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蹉跎!
真的是歲月蹉跎!不知不覺八年多過去了,現在父親依然在外面跑著他自己的生意,而我自2015年開始,也在廣東開了個自己的小加工廠。
去年中秋前的一場車禍,大舅舅沒有了。舅媽的情緒非常低落,所以今年春節回家之前先去陪了她兩天,也是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把我和萍的事情告訴了她。本來沒有想要說的,但是她突然提到說要我陪她去江西省九江境內的雲居山玩兩天,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蠻刺激的,而且覺得我和她的關係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並不擔心什麼,就把當時的情況跟她講了。
「怎麼突然想到說要去那裡?我們湖北那麼多的山你也沒去過啊?」當舅媽說起雲居山,我第一時間就想起2008年12月份陪萍去那裡玩的經歷。
「前幾天偶然電視上提到,突然就想去看看,那裡好像有個『真如寺』很有名,想去拜拜佛!而且又不太遠!」舅媽將散落的頭髮弄到耳朵後面,一面用心地用舌頭在我的乳頭上劃著圈圈。
「你又想舅舅啦!」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低下頭看著她勤勞的小半香舌。聽她說想拜佛,就猜到她應該是想我舅舅了。
「嗯……有點兒!還不是你和你的死鬼老爸一個德行,都不來陪我!」她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張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尤其是那饒有特點的兩顆大門牙,突然作勢要咬,可當上下門牙剛碰到我硬挺的乳頭,卻又戛然停住,然後看著我的臉嫵媚一笑。
我看的呆了,由衷的讚歎道:好舅媽,你真美!
「陪我去啦!明天去,後天回來就放你回家!」她的嘴唇抿住我的乳頭,身子晃了晃,算是撒嬌。
老實說我剛從廣東開長途車回來,真的不想又跑去那麼遠。同時我的思緒飄向八年多前,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心血來潮就想把和萍的事告訴她。雖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了:「舅媽,有些事我想說給你聽,你聽了別大驚小怪哈!」
「那你講完得答應我,帶我去雲居山!」
「可是今天老公很累啊……乖!要不春節後吧,年後我提前兩天出門,帶你去!」我是個很容易遷就女人的人,尤其是我自己的女人。雖然內心百般不願意,但還是折了個中。
「哼,你不愛我!」她又做勢要咬我的乳頭,而且這次真的咬了一下。
「啊……」我裝模作樣的誇張配合。
「好吧,你講吧,是什麼事?」
「啊?什麼什麼事?」被她一打岔我又猶豫了。
「不說拉倒,不是你剛才說要講什麼事給我知道?」
「哦是……嗯……」我還是在腦子裡飛快的整理著:「好吧!其實,我肏的第一個屄不是你的……是我媽的!」
她定住眼皮盯著我的眼睛,停下一切動作,不可置信的瞪著我,可以想見她的腦子裡肯定不停在琢磨,判斷著這句話的真假。
「真的?」半天,她終於冒出一句。
「當然是假的,你信嗎?」我訕訕的笑著,又開始後悔說了。
「切,肯定是真的,就你這膽大包天的小色鬼,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她果然表現出強烈的興趣,說著把身子挪上來趴到跟我差不多位置,同時左手向下探,握住我逐漸恢復生氣的雞巴套弄起來,並親了一下我的臉繼續說:「爽不爽?是幹我更爽還是幹你媽媽更爽?」。
「都爽!」
「你媽嗯……怎麼會讓你肏她呢?她那麼正派!」
「爸爸太不常在家了,她也很想要的,像你一樣!」
「所以她就勾引你了?哦……你幾歲?」她閉上雙眼,同步進入了滿腦子的想像。
「是我先侵犯她的!」
「嗯,你幾歲?」她神奇的手已經把我套弄的非常的堅挺,並且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12歲,嗯!」
「什麼?那麼小她也讓你幹?你發育沒有?」
「不是,是12歲開始侵犯她!」
「怎麼侵犯的?」
「在她睡著的時候摸B!」
「啊,她被你摸醒了沒?」
「嗯!」
「然後就肏B了嗎?」
「不是,嗯……她裝作沒醒,讓我摸,不管我怎麼摸、插或者摳,就是裝睡!」
「她流水,濕嗎?」
「嗯,我當時第一次吃淫水,三根手指頭全都掛滿了。」
「12歲就吃B水!我還以為你肏我的時候是童子雞!瞞我這麼多年!哼……什麼時候她讓你肏的?」
「21歲!」
「怎麼隔那麼久?」
「你不是說她正派嘛!」
「正派個屁,跟自己的親生兒子肏B還正派?蕩婦!嗯……我要,給我!」母子亂倫的話題同樣把她也立即帶入極度的亢奮。把我弄起來後,她馬上閉上眼睛趟好準備要我去征伐。
「你不也一樣是蕩婦?」
「那我也沒跟我兒子肏B呀,嗯!」
「誰知道有沒有?」我隨意撫摸著她發熱的胴體,並沒有立刻上馬的意思。
「就是沒有!」
「我不相信,你沒想過讓他肏?」
「沒有!嗯,給我,快,我要,嗯!」她扭動著身體,渾身緋紅!
「那你說實話,有沒有想過讓『水聲』肏你的B?」我想確認她的思想跟我和萍是站在同一水準,認同母子亂倫做法的。我含住她的香唇,溫柔的吸吮。
「嗯哼……有就有!我怕你啊?啊……快給我,小壞蛋!」
……我的語言能力不好,圈圈叉叉的活兒也幹不出什麼彩來。這是當天的梅開二度,我也很久沒有覺得雞巴硬到這個地步的,射精非常強勁。
……
「你剛才說到雲居山,其實我跟媽媽去過了的。」
「嗯……是肏B之前還是肏B之後?」她壞笑地盯著我說。
「之後!」
「你們在那裡也肏B了嗎?」
「嗯……」
「在山上?露天的環境下嗎?」舅媽的想像力異常豐富。
「不是,第一天我們中午才到,媽媽走的慢,到下午四點多還只逛了幾個景點,所以不願意回去,就決定先下山來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下,第二天再接著逛。」
「哦,在旅館肏的B!」
「嗯,那天嚇死了,差點就被員警當做嫖娼抓去公安局了。」
「什麼?是怎麼回事?」舅媽支起腦袋笑著問。
「那時因為冬天,天晚的早,我們下來才6點多鐘就全黑了。到那裡遊玩的人真的很多的,稍微近一點的旅館都沒有空房間了,找房子就找了一個小時左右。」
「逛的那麼累,晚上還有力氣肏B,年輕真好哈!」
「呵呵,是啊,我那時剛搞你的時候帶不帶勁?」
「帶勁個屁!還這麼年輕就這麼蔫!現在才打兩炮就打不動了,真沒用!」她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嘶……嗯,可能是那幾年跟媽媽搞多了吧!」我頓了頓說道。
「肯定是!嗯,你們是怎麼差點被抓的,快講給我聽!」
「嗯,那天我跟媽媽好不容易找到有空房間的旅館。老闆是個女的,跟媽媽年紀差不多。我們還沒進門她就很熱情的招呼,問我們要什麼房間,要幾間。」
「嗯,她問的廢話,肯定一間啦,要兩間怎麼肏B?」舅媽打岔道。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要是你見到我跟媽媽去開房間,你不覺得我們像母子嗎?母子兩不住一間房不正常?」
「別人兩母子不住一起正常,你們不睡一起怎麼正常?」
「我就說不該告訴你的,總是笑話我和媽媽!不講了!」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你繼續講嘛!」
「不講了,困,睡覺!」我故作生氣。
「哎呀,講嘛,我想知道你們怎麼差點被抓的,聽著好興奮的,快!」
「那你一邊幫我舔屁眼,我一邊講!」
「哼嗯……不要了,好累,今天舔不動啦!」
「來吧,你把我舔硬了,我不是能再賞你一炮嘛!你才說的兩炮不夠呢!」
「休息一下嘛,老公!乖!等下再弄,先講跟你媽媽怎麼樣差點被抓了!」
「嗯,當時媽媽好像有點害羞,躲在我身後,全程是我跟老闆溝通。老闆問要什麼房間,鐘點房還是過夜,要幾間。她那裡有普通間好像是30一晚,只有床和熱水;電視房40,多了彩電DVD;空調房60比電視房又多了空調;鐘點房都是少10塊。那時我們去的算晚了,普通間已經沒有了,我當時要了間空調房。想著既然有DVD肯定有碟片,就問房間裡有什麼碟片看。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媽媽,考慮了一會說:「房裡沒有碟片的,只能看電視……如果在我這裡另買安全套,就可以借碟片,什麼碟都有。』當時我一聽什麼碟都有,就第一時間想到色情片,但是馬上反應過來要在她那裡買避孕套才有碟看,我就火了。你知道,媽媽跟你一樣,結紮了的,隨便射,根本不用帶套。」
「是啊,人家又不知道你們是母子,要是知道你們是母子也不會問你們,她肯定以為你打了個雞去她那裡開嫖。」舅媽又取笑道,簡直樂開了花一樣。
我聽了沒好氣的要咬她的奶,她反而笑著把奶送過來讓我咬,我又不捨得真咬,正不知該怎麼修理她時。她卻嘟起嘴香了我一口又催我繼續說。
「當時聽到她說什麼碟都有,我就想借幾張A片跟媽媽在房間裡一邊看片一邊做愛,那個時候媽媽還沒看過A片呢。但是我沒有馬上說要不要買安全套,而是先登記了名字和身份資訊,讓媽媽拿著鑰匙先去房間。然後我才跟老闆討論,說:「我們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做愛,不買套,你就給我借幾張碟片嘛,又不弄壞你的。』說了半天,她是同意了,但是拿了幾包碟片出來,全部都是很正規的電影。我當時就有點崩潰了,但還是厚著臉皮問她有沒有『那種』的?她壓低點聲音說:「那種的有!那你就給我們做點生意撒!等下你們看著看著忍不住一定用的上嘛。說白了你們來開房就是來搞,對不咯小夥子?她身材那麼棒,衣服一脫,你忍得住才有鬼了!我們都是過來人咯,什麼不知道?』」
「嗯,那個老闆娘挺能說,你後面肯定買了她的套子吧!」舅媽插口道,手不自覺的又摸到我的雞巴上了。
「是啊,她把老子的臉都講紅了,而且好像我不買的話,她嘴根本就不會停下來的意思。她指著媽媽的身份證生日說:「你看她不看這個完全看不出來已經四十……四十六歲了,比我還大兩歲,我剛才仔細看半天以為最多35歲,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身高皮膚也沒的講,真的是這個(她朝我比了下大拇指),不像我都已經老太婆黃臉婆。而且你看你們還是……老鄉吧,這麼有緣分,肯定還要多搞幾次咯,一晚上的時間恐怕都不夠,我覺得你血氣方剛的。』」
「你媽媽的身材確實很好呢,我真的羨慕她,現在50多歲了還保養的那麼好!」舅媽把頭從我的臂彎裡枕到我的胸膛,認真的說。
「好舅媽,你的身材也棒極了!她還沒說完,她後面怎麼說來著,對!她說:「拿一盒咯,老闆!你放心我們這裡絕對環境好乾淨寬敞又安全,浴室就在床的旁邊全部透明玻璃的,你們還可以一邊看電影一邊(看)貴妃出浴,甚至鴛鴦戲水也是可以的。說得不好聽點,你忍的住的話我敢說你肯定就是個太監!當然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對吧?』我實在是想讓她趕緊閉嘴,跟她講:「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她是我的老相好了,又不是叫的小姐,早就搞過了,不是第一次帶她出來開房,我沒有那麼色急,我們這趟是來旅遊,實在逛的太累了,真的可能不做愛。』但是她還是把頭搖的像個撥浪,繼續說:「不可能的,沒有!沒有哪對男女出來開房不搞的,說實在話,像她那樣子的就是親媽都要搞了。你這麼年輕,現在累,休息個把鐘就不累了,晚上不搞個三四次四五次根本不會睡覺,我還不知道你們?明天中午12點前退房,大把時間咯,昨天我們這裡有兩個人住在二樓我旁邊,搞到第二天兩個人都下不了床,到第三天退房,第二天晚上還要買套繼續搞!好吧?拿一盒30塊錢又不貴,超薄的,用不完可以打包以後繼續用,我現在給你拿碟片!……』」
「嗯,所以,你們就在那裡上演貴妃出浴,鴛鴦戲水啦?」
「啊,貴妃出浴是有的,鴛鴦戲水,也算是有吧!當時我拿了一盒套子放在口袋,拿了兩張碟片進去,一張歐美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劇情片,女主角正的要命,我可是挑了半天呢。還有一張是正規的片子。媽媽先在裡面洗澡,我就在看那個A片,還沒等她洗完我就因為片子裡的精彩畫面刺激得不行,把衣服趕緊剝個精光,直接闖進衛生間去將媽媽摁在牆邊猛肏,一邊聽著電視上的呻吟一邊聽著媽媽的叫床,真的比肏你刺激的多呢!」
「哼……好吧,那你現在就去肏你媽媽吧,以後也不要再來肏我了!反正肏我一點也不刺激一點也不爽。滾!」舅媽立刻放開我的雞巴,轉過身去傲嬌起來。
我跟過去,從後面貼身抱著她,深嗅了一口她的發香,埋首在她發海裡,做的溫柔無比:「好舅媽,別生氣嘛!你也是我親媽,我肏你也是刺激的要死呢。你設想一下,有多少人能像我媽媽這麼標緻又風韻猶存的?又有幾個人能肏到自己的親媽,心裡當然感覺到更刺激啦!你把她的老公和兒子也都搞了,還吃她什麼醋呢?我敢保證,如果是水聲,他一定會說肏你是世界上最刺激的事。」
說著我扳過她的臉,嘴唇用力的印在她的唇上。(不知道我回廣東這一個星期以來,舅媽有沒有把她兒子搞上床,反正問她說的沒有。但是我知道我這個表弟兼便宜兒子,也絕對是個色胚子。如果舅媽給他一點點暗示或鼓勵的話,好事絕對會成。)
「他媽的,你知道嗎?正好這天晚上好像是接到舉報,公安大隊人馬出動來掃黃,說我們住的附近好幾家旅館有人賣淫嫖娼。」深情一吻後,我整理了下思緒,回到了和萍的故事上來。
「呀,運氣有這麼好的?」舅媽又調侃說。
「嗯,大概九點半以後十點不到吧。當時我和媽媽已經做完了兩次,媽媽趟在床上看我,身上裹了浴巾,而且幸虧了她有一個好習慣就是每次做愛完事後總喜歡把內褲穿上,之前可是因為她總在睡覺前穿上內褲幾次都引起了我極度的不滿呢!我則因為剛剛大泄兩次還沒洗澡,正做著淋浴SPA,一邊享受那五十度熱水的洗禮,一邊哼著小曲兒,美的很。突然門外一個響亮的男子聲音:「員警查房!』然後三秒鐘之內門被打開了:「不準動,員警查房!』。然後各種穿著制服和沒穿制服的大漢第一時間沖了進來,老闆娘開完門就縮在門外。也不知道是七條壯漢還是八條壯漢,把我和媽媽頓時嚇懵了。我傻傻的站在那裡兩隻手正拉著毛巾拖背,立即停止了所有動作,都忘了自己是衣不蔽體,面對人民公安連遮羞也都忘了。」
「呵呵,嚇死你個亂倫的小色鬼!」
「真的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心有餘悸呢!」
「該,誰讓你連親媽都要肏的?」舅媽繼續搶白我。
「當時最先撞進來的沒穿制服的公安推開衛生間的玻璃門,一巴掌打在我的左臉上,然後瞥一眼把浴架上的浴巾取了,雙手非常誇張地,大力砸到我的臉上,把我一下子砸坐倒在身後的馬桶上,同時嘴裡大聲喊道:「給我裹起來,裹好……』我忍受著左邊臉頰立刻火辣辣的疼痛,趕緊把浴巾抖開圍住下身。還是媽媽看到我被打,立刻反應過來,哭喊道:住手,別打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打人?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覺得應該馬上流下委屈的淚水,並且眼淚果不辜負期望的立刻湧出。『身份證拿出來,身份證拿出來!』聽到『兒子』兩個字時,我特別留意了下門外的老闆娘,只見她面無表情的回了我一眼,並沒表露出什麼吃驚或不可思議的表情。反而明顯有好幾位公安大漢的臉色開始轉暖,但是其中一位制服先生馬上大聲提醒要查證件。」
「真是糗呢,電視上還在演A片吧?他們知道你們肏B了嗎?」
「沒有,其實媽媽聽到外面聲音,立刻竄了起來把電視機關掉了。而且他們知道又怎麼樣,我們是通姦又不犯法。不過當時好在我的戶口已經遷回老家,要不然身份證上的地址跟媽媽不一樣,現場還真不一定說的清楚呢。那個旅館確實有兩對正在嫖娼賣淫的被抓走了。那些公安確實挺難纏的,在屋裡到處亂看,把房間和衛生間的垃圾桶統統翻了個遍。」
「哈哈,他們沒抓到你們在床上的現行,所以想找其它的證據。」
「嗯,好在他們沒有檢查到DVD裡面的碟片,那天晚上我也沒有肏媽媽的屁眼,沒有用安全套。他們走時對我們說:「要注意影響,母子兩開一間房,衛生間還是透明的,多尷尬?多不方便?不要為了省幾十塊錢,釀成不可挽回的錯誤。』我們當然點頭,唯唯稱是了。」
「太輕易放過你們了吧?要是我在,我就要檢查你媽媽屄裡面是不是有精液。」舅媽居然一派憤憤不平的樣子。
「好在你不是公安,要不然我就要調教性虐警花了,想想很刺激的!」我大力抓了一下她的豪乳又在上面甩了一巴掌,以示懲罰。
「啊——」舅媽呻吟一聲。「可是不對啊,那個老闆娘不是就知道你們母子兩個通姦了嗎?」
「知道就知道嘛,人家做生意的又不管那麼多。而且你知道嗎?那個傢夥其實在我們登記身份資訊的時候留意看了我們身份證上的地址,一早就懷疑我們是母子了。媽的,還套路我!」
「難道員警走後你跟她還圍繞這個話題做了交流?」果然美麗的女人不會蠢到哪裡去,舅媽這明顯是一個很符合邏輯的推理。
「員警把嫖娼的人員帶走,她把她老公也找回來被一同帶走做調查。然後第二天退房的時候,她說晚上碰到這麼特殊的情況給我們道歉,說已經很久沒查過了,沒想到突然會查,肯定是有人舉報了,只要是男女同住的房間都被查了。我當然接受說沒關係,反正又沒什麼事。可她末了還偏偏給我個怪怪的眼神說:「幸好你們當時還沒有睡覺,沒有用安全套。後來玩的爽吧?』」
「哈哈,果然是個色情的老闆娘,簡直就是刁民!」
「我很尷尬的跟她說,你現在知道我們是母子了,怎麼……不吃驚!她才告訴我登記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故意說買安全套才可以借碟片,其實不買也可以給我們看碟,她只是想證實『我們有那種關係』的猜測!」
「真是高手在旅館,應該給她頒佈一個最佳演員獎!」
「最佳老闆娘獎!」我說。
……
第二天下午,我辭別舅媽回了家。大年初七,表弟水聲陪舅媽去了趟江西的雲居山,她沒有堅持要我陪她去,讓我浮想聯翩,以後再找機會對她「嚴刑逼供」吧。
萍已經五十四歲多快五十五了,身材並沒有像舅媽說的還保養的非常好,脫掉文胸,乳房有明顯的下垂;皮膚還是白的,但是沒有了往昔的光滑和彈性;眼角魚尾紋非常明顯,左臉上還出現了一小塊應該叫做老年斑的黑印;牙齒雖然齊整,但是看起來有些稀疏的感覺;只有一點是值得驕傲的,可能是堅持每天跳兩三個小時廣場舞,身材沒有怎麼走樣。
沒有人能夠抵受歲月的摧殘,萍當然不會例外。我們還在做愛,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父親不在的時候跟正常夫妻一樣自然。而我也快三十歲了,目前還沒有正式穩定的女朋友。好慘!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