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緣起於無奈的生活十月。東北人民已經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漫長冬季做準備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繳納取暖費。我們相識,算是給娜幫了一個忙的。因為她離婚了,沒有自己名下的房子,租住著一個小房子,但是她單位還不錯,她可以享受100平米的取暖費報銷。直接報銷這個出租房的話,就不劃算了。她不想吃這個虧,於是,就托朋友圈的人幫忙。如今社會不就是關系至上嘛。碰巧,她的一個朋友是我同事,而我又認識一個建委的領導,他能弄來取暖費發票,我就從中搭橋唄。
果然,很順利,辦成了這一樁小事。娜很高興,請客答謝,當然建委領導不可能來了。在一個小飯店里面。我,我同事,娜。三個人吃了一頓簡餐。
我本不打算去的,因為我聽同事說了娜的生活狀態,覺得她挺不容易的,不該讓她破費。畢竟咱給幫的忙也不值多少錢。但是同事說,娜就是這樣,寧可自己背地里吃苦,面子上的事一定要做好。她真的是挺感謝的。唉,無奈啊。人,就是這樣,每個人都強撐著面子,不知道是給誰看的。(當然後來我深入了解她之後,才知道她是如此的善良而懂得感恩。)其實,像娜與我這樣的過客一樣的“朋友”,我們每天都要面對很多。因為一件事,就算認識了,都可以成為所謂朋友。而說穿了,不過是熟人而已。大家都是在這個前途迷茫的世上苦苦掙紮的人罷了,多結識一個熟人,就仿佛給自己多尋了一份保障似的。其實呢?這恰恰暴露了,大家都是在這無奈的生活中缺少安全感的。這事之後。我和娜就也算是這樣的“朋友”了。
2~緣續在路上
之後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女兒放學,在停車時又遇見了娜。那天,她也是接孩子來,她女兒與我女兒竟然在同一個幼兒園,比我女兒大一歲,因為孩子還小嘛,離婚時判給了她。碰巧她領著孩子在等著打車,我就主動過去搭話,送她一段。在路上,我們聊了許多關於孩子教育的話題。
我發現她真的很累,獨身媽媽,孩子即將上小學,她還很要強地要為女兒準備最優秀的教育資源(我女兒在這個幼兒園,所以我知道這里的消費水準),生活壓力一定很大。
我從後視鏡里看她那面容,確實顯得很疲憊,但是說實話,姿色不賴。當初在第一次見面的酒桌上我就已經發現了,容貌不錯,身材嘛,也還可以。但因為那天她是有意陪笑嘛,沒顯得這麽憔悴。今天是素顏,雖不那麽艷麗,卻有了濃重的生活味道,也是一種別樣的風格吧。我特地給她留了我的電話號碼,告訴她有事聯系。
她臨下車還說呢,回頭把她女兒用過的圖書什麽的送給我女兒一些,怕我嫌棄呢。我連連感謝,這是人家拿咱當朋友才這樣做的,我懂,所以我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我們倆的關系算有了進展,熟人的邊緣,朋友的邊緣。
3~深入了解
果然次日中午,她來電話了,說在家呢,給孩子包了一堆圖書,讓我過去拿。我正在食堂吃飯,就告訴她在家等我一會,我過去取。我只知道她大概在哪個樓里,具體的號碼也不清楚。等我到了她家樓下,打電話給她,卻是占線。我只好先等一會了。過了一會再打,通了,她告訴我,在二單元三樓,我就上樓了。進門時,我感覺她神色不對,眼睛發紅,聲音也比電話里沙啞。我就坐下來問她咋了。
我不問還好,一問,她倒哭了起來。她坐下說起來剛才打電話的是她孩子她爹,也就是前夫。她離婚二年了,丈夫原本是軍人轉業,有個固定工作。但是他總嫌賺的少,終於在她懷孕之後,丈夫就放下工作出門做生意去了。可是,即使這麽折騰也沒見他帶多少錢回來,不但經濟負擔沒減輕,相反顧家的勁兒還減少了。
後來,娜還發現,他在做生意的廣西南寧又養了一個女人,她跟他哭過,鬧過,最後還是沒有挽回,終於在孩子三歲時,離婚了。剛才就是他打電話過來,告訴她,這個月的撫養費給不上了,下月一起給,南寧那邊的老婆也生孩子了,手頭緊。居然還問她能不能借些錢給他。她給他臭罵一頓。我聽她哭著說這些苦事,抽了兩棵煙,給她遞了兩條毛巾擦淚。這種悲劇是最傷人的,離婚後女人的獨自生活之艱難真的超乎想象,我暗自回想我老婆為我做的一切,若有一天要離婚,她心理上也會像娜一樣痛苦,甚至可能更多。女人付出的總是那麽多,不論是因為責任,還是因為愛情。每一個男人都應該好好感謝我們身邊那個一直陪著我們的女人。她哭夠了,說夠了,發泄夠了,氣息與情緒都好轉了。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了笑,我拍拍她的手說,說出來就好了,憋在心里是病啊,去洗洗臉去吧。她去衛生間洗臉了,我起身看了看這個房子,雖然只有小小的50平米左右,但是被娜整理得井井有條,一間母女二人的臥室,一張大床幾乎占滿了,一間屋子應該是書房兼餐廳,因為里面有書櫃和餐桌,廚衛在靠近陽臺這邊,小小的房間井井有條,墻上還掛了幾幅她女兒的照片呢,可見,娜原本應該是個有情趣的小女人,可惜命運不順啊,生活待她不夠好啊。她洗完臉了,看起來好多了,除了眼睛微紅之外,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輕鬆的話題,就出發了,當然我拿了她送的兒童圖書,這才是正事。然後送她去單位,然後我再回單位。看著她,一身制服的弱小背影逐漸融入那高大冰冷的辦公大樓,腰板筆挺顯得那麽幹練,絲毫看不出她內心的脆弱。這個世上,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各種困難出現在我們面前,可能有時也都會想哭,那就哭吧。都不易。只是,要記得,哭過了就算了,擦幹眼淚之後趕緊上路。接下來該走的路,一步也不能少了。因為,你不勇敢,沒人替你堅強。這才是無情的生活。這次“痛哭”事件過去之後,她對我好像更近了些。準確的定位怎麽說呢,算是位於朋友與知己的邊緣吧。
4~淺嘗輒止
因為我那一段時間比較閑,經常去幼兒園接孩子嘛,她也是,所以我們見面的時候更多了。
在她的介紹之下,我女兒與她女兒一起參加了一個幼兒畫室。這樣,就有了後來發生故事的機會。那天是周六,上午女兒有半天的畫室課程,因為順路嘛,就約好了接她們母女一起去。她一上車,我就感覺到今天她好像挺開心的,嘰嘰喳喳地哄著車上的兩個孩子。誰知,在畫室里面,正在陪女兒畫畫玩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單位出了一些事,領導告訴我們幾個主要工作人員現在都趕過去。我只好讓娜幫忙照看一下我女兒。她同意了。說下課後帶去她家。讓我下班後去那里接。當我在畫室門口滿懷歉疚地張望女兒時,女兒卻根本沒看我一眼,仍在專心致誌地與畫紙上的那個海綿寶寶做鬥爭呢。倒是娜,正在扭頭看向我。四目相對時,她笑笑,對我揚揚頭。我卻發現,她眼神中那份……什麽神態準確呢?失望?關切?總之,我預感到了一些什麽。等我從單位出來已是午後1點多了。飯也沒顧得上吃,就連忙趕去娜家。接女兒?或者是……我停車在她樓下,上樓到她門前時,發現她已經悄悄打開了門,對我“噓”了一下,做個息聲的示意。“孩子剛睡下,我怕你敲門給嚇醒了。”她悄聲說。我看她此刻穿著一件樸素的中式小襖和過膝裙子,原本披散的頭髮也盤到頭頂用幾根長筷子別住,家庭主婦的扮相,比穿工作制服好看多了。應該是刻意打扮了。我坐在門口的鞋櫃上,她給我找來一雙拖鞋,那一刻,我發現鞋的尺碼正好適合我,而且像是新買的,剛剛開封。我“咦?”了一聲,接過鞋,穿上了。她明顯知道我在質疑什麽,也不好意思了,微紅著臉問“咦什麽咦,吃午飯了嗎?”
“沒有呢,孩子吃了嗎?”
“孩子都吃飽了睡的,我給你做飯吧。”
說著,利落地系上圍裙,轉身近廚房了,然後還特地把孩子們睡覺的房間門關上了,怕做飯的聲音和氣味飄進屋里來,畢竟這屋子太小了。我抽煙嘛,只好也來到她做飯的廚房,去抽煙。她正在切肉,我趕緊制止了,告訴她我吃素,吃點簡單的蛋炒飯就行。
她很詫異。然後,就過來到我身後冰箱里取雞蛋。廚房窄小,在擦身而過時,我假裝側過身給她讓路,實則是正好低頭俯視她胸前的山巒之間的溝壑。嗯,從小襖的領間看去,一般深吧。還算比較有感的。我邪念遂起。
等她從冰箱里拿了雞蛋青椒再回來時,我又側身讓路,這次,我假裝不經意地讓彼此的身體擦身的程度加強了。
她也感覺到我下面的“壞東西”不老實了。臉一紅,笑著,嗔道“煩人。”哈哈,有戲。我扔了煙頭,擠到她身體後面,輕輕攬住她系著圍裙的腰間,假裝關切,沒話找話,趴在她耳邊說,“別累著。”
她被我說話吹氣吹得一縮脖子,“別搗亂行不?”扭著腰,想把我的手甩開。我下面的二等兵已經立正了,她這麽一扭腰,正和我意。我乾脆摟住她的肚子,二等兵緊貼她的豐臀,蹭了起來。她不理我了,放棄了扭動,低頭沈默繼續做著她的蛋炒飯。那就是任我施為嗎?我一見便知她已放棄抵抗。伸手,把竈臺的爐火關了。
她詫異地扭頭,剛要質疑問難。我立刻用嘴巴迎了上去,吻住她,雙手也更加放肆地遊走起來。她開始只是接受,不過很快就開始迎合了,轉過身,摟住我的脖子。當我襲上她乳罩,隔著那層布去挑逗她的乳頭時,她的身體由僵硬變得溫柔如水了。畢竟這廚房太窄小,而且還在對面樓居民的視線之內。我摟住她,來到了另一個小房間,也就是書房兼餐廳那間。把她推倒在餐桌上,繼續剛才的流氓行為。她,明顯是很久沒有過性愛了,只是激吻加摸胸就已經讓她顫抖了起來。有如處子。因為怕吵醒孩子們,她把小襖的衣襟咬在嘴里,不敢叫出來,只是悶聲哼哼著。
我拉下了胸罩,去吸吮那個目測B罩杯的乳房,同時,掀起裙子,去撫摸她下面。那棉質的內褲已經濕掉了,我喜歡隔著薄薄一層濕搭搭的內褲去愛撫那里,她應該也很受用吧,因為她身體在抖嘛。我根本沒打算進入她身體,因為我身邊沒有攜帶安全套。第一次接觸嘛,試探為主,謹慎些吧。但是我看她已經快不行了,也就順水推舟地扒開她的內褲襠部,將手指探入了,抽插了不一會,她就已經很入境了,躺在餐桌上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桌子咣當咣當地直響。
我怕把孩子吵醒嘛,就拿回了手,輕輕聞聞,味道正常,就是愛液的味道。我把這意亂情迷的女人徹底放在桌子上,雙腿門戶大開,我則坐在椅子上,去細致賞玩。她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展開雙腿之後,清晰可見那蝴蝶型的淺咖色山谷的幽深處潺潺而出的一泓清泉。
這次我探出兩根手指,因為潤滑嘛,也順利進入,但是很緊,我猜這樣她會更爽。抽插之餘,另一只手又襲上乳頭,不住地捏弄把玩。
過了不一會,她的身體再度痙攣起來。裹著我手指頭的蜜洞很明顯在悸動。我知道,又是高潮了。我緩緩抽出手指頭,要把這蜜汁塞到她嘴里去。她咬住嘴唇,驚恐地看著我,不住的晃頭,躲閃。看來她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呢,我戲謔之心大起,於是就把手指頭放進自己嘴里吮吸,她瞪大眼睛,嘴巴張開,很吃驚的樣子。我迅速吻上她的嘴唇,把嘴里的蜜汁度入她口中。她唔唔的晃頭,但是在我雙手再度愛撫之下,她放棄抵抗,接受了。
我最喜歡這種帶有羞恥感的遊戲了,乾脆低頭用嘴去品鮑,吸滿蜜汁,再送入她嘴里。
如此反複幾次之後,她的羞恥感徹底被蕩滌一空了。她在迷亂中,抓住我的手,往自己下身送。這無異於在告訴我“官人我要”嘛。正和我意。
我伸兩支手指再度大力侵入,力圖滿足她。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終於喊了出來,雖然還是盡量壓低的。同時她的下體,在擡舉幾次應和我的手指之後,又放下了,在桌面上顫抖著。她的聲音也變成了抽泣一樣的聲音。不幸的是,剛剛她那喊叫聲雖低,還是吵醒了孩子們。先是她女兒,然後是我女兒。我們倆都發現了孩子出聲音了,她趕緊滾下桌子,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跑進廚房,假裝做飯去了。兩個孩子醒來了,沒有立刻出來,先是在屋子里說話。馬上我聽見娜在廚房里炒飯的聲音了。我就去逗孩子們玩去了。叮叮當當聲音響罷,飯來了。
我出來吃飯,我女兒拉著她女兒過來看我吃飯,還煞有介事的講呢,“我爸爸是大胃王,最饞了,你看,桌面上都是他的大~口~水~”說著,在桌上的淫水痕跡之處指指點點。
三歲頑童的一句話,給娜羞壞了。
我哈哈大笑,瞇眼看娜,她紅著臉低著頭拿紙巾擦桌子。吃完飯,我們該告別了,女兒跟娜娜阿姨告別時還依依不捨呢。
我也趁孩子們沒注意,又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她假裝嗔怒地推我。我卻知道,魚兒已然上鉤了,就不會輕易溜掉了。可是,這一鉤釣上來的究竟會是什麽結果呢?我心里卻根本沒底。塵世浮沈的我們,就是這樣主動或者被動地,遊走於各種可能性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