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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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通往機場的列車內,張天成首次感到被人妒視。作為現職大學生,理所當然是會有女朋友,有著傲人身材的她正坐在他左手邊,一雙美目閉上,細長眨毛在潔白雪膚上顯得甚為誘人,就像在雪峰頂端的寒梅,孤高而亮麗。
在他右手邊的,容貌極為漂亮,及腰秀髮彷如夜空,漆黑中帶著明亮的鳳目,有如閃耀星辰,輕易便勾動起男人的慾望,唯一遺憾之處是胸前過於平坦,別說和張天成的女友相比,就算是初中生當中,不少也擁有更豐滿的隆起。
「兄弟,看來很多人在對你發動嫉妒視線啊。」略偏低沈的磁性聲音在張天成右邊響起,同時間也如同要強化事實,美麗的面容更靠向他耳邊。
「混蛋!」熟知對方身份的張天成低喊了聲:「姬靈玉你這個變態,還是離遠點,我可不喜歡男人!」
「哈哈。」穿著女裝的姬靈玉掩著嘴小聲道:「不是很好嗎?讓你在去德國前感受一下開後宮的滋味嘛。說不定等你交流回來時,還把了隻金絲貓。」
「別亂說!」張天成認真地道:「我對柔蓮是一心一意的!」
在兩人打混期間,列車也到了機場總站,三人也準備下車。
「好吧好吧。」下車後,姬靈玉在張天成肩上拍了拍:「玩夠了,作為兄弟,臨行前祝你一路順風。」
「我不在時,柔蓮就拜託你照顧了。」眼見姬靈玉認真起來,張天成也收起笑臉。
「別說到我身上。」本來在座位上有如老僧入定的沐柔蓮,此時紅著臉開口:「我自會照顧好自己,不過要是你敢亂搞,我絕對會讓你好看。」
在張天成眼中,一向高傲、自視甚高的女友,如今竟會帶著嬌羞表情向自己說話,這就是近年網上所稱為傲嬌的表現吧?內心的幸福與滿足,還有連自己也無法相信的自豪感充斥心頭,半年多以來的努力,終於有所回報了。
在大學內,沐柔蓮的傲是甚為有名,學業成績優秀,身材容貌一流,頭腦聰明。正如其中一次她拒絕別人的告白時所言,想當她的男朋友,總不好是一個會被女朋友比下去的男人吧?
「柔蓮,我愛你。」過於激動的張天成突然轉身,粗大的手握著沐柔蓮那雙白玉小手道。
「哦哦哦。示愛了、示愛了!」發出怪叫聲的自然是姬靈玉。
不知是否張天成的告白太過直接,還有所在場合實在過於開放,沐柔蓮雙頰顯得更為紅潤,看似過於害羞的她馬上甩開握著自己的大手,微微低著頭向前走去。
就在張天成正想追上前去時,在他身旁的姬靈玉拍了他一下,指著他的行李後說了句:「加油喔。」
對於好友的祝福,張天成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行李包背上,大踏步向前追上,誓必要為自己的戀情加把勁。
目送兩人離去,姬靈玉雙手插在長裙袋內,帶著俏皮的笑容走至路旁站著。部分人推測是他為了好友的戀情推了把,現在正為可能開花結果感到高與。只不過沒人想到讓他心中歡愉的真實原因。
不到半小時後,沐柔蓮便自機場大堂回來,筆直的身子、傲然挺立的雙峰,還有冷漠的表情,完全將冰山美人四字展現。早已等候多時的姬靈玉自然而然地迎上,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兩位閨蜜好友相逢。
雖然是男性,姬靈玉的手指修長而又柔嫩,在接近後直接勾起沐柔蓮的雙臂,形似極為親密的同性好友。「怎麼了,臨行前有沒有與他吻別喔?」
「沒有。」簡單、直接的回答,是沐柔蓮平常在學校的風格。「還有請不要勾著我的手。」
「唔,怎麼突然有這樣大的改變呢。」被拒絕的姬靈玉沒有打算放開手,但另一隻還在裙袋中的手動了動後,本來還在前行的沐柔蓮立時停下,臉色也浮現出淡淡紅暈。「虧你昨晚明明還是和我睡在一起的呀,果然女人心情就和天氣一樣,根本無法預測。」
可愛的嘴巴緊緊合上,四周雖因人來人往而嘈雜不已,但如果像姬靈玉般在極近距離下,還是能夠隱約聽到屬於機械的低沈聲音,自少女下半身傳出。
「前面塞著跳蛋,屁股除裝著我的尿外還夾著肛塞,然後跑來和男朋友送別,是不是特別有快感?」在甜美笑容中說出敗壞道德的話,對於向來潔身自愛的沐柔蓮來說刺激甚大,姬靈玉從握著的手中了解到她的心跳速度明顯加快。
深深地吸了口氣,沐柔蓮能夠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意,但在大庭廣眾下進行言語淩辱是姬靈玉最喜歡事,無情但別有所指的話語,就像無形利箭似地,不斷對她的自尊心進行攻擊。內心中她最害怕的是,最終真的會如同姬靈玉所言,徹底地變成被虐狂,為滿足肉慾而甘願放棄一切。
「你不是常說天成是好兄弟嗎?怎麼連他女朋友也不放過?」帶著怨氣的話自櫻唇間說出,在堅強意志力下,沐柔蓮在說話時強行壓下蜜穴中不斷傳來的刺激,言詞間完全沒有半點停頓。
「嗄?」姬靈玉將沐柔蓮的手拉至自己身前,讓兩人一起向前行才低聲說道:「別說傻話,你明明還是處女,那片薄膜我可沒捅破呀。而且俗語不是有句話叫『朋友妻、別客氣』嗎。不過你還只是女朋友,將來會不會成為他的老婆還不知喔。」
「無恥!」
回應這番責罵的,是姬靈玉在沐柔蓮的屁股上用力的一下拍打。直腸早已被尿液所灌滿,完全是依賴肛塞的存在而不致於洩漏,但如今被用力拍打,讓幾近滿溢的菊門盛放,使她差點在眾多人潮下作出失禁表演。
「你!」沐柔蓮臉色立時變得蒼白,腸道內此刻正翻江倒海,強烈的便意襲向她每一寸神經,但菊穴處的肛塞化身為堅固的堤壩,防止她在人前出醜。
「放心吧,肛塞加上貞操帶,就算你想拉也拉不出來的。不過你前面的小穴要夾緊一點,不要讓跳蛋掉下來喔。」說完後姬靈玉與她再次上車,準備回到市區。
自機場開往市區的列車,名義上是首站,但以機場的繁忙情況,大量落機的乘客與行李,輕易便將車廂擠得水洩不通,像沐柔蓮與姬靈玉兩人就被迫至車廂一角,幾乎使他們沒有任何轉動空間。
對沐柔蓮而言,眼下幸運的事是她身後便是車廂的牆壁,身前則貼著姬靈玉這不男不女的傢夥,不用與其他男性作接觸,然而還沒平息風浪的小腹還是使她極不自在。
但在列車開動、姬靈玉故意整個人靠上來後,沐柔蓮的羞恥之旅才正式開始,比她略高的姬靈玉正胸貼胸地壓著她的雙峰,左手握著扶手以防跌倒,右手則環抱在她腰後,五指隔著布料在充滿肉感的臀部上不斷撫摸。
「真的很想聽聽你的呻吟聲呢。」姬靈玉在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下小聲說道。「昨晚插著你的菊花時,讓你和男朋友打電話,那時候你屁股夾得超緊,而且還有數次忍不住叫出來。」
「這、這都是你強迫的!」黑白分明的雙目中燃燒著憤怒的情感,可惜伴隨著蜜穴內的跳蛋越來越強的震動,能夠用於抵坑的力度就越小,根本無法推開。
在擠擁車廂內,姬靈玉那怕身穿女裝、單從外表完全看不出絲毫男性舉指,但拜近年極為興盛的列車癡漢行為所賜,他也不敢有過於明顯的動作,只能活用女性外觀,在不為人見的角落玩弄、挑逗。這也是他為何比較常以言語淩辱的原因,只有在自己家中,才會以實際行動盡情玩弄。
相對於姬靈玉每一次挑逗、每一次撫摸也要事先思考,沐柔蓮的情況則是意識已漸漸被快感所吞噬,讓她能夠堅持的是自己的自尊心。銀牙暗咬,盡已所能維持面部表情、使其顯得冷淡是她目前唯一能夠作出的抗抵。
呼氣如蘭,在因乘客眾多而變得炎熱的車廂內,四周散發著的汗臭味、行李、背囊等發出的塑膠味、皮革味等,混合成專門刺激鼻腔的惡臭,對平素愛潔,能稱為潔癖的沐柔蓮來說實在難受至極。眼下就只有姬靈玉身旁,略帶香味的空氣才能舒緩她的噁心感。
突如其來,姬靈玉本來在屁股上撫摸的手指直接頂在肛塞上,在隔著皮革製的貞操帶、內褲與短裙的情況下,憑著對她身體的熟悉,姬靈玉輕易便對準目標,從外拖加壓力,一點點地向內推進。
「別擔心,你不會拉出來。」惡魔的話語在沐柔蓮耳邊迴盪,將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後庭菊穴上。腸壁每一次顫動,總會使灌滿其中的尿液有所起伏,將細微的震盪放大擴散至整條直腸,甚至全個臀部,擠壓的痛苦慢慢地化作甘甜的刺激。
伴隨著肛塞的推進,早已灌滿的尿液被強行壓縮,列車行駛中不時出現的晃動,就像酶一樣,催化著沐柔蓮將痛苦變成快感,冷漠嬌容上浮現出的紅潤便是最好的證明。
「停……停下來。」阻止的說話雖然發出,但聲調則蘊含著相反的意思,意志堅強的大學女生,在被扭曲的生理渴求下品味到與過去完全不同的快樂,那在狹小空間內不斷來回震動的液體,以及無法宣洩的原始需求,還有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懼心理,最終發酵成禁忌的刺激,讓沐柔蓮沈醉在高潮之海當中,瞬間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