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妻熟女 正文
保姆的狂熱的肉欲

日期:2020-05-26 作者:佚名

星期六的下午,正好沒事,我來到了附近的保姆介紹所。其實那里是一個挺混亂的市場,很多鄉下來的民工、女傭聚集在門口的空地上。為了省錢,也不進行登記,寧願在馬路邊守候雇主。在周圍晃了幾圈後,發現這里的人大多是從安徽來的,有三三兩兩成堆,也有落單的。我事前打聽過,現在雇一個保姆,包吃包住,每個月才400塊,巾到沒有經驗的還可以再少。在人群中,我發現一個穿花布衣服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20出頭的樣子,左手提一個旅行袋,肩膀上挎著包,從眼神看是剛剛來的。觀察了一會,確定她沒有同伴之後,我取出眼睛戴上,走了上去。「小姑娘,來找工作的?」那姑娘嚇了一跳,有些驚懼地看著我∶「是。」「有登記嗎?」我故意嚇唬她。「還┅┅還沒有。」她以為我是介紹所的人。「別擔心,我是來找保姆的。」我善意地對她笑了笑。「哦┅┅那┅┅你要我嗎?」畢竟是剛出來的,還不太會說話。「哦?你會家務嗎?」我慢悠悠地問道。「會的,在家做過。」她急急忙忙回答。一口安徽土話,像唱黃梅戲。我掃了她一眼,這個姑娘扎了條大尕辮,皮膚還算白,從手的樣子可以看得出做過事情。我朝她身上看去,花布衣服的里面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外地人都喜歡穿深色衣服,因為那樣耐髒。所幸的是,她的外衣有些顯小,隱隱看出身體的輪廓。雖然年紀不大,但胸部沒有C也有B了。以前聽說安徽的女人胸部豐滿,也不見得有多大嘛。但總得說起來,我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胸部是我這個計劃最重要的部分。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安,補充說∶「大叔,您別看我個小,力氣很大呢!」我撲哧笑出聲來∶「我們這里用的是管道煤氣,哪里需要什麽力氣?」她的臉通地就紅了,樣子很可愛。「我還要看看別的。」我故意刁難她。「大叔,您就選我吧,干得不好不要錢。」她有些急了∶「那樣把,您試用我一個星期好嗎?」也許是我的外表讓她覺得很安全,也似乎她認准了我,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吧,那跟我來。」我接過她的包,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忙過來搶。「算了算了,小事情。」我招手攔了輛的士。在回家的路上,我知道她叫小蘭,今年剛剛滿20歲,從蕪湖來的,和那個什麽趙X的一個地方,那個明星我最討厭了。上樓的時候,我特意看了她的胸部,可惜都被外套擋住了,有些沮喪。不過她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騷。我們談好價錢是300塊一個月,包吃住,年終根據表現再送紅包,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好在小姑娘剛出來,也不知道規矩,反正給她一個希望總是好的。進屋以後,我習慣了把口袋里的東西掏出來,換上家里穿的衣服。大概有1000多塊錢吧。我這個人不喜歡用錢包,出門向來帶現金和信用卡。但是現在刷卡不是那麽容易,所以現金還是比較多的。她盯住那些錢看了一會,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我知道在她家鄉那里,這些錢夠一家人的年底積蓄了,我無所謂地抽出兩張一百的,遞給她說∶「這個禮拜的買菜錢,不夠再向我要,嗯┅┅一個禮拜報一次帳吧。」她猶猶豫豫地接過錢,不知道放哪里好。「菜場就在新村口,出去就看到了。」我大約指了一個方向∶「努。」一看時間,已經7點多了,胡亂弄了一些吃的,交代她一些日常的東西後,想起來還有一些東西沒弄,明天要交給老板了,就自己進房間了。等到活干完,已經晚上10點多了。我出門,見她躺在廳里沙發上,大概睡著了。聽到我的腳步聲,趕緊爬起來。「先生,我睡著了。」她揉了揉眼睛。「東西理好了嗎?」「好了。」「那你怎麽不睡?」「我┅┅你沒睡,我不太好睡。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又差點笑出來,她這個樣子實在很可愛。想到自己的計劃慢慢就要實現,我的小弟弟不禁蠢蠢欲動了。「我這里有個習慣,每天必須洗澡。」我把她領到衛生間,交代了洗發水,香皂和熱水開關,「你管自己洗,我白天洗過,先睡了。洗完把龍頭關好,煤氣自動會滅掉。」說完,我退出來,把臥室的門帶上了。拿好東西後,我急忙把耳朵貼在門上,關上燈。等聽到衛生間的門喀哒鎖上,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輕輕開了臥室的門,看見衛生間的氣窗里映出的燈光,我把自己做的潛望鏡伸到了窗口。在此前,我早已經把衛生間經過了改裝。原本的浴室鏡子,被我移到了門的側面,這樣我就可以完全看到照鏡子的人;氣窗的玻璃也由原來的改成里單透鏡,從里面看是一面鏡子,外面看卻是玻璃,這樣我就可以大膽地看個明白;最關鍵的一點,我沒有把淋浴的簾子拆掉,而是卡住,這樣雖然有簾子,但完全沒有用處,不會引起疑心。果然,小蘭進去以後,先看了看周圍,確認門鎖住後,才把衣服打開,里面還有毛巾、內衣等等。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小蘭把外衣脫掉,露出里面黑色的羊毛衫,那對C罩乳房的形狀完全暴露了。她對著鏡子照了一會,開始脫去毛衣,里面是一件褪色的內衣,厚厚的,像以前我們以前中學時穿的運動衫,然後是乳罩。我心幾乎要跳出來了,手伸進褲裆里撫摩那漸漸變大的小弟弟。小蘭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的扣子,嘩的一下,乳罩從前面脫落了。那一刻,我幾乎絕倒。那是一對連A都不到的小乳房,扁扁的壓在胸口,乳頭的顏色有些深。更要命的是,乳房的上半部幾乎沒有肉,露出隱約的肋骨,只在乳頭的地方才有一些脂肪,微微地向下耷拉,使那對乳頭沒有翹起。「他媽的!」我罵了一聲,小弟弟立即萎縮。小蘭繼續脫她的衣服,當看到她下體濃密的陰毛的時候,我再也沒有興趣了,氣呼呼地回房睡覺。真倒霉透了,我想,怎麽會是假的呢?怪不得上樓的時候乳房動也不動,原來是乳罩的關系。本來上海的女孩子就是乳房小,我才改道找安徽的,現在巾到一個更蹩腳的。我就在這樣的被騙的憤怒中睡去了。接下來的日子,我無精打采,面對一個像男人般身材的女人,還是安徽女人,我真是沒勁透了。過了一個星期,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將她辭退了,臨走還給了200塊錢。小蘭很舍不得走,眼睛淚汪汪的。雖然她長得不錯,可是,我實在┅┅

第二章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的冒險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辭退的第二天,我又來到了保姆介紹所。這次我決定找年紀大一些的,最好生過小孩。安徽那種窮地方,小孩子一定只能靠哺乳,那乳房應該大了吧?我跑到所里做了一個登記,胡編亂造說家里有小孩,需要有經驗的,年紀嘛,28到34就可以了。介紹所很賣力,畢竟是可以提成的嘛。他們給看了一大摞表格,有的還有照片。我一個下午就在那里慢慢地翻,終於看中一個。是安慶的,叫惠鳳,今年32歲。那個女子看上去挺年輕,丹鳳眼,嘴唇蠻豐滿的。介紹所說盡快給我通知她。過了第2天,我下班後接到一個電話,安徽口音,說她就是惠鳳,剛剛回到上海。我說,那你就來吧。等了1個多小時,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看,果然是她,只是比照片胖了一些。我領她先進了屋子,她手里還提著行李。介紹所真想得出,竟然打電話到她安徽家里通知了她。原來,她剛剛生了小孩,坐完月子出來。「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惠鳳。」剛剛跑上來,有些氣喘。「哦,先坐下吧。」我們聊了了一會,談了工資、日常家務┅┅等等。看出來她曾經做過保姆,很熟練。「孩子呢?」看來電話里她多少問了關於我一些情況。我一時語塞,「哦,跟孩子他媽去美國探親了。」我胡編了一通。「哦┅┅」顯然她是很羨慕上海人的生活∶「上海就是好啊,連探親都可以出國。」我偷偷注意了一下她的胸部,非常豐滿,不是上次的那種,肉鼓鼓的,隨著呼吸起伏著。一邊繼續問道∶「你不是已經有小孩了嗎?這次是超生了吧!」「哦?」她不禁臉紅了。鄉下人就是淳樸,即使有經驗也是那樣∶「我騙他們的,這樣工作好找。」「那你沒有經驗了?」「有的,有的。我弟妹都是我帶的,而且我現在也結婚生過孩子了呀!」她對我狡诘地一笑。「那好吧,先試用一個月。」晚上臨睡前,我又故技重施,不過這次是我先洗的澡。等到惠鳳進去以後,我又取出潛望鏡看起來。她動作很麻利,幾下脫掉外衣,露出了乳罩。那是用棉布自己做的,兜著那對沉甸甸的D罩乳房。她先伸手進去摸出一塊手帕,上面有一灘水漬,我立刻聯想到她正在哺乳期,小弟弟馬上就變得硬梆梆的。然後她解掉了後面的扣子,那白白的肉彈突地跳了出來,惠鳳的乳頭是紫色的,有點發黑。她將乳房向上推了推,我立刻就覺得小弟弟有些濕了,嘴巴也乾。然後她脫去褲子,露出豐滿的臀部。惠鳳的陰毛很稀少,陰戶鼓出來。唯一不足的是,小腹有些突出。那些衣服都很舊了,特別是乳罩,像個小面口袋。惠鳳沒有進浴缸,卻在鏡子前梳起頭來,想必路上風大灰塵多,她舉起右手,我看到下邊稀疏的腋毛。隨著手臂的擺動,惠鳳的巨乳左右晃動,我似乎能聽到它們互相撞擊的和里面乳汁晃動的聲音。她的乳暈比較大,上面有一點點的顆粒,乳頭上時常溢出一些白色的液體。我把手伸進里面開始揉搓,惠鳳洗澡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陰戶,灰色的,像墨魚的嘴巴,那一刻我射了出來。晚上真的不好受,我自慰了許多次,房間里到處是手紙。

第三章引誘計劃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撞見惠鳳在浴室里洗衣服。「早啊!」她主動和我打招呼,一邊在搓衣服。我忽然看見她衣服里沉甸甸地兩個乳房在滾動著,竟然沒有戴乳罩!我興奮得腦袋里暈乎乎的。透過衣服可以看見紫黑色的乳頭和乳暈,但是我馬上冷靜下來,結了婚的女人是不在乎的。我又和她搭讪了一會,果然她沒有挑逗我的意思,只是那對巨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那天上班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更周密的計劃。一開始,我告訴她說,因為現在只我一個人住家里,白天沒有人。為了安全起見,要扣留她的身份證,惠鳳倒是通情達理,只是遲疑了一下就交給了我。然後我到介紹所說那個保姆不錯,我家里已經要了,付了中介費,順便核實了惠鳳的身份證。介紹所的人剛拿了筆錢,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她家所有的資料。原來她從安慶農村出來,家里很窮,以前做的人家給的錢也不多(可以從她提出的期望工資里看出來)。等到了家,惠鳳已經把熱菜熱飯弄好了。我要她坐在一起吃,她推辭了一番,也坐下了。我掏出300元錢給她∶「這是菜錢,一個禮拜的。」「啊,用不了那麽多┅┅」「用完了再要,先拿著。」我粗魯地把錢塞進她手里。「哦,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能忘記給菜錢,到時候要你墊就不好了,」我頓了頓∶「想起來的時候,我會把錢先放在寫字台的右邊抽屜里,我不鎖的,知道了嗎?」「知道了,那好像不太好┅┅」她猶豫著。「不要亂想,我已經有你身份證了,還怕什麽?」我哄她說∶「集中一次多買些東西,買一次報一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是我等得卻不耐煩了。起先,她每次都買東西報帳,但兩次之後,我推說嫌煩,拖到一周一次,然後是一個月一次┅┅而錢每次我都不少給,漸漸地,我們都似乎淡忘了這事情。人都是有弱點的,貧窮必會引起貪欲,我靜靜地守侯著。在第二個月月尾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機會。我發現抽屜里一下子少了一千塊錢,而以前都是一百兩百地拿的。那天晚上,我什麽也沒有說,就像不知道有這事發生一樣,而她也沒有提起。「惠鳳,今天起你先洗澡。」我突然冒出一句。「啊,」她正低頭吃飯∶「但┅┅」我知道,每次都是我把髒衣服先脫下來,然後她一起洗的,但她卻沒有問為什麽。趁她洗澡的機會,我又一次偷窺,惠鳳比剛來的時候白了許多,特別是那豐乳的乳頭,有些泛紅了。看見那對乳房在肥皂沫里擠來擠去,深陷的乳溝、肥厚的陰戶,我的肉棒變得滾燙。過一會,惠鳳抱著衣服出來了。「不要把髒衣服拿出浴室!」我命令她。她只好放了回去。那次洗澡,我肆意地用她那浸有奶漬的乳罩和發黃的內褲手淫,噴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卷在乳罩和內褲里。我一身輕松,回到臥室,然後惠鳳進去了。我聽到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然後突然,什麽聲音都沒有了,里面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又開始聽到水聲。惠鳳出來晾衣服的時候和我打了個照面,但她沒有看我的眼睛,低著頭過去了。那天晚上,大概也出乎她的意料,什麽也沒有發生。第二天一早,我仍舊是老時間起床,刷了牙吃早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什麽主僕之分,吃飯都是一起的。突然,我蹲了下去,她也敏感地把頭低下來。「你幫我盛粥,有一粒花生米掉了。」我彎腰鑽到桌子底下。飯鍋在桌子上,她站了起來。我用猛地一沖,從她寬大的衣服里鑽了進去。她被我撲倒,猛烈掙扎。「小亮(我名字里有個亮字),不要┅┅大哥┅┅啊!」其實她比我要大6歲,卻叫我大哥。她伸手去推我,但我包裹在衣服里。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她不反抗了,兩手垂到兩邊,只是極力站穩,怕自己摔倒。惠鳳早上從來都不穿內衣的,我的臉就緊緊地貼在那對豪乳上,異常地溫暖。雙手摟著那微微發胖的腰,我貪婪地吞入了那顆甜美的果實。開始吸吮,一絲甜味順著舌頭流入口中。是濃郁的乳汁。我使勁地把頭埋入乳房,呼吸那獨有的味道。惠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聽任我的擺布。等到一個乳房被吸乾以後,我又含住另一個乳頭吸吮,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現在我才知道她的骨骼不是很大,因此惠鳳的乳房比看上去的碩大許多。我整個臉部都深深陷進去。我嘗試盡量吞咽她的乳房,但是實在太大,最多只能到含住不到四分之一。惠鳳的乳頭被吮吸,被舌頭攪動,她禁不住吞下口水。我的膽子更大了,伸出手解開上衣的鈕扣,托起另一只乳房,輕柔地捏搓。「大哥,不要┅┅」惠鳳無力地拒絕著。我知道她現在並不是享受,而是怕我提起錢的事情。我猛地撤掉托住乳房的手,那碩大的肉彈忽地沉下去,顛了兩下。突然又捏住紫色的乳頭,旋轉著。「哦┅┅」惠鳳忍不住發出呻吟。另一只乳房也沒有奶水了,我揚起頭,直盯盯地望著她說∶「乳頭怎麽硬了?嗯?」「大哥你別這樣┅┅我怕難為情。」惠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都生過娃了,還會那麽敏感嗎?」我特地用安徽口音說那個「娃」字,接著突然咬住原先吸吮過的乳頭。「啊┅┅」因為疼痛的關系,惠鳳的身體抖了一下。明顯地感覺到嘴里的乳頭變大和變硬了。我又伸出舌頭彈弄乳頭,翻卷著乳暈。「大哥,不要這樣┅┅吃┅┅奶┅┅」因為羞愧,惠鳳語無倫次。我繼續挑逗她,因為一個大我6歲的哺乳期的女人叫我這個處男「大哥」,讓我性欲勃發。我索性跪在地上,雙手捏住雙乳,用力揉搓,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已經面色潮紅的惠鳳。她斜靠在椅子上,不能抬起頭,否則就是一副忘情享受的樣子;但如果低頭的話,就必須直視我的眼睛,只好歪著脖子,努力不去想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女人生過小孩以後性欲就會變得愈發強烈,現在離家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定也想她老公的肉棒了吧?「大哥,你上班要遲到了。啊┅┅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惠鳳說。「我已經請了一個禮拜的休假。」我早就有這個周密的計劃了,因此在上星期就向老板請了休假。接著我抬起她的雙腿,惠鳳感到一陣恐懼,連聲音都顫抖了∶「大哥┅┅不要┅┅你放我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有丈夫和孩子。」我固執地壓住她的肚子,將兩腿放到肩膀上。她穿的是普通的裙子,帶花格子的布料。里面是棉內褲。在陰戶的地方已經濕透了,顯出一大塊三角地帶。我掀開裙子,伸出中指頂住那塊濕漉漉的凹陷處,緩緩向里推進。「哦!」惠鳳努力地想夾起大腿。「不要?那你是想跟我說清楚那菜錢的事情咯?」我刁難她。「大哥┅┅請你不要難為我了。」她一臉的無奈,急得眼睛都紅了。我用力一拉,內褲應聲而開,整個陰戶暴露在我的面前。「啊!」惠鳳發出絕望的呼喊。她的恥骨很突出,陰戶隆起,蜜穴已經打開,露出里面的嫩肉,兩邊肥厚的陰唇沾著淫水,發出誘人的光澤。我的手指捏住惠鳳的陰唇,搓動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大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很明顯地,肉洞上方有個小豆子樣的東西慢慢鼓起,探出頭來。這大概就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吧?我想。伸出另一只手的雙指一把捏住,果然,惠鳳的身軀抖了一下。「大哥不要巾那里,我會┅┅哦┅┅受不了的。」我開始套弄肉豆外面的包皮,就像給自己自慰一樣。「啊┅┅啊┅┅太厲害了┅┅」惠鳳極力要克制住自己的身體反應。一股清水從肉洞里流了出來,她果然也一個很想要的女人。我站起身,脫去褲子,准備操這個發浪的女人。惠鳳似乎意識到什麽,兩手擋住我的身體∶「大哥,這個不行,讓我用手給你弄吧┅┅要不用嘴也可以。」我已經忍不住想要進去試試看女人的陰戶∶「你要麽把錢吐出來,要麽就聽我的。」說罷抬高她的雙腿,將發燙的肉棒湊近她。但是因為第一次的關系,怎麽也對不准,幾次都從旁邊滑了過去,但龜頭上已經沾了不少熱乎乎的淫水。我揪住她的巨乳,命令她∶「把我的肉棒放進去,聽見沒有!」惠鳳感到胸部一陣疼痛,乖乖地抬起屁股,扶住那里,我順勢一挺,立即感到進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溫暖中。惠鳳顯然不覺得什麽疼痛,只是一臉驚懼地望著我。我的龜頭在里面挺進,到處都是淫水的滋潤。「哦┅┅進去了,非常舒服!」我對惠鳳說∶「你看流了那麽多的水,你有什麽感覺?」「不要講這個,很難為情的。」「難為情?你不是和你老公干了無數次了嗎?」一想到她的肥穴經過她鄉下丈夫數不清的抽插,我的肉棒變得更硬了。惠鳳叉開大腿仰在沙發上,使我不能俯下身體更深入。於是我伸出雙手脫起她的臀部,把她抱起來。這女人真重,大概有120斤。「摟著脖子。」我命令她。我們走向我的臥室,膨脹的肉棒停留在她的穴里,隨著步伐微微抽動。惠鳳輕聲呻吟著,雙臂勾著我的脖子,那對D罩的豐乳緊緊貼住我的胸脯。我抱她到床沿,猛地放下。因為被勾著脖子,我也一起倒進床里,隨著慣性,陰莖猛地插入更深。刹那間,我感覺到肉棒的頂部抵到了子宮口,她猛烈地抖了一下。「啊!┅┅」惠鳳張開那豐滿的唇,我的嘴巴迎上去,舌頭也探進她嘴里攪動起來。動作的空間大了許多,我無所顧忌地抽插著。惠鳳的鼻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腿也不自覺地環繞住我的腰。我奮力沖刺,每次都頂到子宮口。大約50下以後,覺得龍骨那里一陣酸麻。「要射了。」我自言自語。看見惠鳳的那雙丹鳳眼露出迷離的目光,我知道她也享受。畢竟處男的肉棒是不一樣的吧!我想。惠鳳的胸口那里泌出點點汗珠,乳頭上有些溢出的乳汁,想必是剛才壓在她身上擠出來的。我仰起身,一把抓住那對豪乳的頂端,乳頭從虎口那里暴出來。「要來了!」我吸了口氣說,接著進入了最後的沖刺。房間里充滿了幾種聲音的混合∶一個是惠鳳忍不住、放情的呻吟聲;我的喘息聲;肉棒在陰道里抽插,淫水發出的「卜滋、卜滋」聲;還有就是肉體相撞發出的聲響。「喔┅┅不行了,你的雞巴要鑽進肚子里去了,救命┅┅啊┅┅你鑽進來吧,用力鑽啊┅┅」好幾次我的龜頭要突破那子宮口,總是被那里牢牢吸住,不能前進。我的喉嚨發出怒吼,最後一刻,我雙手托住惠鳳的臀部,將陰莖頂入更深處。在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一瞬,猛烈地射出滾燙的精液。「喔┅┅」只見惠鳳出氣多,進氣少,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因為高潮而痙攣了。我乏力地伏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渾身是汗。過了2分多钟,惠鳳恢復了平靜,腦海中,性高潮的馀韻還在回蕩,朦朦胧胧間,感覺惠鳳用手紙在擦我的肉棒,又幫我蓋好了被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屋子里靜得出奇。我走到客廳,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條,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先生∶我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我有孩子和丈夫。那一千塊錢我會進(盡)快還的。我去買菜了。惠鳳』我把紙條收好,走進浴室洗澡。看見自己的肉棒顏色有些變深了,大概是錯覺吧。和老女人作愛會這樣嗎?我問自己。穿好衣服出來,惠鳳正坐在廚房揀菜。我走近她,說∶「惠鳳,我知道了。」她愣了一下。沒等回答,我帶上門,出去了。家附近有間性保健品商店,自從小蘭的事情以後,我經常去那里,老板和我很熟,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有些新貨色。我挑中了個遙控的跳跳球,桂圓大小,放在塑料袋里,又去了別的地方晃了一下,回家已經傍晚了。惠鳳做好了飯,在擦家具。應該說她是很勤勞的,一個出色的保姆,可是對於性欲旺盛的我,那遠遠不夠。我徑自走到自己臥室換衣服,把東西放好,叫她一起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很沉默,惠鳳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也許她後悔當初的貪心,不知道如果我告訴她,只不過是因為著了我的道會怎麽樣?「惠鳳,你做的菜味道越來越好了!」說著,我把腳伸到她雙腿中間去巾那隱秘處。惠鳳側過身體避開了,沒說話。我淫笑著∶「你看,奶子好像大了許多哦!」說罷探手去摸。惠鳳已經戴了乳罩,奶子不再是一顛一顛的。她忍無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說知道了嗎?」「知道什麽?」我裝傻。「你沒看見紙條?」她瞪起那對丹鳳眼,我現在才發覺,原來她的眼睛很大。「看見了,你的字可真難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難道想我把紙條寄給你家里人?」如果她家里人知道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個地方住而已,他們就再找不到了。惠鳳的臉色嘩地白了,明白中了計。沉吟了半晌,恨恨地說∶「你真卑鄙!」她非常激動,完全一口安徽話。我嬉笑著坐到她旁邊,伸手到後面揭開了乳罩扣子,那D罩的巨乳突地跳了出來。「先別鬧了,吃飯。等會還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布。用餐完畢,我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而惠鳳收拾碗筷。抹桌子的時候,我透過她的衣領望進去,一對大乳房在燈光下晃來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了。等到新聞聯播結束,惠鳳走過來說∶「先生,要不要先洗澡?」「洗澡?」我裝做很驚訝地樣子∶「還沒吃奶!」「先生,求求你不要難為我。」她一副大義凜然狀。我取出那紙條,晃了晃∶「嗯?」惠鳳立刻軟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面。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片刻之間,乳頭前的衣服就濕了。「快喂奶吧,否則奶奶要漲壞的。」惠鳳無奈地解去胸前的扣子,把左邊的乳房對准我的嘴巴,乳頭正流淌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搖搖欲墜。我粗暴地推開她∶「喂奶是這樣的嗎?你怎麽搞的?坐到沙發上來,坐好。」惠鳳的眼睛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只好乖乖地坐到沙發上,解開前胸的衣扣,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點,說∶「准備好了,先生你躺過來吧。」我脫掉鞋子,仰面睡在她的大腿上,面部正好對准乳房。惠鳳溫柔地抱住我的頭,另一只手扶起乳房,緩緩送入我的嘴巴。我閉上眼睛,盡情地吮吸乳汁,手伸進褲子掏出勃起的肉棒。乳頭漸漸地在嘴里變硬,我用牙齒輕叩,惠鳳「哦」地叫了一下。我引惠鳳的手到自己的肉棒上,自己的手捏住乳房擠壓,妄圖吸乾她所有的乳汁。惠鳳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肉棒,那是一幅多麽淫糜的景像。等兩只乳房吮吸乾了後,我爬起來,一把舉起惠鳳的雙腿,那里又是一片濕淋淋的。「你看都已經那麽多水了,你真淫蕩!今天就這樣,我回屋睡覺了。」說罷,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