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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與水偷歡(1-10完)

日期:2020-05-25 作者:佚名

楔子

幽暗的鬥室內,朦胧的月光自窗棂偷偷窺探著。

喘息的低吟,由銀色紗幔後陣陣傳出,紗幔上映照著一對男女,此時他們的身軀正緊緊的貼合。

「嗯……」女子悅耳的聲音發出誘人的呻吟。

她雙手抵在平躺于軟榻上的男人胸膛上,一雙白皙又勻稱的大腿則是跨坐在男人的腰際上。

那張小巧的臉蛋添了兩抹妖豔的紅暈,赤裸毫無遮蔽的椒乳,隨著她擺動的腰肢,在半空中激烈的上下起伏彈跳。

「唔……」被她馳騁在身下的男人,年輕俊美的臉上有著略帶痛苦的表情。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她年紀看起來不大,小臉帶著稚氣,但妖娆的身材卻足以教男人鼻血逆流。

「小姐……」男人哼著氣,躺在床上像是一隻被玩弄的大玩偶,大掌箝制在她的柳腰上,感受著她柔軟腿心正緊緊的包覆著他的熱鐵。

「你不舒服嗎?」她瞇眸,加快雪臀的擺動,故意讓滑膩的腿心磨蹭著他的熱鐵,「難不成你不喜歡我這樣服侍你嗎?」

「我……」他咬著牙根,喘著渾重的鼻息,「我想要進入小姐的體內……」

「不行。」她耍著大小姐的脾氣,故意淩虐著他,「你必須先臣服在我的身下!男人可以做的,我也做得到!」

她的性格是霸道的,非得以這樣的姿勢表現兩人的貼合,才肯讓他進入自己濕滑的體內。

「嗯……嗯……」他將俊顔別向一邊,大手終于忍不住加快擺動她的腰際,想要將主導權抓回。

她沒想到他用了這招,熱鐵雖然貼緊腿心,卻依然磨蹭著泌出花液的兩瓣花穴。

真是個狡猾男人!她嘟著粉豔的紅唇,想要制止他,已經來不及了。

被他的大掌箝困,她哪兒也上不了,隻能配合他的大掌,上下的擺動柳枝,讓腿心的柔膩磨蹭著他的熱鐵。

他像是很熟悉她的身體,熱鐵很快便沒入了她的體內,所有的立場都換了回來。

那濕滑的花壁緊窒的吸附著他的熱鐵,濕濘的花液則是讓他的熱鐵順利的在她的體內抽送。

「嗯……唔啊……」她咬著唇,他的熱鐵塞滿了嬌嫩的花穴,那抽送的速度比她想象中還要來得兇猛。

該是駕駛他的主導權,一眨眼便被顛覆了過來,反倒是引導著她身體愉悅的方向,熱杵在她的體內進出,抵達她最敏感的花芯。

「要我更快一點嗎?」他的雙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際,低聲卻溫柔的問著。

「嗯……要……」她沒想到最後先投降的人會是她,「再快一點……」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讓熱鐵不斷在她的花甬之中抽送著。

那速度快得令她的四肢緊繃,花液不斷沖刷著花甬,那一次次的撞擊都頂撞著她的敏感點。

熱杵一直沖撞著她脆弱的花芯,她無力招架,很快的,她夾緊雙腿,想要阻止腿心不停溢出的花液。

「唔啊……」

他見她身子開始痙攣,知道她已經瀕臨了高潮的臨界點。

于是他不放棄,讓熱鐵更快速的往她的體內頂弄。

直到數十下的猛攻,他腦中閃過一陣花白,熱鐵被滑嫩的花壁摩擦,欲望直達粗大圓端的小孔──

「啊……」他爆出低吼,高潮令他弓起了身子,他迅速擡高她的雪臀,將熱鐵從她體內撤出。

熱鐵上的白漿噴灼在她大腿的黑絨間,還有些過于激動的白液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偷歡的幽室裏,增添著一股男人與女人歡愉的香氣──

久久,飄散不去。

第一章

天才剛露白,躺在床上的年輕男子,已毫無任何睡意,他睜著一雙迷人的鳳眸,低頭望著在自己臂彎上熟睡的可人兒。

他小心翼翼的抽回在她腦袋下的臂膀,再爲她蓋上薄被,避免將熟睡的她吵醒。

他和她的關系,是不可告人的。

因爲她是主,他是奴。

天與地之間的差別,讓他們一個像雲,一個像泥。

而他就是泥,一個該是在泥巴裏打滾的低等下人,卻踰了規矩,爬上了主子的床。

男子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下了床,一一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才一彎腰,便感覺背上一陣刺痛,他轉身一瞧,發現肩胛多了幾個咬痕。

不用照鏡子也明白那是怎麽一回事。

始作俑者就是睡在軟榻上的潑辣小貓,每次兩人合歡結合,她總是對他又咬又抓。

他勾起嘴角的笑痕,穿戴整齊之後,又留戀的來到床旁。

一雙極爲好看的修長大掌,在她的臉頰來回摩擦,卻又怕吵醒她,因此隻能放柔動作。

審視著她標緻小巧的小臉,他歎了一口氣,這歎氣,又輕又柔,也生怕擾醒床上的睡美人。

他悄悄的將薄唇烙印在她的白玉額上,也隻有在她沒有反應的時候,他才敢做這樣踰矩的動作。

細心的將她微亂的發絲拂好,又爲她清理昨晚歡愉的痕迹,再拉好薄被,他才無聲無息的離開她的廂房。

阖上木門,天灰蒙蒙一片,初陽還躲在雲後端。

趁著閣樓沒有奴仆走動,他表現一副從容的模樣,走在回廊之中。

「總管,日安。」有些早起的奴仆,一見到他便福身問安。

他總是回以一抹淡漠的笑,挺起腰杆往前繼續走著。

是的,他是一名總管,而且還是在鳳天城最有名的上官府裏,擔任總管。

他本名叫封樂水,原籍濟州城,六年前因爹親過世,家境貧苦的他因爲無力籌出喪葬費,隻得賣身葬父。

那年上官小萸十歲,與大姐、爹親恰好到濟州辦事,在街上巧遇這一幕。

他被她買下——

一輩子。

他還記得當時上官小萸對他說了一句——

「這輩子,你就是我的人。」有著稚氣卻又標緻的小臉的上官小萸,以堅決的語氣宣布著。

她的表情、聲調、眼神,到現在還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上。

于是,他沒有多加猶豫,便跟她一同來到鳳天成。

在他的眼裏,她就是他的主子——而且是一名驕縱、任性,個性很無法無天的主子!

想起昨晚他與她翻雲覆雨的畫面,又讓他的心裏有著複雜的情緒。

兩人的關系,是在她十五歲那年,不小心改變的。

當時的他正在房裏沐浴,她大剌剌的闖進他的房內,一時之間,空氣似乎凝結成冰。

她沒有尖叫出聲,也沒有掩面就逃。

反倒是他像個大姑娘般的沒入澡桶中,希望主子能有自知之明離開他的面前。

但她並沒有如此做,反而移動腳步,一步步的走向他,還很霸道的命令他從水裏站起。

因爲她看見一個她沒有看過的東西,就藏在他的胯間!

于是那晚……不用多加描述,他就被她強壓至床上,做了類似昨晚的事情。

總而言之,可以用四個字來簡單形容,就是——

他,失身了。

但在上官府裏,他還是表面上維持一貫的淡漠,平時與上官小萸總會拉開一段距離。

他不敢與她表現的太過親密,每回主子召見他時,將她取悅得心滿意足後,便擁著她直至天白,再趁著她熟睡,悄悄的離開她的房間。

這樣的關系維持到今天,剛好一年。

封樂水腦海裏繞著許多複雜的心思,前往大廳的方向,一天的忙碌又要揭幕。

長腳才一踏進大廳,廳內的太妃椅上坐著一名姑娘,正低頭喝著一碗漆黑的藥汁。

「大姑娘,日安。」他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裏卻震驚上官小玥今日怎起得這般早。

上官小玥擡起一張絕豔的小臉,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倒是不差。

「總管一夜無眠?」她的聲音平淡得像潭深湖,似乎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

盡管怕被看出什麽端倪,可眼前的上官小玥是個聰明人,他隻得點頭承認,「是。」

「爲何?」她放下手上的湯碗,精明的眸子盯著他瞧。

「盤帳忘了時間。」他向來不多話,因此隻給了簡單的回答,「大姑娘又染上風寒了?」

「無礙。」她的聲音有些低啞,但看起來還不算嬌弱。

「我請四姑娘來爲您審視一下身體。」語畢,他轉身想要離開她的面前,怕她那雙精明的眸子瞧出心事。

上官小玥似是想起什麽,難得的喊了他的名字,「樂水。」

他腳步一怔,全身直挺的站著,然後回頭,「大姑娘有何事交代?」

「你進府幾年了?」她笑著問,語氣沒有藏著任何意思。

「六年。」他照實回答,卻弄不懂她語下之意。

她點頭,揮手,「沒事了,你忙吧!」

他沒有多留片刻,卻因爲她的問題,在心中埋下了一顆疑問的種子。

他並沒有發現,在他轉身離開時,上官小玥嬌豔的唇瓣卻勾起詭異的笑容……

★☆★☆★

上官小萸是府裏老幺,生于鳳天城的大富之家。

從小就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她,雖然上頭還有七個姐姐,排行老八的她,也是府裏捧在手心裏的小明珠。

她今年十六歲,生得眉清目秀,有著一張標緻的瓜子臉,柳眉下的大眸炯炯有神,高挺的小鼻下有著一張豐盈的水唇,抿嘴時,帶著一股倔強。

雖然臉上還充滿些微稚氣,不過身材卻高挑曼妙,眉間帶著些世故,說起話來也非常老成。

她自小就跟在爹與大姐身後學習,打理上官府的商行。

從小他最崇拜的就是大姐,希望年紀大些時能像大姐一樣獨當一面,八面玲珑的處理商行的事情。

如今她十六歲了,爹跟大姐名下的商行,已有三分之一在她手上接掌。

她的手段盡管不及大姐老謀深算,但她很有自己的處事原則。

鳳天城的人一向都知道,上官府的八位姑娘個個都很有能力。

排行老幺的上官小萸,做事向來以快、狠、準出名,凡事絕不拖泥帶水,想要的東西,一科也不容緩,肯定會弄到手。

她是八位姊妹中,個性最受人矚目——

跋扈、霸道以及剽悍,這些詞句拿來形容她,再適合不過了。

「天殺的鳳小傾!」上官小萸穿著方便行動的窄袖、窄長裙,氣得站在大門前,朝著對面同樣是朱紅色的大門大吼。

「吼什麽?」坐落在上官府對面的是鳳府,應答的是一名年紀與她相仿的嬌俏可人兒。

鳳小傾果真人如其名,也是國色天香,隻是比上官小萸瘦小一些,嬌小玲珑得像個陶瓷娃娃。

「你還敢問我吼什麽?」上官小萸往前一站,就站在上官府與鳳府中間的街道上,「做生意是光明磊落,妳竟然敢私下賄賂商家,還低于市價賣出妳的貨品!」

鳳小傾笑起來有一對酒窩,人雖然小,可氣勢也不輸她,「做生意不就是各憑本事嗎?」

「妳的本事就是耍下三濫嗎?」上官小萸不悅的撇撇嘴。

兩名姑娘互站在對方面前,雖然引起注目,但已讓旁人習以爲常了。

鳳府與上官府兩家,並無任何交惡,但自從兩家麽女出生、懂事之後,就莫名其妙看對方不順眼。

上官小萸有的,鳳小傾也一定想盡辦法與她擁有相同的東西;抑或鳳小傾會做的事情,上官小萸也一定迎頭趕上,並駕齊驅。

有競爭對手,固然是一件好事,但若是競爭得太激烈,就會變成死對頭——就像她們兩人一樣。

做任何事情都會相互比較,偶爾還會踩對方一腳,雖然無傷大雅,可時間一久,彼此都很在意對方的動作。

「比起妳每次都用拳頭教人屈服,來得淑女多了。」鳳小傾笑咪咪的說著,一點也沒將上官小萸放在眼裏。

「妳——」上官小萸的雙手悄悄的握成粉拳,精緻的五官闆了起來。

「難不成妳連我也想打?」鳳小傾擡高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依然揚著那欠打的笑容。

吃定她不敢動手嗎?上官小萸粉拳握得好緊、好緊。

對!她就是奪,不敢動手揮向眼前這瘦弱的姑娘。

但這是面子問題,總不能讓她像隻隻會吠卻連咬人都不會的喪家之犬吧!

「小姐。」

好在,出現來解圍的中間人。

「幹嘛?」上官小萸雖然多了一個台階可以下,但還是好勝的回頭低吼。

「南洋商行送來賬簿,大姑娘要小姐到帳房一趟。」封樂水垂眸,好聲好氣的說著。

「哼!」上官小萸拂袖,轉身欲走進上官府。

鳳小傾一見到封樂水,立刻軟聲軟氣的來到他的身邊,「樂水哥哥。」

一句「樂水哥哥」又將上官小萸的腳步給拉了回來,一回頭,便看到鳳小傾嬌小的身材,有如猴兒般黏在他的身上。

不悅的感覺像朵烏雲似的籠罩在上官小萸的頭上。

「你考慮清楚沒有呀?」鳳小傾瞄了她一眼,不顧她臉上的陰霾,綻開笑顔的道:「有沒有考慮要辭去上官府的總管一職,來咱們鳳府呢?」

「鳳小傾!」上官小萸上前,非常不爽的將兩人分開,小手拉過封樂水,「你恁是大膽的想要挖角我的人?」

「那又如何?」鳳小傾撇撇好看的唇,「當初若不是妳出手把我推倒在地,比我先掏出銀子,要不然樂水哥哥今天也是我家鳳府的總管。」

是的!當初鳳小傾與上官小萸一同看上了封樂水,是她小人的將鳳小傾推倒于地,她才能搶先掏出銀子買下他。

那又如何?

搶輸了就是搶輸了呀!她可是封樂水的主子,現在要橫刀奪愛也太遲了。

「他是我的。」上官小萸爭的就是一口氣,將封樂水護在身後,「我告訴妳,妳少打他的主意。」

「是這樣嗎?」鳳小傾輕笑一聲,眼一挑,眸裏淨繞著鬼主意,「他隻不過是上官府的一個總管,瞧妳寶貝似的。」

「要你管。」上官小萸當然不會笨到供出她和封樂水之間的關系,隻是啐了一聲,「隻要是我看上的東西,都不會有妳鳳小傾的份。」

她懶得跟死對頭多解釋一句,拉著封樂水便往府裏而去。

鳳小傾頗有深意的望著他們的背影一眼,「看來我不小心發現那隻小魚兒的弱點了……」

她唇瓣揚起笑容,那咯咯的笑聲帶著無比的鬼靈精,隱藏了太多、太多的詭異與狡黠。

★☆★☆★

「小姐。」封樂水披上上官小萸的小手牽著,發現已※了主仆身分,出聲提醒她。

「幹嘛?」上官小萸脾氣不怎麽好,回頭瞪了他一眼。

他望著她生氣的小臉,一雙黑眸沒有任何不悅以及不耐,反而布滿無限的寵溺。

「妳又與鳳姑娘起了爭執?」他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間,趁著她生氣時,偷偷收回自己的大掌,省得一路上,引起府裏奴仆的側目。

「怎麽?」她睨了他一眼,語氣非常惡劣,「你心疼她了?」

「若心疼她,就不會給小姐一個台階了。」他的語氣不愠不火,像是說著一件平常事。

瞬間,她的小臉忽地漲紅。

「就知道你是來擾亂的!」她別過赤紅的小臉,倔強的不承認當時的窘困,「若不是你實時出現,我肯定給鳳小傾一個眼窩子!」

他抿唇淡笑,沒有拆破她僞裝的倔強,「聽說風姑娘身體向來柔弱,恐怕禁不起妳一推。」

她哼哼聲,耳裏聽著他說著別的女人時,心底有那麽一點不舒服。

于是,她停住腳步,旋即轉身,一雙大眸深深的定住他。

他熟悉她的一切,知道她眸裏含怒,脾氣說來就來,像一陣風似的,有時都沒有任何預警。

「你如果擔心她,就去當她家的總管呀!」莫名的,她竟然動了肝火。

這火器,她也不懂,但就是升上心頭。

「妳才是我的主子。」他早已習慣她的暴戾脾氣,于是淡淡的回答。

「那你管鳳小傾的身體柔不柔弱!」她就是不喜歡他提起其它姑娘,尤其是自己的死對頭。

而且鳳小傾這女人就是反骨,每當她喜歡的東西,那女人就會想出各種方法,非得到與她相同的東西。

要不然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搶走已屬于她的一切。

因此她才會處處提防鳳小傾,省得到時候怎麽栽在死對頭手上都不知情。

尤其當年她與鳳小傾在濟州遇上封樂水,若不是她眼明手快搶先一步掏銀子,現下的封樂水也不會是她的。

哼!她看上的東西,豈能被別人搶走。

「你是我的。」她那雙嗔怒的美眸,對上封樂水深邃的黑眸,「一輩子,懂嗎?」

封樂水略怔了一下,最後扯了一抹薄笑。

「懂。」他話少得可憐,卻因爲她這般霸道的言語,竟感到心裏流過一道暖流。

「還有……」她大小姐又附加了一句。

「嗯?」他像個小媳婦般,專心的聽著。

「除非我不要你,不然你這輩子到死,也是我的人!」

除非她不要他……

那他是不是能貪求老天爺一些,希望她一輩子都別將他丟棄呢?

但他知道這不是諾言,隻是一句任性的氣話。

可這一句霸道的話,卻像一道枷鎖,深深的扣住他的心。

第二章

如果,心早已被一個道無形的牢籠給囚禁,還會有自由的一天嗎?

這個問題,封樂水從來都沒有想過,甚至他也不敢想。

他的人,是屬于上官小萸的。

心,也早已隨著時間,沈淪在她的身上,無可自拔,也無法收回那不該有的情感。

于是他的感情就像流沙──

明明雙手想要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情感,卻又在不知不覺之中,從指縫中流逝。

現下的他,心裏載滿的都是她。

但他的身體卻像一具空殼,因爲不斷的供給她想要的一切,付出的心與情,已掏空他的全部。

除了再繼續奉獻精力于上官府,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何去何從。

尤其全部的人都已忘了他原本的姓,一見到他便是句句「上官總管」的。

久了,他還真的會以爲自己一出生就沒了爹娘。

「樂水哥哥,你在想什麽?」嬌嫩嫩的聲音,從封樂水的背後響起。

他一回頭,一張笑盈盈的小臉,立刻映入他一雙溫和卻又深邃的黑眸之中。

「鳳姑娘。」他揚起一抹禮貌性的淡笑,輕輕的朝她點點頭。

鳳小傾站到他的面前,嬌小的身子不及他的胸膛,看起來有種袖珍玲珑的錯覺,讓人想捧在手上。

「難得瞧你在大街上發呆,在想些什麽事呢?」鳳小傾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與他並肩且不避嫌的一同走在大街上。

「沒什麽特別事,與平常沒有兩樣。」他笑著搖頭,避重就輕的掩住自己的心事,不想別人窺視他最心底的一角。

鳳小傾靈活的眸子轉呀轉的,似乎想從他的俊顔上看出什麽端倪,卻怎麽也看不進他的心底。

對她而言,封樂水其如一潭深不可測的湖。

若非他主動開口,否則不會有人明白他的心思,更不會知道他的想法。

而且他非常的低調!

明明有能力的一個男人,這幾年也爲上官府付出不少的心血,還掙了不少的銀子,如果要買回自己的賣身契,也不是一件難事。

讓她感到詭谲的,是他一點動作都沒有,一心一意的爲上官府賣命賣汗,卻沒有安排自己的後半輩子。

命中該是一隻蛟龍,卻甘心困在這淺水灘上,若不是心還挂念著某人,恐怕沒有任何理由留住他了。

他對鳳小傾而言,是名耐人尋味的男子。

愈是搞不懂的男人,她愈有興趣!

尤其這男人還被烙印上了記號──屬于上官小萸。

她更有興趣去加入他們兩人之間,非得攪亂他們的一池春水,大肆的將上官小萸搞得雞飛狗跳,才能讓她快活的拍手叫好。

「樂水哥哥……」她用甜膩膩的聲音喚著他的名字,笑瞇了一雙圓滾滾的眸子,「你真的沒有想過要離開上官府嗎?以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可以脫離下人的階級了。」

「我沒有想過這問題。」他淡漠的回答。雖與鳳小傾並肩而行,但兩人中間還有一個手肘的距離。

「是因爲你舍不得離開上官府嗎?」鳳小傾還懂得留個台階給他下,于是不打算戳破他的心思。

「這世上我僅存的,隻剩下上官府。」他笑得很自然,似乎沒有其它過于太大的反應,「舍不得,也是理所當然。」

他回答得很妙,給了她答案,卻又不好讓她繼續再窺探他內心的秘密。

她早明白他的性子,以兩人的私交程度,她遠不及上官小萸,尤其她又是打著「死對頭」的名號,他和她的感情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鳳小傾是個聰明的姑娘,明眼人也知道他對上官小萸死心塌地,但那忠心的程度,似乎又已越過主仆之間……

與上官小萸鬥久了,她對他也起了興趣。

「樂水哥哥,如果你願意離開上官府,鳳府願意讓出三家店鋪到你的名下,且鳳府的商行全都由你接管。」她開出這麽誘人的條件,目的是爲了想將他挖角到鳳府,然後好讓上官小萸失去最得意的左右手。

但對封樂水而言,這點小誘惑根本無法吸引他。

「感謝鳳姑娘如此看得起樂水。」他保持著唇上的笑容弧度,可笑意卻沒有抵達黑眸,「不過上官府最終還是我的棲身之處。」

鳳小傾抿唇,倒也沒有生氣,隻是沈默一下之後,接著開口,「那你有沒有想過,某天上官小萸不要你了,或是她嫁人了,你要怎麽辦呢?」

這問題就像一根大杵,狠狠的撞進他的心裏,幾乎有一盞茶的時間,他都無法回答她的話。

沈默許久──

「樂水哥哥,你還能待在她的身邊多久呢?」鳳小傾輕笑一聲,壞心的又乘勝追擊。

「這問題……我沒有想過。」他斂了雙睫,聲音變得有些薄弱。

「是不能想,還是不敢想?」呵呵!她還真是壞啊!一直打擊著他的心。

他抿唇,腳步停了下來。

他站在街的一旁,被這樣的問題困住了心,也困住了腳步。

來來往往的人都注視著他們,兩人的身分在鳳天城備受矚目,尤其兩人的距離又如此的靠近。

「樂水哥哥?」鳳小傾上前,小手輕輕的在他的面前揚了揚,「你又失神了嗎?」

他回神,朝她搖頭一笑。「沒事的。」

最後,他還是選擇不回答。

「時間不早了,我必須趕到茶樓與小姐會面,她還在等著我。」找了個借口,他與她道別,長腳一跨離開鳳小傾。

「呵!」她沒怒,隻是扯起淡笑,「急著逃跑,不就擺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見──

封樂水與上官小萸,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

封樂水被上官小萸盯得有些不自在。

當他趕到茶樓時,上官小萸已經與別家商行的商人談完生意,于是兩人就在包廂裏,一直大眼瞪小眼。

「你去哪兒了?」上官小萸的聲音冷冷的,似乎在詢問他剛剛的行蹤。

「在路上遇到熟識的人。」封樂水回答,卻不敢直接說遇上了誰。

「遇上誰了?」她瞇眸,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他沈默一下,似乎考慮是否要說出實話來。

她不耐煩,又開口,「你是不想回答,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挑眉,質疑他的沈默。

「我與鳳姑娘在街上交談了一下。」他不想讓她誤會,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

「你爲了鳳小傾,而延遲與我會面的時間?」她不悅,粉拳用力的捶向桌面。

他遲疑一會兒,才開口,「是耽擱了一會兒。」他垂首,一副聽話的模樣。

「你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不知爲何,她的心裏竟然有抹不是滋味的感覺。

明明他就是她的人,那鳳小傾還一副垂涎的模樣,教她不發怒也難。

他又以沈默回答她。

總不能要他跟她明說,鳳小傾想將他挖角到鳳府,甚至要讓予名下三名店鋪吧!

若他誠實道出一切,恐怕又會引起她的震怒。

如此,他倒不如閉緊嘴巴,避重就輕的選擇性回答。

「不說?」她從位子上站起來,瞇著一雙大眸,語氣幾近是逼迫威脅。

「隻是一些閑話家常……」他迫于無奈,隻得說得像一件小事。

「聞話家常」四個字,卻惹來她的不悅,將她腹內的一團火全點燃了,整個人就像豎起毛發的小貓兒,隻差沒有張牙舞爪。

「沒想到你倒是會與鳳小傾」閑話家常「了。」她一步步的逼近他,怒瞪著。

見她怒不可遏的模樣,他正想開口辯駁些什麽,卻被她的雙手一推,一次又一次的退了腳步,直到雙腳絆到了什麽,踉跄的往後一倒,倒向廂房內的軟榻上。

「小姐……」他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

「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與鳳小傾走得有多近嗎?」她俯瞰著他,盯著他俊美的容顔。

「我……」他根本是百口莫辯,始末無法解釋。

「還是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分?」她挑眉,褪去雙腳的繡鞋,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際上,將雙手放在他的胸膛,壓制著他想起來的身子。

「我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的身分。」他別過眼,淡然的說著。

本身是泥,就從未想要飛黃騰達,就算他的羽翼已經長得豐沛,也已失去飛的力氣,盡管飛的方向是如此寬闊,卻還是教他茫然。

天空如此大,卻令他迷失了方向……

不,迷失的其實是他的心!

心早已遺落了很久、很久……

「封樂水!」她喊著他的全名,雙手捧住他的俊顔,以霸道的目光凝望著他。

他拿著一雙好看的黑眸回望,將她嬌俏的容顔也印入眸裏,看見那雙有大又圓的大眸倒映著自己的臉。

「你別忘了這輩子,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她說完,便一把拉開他胸前的衣襟。

刷的一聲,露出了他古銅色的胸膛。

「我……」他根本是百口莫辯,始末無法解釋。

「還是你忘了自己的身分?」她挑眉,褪去雙腳上的繡花鞋,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際上,還將雙手放在他的胸膛,壓制著他想起來的身子。

「我從來多沒有忘了自己的身分。」他別過眼,淡然的說著。

本身是泥,就從未想要飛黃騰達,就算他的羽翼已長得豐沛,也失去飛的力氣,盡管飛的方向如此寬闊,卻還是教他茫然。

天空如此大,卻令他迷失了方向……

不,迷失的其實是他的心!

心早已遺落了很久、很久……

「封樂水!」她喊著他的全名,雙手捧住他的俊顔,以霸道的目光凝望著他。

他拿著一雙好看的黑眸回望,將她嬌俏的容顔也映入眸裏,看見那雙又大又圓的大眸倒映著自己的臉。

「你別忘了這輩子,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她說完,便一把拉開他胸前的衣襟。

刷的一聲,露出了他古銅色的胸膛。

他沒有反抗,隻是靜待她下一個動作。

她一點也不溫柔的拉扯他的衣襟之後,隨即粗魯的覆上自己的唇瓣。

她像是要發洩似的蹂躏著他的薄唇,張開粉嫩的小嘴,啃噬※著他的雙唇。

直到她將他的唇咬得紅潤、微腫,才適可而止的放過他。

爾後她主動的探出貝齒內的粉舌,舔弄著他的薄唇,在他兩瓣的薄唇上遊移徘徊。

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爲她正跨坐在自己的腰際上,稍微一晃動,又會摩擦到自己重要的部位……

她總是像一隻潑辣的小野貓,每次一生氣,就會在他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是……他卻甘之如饴。

粉舌鑽入了他的口裏,霸道的探尋他口中的舌尖,最後與他的舌一同纏繞。

她的舌尖依然主動勾引著他,然而卻因爲他的舌響應,主控權似乎又換回他。

他勾纏著她的粉舌,挑逗似的與她的粉舌嬉戲追逐,完全不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她愛惹火,他則是得充當她的滅火工具。

可又是那一句——

他,心甘情願。

★☆★☆★

被壓制的身體,露出精壯的胸膛,肌肉線條美得教人目不轉睛。

大手終于忍不住覆上她玲珑曲線的腰際,卻被她的小手用力的拉開。

「你想碰我?」上官小萸眯眸,挑眉的問道。

「我想服侍你。」封樂水咽了喉頭的口沫。

「但我現在不需要。」她冷冷的拒絕他,卻又壞心的想要折磨他。

「那爲什麽……」要挑逗他?

「我高興。」她哼了哼聲音,最後將他的上衣扒了光,隻剩下腰下的長褲,「我要讓你明白,你全部都是屬于我得,隻有我才能享用你、碰觸你!」

對!他是她的男人、她的小男奴!

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他!

而她,卻沒有發現自己這樣的怒意,添了一抹酸酸的氣味。

「我一直都是你的。」聽見她在吃醋,他的語氣過分的包容,寵得她已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你的心是我的嗎?」她有些不悅的問著,「還是你早想離開我的身邊,自立門戶?」

「是你的,我的一切,早已全部屬于你的。」他的雙手被她的小手鉗制,呈現大字形隨她撩弄。

像是滿意他的答案,她的唇瓣終于挑起一抹微笑。

「你要記得,隻有我能這麽碰你!」她霸道的低下頭,從檀口內探出粉舌,往他胸前的平坦乳尖輕壓,以雙唇輕輕一抿,抿起那未蘇醒的小乳尖,還故意以舌尖在上頭輕輕的撥弄……

她的動作雖然青澀,但是身體卻記得這一切的索求。

在她的身體記憶中,他曾經也同樣用這招,來取悅她的身心。

于是她也用同樣的方式,想要以舌尖來撩撥他身體的敏感,在他的胸前挑逗那兩顆小豆。

「小姐……」他皺眉,沒想到自己被她當成了玩具,又是一次的折磨著。

她不顧他的反抗,依然像個純真的娃兒,以濕滑的舌尖在他的乳尖上頭滑動。

粉舌上的津液刷良了他的乳尖,隨著她的吮吸,另一隻小手也移動到被冷落的胸前。

粉嫩的青蔥長指,輕撚起那茶色的小果子,夾于食指與中指之間,讓小乳尖在指縫中輕輕滾動。

乳尖很快的敏感凸硬,他的眉宇之間攏得好緊,鼻間還嗅到屬于她的香氣,很快的讓他的下腹簇擁一團火焰。

「小姐……」他輕喊著,希望她能放棄目前的遊戲。

她愛捉弄他,每次都要將他搞得欲火焚身。

可她哪會搭理他,執意的讓舌尖在他胸前遊移舔弄,連身子也不規矩的滑了下去,小手來到他的褲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玩弄他的身體,但是她的心還是一樣好緊張……

手雖然顫著,卻故作平靜,解開了他褲頭上的活結。

長褲無聲無息的落下,他的身體已燃起一團火,胯間的搔癢似乎也已經在蠢蠢欲動著。

「你好急……」她的小手才覆上他的胯間,掌心便感覺到他胯間的長物正逐漸脹大。

不是他太急,而是他的身體總是抗拒不了她的玩弄,每次都會很配合著她的一切。

「小姐,讓我來服侍你。」他覺得如果再這樣被她逗弄下去,恐怕自己會先吃上好一陣的苦頭。

「不用。」她高傲的哼了哼聲,「念在你跟了我這麽多年的份上,本小姐總要讓你吃點甜頭。」

「可是……」

「別吵!」她霸道的將他的身子壓上床,雙手隔著單薄的褲子,掌心覆上那凸起的長物。

才被她的小手覆上,他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般,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你是我得,全身上下。」她有如下著咒語般,不斷的呓念著,「隻有我才能這樣碰你……」

她是個霸道不講理的女主子,所以他的一切,都是要由她來擁有、享受。

小手輕輕在碩長移動幾下之後,她決定要讓碩大透透氣,于是將最後一件遮蔽身體的褲子給扯下。

那碩大的長物生命力旺盛的彈跳出來,在黑色的毛發間很有精神的凸起。

又粗又長的圓端映入她的美眸,讓她的小臉感到一陣火熱,莫名的潮紅成一片。

她不是沒看過他最隱密的粗長,隻是當小手覆上那滾燙的火熱時,又教她心兒怦跳不停。

柔軟月涼的掌心包裹著他敏感的碩大時,他幾乎快要從喉嚨逸出聲音。

下一刻,他隻見她張開唇瓣,低頭便含住了自己的熱鐵。

無限的情欲,又開始燃燒著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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