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紹
林晚榮:原作主人公,風流倜儻,才華不凡。人稱林三哥。
董巧巧:林三妻子之一,小家碧玉,對林三一往情深。經營著食為仙酒樓。
洛凝:林三妻子之一,名門才女,性情溫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蕭玉霜:蕭家大小姐,林三妻子之一,為人要強,癡戀林三。
蕭玉若:蕭家二小姐,林三妻子之一,天真爛漫,癡戀林三。
肖青璇:大華出雲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兒,武林聖地傳人。林三妻子之一,大家風範。
秦仙兒:肖青璇妹妹,霓裳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兒,白蓮教聖女,前職業反賊。林三妻子之一,狡黠多變。
安碧如:秦仙兒之師,白蓮教聖母。林三妻子之一,外表熱情放蕩,內心癡情。
寧雨昔:肖青璇之師,武林聖地玉德仙坊之主。林三妻子之一,脫俗仙子,癡戀林三。
徐芷晴:徐渭之女,女中諸葛。林三妻子之一。
李香君:寧雨昔弟子,肖青璇小師妹。小蘿莉一衹,暗戀林三。
郭君怡:蕭夫人,蕭玉霜、蕭玉若之母,對林三有好感。
趙康寧:誠王世子,小王爺。
誠王:皇帝之弟,造反未遂,被發配。潛勢力龐大。
蘇慕白:狀元郎
候躍白、于文坡:金陵才子。
田文鏡、葉雨川:風流才子。
陳必清:御史大夫。
顧兼言:帝師顧順章之子,誠王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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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誠王造反,被林三窺破,功虧一簣。誠王遭炸藥炸斷了雙腿,發配川北邊遠,而林三則帶兵北伐塞外。
半年後,一個謠言在大華流傳開來。
聽說林晚榮北伐突厥兵敗,僅剩一衹殘兵帶著軍師徐芷晴逃回大華,而那林三,竟然在一個叫月牙兒的妖女誘惑下投敵了!
謠言愈演愈烈,漸成燎原之勢。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御史彈劾林三的折子雪花般飛到皇帝手中。
林三的兩個妻弟居然是一個叫做洪興的黑道幫派中人,那董青山也就罷了,另一個妻弟洛遠卻是洛敏洛總督的兒子。這件事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御史大夫陳必清的一份奏折,奏折裏揭露,林三愛妻,當朝霓裳公主秦仙兒居然是白蓮匪首安碧如的弟子,白蓮聖女,而大反賊安碧如居然和弟子秦仙兒共侍一夫,都是林三的妻子。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折子裏還提到了霓裳公主的姐姐,出雲公主肖青璇竟然是那個讓滿朝文武恨得牙根癢的玉德仙坊傳人,肖青璇的師傅則是玉德仙坊當代掌門寧雨昔。據折子所述,號稱仙子的寧雨昔竟然也和弟子的丈夫林三有染。
玉德仙坊自詡以拯救天下為己任,玉德仙坊之主寧雨昔則是不染凡塵的仙子。
這樣一個天仙般的人兒竟然做出如此有悖人倫的事情。
更有甚者,有流言說,蕭玉霜、蕭玉若姐妹的母親,曾經令今上傾心的蕭夫人郭君儀也和林三甚為曖昧。
師徒並收,母女兼容!如此人倫大逆讓那些自詡為君子的讀書人無法容忍。
一時間,天下震動,本來身體就不好的皇帝更是急怒攻心,昏迷不醒。
朝廷諸位「正氣凜然」的大員們一番商議之後,廢去出雲、霓裳兩位公主的封號,削為平民,並且發出海捕文書,緝拿妖女安碧如和欺瞞天下的偽仙子寧雨昔。
同時,朝廷諸公決定召回被發配川北邊遠的誠王,以防沒有子裔的皇帝駕崩,無人繼位。至于原來皇帝依為心腹的封疆大吏洛大人和大才子徐大人,也因為女兒嫁給林三而受了牽連,被軟禁在家。當然,對外的說法是在家裏面壁思過,不得外出。
家教不嚴,養出淫亂女兒的徐、洛等「權姦」失勢,「眾正盈朝」,當真是值得舉國歡慶的大喜事啊!
至于在突厥鏖戰的兵士們……區區賤民耳,何足挂齒!
而個別「別有用心」的惡人散布「國將不國」的慨嘆,那都是謠言,把這些惡人從肉體方面解決掉,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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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為仙,是林三妻子之一董巧巧主持的五層酒樓,格調清新,檔次高雅。當初開業時揭幕的還是才女洛凝,如今林三的另一個妻子。
自從林三發跡以來,食為仙就是金陵最受歡迎的酒樓,上下五層樓,每天座無虛席。
奈何好景不長,林三投敵的謠言流傳開來之後,食為仙的生意一落千丈。等到天心震怒,連兩位公主都被削為平民的消息傳來,食為仙就變得門可羅雀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家深深打上林氏烙印的酒樓什麽時候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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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最近都收到了一張請柬,稱食為仙近日會召開一場風月界的大盛事,屆時有絕色美女登臺賣身。但具體情況如何,卻沒人能說的清楚。
拍賣這天一早,食為仙的門口就擠滿了人。金陵商盟的那幾位豪商、候躍白、于文坡這樣的金陵才子,甚至還有人看到了狀元郎蘇慕白……
一時間,人們對這場風月盛會期盼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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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為仙的五樓,一臺精巧的機器佇立在靠墻的高臺上。渾身赤裸,乳房胯間遍布著青紫瘀痕的妙齡少女一邊任由身後的男子在她肛門內抽插,一邊哭著調試機器。
那少女一身如雪肌膚,杏眼櫻唇,臉上依稀還帶有一絲「腹有詩書氣自華」
的書卷氣,如果不是光著屁股,一定是個充滿知性美的絕色少女。細細看去,少女不是北伐突厥大軍的女軍師,林三的紅顏知己徐芷晴又是誰?
徐芷晴一邊撅著屁股,讓身後的男子操屁眼,一邊困難的將面前近一人高的機器用螺絲擰緊。
機器呈「木」字型,一根被雕刻成男性陽具的水晶透明圓棒剛好豎在靠近人體胯間的高度。徐芷晴用手轉動機器下方的腳踏,玉雕雞巴隨之上下運動起來。
想到螺絲和腳踏車都是林三教給她的,而現在她卻不得不用林三教給她的知識來制作下流無恥的淫具,徐芷晴不禁有些悲從中來,滴滴淚珠沿著臉頰滾落下來。
徐芷晴身後的男子看到她竟然在挨操的時候還敢哭,淫笑幾聲,雞巴插在徐芷晴的屁眼裏,醞釀片刻,竟然把一泡黃尿盡數尿進少女的肛門中。
本來屁眼就被大雞巴操得酸痛難耐,突然感到插在自己屁眼裏的雞巴尿出一股滾燙的液體,徐芷晴不禁悶哼一聲,強自忍住便意,小心翼翼的蠕動屁眼,裹弄著男子的雞巴,唯恐男子再找什麽借口虐待她。
那男子相貌英俊,衹是眉宇之間流露出一股陰翳之氣,不是曾經像哈巴狗似的追求過徐芷晴的葉雨川葉公子又是誰?
把最後幾滴尿都尿進徐芷晴的屁眼裏,葉雨川這才舒服的吐了一口長氣,把開始軟下來的雞巴從徐芷晴屁眼裏抽出來。
他瞥了正在哭著調試機器的徐芷晴,不屑的扇了徐芷晴屁股一巴掌。少女嬌嫩的臀肉在葉雨川的掌下顫動著,泛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媽的,什麽天下第一奇女子,還不是一個天天挨操的賤屄!當初那麽自命清高,結果呢?哼哼,從塞外到大華,被一群殘兵敗將操了幾千裏的屄!金陵最賤的婊子一輩子挨操的次數恐怕都沒有妳那幾個月挨操的次數多吧?」葉雨川滿嘴臟話的辱罵著胯下的赤裸少女。
隨著葉雨川把雞巴抽出去,徐芷晴無力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悲泣不已。
從徐芷晴兩腿間望去,數月前還天下敬仰的絕色才女那胯間方寸之地,陰毛竟然被人硬生生拔去,紅腫不堪;而少女本該緊閉的粉嫩陰戶卻望之觸目驚心,兩片陰唇已經變成了紫黑色,鬆弛的分開著,露出即使沒有雞巴插進去也有銅錢大小的陰道,一副性交次數過多的殘花敗柳的樣子。
當初林晚榮率軍突襲突厥王帳,隨即傳來大軍潰敗,林三投敵的謠言。徐芷晴被一群兵痞脅裹,逃回大華,沿途就成了那數百殘兵敗將的瀉慾之物,每日裏也不知要被那些壯漢輪姦上幾百次,甚至連睡夢中都要岔開雙腿,被人操醒了再操昏過去。
那是徐芷晴不願也不敢再去回憶的噩夢。
為了一口活命的水,徐芷晴不得不自甘下賤的給哪些粗魯的兵痞舔雞巴,有時候,那些兵痞幹脆就尿在她的嘴裏,讓她用尿解渴……
幾千裏的逃亡,不但把玉潔冰清的純潔少女變成了殘花敗柳,還把笑傲公侯的奇女子變成了願意用各種下賤淫穢手段去滿足男人慾火的性奴隸。
如果換成是北伐前的徐芷晴,不要說光著屁股讓葉雨川操屁眼,便是葉雨川稍有不遜,等待他的就是一記弩箭,足以讓葉雨川後半輩子都記得自己的錯誤。
可是現在,徐芷晴不敢。
每當她想反抗的時候,腦海裏就會浮現出那些獰笑的兵痞們撕碎她的衣服,把她扒光按倒在地,肆意輪姦的噩夢記憶。
在那段逃亡的時間裏,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更可怕的淩辱。
嘴巴、小穴、屁眼,三穴同時被操簡直是小意思,到了後來,那些兵痞為了懲罰徐芷晴的反抗,甚至逼她吃兵痞們拉的屎乃至找野狗和她交配。
用櫻唇堵住醜陋男人的屁眼,把男人拉出的屎全部吃下去,還要用小香舌給男人清潔屁眼……
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四肢著地的撅著屁股,讓一條骯臟的野狗操自己的小穴,還要母狗般「汪汪」叫著,假裝發情,直到在男人們的哄笑聲中讓野狗把狗精射進自己的陰道中……
無數次可怕的淩辱磨平了徐芷晴的反抗心。後來在被姦淫的時候,得知自己竟然在朝廷的邸報上已經「因為未盡到軍師責任,導致北伐大軍潰敗」而被「打入天牢」,不得探監的那一刻,曾經滿腹才華,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徹底的淪為了一個馴服的性奴隸。
連徐芷晴身為大學士的父親徐渭都以為自己的女兒在天牢中等待皇帝的審訊,可是沒有人知道徐芷晴並不是在天牢裏待罪,而是以性奴隸的身份被運到她的心上人林晚榮的家鄉金陵,天天在不同男人的胯下呻吟。
葉雨川也不憐惜他曾經苦苦追求過的徐才女,扶著雞巴將龜頭殘存的尿滴甩在徐芷晴的背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徐芷晴制作的機器道:「賤屄,這臺木驢做好了沒有?」
「葉公子,這臺木驢已經徹底做好了。在木驢內部,由大小七十二個齒輪帶動機器,衹要撥動旋鈕,就可以產生六種變形……」身為大華屈指可數的機器術大家,談到機器制作,徐芷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傲氣,甚至連因為長期被輪姦淩辱而形成的,對男人絕對服從的性奴感覺都弱了許多。一時間,葉雨川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
「哼,少說廢話!誰管木驢是怎麽做出來的,無非奇技淫巧而已。不過說道六種變形……芷晴賤屄,給本少表演一下,看看它的效果如何!」想起當初徐芷晴的高不可攀,葉雨川有些心虛的拍了徐芷晴裸臀一巴掌,惡狠狠的命令道。
聽到葉雨川的話,徐芷晴頓時想起來現在的自己衹是一個下賤的性奴隸,不再是當年笑傲公侯的的才女。被葉雨川拍打的雪臀禁不住一鬆,剛被雞巴操過還未曾收緊的屁眼裏噴出一股帶著精液氣味的尿湯。
少女渾身一顫,哀求到:「回葉公子,這臺木驢會把母狗身上的每一個洞口都塞滿,現在母狗芷晴的屁眼裏有葉公子您的尿,被木驢插母狗芷晴的臊屁眼,萬一把葉公子您的尿露出來,母狗芷晴的罪過就大了……」
顧不得自己說出的是何等淫賤的話語,徐芷晴目前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殘酷姦淫上。
身為機器學的大家,這臺母狗機的制造者,徐芷晴比誰都明白這架邪淫的機器會給女人帶來何等難熬的性責。
葉雨川不耐煩道:「徐芷晴,徐大才女,徐賤屄,如果妳還是當初笑傲公侯的大才女,倒也罷了,可惜妳不是當初的妳啊,現在的妳,衹是一個屄都被不知多少人給操爛了的婊子!還敢討價還價,哼,是不是該再把妳種在茅坑裏當幾天人肉廁所?」
聽到「人肉廁所」四字,徐芷晴頓時泛起一股作嘔的感覺。被綁在茅坑裏,動彈不得,衹能仰首用被鉗口環撐開的小嘴迎接骯臟的尿液糞便,那可怕的經歷,徐芷晴實在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打了一個哆嗦,徐芷晴強忍住屁眼裏被尿灌腸而產生的便意,走向木驢。
雖然被稱作木驢,可實際上這機器和傳統的木驢沒什麽關係,機器整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木」字。「木」字的那一豎在離地面約三尺左右的部位延伸出一根木樁,木樁上是一粗一細兩根模仿陽具制成的栩栩如生的水晶圓棍。「木」字上方出頭的那一點安置著一副寬皮項圈,而「木」字一橫和一撇一捺的三根木樁上則分別安置有手銬腳鐐。
兩個小巧的機器旋鈕分別位于左右手銬附近,顯然是要坐在木驢上的人自己操作這架邪淫的機器。
徐芷晴旋動旋鈕,水晶陽具緩緩降落下去。接著,渾身赤裸的才女背對木驢,將寬皮項圈套在自己玉頸之上。在寬皮項圈的束縛下,徐芷晴甚至不能低頭,衹能昂首直視著淫笑的葉雨川。
摸索著將雙手套進手銬中後,徐芷晴以被手銬固定的雙手為支點,兩腳離地左右分開,向腳鐐靠過去。少女的腳踝碰到靈敏的機器腳鐐之後,自動被銬了起來。
至此為止,徐芷晴的胴體已經完全無法移動,衹能光著屁股以讓人羞恥的「大」字姿勢呈現在葉雨川面前。
毫無遮掩,赤裸裸暴露在葉雨川面前,紅腫黑褐的陰唇夾了夾,徐芷晴哀求的望著葉雨川,希望葉雨川能心軟放過她。可是換來的衹是葉雨川殘忍的呵斥。
「看什麽看,徐大才女,徐賤屄,還要我告訴妳應該怎麽做嗎?」
徐芷晴咬了咬牙,繼續旋動起機器旋鈕。隨著輕微的齒輪咬合聲,胯間安裝有兩根水晶陽具的木樁緩緩升了起來……
「不愧是徐賤屄,天生就該挨操的婊子!妳做的這臺操屄木驢實在是妙不可言啊……咦?居然還能變形成這個姿勢……瞧妳的屁眼,居然還會嘬假雞巴呢!
哈哈……徐芷晴,別人都是用屄撒尿,妳怎麽用屁眼撒尿啊……好臭……「
在食為仙的五樓,響起葉「才子」那毫無書生味道,粗鄙不文、充滿了侮辱
味道的下流笑聲和徐芷晴的啜泣聲以及撒尿隱隱的、因為被侮辱而發出的不受控
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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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食為仙門口的「才子」、「富紳」們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緊閉的門板才在吱呀聲中緩緩打開。
開門的,是兩個十六七歲的清秀婢女,全身上下衹披了一襲透明輕紗,乳房和下體部位則被挖出圓洞,將女兒家羞人的部位毫無掩飾的裸露在門外諸人眼前。
禮教森嚴的大華人何曾見過如此淫亂大膽的裝扮?一個個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有那眼尖的人認出了這兩個裸體小婢,是金陵蕭府的婢女,不知道為何竟操此賤業。
「淫賤婊子董巧巧恭迎諸位客官……」怯生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害羞得暈倒的甜美聲音傳進被裸體小婢吸引目光無暇他顧的「風流才子」們耳中。
眾人的眼神隨著聲音望去,頓時一個個眼睛發直,再也轉不動。
說話的女孩年約十七八歲、秀美可愛,門外諸人很多都對這個女孩不陌生。
她正是林晚榮心愛的妻子之一,董巧巧。
此時此刻,董巧巧將秀發編成一條黑亮的大辮子,從肩膀一側垂落下來,顯得清純可愛。而讓人震驚的是,董巧巧居然全身上下一絲不挂,赤裸著少女的嬌軀。
簡單的一字木枷把董巧巧白晢的脖子緊緊銬住,女孩的雙手同樣被一字木枷銬在脖子兩側,讓女孩小巧尖挺的乳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董巧巧左邊乳房上寫著「林晚榮之妻」,右邊乳房上寫著「婊子董巧巧」的字樣,用楷書端正書寫的、充滿侮辱意味的字將光著身子的女孩襯托得淫賤異常。
細小的鎖鏈殘忍的穿過董巧巧的乳頭根部,將寬約兩寸,長約四寸的木盒吊在乳房下方。盒子正面用金箔勾勒出一個裸女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吃東西的畫像,栩栩如生。
董巧巧光溜溜的下身同樣毫無遮掩,兩腿間烏黑的陰毛上不時滴落著淫賤的液體。一粗一細兩根模仿男性陰莖的緬鈴冷酷的將董巧巧的陰道和屁眼大大撐開,緬鈴下方被兩根木棍支撐著不會掉落出來。而木棍則連接在董巧巧雙膝鐵銬之間的鎖鏈上。
光著屁股的女孩每走一步,腿彎部位的鎖鏈都會牽扯著陰道屁眼裏的陰莖緬鈴抽出插進,帶出一蓬白色的泡沫。
在陽光的照耀下,董巧巧胯間黑亮的陰毛根根清晰可見,陰毛下,兩片令人想入非非的嬌嫩陰唇在緬鈴的摩擦下,閃爍著亮晶晶的水光,淫靡萬分的緊緊夾住男人陰莖般的圓棒。
董巧巧是個很俏麗的女孩,她若不是林三的妻子的話,金陵的地痞無賴早就把這個漂亮女孩用大雞巴操上一百遍再賣到青樓去了。
沒想到,這個乖巧可人的女孩竟然光著屁股,小屄和屁眼裏插著假雞巴,以如此淫賤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赤裸著嬌嫩胴體的女孩羞恥的看著門外衣冠楚楚的「才子」、「豪紳」們,緊張之下,陰唇緊緊的夾住胯間的圓棒,發出嬌羞而讓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淫賤婊子董巧巧……請各位客官進樓。樓中的女人都是……賣屄的娼妓…
…諸位客官衹要花費少許銀錢就可以操……「光著屁股的女孩鼓足勇氣說出這幾句話之後,已經羞得眼泛淚花,卻不知道她含羞帶怯的樣子,更加讓在場的男人們慾火高漲。
一群人跟在光屁股女孩的身後,呼拉拉一股腦的擠進了酒樓中。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不約而同的緊盯著董巧巧因為走動而被緬鈴抽插撐大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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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一樓裏,數十名妙齡少女花枝招展的站在門口兩側,迎接進樓的人群。
幾個經常和蕭家打交道的商人很快就認出了一樓這些少女的來歷:她們都是蕭家女婢。其中為首的那幾個女孩還跟隨蕭玉若和這些商人談過生意。
在商場上吃過蕭玉若大虧的商人頓時獸血沸騰起來。
那幾個可人小婢隨蕭玉若談生意的時候,一個個牙尖嘴利又冷若冰霜,恨得商人們牙疼,如今按照大姦商林三那個光屁股老婆的說法,酒樓裏所有的女人都是婊子,可以隨便操,不在這幾個小婢的身上把怨氣發泄出來,豈不是對不起這麽多年在蕭玉若那賤人的壓迫下掙錢的辛苦?
幾個猴急的家夥把穿著猶若妓女的小婢拉過去上下其手起來。
幾個小婢面露淒容,卻不敢反抗,乖乖的依偎在滿身銅臭的商人懷裏,強顏歡笑。
走在最前面的董巧巧回身看了那幾個猴急家夥一眼,隨著少女的扭身,胯間深入肉穴屁眼的兩根緬鈴也隨之在少女體內扭動了半圈,強烈的摩擦讓董巧巧難以自抑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蕭家小婢雖然穿著打扮猶如妓女,但畢竟還是衣著整齊,可身為林三的小嬌妻,董巧巧卻一絲不挂的赤裸著身體,把被緬鈴塞滿的肉穴和屁眼暴露在這些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面前……這讓本來就比較害羞的董巧巧更加羞澀難耐。
「各位客官,請隨……小……小婊子上樓,樓上還有更多的節目讓諸位欣賞……」說罷,董巧巧忍住胯間傳來的陣陣酥癢,艱難的走上樓去。
狀元郎蘇慕白不屑的瞥了幾個猴急家夥一眼,整了整儒衫,跟在董巧巧身後,走上樓去,舉手投足之間,說不盡的風流倜儻——如果他的胯間沒有支起一頂帳篷的話,一定會更有風範的……
每上一層樓,樓中女性的穿著就越發暴露,一樓的蕭家小婢衹是做妓女打扮,並沒有什麽暴露之處,二樓的女子卻僅著貼身小衣,將少女玲瓏的曲線凸顯無疑。
有眼尖的人認出二樓其中幾個女子,卻是林三的另一個妻子,才女洛凝府中的婢女。
至于三樓的女子,竟衹穿著肚兜和小褲,香肩玉背,粉腿蓮足,盡數裸露出來。這一層女子的來歷卻比樓下兩層的婢女高貴多了,卻是才女洛凝的那些閨蜜,具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財色俱佳。平日裏,金陵的商人們連正視這些官小姐們的資格都沒有,沒想到今日,這些本該待字閨中的美貌官宦少女會出現在酒樓的三層,以娼妓的身份待人蹂躪。
要知道,三樓這些少女的家裏雖然比不得洛大總督那麽有權有勢,但合起來的勢力也不算小,究竟是誰這麽厲害,能讓那些把面子看的比天還大的官宦、名士們乖乖的交出自家待字閨中的女兒?
想到這裏,幾個精明的人頓時嚇得褲襠裏那頂帳篷都癟了下去。
待到走上四樓,不出意料的,這一層的女子穿著愈發暴露,周身上下,除了一條肚兜,再沒有半分遮掩。諸多妙齡少女,如雪粉臀盡數裸露在空氣中,小小的肚兜穿在身上,從胯間衣角處露出的那一抹黑色,誘人到了極點。
四樓的少女穿的如此暴露羞人,一個個羞得不敢抬頭,但是容貌竟比三樓的那些大家閨秀還要勝上幾分,從骨子裏透出一種清冷高潔的氣質。
「咦?那不是玉德仙坊的李姑娘嗎?當年李姑娘奉玉德仙坊寧仙子之命,將一個江洋大盜送交衙門的時候,小老兒僥幸在人群裏見過李姑娘一次……如今李姑娘怎麽……」一個商人失聲驚叫道。
也不怪商人吃驚,自本朝建立以來,玉德仙坊就是高高在上的正道泰鬥,即使商人見到的李姑娘這樣玉德仙坊的普通弟子,外出的時候都是高不可攀的,此時商人乍然發現記憶中凜然高傲的玉德仙坊一幹弟子變成了賣淫的裸女,怎能不大吃一驚?
有那一直盯著董巧巧赤裸下身的色鬼,發現董巧巧聽到商人認出四層的裸女就是玉德仙坊弟子的時候,本來被緬鈴撐大的屁眼居然奇跡般的又漲大了少許,原本緊裹住緬鈴的肛門括約肌瞬間大了一圈。
「玉德仙坊暗中勾結白蓮教,密謀造反,罪在不赦,如今已經改名為玉德娼坊,門派連掌教寧雨昔、出雲公主肖青璇在內一幹弟子,盡數被貶為娼妓,待本次風月會後,諸位客官可以隨意淫玩。」董巧巧顫聲解說道。
看到林晚榮極為疼愛的小妻子以光著屁股,肉穴和屁眼被淫具撐開的淫賤樣子說出「玉德娼坊」這充滿了色情暗示,讓人光是聽到就感覺為之心促的名字,再看看四周即使玉體赤裸,也仍舊帶有清冷高潔氣質的「玉德娼坊」弟子,個別身子被酒色掏空的家夥幾乎當初就射了出來。
在光溜溜一絲不挂的小人妻帶領下,一行人走上了食為仙酒樓的最頂層。
仿佛迎賓似的悠揚的琴聲響起。衹是琴聲斷斷續續,不成曲調。
「昨夜春雨瀟瀟去……露潤殘薇。明夜天涯,嬌唱……低吟又是誰?風雲應過五更夜,可有殘恨……嗯……玉嘴輕含,溫馨話兒未曾衰……」悅耳猶若天籟的女聲嬌喘著,唱出普通妓女也衹肯在私下裏唱來助興的淫曲。
諸人循聲望去,衹見樓梯正對的高臺上,羅袖翩翩,一襲素白羅衫的文靜少女正紅著臉坐在高臺上,一邊彈琴,一邊輕輕搖著身子唱著淫曲,那副樣子,說不出的誘人。少女身後,一個容貌陰柔的男子隨著少女的琴聲晃動著,仿佛在給少女的琴聲打拍子。
「啊……竟然是洛才女!」金陵當地的人怎麽會不認得金陵第一才女,洛大總督的愛女洛凝兒呢?!沒想到才華高絕的洛凝兒竟然會在酒樓唱這種淫穢不堪的艷曲,難道不怕她老爹雷霆之怒嗎?
衹不過讓才女唱妓女唱的艷曲,著實別有一番刺激,上樓的人中頓時有幾個移不開眼球,色迷迷的盯著嬌喘籲籲的洛凝兒。
在高臺一旁的酒桌邊,一個矮胖男子背對著上樓諸人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而他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凳子,竟然是一名一絲不挂,赤裸著身體的美婦人。
矮胖男子似乎在欣賞洛凝兒唱曲,一邊聽一邊用手在屁股底下的裸女雪臀上摸弄著。聽到「玉嘴輕含」等淫穢之處的時候,更是淫笑著把手指摳進裸體美婦的肉穴裏,大肆挖弄。裸體美婦雖然被玩弄的苦不堪言,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唯恐跪伏不穩,摔到矮胖男子,不得不咬緊牙關,強自忍耐。
那淫賤至極,被人摳屄還主動張開腿的光腚美婦,竟然是金陵以美貌貞潔聞名的蕭夫人郭君怡!這怎麽可能?
有那心思活絡的,快速挪到蕭夫人裸臀的正面,色迷迷的盯著這撅著光腚讓人摳屄的中年美婦光滑的臀瓣,恨不得撲上去好好的將這位平素貞潔端莊的美婦姦淫一番。
讓人出乎意料,蕭夫人的下體的陰毛格外茂密,不但肉穴周圍長滿了烏黑的陰毛,就連屁眼附近也長了黑黑的一圈,黑毛在淫水的滋潤下,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充滿了淫靡韻味。
「聽說屄毛越茂密的女人,就越淫蕩。沒想到以貞潔聞名于世的蕭夫人屄毛竟然多到這個地步,連屁眼周圍都長了毛。」一個渾身挂滿珠寶,一副暴發戶模樣的商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蕭夫人因為撅著屁股,臀瓣咧開而暴露出來的屁眼,連嘴角的口水流下來都沒發現。
「看這蕭夫人騷的,民間流言說蕭夫人亂倫和她兩個女兒一起光腚讓林三那逆賊操過,的確不無可能啊!」暴發戶口中說著,眼中流露出無限神往。
想象著平日裏美艷端莊的蕭夫人一絲不挂的坐在林三的雞巴上扭動,她的兩個女兒同樣光著屁股掰開小屄等著挨操的景色,暴發戶的嘴角甚至不自覺的流出口水來,恨不得代林三而取之,把蕭家母女三人狠狠蹂躪一番。
素來以端莊高雅示人的蕭夫人如今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讓在場所有
的男人看到她多毛的下體,這劇烈的反差實在是讓人血脈噴張。
聽到暴發戶說她屄毛多的時候,蕭夫人臉色漲紅,但卻不敢反抗,衹能順從著陰道內的手指,把多毛的下體挺得更凸出了一點。
暴發戶說蕭夫人亂倫的那一刻,帶著淫香的粘稠液體從「端莊」的蕭夫人多毛肉穴裏噴淋出來,將美婦人赤裸胯間的地面濺得一片濡濕。
蕭夫人夾緊陰道裏摳弄的手指,順從的跟著手指用力的方向緩緩轉了過來。
坐在蕭夫人裸背上的矮胖子雙膝俱斷,顧盼之間卻自有一番梟雄氣度,不是當今皇上胞弟誠王又是誰?
就在暴發戶流口水的時候,蘇慕白整了整衣服,推金山倒玉柱般向矮胖子跪了下去:「臣蘇慕白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皇上?!」不是說皇上聽到蕭夫人郭君怡和她的兩個女兒都被林三操了,氣怒交加之下已經不能上朝了嗎,怎麽會出現在千裏之外的金陵?
誠王很是和煦的微笑著,虛虛一扶道:「蘇卿勿須多禮,皇兄尚未大去,孤王怎麽敢當次稱呼。」
環視了紛紛跪倒行禮的「才子士紳」們一眼,誠王哈哈一笑道:「皇兄病重,昏迷前派心腹宦官召孤王回京主持朝政,孤王本該晝夜兼程趕回去才對,衹是想到將皇兄氣的重病不起的罪魁禍首林晚榮叛國投敵,如今還逍遙法外,心中憤懣難平,想要為皇兄出一口惡氣。」
一時間馬屁如潮,「才子士紳」們紛紛贊頌誠王的嫉惡如仇。其實在場眾人有哪個是白癡?就算粗鄙不文的暴發戶也是白手起家的豪商,一個個都是人精,民間流言所謂林三叛國投敵雲雲,衹好騙一騙無知愚民。
林三的兩個岳父,洛敏和徐渭都是皇帝的心腹,林三本人也深受皇帝器重,連兩位公主都嫁給了他,如此身份地位,傻子才會投敵。
林三之所以落得一個漢姦惡名,無非是皇帝重病,誠王趁機想要逐鹿至尊之位,搞垮林三,連帶剝奪洛、徐兩人手中權力,即剪除了皇帝左膀右臂,又趁機報了林三炸斷自己雙腿之愁,一石二鳥罷了。
心裏明白歸心裏明白,可沒有人會傻到說出來,一個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義憤填膺的仿佛林三真的是罪大惡極。
誠王揮揮手,笑道:「雖然林晚榮那厮潛逃塞外,但是在我朝官民一致努力下,成功將他的家眷緝捕歸案。其中就包括了罪大惡極的賊首安碧如和欺世盜名的偽仙子寧雨昔。」
「林三罪在不赦,卻仍舊逍遙法外,孤王每思及此,夜不能寐。幸好林三的一眾妻妾落網的消息傳來,讓林三的妻妾為娼為奴,也算是多少為皇兄出了一口惡氣。」
待旁邊相貌陰柔,疑似宦官的侍者引諸人落座後,誠王繼續道:「我等今日不論地位如何,衹是以男人的身份來欣賞一番林三妻妾為娼為奴的樣子,也算是林三以偽善面貌欺瞞諸位的報應!所以諸位不必拘束……洛小姐,換一首應景兒的曲子!」
說完,誠王拍了拍手,一旁的侍者抱過來一副琵琶,另有兩名侍者將洛凝身前的琴案抬走。
洛凝抬了抬手,仿佛不願侍者抬走琴案,但旋即頹然放下胳膊。
琴案移走,露出洛凝全身的那一瞬間,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金陵第一才女的身上——確切的說,是洛凝的下半身上。
金陵第一才女的上身一襲素白羅衫,看上去嫻靜文雅,從腰部以下,卻赤裸著,光溜溜的一絲不挂。
洛凝雪臀下坐的,也不是凳子,而是一衹栩栩如生的大烏龜。
少女的雙腳對折捆綁,左右大張的跪坐在烏龜上——或許說坐在烏龜上不太恰當,確切的說,洛凝是坐在「龜頭」上。
雕刻成男人肉棒的烏龜頭撐開了洛才女不住翕合的肉唇,無情的將龜頭探進少女嬌嫩的陰道中。
在洛凝身後的陰柔男子也不是為剛才的琴曲打拍子,而是用手抓著烏龜尾巴不停旋動,每旋動一下,洛凝陰道中的龜頭就探出縮回一次。
洛凝的陰毛早已經被淫水浸的黏成了一片,絲毫起不到遮掩羞處的效果,將洛凝被龜頭撐大的肉穴徹底坦露出來。
那龜頭並不是上下一般粗細,而是龜頭最粗,從龜頭部位向烏龜脖子方向,逐漸變細,上粗下細的龜頭在陰柔男子的控制下,龜頭緩緩縮出到洛凝陰道的入口,足足有三指粗細的龜頭卡在洛凝的肉穴邊沿,少女陰道內粉紅的嫩肉隨之被龜頭翻出來,顏色醒目,嬌嫩慾滴,肉唇被龜頭撐開,咧大成了一個圓洞,充滿了淫亂的誘惑。
不等在場的男人們看清楚,龜頭就又一點點的探入到洛凝陰道深處,被龜頭撐大的肉唇跟著緩緩收縮,當龜頭探入到最深處的時候,名滿金陵的洛才女剛剛還被撐開的肉穴就衹剩下不到兩指粗的小孔,濕潤的陰唇緊緊裹著細細的龜頸,仿佛在邀請面前的男人們探幽尋秘。
在場的這些男人,很多都是洛凝認識的人。
那邊幹瘦的男子于楓,是金陵久負盛名的名士,以前經常出入洛府,洛凝一向喚他做「于叔叔」;這邊的英俊青年候躍白,是金陵年輕一代的才子,曾經一同踏春遊玩,平日以「世兄、世妹」相互稱呼……
在這些認識洛凝的男人的面前,在一眾她熟悉的叔叔伯伯世兄面前,金陵以「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聞名的洛凝洛才女光著屁股,把她赤裸的下體,把她被龜頭大大撐開的肉穴毫無遮掩的裸露出來。
用除了夫君林晚榮之外,再沒有人見到過的赤裸下身面對著一群熟悉自己的男人,洛凝的嘴唇抖了抖,什麽也沒說,乖乖的接過侍者遞來的琵琶,斜抱在懷中,調試琵琶弦,準備彈奏。
衹是洛凝徒勞無功的試圖夾緊被烏龜撐開的雙腿的舉動,顯示出洛才女心情絕非表面的淡然。
少女充血腫脹的肉唇一緊一鬆的包裹吸吮著撐開了她陰道的龜頭,猶如初生的嬰兒在吸吮奶頭,亮晶晶的液體從少女肉唇和龜頭的縫隙間噴灑出來,濺落在地面淫水匯聚成的水窪中。
「夜闌人靜,請君洛凝香閨進。輕解羅裳,玉體橫陳凝脂霜。投懷送吻,乳峰陰蒂憑揉弄。愛液潺潺,玉股高抬任君姦。」
洛凝唱的,不知是那個無良文人譜的《減字木蘭花》,文字之直白色情,就是妓女也決計不肯唱出來的,更別提曲子中唱的是「請君洛凝香閨進」,這根本就是讓洛凝唱她自己被男人姦淫的過程。
盡管最近這十幾天裏,她已經多次被誠王和他的爪牙姦淫淩辱,但如今當著一眾男人的面,光著屁股以肉穴被撐大的姿態唱出如此淫曲,還是讓洛凝有些難以忍受。
洛凝不但小臉漲紅,就連赤裸坐在龜頭上的下半身也猶如煮熟的大蝦,紅得耀眼。
而她手裏的琵琶,更是彈得不成曲調。不過此時此地,有誰會真的在意這個光屁股才女彈的琵琶好不好聽呢?
酒樓一端的單間內,隱隱傳來男人的喝罵聲和女孩子的哀求聲,不多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單間門口。
從單間內出來的,是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孩,看年紀不過衹有十三四歲而已,毫不意外的,女孩同樣光著屁股。
邪淫的麻繩從女孩剛剛開始發育,稍微隆起的小鴿乳中間纏繞而過,將本來看不到什麽明顯起伏的酥胸綁得異常突出,以至于在場的眾多男人看她的時候,第一眼就落到了嫩紅嬌挺的乳頭上。
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身體當然談不上什麽豐滿,不要說和蕭夫人郭君怡那樣的熟女比,就是和十七八歲的董巧巧比,小女孩的乳頭也小了一號,但女孩的這種青澀稚嫩的感覺,卻是已經嫁為人婦的蕭夫人和董巧巧無法相比的。
女孩的雙手被綁在背後,成龜甲縛的麻繩在女孩的胯間呈「人」字型,繞開了女孩無毛的肉穴,從女孩的腿根處繞到背後。
和成年女性不同,小女孩的肉唇光滑的沒有一根陰毛,白嫩的陰阜緊閉成一道細線,將令所有男人瘋狂的淫亂肉洞隱藏在肉唇中。一根素白近乎透明的絲線從女孩緊閉的陰唇中垂落下來,絲線的一端拴著小巧精致的黃銅鈴鐺,女孩每走一步,黃銅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幾個喜歡雛女的富商看著小女孩那光溜溜的青澀裸體,眼睛都直了,在這一刻,他們甚至忘記了在誠王面前保持儀態,露出一副猥瑣不堪的色狼表情。
「啊!竟然是李香君李小姐!」一個見過女孩的男子認出了女孩的身份,立刻小聲的告訴周圍人,這個光腚小女孩的身份:玉德仙坊最受寵愛的小弟子,出雲公主肖青璇的小師妹李香君!
在眾多色狼的注目下,女孩艱難的挪動腳步,走了過來。眾人這才發現小女孩並不是單純的光著屁股,而是另有奧妙。
李香君的腰畔係著一根鐵腰帶,腰帶在女孩背後延伸出兩片弧形的鐵片,鐵片從女孩的尾椎部位向下延伸進女孩因為年紀太小,還遠遠稱不上豐滿的臀瓣中,一左一右的把女孩兩瓣雪臀分開,將小女孩本該用來排泄的屁眼徹底暴露出來。
一個來自西洋的玻璃棒把李香君稚嫩的屁眼撐開,兩根精巧的銀鏈從玻璃棒兩側延伸進小女孩的屁眼裏,乍看上去就好像是女孩從屁眼裏長出了兩根銀鏈似的。
銀鏈的另一端,拴著兩頭勾人心魂的「母狗」。
那是一對一絲不挂,光著屁股,人比花嬌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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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赤裸著身子的少女都是一般打扮:秀發被狗耳樣式的發套攏到腦後,四肢套著狗爪樣式的爪套,衹不過「後爪」比較長,一直套到膝蓋上方。兩根狗尾巴從兩個少女的屁眼裏垂落出來,狗尾巴裏仿佛摻了鐵絲之類的東西,像真狗一樣翹起著,把兩個少女被狗尾巴撐開的屁眼毫無遮掩的裸露出來。
隨著兩個光腚少女的爬動,她們的屁眼也跟著蠕動起來,翹起的狗尾巴在兩個少女屁眼的蠕動下,輕快的搖動著,仿佛是兩條小母狗在搖尾巴。
李香君屁眼裏的銀鏈,正是拴在這對光腚姊妹花的舌頭上!
長度不過兩尺的銀鏈,一端塞在小女孩的屁眼裏,另一端卻拴在兩個少女的舌頭上,排泄的屁眼和吃飯的嘴被銀鏈連接在一起,這充滿侮辱和淫靡意味的景色足以讓任何色狼獸血沸騰。
光腚姊妹花中,左面的女孩稚氣猶存,吐著小舌頭一邊爬,一邊抽抽搭搭的哭著,那副梨花帶雨的可愛面龐配合上她光著屁股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舉動,顯得格外誘人。右面的女孩則顯得成熟許多,雖然和妹妹一樣光著屁股伸著舌頭,但是眼神卻充滿了憤怒。衹不過這份憤怒,配合著她高撅屁眼裏的尾巴,舌頭上的鎖鏈拴在李香君的屁眼裏這樣一個事實,就顯得沒有一絲威懾力,衹剩下了「小母狗不聽話」這個淫靡而又可愛的印象。
「玉若……玉霜……」光著身子被誠王坐在屁股下面的蕭夫人悲聲叫道。眼見兩個女兒淫靡卑賤的母狗姿態,蕭夫人口中悲呼,身體卻不敢有絲毫動彈,唯恐背上的誠王坐不穩,非但如此,還要主動張開雙腿,讓誠王的手指在她的胯間摳弄。
舌頭上穿的銀鏈讓蕭家姐妹的舌頭無法縮回嘴裏,衹能保持著張大嘴伸出舌頭的姿勢跟在李香君屁股後面。
姐妹倆甚至無法低下頭躲避場中眾多男人的視線,唯有吐著小香舌,跟在李香君的光屁股後面,緊盯著前面李香君的小屁眼——接下來的淫戲,姐妹倆要根據李香君屁股的蠕動來做出相應的動作,如果沒有及時做出來,那麽事後的懲罰是姐妹倆絕對會很可怕。
艱難的走到眾人面前,光著腚的青澀女孩用自己的屁眼牽著兩頭同樣光著屁股的「小母狗」,強忍住在陌生男人面前光著屁股露出屁眼的羞澀,在兩頭小母狗同樣光著腚的母親面前,開始表演淫戲。
李香君背對眾人彎下腰,讓眾人把她被玻璃棒撐大的屁眼看的清清楚楚。
在一眾色狼噴火般的眼神下,十三四歲小女孩那精致小巧的屁眼很神奇的緩緩張大,將屁眼裏的玻璃棒吐了一截出來,然後又猛的收縮,小巧屁眼仿佛有吸力似的將玻璃棒重新吸回屁眼裏。
數日前,李香君還是武林聖地玉德仙坊的得意弟子,普通人眼中的小仙子,在姐夫林晚榮身邊,女孩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可是現在,小女孩卻不得不在眾多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光著屁股,把自己拉屎用的臟臟的小屁眼露出來讓人看。
十三歲的女孩屁眼當初接受調教的時候,連塞進一根手指都疼得不行,可同樣是那個小屁眼,現在卻能毫不困難的被一根三指粗細的玻璃棒撐開,甚至,屁眼被玻璃棒撐大到三指寬的程度下,還有餘力繼續擴張。
才十三歲,屁眼就能擴張到如此地步,難怪那個粗魯的倭人調教師會給小女孩取了一個「小屁眼」的侮辱性諢名。
在那噩夢一般的幾個月調教中,「小屁眼」這個充滿了侮辱和淫亂意味的名字取代了「李香君」這個女孩叫了十三年的名字,成為她新的名字。
「小屁眼,把屁眼對著我們拉屎,越慢越好……」
「小屁眼,用玻璃棒把妳的屁眼撐開,按我說的夾緊玻璃棒……」
「小屁眼,別的十三歲小女孩屁眼被雞巴操了,非撕裂不可,可是妳也是十三歲,卻可以用屁眼吞下老子的雞巴,小屁眼,妳的屁眼果然天生就是讓雞巴操的……」
「小屁眼,妳要記住,妳的屁眼是妳身上最漂亮的地方,妳要學會蠕動妳的屁眼……」
…………
一次次的羞辱,讓李香君不知不覺的習慣了自己「小屁眼」的新名字,也讓幾個月前還是處女的李香君的屁眼成為女孩的性敏感點。
摧殘性的性奴調教令本來對「性」一無所知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淫肛門癖」,每次她的屁眼被人看到,小女孩就會身不由己的興奮起來。
想到自己「小屁眼」的新名字,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讓一群男人看自己屁眼的小女孩羞得渾身泛起一股鮮艷的粉紅色,可是胯間無毛的白嫩饅頭屄中間,一縷亮晶晶的液體流了出來。
在羞澀與興奮中,小女孩規律的蠕動起屁眼來。
隨著小女孩屁眼的蠕動,用屁眼夾住的兩根銀鏈也隨之抖動。
感受到舌頭上的銀鏈從李香君屁眼裏傳來的抖動,看著小女孩青澀雪臀中間,那個堪比熟女的濡濕屁眼有規律的擴大縮小,蕭家姐妹訓練有素的蠕動起自己的屁眼,插在兩個女孩屁眼裏的狗尾巴隨著兩個女孩屁眼的蠕動,像真的母狗在討主人歡心一樣左右搖動起來。同時,姐妹倆吐著舌頭的小嘴也發出小狗撒嬌般的「嗚~嗚~」聲,看上去就像是兩條小母狗在對主人搖尾巴撒嬌似的。
李香君屁眼蠕動的頻率一變。
蕭家姐妹側轉身,同時抬起一條腿,把女孩子胯間羞怯的方寸之地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一群男人面前,兩腿交匯處的萋萋芳草中,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柱。
兩個光著屁股趴在地上吐舌頭的裸體少女居然像小狗撒尿一樣抬起一條腿,在大庭廣眾之下撒尿,即使最低賤的娼婦也羞于去做的淫亂舉動由蕭家姐妹做出來,仿佛真的是兩條吐著舌頭的小母狗在撒尿,顯然母狗撒尿這個動作,蕭家姐妹做過不止一次,才能撒尿撒的這麽「生動」。
撒完尿,姐妹倆又一齊甩了甩屁股,抖落陰毛上的尿珠。
妹妹蕭玉霜的陰部,陰毛還沒長多少,稀稀疏疏的絨毛挂不住多少尿珠,輕輕抖了幾下,就衹剩下幾滴淡黃色的水珠挂在陰毛上。
可是姐姐蕭玉若卻不同。
繼承了母親蕭夫人郭君怡的身體,蕭玉若的陰毛同樣茂密異常,雖然不至于像媽媽一樣連屁眼周圍都長滿了黑毛,可是兩腿間的方寸之地卻也長滿了烏黑茂密的陰毛。撒完尿之後,將陰毛黏成一縷一縷的尿液沿著陰毛流到大腿根,再沿著少女的雙腿流下來,把少女白嫩的兩條大腿浸的濕漉漉的。
讓一大群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看到自己看了都感到羞恥的陰毛,在陌生男人面前抬起一條腿,像母狗一樣露出自己的陰部撒尿,這樣的舉動讓生性好強的蕭玉若羞憤慾死。
如果可能的話,蕭玉若寧願去死,也不願自己玉潔冰清的少女嬌軀裸露在陌生男人面前,可是,為了那個她深愛的壞人兒,就算再淫賤的行為,蕭玉若也願意去做。
少女相信,身邊同樣光著屁股向陌生男人露出陰部撒尿的妹妹,以及赤身裸體跪在寧王屁股下面,給寧王做凳子的媽媽也是同樣的想法。
心中的淒苦化作滾滾淚珠兒,沿著蕭玉若吹彈可破的粉嫩臉頰滑落下來,然而早在被「牽出來」之前,就被塗抹了淫藥的赤裸下身卻和理智無關的在男人的注視下,產生出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癢空虛。
蕭玉若難受的甩了甩屁股,胯間濕漉漉的陰毛讓少女陰道內的酥癢更加難耐。
表演了「母狗撒尿」、「母狗撒歡」等數個充滿淫辱味道的動作之後,蕭家姐妹一左一右的蹲在李香君光溜溜的小屁股兩側,吐著舌頭,兩腿左右分開,兩手蜷至胸口握拳,屁眼不停的蠕動著讓插在屁眼裏的尾巴來回搖晃,看上去猶如惟妙惟肖猶如兩條母狗蹲在李香君身邊。
在場的男人,不少都認得蕭家姐妹。
不久前還跟在蕭夫人身邊,甜甜的喊自己「叔叔伯伯」的蕭玉霜,數月前在林晚榮的幫助下稱霸金陵商場的絕色英雌蕭玉若,蕭家姐妹的美貌在金陵商人中極富盛名,蕭家母女三人的玉潔冰清在這個圈子裏同樣有名,商人們在嘀咕著「好白菜都讓林三這樣的豬拱了」之類酸溜溜的話的同時,沒少在心底意淫過蕭家姐妹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婉轉呻吟的。
妹妹蕭玉霜是個天真爛漫,總是在甜笑的可愛女孩,絕對不是那種為了小屄被抽插的快感自甘墮落讓人操的騷貨,姐姐蕭玉若更是金陵商會裏出了名的冰山少女,在魚龍混雜的商圈裏,都從未傳出過艷聞,同樣不是那種會主動在男人胯下呻吟的騷貨,更不要說蕭夫人郭君怡了,守寡十餘年,以婦人之身執掌蕭家,整日裏拋頭露面,也沒有任何男人成為她的入幕之賓,這樣的貞婦寧願死,也不會主動把兩腿間的萋萋芳草暴露在一群男人前面。
如今,貞潔烈婦的蕭夫人郭君怡正光著腚跪在寧王屁股下面,讓寧王摳屄,玉潔冰清的蕭家姐妹則一絲不挂,一舉一動像極了兩條淫賤母狗,面對一群男人張開腿,露出她們赤裸無遮的陰戶。
誠王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才會讓這母女三人變成了如此活靈活現的三條淫賤母狗?
看看吐著小舌頭,像母狗一樣蹲坐的蕭家姐妹,再看看光著腚叉開腿讓誠王摳弄她多毛肉穴的蕭夫人,眾人覺得這份刺激絲毫不亞于剛才看到才女洛凝下身赤裸,小穴被木雕烏龜龜頭撐大,一邊被烏龜龜頭抽插肉穴一邊彈琵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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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巧巧,林三的妻子,光著屁股,乳頭拴著托盤,陰穴屁眼裏插著緬鈴迎客。
洛凝,林三的妻子,上身穿著整齊的宮裝,下身赤裸,小穴插著龜頭彈奏琵琶。
蕭玉若、蕭玉霜姐妹,林三的妻子,光著腚屁眼裏插著狗尾巴,像兩條淫賤的小母狗。
蕭夫人郭君怡,林三的岳母,傳聞中和林三通姦的美婦,一絲不挂,跪在寧王屁股下當凳子。
李香君,雖然不是林三的妻妾,但是傳聞中甚得林三寵愛的小仙子,赤裸著青澀的身體,表演屁眼淫戲。
這幾個女人,都和林三有關,那麽,傳聞中比其他妻妾更加美麗,號稱傾國傾城的出雲、霓裳兩位公主呢?是不是也會出來「表演」?
想到這裏,眾人的眼裏仿佛冒出綠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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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凝支離破碎的琵琶聲勉強換了一個「百鳥迎凰」的調子。
在琵琶聲中,一身宮裝,端莊神聖,仿佛不染塵埃般的肖青璇走了出來——確切的說,是被牽了出來。
繁復的宮裝也掩蓋不住少女高高挺起的大肚子,顯然這位號稱傾國傾城的出雲公主已經懷孕了七八個月。
在出雲公主肖青璇的旁邊,是同樣一身宮裝,傾國傾城的霓裳公主秦仙兒。
這位大華的霓裳公主正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誠王。
兩個絕色的少女的雙手都被綁縛在身後,脖子上各自套著一個狗圈,肖青璇脖子上的狗圈的上面寫著「母狗肖青璇」幾個字,秦仙兒的脖子上的狗圈則寫著「母狗秦仙兒」的字樣。粗劣的狗繩拴在狗圈上,兩名僕役就這樣把兩位公主殿下牽了出來。
肖青璇挺著懷孕的大肚子,走路都已經不太方便了,可是那種凜然出塵的氣質,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懷孕,而增添了一份母性的光輝。
至于秦仙兒,秦仙兒一直咬牙切齒的瞪著誠王,一言不發,那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不但沒有讓她絕色的容顏失色,反而更多了幾分誘惑。
氣質絕然不同,但是同樣國色天香的姐妹倆被牽到高臺上,站在光著腚坐在木雕烏龜龜頭上彈琵琶的洛凝身邊。
挺著大肚子的肖青璇冷冷的瞥了誠王一眼,那冰冷威嚴的眼神讓誠王想起了他的皇兄,如今「重病垂危」的老皇帝。即使以誠王的老姦巨猾,也不由得被肖青璇冰冷的一眼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在蕭夫人肉穴裏摳弄的手指都忘了活動。
鎮定下心神,誠王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道:「青璇,孤王的乖侄女,妳不是有事想和大家宣布嗎?快點說吧!」
說完,誠王拍了拍手,指著肖青璇說道:「諸位,這是孤王的侄女,出雲公主,她有話和大家說。」
肖青璇的眼中掠過滔天怒火,旋即變成了淒然的無奈。
想到馬上說出的話,大華的出雲公主粉面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隨後又漲的通紅。
掃了一眼盯著她的男人,肖青璇咬著嘴唇,木然說出早已背好的臺詞:「妾身肖青璇,因夫君林晚榮叛國投敵,深感有愧于天下人,為了贖罪,妾身決定讓包括妾身自己在內……夫君林晚榮所有的妻妾從今日開始,在這間食為仙酒樓賣淫,讓所有想操林晚榮妻妾的男人都可以得償所願……」
肖青璇本就有一種天生的出塵的氣質,更何況此時懷有身孕,高高挺起的大肚子更為肖青璇添加了一份母性的柔美。而如此氣質的肖青璇竟然說出如此淫亂的承諾,巨大的反差讓在場眾人都禁不住恍惚了一剎那。
趁著眾人失神的片刻,一旁低眉順目,一副認命樣子的的秦仙兒猛的掙開繩子,向寧王撲了過去。
「惡賊,受死!」秦仙兒怒叱著,纖手化作一道白光,向誠王的腦袋擊去。
以秦仙兒的功力,這一掌足以把誠王的腦袋拍成爛西瓜。
包括懷孕行動不便的肖青璇在內,眾女莫不以期待的眼神盯著秦仙兒的奪命一擊。
眼看就要成功殺掉誠王的最後一刻,躲閃不及的誠王暴喝道:「林三!」
秦仙兒的纖手貼著誠王的額頭停了下來。
「老匹夫……若不是夫君落在妳的手上,我定會殺了妳!」秦仙兒銀牙咬得咯咯作響,但終究不敢真的一掌拍下去。
誠王的眼角抽了抽,沈聲道:「既然知道林三在孤王手上,妳還敢攻擊孤王,不想要林三的性命了嗎?乖侄女,妳要林三平安,就乖乖的和前些天一樣張開腿婉轉呻吟就可以了,千萬別做什麽會讓我們都感到遺憾的事情。」
秦仙兒本就是剛烈性子,剛才的攻擊衹是不堪受辱,沒有多想,如今冷靜下來,聽到誠王的威脅,神色變換再三,還是長嘆一聲垂下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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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在誠王殿下手上?
林三不是叛國投敵了嗎?怎麽會在誠王手上?
「莫須有啊!」眾人默默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既然未來的皇帝想對付林三,那麽就算林三沒有叛國投敵,也會犯其他滅門大罪的,所以,就當林三叛國投敵了吧,能除去林三不說,還能玩到林三的美艷妻妾,沒什麽不好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怪不得林三的女人們表現得這麽淫賤,原來的自己的男人被抓,被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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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何在,還不速速把霓裳公主『牽』回去!」誠王大聲命令道。
被秦仙兒掙脫手中狗鏈的內侍趕忙跑了過來,惡狠狠的抓著狗鏈猛的一扯:「母狗,誰讓妳發瘋啊,等調教的時候,咱家非讓妳知道厲害不可!」
以秦仙兒的身手,便是十個內侍捆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可是投鼠忌器之下,衹能任由內侍牽著小狗一般將她牽回臺上去。
誠王道:「霓裳公主調教的不到家,野性未馴,到讓諸位見笑了。不聽命令,自然需要懲罰。來人呀,把兩位公主的下身衣物褪了!」
一旁僕役走到肖青璇和秦仙兒身邊,伸手去解兩女的裙帶。
眾人這才發現,兩位公主的衣物,並非上下一體,而是和洛凝的宮裝一樣,分成了上下兩個部分。
肖青璇和秦仙兒都是心高氣傲,才華高絕的女性,若是她們覺得不順眼的男人,不要說肌膚之親,便是看都不屑看一眼。
在場眾人,要麽是誠王這種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惡徒,要麽是葉雨川之流不顧廉恥,投靠了誠王的小人,所謂富商士紳也大多是粗魯不文之徒,可以說沒有一個人是兩女看的順眼的。
可是在誠王的威脅下,兩女不得不把任由內侍將她們下身的衣物脫光,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衹有夫君林晚榮才見過的赤裸下體。
不過片刻,肖青璇和秦仙兒的下身衣物就被拔得精光,自肚臍以下的小腹在內,都赤裸裸的光著。
秦仙兒的小肚子光滑如玉,凝脂般的肌膚仿佛輕輕一戳就能戳破似的。她兩腿間的陰毛,顯然是被人剃光了的,光禿禿的,將白嫩肥厚的陰阜毫無遮掩的裸露出來,看上去就像是嬰兒的肉穴。
肖青璇的下體又和秦仙兒不同,肖青璇的肚子高高凸出,連肚臍都微微鼓了起來,懷著孩子的大肚子似乎被撐大到了極限,皮膚白晢的近乎透明,可以在大肚子上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因為懷孕的緣故,肖青璇的陰唇不是秦仙兒那樣緊閉,而是左右外翻著,兩片肥厚的肉唇之間,粉紅的陰道淫亂的張開著,仿佛在渴求被大雞巴撐開。
和秦仙兒狹緊的肉穴相比,肖青璇懷孕外張的肉穴別有一番風味。
********************
看著下體赤裸,面色緋紅的肖青璇、秦仙兒姐妹,誠王大感得意道:「國無法而不立,霓裳公主雖然貴為帝姬,亦不能例外。仙兒侄女襲擊尊長,不能不罰。」
誠王環顧四周,拍了拍手道:「正巧,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小姐精心制作了一臺用于懲罰女子的精妙機器,既讓有罪的女子受到懲罰,又不會真的傷害到女子的身體,這機器用來給仙兒侄女一點小小的教訓,再合適不過了。」
徐芷晴?徐大才女?那個才華無雙,笑傲公侯的天下第一才女徐芷晴怎麽會自甘墮落助紂為虐?
在眾人的疑惑中,誠王揚聲道:「至于機器的操作……就讓徐芷晴徐才女親自動手吧。」
「來人啊,喚徐芷晴小姐帶著她的機器出來。」
***************
隨著誠王的話,光著腚的少女被內侍用狗鏈牽著,用一個別扭的姿勢緩緩倒退著走出來。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光著屁股的漂亮女孩,脖子上拴著狗圈,鼻孔被套上了鼻勾,以至于容貌有些變形,但仍舊可以認出來,這個光腚的女孩就是曾經笑傲公侯的絕世才女的徐芷晴。
徐芷晴的腿彎被一根木棍撐開,不得不保持雙腿大張,而少女的玉頸上的狗圈赫然和腿彎處的木棍鎖在一起,讓徐芷晴的身體近乎對折在一起,迫使徐芷晴用彎腰的姿勢頭朝下從自己的兩腿間往外看路。
光著屁股的徐才女這種張大雙腿,彎腰撅腚的姿勢,把自己下體那隱秘的陰戶屁眼毫無遮掩的暴露了出來。
保持著這個淫賤的姿勢緩緩挪動腳步,倒退出來的徐芷晴那赤裸的身體,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穿了乳環的嬌嫩乳頭,而是她兩腿間的方寸之地。
少女胯間本該緊閉的肉穴鬆鬆垮垮,兩片紫黑色的腫脹陰唇一左一右的張開,就算沒有雞巴插入,少女的陰道也無法合攏,露出陰唇之間,一個兩指寬的圓洞。
這樣的陰戶,衹有在那些最低賤的妓院裏,賣淫了幾十年的老妓女身上才會看到。可是,這個陰戶卻屬于徐芷晴,天下第一才女。
徐大才女兩瓣白嫩的屁股中間,同樣像是老妓女般的黑色屁眼觸目驚心的外翻著,一個成年大漢拳頭大小的圓形塞子無情的整個塞進徐芷晴的屁眼裏。
塞子上的鎖鏈拴在一臺帶著輪子的精巧機器上,名滿天下的徐大才女就用自己的屁眼拉著機器,倒退著走了出來。
也許是屁眼太過鬆弛,沒有足夠的收縮力量,也許是因為機器太過沈重,僅憑少女屁眼的收縮難以拉動,徐芷晴走了沒幾步,屁眼就被塞子撐開成拳頭大小的圓洞,巨大的塞子差一點從徐才女的屁眼裏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