今天不把你做了就不姓孟!」
「你……你……」那男人很顯然沒有料想到她會有這麽一招,震驚地連舌頭連連打結,話都說不好了。
孟婷惡聲惡氣地將那男人的衣服大力扯開,為了防止他再次突襲自己,乾脆扯爛了幾條當繩子,將他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身下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要做什麽?
「小樣,就不信治不了你!看你還囂張不囂張!」孟婷陰惻惻地笑了幾聲,體內深處,突然漾出異樣的狂燥衝動,遊走在周身,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