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梅開二度
濱海喜來登酒店。
「哦………哦………哦」
套房裡,一個披頭散髮、身無寸縷的少婦正高高撅著渾圓的屁股,大聲呻吟著。少婦30歲上下的年紀,細長的眉毛、丹鳳眼、高挺的鼻子、稍稍有些厚的嘴唇,五官雖然算不上精緻,但眉目之間別有一番風情,搭配在一起,頗有輕熟女的風韻。少婦身材同樣不錯,1米68的個子,高挑不失豐滿,乳房飽滿、大腿豐腴,尤其是皮膚異常白嫩光潔,像少女般吹彈欲破。在少婦的身後,一個同樣全身赤裸已然發福的中年男人正按著她的腰,挺動著不長卻很粗壯的雞巴,異常從容地一下下撞擊著。
「我雞巴粗不粗?………爽不爽?」
男人放緩動作,喘息著問道。
「太粗了!啊——我太爽了!」
平日裡文靜的少婦,此時卻滿臉淚痕,拚命扭動著肥嫩的圓臀極力研磨著男人的陽物,嘴裡更是不停說出平時和老公在一起都沒說過的淫詞浪語。少婦極力迎合著,心裡卻暗暗叫苦,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床上老手,他似乎不是為了射精,而是在享受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快感,已經不緊不慢地把她擺成各種姿勢搞了將近一個小時,卻沒有一點射精的意思。
這個男人很會控制節奏,時而在少婦陰道深處大力抽插,時而在陰道口淺淺搗弄,稍稍軟下來就立刻把沾滿淫液、散發著腥臊的雞巴塞進少婦嘴裡讓她給重新裹硬,然後再繼續肏弄。尤其可氣的是,男人似乎在有意戲弄少婦,每當少婦剛剛適應肏弄,有了些愉悅的感覺,就立刻放緩抽插頻率,把她一直吊在半空中,始終讓她保持在慾求不滿的狀態。
「我雞巴厲害不厲害?」
男人忽然發力,粗壯的狠狠搗弄著少婦的花心。
「方台長…。方哥……。你太厲害了……你饒了我吧………我下面都腫了……。」此時少婦已經感受不到一絲快感,下體的淫水早已乾涸,雖然在趁著口交時往裡面抹了不少凡士林,還是被男人幹得生疼,兩片豐美的大陰唇已經被幹得紅腫不堪、狼狽地外翻著。
男人再次放緩動作,把少婦擺成俯臥的姿勢,順手拿過一個靠枕,墊在少婦的腹下,愜意地欣賞著自己極度勃起的雞巴貼著少婦的臀縫,慢慢撐開腫脹的大陰唇,一點點擠進陰道深處的情景,嘴裡還不忘繼續調戲著:「寶貝………你讓我射哪呀?」
「射裡面吧!」
少婦知道這個男人最喜歡內射,雖然極度厭惡,還是不得不迎合著。
「到底射哪?」
男人淫笑著,繼續追問,雞巴惡作劇般的使勁搗弄了幾下。
「射………射我陰道里……射我小逼裡!」
想起老公還在等著她回家,少婦索性閉上眼睛,帶著哭音發洩式的大聲浪叫起來。
「這還差不多!」、看著身下女人的淫態,男人忽然想起少婦平日裡端莊、嫻靜的樣子,徹底亢奮起來,整個身體壓在少婦的光潔的後背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衝刺著。
「真他媽爽!」不過幾十下光景,男人忽然渾身一顫,暢快淋漓地將精液射入少婦的陰道深處,然後無力地癱軟少婦的身上。
「今天你表現不錯!今年我們台黃金劇場的廣告合同,一定優先考慮你們公司!」徹底發洩的男人悠閒地抽著煙,慢悠悠說道。
「謝謝方台長!」少婦強忍著眼淚,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著衣服,一邊低聲說道,然後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華燈初上,繁華的臨海大道上,依然車水馬龍。歆嵐坐在出租車後排座上,秀眉微蹙,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車窗外璀璨的街燈、路邊高聳的摩天大樓、擦肩而過的各式名車,歆嵐百感交集——沒有人知道,為了在這座現代化的大都市安身立命,她究竟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想起剛才屈辱的一幕,歆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父母都是小學教師的她,從小家教嚴格,雖然從上高中起就有人追求,但是直到3年前她第一次和呂淳在一起之前,居然一直是處女。她還記得和呂淳領結婚證的那晚,在剛剛裝修完的新房裡,呂淳看到床單上的一縷殷紅時,既驚喜又難以置信的樣子。然而如今,她卻要為一份合同,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做出和呂淳在一起時都羞於做出的種種淫態,她真不知道,一向對他關愛有加的呂淳一旦發覺,會作何反應。
北郊新城小區。
歆嵐疲憊地開門進屋。
呂淳立刻從臥室迎上來,一臉關切:「老婆,又加班了?」
歆嵐默默地點點頭,脫下外套。
「吃晚飯了?」呂淳從歆嵐的手中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順手將她攬入懷中。
「吃過了,我累了,先去洗澡!」
歆嵐輕輕推開呂淳,徑直進到洗澡間,脫光衣服,擰開熱水器開關,閉上眼睛任由溫暖的水流衝過身體。雖然剛才在酒店已經洗過一次,她還是仔細地清洗著身體每一個部位,尤其是乳房、大腿和下身。
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歆嵐才換上白色絲質睡衣回到臥室,正躺在床上看書的呂淳放下書本,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嬌妻。歆嵐睡衣是吊帶型的,肩膀、大腿都暴露在外面,露出大片大片光潔的肌膚,在檯燈下面泛出柔和的光芒,烏黑茂密的恥毛呈倒三角形整齊地覆蓋在陰戶上,在半透明的睡衣下面,清晰可見。呂淳感到一陣熟悉的衝動。
「老婆,睡覺吧!」呂淳招了招手,,滿眼期待。
歆嵐勉強笑笑,默默地上了床,躺在呂淳身邊,順手關了檯燈。
「老婆,我想你了!」
剛躺下,呂淳就緊緊摟住歆嵐,在歆嵐的臉頰和脖子上貪婪地親吻著,一隻手從睡衣的下襬伸進去,直接探入歆嵐腿間,在茂密的毛叢之間熟練地撥弄著。
「別………今晚我累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滿足你……。」
上下同時被撩撥的歆嵐,剛才沒有完全得到滿足的慾望一下子升騰起來,陰道很快就濕潤了,下體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感。
「老婆,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呂淳反而更加使勁地摟住歆嵐,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嗯——」
突然,呂淳的手指撥開大陰唇,準確地找到陰蒂,輕輕撥弄著敏感的繫帶,歆嵐不禁叫出聲來。
「呂淳………快點上來吧!」歆嵐閉上眼睛,輕聲呼喚著。
受到鼓勵的呂淳立刻壓在歆嵐的身上,脫下僅有的背心、內褲,將歆嵐的睡衣從頭上脫下去,分開歆嵐的雙腿,挺著早已勃起多時雞巴,使勁插入歆嵐的陰道。
「噢——」陽物毫無費力地挺入歆嵐的陰道深處,立刻被內壁的強忍緊緊包裹住,呂淳舒服地叫出聲來。
「嘰咕嘰咕嘰咕………」
「啪啪啪啪啪……」
狹小卻溫馨的臥室裡很快就充斥著性器摩擦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歆嵐的性慾被被徹底挑起,滿臉緋紅,脖子、胸脯上泛出一片片紅暈。呂淳不僅在床下體貼有加,在床上也十分溫柔,雖然同樣十分亢奮,卻仍然儘可能輕柔地抽插著,生怕弄疼了身下的嬌妻。
「嗯嗯嗯………快點……」
歆嵐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已經不滿足於呂淳過於溫柔的動作,在呂淳的耳邊不住地催促著,呂淳卻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小心翼翼地聳動著屁股。
「我操你媽,呂淳!」歆嵐忽然大聲罵道,高高擡起雙腿緊緊纏住呂淳的腰。
「嵐嵐你說什麼?」呂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由放慢了動作,疑惑道。
「我操你媽,呂淳!」歆嵐大聲重複著。
「是我在操你!」
這回呂淳聽清楚了,聽到平日裡端莊溫順的嬌妻突然大爆粗口,他徹底亢奮起來,動作也粗暴起來,比方台長長得多的雞巴連連頂到歆嵐的花心。
「不行了………嗚嗚嗚……啊——」歆嵐上氣不接下氣的浪叫著,忽然全身猛然繃緊,小腹、大腿、陰道同時劇烈的抽搐起來,陰道口噴湧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唉——」在歆嵐的顫抖之中,呂淳再也把持不住,在歆嵐陰道里噴發出積蓄了一週的精液。
激情過後,歆嵐躺在呂淳的臂彎裡,任由呂淳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感到異常溫暖。
「老婆,你今晚?」歆嵐在床上很保守,很少像今晚這樣大聲呻吟,更不要說髒話了,呂淳覺得有些奇怪,怯生生地問道。
「網上說女人在床上不能端著,得浪點,要不然老公會審美疲勞的!」歆嵐小聲說道,做出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
「你上網也不學點好的!」呂淳在歆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兩人很快就相擁著酣然入夢。
喜來登酒店。
深夜,方正走出酒店正廳,站在酒店門前的台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意得志滿。出身農村的方正,大學畢業時為了進濱海電視台,決然地甩了大學裡相戀四年的初戀女友,娶了又矮又胖的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的女兒。這些年,他早就受夠了岳父岳母的高高在上、妻子的頤指氣使、大舅哥的一臉鄙夷。
不過現在他已經今非昔比,在電視台經營多年的他,人脈頗深,完全不必靠岳父的庇護和提攜了——何況岳父沒進常委黯然退休之後,早已是人走茶涼,無人問津——老台長即將退休,方正則是新台長最有力的競爭者,岳父岳母因此對他客氣了許多,妻子在他面前也極力討好,大舅哥更是經常滿臉堆笑地求他辦事。
自從岳父黯然下台,妻子就不再敢約束他,方正如同出籠的小鳥,肆意享受起各色美女的身體,似乎要把年輕時守著又醜又凶的悍妻的遺憾彌補回來一般。
不過他對那些『小姐』、『嫩模』並不怎麼感興趣,他更喜歡人妻,每當想起像歆嵐這樣的良家婦女強忍屈辱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都異常得意——他還清晰地記得三個月前歆嵐為了一單提成不過3萬多的廣告,就顫抖著脫光衣服,跪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任憑他肆意肏弄的情景。
「操!什麼良家婦女,為了幾萬塊錢就能脫褲子,真是世風日下!」
想到這裡,方正不由感慨起來,一副憂國憂民狀,絲毫沒有注意酒店對面偏僻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面包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