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室里噪雜一片,如同麻雀開茶話會般唧唧咋咋,聽在我的耳朵里極其刺耳煩躁。
「黎諾,等下班主任發試卷,排座位,緊張不,這次看來又是墊底了,還好有你這個兄弟一直陪著我。」說話的是同座位的陳東。
「能不緊張嗎?每次都在班級最後幾名徘徊,都成釘子戶了。」我心不在焉的說道:「管他呢。」心中透露著一股無力感,不過隨之心中升起一絲期待。
我叫黎諾,是一名初中生,今年十五歲了,剛上初二,學習不怎樣,是那種想努力學習而學不好的學生,每次考試絕對給班級拖後腿,在班級中占據著倒數的榜單,他和同桌的陳東被戲稱雙劍合並。
每一次年級組考完試後,班主任都會根據成績進行排座位,分數從高到低,學生自己選擇座位,第一名先挑選教室里的座位,想坐哪坐哪,而後面的根據分數依次挑選,越往後選擇的權利越少,當輪到我和陳東時,只剩下教室里最後一張課桌了,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這一排就兩張課桌,要麽他們倆一人一張,要麽就坐在一起。
這兩張課桌從初一開始就被他倆一直霸占著,可謂是鐵打的營盤鐵打的兵,也是直接被老師忽視的學生。
說真的,他真的很想換換位置,不想一直的坐在這固定的地點,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他內心中的自尊心感覺坐在這里是恥辱,但往往想改變這種局勢,卻有心無力,明明想努力學習,卻每次都是浪費時間,做無用功。
眼睛忍不住的瞟向了坐在第二排的女孩,光光只看倩影就知道是個漂亮的女孩,她叫做段婉玲,學習成績優異,每次考試在班級中都能夠排名前五名,是班級中公認的班花。
我對段婉玲也存在著好感,每一次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黏在她的身上,仿佛她的身上有種無形的磁場,無時無刻的在吸引著我,又或者吸引我的是她那美麗的容顏和曼妙的身姿。可惜的是段婉玲從未正眼瞧過我,也沒主動和我說過話,而我因為性格自卑內向的問題,我也沒有勇氣和她主動說過話,說真的,我很討厭自己的這種性格。
就在我分神之際,班主任進入教室,教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班主任是個男的,大概四十幾歲,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叫聶任,同學私下都喊虐人王,這可不是白叫的,虐人王對學生可是真的心狠手辣,尤其是那些不聽話的學生,絕對制的服服帖帖,一言不合就暴力而上,曾經同桌陳東觸怒虎須,虐人王一腳把其踢下講臺,後面的桌子摧古拉朽的全部倒下,當時的場景可嚇壞了班級里的同學。
私下里陳東沒少詛咒聶任,我也不喜歡這個班主任,給人一種陰郁的神色,最主要的是聶任也沒少在全班同學面前訓斥他,讓他十分難看。
「下面發試卷,這次班級里大多數考的不錯,不過還有個別個發揮失常,希望這次引以為戒。」聶任站在講臺上拿著試卷說道。
考第一名的是一個女孩子,長的普普通通,性格特別活潑開朗,跟一群同學打成一片,幾乎穩坐班里第一名。
第三名就是班花段婉玲,她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從沒有發揮失常過,這次也不例外,人不僅漂亮學習還好,顏值和學識成正比。
隨著老師宣布成績和排名,一個個都在意料之中。
「咦」突然我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眼睛不由的瞟向了一個人,是一個男孩,這個男孩正好坐在段婉玲的後面,兩人前後外置,不只我看向了這個同學,這時的段婉玲也回頭看向了他。
可以肯定段婉玲也在留意,我的心里頓時極為不舒服,眼睛恨恨的看著那個男孩,嫉妒的要死,他叫陳南,學習成績在班級里也是前十,偶爾發力能夠沖進前五,絕對是個潛力股,只是為人有點狂傲,有點不安分,愛打籃球,性格開朗,最主要的長的還陽光帥氣,絕對討女孩子歡心。
陳南這家夥絕對不是啥好鳥,和班級里的一些男生沒少發生爭執,往往都是他先挑起事端,我也和他有過幾次摩擦,都不了了之。
因為經常關註段婉玲的關系,我知道她對陳南有好感,兩人經常有說有笑,互相探討問題,沒少引的他內心憤怒不平,可是這無聊的情緒又能改變什麽呢。
這次陳南居然沒有考入前十,不僅不在前十,隨著往後的排序,居然連班級前二十名也沒有進入,我靠,這次什麽鬼,心中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黎諾,三十二名。」聶任在念到我成績後,全班同學都發出一陣驚呼,有些人甚至在下面竊竊私語,那些同學看我的眼神都是詫異還有別的意思。好像在說你也能考三十多名,是你考的嗎?
本來聽到自己成績還挺高興的,媽的,被這些人的眼神和唏噓搞的尷尬不已,瞬間美好的心情就沒了,成績不好就該被貼上差學生的字眼嗎。
陳東在桌子底下拍了我一下,也是詫異不已的說道:「什麽鬼,可以啊,居然考了三十多名……」那語氣怎麽感覺跟死了親娘似的。
我沒工夫理他,快速走到講臺上領試卷,當我拿到試卷後,聶任陰陽怪氣的質疑道:「這是你自己考的嗎?」
當聽到這話,我差點忍不住回頭把試卷扔到聶任的臉上,理智克制住了我的暴怒,除非不想念書了,不然頂撞聶任,穿小鞋是小事,關鍵是要喊家長,那日子才不好過。
不鼓勵我也就算了,還懷疑,你有資格成為一名教師嗎,簡直是人渣敗類,我緩緩說道:「這些題目恰巧看到過。」
聶任眼皮也沒有擡繼續念到:「陳南三十三名,這次考的不行,可不是你的實力,下次好好考可別發揮失常了,你隨便考也不只這個成績啊。」
媽蛋,聽到陳南考的不好,聶任為陳南開脫,我的心里就極為不爽,好學生總是受人寵幸,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優勢。
「真不夠義氣,這次把我甩這麽遠,也不陪我了。」陳東一副怨婦的模樣:「你讓我一個人怎麽活啊………」
「去你的,都倒數快兩年了,成績不能一直老趴著。」我說道。
「這次真的是你自己考的……你這次怎麽考這麽高。」陳東納悶的說道。
「滾犢子,你就不盼望著老子一點好。」我沒好氣的說道:「爺真實實力,只是爺不想發飆。」
「別扯淡了,我能不知道你的……好歹也同桌快兩年了。」陳東小眼睛亂轉的說道:「肯定有鬼。」
「不過陳南這小子這次居然成績還在你之後,嘿嘿,確實揚眉吐氣。」
「揚眉吐氣啥,人家是好學生,一次發揮失常,反而更博得老師同學的上心,為其不平。」我失落的說道。
「不過即使這樣老子也開心,最看不慣陳南這家夥的吊樣。」陳東恨恨的說道。
我心里清楚,陳東和陳南兩人的矛盾極大,兩人還打過一場架,陳東也夠倒黴,被陳南給陰了一把,沈不住氣的他首先動手,動手後吃虧了不說,還被聶任給教訓了一頓,被罰站一天,抄寫學校守則。
「哎,兄弟,等下排座位還坐這里唄。」陳東舔著臉說道:「你若走了真的剩下我這孤家寡人了。」
「我可不想吊死在一棵樹上。」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別難過,哥還會回來的,知道你舍不得哥,哥只是個傳說。」
「切。」陳東唏噓一聲。
「最近有啥藏品分享一下。」陳東轉移話題道。
「我還想問你要呢。」我兩眼放光的望向陳東說道:「我最近沒時間,你搞到啥好片嗎。」
「我還以為你最近搞到啥好貨呢,害我白高興一場。」陳東一臉悲憤的模樣,旋即說道:「想要嗎?諾哥。」
「廢話,有的話拿來。」我沒好氣的白了陳東一眼。
「那就留下來陪我,嘿嘿。」陳東一臉奸笑的說道。
「如果你想被爆菊花的話,可以試試。」我一臉戲謔的說道。
「別,諾哥。」陳東一臉求饒的說道:「我這次去市里,弄了一張碟片,里面的內容超刺激……」說道這里陳東兩眼直冒綠光,口水差點都流出來了。
「下次我給你帶來,保證你看的欲火焚身。」
我頓時期待不已,瞧陳東談起他剛弄到的新片,眉飛色舞的模樣,肯定這部床上動作片非同凡響。雖然才上初二,十六歲的年紀,不知從何時他就過早的接觸了有害身心健康的少兒不宜的畫面,一開始只是懵懵懂懂,隨著年紀的長大和對外界事物的認識,我比同齡人過早的早熟,這種早熟也在有限的理解當中。
陳東是我的死黨,這家夥成績不好,但是對一些歪門邪道卻挺上路,懂的東西並不比我少,可惜在我面前還是要甘拜下風,他偶爾會弄一些好片子分享給我,雖然有色心卻沒有色膽,也只能意淫一番,時常掛在嘴邊的就是要找個妞嘗嘗味道。
這種床上片很難弄到,畢竟是小孩子,一個臉皮薄不好意思,還有你一個小孩子去買這種東西也會暴露自己,如果被大人知道了難免一頓毒打,或者被其他人知道了如果傳出去更是無法見人。
所以一年當中能夠搞到兩三部碟片就謝天謝地了,所以當聽到陳東分享好貨給我,我的內心期待不已,那種碟片上的畫面讓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下面按照成績排座位,大家都站在教室外,念到誰名字誰進來。」聶任清了清嗓子嚴厲的說道,頓時下面的同學安靜了下來,紛紛走出教室。
「記得,別忘了給我下次帶過來。」我提醒陳東道。
「放心好了諾哥,保證完成任務。」陳東拍拍胸脯保證的說道:「瞧你猴急的,忍不住了。」
我瞇了瞇眼,沒有搭理陳東朝外面走去。
「真的不坐原來的位置了。」陳東不死心的說道。
「風水輪流轉,也該轉轉了,媽的,在不轉,怕以後沒機會轉了。」我搖了搖頭狠狠的說道。
「說的也是,可惜我是毛機會都沒有了。」陳東自嘲的說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哈哈………」
聶任念著名單,按名次依次進入教室中選座位,幾乎大多數同學都還是選擇以前的老位置,畢竟名次沒有多大變動,就跟預想中的一樣,段婉玲還是選擇了自己以前的座位。
「黎諾進來,自己找個位置坐下。」講臺上傳來聶任的聲音,站在門外躊躇的我還沒有想好坐哪里,心中難免有些緊張,好不容有了機會挑選座位,自己要好好珍惜。
就當我走進教室里時,突然聶任嘴里蹦出一句:「該坐那座那,不要打擾別的同學學習……」
我日你老母,心中怒火中燒,老子是搞了你全家漂亮女性還是咋了的,這樣針對我,太他媽傷自尊了。
這簡直就是在間接的說:「你學習這麽差,還是乖乖的坐以前的座位,別打擾其他學生,其他位置不是你坐的。」
你不讓我坐,我偏要挑選,眼睛瞬間在教室中瞥了一眼,還剩將近一小半的位置,我的眼神一直註意著段婉玲,畢竟是班花,心里對這個女孩還是有些喜歡,在說顏值漂亮的美眉又幾個人不喜歡。只見段婉玲身後的座位空著一個位置,旁邊的另一個位置已經被一個男同學霸占了。
哼,死就死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選擇的機會,不把握住,就是傻子,何況被聶任給擠兌,更是讓我產生了要和班主任對著幹的念頭,更何況陳南那家夥自己看他早就不爽了,難得一次考試把他壓在了自己的後面,當然要把他的位置占據了,鳩占鵲巢,不對,應該是物競天擇。
何況美人在前,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個漂亮的同學坐在自己的前面,那漂亮的頭發,精致的耳朵,天鵝般的脖頸,擡頭就能夠看的一清二楚,多養眼,有機會,不看白不看。
我毫不猶豫的走到了那個座位,當我走到那個座位時,段婉玲的眉頭明顯皺了皺眉。
「麻煩讓一下。」位置在里面,外面的男同學坐在位置上我沒法進去。
當我禮貌性的讓對方起身讓我進去,他卻毫無反應,裝聾作啞,我只能把後面的桌子往後移動一點,勉強擠進去。什麽玩意,都是狗崽子,這個同桌是崔寧,自命清高的家夥,對段婉玲也有幾分心思。
當我坐到位置上後,心情極為不爽,感覺這個位置總他媽的是一種施舍,不配坐這個位置。段婉玲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不過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她的不滿。
「下一個,陳南,。」就在我胡亂想的時候,陳南走進了教室。
陳南首先往我這看了一眼,眼神明顯不友善,示威性的瞪了瞪我,我毫不示弱的和他對視,怕你個鳥毛,雖然我比較內向,但是若果你挑釁我我也不會示弱。
陳南給了我一個等著瞧的警告,緩步走到後面的一個座位坐下,跟我相隔甚遠,段婉玲的目光在陳南身上偷偷瞟了幾眼,才收回目光。
段婉玲的背影真的極其好看,如同一個秀麗山峰美景,賞心悅目,那淡淡的發香若有若無的傳來,我忍不住的聳動鼻子聞了聞,班花近在咫尺,就這樣安靜的坐在了我的前面。
如果段婉玲靠在我的桌子上,我只要趴在桌子上或者往前傾,都能夠碰到段婉玲的發絲,內心激動不已,雖然她坐在我的前面,我也不敢放肆的去看她,只能偷偷的看,或者借著看後面選座位的同學來掩飾偷看段婉玲的目光。
陳東毫無意外,又坐在了自己的黃金寶座上,這次沒有人陪他,考倒數第二的家夥選擇了旁邊的一張課桌,自己一個人坐,此時的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在後面對我擠眉弄眼,我也懶得搭理他。
時間過的很快,我的心思一直在段婉玲身上,老師說的啥,我壓根沒往心里去,無非就是下次繼續努力,某些同學不可懈怠,回家要好好看書……說了一大堆老生常談的東西,才在下課的鈴聲中走出教室。
老師走後教室瞬間炸鍋了,段婉玲和同桌有說有笑,旁邊座位的崔寧也摻合其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段婉玲是那種有點豐腴感的美少女,如果長大後給人的是那種貴婦人的感覺,肌膚賽雪,一張無暇的雪顏充滿了膠原蛋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她的神態之中有幾分高傲,如同一個小天鵝,性感的紅唇在說話時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雖然三人有說有笑,但是段婉玲的眼光還是飄忽的看向陳南,陳南那家夥不知道在想什麽,壓根沒往這看,都知道他們四個是鐵四角,不應該這麽沈默的啊。
我只能傻傻的看著三人說話,每當想插話說幾句,想和她們打成一片,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感覺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三個人壓根就沒有瞧過他這個剛來的人。
「陳南過來啊,一個人在那多沒意思。」最終段婉玲還是沒忍住,朝陳南喊道,臉上微微有些紅暈,顯然主動開口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只蒼蠅在,不合適,他走了在說吧。」陳南說話的聲音極其大,明顯沒安好心道:「放心好了,下次考試我會回去的,跳梁小醜先讓保管一下。」
我頓時大怒,猛然站起身子:「草,你說誰呢?」我十分討厭陳南那傲慢的張狂,把所有人不放在眼中的模樣,壓根不拿同學當回事,想說就說。
「我可沒指明道姓啊,你找事啊,我只是發表我的觀點,你如果認為我嘴里說的是你那就是你了,我可沒說啊」陳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攤了攤手。
我草你老母,我恨恨的說道:「不好意思,你是沒有這個機會坐回這個位置了。」
「哈哈哈………」陳南放肆的嘲笑道:「我簡直聽到全天下最大的笑話……你們聽到沒有。」他朝其他同學喊道。
此時班中有一半的同學都在教室中,一個個看戲般用眼睛看著我,發出一聲聲譏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沖動的說道:「敢不敢打賭,如果下次你坐不回這個位置該當如何。」
「哼,就你也配……」陳南不屑的說道。
「配不配我不知道,反正你這次不配坐在這。」我也沒有給陳南好話。
「你……好,既然你自己找死,別怪我了。」陳南顯然被我的一句話噎的不輕,氣憤的道:「如果下次我坐回那個位置,你要給我繞教室爬一圈,並大叫爺爺,孫子我錯了,如何……」
我靠真歹毒啊,此時許多同學都看著我,如果此刻退縮的話,我以後豈不是要成為學校的笑柄,罵我是縮頭烏龜,我咬咬牙道:「好,如果你要輸了,也是一樣。」
「好,全班同學為證……」陳南快速的說道:「你自求多福吧,到時候別怪我哦。」一臉小人得色的模樣,仿佛看到我的下場一般。
心情平複後我感覺自己太他媽的沖動了,陳南是什麽角色,考試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秒殺我分分鐘鐘,這次不知道什麽原因考砸了,人家的實力在那,我一個沒有底子沒有基礎的倒數生想要秒殺班級前十的好學生談何容易,自己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下次考試該怎麽辦才好,頓時惴惴不安。
「你還真不怕死啊。」旁邊的崔寧一臉戲謔的說道:「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你還是認輸吧,免得到時候難看,大家都是同學,幹嘛弄的這麽僵。」說話的是段婉玲旁邊的牛婷,全班第一的女生,只是長相普普通通,心眼挺好的。
「黎諾,那個……跟你商量一下。」段婉玲欲言又止的說道。
班花居然跟我主動說話了,不好的心情緩和了不少,我期待的說道:「你說,啥事……」
「那個……你能不能和陳南換一下位置,我們好探討學習。」段婉玲希冀的眼神看著我。
當我聽到這話時,惱火不已,但是能怎麽樣,對一個女孩子發火嗎,只能說道:「我已經坐在這里,他若果想坐這就看他本事了。」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呢,你學習又不好,坐在這里也是打擾別人。」段婉玲的漂亮的臉蛋升起一絲冷意,不悅的說道。
我心里頓時碎了一地,對班花的那份好感瞬間消失殆盡,臭女人,學習不好咋了,就能歧視嗎,我心里很痛,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被人看不起,自己好沒有尊嚴。
我只能呵呵的傻笑,不理會段婉玲,離開座位朝陳東走去。
「哥們,你太沖動了……」陳東擔憂的說道:「和陳南的賭約還是算了吧,不是兄弟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
「別說了,即使輸了也總比做縮頭烏龜強,都已經趕鴨子上架了,還能咋樣。」我有氣無力的說道,還是坐在以前的老位置舒服啊,在那邊太窩火了,去她媽的班花,就是個婊子,遲早把你給上了。
終於熬到放學回家了,感覺心情都舒暢不少,我家住的離學校有點遠,走路起碼要二十分鐘。
我所在的鎮子有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名字叫做風月鎮,在鎮子的外面豎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風月二字,不知何年何月所刻,這里的風月與風花雪月無關,當地記載說:只與清風明月相伴,至於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風月鎮倚靠仙女山,傳說有仙女降臨此山,山上風景優美,還有點古跡可尋,山的背面有一條河流,剛好從鎮子上蜿蜒而過,從山上俯瞰而下,如同一條玉帶。
鎮子上有一家很大企業,算的上百強企業,光員工就有四萬多人,這個鎮子上許多人都直接或者間接的靠這個企業養活,他所在的中學以前也是這個企業,最後被政府給收購了。
我的家里並沒有錢,父母是跑車的,經常開貨車倒騰貨物往遠方送貨,一個月也不在家幾天,因為我長大的緣故也並不擔心我,只是對我的學習比較上心,每次回來都要問我學習怎麽樣了。
我其實挺害怕他倆的,脾氣很是暴躁,在他倆手中我可沒少挨揍,他倆也經常一言不合就開打,多數還是為了錢的事情,父親比較喜歡賭博,還愛面子,每次掙的錢不是吃吃喝喝就是賭博輸了,母親經常會因為這些事情發火,一吵架就忍不住的兩人要動手。
母親以前在家看著我,有次父親輸了很多錢,沒辦法,母親只能跟車看著父親,免得他在外面又胡作非為,忍不住賭癮,當時我自己也能自力更生了。
沒有父母在家的日子我也挺悠閑,說不出的愜意,一個人放學回家想吃吃,想睡睡,想玩玩,想看電視看電視。
我現在住的房子也就這兩年才蓋的,蓋這房子外面還欠了一部分債呢,村子里許多都蓋了樓房,看別人家蓋樓房,父母也要蓋,錢不夠只能從外面借錢,家里真的沒有錢,他天天過的日子感覺跟要飯似的,父母很少給他零花錢。
身上穿的都是一些過時的衣服,都很多年了,但是他的內心從來沒有嫌棄,只是偶爾看別人穿的新款新衣,心里難免失落。
他經常幻想如果自己能夠有好多錢該多好,想幹啥幹啥,學習,見鬼去吧,還上屁的學。
走了二十分鐘走的腿都酸了,家里的破自行車早就壞了也沒有買新的,哎。
終於到家了,自己家的樓房是個兩層樓房,一層五間,堂屋兩旁各兩間,樓房帶一個院子,院子里有一個雜物間還有一個竈房。
「小諾放學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漂亮的少婦站在院子中,一雙似水瞳眸顧盼間蕩人心魂,直秀秀的鼻子下是一張帶著絲絲笑意的紅潤小嘴,而讓人恨不得跑上去親上一口,配合整張臉看去,柔媚又不失淡雅,宜喜似嗔間盡顯風情,更讓人血氣上湧的是女人身材窈窕,上身一件粉紅色窄袖短衣,胸前高高聳起,只把胸前的衣服撐得隆隆的,一道弧線猶如半圓。少婦是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的,十分漂亮。
我看著眼前的少婦,心里突突直跳,少婦名叫蘇筱筱,二十五歲左右,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韻味,尤其是對他這麽年紀的男孩尤其有誘惑力,她和他老公租住我們家的房子,就住在一樓,是我爸的一個什麽朋友的朋友,一來二去都熟悉了,認識也好多年了,剛好他被公司調到風月鎮上的企業上班,於是就租住我們家的房子,父母也樂的他們居住,起碼有認識的人能夠關照我,他倆也比較放心。
蘇筱筱在鎮子上有一份工作,工作也比較清閑,就離我們家不遠。兩夫妻也算在一個企業上班,但是不是一個部門。
當第一眼看到蘇筱筱的時候,就感覺眼前的女人很美,五官精致,亭亭玉立,咋有這麽好看的女人呢。
「蘇姨,下班了啊………」我打招呼的說道。
「也才一會,準備做飯,小諾晚上想吃啥,做給你吃。」蘇筱筱笑著說道,淺淺的笑容如同飄揚的柳枝。
「我還是自己燒吧,老是蹭飯也不是辦法。」我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從蘇筱筱住在這里以後,他沒少蹭飯。
「還跟我客氣啥,你叔又不回來吃了,上夜班,我倆湊合著吧。」額頭的發絲飄蕩在眼前,蘇筱筱順了順頭發,動作十分輕盈。
一聽說他老公上夜班不回來家了,我頓時開心的說道:「那好啊,我幫你燒飯,等下我去後園拔菜。」
「那你先寫作業吧,早著呢……」蘇筱筱說道。
說真的我就想一直看著蘇筱筱,感覺看她怎麽看都看不夠,每次看到蘇筱筱,下面的玩意總是蠢蠢欲動的厲害,害怕出醜趕忙上樓去了。
寫完作業後我就朝後園走去,後園離這里不是太遠,大概二百米左右,那是我家以前的老宅子,沒住樓房的時候我們家就住在哪里。
這是一個類似四合院的院子,院子後面是一片菜地,菜地旁邊是一條河,這是鎮子上那條河流的分流,聽老人說是以前的人挖出來的,用來灌溉用的。
我們家的老宅很大,大概有十六間房子,有前後院,這里面住著冬暖夏涼,說不出的舒服,比住樓房強多了,真想不明白蓋樓房有啥用,還沒有這住著舒服呢。
院子外面載了兩棵樹,一棵槐樹,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歪脖子樹,是小時候母親栽的,我長大了樹也長大了,記得以前特別喜歡在這兩棵樹之間拴繩子蕩秋千,現在偶爾也會來,一到槐樹開花的時候總喜歡爬到樹上摘槐花,然後讓母親做給我吃。
院門是兩扇木頭門,沒有鎖,半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我大聲喊道:「二爺爺,你在嗎?」
沒有人回應,這里是前院,栽著石榴樹和柿子樹,我徑直來到左邊的第二間屋子,屋子里的擺放幹凈簡潔,一個電視,一個收音機,一張床,一個桌子,接近傍晚,屋子顯的有些昏暗。
一進到屋子,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不是刺鼻的那種,是極其的芬芳,很香的那種,應該就是喝酒人所說的酒香吧,我雖然喝酒不咋樣,但是確實很好聞,比我以前聞到的其他酒都好聞。
真不知道二爺爺天天哪來那麽多酒喝,果然跟自己猜想的沒錯,只見二爺爺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旁邊還放著一個酒瓶,地上還扔一個空瓶子,肯定是喝的酩酊大醉。
搞不明白一個天天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屋子居然還是這般整潔,不容易啊,他自己的屋子收拾來收拾去都沒二爺爺的屋子這般清爽,一個老人還是一個天天喝的酩酊大醉的老人,反而不會給人厭惡的感覺。
拿起旁邊的毯子給老人蓋上,我說道:「二爺爺,晚上要不要去我那吃飯。」
壓根就不理我,睡的還不是一般的沈,年紀都這麽大了還天天喝這麽多,也不怕身體受不了,這三年二爺爺一直都是這樣,醒著的時候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二爺爺是我爺爺的親兄弟,一個人也沒有個一兒半女的,更沒有老伴,聽說年輕的時候犯了事,才遠走他鄉,在外面討生活,到老了才回到故鄉,也就前幾年的事情,回來一年多後我爺爺也就去世了,這個老宅院還有一半是屬於二爺爺的。
二爺爺沒少帶我下館子,有時候嘴饞了就會纏著二爺爺帶我去下館子,他自己基本上不做飯,偶爾會到我們現在住的樓房吃吃飯,那也是有數的,他也不讓我們給他送飯,只是每天我都要來這里看看二爺爺,打點熱水過來。
出了房門後,我來到後院,後院有個小門,打開小門旁邊是個廁所,然後其他地方都是種的菜,地方很大,還栽了桃樹,上面掛著果子,還有一棵很大的梨樹,上面也掛了不少果,可惜還不能吃。
園地被理的很順,分成幾塊,種的黃瓜辣椒,茄子冬瓜,西紅柿,韭菜,豆角等等,還有邊緣幾個瓜蛋子,明顯是西瓜,一片綠意,十分漂亮,我特別喜歡自己家的這片園地。
都是無公害食品,土地里澆的都是大糞,我趕忙栽了一些黃瓜西紅柿,咦,我自己種的香瓜都已經熟了啊,這些香瓜隱藏在冬瓜葉子下面,十分難發現,心情大好的摘了幾個,回去給蘇筱筱嘗嘗。
當摘完菜以後,我急忙來到後院自己的房子,這里我還是偶爾會過來住的,因為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的屋子也沒啥東西,擺放也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桌子上也放著電視,可惜沒有天線看不了,電視還是那種老式黑白電視,是以前家里淘汰下來的,一個vcd播放器放在電視上面,這臺vcd是我從別人搬家那里要來的,當時的主人說放不了碟片了,壞了,反正壞東西搬家礙事,準備把扔了,我當時就開口把VCD要了過來,回來家搗鼓搗鼓沒想到給整好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知道了那種黃色碟片的誘惑,比我從小說書中找到的情節要來的直白猛烈。
因為當我拆開VCD搗鼓時,發現機器播放碟片的上方卡著一張碟片,就是這張碟片導致機器不能播放,他卡在最上層。
這張碟片上的封面是一個暴露的女人和一個男人,是一個劇情片,叫愛的欲望,當時我看到封面上衣著暴露的女郎,真是立馬血脈噴張,接觸的有限,自己平常收集的圖畫或者插圖都沒有眼前封面上的女郎性感暴露惹火,那大膽奔放的神態仿若要把人給燃燒了。
當時忍不住的就把VCD連接到老式的電視機上播放,那時的心情別說有多期待和激動了,心里都顫抖。
我從來沒接觸過這種暴露級別的電視電影情景,頂多在電視上看到親嘴的局面,對於那種赤身裸體男女親熱的畫面也只限制於想象中,偶爾有聽說某些賣光盤的地方有那種光盤,可惜從未見到過,期待何時能夠得到一張那樣的光盤。
沒想到偶然間得到的一個vcd機子成全了我,還送了東風,附帶了一張光盤在里面。
現在回憶起當時第一次播放那種碟片的情景,都記憶猶新,尤其畫面中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女人乳波翻騰,一頭青絲在男人聳動間淩亂飛舞,尤其那種呻吟簡直要人的小命,刺激的他感覺渾身都要炸裂了。
我從床底下翻騰,把外面的雜物搬開,里面的一個紙箱子拉出來,上面放著書,用來掩耳盜鈴,當把書拿開後,里面躺著大概有六七張光碟,這種東西對於上學的他太難搞了,不敢名目張膽的去買。旁邊還放著一些他從其他雜誌刊物上剪下來的美女圖片,有些是掛歷上的美人圖。
還有幾本小人書和小說,書中描述些露骨的場景,這些可都是我的八寶蛋,費了好久才弄到手。
趕忙拿起一張碟片打開電視,把光盤塞進機器里面,沒多久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女子,女子衣著性感,我都看過幾遍了,感覺女人長的也不咋的,比鄰居蘇筱筱差遠了,班花段婉玲更是不能比,不然怎麽叫班花呢。
不過兩人赤身搏戰的肉戲畫面確實很刺激,那個叫床聲猶如天使中的魔鬼,能夠把我的魂給勾去,叫的聲音又大又騷,尤其男人在幹女人的時候,女人那陶醉的表情好銷魂,真恨不得畫面中的男人是自己。
看著畫面中男人搞女人的場景,我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把畫面中的男人想成了我,而女人時而幻化成蘇筱筱的模樣,時而幻化成化學老師劉慶琳的模樣,等等,把她們幻想成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非要把她們給幹的下不了床。
好希望幹個女人啊,如果能把蘇筱筱給上了就好了,幻想著一幅幅畫面,我的下面已經一柱擎天,小弟弟不安分的抗議著,感覺雞巴都快要炸了。
我忍不住的掏出弟弟,只見自己的家夥猙獰不已,跟大人的差不多大,超越同齡人,不過比影片中那些男優的還是有差距的,也沒有小說中寫的那麽誇張,什麽跟嬰兒的手臂,二三十厘米長。
正常的尺寸正常的規格,比某些大人有些本錢,他曾經在澡堂看過別的人,雖然沒有勃起,但是猜想尺寸也就那樣,同齡人的男孩跟本沒發和他比。
每次一想到自己的這個大屌把蘇筱筱和劉慶琳等女壓在身上,絕對能夠把她們搞的欲仙欲死,他要狠狠的用自己的大屌尻她們,絕對要搞她們一天一夜。可惜想法是誘人的,現實可惜從來沒有機會,只能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