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妻熟女 正文
嶽母的情人節禮物

日期:2020-06-18 作者:佚名

嶽母的情人節禮物(一)

朱麗在淩晨3:00破了羊水,從此開始了盧克多少有些倒黴的一天。

盡管大女兒愛普麗爾一年前就出生了,盡管很早就參加了心理助産訓練班的嚴格訓練,可朱麗還是難産了,她的的子宮頸被卡了幾乎一天,下午4:00,當嬰兒的心髒開始顯示出重壓的信號的時候,筋疲力盡的孕婦被匆忙送進了緊急剖腹産手術室,盧克只好打起精神獨自準備迎接他第二個孩子的到來。他煩躁不安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由于一些細節的事情想得到親友們的幫助,他從口袋里掏出25美分,然后從候診室牆上的投幣電話上摘下聽筒,他撥通了自己家的電話號碼,急躁的聽著連接時發出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她在響第三聲的時候接了電話,“Hello,這是波斯克家,,”

他嶽母的聲音輕柔纖顫,就像心滿意足的黑豹正在用前爪梳理自己一樣,她的黑發和優雅舒緩的姿態曾促使他引發類似的聯想。從前,她曾經曆過短暫的風光無限,她曾是西海岸最卓越的傷情女歌手,有著迷人的舞步,以紅色晚禮服爲標志,還有一個黑檀木的三角大鋼琴。

但是這是歐和朱麗出現之前的事情,之后她嫁爲人婦,整整兩年時間,她奉獻著母愛,然后,當她努力嘗試恢複以前的生活,她發現她的星光褪色了,她的歌迷們煙消云散。

如今,她身著晚禮服依然光芒四射,但是,如果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歲月使她的聲音更加醇香甘美,就像木桶中高貴的葡萄酒一樣曆久彌香。但是她知道成功的機會已經從身邊悄悄溜走,她盡量保持平和的心情去回憶自己那段星光燦爛的日子。在她的壁爐架上,有一張褪色的照片,上面有一架鋼琴,一個豐滿健美的女孩,穿著長長的紅色禮服,夾在弗蘭克尼和伽農中間(譯者注:他們是美國著名爵士歌手,),如果有人問起她這件事,她會吃吃笑很長時間,然后用她那挑逗性的略帶磁性的嗓音說道,“如果我過去曾經作了什麽,我會讓你們知道的。”

“杰姬,我是盧克,他們剛把朱麗送進手術室。”

“鎮定一下,你怒氣沖沖,氣喘籲籲,好像你的一只腳崴在馬镫子里的樣子。”

“那是手術室,杰姬,”他咆哮起來,表明那是顯而易見的。

“噢,是真的嗎?”她語氣有點緩和的回答,

“二十年前我在那里筋疲力盡,尋思著是一只白鹳把朱麗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噢,該死,我忘了,你也經曆過,是嗎?”

“是的,我經曆過,盧克,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醒來時肚子會有一點痛,但是嬰兒會很漂亮,頭上不會有那些可怕的紅色痕迹,就好像她是被野餐用的夾子拔出來的一樣。”

“但是,我想進去陪著她。”

“真是很甜蜜啊,盧克,但是,相信我,經過十二個小時的分娩后,她已經不會注意到你是否在或不在那里。”

“我還是對剖腹産沒信心。”

“噢,又來了,”杰姬取笑道,“你剛剛撅著嘴發脾氣就是因爲他們早沒有做外陰側切手術。”

“那是什麽?”

“不用擔心,當你回家的時候我會解釋給你的。”

“你還要呆在那里嗎?,天快晚了,大概要十個小時或更長,你知道我要呆在這里,直到她痊愈,然后回去陪她。”

“既然你需要就呆在那吧,我會呆在這里,愛普麗爾正在床上玩,所以我決定呆在這陪著她。”

“你簡直是寶石,杰姬,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我們該怎麽辦。”

“那是嶽母該做的,寶貝,幫助你渡過難關。”

她又發出輕柔顫動的咕噜咕噜的喉音,略帶沙啞。一瞬間盧克陷入幻想,她的聲音那麽好聽,那麽誘人,那並不是剛剛萌發的對于她的幻想,而是一直以來經常出現在他的夢里,在他妻子臨産自己被迫過獨身生活期間。他發現自己的嶽母原來是如此誘人,但同時他又感覺距離自己太遙遠了,簡直是遙不可及,癡心妄想。

“你真了不起,”

他聲音低沈嘶啞,他擔心自己喉嚨聲音梗塞可能暴露出他的想法。

“照顧好自己,寶貝,”她吃吃笑著,“替我給她一個深深地吻。”

“好的,再見。”

“再見,盧克”

瓦倫丁.康士坦茨.波斯科來到了這個世界,在她父親沒有在場的情況下,正好在下午5:39,在情人節,母女平安沒有什麽並發症,但是朱麗的血壓有些異常,這使得她比預期恢複得要長一些。大約過了九個小時他們把她送回了盧克正在守候的病房。

“你是孩子的父親?”

一個呆板的,穿著白大褂的專家模樣的人呵斥著他,她和兩名護士把朱麗的床從門口移動進來。

“是的,女士,”他叫到,閃開身子。

“回家去,睡一會,明天再來。”

“但是,我妻子,”他抗爭著。

“她?”護士譏笑著說,一只手指指向躺在醫院粉紅色毯子下的笨重隆起,

“我們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她會躺在下面一直睡到明天早上,這里你什麽也幫不上忙。”

“孩子在哪?”他問,好奇的從床的橫欄望過去,好像他希望發現新生兒在她母親枕頭的旁邊。

“在保育室,在她應該呆的地方,直到手術那天我們都不鼓勵剖腹産,如果你要看她,你必須從保育室的窗戶看她。”

“窗簾關上了,過了探視時間了。”

“我會爲你打開它們,這樣你就可以看一眼她,她是個漂亮女孩,瓦倫丁小姐,她小腦瓜應該是被粉紅色的東西包裹著,你將會爲她驕傲。”

預言很快就被證實了,他瞥了一眼,就象匆匆喝了一口酒。

盧克穿過空空的街道駕車回家,爲他的新生女兒感到困惑,對即將來到的挑戰感到敬畏。

盧克進了已經變得黑暗的房子,發現杰姬在客廳里,愛普麗爾在她的肩上。

“你看上去很累,”杰姬說,稍微有些關心的皺起眉問候他。愛普麗爾眨著眼,興高采烈,“爹地,”

這時杰姬把孩子換到另一個肩上。

“真是要命的一天。”

“母女都好吧,但願如此。”

“還好,朱麗在昏睡,可瓦倫丁早就醒了,那麽漂亮,就象她的外祖母一樣那麽漂亮。”

“噢,好好看看,小鬼,”杰姬譏笑著,開玩笑的用一只手捅捅他的前胸,

“不管在哪,恭維都會給你帶來好處。”

盧克有些害羞的露齒一笑,然后問道,

“歐在哪?”他掃了一眼屋子四周,想找到他的嶽父的蹤影。

“家里呢,很有可能像往常一樣在電視前斜躺著睡著了。”

“他沒陪你一起來嗎?”

“噢,他來了,但是你沒啤酒了,所以他回家了。”

愛普麗爾開始蠕動,試著爬過杰姬的肩膀,她攪動著的膝蓋擠推著她外祖母豐滿的乳房。

“噢,噢”杰姬竊笑起來,把孩子抱在胳膊上,

“小家夥看來累了,她用這麽好的方式提醒我。

“我來帶她吧,如果你願意,”盧克提議,伸手來接他的女兒。

“沒關系的,爸爸哦,我開個玩笑,你可以幫我替她換換尿布,然后哄她上床睡覺。”

“當然,”他說,然后他跟著她上樓來到兒童房。

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幸運,有一個象杰姬這樣的嶽母,他想著,暗自慶幸,這時她正上樓,被牛仔褲包裹的屁股在他面前誘人的搖擺著,當她爬樓梯的時候她的屁股挑逗性的起伏著,他暗自疑惑世界上有幾個外祖母看起來仍然象30歲的樣子,又有幾個只是穿著一套緊身牛仔服就能讓你流出口水。

杰姬把嬰孩放在搖床上,開始給她脫衣服,這時盧克從浴室里拿來一條溫暖濕潤的毛巾,杰姬剝下尿布把它丟進尿布桶里,然后她從盧克手里接過毛巾擦拭嬰孩的臀部和兩條大腿之間的地方,一只手抓住愛普麗爾的兩只腳脖子,把她的屁股從搖床里提了出來,

杰姬朝盧克伸出手說到,“噴些干燥膏在我的手上,可以嗎?”

盧克照辦了,擠出一小股白色的油膏在杰姬的手上,然后看著她靈巧的用手伸進嬰孩的屁股里,愛普麗爾高興的咯咯叫著,她的雙膝反射性的痙攣,杰姬輕輕在她屁股溝中塗抹著,她的小屁股在空中跳動,好像是用橡皮筋懸挂著的一個皮球。

“噢,上帝,我想她喜歡這樣,”

杰姬哈哈笑著,手依然放在嬰孩的屁股溝里,

“喜歡這樣?”盧克詢問,傾斜身子靠近嬰孩一邊看得清楚些。

“撫摸她的屁股,”杰姬低低的耳語,一邊在嬰孩的屁股上用手旋轉起來。

“這來自于家族,你知道,就象是遺傳,”

她繼續用手輕輕撫摸愛普麗爾的肉縫,而且,當她講話時,她的雙眼直勾勾盯著盧克,他可以感覺到她的目光凝視在他胸口形成的壓力。

盧克咽了口吐沫,他的目光換到杰姬的手上,然后又返回到她的美目,他的心緊縮起來當她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他努力想作出一個聰明的回答,可事實上,就象垂下一幅素描的畫布,一絲絕望的表情在他臉上閃過,他喃喃自語,

“我猜想遺傳因子可能發生了一點變異。”

杰姬馬上瞪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古怪又混雜某些驚訝和神秘的內容,她目光凝視在他身上逗留了一會,這時他正拖著腳步不自在地踱步,她把艾普麗爾放在干淨的尿布上,把它放到嬰孩兩腿之間扎牢在她的屁股上,然后,她轉向他,從前額掠去一縷飄落的卷發,說道,

“這對朱麗太糟糕了。”

“你是說,這對我太糟糕了,”他喃喃著,轉過身,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可憐的孩子,”她安撫的發出輕柔低沈的聲音,

“你看起來需要沖個澡,喝點東西,你去淋浴吧,我會用奶瓶給愛普麗爾喂奶,然后哄她睡覺,之后我會在地下室里準備你的飲料,聽起來怎麽樣,大男孩?”

“象是個我不能拒絕的建議,夫人。”

“好孩子,”

她輕柔無聲的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邁上前一步靠近他,手臂環抱著愛普麗爾,

“永遠也不要拒絕你嶽母的建議。”

“是的夫人,我不會的,”

她手掌的觸摸抓住了他的心,象是用鐵烙鐵炙灼著他的皮膚。

“我知道你不會的,現在快走吧,你喝酒前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盧克轉身跑下大廳進了他的臥室,被一種他既不能解釋也不能抵抗的急迫的感覺所驅使,他花了五分鍾時間淋浴,他稍微干燥了一下自己,這時停頓了下來,沒料到竟會把手放到他嶽母曾經觸摸過的胳膊上,他竭力回想那一刻,那種他曾經感受到的那種狂熱的感覺,當他要離開浴室的時候,手掠過臉頰,發現已經兩天沒刮胡子了,他用急促的動作匆忙刮了胡子,然后刷了牙,他用手梳理了一下頭發,然后拿起一瓶須后水(刮完臉后使用的帶香味的液體),沖著臉上噴了兩下,又朝前胸噴了兩下,然后,一時心血來潮,他用噴霧器又在腹股溝噴了兩下。他穿上睡袍,走出來的時候一邊系上帶子,沖下樓梯來到地下室。

嶽母的情人節禮物(二)

杰姬在他之前已經來了,她正坐在吧台邊的凳子上等他,地下室很黑暗,除了幾盞微弱的燭光在四下搖曳,形成出一種怪誕的,舞動的陰影映照在地下室的牆上。在吧台相對的角落,他的立體聲音響的燈光亮著,他可以聽到那低沈的節拍,那是他最喜歡的馬克.安東尼的CD,他眨眨眼睛,讓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當他睜大眼睛聚焦光線時,杰姬在昏暗中顯現出來。

我的媽呀,他心中暗自驚叫,當他的視覺調整過來,他的心幾乎要跳到他的嗓子眼了。她幽緩的離開凳子站了起來,面對著他,伸出手臂,手里有一杯酒。她微笑了一下,即使沒有燈光也足以使他眼花缭亂,這時他才發現她已經換了衣服,牛仔褲和寬松的上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女睡衣。

睡衣是那麽透露,還不如什麽都不穿呢。意大利面條般細的吊帶勉強將她那沈甸甸的乳房兜住。這時,他眯起眼睛一看,能夠剛好辨認出,紅色的小奶頭從輕薄的衣料中顯露出來。她的乳房沈甸甸、圓滾滾的,比朱麗的大多了,擠壓著衣物。在黑暗之中她的乳頭象兩顆黑莓,在她乳白的乳房上突頂出來。

他低下目光,落在她的兩條大腿最上端透明的睡衣裙擺。噢,上帝,它是那麽短,太短了,才是正常的一半。當他的目光色咪咪的看著睡衣的褶邊時,他看到了下面顯露出來的濃密蓬亂的黑色陰毛!他開始呻吟起來。

她向前挪近些,和他說話,但是他滿耳朵里都是熱血沸騰的聲音,淹沒了她的話語。她靠近些,碰了碰他,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陷入混亂。

“這是你的酒,盧克,”她溫柔的說,拿起他的手,把冰涼的酒杯放在他柔軟無力手上,

“蘇格蘭威士忌加冰,很濃的蘇格蘭威士忌,對嗎?”

盧克點點頭,目瞪口呆僵直在那里,說不出話來。膛目結舌茫然的看著她轉過身去回到凳子上,所想所見,令他心中一片混亂,困惑和不知所措:

短黑發,優雅的弓形頸背,寬寬的肩膀然而非常優美和充滿女性味,和她那寬闊的后背渾然一體,纖細的腰身,逐漸收窄,然后是惹人注目向外展開的胯部,背脊上的凹窩和接下來陡然隆起的屁股,迷人的兩片屁股蛋微微閃爍著白色的光亮,堅實而又肌肉豐滿,隨著她的兩腿的運動一張一馳的伸縮,半裸在她薄透的睡袍下,大腿小腿肌肉緊繃又堅實,就好像是用活生生的玉石雕刻成的女神的雕像,在他的地下室複活了。

她回到座位上,又轉過身面對著他,一手靠著吧台,她擡起一條腿,另一只腿墊起腳尖,把半邊屁股放在凳子的軟墊上,這樣她的大腿就分開了,當她重新坐下的時候,睡衣裙上斂,露出了她的黑森森的陰毛。

“啊呀,”

她咯咯的笑著,拽了拽透明的睡衣褶邊,想要遮蓋住顯露出來的陰毛,然后作了一個貌似端莊的手勢表示無奈,

“我把衣服落在家里了,匆匆忙忙趕到這里,這是我所能從朱麗的抽屜里找到的了,你不認爲她會介意我今晚借用一下吧,是嗎?”

“我,嗯,啊哈,嗯,我猜不會的,”

他結結巴巴的,感覺自己象個全無用處的人,但是他同樣也感覺到一絲性欲的興奮在兩腿之間躁動,他的手那麽劇烈的搖晃以至于酒杯里的冰碰得酒杯叮當作響。

他喝光了酒杯中的酒,壯了壯膽子,然后笨手笨腳的走到空著的高腳凳,杰姬緊緊的盯著他爬上凳子,他盡量保持著體面,一只手關照著睡袍前面松開的地方,另一只手握緊酒杯,太過分心有時候也會出事,死氣沈沈的局面被打破,突然出人意料的,他的凳子一瞬間搖搖欲墜,讓他放下顔面伸手扶住吧台,穩住身子,他猛地沖向吧台的擋板,兩腳在空中攪動就像他是個兜售腳踏車的。當然,混亂中,他的睡袍散開垂落在腰間。

杰姬略有興致的觀察著他的狼狽相,但當他的睡袍散開,裸露出他的身子,她的目光低垂凝視著他大腿前部,逗留在那直到他找到平衡。他的手抓住睡袍的衣擺掠過的大腿根的動作,驚醒了她的呆呆出神。她感覺面紅耳熱,當她看著他的時候喉嚨里有點發癢。

“盧克,小心點,”

當所有危險都過去以后,她氣喘籲籲的提醒,這時,盧克羞怯的望著她,她露出一個賣弄風情的假笑,

“真的很遺憾讓你閃了腰,甜心,”

“我沒事,”他以男人的勇氣低聲的咕哝,用以掩飾他的窘困,因爲她已經使他不再懷疑她的關愛了。

“你需要再來一杯,”她注意到。

“是這樣的,”他贊同著,咔嗒咔嗒的把冰塊放進空酒杯里,

杰姬讓他又喝了一杯,比第一次還多,他們面對面坐著,膝蓋幾乎挨在一起。當他們呷著小口喝酒的時候,他開始爲她描述這一天來扣人心弦的細節,她靜靜的聽著,象那些母親們常做的那樣,了解孩子們關心的事,但是,當故事講述到分娩的危險的時候,她開始不安分起來,當她在聽的時候,她伸出腳越過他們倆人的空隙,在他的凳子橫檔上蜷縮起她的腳趾。有時,當他興奮的描述某件事的時候,他的腳會輕拂到她的腳趾,一陣麻簌簌的感覺會從她的大腿一直傳導到她的小腹,她聽完他的陳述,聚集起所有她所能聚集的耐性,因爲她知道,如果她打斷他講的故事,就會引起他的注意,最后,酒杯里的就快喝完時,他的聲音逐漸消失了。

他靜靜的的坐在那里,沈思了一會,這時,她用腳趾頭摩擦著他的腳,那並不是一次不經意的偶然接觸,而是深思熟慮的撫愛,是有計劃的吸引他的注意。

他的頭猛地輕輕一顫,象是被震驚了,她又用腳趾愛撫了一下他的腳,他驚愕的轉過頭看著她,

“今天是情人節,盧克,”她說著目光直深入他的眼里,她說這些的言外之意是想喚起他對往日情人節的激情。

“噢,該死,”他抱歉的歎息,“我猜你和歐今晚計劃共度良宵的,是不是啊?”

“我不那麽認爲,親愛的,”她諷刺的回答,“歐在過去的十五年里從沒想起來情人節。”

“那時候,朱麗正在減肥,”他抱怨的回答,“她說她太胖了甚至從來沒想起過情人節。”

“可憐的孩子,”她發出輕柔低沈的嗓音,充滿熱心和關切,

“今年沒禮物?”

“你說對了,”

他歎了口氣,臉上露出失望的苦相。他轉動手里的酒杯,用另一大口威士忌消除他的悲傷。

“我猜這可以解釋,爲什麽一件小號碼的睡衣被藏在朱麗的貼身內衣抽屜的后面,”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撩開胸前的睡衣,豐滿的乳房從睡衣里顯露出來,她腫脹圓潤的奶頭象是透過薄紗向他眨眼睛,她移動她的腳趾搭在他的腳上,他可以感覺到她的腳趾覆蓋在他的腳面上,比較起來,她的手觸摸他的胳膊的感覺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他感覺五髒六腑都縮成一團。

他盯著她的奶頭,最初幾乎沒有注意到睡衣,然后他的眉毛拱了拱,表示承認,嘴里喃喃的:

“上次情人節我把這個送給了她,可是她只是穿過一次。”

“孩子總會使爸爸變得無關緊要,盧克,”

她用真誠的同情的語氣回答,因爲她知道朱麗對愛普麗爾投入多麽大的母愛,時常盧克發現自己是生活在家庭圈子的外圍。

“你注意到了?”他歎息著,聲音有些沮喪,

“當然了,我注意到了,我並沒有疏忽有關你和朱麗的事,”

“這很好,愛普麗爾需要更多的關心,”

“呣呣呣,”她理解的點點頭,“記憶里當父親的都是這樣,”

盧克沒有回答,而是目不轉睛的陰郁的盯著他的酒杯,仿佛宇宙中的神秘東西將會在排列的冰塊中被發現。

“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盧克,”

她聲音略帶沙啞的說,爲了打破憂郁的氣氛轉移了話題,開始實施她的計劃,她有計劃的針對他下手,用她的腳趾頭撚著他的腳,蘇格蘭威士忌的酒勁逐漸上了他的頭。

“哇?”他顯露出一驚,“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因爲我願意,我知道朱麗不會送的,而且我想我那外表英俊的女婿在情人節理應得到一份禮物,”

她說著,伸直背,轉過肩,她的乳房直戳著他,被薄薄的織物約束的稍顯扁平,她漿果一樣的乳頭頂著衣服,就好象是撐著帳篷的木杆。

“但是,但是,杰姬,”他語無倫次,爲他事先沒有料到而局促不安,“我什麽也沒給你準備啊。”

“你確定嗎?”她呼吸沈重雙眼凝視著他,她的聲音充滿暗示的甜蜜。

“嗯,”他聲音低沈而嘶啞。

“沒關系,”她溫和的笑著,

這時她從吧台下面掏出一個有包裝的小禮品包遞給他,

“打開你的禮物。”

不知所措的,盧克看著她然后又看了看禮物,他感到一絲安慰,因爲禮品包太小了,太不值一提了,大小和尺寸才有牙膏盒那麽大,他帶著一線希望安慰著自己,那只不過是一件象征性的禮物,他拿起小包,小心的解開蝴蝶結,在耳邊輕輕搖動,它發出咔嗒咔嗒的,沈悶的,單調乏味的聲音,他調皮的看著她。

“噢,看在上帝的份兒上,繼續打開它,”

急躁使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她把她的兩只腳都放在他那兒,滿懷期待著抖動著腳后跟。

他小心的轉著包裹,察看著打開的途徑,他拿近些仔細察看,把它湊近吧台上唯一的一根昏暗的燭光,然后,在蝴蝶結的旁邊,他發現了杰姬的字條,他眯著眼睛大聲讀起來,

“致盧克,讓你所有的夢想都變爲現實,愛你的,杰姬。”

“這真是很甜蜜,杰姬,”他說,想起來應禮貌一下。

“噢,好了,快打開它吧,可以嗎?撕開包裝,把它搖晃出來。”

她的聲音激動起來,她的腳趾在他的腳面四處滑來滑去,不知如何,當他集中精力在包裹上的時候,她發現了他腰帶的末端,開始牽引著它以催促他繼續。

“好的,好的,”他回答,爲了安撫她,他快速從禮物上撕開了外包裝,紙,絲帶和紙板。他倒轉包裹搖動它,一個小白管從打開的包裹里掉了出來,撲通一聲落在他的手里,他斜著身子湊近些看,然后挺直身子,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她。

“KY軟膏,這就是我情人節一直想要的?”

“你會需要它的,”她故作神秘的回答。

“這究竟是干什麽用的?”他問到,感覺有些不像是開玩笑。

“我今天從你那里學到了一些東西,伯斯克先生,當你在醫院的時候。”

“你在說什麽?什麽東西?”他的目光飛快的掃過屋子搜索線索。

“今天早晨我在屋子里閑逛,你知道,我想給歐找點啤酒,我碰巧在吧台下面發現你的色情錄影帶隱藏處。”

“啊?”他遲鈍的呻吟著,一絲恐懼襲上心頭。

“你知道我在談論什麽。”

“但是櫥閣的門是鎖著的,”他自衛的扭動身體,不理睬她挑逗的腳趾。

“今天早上沒鎖,”她更正他並給了他一個微笑。

“媽的!”他抱怨道。

“你有一大批收藏,小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認爲你知道,寶貝,”她嘤嘤低語,拽著他的腰帶讓自己靠近些他。

“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一個朋友的,我只是保管替他一下,以便他不讓他的妻子發現它。”

“你是那麽樂于助人的人嗎?”她詭詐的吃吃笑著,“那個朋友的名字叫什麽?我要見見他。”

“干什麽?”

“因爲我喜歡他,這就是原因,我們興趣相投,對同一件事情感興趣,你知道的,同樣喜歡性變態。”

“性變態?”他的聲音嘶啞,他的臉開始顯露出崩潰的表情。

“是呀,盧克,性變態,照我說足有三十部性交電影,全都是同一個主題,絕對夠得上一個性變態。”

“我,我一點也不知道什麽是性變態,”他結結巴巴的,被她駭人的,不經意使用的‘變態’這個字眼嚇了一跳。

“也許你應該更好的了解一下你的這位朋友,你知道,在你給朋友隱藏東西之前。應該調查研究,發現他們對什麽最感興趣,”

當她回答他的時候,她伸手從吧台取出錄像機的遙控器,當她把玩著那個遙控器的時候,盧克的眼睛,幾乎因恐懼凸了出來,牢牢盯住那個裝置。

“杰姬?”他抗辯著,當她把遙控器對著電視的時候,他幾乎要扼死她。

“別騙人了,寶貝,你真的需要檢查一下,你的朋友有一些危險的東西。”

  •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