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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還有外婆一起做妓女的那些年

日期:2020-06-23 作者:佚名

(18歲A)

媽媽在床上赤條條的趴好了,什麼也沒有穿的我慢慢的靠過去,扒開了媽媽豐滿的兩辦白花花的大屁股,我伸出舌頭,慢慢的從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舔舐起媽媽帶著騷臭味的屁股溝,而坐在媽媽身邊同樣一絲不掛的外婆,則在一旁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和雙臀,這時候周圍的閃光燈哢嚓哢嚓的不斷的響起來,一群男人不停的拍照著,媽媽的屁股溝裡沾滿了我舌尖滑過落下的口水……

我今年(2018年)二十五歲,是一個身材勻稱的輕熟女,媽媽四十三歲,是一個稍略豐韻的美熟女,坦白講,我的媽媽是一個妓女,我也是一個妓女。有一天我對媽媽講,我突然有想法把我們這幾年的經歷全部寫下來,發到一個bbs上面,媽媽問我為什麼,我告訴媽媽我想叫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經歷,我不想偷偷的過,我想叫人們知道性不是一件醜陋的事,妓女這個行業其實蠻偉大的,為了人群的性福真的做了超多犧牲的。媽媽問我會寫怎樣的內容,我告訴媽媽,我想開始把我們每年具有代表性的經歷先寫下來,如果反響可以,我可能會做日記連載,也算是對我們這麼多年的一個總結。

沒有想到媽媽居然同意了,於是我就開始寫了,寫在這裡,請你們不要罵我們恬不知恥,我們其實只是一家相依為命的可憐母女;也希望你們能夠容忍我的筆墨,我不怕你們笑話,我是一個沒有讀過什麼書的女孩子,希望我可以和你們清楚的傳達好我自己的意思。

(18歲以前的生活)內中沒有絲毫未成年人色情內容,只是成長背景敘述

我大名叫莠珊(莠:音右),客人們都叫我珊珊,民國82年,也就是1993年,我出生在屏東縣臨海的一個小村子裡面,那裡幾乎每日都是碧海藍天,安靜的只能聽見浪花的聲音。我的媽媽大名叫若甜,不過客人們都喜歡叫她甜甜,媽媽雖然已經四十三歲,但是因為做這種行業,平時保養的不錯,所以沒有顯得多過蒼老,一舉一動都流露出熟女的豐致,客人們都喜歡來找媽媽,他們說媽媽的技術好。媽媽18歲的時候就生下了我,我從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誰,我也從來沒有問過媽媽,其實我心裡明白,我的爸爸是媽媽的一個嫖客。

你們可能會問,為什麼媽媽會帶我做妓女,因為我的外婆也是妓女,我的外婆大名就叫一個薇字,客人們都叫她薇薇姐,外婆19歲的時候生了媽媽,媽媽生下來和我一樣也沒有父親,外婆帶著媽媽做了妓女,做妓女的媽媽帶著我後來也做了妓女。

其實媽媽也希望我用功讀書,長大了可以有出息,不像外婆和她一樣,靠女人尿尿的地方來賺錢,但是我在學校裡面越來越厭學,因為無論男生女生背後都在議論我是婊子的女兒,他們後來更加的明目張膽,如果遇有爭吵,他們會當著我的面會罵我是婊子養的小婊子,,於是我漸漸的討厭學校,不過我還是苦撐到了高中才真正的輟學。

媽媽心裡其實超傷心,不過她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人都是勢利眼,他們容不下做妓女的她,也會容不下她這個做妓女的女兒。

不過我還是有好朋友的,我只有一個從小長到大的好閨蜜,她叫盼晴,和我一樣年紀,之所以我們兩個最要好,不是因為她多可憐我,而是她的命運和我一樣,她的媽媽是妓女,她的外婆也是妓女,她一生下來也沒有父親。

每次有同學罵我的時候,盼晴總會在之後來找到我安慰我,如果她受了同學的罵和欺負,我同樣也會在之後找到她安慰她,我們彼此都不敢正面的和同學大吵大鬧,其實我們兩個都很自卑,雖然我們很小,但是心裡清楚自己的出身,我們覺得自己比同學矮著很多,即使有什麼事情,老師也不會偏向我們兩個。

但是我和盼晴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我們彼此的容貌,我們兩個超有自信在學校裡面長得是數一數二的,同學其實也知道,但是我們的漂亮給了他們更多的話柄,他們說我們兩個是妓女的長相,說的更難聽的話就是長得漂亮就是預備長大了好被男人幹的。也因此,每一次校花選舉,學校在提名的時候總是故意的繞過我們兩個的名字,我們知道他們是不想叫妓女的女兒去代表學校,我們兩個心裡雖然委屈,但是也不敢說些什麼。

我和盼晴是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家其實也是鄰居,我們都住在一個紅燈區裡面,每天晚上我和盼晴的家都被粉紅色的燈光籠罩起來,我的媽媽和盼晴的媽媽會化好妝,穿上吊帶包身超短裙踩著高跟鞋坐在臨街房的門店內等著客人,媽媽穿的褲襪是雕空露檔的,盼晴的媽媽也是一樣,年小的我就這個事情專門的問過媽媽,媽媽沒有避諱我,直接告訴我穿這種褲襪工作起來比較方便。

越是到深夜,越有男人陸續的走進我和盼晴的家裡面,然後我們的媽媽們就把我們趕到門廳裡面去看店,因為彼此是鄰居,有時候不是我去找她,就是她來找我。我們有時一起聽著彼此的媽媽在隔音不是太好的工作室裡面叫床,呻吟,一邊看著門廳裡面的電視,如果來了客人就會告訴他們稍等一下。

但是更多的時間,只是我自己坐在門廳裡面聽著媽媽一陣一陣的叫床聲,我知道媽媽正在做什麼,最開始都是通過影視劇懂得的,媽媽除了叫床聲偶爾也會發出陣陣的慘叫聲,最起先我聽到這種聲音還會有些不由自主的羞澀,不自在,但是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這就是我長大的環境,我出生在紅燈區,我長在紅燈區,因為我的媽媽是一個妓女,我是一個妓女的女兒。

盼晴的外婆還有我的外婆不和我們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另一個城市的紅燈區裡面,記得盼晴和我一樣5歲的時候,盼晴年僅40多歲的外婆永遠的離開了她。

有一天警察局給盼晴媽媽打來電話,說盼晴的外婆出事情了,她媽媽急忙把店關好,表情超緊張的叫上我媽媽一起急匆匆的出了門,我和盼晴都跟著彼此的媽媽,到了盼晴外婆的家裡面,我記得看見她外婆家外面圍著戒備森嚴的警戒線,盼晴媽媽剛看見,就癱倒在地上大哭了出來,警察後來有帶她媽媽和我媽媽去看她外婆的遺體,後來聽我外婆講,她的外婆是因為服務項目還有價錢沒有談攏什麼的,被一個剛吸食過毒品的客人殺害了,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她外婆的陰部,她外婆是活活疼死的。

在這之後,我和盼晴都特別的害怕男人,我的媽媽也是,她的媽媽也是,我的外婆更是。在這不久,媽媽因為擔心外婆自己一個人住不太放心,就叫外婆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於是每天的晚上外婆就和媽媽一起穿上性感的包身短裙,坐在臨街門店裡面等男人,我和盼晴就一起坐在門廳的小桌子旁邊寫功課。

我和盼晴高中沒有畢業,我們兩家就一起搬到了新北市,我聽兩家的媽媽說這裡是首都大都會,生意會比日漸慘淡的小村子更好,而且我和盼晴也都長大了,看時間就叫輟學的我們出來也接客。我和盼晴沒有什麼太多想法,因為我們兩個從小就知道我們長大了也是會做妓女的。

(18歲A)

2011年,我18歲,媽媽36歲,外婆55歲

我們家和盼晴家關係不是一般的要好,有什麼事情都會彼此的照應,因此搬到新北市的時候,我們兩家選了依然兩個彼此相鄰的臨街房開店。

這也是一個紅燈區,當然來到異鄉初來乍到,又是做這種生意,沒有黑白兩道罩著是不可能的,我當時聽兩家的大人說,她們是通過關係,找到了新北的一個地方上的角頭幫她們找的房子,然後罩著我們兩家,她們叫這個男人義明哥,後來我和盼晴叫這個男人義明叔叔。

我們兩家剛剛搬到新北市,我和盼晴就急不可耐的想去臺北玩,之前就知道臺北不像我們那個窮鄉僻壤,是真正的不夜城,也有好多好玩的東西,這一次真的來了,沒安頓好幾天,我和盼晴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起手牽著手坐公車去臺北市中心玩。

兩家的大人都說我們兩個長大了,我還記得我們臨出門的時候她們還千叮嚀萬囑咐我們路上要註意安全,給我們帶上手機,她們告訴我們臺北的人不像我們那裡的人那麼單純,人很雜社會也很亂,如果走在路上遇人搭訕千萬不要理他,遇到事情給家裡打電話或者直接報警就好,我們兩個嫌她們太過羅嗦,就匆忙的離開家,去到臺北逛街。我們一起去逛街的時候,我媽媽和外婆還有盼晴的媽媽就留在家裡看店,我們本來想叫她們一起去的,但是媽媽們說如果少開一天店就會少很多生意,最後給了我們非常多的零用錢叫我們自己去了。

我和盼晴一起手牽著手那天超嗨桑的,去了忠孝東路,一直步行到臺北的東區,第一次親眼看見了101大樓,我們拍了很多照片,唯獨我們除了吃些簡餐並沒有買任何東西,因為我們知道家里大人們賺錢不容易,不想把錢隨自己心意胡亂花掉。

我們兩個回去的時候其實是空空而回,兩家的大人還問我們買了什麼衣服化妝品什麼的沒有,我們都說物價太貴,沒有捨得買,她們笑著說我們是兩個傻傻的水查某囡仔(sui-za-bogin-nga,漂亮女孩)。

後來漸漸的兩家的大人再做什麼就不像之前那麼避諱我們了,因為我們大了,她們想叫我們開始學著怎樣接客,怎樣做妓女。我和盼晴的媽媽告訴了我們兩個幾個網站位址,然後叫我們兩個抽空去看,有一天我和盼晴坐在屋子裡面,把電腦打開,輸入了這兩個位址,那之後好像一扇窗戶向我們打開了,因為生長在這個環境,我們兩個並沒有看得面紅耳赤,但是這些影片好像激活了我們的私處,我沒有敢問盼晴有什麼感覺,我自己的陰部反正一整個變濕,我被吸引進每一部影片裡面,我幻想著自己就是裡面的女主角,兩條腿不由自主的夾得緊緊的,陰部開始用力,想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感徹底擠出來。

其實這之前我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出現,但是自己不懂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是什麼感覺,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生病了,自從看過這些影片之後,我才慢慢的意識到這種感覺是什麼,我自己去網路上面查,我慢慢的懂得了這就是女人本能的性衝動和慾望。

沒過多久,我懂得了更多,懂得了怎樣靠自己釋放這種感覺,就是自慰,反正那段時期好像這方面的信息量超密集的在往大腦裡面灌,我有一天自己想,很慶幸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因為我們彼此可以不像其他家庭那樣避諱的談性,可以自然坦誠的叫這種女人本能的快感毫無遮掩的真實的爆發出來。

這之後每當客人來到我家把媽媽或者外婆或者媽媽和外婆一起帶到裡間工作室裡的時候,當我聽到她們的呻吟聲的時候,我的底褲就會變得更濕,媽媽外婆或者她們一起被男人幹的畫面不由自主在我的腦子裡面浮現出來,我實在忍不了的時候就會躲到廁所裡面,偷偷的把濕透的內褲褪下去,用手像發瘋一樣搓弄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就像我在影片裡面學到的方式,緊接著過不了多久就是一陣由陰部漫到全身的過電感覺,我抽搐著,我知道自己這是達到高潮了。

開始隔幾天我才會趁外婆和媽媽同時工作的時候,躲到廁所裡面去自慰,後來越來越頻繁,最後達到每天都要,最後達到只要內褲濕了,底下想要就要跑去廁所偷偷的釋放出來。不過外婆和媽媽同時工作的機會真的很少很少,所以這樣的時候,這對於我想要自慰釋放卻釋放不了的我也是超折磨的一種事情。

後來我真的忍不住了怎麼辦呢,如果媽媽進去工作,就故意坐到外婆的身後,在腿上蓋一個毯子,把手偷偷的伸到毯子裡面,自己輕輕的揉弄,但是我不敢高潮,我怕自己叫出來叫外婆聽到,雖然我生長在這樣的環境,當時的自己還是有一顆少女的羞恥心的;如果外婆去裡面工作,媽媽坐在門邊,我就一樣子躲到媽媽的背後,同樣把手伸進毯子下面偷偷的自慰。我心裡還不斷地說,快點再來一個男人啊,或者來一個男人把媽媽和外婆同時叫裡面去,如果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我內心超級的嗨皮,心理和自己說終於等到可以高潮的時間了。

隨著我看色情片的日積月累,沒有多久的時間,自己就探索出更多的內容,我發現舊的影片內容越來越滿足不了我,我的頭腦中的性幻想也越來越奇異,從一般的性愛片,然後到什麼口交,肛交,飲精,一般的性虐待直到最後的女奴舔腳,鑽毒龍,女奴飲尿,甚至百合,女奴食糞,群交我真的完全來者不拒,每一個類別都可以激發我不一樣的性衝動和性慾望。

我其實也在想盼晴心裡是怎樣子的,她看這些達到了一個什麼層度,但是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談過關於性的太過深入的話題,往往我們聊天的時候剛碰到一點點,彼此就害羞的笑得滿臉通紅。

隨著自己自慰越來越頻繁,就是剛才說的只要外婆和媽媽一起進去我就會躲到廁所裡面,外婆和媽媽也發現了我的異樣。為什麼呢?因為我躲到廁所裡面就沒有人看店了呀,如果有客人進來,有的客人就會在門廳裡面大喊有人在嗎,我就會慌亂的提上內褲,在廁所裡面大喊有人稍待,媽媽和外婆在裡面不是每次都會聽到,時間長了也會經常聽到的。

有一次外婆被一個男人叫進去工作,我在媽媽背後把毯子又蓋在腿上的時候,媽媽回過頭來對我笑了一笑,我記得當時自己故意的左看看右瞧瞧,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後來有一次外婆也發現了,當時我的手正把居家吊帶睡裙在毯子裡面撩到腹部,手完全伸進了內褲裡面,外婆沒有像媽媽一樣,扭過頭對我笑了一下再轉過頭去,而是笑著回手把我腿上蓋得毯子一下子拽了下來,我當時真的超級尷尬,而外婆則差點笑趴,外婆開玩笑的和我說還不去廁所,內褲都濕成那個樣子了,不要一會店裡沒人又要進來的客人大呼小叫的。我當時臉紅的從脖子一直到了額頭,嘟著嘴低著頭,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外婆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等媽媽出來,就和媽媽把剛才的事情笑著說了一遍,她們兩個都在店裡取笑我學會在毯子下面偷吃。

我本來是睡單獨的房間的,因為有時候有的客人會留下來過夜,但是這一天沒有客人留下來過夜,媽媽和外婆就把我叫到她們房間裡面和她們一起睡。我家因為租住的是臨街門店,後面超級大,一共四個房間,沒有客人的時候媽媽和外婆就在最大床的那個房間睡,這張大床足可以容納下三四個人,我沒有想太多,就抱著被子和枕頭去了她們的房間。

外婆笑著問我那些網站的影片看得怎麼樣,加上剛才的那個事情,我嘟著嘴不好意思的什麼也說不出來,雖然我是在紅燈區長大的,之前除了這年她們給我的那幾個網站位址,外婆和媽媽從來沒有直接的和我談起關於性方面的事情,這天突然和我提起這個事情,我真的有些出於本能的害羞臉紅。

其實之前我聽見也有客人問她們,可不可以和我做,但是她們都斷然拒絕了,無論客人給多少錢,她們都堅決的不答應,甚至有客人叫我坐在裡面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在一旁看著,她們也沒有同意過。

外婆和媽媽坐在臥室的床上對我說,咱們家的情況我也是了解的,想不想繼續延續這份家業。我記得當時我嘟著嘴低著頭只說了兩個字願意,其實心裡還有超多的話,但是羞的不知道怎樣講。外婆看著我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告訴我如果我願意從今天開始就教我如何做妓女,還告訴我這碗飯不是那麼容易吃的,不要叫我小看,不是那麼簡簡單單躺著就可以賺到錢的,也叫我平時的時候觀察她們是怎樣和一切人是怎樣打交道的,反正說的很嚴肅,叫我想起了學校的老師,我抱著枕頭點了點頭,這些話第一次從她們嘴裡和我說出來也叫我覺得超級尷尬,她們看著我的樣子最後又一起大笑著,還說我一轉眼就18歲了,時間變得真快。

她們笑完說完,就叫我坐到床上面,外婆就給媽媽使了一個顏色,只穿著黑色透明蕾絲內褲的媽媽對我笑了笑就躺在了床中間,只不過沒有完全的躺下,在腦袋底下墊了幾個枕頭有些略微擡起上半身的樣子躺在床上,然後媽媽就帶著微笑蜷起自己的兩條大白腿,把雙腿分開,然後用手放在自己的內褲褲襠那裡,慢慢的揉弄起來。

我記得當時真的一整個完全傻眼又超級尷尬,外婆留意到我的表情,靠過來從我的後面輕輕的抱住我,把我抱在她的懷裡面,外婆笑著說我不是喜歡自慰嗎,那麼今天教我的第一課就是自慰,叫我不需要害羞,就當這是舞臺上的表演就好,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為客人表演的,床第之上就是我們的戲臺,無論我們做什麼都是在給客人演戲,互動,他們滿意了就會給我們錢,會有更多的回頭客,外婆還提醒我千萬不要和客人動一丁點感情,演員要把自己的戲演好,但是絕不能掉進戲裡面出不來,這是妓女最基本的操守,否則就會被客人拖到身心俱碎,做不下去,最後臨陣而亡。

外婆還告訴我,性這個東西其實和每天吃飯一個樣子,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也沒有什麼可恥的,我們一家人每天聚在飯桌前吃飯喝水,如果後在性上面我有想要的感覺了,也不需要蓋個毯子躲躲藏藏的,都是自己家人,沒什麼怕這個怕那個的,每晚她想自慰的時候就在臥室裡當著媽媽的面自慰,媽媽如果想了,也大大方方的在外婆面前自慰。

雖然外婆這樣子說,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是要對外婆的話消化消化,我知道外婆的話裡面包含的道理很深,我沒有回答什麼,外婆就這樣一邊輕聲對我說著,我一邊看著媽媽在我面前自慰,淫叫。

媽媽的眼神迷離的看著我,長長帶著一些大波浪的秀發沒有遮擋著她的面頰,媽媽修長的手指在兩腿之間的內褲襠部,輕柔熟練的上下左右的揉弄舞動著,漸漸的從媽媽的喉嚨深處傳出來我之前在門廳裡面聽到過的呻吟聲,我知道這種呻吟不是因為痛苦發出來的,而是因為陰部的快感不由自主帶動起聲帶發出的,我忍了一整天高潮未得釋放的陰部不知為何不由自主的更加變濕,我感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就慢慢的纏綿下來,一起匯合成一股涓涓細細的暖流,沾到我自己的內褲襠部,暈染成一片銅板大小的水汪。

我感覺到自己的陰唇也正不由自主的張開著,好像想要呼吸著什麼,好渴望吞嚥著什麼的感覺,在我身後輕輕抱著我的外婆,用她抱著我的手慢慢輕輕的撩開我的吊帶睡裙在我的初綻鋒芒的揉胸上溫柔擦拭著,似摸未摸,似揉未揉,一聲極小分貝的啊聲不經意鑽出我的嫩喉,我的兩條細嫩如玉的大腿根又緊緊的夾在了一起。

「看妳媽媽,是不是個臭婊子?」外婆輕聲的對我說了一句,外婆的這句話叫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外婆只是低著頭對我笑了笑,看著媽媽說:「臭婊子把內褲脫了,給珊珊晾晾你的騷雞掰……」

媽媽帶著呻吟的聲音柔嫩的對外婆說了一句:「嗯,媽媽,女兒知道了……珊珊,來看看媽媽的騷雞掰……媽媽騷……媽媽浪……媽媽是個臭婊子……」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就在我面前擡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同時就把褲襠早已經濕透黏在大陰唇上面的內褲脫了下來。

一股女人特有的荷爾蒙味道輕飄飄的徘徊到我的鼻邊,騷騷的,略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香氣,媽媽用雙手扒開自己那兩片淡黑色的肥嫩肉感的大陰唇,露出了嫩粉紅色的內陰。媽媽的整個陰部都是水汪汪的,一片捲捲曲曲濃密的陰毛好像被膠水打濕的頭髮,平整的貼敷在大陰唇的兩側最後匯集到恥骨。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見女人的陰部是什麼樣子的,而且是自己媽媽的陰部,我知道自己就是從這個地方出來的,媽媽的這個地方對於我不知道為何有一種特殊的慾望。

外婆伸出手夠到媽媽剛剛從屁股上脫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在我的面前打開,露出滿是陰道分泌物的內褲褲襠,突然一個念頭閃現在我的腦海裡面,我好想用自己的舌頭去親自的舔舐媽媽內褲褲襠的那片被燈光照射的晶瑩的分泌物,也想去親自舔舐媽媽春水潺潺張開的陰唇之間,色情網站裡面的一些畫面不住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就在我想到這些的時候,外婆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貼在自己的內褲底襠,我觸摸到一片意想不到的潮濕,原來我陰道分泌的春水已經完全湮透了自己的內褲褲襠,外婆告訴我今天教我的就是自慰,都是自己家人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果我想自慰就自慰吧,以後有客人也會提出要求叫我們祖孫三代一起表演自慰的,外婆還告訴我不需要害羞,她再一次的告訴我性這個東西就像每天吃飯喝水,我們一家人每天圍在餐桌前聚餐談笑,我們一家人也可以彼此敞開著談性,彼此分享性的愉悅。

外婆看見我還是在猶豫不決,就主動的抓著我的手叫我在自己的襠部揉弄著,我終於忍不住了,我的手超出外婆抓住我手的力度,看著全身赤裸正對著我自慰的媽媽,坐在外婆的懷裡開始自慰起來。我和媽媽一起淫叫著,外婆脫下她膚色的塑身內褲,打開了她也早已經濕透的褲襠,然後把這一片掛著粘液的內褲褲底,輕輕放在了媽媽的鼻尖嘴上,媽媽聞著豐韻依存的外婆的內褲,從慢慢揉弄陰部變為瘋狂的搓弄著陰部,媽媽的手上都沾滿了從自己的陰道深處湧流不止的愛液,外婆放開我自己和媽媽反方向的側身躺在了床上。

外婆的手抱住媽媽的腰間,媽媽側過身子來,外婆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媽媽的兩腿之間,媽媽的兩條雪白似玉的大腿用力的夾緊外婆的頭,我看見外婆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媽媽的陰唇。

另一邊媽媽的頭也被外婆緊緊的夾著,媽媽也伸出舌頭,用性感的雙唇用力的吸吮著外婆多汁性感的私處,雖然外婆五十五歲了,但是因為保養的非常好,長得就像四十多歲的熟女,外婆的性器也不顯任何蒼老,她們就在我的眼前纏綿著,互相口交著,最後隨著我們彼此的尖叫聲,呻吟聲,我,媽媽,外婆不約而同的全身抽搐起來,我們祖孫三代高潮了,就在我這個妓院的家臥室裡面。

經過這一次的「教學」,我徹底地放開了,每晚我都在媽媽和我外婆的面前自慰,因為她們也都在我的面前自慰,但是媽媽和外婆從來沒有教過舔她們的底下,雖然我在自慰這個方面得到了釋放,卻覺得在另一個地方又出現了壓抑,我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每當我自慰的時候我就會幻想我把舌頭貼在外婆或者媽媽的騷穴上面,嗅聞著她們陰部的味道,吸吮著她們陰道分泌的愛液,吞嚥著她們私處一切的東西。

在此之後,只要我和媽媽或者外婆在門廳裡面看店,我想自慰的時候也不需要東躲西藏了,我會光明正大的躲進廁所,自慰到直到高潮,外婆有時候還問自慰完的我舒不舒服,我帶著一絲臉紅的笑著告訴外婆超爽的。

如果我一個人看店,我還是會拿著一個毯子蓋住自己的大腿,因為我不想叫男人免費的看見我自慰的樣子,他們進來之後我就叫他們坐在沙發上面,然後我的手在毯子下面偷偷的自慰,這種刺激感,羞恥感叫我獲得比之前更加的性快感。

我不知道盼晴的媽媽是怎樣教她的,但是有一次聽兩家大人聊天,我聽到她媽媽也教會了她如何自慰,但是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誰都沒有對彼此說關於家中長輩怎樣叫彼此自慰的事情,我們還是像從前一樣逛街,瘋跑。如果在馬路上看到我們兩個,任何人絕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是妓女的女兒,他們會認為我們和街上的任何一個女孩子一樣,都是過著大眾化的生活,只不過我們相貌非常出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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