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錢還是偷人
夜裡十一點半,景永市的一處高檔住宅區。
一個黑影躲過社區內的監控攝像頭,來到了一幢兩層樓的別墅大門前,象回自已家一樣,動作麻利地打開了門進去,並返身關上了門。
一切都很順利。
為了這次行動,他踩點了一個星期,熟悉了社區裡的建築佈局和安保情況,並徹底掌握了這戶人家的的基本情況和出行規律。
這幢別墅裡住著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是個當官的,而且還是個蠻大的官,應酬似乎很多,經常是半夜兩三點鐘才回來。女主人長得很漂亮,但具體是幹什麼的他不太清楚,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鐘點女傭,但並不住在這裡,每晚十點整離開,而女主人則幾乎是每晚十點半左右就熄燈睡覺了。
所以他必須選擇在十一點到兩點之前下手。
之所以選擇在這個住的人非富即貴的社區下手,是因為師父定的規距:盜亦有道,可以劫富濟貧,不能欺淩百姓。而且這些達官貴人大多半的人都是屁股不乾淨,就算被盜,也大多是自認倒楣,沒人會去報案。
所以,他精心踩點之後,才終於確定了這戶人家做為下手的目標。這是他出師的第一筆生意,所以必須要一舉成功。
他打開隨身攜帶的小電筒,在黑漆漆的客廳裡,四處查看了一番。室內的裝潢十分的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頭頂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燈,正面牆上懸掛著一副數米來長的壁畫,看上去應該能值老鼻子錢了。要不是這幅畫實在太大了,他還真想把它打包扛走了,茶幾上放著的一包高檔香煙,被他順手摸羊裝進了腰包,這才慢慢地摸上樓來。
樓上總共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是這對夫妻的主臥,他首先潛入另外一間,發現這是個書房。他在書房裡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值錢的東西,只有一大堆厚厚疊疊的書籍和檔之類的東西。
他不僅鬱悶了,怎麼就沒看到保險箱呢,裡面裝滿了美鈔黃金之類的東西,好讓他發上一筆橫財啊,難道此人還是個清官?
象這樣的有錢人家,絕對是會裝有保險箱的。他猜測保險箱多半就放在主人的臥室裡,本著賊不落空的本色,他決定冒險進入主人的臥室去一探究竟。
富貴險中求嘛!
輕輕打開臥室的門,他快速地閃身而入,屋內一片黑暗,只從窗口隱隱透進一絲亮光來,女主人躺在正中央的一張大床上一動不動,似乎睡得正香。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想要印證下這個女人是否已經熟睡。而當他看清床上的女人時,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這女人竟然只穿著一件薄如禪翼的睡裙,裡面什麼也沒穿,就仿佛赤身裸體一般。
這是一個五官精緻,身材迷人的漂亮女人,年紀似乎只有三十多歲,仰身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肌膚雪白,兩團飽滿的奶子高高的聳立,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像是要破衣而出,兩條修長的玉腿很誇張地向兩邊分開,兩腿間穿著一條透明的內褲,透過內褲竟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小縷漆黑的陰毛……
女人一動沒動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鼻翼間發出微微地哼聲,空氣中散發著女人身上的芳香,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瓶紅酒和一隻高腳杯,看來這女人睡覺前還喝了不少的酒,多半是已經喝醉了。
他不禁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下面的小傢夥更是硬邦邦的立了起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更何況還是個如此漂亮成熟的女人。
他無法控制自已的念頭,顫抖著伸出手,在女人的大腿上輕輕地摸了兩把,正戀戀不捨地打算縮回手時,卻發現自已手被一隻手給抓住了——是床上這個女人的手。
這個初出茅廬的小賊第一次出來作案就被人當場捉到,頓時嚇得他魂飛魄散,剛要掙脫她的手轉身逃命時,卻聽這女人柔聲道:「天放,你回來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室內太過昏暗,她根本看不清他是誰的,而這女人又喝醉了酒,迷迷糊糊中錯把他當成她的老公了。他沒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就露陷了。
女人似乎也沒期望著他說話,只是歎息了一聲,仍舊微閉著雙眼,抓著他的手放在了她左邊那只高聳的奶子上,這小賊不由自主地就握住了它,雖然隔著薄薄的睡衣,只覺入手一片柔軟溫熱,他仍然能夠感覺到它那驚人的彈性。
他見這女人醉得夠嗆,居然沒有認出他是個冒版貨,膽子也就大了許多,一時忘乎所以,竟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捉住了她的另一隻奶子搓揉起來。
「天放,我想要了……咱們都已經好久沒有那個了……」
女人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撫摸,閉著眼睛輕聲地呻吟著,手也伸到了他的兩腿間,隔著褲子在他硬邦邦的雞巴上來回的摸索著,他手上的動作一滯,身子立刻變得僵硬起來,而自已那根從未被女人碰過的雞巴更是硬得要命,象要把褲子都給頂破了似的。
這女人億乎也感覺到了,隔著褲子在肉棒上搓揉了一陣之後終於停住了手,這名小賊這才長籲了一口氣,正想著該如何逃走,可是這女人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他大跌眼鏡,她竟然把身上僅有的睡衣也脫了下來,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面前,整個白嫩修長的身子在黑夜中白得耀眼。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女人慵懶地躺在床上,醉眼迷離地看著他,嬌聲道:「天放,你還愣著幹嘛,快些脫衣服啊!」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女人想要幹什麼了,她是要和他做男女之間的那種事了。從小到大,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更別說和女人那個了。雖然他很渴望,可是他更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害怕。他想跑,可是全身發軟,唯有一個地方是硬的。
女人等得不耐煩了,坐起身來,自已動手幫他脫起了衣服,他象中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地呆站著,任由她將他脫得精光。
當她的手碰到他硬邦邦的雞巴時,那涼涼的柔柔的觸感引得他不由片主地哆嗦起來,緊接著這只手握住了他的雞巴,熟練地來回套弄起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只覺得她的手如此的溫柔�熟,摸得他越來越硬,原來被女人撫摸自已的小傢夥,竟然會這樣的舒服,舒服得他都忍不住想要尿尿了。
小賊暗暗叫苦,快些放手吧,你再不放手,那我可就要尿尿了。
女人終於放開了手,但卻在同時抱住他向後倒去,他身不由已地撲倒在她身上,被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只覺軟玉溫香抱滿懷,整個臉都埋在了她那對豐滿的咪咪上,他的嘴更是直接對在了她奶子頂端凸起的乳頭上,他身不由已地就將它含在了口中。
這女人的乳頭被他這麼一逗弄,越發的動情了,在他身下不停地扭捏呻吟著:「天放,快點進來,我受不了。」
第二章誰動了局長的老婆
他覺得自已的雞巴硬得難受,象要爆炸了似的,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宣洩口,而此時就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分開了雙腿,任由他胡作非為,這時侯他早忘了自已是來做什麼的了,心裡就只有一念頭,那就是把快要爆炸的肉棒鑽進那個讓他神往的洞裡去。偏偏他的小傢夥在她兩腿間那處濕潤神秘的禁地一陣亂戳,卻始終也找不到入口,急得他象熱鍋上的螞蟻,滿頭是汗。
「你輕一點,都老大不小了,還這麼猴急。」
女人輕聲嗔怪著,纖纖玉手握住了他的雞巴,引領著他來到那處神秘潮濕的洞口,用他的龜頭在自已那兩片肉唇間來回地搓弄了一番,終於將龜頭抵在了陰道口,這才鬆開了手,按著他的臀部向下壓去。
他頓時反應過來,用力向下一撞,小傢夥擠開兩片潮濕的肉唇,登時闖了進去,他仿佛一下子進入了一個奇妙之地,只覺得那裡面暖哄哄的,熱乎乎的,潮濕濕的,如同泡在溫泉裡一般,兩片軟嘟嘟的嫩肉擠壓著他的雞巴,讓他舒服得象要飄了起來,難怪男人都喜歡和女人做這種事,原來這種事真的很舒服,他忍不住『噢』地哼了一聲。
女人聽到聲音不對,猛地睜開了雙眸,在黑暗中暗閃閃地看著他,而他此時也正舒服地呲著牙咧著嘴,她看清他的臉時,不由得張大了嘴,身子一僵,殘存的那一絲酒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名小賊並沒注意她的表情,他只是覺得很舒服,舒服得他伏在她的身上,抱著她溫熱柔軟滑不溜丟的身子,雞巴插在她溫暖的小穴裡面,一動也不想動,只希望永遠這樣抱著她就好。
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抱在一起,過了好一會,那女人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終於歎了口氣,將手按在他的屁股上,來回地推動起來。
她這一推,帶著他的雞巴在這女人的蜜穴裡來回地聳動起來,這一動所帶來的快感,讓他舒服得立刻有了種想要尿尿的感覺,他頓時領悟到了其中的奧妙,原來動一動會更舒服。
在她的教導下,他興奮得象個小孩,在她身上有板有眼地動了起來。
剛開始她只是想讓他趕緊完事,可是這傢夥的雞巴很大,帶給了她十足的充實感,原本就久曠情動的她,被那根碩大的肉棒擠壓著,在他有些笨拙而溫柔的聳動中,積聚的快感也漸漸地強烈起來,不受控制的呻吟起來,到後來,她情不自禁地將雙腿盤在了他的腰上,雙手也抱緊了他,小嘴胡亂地在他臉上親著。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嘴便吻在了一起,再也沒有分開過。他親嘴的技術很生澀,但他的領悟力極強,在她的調教下,很快便遊刃有餘地和她的舌頭糾纏嬉戲起來。
就在這時侯,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緊接著便是大門打開的聲音。
正忙得不亦樂乎的小賊聽到這聲響,心頭一慌,尿尿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當即便一泄而注了,這一刻實在是太舒服了,他感覺自已飛了起來。那女人被他噴出的熱浪一激,身子一顫,不由自主地呻呤著,雙手更是抱緊了他,屁股高高聳起,陰部收縮,緊緊地夾著他的肉棒。
樓梯口響起了腳步聲,聲音很沈穩,像是男主人已經回來了。
他急忙掙脫開她的雙手,跳下床來,揀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地套在了身上,可是這時侯從大門出去已經來不及了,急得他猴子似的在屋子裡竄來竄去。
女人抱著被子遮掩著自已雪白的身子,靠在床頭上看著他,一直都沒說話,這時她忽然用手指向一邊,開口說道:「那裡有個門,外面是陽臺。」
對呀,他一拍腦袋,暗罵自已還真是急糊塗了。他一個箭步竄到了門邊,輕輕扭開房門,回頭有些留戀地看向這個奪走了自已第一次的女人,卻發現那女人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對,那女人立刻又扭開了頭。
也就在這時侯,臥室的門開了,緊接著屋內一片明亮,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這名小賊心頭一慌,啪地一下把通往陽臺的這道門給合上了。
中年男人正要走進至,聽到那一聲異響,不由得詫異地盯著那道門:「什麼聲音?」
那女人慌忙道:「沒什麼,是風把門給吹響了。」
中年男人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見她披頭散髮地靠在床上,雪白的脛部和胳膊暴露在外面,他立刻警覺起來,飛奔過去打開陽臺門,陽臺上空空如也,他探頭向下看去,樓下花草斑駁,樹影搖動,像是被什麼驚動過似的。
雖然什麼也沒看到,但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還是讓他敏感地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中年男人返身走回屋內,臉色陰沈地看著妻子,忽然問道:「他是誰?」
他的妻子一個激靈,條件反射道:「沒有人,真的沒有人來過。」
妻子慌亂的神色讓中年男人越發的懷疑起來,他一言不發地走到床前,猛地掀開棉被,她的妻子立刻全身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他冷冷地看著她道:「雅興不錯嘛,一個人睡覺居然連件睡衣也不穿。」
女人縮成了一團,怒道:「葉天放,你太過份了。」
葉天放冷笑著強行分開他妻子的雙腿,伸手在她毛茸茸的兩腿中間抹了抹,入手濕淋淋的一片,他不禁臉色大變,將手湊到鼻子邊嗅了嗅,一大股男人的精液味道撲鼻而來,他頓時勃然大怒,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妻子的臉上。
「臭婊子,竟然敢背著我偷男人。」葉天放臉色鐵青,惡狠狠地說道,「快說,這個男人是誰?」
女人漂亮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見事情已經敗露,無法再遮掩下去了,她索性鎮靜地說道:「葉天放,你聽好了,我沒有背著你偷男人。我正在睡覺的時侯,屋裡進來了一個小偷,我還以為是你,就沒有在意。他發現我醒來了,就捂住了我的嘴,然後他就……」
葉天放如何肯信,怒喝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快說,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女人道:「葉天放,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既然不相信,那你殺了我好了。」
許天許一愣,他也是被氣暈了頭,現在仔細一分析,妻子說的話不象假話,因為他相信,就算她有天大的膽子,她也不可能會把姘頭帶回家來的。
他狠狠瞪了妻子一眼,急匆匆地走出臥室,進了旁邊的書房,仔細地檢查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一絲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所幸並沒有遺失什麼重要的文件。
他的這間書房就只有他有鑰匙,妻子和女兒都不可能進來的,這只能說明一點,家裡確實進賊了。
葉天放重新回到臥室,臉色陰沈地看著妻子,自已的老婆居然被一個骯髒的小偷給上了,這讓他象吃了只死蒼蠅似的噁心,而此時這個漂亮的妻子在他眼裡更是如同一雙爛拖鞋一樣的讓他厭惡。
葉天放忽然問道:「你脖子上的項鍊哪裡去了?」
她的妻子伸手在脖子上一摸,那串鉑金項鍊果然不翼而飛了,她不禁驚叫起來:「啊,我的項鍊。」
葉天放更怒了:「周文,你當時為什麼不反抗?」
「我……」周文一怔,隨即道,「他手裡拿著刀,威脅我說,只要我敢反抗就殺了我,我也沒辦法。」
「就算被他殺了,也好過被一個醃髒的小偷給強姦了。」葉天放丟下這句話,站起來便向門外走去。
周文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抱怨恨,沖著他的背影怒吼道:「葉天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要和你離婚。」
「周文,你給我聽好了,只要我還在這個位子上幹著的一天,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葉天放說著,將門重重地合上了。
第三章他很溫柔
夜深人靜,市刑警中隊的副隊長葉琳開著一輛黑的色的帕薩特彪悍地疾駛在街上,在轉過一個路口的時侯,路邊忽然沖出來一個人,橫穿街道向另一邊跑去。
她眼疾手快,一個急刹車,險險地在距離那人只有十多釐米的地方及時的將車停了下來。
葉琳松了一口氣,將腦袋探出車窗,怒駡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有車子來嗎,這麼急趕著回去挺屍呀?」
那人驚魂方定,被她一罵,不服氣地朝她豎起了中指,可是看到她身上穿的警服時,那人臉色一變,忽然轉身掉頭就跑。
「算你小子跑得快,要不然姑奶奶非把你抓回去關小黑屋。」葉琳氣咻咻地縮回駕駛室,重新發動起車子,駛向了附近的高檔社區。
剛將車在自家別墅前,她立刻跳下輛,風風火火地打開家門,就看到父親葉天放臉色鐵青的坐在沙發上。
葉琳快步走了進來:「爸,我回來了。」
葉天放大手揮,示意女兒坐到自已旁邊來:「琳琳,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剛好就在附近,接到你電話立刻就趕回來了,在路上還差點撞到一個不長眼的傢夥。」葉琳道,「爸,你這麼急著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葉天放習慣性地想到茶幾上去摸煙,卻摸了個空,才想起桌上這包煙好象也讓那小偷給順手牽羊,臉上的憤怒便更加無法抑制:「琳琳,家裡今晚進來了一個小偷。」
「小偷?」葉琳跳了起來,「誰這麼大膽,居然敢跑咱們家來偷東西?爸,有沒有丟失什麼貴重的東西?」
「貴重的東西倒沒丟失,就是被偷走了一串項鍊。」
「爸,我還以是多大的事呢,這麼點小事交給派出所來處理就可以了,用得著這麼急巴巴地把我叫回來嗎,人家還在出任務呢!」葉琳松了口氣,忍不住埋怨起父親,他也太小題大做了。
「胡鬧。你有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傳出去後的後果?那小偷搶走了你媽掛在脖子上的那一串鉑金項鍊。」葉天放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想不到他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長,居然被小偷溜進家裡,不但偷走了東西,還順帶著把他老婆也給偷睡了,這種事情要是真的傳了出去,還讓他的臉往哪放呀!
葉琳立刻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盜竊案了,而是一宗性質惡劣的入室搶劫案。
這是父母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時,爸爸送給媽媽的禮物,價值上萬元不說,還有著極為重要的紀念意義。更關鍵的一點是,母親一直都把它戴在身上,如今居然被那個小偷搶走的,那媽媽——葉琳焦急地問道:「爸,媽媽呢?」
「在樓上。」葉天放煩燥地揮了揮手,「只有你媽媽見過小偷,你上去安慰安慰下她,順便問清楚小偷的模樣。」
葉琳二話不說,跳起來便向樓上跑去。
周文和衣靠在床上,怔怔地望著陽臺的那道門發著呆,忽然見女兒門也沒敲就闖了進來,不禁驚道:「琳琳,你怎麼回來了?」
葉琳跑到母親身邊坐下,緊張地問道:「媽,你沒出什麼事吧?」
周文慈愛地撫了撫女兒的秀髮:「媽能有什麼事呀!是不是你爸跟你說了些什麼?」
「爸爸說家裡進小偷了。媽,那小偷有沒有傷害到你?」
周文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女兒,確信女兒並不知道真相後,這才說道:「沒有,就是被他搶走了一串項鍊而已。」
葉琳松了口氣,她最擔心的還是媽媽,必竟媽媽長得這麼漂亮,又是獨自在家,萬一要是那名竊賊見色起念,那豈不是糟了。
這時她忽然發現媽媽的右臉微微有些紅腫,上面還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她不禁驚叫起來,「媽,你的媽——是不是那個小偷打你了?」
周文咬牙說道:「不是,真的不是,是你爸。」
「我爸?」葉琳沒敢再問下去了,急忙轉移了話題,「媽,你跟我說一下,那個小偷長得什麼樣子?」
「他——」周文不願再提起這件事,隨口搪塞道,「當時屋裡很黑,他手裡又拿著刀,我一時慌亂,也沒看清他到底長的什麼樣子。琳琳,算了吧,不就是串項鍊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葉琳叫了起來:「媽,這怎麼行,這可是爸爸送給你的紀念物啊。再說了,這個小偷這麼膽大包天,連公安局長的家也敢來偷,不把他繩之於法,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了。媽,你就好好回憶一下他的外貌特徵嘛!」
周文被女兒逼得沒辦法,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個小偷的模樣來:「他看上去還很年輕,也很溫柔——」
溫柔?
葉琳有些傻眼了:「媽,你是不是氣糊塗了,那明明就是個小偷,強盜,這種人還會有溫柔的?」
周文面色一紅,猛地清醒過來,忽然想起了自已前不久在網上看到的一則新聞:有一對租房住的小情侶,有天晚上,男的上夜班去了,只有女孩獨自在家睡覺,被一個悄悄摸進來的小偷給強姦了。事後,當員警詢問起案發當時的情形時,女孩居然說了一句讓人意想不到的話:「他很溫柔。」女孩說這句話的時侯,他的男朋友就在旁邊,氣得臉都白了。
而今晚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事,幾乎和那個女孩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小偷並有脅迫她,反倒是她自已主動『勾引』的他,而且他好象還是第一次,連她的洞口都找不到,還是自已握著他的小傢夥塞進去的,他當時傻乎乎地趴在自已身上,動作笨拙卻很溫柔,雖然抽動的時間並不長,但那粗壯的小傢夥卻帶給了她異樣的快感,以至於在他射出來的那一刻,她竟然高潮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更別說那令人飄飄欲飛的高潮快感了。
一想到這裡,周文發現自已的下面又濕了。
「媽,你在想什麼呢?」葉琳見母親居然在這時侯發起了呆,不由得嗔怪道,「我在問你話呢,比方說他的身高,穿著什麼樣的衣服?」
周文一臉的潮紅,輕聲道:「他的個子不高不矮,好象穿著一件灰色的外衣吧,哎呀,我也記不太清了。」
葉琳一驚,猛然想起回來的路上,在離家不遠的街口碰到的那個人,好象就穿著一件灰色的外衣,衣領豎起,遮住了他的臉,神色慌亂的樣子。憑著職業的敏感,她立馬就判定那人就是闖進自家的那個竊賊。
葉琳懊悔不已,自已當時急著往家趕,竟然連那人的模樣也沒看清。
葉琳還想再問,可是母親忽然話鋒一轉,道:「琳,媽跟你說件事。媽想跟你爸離婚,你同意嗎?」
葉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父母的關係不和,父親背著母親在外包二奶養小蜜,她也是知道的,雖然這讓她對父親產生了些許的反感,但他必竟是自已的親身父親,而且父母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她寧願父母在表面上維持著一個看上去很幸福的婚姻家庭,也無法接受父母離異的現實。
葉琳靠在母親懷裡乞求著:「媽,我求你了,就算為了我,別爸爸離婚好嗎?」
周文歎了口氣道:「哎,算了,媽累了,不說這些了。琳琳,你今晚是在家裡睡還是回單位?」
「我還是回單位睡吧!」葉琳遲疑道,「一會我讓爸爸上來陪陪你。」
接下來,葉琳又在臥室裡四處查看了一番,在母親的床頭的垃圾簍裡,她發現了一些用過的衛生紙,這讓她產生了一絲狐疑,可是又不敢詢問媽媽,安慰了媽媽幾句,就關上門下樓來了。
葉天放還在客廳裡等著女兒,看到女兒下來,焦灼地問道:「琳琳,怎麼樣,問出些什麼來沒有?」
葉琳道:「媽媽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
葉天放表情陰狠地說道:「琳琳,爸交給你一任務,從明天開始,成立一個專案姐,由你擔任組長,專門調查這起案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這名竊賊捉拿歸案。」
葉琳立刻雙腿一併,鄭重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葉天放不放心,又嚴厲地提醒了一句:「琳琳,這件事一定要高度保密,所有的行動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由你親自執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絲真相,抓到罪犯之後立刻在第一時間交給我,不許私自審問,聽到了嗎?」
「知道了。」
葉琳自懂事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樣嚇人的表情,再聯想到媽媽臉上的巴掌印和她要和爸爸離婚的念頭,這更讓她產生了懷疑,今晚的事決不僅僅是被搶走了一呂項鍊那麼簡單,說不定媽媽還曾遭到了那名竊賊的猥褻,甚至是——葉琳沒敢再往下想了,只是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要親手抓住這個傢夥,查出事情的真相來。
第四章波霸葉琳
葉琳今年二十二歲,參加工作也才一年多,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但她自參加工作以來,已經接連參與破獲了好幾起案件,被破格提拔為市刑警中隊的副隊長。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她當局長的老子在裡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葉琳畢業於省公安學校,正宗科班出身的高材生,對待工作一絲不苟,技術過硬,勤奮好學,又沒有局長千金的嬌氣,是以,也漸漸地蠃得了同事們的敬重。
葉琳不僅人長得相當漂亮,身材也極為火爆,是全市公安系統裡當之無愧的警花,特別是那對36D的雙峰讓局裡的男同事相當眼熱,卻沒有一個人敢打她的主意。
個中的原因就是,葉大隊長貌美如花,又是局長千金,自然是眼高於頂,尋常人等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她自已不止一次地表示過,目前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葉大警花的性格急燥,脾氣火爆,又相當的嫉惡如仇,特別是對那些侮辱女性的罪犯,下起手來毫不手軟,有一次抓捕一名強奸犯時,差點把罪犯的兩顆蛋子都給踢飛了。是以,雖然暗戀她的人很多,卻沒人敢冒出頭來向她表白,只是在背地裡偷偷地叫她『葉波霸』。
早上,葉琳帶著自已的心腹女助手張盈,又回到家裡搜尋破案的線索,卻意外的發現女傭張媽居然把臥室全部清潔整理了一遍,垃圾簍也被清理過了,並且床上的物品也都拆下來清洗了。她質問張媽,張媽卻說是她母親要張媽來清理的。
這讓葉琳越發的感到疑惑起來。
張盈報告道:「琳姐,現場雖然已經被破壞了,不過,我在通往陽臺的門把上提取到了一枚指枚。罪犯事先踩過點,社區裡的監控錄影根本沒有一絲異常,做案的手法十分高明,而且看樣子不像是流竄犯,極可能是潛藏在本市的人。」
「很好,有了指紋,只要這傢夥還在市里,就算他鑽到進洞裡躲起來,姑奶奶我也照樣要把他揪出來。」葉琳一下子信心滿滿起來。
回到警局,局長葉天放的命令也下來了,命令葉琳即刻成立一個專案組,以『整頓城市治安,打擊盜竊犯罪』為目的,在全城開展大規模的輯捕行動。
有了父親給的尚方寶劍,葉琳立刻調集精兵強將,大張旗鼓的在全市展開了一場轟轟烈的拉網似大搜捕,目標直指所有的盜竊犯,無論是大偷小偷,慣偷還是初偷,只要是偷,一律通統地抓起來。
葉大隊長囂張地宣稱:「寧可錯抓三千,也決不放過一個。」
一時間,整個景永市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那些小偷們這回算是莫名其妙的倒了大黴,幾乎被警方雷厲風行的捉賊運動給一網打盡了,大大小小的竊賊被了近兩百個,就連一個在菜市場偷了菜農幾把蒜的倒楣傢夥,也被葉大隊長毫不留情的抓回局裡,關了一個晚上的小黑屋才放出來。
而此時,引起這場捉賊運動的罪魁禍首,夜入局長家,把局長大人老婆給上了的那個小竊賊,正跪在一間房子裡,他對面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正沖著他吹鬍子瞪眼地大罵著。
「王寶啊王寶,你捅了馬蜂窩了你知不知道?連公安局長的老窩也敢端,你還真是狗膽包天了你。」
王寶哭喪著臉辨道:「師父,不是你讓我去偷那些當官的有錢的人家嗎?您還說了,這些人多半都是些道貌岸然,非奸即盜的傢夥,不偷白不偷,偷了也白偷。」
「我讓你偷去那些人,也沒讓你去偷公安局長家啊,這老虎屁股也是你能摸得
的?你這不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打屎嗎?「老頭一個爆栗砸在他腦門上,」要
不是老子我隱退得早,只怕連我也一塊栽進去了。這件事幸好道上的人不知道,
否則的話,不用公安局的來抓你,他們早就把你揪到公安局領賞去了。「
王寶心頭發慌,乖乖不得了,多半是自已玩弄局長他老婆的事東窗事發了,那個姓葉的才會這麼發狠的要抓他,這要是被抓進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師父,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啊!」王寶趕緊掏出在局長家順手牽羊撈來的那包高檔煙,畢恭畢敬地遞到師父面前。
「趁著他們還沒查到我這裡,你趕緊溜吧,先到外地去避避風頭,」老頭歎了口氣,拿出一張卡放到了桌上,「這卡裡面有五萬塊錢,你先拿去用著,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謝謝師父。」
「趕緊滾蛋。老子也懶得見到你。」老頭擺了擺手,「本想著收個徒弟來養老,沒曾想,連自個的老本都給賠進去了。」
王寶給師父一連叩了三個響頭,這才紅著雙眼戀戀不捨地走了。
第五章風情少婦的挑逗
午後炎熱的陽光下,一輛大巴車行駛在狹窄崎嶇的國道上,王寶汗流浹背地坐車上,對自已未知的旅途充滿了忐忑。
所幸,車子經過猛平縣的時侯,上來了一位很有幾分姿色的少婦,三十多歲,身材豐滿,長得細皮嫩肉的,穿一件碎花的連衣裙,戴一副眼鏡,很斯文的樣子。
少婦手裡還提著個有些沈重的包,上車後沿著過道往後走,在後面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男人,一邊是個五十多歲的猥瑣老頭,一邊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小帥哥,少掃只看不起一眼,便毫不猶豫的就坐到了王寶旁邊。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選擇,就算是換成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也會做出這種選擇的。
必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論男女。
王寶正低著頭在玩弄著新買的手機,忽然發現身旁坐下一位女人,他隨意地瞄了一眼,見是一位性感漂亮的少婦,身上還散發著一種香水味混合著女人味的芳香,裙下一雙白嫩的大腿,很是誘人,他立刻便莫名其妙地有些振奮起來,玩起手機也是心不在焉的了,老是有意無意地想要去偷瞄一眼這女人裸露在裙子外的白花花的大腿。
少婦很快就發現身旁的小帥哥在悄悄地偷窺她,畢竟他的動作實在太過明顯,象做賊似的,老是偷偷瞟上一眼,立刻又把頭扭到了一邊。
少婦打量了下王寶,見他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短短的頭髮,皮膚白晰,小圓臉,長得挺英俊的,完全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男孩。
這種年紀的小男孩正是對異性充滿好奇的年紀,喜歡偷看女人實屬正常,況且她對自已的容貌身材很自信,也很樂意有個粉嫩的小帥哥偷看自已,這證明自已還是很有魅力的。
這時王寶又偷偷把眼睛瞟了過來,卻正好對上了少婦的眼睛。少婦笑咪咪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樣子。
王寶見自已偷窺被別人發現了,立刻害羞地紅了臉,趕緊把臉轉了回去,裝模做樣地繼續擺弄他的手機。
少婦暗叫有趣,這小男孩居然還害羞了,那小臉紅得跟蘋果似的。現在的社會,年青人越來越開放,而眼前這個如此靦腆的小男孩,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她不禁對這個小男孩產生了興趣。
當一個人在旅途上,寂寞無聊的時侯,幾乎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渴望並幻想著能在旅途中遭遇到一場豔遇,女人也一樣,甚至有些女人比男人還渴望豔遇。
而這名少婦今年三十七歲,正是最喜歡啃嫩草的年紀,而身旁坐著的這個小帥哥,一臉的稚氣羞澀,明擺著就是還未經人事粉嫩嫩的小初哥一枚,很是招人喜歡。
見王寶羞愧地不敢再看她,少婦便主動地和他搭訕起來。
「喂,小帥哥。」
王寶回過頭來,見少婦正笑吟吟地看著他,還以為她要追究自已偷看她的事,不禁有些發慌,那小臉便越發的紅了,哆哆嗦嗦道:「你叫我?」
少婦笑道:「我旁邊坐就只坐著你,我不是叫你,又是在叫誰呀?」
王寶結結巴巴道:「我……我不叫小帥哥,我叫王寶。」
少婦卟哧一笑,這小男孩還真是個極品呀,不僅連這樣流行的時髦詞也不知道,還主動把自已的名字也給招供出來了。
「哦,小王寶,那你今年多大了?」她故意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了個小字。
王寶老老實實地坦白道:「十八歲。」
十八歲,居然比自已小了一大半,正宗的小屁孩一個。少婦笑著又問:「小王寶,你這是要去哪裡呢?」
「我……我到外面去——旅遊。」王寶故意加重了『旅遊』這兩個字的語氣,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已要去哪裡,他從小就是個孤兒,也沒有什麼親戚可以投靠的,反正就是出去避避風,自已身上又有很多錢,可以在外面到處逍遙快活,還不就跟旅遊一樣嘛。
「哦。」
少婦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很隨意地將左腿搭在了右腿上,隨著車子的行進,連衣裙也跟著一點點的往下滑落,露出一大截粉白的大腿來。
王寶看了一眼,立刻便心慌慌地把頭扭開,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和公安局長老婆在床上的那一幕來,下面的傢夥也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將褲襠頂起了老高的一個帳篷。
他生怕被這個漂亮的少婦發現了自已的醜態,做賊心虛地把一隻手放在了襠部,遮擋著那頂越頂越高的小帳蓬。
少婦的眼光何等銳利,他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立刻就被她察覺到了其中的奧秘。看著他褲襠處隆起的那一團,那少婦也不免覺得臉熱心燙,可是看著小男孩尷尬害羞的樣子,也讓她覺得這小男孩太有趣了,決定好好地逗弄他一下。
「小王寶,有女朋友了吧?」
王寶靦腆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有沒有談過戀愛呢?」
「也沒有。」
少婦風情萬種地笑了起來:「這麼說,你還是個小處男了?」
王寶的臉又紅了,囁囁地不敢答話。
果然是個粉嫩嫩的小初哥啊!少婦笑吟吟看著他,她將身子朝著王寶這邊挪近了點,嘴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小王寶,你老實交待,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大腿?」
王寶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象一隻煮熟了的大龍蝦似的:「我……沒,沒有。」
不知為何,她特喜歡看到這個小男孩臉紅的樣子,或許這代表著少年的純潔,未經人事吧。這類羞澀靦腆的男孩一般都不招小女生喜歡,但對少婦熟女們卻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很容易地便能招引起她們摻雜著別的欲望的母愛,恨不能把自已豐滿的雙乳都塞到他嘴裡,好好地憐愛一番。
少婦原本只是路途無聊,逗逗這個羞答答的小男孩,打發下時光而已,可是到了最後,她竟象上了癮似的欲罷不能,甚至忽然間冒出想要撩撥勾引他的念頭來。
這念頭一冒出來,連她自已也嚇了一跳,她一向都認為自已是個作風正派,思想傳統的人,怎麼今天就跟中了邪似的,居然主動地想要去勾引一個恐怕連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來。
只是這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在她腦子裡生了根,再也揮之不去。
少婦故意伸了個懶腰,趁機看了下車廂內,天氣炎熱,道路坎坷顛簸,早已消磨得車上的乘客們一個個昏昏欲睡,就連坐在過道對面的那個老頭,也早就歪著腦袋睡著了,根本就沒人注意到他倆。
「不跟你聊了,我困了,想睡一會。」
少婦把她的行李包擺在了座位上,遮擋住外面的視線,身子又向他靠近了點,這下子兩人貼得更緊了,她光裸的大腿直接挨在了他的腿邊。
她很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趴在前面的靠背上,做出睡覺的樣子來,卻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小男孩的動靜,小男孩果然上了勾,大膽地在一旁偷看起她來。
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不時的在她的大腿和飽滿的雙峰上掃過,她故意用挨著他的那只腿不停地觸碰他的腿,這下子他褲襠處的帳篷頂得更高了,他尷尬地捂著要害部位,卻始終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去撫摸她的大腿,這是換了別的男人早就毫不客氣的下手了。
少婦心有不甘,大膽地決定再給他來點猛藥,鼓勵他一下。
於是她將雙腿分得更開,並且將右腿擡高一些,這樣一來,連衣裙幾乎完全滑落到了腿根,連裡面的白色底褲也都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