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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配合我淫妻

日期:2020-06-13 作者:佚名

「老公,救我,啊……啊!」我隱約看見老婆仰躺在地上,脖子上帶著一個皮制的色項圈,項圈上面連著一根同樣顔色的皮鏈子,鏈子的一頭抓在一個男人手裏,看不清樣子,一隻髒稀稀的臭腳下踩在老婆一隻嬌嫩乳房上,來回畫著圓圈搓動,並不時把另一隻腳放在老婆的嘴裏抽插幾下,老婆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花臉:「我說老兄,這麽好的母狗,嫁給你還真是浪費,不如給我,我帶回老家去玩個三年五載的,等我玩兒膩了,再給你送回來,到時一定還你一個實實在在的騷母狗,我想你一定喜歡,哈哈哈……」

灰狼:「哎哎哎!花兄弟,話不能像你這麽說,這小瑤瑤可我的寶貝,這多少年才碰到這麽一個,我可舍不得給你,不但不能玩壞,咱們還能好好保養她,讓她好多爲我們服務幾年,也好多調教幾年,到時呀,她會變得更下賤,變成一隻最下賤的母狗,一個最完美性奴,你們說是吧?」

「就是,好好玩,賤婊子!!……哈哈哈……」旁邊轉來大曹和文華附和的怪笑聲。

劉欣在一旁說到:「看,這就是你的愛妻,她現在正在別人的腳下受人淩辱,別人可以隨意踐踏,你看看她現在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你把她變成這樣,不心裏不內疚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妻子嗎?」「哈哈,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愛好,幸好我當初沒嫁給你,你這個喜歡戴綠帽子的大烏龜,要不然現在被侮辱的人就是我了」耳邊轉來前女友諷刺的聲音。

「啊,不要,老公,不要,我不要做母狗,不要做性奴,我是你妻子,我是你妻子呀,救我,快救我……啊……嗚嗚……」一條內褲塞進了妻子的嘴裏。

「啊……啊……」我立刻一個打挺坐了起來,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乾淨的地板上,額頭全是汗水,滴在褲頭上,揉了揉虛睜的眼睛,有點不知所以,睡得有些迷糊,雖然挂著窗簾,但是仍然覺得光亮有些刺眼,過了一陣我才反應過來,眼前陌生的環境讓我想起我和妻子已經來到了黑龍江,身在灰狼的家中。

原來剛才做了一個夢,「還好,還好……」我心裏默默念到。

看了一下手機,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我不會又錯過了什麽吧?我馬上拉開房門,剛在樓梯拐角處,就看到一層的大廳裏,灰狼牽著妻子,大大嗫嗫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雙雙腿往兩邊分開,頭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眼睛望著天花闆,享受著妻子的口舌服務,而妻子則「四肢」跪趴在客廳沙發下面的一小塊地墊上,這塊地墊正是昨天晚上妻子給灰狼口交那塊,只是昨天妻子隻是跪著的,還勉強夠大。

而現在妻子則是「四肢」都放在上面,那塊地墊顯得就有些小了,妻子不得不盡量把四肢並攏,這樣就顯得屁股更加的挺翹,文華和大曹蹲在妻子兩邊,一會捏捏妻子前後晃動雙乳,掐掐乳頭,一會拍拍妻子的翹臀,然後又從妻子的脖頸滑到腰,一會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淫笑著。

我連忙退回樓上,偷偷看他們怎麽玩我妻子。

「真騷,全身都是騷味」大曹說,「奶子還粘粘的,都快把我手都粘住了,昨晚上沒洗吧?。」

「還沒呢,昨天晚上太累了,被你兩個小子弄完,太累了,直接就睡了。」

妻子抽了個空,趁著換口氣的時候,連忙回答到,然後又迅速含住面前的大雞。一含到底,直接來了個深喉,弄得灰狼「哦」的一聲。

文華更是在妻子的身上摸了摸,還敲了敲妻子屁眼和陰道上的塞子,發出一陣陣「梆梆」聲。

「啊啊!……嗯嗯……」妻子嘴時發出一陣嬌喘,因爲嘴裏一直在套弄灰狼的大雞巴。

文華敲了一會,然後一下打在妻子高高厥起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激起陣陣臀浪,「都他媽粘的啊,真夠髒的……好一隻騷母狗……」

「嗯……嗯……嗚……嗚……啊!」妻子也發一串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聲音。

妻子昨天被他們奸淫,一身的汗漬和精液,卻不讓妻子洗澡,號稱要用他們的分泌物浸泡妻子的身體,讓妻子吸收變得更加淫蕩,現在卻在嘲諷妻子一身騷味。但無疑他們做到了,面前這隻騷母狗的表現確實令他們非常滿意。

大曹和文華雖然一直在嘲諷妻子,卻還是忍不住上下其手的撫摸著妻子的身體,大曹再次抓著妻子昨天給灰狼喂過酸奶的乳房,一邊說妻子的乳房黏糊糊髒兮兮的,上面還有殘留的酸奶嘎嘣兒,一邊卻不停的抓揉,享受妻子豐滿的乳房帶來的Q彈的手感。還是不是對著妻子的乳房和翹臀拍打幾下,妻子也不躲閃,任由大曹和文華玩弄的自己乳房和屁股,或許,在現在的妻子看來,自己的身體被他們玩弄,已經是很平常的事情了吧。隻是偶爾發出一陣「嗯嗯啊啊」的呻吟聲,算是對大曹和文華的「回報」。

「啊啊……哦哦……嘶……」灰狼發現一陣歇斯底裏的吼聲。

「樹哥快了」文華說到,說完後立馬和大曹一起閃到一邊。

只見灰狼原本一字型放在沙發背椅上的雙手,忽然抱住妻子的頭,用力套弄自己的肉棒。

和昨天不同的是,昨天灰狼是掐著妻子細小的脖子,用妻子的身體套弄自己的肉棒,因爲妻子體重和當時灰狼姿勢的關系,灰狼還不是很用勁(那個姿勢其實很危險,如果男方擡得太高,落下時陰莖沒對準女方的陰道,或者稍有偏差,很有可能導緻男根海綿體損傷,對女性陰道口的危害也大,容易造成後遺症;要是擡得太矮,雙方則缺少應有的快感)而現在不同,妻子四肢著地,隻有頭部在灰狼的控制中,還是用的雙手,灰狼可以很輕鬆的掌握力度。

「嘴張大,騷婊子!」隻聽灰狼命令到。

「呃呃……咔咔……」妻子喉嚨被堵,不能說話。但還是努力把嘴成張開。

我以爲灰狼會拿出來射在妻子嘴裏,但我又錯了,灰狼對妻子的調教總是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只見妻子在張嘴的同時灰狼用力妻子的頭壓在自己濃密的陰毛中,大家知道人的嘴巴和喉嚨口屬于一種反方向原理,嘴巴張大的同時,喉嚨就會縮小,灰狼的龜頭剛沖破妻子的喉嚨口,妻子張開的嘴就把他的龜頭卡在自己的食道中,妻子整個臉都埋在灰狼的胯下,陰毛刺激得妻子的眼晴都睜不開。灰狼20厘米長的陰莖就保持在妻子的喉嚨和嘴巴裏。

「啊呃!!……」灰狼大叫一聲,大口喘著粗氣,保持不動了。

時間一秒秒過去了,灰狼沒動,妻子也沒動,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也許隻有龜頭在動)。

10秒……20秒……40秒……60秒……妻子和灰狼還是沒動,就連旁邊的大曹和文華都沒動,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我簡直懷疑自己在看一部動作片被按了暫停。

「啊哦……啊……」灰狼猛地拔出自己的雞巴,上面滿是妻子口水,拉成數根長長的細水絲。

灰狼用手捏開妻子的嘴,往裏面看著什麽,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放開,而妻子也再沒力氣支掙,倒在客廳的大理石地闆上,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改變自己因呼吸不暢造成的缺氧狀態,猶如一條被人釣上岸的大白魚。

「什麽情況呀?樹哥。」文華看到灰狼的龜頭上幹淨如初,除了口水什麽也沒有。不解的問到。

「對呀?」大曹也看到妻子嘴邊也是除了口水,沒看到精液的痕迹。

也難怪,這兩個人都口爆過無數次我妻子,以前都是要麽留些出來,要麽看到妻子吞下去,像今天這種情況還真沒見過,難道樹哥沒射?

就連我這個和妻子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公,也沒看到過。

好不容易等灰狼把把喘勻了,隻見他得意的笑了笑,沒說話,用腳輕輕碰了碰還倒在腳邊的妻子,「怎麽樣還行吧?緩過勁兒來沒?」

妻子用力撐起上身,但實在沒什麽力氣,又伏了下去,旁邊的大曹和文華見狀,連忙從兩邊扶住妻子,幫助妻子跪坐在那塊小小的地毯上。妻子用手撩天散亂的頭發,露出紅紅的、還帶著淚水的眼睛,有些許口水從嘴角留出來,也用手擦了擦。文華連忙爲妻子遞過來一張面巾紙,換來妻子一個感激的眼神。

「來吧,說說吧,我的好幹閨女,告訴他們剛才怎麽回事?」灰狼平靜的說到。沒有了剛才的興奮,但平列的語氣中還著以往的幾分威嚴。

「對呀,瑤瑤,剛才麽回事兒呀?樹哥射沒射呀?」大曹好奇地問到。

妻子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緩了一下,「射……射……射了……射了……呼呼……」妻子邊喘著氣邊說到。

「樹哥的精液呢?」文華邊接過妻子手上的紙巾,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

「肚裏呢」妻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肚裏?可剛也沒看到你咽呀?」文華接著問到。

隻見妻子嬌羞看了灰狼一眼,小聲的說:「壞幹爹,居然插得那麽深,直接射在我的喉嚨裏了,根本不用吞。」

「呵呵……還能這麽玩兒,我以前怎麽沒想到,我也試試。」說著大曹就要掏出早已勃起的雞巴往妻子嘴裏放。

「試個屁,現在不行了,我累得要死。」妻子假裝生氣的打了大曹的雞巴一下。

「哎喲」大曹誇張地叫了一聲,雙手捂著雞巴笑著坐到一邊。

只聽灰狼說,「這個呀,叫喉交,就是用陰莖直接插到女人的喉嚨裏邊,就錯性交一樣,再完成射精。」

「那這個和我們平時玩兒的深喉有什麽區別嗎?」大曹無恥地問到,灰狼接著說:「肯定不一樣呀,平時我們隻是把龜頭深到她的嗓子眼兒裏,就出來了,最子也是停個幾秒鍾,就出來了。而喉交則不一樣,要沖破女方的嗓子眼兒,更深入到女方的食道裏邊,這時個女方不但要強忍住超強的嘔吐感,還要同時做吞咽,利用喉嚨口本身的收縮能力幫助男方的陰莖順利的深入到自己的食道裏邊。」

「喲喝?,還有下麽多學問,看來咱們平時都白玩兒了。」文華接著說到。

可灰狼接著說:「可這還不是最難的。」

「媽呀,這還不難?」大曹吃驚地說。

妻子也擡起頭,雙手和膝蓋依然在那塊小小的地墊上。看著灰狼,似乎和文華他們一樣,對這種事情很好奇,俗不知,自己就是一個被玩弄的對像。

隻聽灰狼解釋到:「當然啦,最難的地方有兩點,這第一嘛,就是這個動作要反複進行,所以女方的嗓子眼兒必需隨時打開,並配合做著吞咽的動作,以保證男方的陰莖能隨時順利進入到食道裏,保持像陰道一樣的狀態;第二嘛,也是最難的,就是在男方射精的時候,女方得讓陰莖保持在自己食道裏邊,時間至少要等男方射來精結束,同時收縮食道,給男方帶來無窮的快感,當然了,這種情況下,精液自然也順著食道直接進入女方的胃裏了。」

灰狼說完,看著妻子問到:「剛才你還能堅持嗎?」妻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很好……很好……哈哈……這麽多年來,只有你一人能做到,就連……算了,不說了,你真是極品呀,極品呀……哈哈哈……不愧爲我的好騷閨女呀,不但聽話,忍耐力果然驚人,天生是給男人玩兒的料。」灰狼發出自豪的笑聲。

「哦,難怪剛才沒看到精液,我還以爲沒射呢。」大曹邊點頭邊說到。

「當然啦,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灰狼賣關子說。

「是什麽?」這回不光大曹和文華,連妻子也出聲問到。我也好奇的聽著。

灰狼慢悠悠的說:「雞巴得夠長。」

「哦……哈哈哈^^^……」大家一起大笑道。

鬧了半天,妻子終于緩過勁來了,這時灰狼朝妻子笑著勾勾手指,看了一下自己射過精後耷拉在自己胯間的雞巴,妻子會意地爬過去,含在嘴裏吞吐清理起來,連上面陰毛和睾丸上面的口水都吃進嘴裏,發出陣陣「茲溜茲溜」的聲音。不一會就把剛才還粘滿口水的雞巴清理得幹幹淨淨,甚至比水洗過的還幹淨。

這裏灰狼坐起來,招呼文華和妻子也坐在兩邊,對妻子說:「來騷瑤瑤,表演個狗坐」只見妻子雙腿收起來,蹲在地上,又用手把自己的雙乳擡起,把膝蓋放到自己的乳房下面,兩邊都放好後,再把雙手撐在地上,這樣妻子原本不太的乳房因爲下面有兩個膝蓋頂著,居然大了不少,兩個調皮的乳頭高高的翹起,正對著面前的灰狼三人。

我不禁感歎,這灰狼還真會玩兒,一個簡單的狗坐(以前花臉也教過妻子狗坐,當時妻子隻是簡單的做了下),灰狼卻有這麽多的講究,做好這些,妻子擡頭望著灰狼,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隻聽灰狼用平淡的口氣問妻子:「我現在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回答得好的話,有獎勵,回答得不好的話,就要接受我的懲罰的。」說完,灰狼一邊淫笑,一邊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妻子放在膝蓋上的乳房,灰狼這裏賣了個關子,並沒說明怎麽叫好,怎麽叫不好。完全憑自己的意思。

妻子點了點頭,算是著答。

「你是誰?」

「我是幹爹的騷閨女、小母狗。」妻子回答。

「那你現在在幹嘛呢?」「我在被幹爹玩兒。」

「哦,玩呀,怎麽玩兒呀?」

「怎麽玩兒都行,幹爹想怎麽玩都可以。」

「這樣呀,那你有幾個地方可以玩呀?」

「都可以,我的奶子,我的嘴,騷穴,還有屁眼。」妻子居然還邊說對著灰狼媚笑了下。

「那你最喜歡我玩你什麽地方?」

「都喜歡,最喜歡幹爹玩我的小騷穴。」

「爲什麽呀?你的小騷穴又濕又臭,我才不喜歡呢。」

「因爲裏邊癢,想找東西插。」

「哈哈哈……真是個賤貨,想被插呀?」

「嗯,是的,想被插,癢死了,」

幾句話下來,妻子渾身扭動,有種不自在的感覺,但幹爹沒說話,她也不敢動作太大。只是在原地小幅度的扭動著。

「精神控制。」我心裏默念著。

「這樣吧,你好好待在黑龍江,讓我們玩幾個月行不行。「

「行,幹爹說行就行。隨你。」

「那好,我還有好多哥們呢,這麽好的性奴,不拉出去溜溜太可惜了啊,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說完,三人大聲狂笑著。

「昨天叫你給我舔屁眼,你開始還不幹,爲什麽?」灰狼接著問到。

「當時人家不好意思,太久沒見乾爹了,而且幹媽也在,所以……」妻子不好意思地說到。

「哦,這樣呀,好吧這事兒就算翻篇兒了,以可不準這樣了啊,要不然的話……嘿嘿……」灰狼伸出兩根手指,反複做著彎曲的動作「知道了,以後幹爹說幹嘛就幹嘛。」妻子渾身一顫。

「好,我還有好多生意上的朋友,到時你可要好好陪陪他們,聽到沒有?」「好的,幹爹說給誰玩就給誰玩」說到這裏,妻子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想要嗎現在?」灰狼捏著妻子的一顆乳頭問妻子。

「想」妻子認真地回答。

「那不行,你昨天已經在這裏邊已經高潮過了,今天嘛,你的高潮應該在外面,聽話啊,等會一定讓你爽上天。」

「哦……」妻子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委屈的回答。

「你放心吧,我們給你準備了好多節目,保證讓你不虛此行,不過話可說好了,你可得聽話,叫你幹嘛就幹嘛,不準講條件,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

「好啦,鬧也鬧夠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今天還有很多事兒呢」灰狼對大家說到。

灰狼站起來拉了拉還拴在妻子項圈,妻子習慣性的轉身朝向灰狼的腳步方向,準備跟著爬行起來,灰狼轉身看了看,妻子還是四肢著地,低著著,翹著屁股,整個一個準備爬行的姿勢,滿意的笑了笑,說:「好了,起來吧,地闆硬,別把膝蓋咯著了」。

我這才想起,灰狼說過,妻子在他在面前是不能站起來的,除非灰狼同意。

妻子這才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痕,用雙手往後攏了攏自己的長發,把剩餘的幾根別在耳朵後面,對灰狼感激的笑了笑說了句「謝謝幹爹!」灰狼也摸了摸妻子吊在外面的乳房,又捏了一下妻子的乳頭,弄得妻子「嘶」的一聲。最後摸了摸妻子的頭發,以示自己的滿意。

妻子與趁機整理了下剛才被大曹和文華弄亂的「衣服」,把兩個大奶到裏面,隻是妻子不知道,她這一整理,比剛才還誘人。

這是大曹和文華也圍了過來,一邊幫助妻子整理(實則趁機揩油),一邊調笑妻子。

「哇,睢咱瑤瑤這一身,髒死了」文華一臉嫌棄的說到。

面下面的大曹更是過分,順著妻子的小腳一直往上摸,假裝替妻子拍灰塵,一直摸到妻子下面,用力頂了頂妻子下財的兩個塞子,弄得妻子嬌喘連連。

「討厭,都是誰弄得啊?啊?」妻子說:「昨天也不知道是那幾個和餓狼是的……弄得人家渾身都是汗。」

「哈哈哈」文華和大曹都笑了起來,文華說:「餓狼?你把你幹爹也說進去了,你幹爹也是餓狼啊?」

妻子小心地擡頭看了看灰狼,灰狼隻是笑笑,說:「我就叫灰狼,餓狼也對啊,只不過,我都是讓食物自己送到嘴裏的,是不是?」灰狼說話的同時順手捏了一下妻子翹臀。

妻子微微一笑,俏皮地說:「我幹爹和你們當然不一樣了,我幹爹如果是狼,也是一隻善良的灰太狼;而你們兩個是大大的壞壞的大灰狼。」

說完擡頭踮腳親了灰狼的臉頰一下,就好像一個少女喜歡一個大叔的那種感覺,亦或是對著父親撒嬌的乖女兒,雖然妻子和灰狼的年齡相差沒有那麽大吧。

「哎呀,別鬧了,趕緊地吧,一會真成餓狼了,瑤瑤,去叫你老公下來,他也看累了吧」灰狼說到。原來灰狼早就發現了我,說來也怪,灰狼坐在沙發上,面就就是樓梯口,而妻子,文華和大曹三人因爲位置的關系,到沒怎麽注意到了這個地方。

「不用了,我早起來了。」我一臉的尴尬。硬著頭走下樓梯。

我下樓來到了大廳,灰狼看到我,馬上招呼我過去,問了問我睡得怎麽樣之類的,妻子還是穿著昨天入睡時候的高跟鞋,吊帶絲襪和一個胸托,乖順的站在灰狼身邊,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聽灰狼剛才說我看累了,不好意思擡頭看我,依然被灰狼牽著項圈上的鏈子。,過了一會,妻子才擡頭看著灰狼和我寒暄,也不插嘴,隻是靜靜的看著灰狼說話,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似乎自己隻是灰狼的性寵物,而不是我的妻子一樣。

我主動看了一眼妻子,身上確實有些斑斑點點,灰狼家再幹淨,妻子睡在床邊的地毯上,早上又在地上躺了半天。必然也多少粘上了一些灰土,這反而讓妻子顯得格外肮髒下賤和淫蕩。

終于等我和灰狼聊到空擋,妻子才插話問我:「昨天晚上睡得怎麽樣?是不是睡得特別踏實了?你的願望實現了?」

大曹又是大笑,插話說:「他呀看了一晚上你被別人操,表現得那麽騷,還給咱樹哥舔屁眼,肯定看過瘾了,睡覺肯定踏實了,自己還射在地地闆上,舒服死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其實我自然隻有我和妻子知道話還有一層含義,那就是昨晚在灰狼面前給我的口交,我在心滿意足的看了妻子的淫蕩表演後,又得到了一次妻子的口舌服務,把積蓄全部噴發出去了,讓妻子咽進肚裏,而這一切都是灰狼這個「教導主任」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完成的,心裏的刺激感得到滿足,自然睡得很踏實。

不過,這種感覺就隻有我和妻子明白了。

灰狼招呼我們圍坐在大廳的一個單人坐沙發周圍,然後讓妻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往上擡,大曹從後面用兩隻手抓住妻子穿著高跟鞋的腳脖子,用力分開雙腿網上拉,一直分到妻子能容忍的最大寬度。妻子上身被迫往座墊下滑一大截。以配合著大曹。就這樣妻子幾乎就是躺在沙發坐墊上了,而穿著肛塞陰道塞內褲的屁股,就被暴露了出來,妻子的頭還枕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連自己都能看到自己下面的風景。

這時灰狼說:「要開啓妻子這個淫蕩女人的封印了,泡了一晚上了,昨晚的精液還在嗎?會變成什麽樣子呢?誰來爲我們接曉這個答案?」。灰狼用手指在我和文華,還有大曹身上來回指著,視乎很猶豫。

「我來,哈哈……」文華從我旁邊跳了出來,大聲地說。

可是灰狼並沒有回答他,隻是笑笑。仍然在我們中間來回指著,我本來不抱太大希望的,回爲以前灰狼說過,他們在調教我老婆的時候,我隻做輔助作用,一般不會插手。隻能看著,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下我老婆,而不是隻能在費夫人的手淫下射精。雖然後來妻子也偷偷的幫我口爆了一次,但那畢竟和正常做愛不一樣,缺少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偷情」的感覺還是蠻爽的,想到這裏,我不禁笑了笑。

誰知道,就是這一笑,灰狼的手指剛好指到了,看到我在笑,隨口就說:「就你吧」。

「什麽?……我?」我咯噔一下。

灰狼類似宣布一樣的說:「對!就是你,在場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我宣布,開啓眼前這個淫蕩母狗封印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淫蕩女人的老公!你仔細看看這條雙塞內褲,封印的是兩個讓所有男人欲仙欲死的肉洞,就在這兩個肉洞裏邊,裝著昨天晚上三個男人注入的精液,而現在,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浸泡和吸收,還會在嗎?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下面就由你(一指我),她的正牌老公,中國法律承認的老公,這個曾經親手把她娶進家門並立誓要疼愛她一生,而現在又把她一次次送到別人床上淩辱的綠冒老公,爲自己淫蕩的愛妻親手開啓,這將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接下來,這個淫蕩婊子的兩個肉洞將被更多的大雞巴插入使用,將要伺候更多的男人,裝載更多的不同男人的精液,而這一切,完全是在我的安排、你同意的情況下,無論何時何地,不管這個男人是小是老,是醜是美,這個婊子都不能有任何的違抗……而現在!!!……」

灰狼停了一下,看著我說:「如果你願意,你就給她脫下這條淫蕩的內褲吧……?」說完灰狼看著我指了指沙發上雙腿依然被大曹掰得老高,下面兩個洞都塞得兩個紫色塞子的妻子。

天哪,還有這麽一段,聽完灰狼類似接婚司儀般的演講,我心血澎湃,面紅耳刺,我扭頭看向妻子,她還保持著那個資勢,隻是可能是聽了灰狼的話,渾身顫抖著,大曹和文華也面還淫笑的看著我,但臉上看不出有吃驚的表情,像是在等待著我開啓的時刻。

天哪,還有這麽一段,看來也是早就計劃安排好的,我慢慢來到妻子被大曹分開的裆部,那條皮質雙塞內褲兩邊是有按扣的,隻要我打開按扣,這條內褲就可以完全脫下來了,妻子甚至連腿都不用放下來。

我看著妻子,妻子也看著我,我和妻子人都來了,妻子眼裏似乎想告訴我「不要啊老公,」但我又怎麽會在這個檔口反悔呢?不僅僅是我,恐怕妻子也是一樣,從決定來黑龍江那一刻起,心裏就身不由己、完全臣服于灰狼了吧。

妻子杏眼微張,嘟囔著「啊……老公……」妻子滿臉通紅,像是在看我,又不想看到,但這無疑于掩耳盜鈴,或許我們誰都不能阻止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我沒有直接去按那個能打開封印的機關,而是順著被大曹抓著的雙腿,從上到下的撫摸了起來,高跟鞋,腳脖子,小腿,腿窩,再到大腿,最來才來到妻子下面紫色的塞子上。

伴隨著我的撫摸,妻子無力的裝著眼睛。雙手抓住皮質沙發的兩則的棱角。發出陣陣呻吟。

「咚咚咚」我對著塞子輕輕敲了三下,這回妻子嘴裏的呻吟更大了,雙手也緊緊抓住沙發扶手上的棱角。下身忽然向上挺了幾下,我清楚的看到妻子的陰道和肛門附近的肌肉收縮了幾下。然後妻子像洩了氣的充氣娃娃,喘著粗氣,雙手也無力的耷拉在兩邊的扶手上。

天啊,妻子這是高潮了嗎,我吃驚的看向妻子美麗紅潤的臉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操,這騷婊子,這就高潮了?還真是沒用,不過這到是塊精神調教的好材料」灰狼在一邊嘀咕到。

「啪」我按下了妻子雙塞內褲處于妻子陰毛上的按扣,左右兩邊的腰帶應聲而起,朝兩邊分開,我這才抓住雙塞的皮褲布頭,開始輕輕往外拔,妻子立刻又開始嘤嘤呀呀的呻吟起來,雙塞插的很緊,我第一下竟然沒有拔動,我手上稍加用力,屁眼和逼的塞子終于松動,被我緩緩的往外拔。

妻子「哦」的一聲,「老公……小王八老公……啊……不要……啊……」

媽的,自己被人玩成那樣,還在罵我是王八,我狠心一使勁,「啵」的一聲,兩個塞子同時抽離了妻子的身體,甚至連聲音都同步的重合在一起了,妻子「喔……啊」的一聲淫叫!睜眼看著我手上,在自己體內保留了一整夜的東西,滿臉媚態的看著我,塞子上滿上自己的淫水,滴在自己的屁股上,也許,從這一刻起,就宣布了我們夫妻的態度――切以灰狼的命令是從!

灰狼大笑著走過來,文華也圍了過來,幾個男人都盯著妻子的屁眼和逼,由于被塞子插了一整晚,屁眼和逼都沒有立刻閉合,而是開著口,兩個黑黑的,濕濕的洞口,暴露給了我們這些男人看。

這時妻子的兩個洞口同時收縮了一下,發出向聲「撲撲」聲,緊接著一股濃重的精液味道撲面而來,惺惺臭臭的,卻沒有半滴精液流出來,隻有少許淫水順著妻子的陰口向上冒出來,透明清澈,不像是經過一夜的樣子,看來應該是今早調教所分泌的淫水,而昨晚他們幾個的精液,已經被妻子的身體完全吸收了。

「真夠味兒的……全都沒了嘿,樹哥你看?」文華看著我和妻子,壞笑著說。

「哈哈,精液腌制的婊子,哈哈,樹哥,你又腌了一個婊子。」大曹對灰狼說。

灰狼滿意的微笑著,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和我們夫妻的表現很是滿意。聽大曹那意思,灰狼之前也這麽「腌制」過別的女人。會是誰呢?費夫人?。我也沒空去想。

妻子的雙腿還是被大曹抓著腳脖子分開,妻子的逼口還在一下下的蠕動沒有閉合,精液味道不斷的從裏面噴出來,這種熟悉的味道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想起妻子以前每次有小德操完內射後的熟逼,而現在我面前這個逼和之前任何一次比起來,味道更濃、色澤更豔、當然也更加下賤。

終于,我忍不住一口舔了上去,近乎瘋狂的「吸溜吸溜」的舔吸起來,妻子被我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緊接著就我近乎瘋狂的舔弄刺激的淫聲大作,激烈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房間,我還聽到了灰狼的笑聲和大曹的調侃,說我真是個王八,這麽個髒逼還和寶貝似的舔,想把昨天的精液都舔出來啊?但我也管不到那麽多了,只想用力舔妻子那個充斥著赫爾蒙氣息騷,下所謂,「舔自己的逼,讓別人說去吧。」自己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確實,妻子的姿勢和陰道口的樣子氣味,讓我有些瘋狂,那裏面都是大曹和文華的精液啊,昨天射進去一滴都沒有流出來,今天都吸收的不見了,我使勁伸長舌頭往妻子陰道裏面鑽,努力往裏走,希望妻子的陰道還沒有吸收完,想嘗嘗妻子體內隔夜精液的味道,但最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忽然,我想起妻子的屁眼裏也裝著灰狼的精液,灰狼每次射精量都是很大的,屁眼的吸收能力肯定比不上陰道那麽強,說不定那裏邊會有沒有被吸收的精液,于是,我順著妻子的陰道往下舔,來到妻子的肛門上,插了一晚上的肛門塞,妻子的肛門經過剛收的收縮已經有點閉合,但還是很松的感覺,舌頭很輕易的就伸進了妻子的肛門口,不出我所料,肛門裏面的味道確實比陰道濃很多,我用力把舌頭探進去再縮回到口中,真的有大的一股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妻子直腸的味道,說實話,真的很臭,妻子從昨天吃飯過後,一直到現在都沒上過大號,肯定是有味道的。我強忍住想嘔吐的感覺,因爲我知道,這時個吐出來比不吐出來會理丟臉。

他們並沒有打斷我給妻子舔弄陰道,妻子看我皺著眉,大概也獨到其中的原因,很合時宜的用手按住了我的頭,用力掰到了自己的陰道上,同時用力按住我的頭,似乎希望我的舌頭再往陰道伸出一點,不知道是想讓自己舒服,還是想替我解圍,好一會我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來,滿嘴的口水和妻子的淫水,妻子的陰道口也基本閉合了,自然上面也都是我的口水。

文華笑著問我:「怎麽樣?我的精液好吃嗎?問題是都是昨天射進去的了,還有嗎?吃到了嗎?」

我尴尬的舔了舔嘴唇,說:「噻也沒有,全是逼味,騷騷的。」妻子對文華說:「切,怎麽就是你的?昨天還有大曹的,早點時候還有我幹爹的呢,真要舔到也是好幾個精液的味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替我解圍了。媽的,在聲所有男人都在她逼裏射我,就我這個牌老公不有,,真是的。

灰狼拍拍我的肩膀,說:「哈哈大兄弟,別急,有的是機會品嘗你老婆逼裏別的男人的精液,哈哈,別急別急,你已經開啓你老婆的雙洞了,你要是真想吃呀,我讓他們都內射,然後你用嘴接著,你們夫妻一起吃,會讓你們吃個夠的……」——聽得出來,灰狼對一大早發生的事情非常非常的滿意。

灰狼拉妻子起來,讓妻子去廁所的浴室洗一洗身體。可算是讓妻子洗澡了,妻子本身是個很愛幹淨的人,踩著高跟鞋,走著貓步就去了浴室。

文華看著妻子嘟囔道:「騷婊子,走的和模特似的,看著還挺高貴……」那文華實際的意思就是:還不是他可以隨便操的一個婊子,洗得再幹淨也沒用。

大曹說我起的也挺早啊,我說還好,就怕錯過什麽表演。大家笑了笑,大曹說不過還有沒看到的,說妻子一早也伺候了他和文華起床尿晨尿,就和昨天伺候灰狼一樣。啊,看來我還是有沒看到的啊,而且還是下賤的「伺服排尿」,聽得我雞巴又有了感覺,不僅僅是作爲妻子主人的灰狼,就連他的兩個下屬,也能享受到妻子這種讓男人極有征服感的服務,尿完尿以後,被我妻子將雞巴上殘留的尿液清理幹淨,想想讓我既興奮又心疼。

沒說兩句,費夫人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扶著樓梯,一身鮮綠色的綢緞睡衣,類似浴衣那樣子的,隻在腰間用腰帶打了個結,這就自然的成了開胸衣服的效果,兩個巨乳的內側都能看到,而且沒穿內衣,因爲綢緞的下墜感強,兩個乳頭凸著點,一步一顫的,還真有點豪門貴婦的感覺。

看來費夫人平時都是這麽豪邁開放的穿著啊,大曹和文華肯定特別愛往灰狼家裏跑吧,哈哈。不過也不知道費夫人昨天是什麽時候回的家,似乎我睡覺的時候,她還沒回來。

費夫人一邊走一邊和我們打著招呼。輪到我的時候,也是問我睡得怎麽樣,看來這句是灰狼一家人的標配問候語啊。

費夫人還沒走到沙發區,灰狼直接讓費夫人去浴室看看妻子,我正納悶,兩個女人有什麽好看了,在場的哪個男沒把妻子操了個遍?還避嫌?灰狼即使自己不去,也該叫文件或者大曹去呀?這費夫人去,幾個意思呀?

灰狼看出我的疑問,解釋說其實就是讓費夫人告訴妻子那些女性洗液都在哪裏,怎麽個用法?有些有注意事項,使用起來是有順序的,要是亂用的話,會出問題的,怕妻子沒用過,所以才叫費夫人去看著。

其實妻子平常也會用一些婦科方面的洗劑,不過都是平時常見的「潔爾陰」,而且用得很少,妻子平常很注意這方面,不放心的人不會亂來,要麽就是有帶套。所以妻子這方面還從來沒出去什麽問題,後來我上網查過,有些女人天生就有這抑制某些細菌的抗體,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這時我剛好有尿意,就借口撒尿,想進去看個究竟,灰狼隻是笑笑,沒說話。

打開衛生間的門,沒看到妻子和費夫人倆人,門背後有一大面靠牆而立的櫃子,對面地一面鏡子,下面是一個1米多長的洗漱台,上面整齊的擺放著日常用的洗漱用品和疊好的幹毛巾之類的東西。

但重點是對面的櫃子,這些洗液都在一個櫃子裏,琳琅滿目,可見灰狼也好,費夫人也好,對于衛生問題還都是非常在意的,越是玩的開玩的亂,就越要注意衛生,這點倒是讓我覺得比較放心。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一些男性用的洗液,但最多的還是女性用的,非常全面而且量大,一人多高的櫃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各種顔色,太小不一的瓶子,有些我知道的,什麽「潔爾陰」「ABC」「達婦甯」「茶樹精油」之類的,有的我也不知道,全是外文,看樣子像國外産的。有些開過的,也有全新的。準備這麽多,不可能是費夫一個人用的吧,看來也有不少女人在這裏被灰狼他們奸淫吧。

這是內間的門打開了,費夫人走了出來,看見了,眼神稍稍遲疑了一下,但轉瞬即逝,以對我笑笑,說:「幹噻呢?」

「沒事,進來撒尿,看著玩,你們家這些東西還挺多的哈,蠻新鮮的,沒見過」我回答到。

費夫人;「差不多吧,反正就那些,每樣都準備點,這些東西呀,每個人的適應能力不一樣,同樣的産品,不一定都能用,所以準備得多了點……哎呀,你套我話呢,討厭!」費夫人假裝生氣的打了我一下。隨手拿了個什麽東西進去了。

哈哈,果不其然,我的猜的一樣。灰狼果然經常帶女人回來玩兒。

這時費夫人叫我進去幫忙,我來到裏邊,原來妻子已經完澡,費夫人正在幫妻子清洗陰道。而妻子則一絲不挂的坐在說馬桶蓋上,雙後掰著自己雙腿,讓自己的逼和屁眼完全露出來。而費夫人則熟練的把各種液體乳膏按順序的往妻子的陰道有屁眼裏弄。搞得妻子「咿咿呀呀」的亂叫。

費夫人第給我一個東西,像是一個小的噴壺,底下是一個塑料瓶,裏面裝滿了水,沒有顔色,上面是一個長長的塑料棒,大概有7-8厘米的樣子,最上面是小小的噴嘴,但和一般的噴頭不一樣,這種噴嘴和棒身是一樣大小,而且不是前面噴水,而是在整個嘴的四圍有很多均勻大小的細孔,壺的頂端有一根電源線,費夫人把它插在馬桶旁邊的面闆上。

「來吧,你來洗吧,最後一次了,洗幹淨點啊,一會還得用呢,我去拿點東西」費夫人對我說,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媽的,我又沒操,幹嘛要我洗」我心裏念到,但手上還是拿著噴壺走到妻子前面蹲下。睢這事兒做得,老親自給老婆清洗被其它男人操過的逼。洗得再幹淨又有什麽用,自己還不是用不到,無非是給他人做嫁衣罷了。

「怎麽了?不願意嘛我洗呀?」妻子見我愣著沒動,出聲問到。

「哪能呢,隻是覺得洗得再幹淨我自己又用不到」我酸溜溜地說到。

妻子聽出我的話,笑著說:「你還用少了呀,都用了好些年了,人家才用幾次呀,你還不願意了」妻子可能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玩具。一個男人隨意玩弄的性玩具,灰狼的調教簡直太可怕了。

我按了一直壺上的按鈕,噴嘴的四周立刻開出一朵小的水花,我用手摸了一下,力道並不大,柔柔的感覺,噴嘴不大,很輕松的就插到的最裏面,妻子「哦」了一起,這個騷貨,現在不管做什麽都有快感。我心裏罵到。

開關打開了,妻子逼裏源源不斷的流出水來,慢慢往外拉:再進去,再出來,如此反複幾次。

「好了」妻子說了句。我以爲妻子受不了了,問他怎麽了。妻子小聲地說了句「後面」我還在納悶,後面?什麽後面?。妻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屁眼。哦,原來妻子是想讓我給她洗陰道的方法,把她的屁眼和直腸都洗幹淨。

我操,這也行?我他媽真是綠透頂了,還要給妻子洗別人操過的屁眼,不過嘛……這也是我願意的。

好不容易兩個洞洗完,費夫人還沒有進來,趁機問妻子:「感覺怎麽樣?」「什麽怎麽樣?」妻子不解。

「累嗎?」我雙手按在妻子赤裸的香肩上,想幫他按摩下。

「昨天晚上有點,開始憋了一天,最後一起爆發出來,感覺挺爽的。晚上被他們三個操得太狠了」妻子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邊說。

因爲現在姿勢的關系,妻子坐在馬桶上,我站在馬桶前。我的雞巴正好對著妻子的美頸,妻子用手拉下我的短褲,低頭看著我半挺起的雞巴,悠悠地說:「真可憐?昨天沒過到瘾吧?」

「還說,昨天有一次。」我笑著回答。

妻子沒有說話,低頭一口含住我的雞巴,吞吐了起來,說實話,妻子原來的口活已經很好了,但和現在比起來,感覺又上了一相檔次,以前一般是隻吸,裏邊用舌頭繞著裹,再偶爾來個深喉,但現在不同,知道在嘴裏繞著陰莖裹的同時,還要在龜頭上打著圈,而且吞吐的幅度也大了許我,基本是次次深喉。也許是經過了灰狼一大早的喉交吧。而且灰狼那個尺寸都能接愛,我這個還不是「小兒科」。

妻子幫我口了一會,並沒有讓我射出來。擡頭問我進來幹嘛?,我說是來尿尿的。妻子壞笑著,說想讓我體驗一下灰狼新調教的成果的。

妻子站起來,打開馬桶蓋,然後轉身跪在了馬桶旁邊,然後快速調整了一直高度,好讓自己的嘴和我的雞巴一樣高,然後伸出舌頭把我的兩個睾丸卷進自己嘴裏吸了吸。然後順著向上,從一邊吸住我的雞巴,上下調整了下,用餘光讓我的龜頭對著馬桶。

其實這個動作除了增加從的征服感以外,也沒多大意思,無非讓女人有種更下賤的感覺吧。

可問題來了,剛才妻子口交,雞巴一直硬著,無論怎麽我用力,就是尿不出來。但感覺裏面又很漲,難受死了。好半天,妻子含糊著問「我怎麽還不尿?」我尴尬的說:「太硬了,得讓我緩一下。不然尿不出來」誰知妻子笑笑轉到我身後,伸手按了一下我的背,我不明所有,順著的力道雙手撐到前面馬桶的水箱上,妻子在我後面用手往兩邊輕輕扒開我的兩瓣屁股。一條柔軟的舌頭就貼到我的肛門上。慢慢的在周圍打著圓圈,時而用力往裏邊頂,這忽如其來的刺激,把我渾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肛門上。不一會,我的雞巴就軟了下來,一股淡黃色尿液沖進馬桶裏,發出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音。而此時的妻子並沒有停止對肛門的騷擾,靈活的小舌頭還用力的往屁眼裏鑽。

「啊……」我長長的歎了一聲,這泡尿是我活這麽大尿得最爽的一次,足足尿了近一分鍾,尿液才漸漸少了下去,妻子轉過來,小手輕輕捏住我軟軟的陰莖抖了抖,張嘴把它含進去,慢慢的吞吐起來。

和平時口交不同,妻子不是一直吸著,而是隻是吐的時候才吸,吞的時候隻是輕輕的用嘴唇包裹著,同時退出的時候用嘴唇稍稍夾住陰莖往外拉。就有點像擠奶的感覺,把還殘留在尿道裏的餘尿都完全吸了出來,不剩一點。

于是,我終于享受到妻子服侍排尿的服務了。

「感覺怎麽樣?」妻子皎潔一笑。

「非常舒服……呼……誰教你的?」我問道。

「教什麽,平時以不是沒給你做過」妻子。

「我不是說這個,硬得尿不出來,就通過刺激屁眼,轉移興奮點」我再一次問到。

「還能有誰,灰……幹爹呗……」妻子都不敢說出灰狼的名字。

「他們都享受過了?」我還報著一絲幻想問到。

妻子輕「嗯」了一聲,哎,得,還是我最後。

妻子這裏站起來整理了下頭發,我沒看什麽事,把雞巴收進褲內,就準備出去了,剛走到外間洗手台上準備洗個手,就看見費夫人拿著一包東西進去了。不一會就聽到裏面浴室裏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聲音,費夫人和妻子不知道因爲什麽喜笑顔開的,妻子不是一個很熱情的人,卻是很會聊天的人,加上費夫人很典型的東北女人的性格,並經過昨天晚上兩個女人的「溝通」,別看兩個都是有心機的女人,雖然相差將近十歲,倒也還是容易打成一片,我對他們這樣的關系也很滿意。

我剛回到大廳坐下,大曹就問我:「幹哈呢,去這麽老半天?」,我隻好說:「開始尿不出來,費夫人叫我幫我妻子洗逼呢」。

文華接口到:「對嘛,老公親自把老婆的逼洗幹淨,再給我們操,這才有意思嘛,哈哈……」惹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在。

這時就聽到浴室裏隱約傳來妻子的呻吟聲,灰狼看我覺得奇怪,笑笑對我說:「沒事,費夫人吵著要玩兒,我也沒辦法,一會有好戲看了。」

大曹和文華和也是呵呵呵的笑,我也笑笑,其實還是不太明白是什麽好戲?

灰狼吸了顆煙,我們聊了下有的沒的,就回各自房間換洗去了,灰狼說一會下來吃早飯。

我去二樓的廁所飛快的刷牙洗臉,生怕錯過了灰狼說的好戲,又換了一身衣服,看著自己的雞巴,想想也不知道之後幾天有沒有機會射精了,看灰狼那意思,似乎要讓我體會隻能看卻爽不到的感覺,盤算著找得找個機會單獨和妻子相處,最好能打一炮才行,順便再體驗下「偷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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