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裏有人像貓,有人如鼠。
女神釣備胎,高富帥玩女學生,前者一個眼神,後者就意亂情迷、慾罷不能,開始無底線地犯賤:被人遺忘,反而更加思唸對方;遭到冷遇,心內卻越發火熱;被人侮辱,越是放下自尊討好對方;明知那衹是逢場作戲,但總能自欺欺人、越陷越深。
這樣的畸形愛戀,就像貓玩耗子,弱者在僥幸與絕望中來回反復,逃不脫也死不了_我就是這樣的耗子。
我的女友,鄒靜,從初中開始就是校園裏最受追捧的女神。
她儀態萬方、本錢出眾,更是對男生的心理了若指掌,永遠知道知道如何展現魅力,知道如何讓人無法拒絕.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何德何,竟成為了她的男友,而且一處就是三年。
三年裏我對鄒靜有求必應,花費大量的金錢與精力取悅她,但她對我卻時冷時熱,她的身邊總有蒼蠅嗡嗡亂轉,她和這些蒼蠅的聊天尺度之大,讓一旁的我感到毫無尊嚴。
三年裏,我好像從未有哪一刻確信這個女人愛我,每一天都感到心力交瘁,但貓在將老鼠玩到徹底失去求生慾前,總是面露微笑,藏好寒芒。
5天前,和鄒靜從圖書館分開後,就再也聯係不上她了。
微信、短信不回,第一次電話打過去被秒挂了,再撥就是對方已關機;我打給她的捨友,被告知她當晚就沒回宿捨;在打給她的親妹和閨蜜,也都說不知道她去哪了。
之後的120個小時,我過得極為狼狽,吃不下飯也感覺不到餓,睡眠不到4小時,沒5分鐘就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她打個電話……周圍同學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是的,衹要稍微動點腦子,我就該知道自己被綠了,但我不相信啊,我不死心啊!
我開始在學校附近像無頭蒼蠅一樣各種找她,還跑到學校保衛處,央求保安大哥們讓我看當天校門口的錄像,在反復看了三遍卻依舊沒發現她的身影後,我萬唸俱灰,竟在監控室裏哭了起來。
五天後我不堪忍受,把鄒靜失聯的事情告訴了她媽,她媽也慌了神,我們一起報了警。
學校附近的片警是我發小,對鄒靜的為人有所耳聞,他衹是簡單把鄒靜的身份證號在公安係統裏一輸,然後就在一間不遠的快捷賓館裏找到了她……以及那個準備跳窗逃走的社會青年。
出于義氣或是單純的惡作劇,發小把案情歸類到了拐賣婦女,還第一時間拉著鄒靜她媽一起去『解救愛女』,于是在失聯120個小時後,我聽到了鄒靜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靳良,妳他媽有病吧?
真諷刺啊,甚至就在剛才,就在我知道了這個女人這5天都在跟她的野男人風流快活,就在我的頭頂一片青青草原成為全院笑柄之時,我居然還準備了一大堆話想挽回感情,但這些全被她的那句有病給噎了回去——直到現在,這女人依然毫無悔意、毫無愧疚,她堅信我衹是她的裙下之臣,無法逃離她的控制。
我愣了半晌,盡量不帶情緒地問:『妳現在在哪?
『我在哪?我在派出所啊!妳現在給我過來當著警察……還有我媽的面把事解釋清楚!
此刻的我仿佛能看到對面的畫面:鄒靜身旁一定就坐著那個小男人,她罵我,都是為了給那個男人看——她想取悅那個男人,她眼睛裏都是那個男人,足以讓她對這個男人的膽怯無能視而不見。
經過這120個小時的磨練,這畫面已經沒法給我太多心痛的感覺了,相反,鄒靜的荒謬邏輯讓我忍不住想笑:『讓我解釋清楚?我在妳眼裏是有多犯賤?妳居然讓我去所裏幫妳撈妳的姦夫?!
鄒靜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聲音尖利:『什麽姦夫?!妳快過來派出所!或者我把電話給警察,妳跟他們說清楚……妳能別把事情搞得這麽大嗎?就算我求妳了!
在鄒靜求我的瞬間,我忽然感到一陣興奮,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她終于害怕了,害怕我終于決定離開她,害怕我終于對她死心了。
這感覺如同一道電流穿過我的全身,恍惚間,過去那個總是選擇原諒的男人、那個好好先生、那個悶頭付出不求回報的模範男友形象,變得晃如隔世,鄒靜也已經不再是那個讓我無法割捨的女人了,她的自作聰明與自私自利讓我徹底死心,在這場貓鼠遊戲中,我決定不再做那衹被貓隨意魚肉的老鼠了。
我的大腦或許是在過去120個小時的考驗裏突破了極點,此刻居然非常冷靜清晰,種種心理學理論與試驗在我腦海中漸漸串聯成線,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我腦海中形成:『鄒靜,我可以過去,但是有些話我需要跟妳提前說清楚,妳先找個周圍沒人的地方,我再告訴妳。
『行了,現在周圍沒人了……阿良,我知道我做錯,我知道妳對我很好我不該這樣……
鄒靜開始熟練地用言語軟化我,而我也決定將計就計,假裝自己還是舊時那種逆來順受的個性,順著鄒靜的話頭聊了起來:『靜靜,妳先平靜一下,聽我說.出現這種事,我肯定也是有責任的,我知道自己是個書呆子,而且經常拿妳做一些奇怪的心理學實驗。
『阿良,妳別說了,我現在很內疚,真的很內疚,我對不起妳,但是我求求妳快過來吧,那個警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非得要妳來了才能放人!
我幾乎能看到鄒靜在電話那頭不屑的笑容——我這個無條件對她好的傻瓜,再一次被她牢牢握在了手中,但是鄒靜,這個笑容不會持續太久的:『靜靜,我會過來的,妳知道,我從來沒有拒絕過妳,妳現在平靜一下,妳需要做的僅僅是等待就可以了,我已經動身了,不要慌張,記不記得我曾經教過妳的巴氏呼吸法,急吸一口氣,然後再深吸一口,最後再吐出去……這樣會讓妳放鬆……
『阿良,別再對我這麽好了,我不值得妳這樣……我現在真的好內疚,我心裏好亂……妳別再這樣對我了,我配不上妳……
鄒靜仍在彪著演技,卻不知自己已落入迷局——那個『夢想』已近在眼前,我開始腎上腺狂飆,緊纂手機的指節微微發抖:『沒事的,靜靜,我知道自己內心想要的是什麽,我已經上車了,妳也別再胡思亂想了,就按照我說的,用巴氏呼吸法,對,我聽到妳的呼吸聲了,是不是感覺心裏平靜一些了?
『是的……
【愛與天齊】
這就是我內心最深處的野望——催眠,而【愛與天齊】四個字是我之前第一次催眠鄒靜是留下的關鍵詞,那次的催眠衹是玩玩的,衹能夠讓她對我坦白一些小秘密,非常容易清醒過來,但此刻她的心靈滿是破綻,在經過我的引導後,或許可以更深入一層?
『靜靜,妳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能聽到……
『現在妳要百分百告訴我真話,不可以撒謊.』是的,不可以撒謊.『妳現在在哪裏?
『我在豐城派出所的女廁門口。
『好的,現在走進女廁,找一個沒有人的坑位走進去,然後鎖上門,鎖好門之後告訴我。
『是的,我鎖好門了。
『很好,靜靜,現在繼續用巴氏呼吸法呼吸,妳的身體與心靈都在這個節奏下變得越來越放鬆,但是妳的身體並不會因此摔倒,事實上,妳站的很直,妳的雙腳非常有力,妳可以這樣站上一天一夜腿都不會酸……而妳同時會控制妳回答的音量,保證衹有我一個人能夠聽到,知道了嗎?
『知道了……
『很好,靜靜,剛才派出所裏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讓妳感到很疲憊?很想逃避……
『是的,我感到很疲憊……我想離開……
『沒錯,現實的妳太疲憊了,妳太想休息了,妳渴望進入到無憂無慮的夢境之中,現在聽從我聲音的指引,當我打一聲響指,妳的眼前會出現一張由羽絨鋪成的大床,疲憊的妳會忍不住躺了上去,而每當我數一個數字,妳就會在睡得越來越深沈,越來越放鬆……
『1……
2……
10……靜靜,妳已經進入深度催眠狀態了,現實中那個疲憊、痛苦的妳已經休息了,在這個夢境裏,妳可以完全放開自己,不會感到拘束,不會感到疲憊,不會感到困擾,不會感到痛苦,妳可以完全相信我,相信我的聲音,聽從我的聲音讓妳感到更加放鬆、更加舒適……
『深度催眠……完全相信妳……
笑意爬上我的嘴角,深度催眠鄒靜,這場景在我腦海裏演練過無數次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樣的狀況下達成。而緊接著,那積攢已久的慾望直衝大腦,我幾乎脫口而出,完全沒有辦法忍耐:『靜靜,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妳夢境的主人,每當我向妳提出指令,妳都要回答我: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十餘年的性幻想隨著鄒靜綿軟呆滯的聲音一夕釋放,巨大的爽感從我的脊柱爆發出來,我劇烈地顫抖,差點無法握住手機——如果不是現在正在打車趕往派出所,我肯定要擼他個天昏地暗!
『很好,靜靜,再告訴我一次,我是誰?
『妳是我夢境裏的主人。
『真乖,靜靜,妳是個非常誠實的孩子,現在,主人要問妳一些問題,妳也必須完全坦誠妳真實的想法。
『是的,主人……
『告訴主人,妳愛靳良嗎?
面對深度催眠狀態下的鄒靜,我還是問出了這句話,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似乎衹要是不聽到她親口說出,我怎樣都會心懷僥幸。
『不愛。
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道封印隨著這聲不愛徹底解開,這段虛幻愛情曾經鉗制著我的黑暗慾望,安撫著我的心中猛獸,而當它終于幻滅的時刻,我仿佛都能聽到獸吼。
我停了一分鐘,然後重新開口:『從來沒有愛過嗎?那妳為什麽要跟他在一起,妳們還一起見過家長了。
『因為他家裏有錢,並且對我很好,這讓我在朋友前面很有面子,但其實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讓我感覺很難熬。
『為什麽會難熬?妳到底喜歡的是什麽樣的男生呢?
『我喜歡的是能不斷給我刺激的男生,一旦一個男生對我百依百順我就會覺得厭煩,我喜歡控制男人,讓他們為了我爭風吃醋、打架鬥毆、醜態畢露,但這些想法我都需要在靳良面前隱藏起來。
果然,我再也沒有憐憫這個愚蠢女人的理由了,我深吸一口氣,與過去的自己道別,聲音變得冰冷,大腦更加冷靜清晰:『那在過去的五天裏,妳的所作所為是否讓妳感到過愧疚?
『一開始我很愧疚,但是靳良那個混蛋不應該把這個事情搞得這麽大!甚至還讓我媽知道了!
『靜靜,easy、easy,記住,我是妳的朋友,是妳夢境裏的主人,妳可以完全的相信我,現在告訴我,妳可以繼續平靜地聆聽,作為朋友,我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了嗎?
『是的……主人……
『很好,靜靜,妳在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感到了內疚,這是確鑿無疑的,但是妳的怒意並不是因為靳良把事情鬧大,而是因為妳選定的男人太過無能,他無法保護好妳,這讓妳惱羞成怒……這是不是更加接近妳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揭穿了鄒靜對自身記憶作出的應激式調整:她自然明白這個遇事就想跑的小男人根本不值得讓她背叛我,但是她一時間實在無法接受這一點,所以才自欺欺人,盡可能放大自己對于男人的好感,鴕鳥般忽視了男人的無能懦弱,並當著男人的面遷怒我來加深自我暗示。
鄒靜在真相面前無力抵抗:『妳……妳是對的……是的,主人,我痛恨那個男人的無能,我無法接受自己居然為了這樣的男人而背叛靳良。
出租車前方已經可以看到派出所的警徽,而我的身體也從方才的激動戰栗中回復過來,此刻的我已經與自己的慾望融合,準備開始正餐:『靜靜,妳剛才說自己喜歡能夠給妳刺激的男人,那當警察和母親查房的時候,妳是否感到刺激?
『我……對我而言,那簡直就是驚嚇了,被查房的時候,我甚至一時無法忍耐尿在了床上……
『是的,現在回味起來,被查房的瞬間,那無疑是妳一生之中最刺激的時刻,妳甚至因為刺激而當場失禁!
『哦,是的!太刺激了!
『沒錯,靜靜,現在告訴主人,這樣的刺激是誰帶給妳的?
『是……是警察,我當時實在太過心虛了。
『不,妳再想想,是誰報的警?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是……靳良……原來都是靳良設下的局。
鄒靜的潛意識與記憶已經開始在我的引導下逐漸被改變,她居然本能地將我推理成為了這場捉姦好戲的幕後黑手——當然,這對于我的計劃而言並無壞處。
『沒錯,妳人生最大的刺激就是靳良帶給妳的!
『哦……我……靳良帶給我最大的刺激……
『沒錯,靜靜,妳喜歡能夠帶給妳刺激的男人,而靳良就是這樣的男人,聽我說:妳愛靳良,靳良就是妳所愛的人,放開內心吸收我的教誨,它們比妳更加了解妳的內心不是嗎?
許久之後鄒靜,鄒靜喃喃道:『是的,主人,我愛靳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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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我也來到了警局,趁無人注意,我走進了一樓女廁:『打開妳廁所隔間的門,靜靜.伴隨著那張精美憔悴的臉出現在門後,我終于在現實裏聽到了最讓我興奮的話語:』是的,主人。
關上隔間的門,收起手機,我右手婆娑起鄒靜呆滯的面龐,左手早已安奈不住伸進了她的胸口——這是真的!這不是夢……這是我的催眠奴隸!我成功了!居然真的催眠了鄒靜!
我猴急地解開鄒靜胸部的束縛,靠近她的耳垂道:『靜靜,告訴我,我是誰?我現實裏的身份……
『妳是主人,妳現實裏的身份是……靳良。
『告訴我,妳對靳良的感覺……
『我愛他,他是可以給我刺激,可以完全滿足我的男人。
我粗暴撕開了鄒靜的胸口,將那對白肉暴露在空氣下:『沒錯,但是愚蠢的妳背叛了妳最愛的男人,這讓妳無比懊悔,這讓妳痛不慾生!這就是妳此刻最最真實的感受!
虛假的情感隨著肉體快感一起衝進鄒靜腦海,她的呻吟與哭腔混雜一處,終于在半餉之後接受了這個完全虛假的情緒記憶:『是的,愚蠢的我居然背叛了我最愛的靳良,我……唔……我真的好後悔!我好痛苦!
望著女人此刻的模樣,我很想一巴掌抽飛她滿是淚水的笨臉,但是現在還不行,現在還沒到遊戲的高潮——衹要老鼠還有掙紮的力氣,貓都不會把它立刻吃掉。
『靜靜,現在不要哭,我,妳夢裏的主人,現實裏的愛人將會告訴妳……告訴妳這個愚蠢的女人,妳這個全世界最愚蠢的女人,挽回阿良的辦法。
『嗚嗚嗚……是的,主人……愛人……阿良,請告訴愚蠢的靜靜,愚蠢的靜靜應該怎麽做吧,愚蠢的靜靜一定什麽都聽主人的。
『首先,愚蠢的靜靜,妳要知道,像妳這樣的笨女人,衹要在聰明的阿良面前展示小聰明,肯定會招致他的厭煩。
『哦,是的,我會收起小聰明,把愚蠢的、最真實的我展現在阿良面前。
『其次,即便妳百分百真誠,把妳的愚蠢全部展現在阿良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向他道歉,跪在地上向他哭著悔過,妳也很難獲得他的原諒……畢竟妳犯下了那麽不可饒恕的錯誤.』是的,我錯了,唔,愚蠢的靜靜犯下大錯了,阿良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但是,妳仍然有機會打動他——靳良畢竟很迷戀妳的身體,妳淫蕩的肉體與盡心的侍奉就是愚蠢的妳能在過去一直擔任阿良女友的原因,不是嗎?
之前太過順利的灌輸式引導讓我太過自信,這一段的指令完全違背了鄒靜的真實記憶,她沈睡的意識開始劇烈反抗——一旦讓她在此刻醒來,可能我就要直接跟她的『社會小男友』互換位置了。我急中生智,使出一招悶絕急速三點攻,同時封住了鄒靜的嘴唇、小穴與屁眼——之前我曾經下過暗示,衹要這三點同時被我觸碰,鄒靜就會直接高潮。
啊!——在巨大的生理快感之下,鄒靜的反抗意識被壓制了下來。而我也決定祭出催淫洗腦法,不再強加指令,而是通過不斷的詭辯技巧與催情指令,讓鄒靜自己說出那個我希望她相信的『真相』。
『靜靜,告訴我,妳享受和靳良的性愛嗎?
『啊……是的,和阿良做愛很舒服……他的肉棒很大……
我脫下褲子,釋放出了壓抑已久的老二:『睜開眼,靜靜,回想起主人的寶貝在過去給妳帶來的所有快樂,現在,用妳能想到的最淫蕩的方式告訴主人,這是什麽?
『這是……阿良……是主人的大雞巴!是讓淫蕩的靜靜一直快樂的大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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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主人的大雞巴讓妳想到了什麽?從現在開始,妳都要用最淫蕩、粗俗的話來表達妳的性渴望!妳的話語越淫蕩,妳的身體敏感度就越高,現在,我允許妳用雙手慰藉妳淫蕩的身體,但是沒有主人的允許,妳永遠無法達到高潮!
『哦!是的!主人粗大神聖的大雞巴,愚蠢的靜靜衹要一看到就會發情,一聞到主人大肉棒的味道,,靜靜的小穴就濕了,靜靜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她已經濕漉漉的淫賤小穴裏……
『但是如果主人並不想要操妳淫賤的小穴,妳現在應該怎樣做?
發情狀態的鄒靜忍不住開始自慰起來,掀起紗裙,食指中指不斷隔著濕透的內褲撫摸著陰唇:『啊,啊,我會……淫蕩的靜靜會自慰誘惑主人來操靜靜,把大腿擺成M狀,讓主人看到靜靜被淫水淹沒的小穴!
『還有呢?妳淫蕩的小嘴可以為主人做什麽?
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從下體拿開,意亂情迷地鄒靜本能吮吸起來上面的淫水:『靜靜的小嘴可以幫助的大肉棒做熱身運動,靜靜的小舌頭可以清理主人肉棒上面騷騷的包皮垢,靜靜還會努力練好深喉,讓主人可以射在靜靜的口穴裏……
『那這對衹會勾引男人的大奶子呢?她們可以為主人做什麽?
一記穩準的奶光惹得鄒靜忍不住啊了一聲,但隨後她開始順著掌摑留下的紅印更加大力地揉搓起胸部:『靜靜這對衹會勾引男人的38D大奶子,可以給主人打奶泡,可以給主人當靠肩,可以給主人當暖腳!
『很好,愚蠢淫賤的靜靜,剛才妳說的都是真的嗎?
或許是自慰到脫力,又或者M性覺醒,鄒靜居然無視我之前的暗示,跪在了我的面前,無神地雙眼仰望著我,裏面滿是霧氣:『是的,給我,愚蠢的靜靜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她的淫賤小穴,靜靜受不了了!
『那麽,愚蠢淫賤的靜靜,現在妳知道要如何挽回阿良了嗎?
在不斷加深的催淫指令與無法得到的高潮折磨下,鄒靜一邊留著口水一邊宣誓:『靜靜之前能夠成為阿良的女朋友,就是因為靜靜淫蕩的肉體與盡心的侍奉!從今以後,愚蠢淫賤的靜靜會一直用淫蕩的肉體來侍奉阿良,百分百地盡心取悅阿良,阿良的快樂就是靜靜的一切!請主人讓淫賤的靜靜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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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催眠下的鄒靜自願說出了那段令她沈淪深淵、無法回頭的宣誓,而一旦她的潛意識接受了這些指令,那麽她表意識的屈服將衹是時間問題.『很好,靜靜,脫掉妳的裙子和內褲,跳上來,用雙腿夾住主人的腰。
『是的!主人!
鄒靜歡快地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我,眼神與肢體充滿了依賴與敬畏,我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我們開始用火車便當式在派出所裏瘋狂做愛,受制于之前的暗示,鄒靜捂著嘴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劇烈快感,用衹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訴說鐘情:『主人,靜靜好愛妳主人!請狠狠地插死靜靜,永遠不要離開靜靜……啊啊啊!主人查到靜靜的子宮口了,靜靜好幸福!好爽!啊啊!
『呵呵,夢境裏,主人插了妳,但是現實中,靳良可不一定會原諒妳哦!
『靜靜一定會按照主人教我的,不耍小聰明,用淫蕩的肉體侍奉阿良!盡力取悅阿良來彌補靜靜的錯誤!
『那如果現實中的鄒靜不好意思這麽做呢?
『不會的,現實裏鄒靜也會發現自己是深深愛著靳良的!衹要能夠讓靳良回心轉意,鄒靜肯定會……啊啊!肯定會跟靜靜一樣,自願成為主人的肉便器!飛機杯!
『是嗎?但是這個飛機杯太鬆了,主人完全感受不到妳的誠意啊,現在趴到馬桶上,掰開妳的大屁股!
『是的,靜靜喜歡被主人後入!喜歡屁股被主人操開花!
『哦?是嗎,奴性居然這麽強,那就先用淫水把妳的屁眼濕潤一下!這應該是妳的屁眼的第一次吧?
『是的,這是靜靜的第一次,靜靜想把所有的第一次都先給主人!啊!好滿!啊啊啊啊!
我憤怒的肉棒完全不加前戲地撕裂開鄒靜的後穴,這是我對她的懲罰開始,我毫不憐憫地呵斥道:『衹是這麽點疼痛就忍受不了了嗎?不是說要百分百盡力侍奉的嗎?還不給我把腰挺起來!
鄒靜嬌柔的腰肢在強大的催眠指令面前恢復了活力,迎合著我的一點點深入,最後竟然不顧痙攣版的疼痛,左右搖擺起來:『靜靜,啊啊,靜靜的屁眼緊不緊?主人喜歡靜靜的屁眼嗎?
在鄒靜的緊致包裹之中,我來到了噴射的邊緣,從她的旱道中拔出,抓住她的頭發,將滿是穢物的肉棒捅進鄒靜的嘴巴:『快,用嘴把主人的寶貝弄射!
完全無視著強烈的嘔吐感,鄒靜將我的肉棒完全含入,喉頭發出嗚嗚嗚的悲鳴,眼神裏卻充滿幸福。
『主人要射了,主人射的同時,妳也會來到高潮,妳的潛意識會永遠記住決定高潮的感覺,永遠記住衹要主人快樂妳才會快樂,妳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取悅主人,知道了嗎?愚蠢淫賤的女人!
喉嚨被肉棒塞滿發不出聲音,蘇靜在虔誠的點頭中迎來了我的噴射,緊接著身體一陣反弓,劇烈的全身性高潮爆發了,一股淡黃的陰精滋射到了廁所隔間的外面,而我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嘴角開始外流,她那翻著白眼的崩壞表情看上去說不出的愚蠢——這個女人的潛意識,已經徹底不可逆的崩壞了。
『現在,靜靜,把這裏的一切都收拾幹凈後,妳就會醒來,但是清醒的鄒靜並不記得催眠時發生過的一切,這些指令衹會存在于妳的潛意識中,逐漸影響著清醒的鄒靜.鄒靜開始機械的用廁所裏的紙巾擦拭著身體,嘴裏不停唸叨著:侍奉……淫蕩……取悅……等指令。
我悄悄走出女廁,鄒靜的母親發現了我,抱怨我怎麽來的如此遲——這個女人也和她的女兒一樣市儈膚淺、貪得不厭,興許有一天,我也會順手把她催眠了吧。
『伯母,靜靜呢?我這5天一直聯係不上她,急死我了!
『一個小時前還在這呢!打了個電話就不見了正在我們討論時,鄒靜有些一瘸一拐地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看到我果然如她所料來到了派出所,她的嘴角再次流露出那種勝利者的微笑,可很快,這微笑變成了迷茫,緊接著又是一陣竊喜:』阿良,妳果然還是愛我的,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啊?妳可能誤會了,我們已經結束了。剛才我都已跟警察說清楚了,妳跟這個小哥是兩情相悅,雙方都是妳情我願的……
鄒靜的臉上忽然露出如墮冰窟的驚恐:『不……不是的……阿良,我,我其實是被他強姦的!
『什麽?!』蹲在墻角的社會青年忽然站起身來大喊,卻立刻被我發小一棍子捅到腰眼不敢再動。
『妳說,這人強姦了妳?
『是的,阿良,我……我最近才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是……
我忍住笑,強裝悲痛的轉身,朝著派出所出口走去:『夠了,鄒靜,我們結束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原諒妳了……
默數三秒後,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穿透耳膜的哭喊:『不!!!阿良,不,對不起,讓我補償妳,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會了……真的,以後什麽事情我都聽妳的,妳的所有要求我都可以滿足妳,所有的要求!求求妳原諒我啊,阿良!
鄒靜的母親和我發小都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她半天前還認定出軌有理,現在居然就來了180度大反轉,小跑著抱住我的大腿哭求原諒。
『鬆手。
鄒靜立刻鬆開手,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般局促地坐地仰望著我,在短暫的掙紮過後,往日的高傲神色終于徹底消失,衹剩下討好的笑容,我忍不住摸向她的臉,然後反手一個耳光將她扇倒在地。
『鄒靜,妳這個樣子,可真像條狗啊!
【後記】
秋日晌午,正是人們最慵懶的時候,一位脖徑之處戴著一個黑色真皮項圈的女人,低著頭披散著秀發正如一頭卑微低賤的犬類一樣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著。
地上的女人,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衹人形母犬緩慢的爬行著,動作輕盈優美,四肢走動間肥美堅挺的臀部在空氣中扭動,帶動著她股間『生長』出來的狗尾擺動著,下賤的樣子極其的性感誘人。
優雅華麗的爬到一張潔白褶皺的床單前,母狗跪下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好像在後怕著什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個月前在人前夢幻般轉變的鄒靜!
鄒靜看著仰天躺在床上的男人,赤裸的軀體好似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威嚴一樣,讓明知道男人還在熟睡的鄒靜,也恭敬的跪立在床邊,不敢有一絲的拂逆。
鄒靜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好像生怕觸碰到我的身體一樣,動作緩慢輕柔。
看到跨立在我兩腿之間已經勃起的陰莖,鄒靜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剎那間變得明亮,嘴角也泛起一絲興奮的笑意。
當鄒靜的鼻尖逼近我的雞巴時,鄒靜的呼吸業急促起來,鼻孔中也噴出一股股熱氣,陰莖處傳來一股股濕熱之氣,讓我的雞巴不由自主的連連跳動。
龜頭處還殘留著昨晚交歡過後來來不及處理的精液淫液殘留,雖然已經幹涸,但是遺留下來的腥味卻更為的濃烈。
鄒靜的鼻尖湊到我的龜頭前,用力吸食了一口這腥臭的味道,有些貪戀的看了一眼我的龜頭,隨後不再停留,伸出舌頭繞過我不斷跳動的雞巴衝向我卵袋下方的肛門.我靜靜的注視著鄒靜,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的冷酷,欣賞著這個我曾經愛之深且的女神。
鄒靜那下賤的樣子讓我興奮,這種貓戲老鼠的遊戲從我第一次品味之後就讓我猶如吸食可卡因一樣深陷其中。
屁眼周圍靈巧的舌頭掃動的感覺讓我舒爽至極,屁眼處傳來的每一次清晰的觸感帶動的都不僅僅衹是生理的快感,更多的是滿足我心理的慾望。
享受了一會,沒有絲毫憐惜的踢開鄒靜,坐起身子,習慣性的向鄒靜的頸部一拉,我在尋找著連接鄒靜項圈的狗鏈!
可是,我的大手卻什麽都沒有觸摸到,我看向鄒靜,卻發現鄒靜除了脖子上有一條項圈之外,渾身上下什麽都沒有。
『啪……』一個響亮清脆的巴掌扇在鄒靜原本微紅的俏臉上,讓她原本披散著的頭發更加的淩亂.『鏈子呢?』我大吼道,說著不給鄒靜回應的機會,清脆的耳光又是連連落在鄒靜的俏臉上。
『主……主人……狗鏈……在主人房間裏……』『為什麽不戴』『主人……狗鏈……的聲音大……賤狗……賤狗……怕……怕吵醒主人,賤狗錯……』伴隨著微微的泣語,鄒靜慌亂的向我解釋著,還不停的指了我床邊的仍在一旁的狗鏈,給她證實,可就算這樣,我的手掌依然毫不留情的再次落在她臉上。
『把狗鏈拿過來』鄒靜聽到我的命令後,立馬翹起屁股,麻利的爬到床邊,剛要伸手,隨後立馬猶如觸電一般把伸出去的手收回,張開嘴巴,刁起狗鏈的一端快速遞到我面前。
我給鄒靜挂好狗鏈,拉了拉鏈子,對鄒靜說道『走』鄒靜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爬下身子,爬動著跟隨我的腳步,展現著自己的母狗形態.我拉著鄒靜,緩緩的朝著門外走去,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枯老的竹鞭。
看到我開門的舉動,鄒靜的臉上泛出一絲乞求,眼睛中也多了幾絲哀求的淚水,哭婭著乞求道『主人,賤狗一定好好聽話,別出去好不好,在家裏隨便主人怎麽踐踏賤狗都可以,求求主人別到外面!』『朝門外走,把妳的賤樣子給我擺出來』我冷漠的說道,沒有一絲的感情,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自己有多陌生。
但我卻無動于衷,鄒靜看到堅決後沒有再次乞求,低聲顫抖的說道『是,主人』鄒靜一步步的朝著門外走去,頭低的很低,披散的頭發完全遮蓋住原本嬌美的面容。
『啪……』『啊……』一聲破空傳來的鞭聲抽打在鄒靜白嫩的豐臀上,伴隨著鄒靜的慘叫留下一道映紅的紅印。
『快點,搖起妳的騷屁股,忘了我怎麽教妳的了嗎?』冷酷的聲音好過陌生的環境,鄒靜抬起頭看著四周被剪切的整齊的花草,鐵門外不斷走動的人們,鄒靜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刺激,刺激著她的全身,讓她的陰道裏流出一絲絲晶瑩的液體.『是,主人,賤狗知道了』鄒靜不想再次嘗試竹鞭的抽打,連忙邁動著四肢,挺動著自己的翹臀,帶動著股間的狗尾搖擺.我牽引著鄒靜,陽光照射在鐵鏈上,泛出點點亮光,讓周圍的一切風景都黯然,鄒靜就卑微的爬在地上,四肢著地,卑賤的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