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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優子

日期:2020-06-07 作者:佚名

又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潔優子身處黑暗之中,可她卻並不害怕,反而有一種隱隱的興奮,似乎知道接下來會什麼樣的一幕出現,這種期待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儘管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清,可這並不能對她構成任何障礙。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光亮,潔優子心中一陣抽緊,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腳步一下放緩,輕手輕腳,像是做賊似的一點點走近。

這是一道沒有關嚴的門,亮光就是從這門縫裡漏射出來的,潔優子沒有推門,更沒有敲門,而是湊過頭去,將耳朵貼在了門上,就在那一刹那間,她心跳猛然加速,身上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湧到她的臉上,滾熱乃至發燙!

「嗚嗚……不……不行了……饒,饒了……我……吧……」

「這麼快就不行啦?嘿嘿……還早呢!」

「啊,啊……真,真不……不行了……再插……插就壞,壞了……啊……」

「啪!」一聲清脆的掌擊之聲。

「啊!」女人一聲嬌呼。

「什麼插?沒教你怎麼說嗎?」

「嗚嗚……別打,我,我說……」女人低聲嗚咽著。

「說,快說!」

「是……是操,操壞了啊,啊……」

「操什麼?說!」男人聲音急促,透著壓抑的興奮。

「操逼,操我的騷逼,啊……」女人的聲音驀然高亢,顯示出她達到了極端的興奮。

肉體拍擊之聲陡然加快,伴隨而來的是男人愈發急促的呼吸以及低沈的嘶吼。

門外偷聽的潔優子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她咬著嘴唇,不斷的做著深呼吸,極力使自己的心情得到哪怕少許的平復,然後慢慢的將眼睛對準了門縫。

在橘黃色的燈光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四肢著地的趴伏在床上,她皮膚白皙,身材豐腴,那一對如吊鐘般的豪乳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激烈的甩動著,而在她的身後是一個同樣光著身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人不斷的挺動的腰腹,隨著他挺動之間,一根黑黝黝的肉棒在女人肥碩的雙臀之間時隱時現。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眼前的畫面還是讓潔優子一下張大了嘴巴,隨即她抬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個克制不住而驚呼起來,與此同時,她想轉過臉,不敢再看這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一幕。

然而潔優子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鐵箍固定了一般,怎麼也轉動不了分毫,腳下更像是生了根似的無法移動半步,門裡的淫聲浪語似有形有質,化作一縷絲線直鑽進她的耳膜。

「啊……要……要死了……你,你真……真的要……要操死我,我……啊……」

女人的聲音明顯的弱了下去且帶著一絲哭腔,原本撐在床上的雙臂無力的彎曲下來,上身完全貼在了床上,曲折跪伏的雙腿也一點點伸直,若不是腰腹被身後的男人牢牢的圈住,她整個人都要癱倒在床上了。

面對女人嬌弱無力的求饒嗔怨,男人恍若未聞,腰部挺動的愈發迅疾有力了,腹部撞擊在女人的雙臀上,使得她那肥膩的臀肉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而男人那時隱時現的黝黑肉棒此時已然裹上了一層乳白的液體,來不及沾裹上的液體則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一點點的滴下……

「真不要臉!」渾身燥熱難受的潔優子心中暗唾,「這……這兩人怎麼能這樣……太,太那個什麼了……」

心念一出,潔優子馬上在心裡直搖頭:「不,不對,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很熟悉,好像是自己最親,最熟悉的人,可是……」

這麼想著,潔優子馬上將目光轉向對方的臉,然而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門裡的兩個人無論是動作還是身體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說是纖毫畢現,可就是兩人的五官她是怎麼凝聚目力都始終無法看清,女人還好說,畢竟一頭長髮散亂的垂下,遮住了大部分臉龐,看不清容貌也在情理之中,可側面相對的男人面容她同樣無法看清楚。

然而儘管如此,潔優子還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這激烈交纏的一對男女仿佛就是她最親近的人,這種感覺令她既不安又好奇,更有那麼一絲期待,想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於是,潔優子顧不得會被門內的人發現,抬手輕推,門縫被拉大了一倍,裡面的情形愈發清晰的映入她的眼簾,也就在這時,一直在埋頭苦插的男人身子驀然向後一縮,起身向前一撲,幾乎是騎在女人的背上,一隻手一把抓住女人的秀發,像拉扯韁繩般的向後猛拽,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飛快的向後擼動著。

在男人如牛般的喘息中,不過幾秒鐘,精液便從馬眼裡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被迫揚起的面龐上,一滴,兩滴……不一會,女人那美麗的面龐便佈滿了星星點點的黏稠物。

潔優子被眼前淫糜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她愣愣的看著這一切,連呼吸仿佛都忘了,直到女人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吟她才回過神來,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正拿不定主意是進是退的時候她看見女人忽然轉過臉來,那佈滿精液的臉上沖她綻出一個笑容,魅惑,迷離,還挑逗般的伸出舌頭,輕舔著嘴角……

在這一刻,潔優子完全看清了女人的容貌,不由渾身劇震,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一下張的老大,驚呼尖叫便要脫口而出,可就在這時,一隻厚實的手掌從背後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這聲驚呼生生壓了回去。

潔優子這下徹底慌了,她拼命的拍打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同時用力掙紮,然而不但無濟於事,她整個人反而都被身後的這個人向外拖去。

「嗚嗚……」

潔優子只能在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身後的這個人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她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把她像是捉小雞似的拎了出去,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心裡害怕極了!

驀然,潔優子只覺身子被抵在了牆壁上,冰冷而又堅硬的牆面讓她更加的驚懼,而就在這時,她忽覺耳邊傳來一陣熱氣,隨即一個渾厚低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偷窺別人是不是感覺很爽?」

潔優子不禁大羞,偷窺本身就是一件齷齪的行為,而偷窺時自己是什麼樣子她不用想也知道,而這一切全被身後的這個人看在眼裡,這怎能不令她羞愧不堪,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捂住嘴巴的潔優子只能不住的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搖頭是要表達什麼?而身後的人卻以為她是不承認,於是輕笑道:「怎麼?不爽?那好,我來檢查一下。」

潔優子不由大驚,嗚咽的拼命掙紮起來,可身後的人輕而易舉就讓她絲毫不能動彈,隨即她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一隻粗糙的大手伸入了裙內。

「嗚嗚……」

潔優子身子劇震,腰肢不停的扭動,想要把那不速之客甩出去,可是其結果只能是徒勞無功,那只大手一路暢通無阻,直抵腿根,原本她還不覺有什麼,直到那大手在腿根出一抹,完全感覺不到了粗糙感她才知道自己那裡濕的多麼厲害!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身後的人把手伸到潔優子的臉旁,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哪裡敢看啊?眼睛緊閉著,羞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小淫娃,還裝?把屁股翹起來,一會讓你更爽。」

話說完,潔優子便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解皮帶的聲音,頓時大駭,嗚嗚悶哼的同時身子再一次劇烈掙紮起來,身後的人感覺到她此次的力度大了不少,於是抬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同時低喝:「老實點,乖乖挨操,等會有你爽的。」

「不要……」潔優子心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裙子被撩開了,腰也被按的彎曲下來,屁股被強制抬起,潔優子感覺到一根粗的不像樣的火熱肉棍擠進了自己的腿根間,那裡異常的濕滑讓這猙獰怪物一下抵近花唇。

潔優子不住搖頭,眼淚滑出,她明顯感覺到了那肉棒前端已經將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撐開了,即將被強姦的痛苦讓她渾身發抖,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來了。

「嘿嘿,好好享受吧。」

邪惡的聲音猶如從魔鬼的嘴裡發出,與此同時,此人的腰腹狠狠得向前一挺……

「啊!不……」

伴隨一聲慘呼,潔優子眼睛驀然睜開,人一下子坐了起來。

「喂,怎麼了?做噩夢啦?」

「做什麼噩夢啦?看把你嚇得。」

「是不是夢見心上人被別人拐跑啦,咯咯……」

……

一陣七嘴八舌的聲音把還有些迷糊的潔優子漸漸拽回到現實,她先是有點茫然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幾張年輕而又熟悉的面孔在她眼前晃悠,有的是關切,有的是好奇,還有的是一臉八卦的樣子……

「啊,原來是做夢。」潔優子心中長籲一聲,人也隨之放鬆下來。

看著同寢室的三個姐妹一個個看著自己,再想到剛才那個夢,潔優子十分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意,她故作輕鬆道:「喂喂,都看什麼呢?沒見過美女春睡圖嗎?」

「切,還美女春睡呢,瞧你這披頭散髮的樣子,也就是在白天,要是晚上,就是一活脫脫的女鬼。」一個穿著粉色睡裙的女孩翻了翻白眼道。

「去你的!」潔優子打了個哈欠,「對了,幾點了現在?」

「快九點了。」另一個穿吊帶裙的女孩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邊化妝一邊道。

潔優子一驚:「都快九點啦?」

一邊吃驚著潔優子一邊就要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她昨晚就跟男友約好了,要他今天陪自己一起去實習單位,現在時間快來不及了,估計此時男友已經在樓下等自己了。

然而剛一動彈,潔優子就感覺到下體涼涼滑滑的,不由一怔,隨即伸手進被窩裡,在自己腿間摸了一下,臉色刷的一下便紅了,原來那裡濕的不像樣,連外面的睡褲都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這一下潔優子哪裡還敢起來啊?要是被旁邊這幾個室友看見了還不被她們笑話死啊!於是只好繼續裝死賴在床上,心裡是既羞又恨,恨自覺實在是太不中用了,居然又一次做起春夢來,還是如此荒唐的春夢。

其實這不是潔優子第一次做這樣的春夢了,這也是她在夢境中感到很熟悉,也並不害怕的原因,她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樣的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的時候她的年紀很小,小到所有人都認為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當時很多事情潔優子已經記不清楚了,然而有一件事至今都可以清晰的浮現在她腦海裡,可以說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那就是她曾親眼目睹了父母的一場激烈性事。

那是一次半夜醒來的時候,潔優子看見平時溫柔端莊,哪怕就是摟著她睡覺都穿的嚴嚴實實的媽媽一絲不苟的跨坐在爸爸的小肚子上,同樣,爸爸也是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一開始,潔優子嚇壞了,以為媽媽病了,因為她看到媽媽的臉通紅通紅的,就跟她發燒時的臉一模一樣,可是很快她就發現還是不一樣的,發燒時自己渾身無力,動都不想動一下,而媽媽卻是動的非常厲害,嘴裡還發出她從來沒聽過的那種音調所發出的哼聲,嘴角眉梢之間還帶著濃濃的笑意,這就讓她慢慢放下心來,知道媽媽不是病了,而是正和爸爸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

出於擔心,潔優子沒有出聲,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求得和爸爸媽媽一起睡的,要是被發現自己不好好睡覺肯定會被趕回自己的小房間裡一個人睡了。

潔優子眯著眼睛,偷看著爸爸媽媽做著這奇怪的事情,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騎在爸爸身上,還不停的上下聳動著,直到她發現爸爸尿尿的地方插進了媽媽尿尿的地方,這令她驚駭極了,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尿尿的地方,然後雙腿緊緊並在一起,本能的保護著自己那個地方。

直到今天,潔優子都清楚的記得就是在這雙腿緊緊並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當時的她自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更不懂這種感覺代表什麼,只是本能的覺得這個感覺很好很舒服。

就是在這以後潔優子學會了夾腿尋找這種異樣的舒服感覺,一直持續到青春期後她才明白這代表什麼,她為此既感到羞恥又感到害怕,於是努力克服這個習慣,憑著毅力,她終於成功戒掉了這個為之羞恥的自瀆,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後她就時不時的做起了春夢來,這就讓她相當的苦惱,生活中這個羞恥習慣她可以用毅力戒掉,可是她再怎麼有毅力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做夢啊,更無法左右夢境裡的事。

另外,今天的這個夢與她以往所做的夢又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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