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的老師
PS:序章是沒有H的,本來想做個背景和人物的簡介之類,但是後來覺得太刻意了,就想寫個序章試試,可能序章的故事跳躍性太快了,但你刻意理解就是一個簡單的故事背景和人物簡介吧。
故事發生在另一個平行宇宙,大致歷史進程和本時空差別不大,比較特別的是在日本靠東點兒,離亞洲不遠的地兒有塊六芒星形的大陸,大陸並不算小,300多萬平方公里,快趕上china的3分之一了。
這塊大陸上本身是沒有原住民的,整個生態系統中甚至沒有猴子猩猩一類。到得現在快4億的人口,基本是整個東亞地區的遺民,不是移民,確切的說,應該是整個china歷史中被欺負的各個周邊國家逃難的人民。
大航海時代開啟以後,作為東西文化交流的第一個著陸點,這片大陸又一次經歷了苦難,也第一次開始了崛起。獨立運動,再到後來的聯合邦國,東亞聯邦共和國正式成立,直到後來的科技,軍事,金融各個領域的全面領先,終成第一大國。
東邦(簡稱)有個奇怪的現象,它有4顆璀璨的星城(類比成最發達的一線城市),但分布卻很奇特,政治和制造業的中心A市,金融和生物醫學的中心B市,科技和互聯網的中心D市呈三角形分布在內陸。整個內陸也是以平原和森林為主,極少有山丘。海濱城市很多,但唯一發展成璀璨星城的只有教育和文娛的中心C市。
B市遠郊的一大片荒土,用鐵網圈了起來,快有10個足球場大的荒土上唯一聳立著幾座高高的瞭望塔,中間倒是有個不大的廠房,整個封閉起來,反而是瞭望塔偶爾能看到那麽一兩個人影。廠房上寫著耐得生物制藥,應該就是公司名吧。別看著上面荒涼得很,其實在地下卻是一個輝煌基地,在負9層的一個實驗室中,一個年輕的黑人男性全身赤裸被關在裝滿液體的實驗倉內。外面一個身著白大褂口罩蒙臉的白人,大致能看出是科研人員。
“爾等之苦痛為吾之食糧!”白大褂口中念叨著,並向著實驗倉中註射進一只試管。
“要死了吧,終於…要是當初沒有那次事故…沒有被采集到血液的話,也許……”赤裸的黑人男性這麽想著,一陣困意襲來,雙眼緩緩閉上,再也睜不開了。
………………
1989年,某醫院產房,剛降生的嬰兒艱難的睜開眼,並不哭鬧,反而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耀眼的強光讓剛降臨到這世上的寶寶有些不適應,空氣中泛著血腥味兒,微微的有些冷,還好護士給裹上毯子。
“我沒死?!”這是新生兒的第一個念頭。
“我這是怎麽了?我…剛出生!!?”新生兒迷茫了,他有些恍惚起來,人死後,原來是這樣的嗎?這時傳來了聲音,是對話的聲音。
“謝謝楊醫生,謝謝,感謝!”聽得出聲音有些哽咽,更多的是興奮,這個男聲大概就是父親吧?
“恭喜兩位,喜得麟兒!”
這個聲音!!!他認得!是希德,折磨了他整整5年的希德!!!楊醫生?不是希德嗎?哈,不過可以確定得是他不是孤兒,原來他有父母,唯一沒變的是他確實一出生,就被組織控制了。
這短暫的恍神間,沒來得及聽清對話,就聽到兩聲槍響!“砰!”“砰!”
接著又是希德的聲音,像是對懷抱嬰兒的護工交代著什麽,零零碎碎的,聽不太清楚,這莫名的困意,新生兒都這樣嗎?我是重生了吧?!
也許……
………………
1992年,熟悉的實驗室,熟悉的地方,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原來是黃種人,並不是黑人,這一度讓他懷疑是否重生,或者記憶的錯誤,可熟悉的人和其他熟悉的一切,讓他明白,自己並沒有弄錯,他就是重生了。
“這其實是因為錯誤才生成的,你知道吧,希德?”這個玻璃房內住著5個3歲的小孩,唯獨一個安靜的待在角落,聽著旁邊的爭吵。
“當然,當然。可是這10顆紐百德有改變整個基因的作業,甚至還有可能改變我在組織的地位,你懂嗎?”希德說道。
“所以呢?藥理是藥理,臨床是臨床,這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我們明白它的藥理僅僅是我們的推斷,不能代表它真的有作用,而且副作用根本就不知道,你想害死大家嗎?!”另一邊的聲音顯得有些憤怒了。
“我知道,我都明白,這三年來,瞞著組織我攔截下來的126個新生兒,你以為我為了什麽?”希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歇斯底里。“如果不是培育出能承載的肉體,直接做人體實驗,我會這麽辛苦?用ct458來摧毀細胞,再用gh6215來再生出更強的細胞,哈哈哈哈,我簡直是天才,天才,你懂嗎?”
“你瘋了,我會直接上報組織,這瘋狂的遊戲你自己慢慢兒玩吧。”說完,這人轉身朝門口走去。
“……”希德低喃了一句。
快步離開的人沒聽清,回頭問到“什麽?”
但玻璃房內的安靜小孩聽到了,冷漠的低聲附訴出來“你沒機會了!”
“砰!”一槍爆頭,很準的槍法阿。
同時,希德按下了手中的遙控裝置,玻璃房內淡紫色和粉紅色的兩種氣體同時從兩個嫁接在玻璃房通風口的管道中排出。
“阿,又開始了,這種折磨,真是……讓人想殺人呢,呵”安靜的小孩冒出最後一個念頭,然後又陷入每天都會來一次的折磨中,感受著全身每一寸的撕裂和愈合,然後,抽搐著,想要昏睡都難以實現,只能在一次一次被疼痛折磨得快要窒息昏迷時,再次被更加劇烈的疼痛折磨得複蘇過來。直到其他5個同伴的死去,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了,已經3天沒有被毒氣折磨了,這種折磨應該會停了吧。
………………
1997年,8歲的黑人男孩,在烈日下做著一指禪,這是早上起床太慢的懲罰,50個一指禪。被取名瑞恩的黑人男孩,全身肌肉鼓起,一點兒都不像一個正常的人類,誇張的肌肉更像是野獸,當然,這個訓練營也是為了培育野獸而存在的。
瑞恩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變成黑人了,他是希德開發出來的紐百德的第一個試驗品。說起來挺可笑,這所謂開發出來的紐百德實際上是因為實驗室的爆炸,導致各類藥物混合,在化學反應下,生成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只有經過gh6215療程一周期後的身體才能承受,且作用不明確。當然,不能隨意的拿組織有前途的高端戰力來試藥,於是……
呵,三年的折磨,換來一個真相,不過也是他運氣好,盡然進了組織的戰鬥部門,雖然不知道原來組織還有戰鬥部門,但是為了複仇,這很值得,非常值得。
………………
2008年,初春,即將年滿19的瑞恩,叛逃了組織,205公分的大個子想躲藏確實不容易,黝黑的皮膚,炸裂的肌肉,恐怖的長相,以及他野獸一般的直覺,和殺人技巧,讓他很難在街上行走,只能選擇黑夜中潛伏。所幸,近兩個月的潛伏,他終於靠近自己的目標了。
“是嗎?那太好了,其實我想要一個男孩。”
“……”
“女孩當然也很好啦,那樣我們家就有三個可愛的小公主了。你?你是我的皇後啊,寶貝兒。”
“……”
“嗯嗯,註意身體,我先忙了,爭取下個月回去,愛你。”
“真是溫馨呢,希德先生,或者叫你楊勇先生?”瑞恩在希德掛斷手機的一瞬間,如同獵豹一般敏捷的繞過去,從後方直接鎖住希德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道。
“想知道我是誰嗎?”瑞恩陰陰的說著話,“很意外吧,你還有家人?他們會被我殺掉吧?害怕嗎?恐懼吧!然後去死吧。”說著,右臂用力一擰。
“哢嚓”希德的脖子就這樣斷了。
半小時後,實驗室發生爆炸,警報大響,很不幸的是,這次組織有高層會議在這邊舉行。
夜風呼嘯,希德捂住肩上中槍的地方,咬緊牙關向前奔跑,森林上方的天空中,直升飛機的旋翼聲由遠而近,熾白的光束在上空橫掃而過,身後,隱約傳來陣陣的狗吠聲。
血不斷地從中槍的地方湧出、滴下,半個身子已經變得冰涼,腳步也越來越沈重。然而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停,一停下來,就全完了。
無法弄清倒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數年來的策劃,精心選取的時間點,為了逃離組織,自己將一條命完全賭了上去,誰知道一發難,才發現今夜竟然是基地中防禦最嚴密的一個晚上……倒底怎麽了……
手中的這把槍里還剩有兩發子彈,一發送給敵人,一發留給自己,他已然想好。失血過多導致視線開始不斷模糊,跑到森林邊緣時,前方是垂直而下的山壁,峭壁下方是海水,在接近40多米的高度,跳下去絕對是死路一條。他沿著山壁向一旁奔跑,前方山壁的轉角處,隱隱的紅光彌漫出來。
操!熱感導彈,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麽牛鬼蛇神!
“轟”!在這種狀況下,根本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炸飛出去,火焰將他吞噬下去!
沒有死亡,沒有痛楚,驚駭過去,他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置身於一片澄黃的火海當中,就仿佛被一大團液體包圍,緩緩地上下浮沈,四周沒有聲音,靜得像是天地初開。他回頭望去,火光之外,世界的一切都變得極為緩慢。方才飛出的巨大巖壁被火焰追趕上,逐漸剝離開去,氣浪如同沖擊破一般的席卷四周,每一顆樹木的燃燒、折斷、在頃刻間化作灰燼、試圖逃離的獵犬還沒沖出幾步,便在哀嚎中燃燒成灰。
噗通——
被炸飛的軀體墜入峭壁另一邊的海水中,海水激起一層一層的波紋,緩緩的蕩漾開來,一層一層的,再逐漸歸於平靜,像和整個喧囂的夜空對比著,強烈的不和諧感卻又像一動一靜般那麽契合。
C市,已經潛伏3個月的瑞恩,突然發現組織盡然沒有追捕,甚至好像一切都隨著那一晚,在火光中,一切都消失殆盡了。
這三個月來,瑞恩發現自己又“蛻變”了。就像剛吃了紐百德藥丸,由黃種人變成黑人,這次,在爆炸中,瀕死的他再一次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黃種人。原理他不清楚,哪怕翻查了整個希德的檔案資料,也沒搞清楚原因。但這對他來說其實算不上困擾,畢竟只是單純的毀掉希德的資料庫,還不足以讓組織完全找不到他,如果,他連整個人都換了,那該更無後顧之憂了吧。
不過得好好想想怎麽生活下去,錢,很重要阿。不過身份也很重要,那就,先重編造身份開始吧。
2017年,10月。在這個月21號剛滿28的男人叫陳哲,C市帝丹學院的體育老師,體育老師並不是簡單的體育課。在這所世界聞名的中學,體育老師是負責形體和鍛煉的。每周5節課,一節為1小時的形體課,舞蹈,站姿,走姿,坐姿。其余4節是每節兩小時的課程,不過都是健身一般的肌肉訓練和有氧訓練。特別點在於,這是10個學生的私人教練而已。
10月多雨,辦公室中也彌漫著濕潤的空氣。這是高一3班得辦公室,帝丹有個很特別的教學方式,所有的班級和老師都是12年一個輪回,一般來說,一個班級從小學開始一直到高中畢業,這10個人的老師都是那些一開始教他們的老師。除非大規模投訴,很少會有中途變更老師的慣例。
“嘿,孫蕓,嘿,跟你打聽個事兒唄。”陳哲一臉討好的說道。
“有屁快放!”顯然,這位叫孫蕓的女老師不太吃這套,不過這也沒讓陳哲有多失望就是了。畢竟,孫蕓確實屬於難得一見的風騷臉,倒不是說她人有多騷,五官也並不是特別突出,但那雙桃花眼確很勾人,她是漢語老師。
東邦是雙語制,漢語,英語,兩個全世界最多人使用的語言。另外還有數理化,以及體育,這幾個主要課程,生物和生理課程初中會學,由體育老師兼任。漢語老師和英語老師同時還監管生活,有點兒像生活老師吧。同在辦公室的另外一個長著一張高中生般清純臉的,就是數學老師,也是高中課業最繁重的老師。她是新調任的,叫王靖雅,聽說才22歲。辦公室的另外兩個男同胞,一個叫王超,今年42歲,物理老師。還有一個叫張鵬,30歲,化學老師。王超沈默寡言,惜字如金,張鵬倒是挺活躍,可惜,長得有點兒歪瓜裂棗。
“上學期,因為投訴太多,滅絕師太被換走來這麽一清純小妹妹我還能理解,今兒早上突然空降雌性大漢,怎麽就是英語老師了?她那身板,說是來替換我的我都信!”陳哲略顯浮誇的說著。
“你懂個屁,什麽就雌性大漢了,你性別歧視阿,人遊泳運動員退役了,又考了教師資格證,而且是這次面試最優秀的老師了,除了沒有經驗,啥都好。”
陳哲撇了撇嘴,“除了塊頭大,我是沒看出啥好的,沒看出來你還挺喜歡肌肉女的阿,品味不錯,就是稍微重了點兒。”說著說著突然,拍了拍孫蕓的肩膀。“嗯,好樣兒的,我支持你!”然後莫名其妙的沖她點了點頭。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要死啊!”孫蕓做勢要打,陳哲嘻嘻哈哈的跑開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新來的英語老師,叫蘇文秀,名字確實很文靜秀氣,但如果看到她本人195公分的身高,就會想吐槽這名字了。年齡不大,26歲,聽說以前是國家運動員,遊泳的,後來退役,就做了老師。
說實話,她更應該去做教練,遊泳教練什麽的,再不濟,也能做個健身教練吧,這麽個人盡然做了老師,真是無奇不有阿。陳哲是這麽想的。
這時一個高挑而曼妙的身影走進了辦公室,她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下面是牛仔長褲以及高跟長筒皮靴,五官棱角分明卻又帶著一種女性才有的柔和感,室內的光線透射出來打在臉蛋上,明暗分明,讓她那對淡黑的眸子特別有美感。
她算不上有多漂亮,卻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剛好這時風吹來,她伸手拂過自己被吹起來的發絲,顯得很有味道,仔細的看起來,她其實挺漂亮的,如果不是那麽高大的話。
“跟學生們見過了?”孫蕓搭腔道。她負責交接,也算是引導新老師盡快的熟悉工作。
“嗯,一群很可愛的天使們。”
是啊,一群很可愛的天使。沒人註意到,陳哲靠在桌子上,眼神迷離的遊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下課了,三三兩兩的學生或結伴,或單獨的走出校門。落日的余暉灑下來,一名短發女生快步的走出校門,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本來這個周末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的她,被突如其來的一份邀約打斷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陳老師會約她周五晚上去看電影。
她叫江小妹,遠看的時候,像個小黑妹,其實走近看就知道,她並沒有那麽黑,褐色的皮膚,透著健康。小巧的嘴巴,挺立的鼻子,大眼睛笑起來會彎成月牙兒。160公分,給人一種秀麗的感覺,又帶著點小小的誘惑,深褐偏黑的頭發很適合她,如果發際線能再低一些就很完美了。
事實上,她是一名私生女,父親是東邦C市的市長。9年前,也是通過她的存在來威脅當時還剛剛在政界冒頭的江淮安,得到了一筆不匪的報酬。當然,這得來的300萬,很大程度上填補到另一個坑上去了。
傍晚,陳哲在市郊如願等來了短發少女。很自然的迎上去給了一個擁抱,順手扶上女孩的腰。女孩很害羞,或許沒想到一見面就會抱住她。這不是第一次見到男人了,甚至他們見面的次數,相處的時間,要多過她的父親。只是,這次又是如此的特別。不知不覺間,女孩整個臉的紅得發燙,她不自覺的捏著自己的耳墜,將頭埋入男人的胸膛。
“小妹,怎麽來這麽晚阿?”陳哲發現女孩化了淡妝,但技術其實不怎麽樣,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兒。女孩肯定是精心打扮了一翻再出門的,只是陳哲更喜歡挑逗女孩,哪怕明知道她的心思。
“晚…晚飯吃得太晚了,所,所……嗚嗚……”女孩盡可能的鼓起勇氣,擡頭看著男人,男人很高大,有180公分,這樣女孩得仰著脖子看向男人。隨意瞎編這借口,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俯身下來,一口咬上嘴唇。貝齒上男人的舌頭左沖右突,撬開來一絲缺口,舌頭進入女孩得口腔,這一下讓女孩猛得睜開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緊緊地閉上。男人勾著女孩得舌頭,吮吸了會兒,直到女孩舌根發麻,再輕輕的放開。
分開的嘴唇間掛著一條銀絲,緩緩斷開。“很甜呢。”陳哲說著。
“什麽?”女孩還有些懵,似乎沒回過神來,還沈浸在剛才的吻中。
“你的嘴呀,真甜。”又楞了楞,江小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是第一次接吻。”女孩眼波流轉,羞射地說道,聲音軟綿綿的很是勾人。“這是濕吻,對嗎?”
“嗯。”男人點了點頭,女孩踮起腳尖,自然而然地主動吻上了陳哲。嘖嘖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比起第一個吻來兩人都熱烈了許多,舌頭糾纏在一起不斷撥弄吮吸,你退我進,你進我退,反反複複,怎麽都不夠。激烈的濕吻了好半晌後,他們才分了開來。
“我突然不想看電影了,我在這邊開了個房間,上去陪我聊聊天吧,好嗎?我現在只想看著你,聽你說話,一點兒其他的心思都沒了”陳哲說道,他彎下身體貼近女孩,雙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你不會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凱瑟琳的雙手搭在阿德里安的肩膀,歪著腦袋顯得很俏皮,眼角微微帶著一絲嫵媚。
“當然不會,能這樣抱著你就很開心了。”陳哲聳了聳肩,然後看著江小妹化著淡妝的面容,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挑逗:“如果你同意的話,也想一直可以吻你甜甜的嘴。”
“我們現在這樣是談戀愛吧?”
陳哲笑笑沒有說話,再次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後,拉著她往酒店放向走去:“秋天的晚上有風,走吧,里面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