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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劫波(01~08 完)

日期:2020-05-21 作者:佚名

1。

那一日,我終生難忘。每一個女人也都會忘不了那樣的一天。可別人坐花轎,頂蓋頭,吹吹打打。

我卻是因胳膊疼痛而在早上從難受的姿勢中醒來。繩子從胳膊肘一直勒到手腕,吊在窗棱上。我原來跪在草墊子上,夜裡歪倒睡著了。

這裡本是驢棚,用一葦席隔出一間,我是被優待,住在這單間。

另外一邊是大間,被鋤奸科關押的女犯都在那一邊。

昨晚那邊鬧得我很晚也睡不了覺。雖說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第七不要調戲婦女,可那些是女犯,所以不只是不調戲,而是隨意姦汙了。

不知是痛苦還是歡喜的嗚咽,呻吟,大聲小氣的鬧個不停。也不知來了多少個男的,我只知那邊有十二個女的。

這一切都是從曾爾娣開始的,上月一天晚上她找我來哭,說雷團長強姦了她。

我找雷團,雷團竟跟我說,「是不是嫉妒小姑娘有人玩,你老姑婆沒人理,你管什麼閒事。」我老姑婆,我才二十歲,要不是大學退了學,現在還沒畢業呢。

氣得我立刻去找張旅。我敲旅長宿舍門,光著脊樑的張旅長開門,屋裡沒開窗,有股睡覺味,我也沒在意。

張旅把我讓進屋,騰出靠牆的太師椅,讓我坐了。我把雷團的事報告了。

張旅說「這老雷」,跟我說這事他知道了,不過叫我不要到處說。

「老雷也是三一年的老同志,衝動了一點。我會批評他,會叫他以後對女同志溫柔一點。」

說著忽然問我,「你是崇明人吧。」我說是。

張旅一掀被子,下邊一個雪雪白赤條條的女人,「朱朱你的老鄉來了,你還躲什麼躲。」

一把攔腰抱在腿上,另一手托著小朱的乳房,食指在她乳頭上劃圈。

這小朱叫朱念英,家在鎮上,開著鋪頭,鄉下也有土地,我們都在上海上學,過年過節,坐同一班小輪回崇明,互相都認識,見狀,我欲逃跑,可張旅移到門口的太師椅上,把我堵在屋裡。

說別忙著走,過幾天我和小朱結婚,你來吃喜糖。

又說「小黃,你現在也是中層幹部了。老大不小了,有沒有男朋友,別不好意思,我給你去說。」

「誰看得上我,我要不是那次打阻擊,雖然只回來三成的人,可就剩下我一個幹部,才把我提了突擊隊隊長,這又當了教導員,以前別人都當面叫我眯睎眼」

「沒朋友,不著急,慢慢找,不過當領導,男女之事也要懂一點。沒見過肏屄吧,今天就教教你。」

張旅把仨手指插入小朱粉紅色的小屄裡,一邊抽插,一邊說「這是屄,肏屄就插這兒,生孩子也從這裡出。」

小朱喘著粗氣,嘴裡「唉呦嘔哎呦呃」的叫著,我面紅耳赤,倆腿緊並,下邊有液體流出。

張旅見到我的反應,就放肆的把褲子往下一扒,露出他的又黑又粗,把他胯下巨物一下插入小朱的下身,托著小朱的纖腰,上下套弄起來。

小朱搖著雙乳,上下拍打著,沒羞沒臊的,嬌聲嗲氣的叫著好哥哥,好大大的嗚咽著,我只能緊閉雙眼,看這樣,我也明白了,這狀告不入。

但我不憤的說雷團有老婆。「知道了,我說他。」

「紅軍不是男女平等嗎?」

「還有婚姻自由呢,男女戰士互相喜歡,就可一起睡,不高興,明天就可以離婚,我們紅軍都是兄弟姐妹,你和朱朱是同學,現在咱們就是一家人,大家同床共枕也沒關係。」。

「那我們這次招來的女兵,也是來自由的?」

「不瞞你說,咱們老戰士,槍林彈雨過來,也二十多快三十了,招女兵,就是給老同志解決問題的。」

「那我們就是公妻了。日本有慰安婦,國民黨有軍中樂園,咱們有公妻。」

「小黃怎麼能這麼說,那是國民黨的宣傳。咱們講自願。你不願誰也不能欺負你。」「報告旅長,我可不可以回去了。」

「這麼晚了,別碰上漢奸。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完,你和小朱睡一起,我去政委那。」

說著他猛顛幾下,拔出嘰吧,在小朱臉上胸前,肚皮上狂亂掃射,濃稠白漿掛滿小朱滿頭滿臉,渾身上下。張旅在水缸裡打盆水,給小朱細細擦洗,特別是小朱的襠下,小朱叉開腿,享受著哼哼唧唧。我看著這一幕,渾身酸軟無力,張旅一走,我就倒在床上。小朱過來扒我衣服。

發現我的褻褲都濕透了,「你光看看,這就丟了?嗷,丟就是流出粘湯。張旅說我騷,你比我更騷。我把老張借給你,你也嘗嘗鮮。」

小朱又和我一起擦了澡,倆人蓋一條張旅的被子,一股臭哄哄的腥臊味,小朱倒不在意。她把胯下夾住我的胯,用陰唇摩擦我的陰唇,我知這是磨鏡。早在大學宿舍,就有和同學玩過這個,也不過就是假鳳虛鸞,沒想這回還有這感覺,我兩人氣喘噓噓,體內熱流,我竟噴出液體。

「你這麼敏感,老張知道了,絕不放過你。」

「我不做小老婆,你別想給你老公拉皮條。」

「老張是個好男人,聽說別的男的肏完,倒頭就睡,老張還給我擦,舒服極了,有男人真好。別看他到處留情,我只當他是寶。」

回來我也不知該對小曾說什麼,只覺的自己都被玩弄了,又覺得也沒有道理能維護女兵的權力,也只能安慰小曾,叫她躲著點。

沒想到,沒過幾天,我被叫到團部,立刻被捆了個五花大綁。

我這才算知道五花大綁了,雙肘並起背後吊在脖子上,脖子勒的喘不上氣,乳房也被勒的突出來,上下顫顫微微,渾身酥麻,覺得被剝光了上衣。

拉到鋤奸科,真被剝下上衣,皮鞭棍棒劈頭蓋腦,就嚴刑拷打。叫我承認是託派,我不承認。他們說陶阿毛已經告發我了。

這陶阿毛,是我復旦大學同學,他在一次反清鄉鬥爭中與部隊走散了,就回到上海家中。之前我到上海擴軍,有同學告訴我他的情況,我又把他找回來了。

雷團被我告了狀,就把陶阿毛抓去,打他逃兵。陶阿毛把我在復旦讀書會,為了蘇軍與德軍瓜分波蘭的事嗆了輔導員,輔導員說我是託派的事說了。

為這事我只好退學,經過工會的關係,加入浦東遊擊隊。後來地方部隊升級,才當了新四軍。

我本來就是被冤枉的,我當然不認。沒想到,這成了大案。

我不認就吊著我,又去抓別人,我們這次擴軍擴來的三百多人裡抓出來一百四十八人。

連我們擴軍組長,現在教導營營長也被抓了託派,很多人都屈打成招了。

這又返回來整我,逼我認自己是託派。昨天夾棍把我腿都夾腫了,又灌我涼水。

我咬牙不認。可我又想要不就認倒楣招了吧,可看那些隔壁女兵的慘樣,又怕得不行。

早上夥房的細伢子,拿來一茶缸稀飯,他解不開繩子,就自己來喂我。

這伢子還算好人,從不惡聲惡氣。送飯送水,一天也就這一點放鬆的時候。

他喂完我,放下缸子,就攬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唇,舔弄我的舌頭。這小孩也不學好。我只能搖頭躲避。他說「臭哄哄的,有什麼好,人說女人的口水是甜的,我怎麼嘗不出來。」

又用手揪扯我的乳房,低頭嘬我的咂兒。另一手插入我的褲襠,勾弄我的陰戶。

我只好滾來滾去,他抽出手來,他拇指和食指間拉出細絲,聞聞,說騷的。

我知嚷嚷也沒用,弄不好招來厲害的,就更不得好了。

今天又把我拉進上房,腰腿脖子都捆在柱子上。埒開我的上衣,揪住我的乳頭,問我認不認。我說冤枉。

他們拿出一串七九子彈用繩子編在一起像機槍彈鏈一樣的刑具,後來知道這叫拶子,自古專門夾女人手指的刑具。

把我手指夾上,倆人一拉,那鑽心徹骨的疼痛,真不是人受的。「招了,招了。我是託派,我認了。」

我以為鬆開就完事了。沒想到,把我腿上繩子解開,順便把我褲子也扒下來了。「你們流氓,我認了,你們還要怎麼樣。」

雖然被吊了二十多天,從沒扒過褲。

「託派當然要脫乾淨了。」

我被脫得赤條條,倆人架著我雙臂,一人從後兩指摳著我的屄,大拇指掐進我的肛門,隔著大腸,陰道,手指對掐著。

等於一把把我的最羞處攥在手裡,把我往院子裡推。

「你別把她的屄弄破,下邊還有好玩的。」

我隔壁的女兵,天天晚上鬼哭狼嚎的情況,告訴我被抓了託派的女兵就是公妻了。我也躲不過了,我二十年的處女日子今天算到頭了。

有人在外面喊「雷團,招了,招了。」

把我推到院子裡,院子裡有一個配騾子夾驢頭的配種架,我被彎腰枷住脖子和雙手,兩腳被拉開叉著腿,被分別拴在短木樁上。

雷團來了,他拍著我的臉蛋「實話說要不是你是軍裡掛了號的,我早就把你肏了。把門插上,都是鋤奸科的吧。把她手下的婊子都叫出來。」

那十二個女的也都衣衫不整的走出來,看著我赤身露體,撅著屁股,挺著肛門和屄,噹啷著雙乳。

雷團拿出倆狗脖子上帶的鈴鐺掛在我乳頭上。

一邊用手撥弄我的乳頭,一邊說「你們挨著個,去舔她的屄。」一邊又把一個鐵環塞進我嘴裡,把繩子系在我腦後。

那些女兵跪在凳子上舔我的下邊,火熱的舌頭,舔得我哆哩哆嗦。

雷團的又黑又粗的陽具插入我的口中,他揪著我的頭髮,屁股一聳一聳,傻大黑粗直插我的喉嚨。

我一陣一陣噁心,他陽具一鼓一鼓,一股又腥又臭又臊的膿液,糊著我的喉嚨,粘著我的舌頭,灌進我的食管,嗆到我的鼻子。

我胃裡一嘔,早上的稀飯全嘔出來,吐了雷團一褲子。

他大怒,把褲子扒下,光著屁股就又撅起他的又黑又粗的巨物。

手摸我的下身,揉捏我的陰蒂,「怎麼半天她還沒水。」

他叫人拿來一粒機槍子彈,拔下彈頭,倒出火藥,灌進一些水,插一根木棍,一敲,沖下底火,把底火的火藥用麻油調了。

把藥抹在我的陰蒂上,先是蜇醃的感覺,又一股酥麻的感覺,向上燒爍到我的乳房。

「看她的咂兒,立起來了,騷勁上來了。」

「看她的屁眼,動呐,屄芯子長出來了。」

我屄芯子有一股酥麻,一股淫水不由自主的,就由陰道內流出,滴答滴答,滴在地上。我想忍住,使勁不讓液體流出。

「哈,她的屄在上下孥動呢,等不及挨肏了吧。」

他把他的巨物直插我的陰道。火熱的龜頭擠進我的陰唇,下面接觸一層柔軟,一陣酥麻的電流,上鑽乳頭,下麻雙腿。

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使我一哆嗦。

「啊呀噎」一股熱流順著我的一條腿流下,我的屁股被衝撞的一下一下,奇怪的熱流,在我身體裡亂竄。

我非常沮喪,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反應,我嘴裡忍不住發出「嗯嗯啊啊,呃呃?。」的呻吟。

這聲音鼓勵了雷團,他衝撞得更激烈了,我都能感覺他的嘰吧包皮在我的陰道內壁上揉搓。

一陣陣酥麻,我感覺身體像在颱風中被搖撼小樹一樣飄蕩。

「別閑著,你們肏她的嘴。」

雷團指揮鋤奸科的男的。他們早就惦記著我了。

這時有人拍門。「是夫人。」「讓她進來。」

我心中一喜「嗚唔,夫人救我,我受不了了。」

「她就是告你叼狀的小娘皮嗎?你不是看我們老雷肏別人不肏你眼饞嗎?今天好好挨肏吧。」

說著她竟脫了褲子一條腿,光著的一條腿跨在我腰上,撅起屁股,「政委肏我,你和老雷玩一個哥倆好。」

政委和雷團勾肩搭背一起衝撞,雷婆一邊挨肏,她一邊還擰捏我的乳房。

我突然忍不住大叫聲「阿呀媽呀。」噴出粘液。

雷團也被我一燙,又射精了。

「小妖精這麼騷,老娘還沒得勁呢。」

「不用忙,你們輪流都肏她。」

政委說「我來肏這小妖精,你的老婆自己肏.」

「我不行了,連著來兩炮了。婆子你也省省,差不多成了。要不你愛找誰就誰,我不管。」

說完拉著曾爾娣就回宿舍去了。

雷婆和鋤奸科的人胡亂交合一下也走了。

只剩下鋤奸科的五個人,他們幾個輪流插我的屄,插我的嘴,又插我的肛門。

那幾個女兵又被叫來舔我的屄,嘬我的咂兒,給男的推屁股。一直把我玩到天黑。

放開我,我只能攤在地上。被女兵扶進驢棚,我一看我兩腿都滿是血了糊邋的黏液,腰也直不起來了。

從此,每天都有男兵來這玩我們。

聽說來了新貨,一營的營長帶著三個連長一起來鋤奸科嘗鮮。

一看赤身裸體的我,我被女兵清洗過,只被糟蹋一天,還是白白嫩嫩的,「這不是教導營的黃教導嗎?」

陪他們的科員「我們折騰了半個多月,她才招了是託派。這不雷團昨天才開的苞。起來,一營長要玩你,你還不趕緊伺候。」

我雖知道女兵都被玩弄,鄰到自己頭上全懵了。科員看我不動,「還擺小姐架子,臭屄。」就拉我的手,我推拒著躺在地上不起。科員和一營長倆人把我手在背後銬住,我用腳踢他們。他們又用早準備好的連杆腳鐐銬住我的兩腳,我的腿就並不攏了。

一營長放肆的撫弄我的陰戶。「乾巴巴,不會流水。」他拿出一個小鐵盒,從裡面抹出一點油膏,一股清涼的氣味。這是日本老虎油,抹在我的陰戶上,在我的陰唇上揉弄。呀,先是涼絲絲的,又被辣的火燒火燎,他的手指就捅進我昨天才被破開的陰道,開始濕潤了。

科員說「雷團用槍藥,你用老虎油,真是各村有各村的高招。」

一營長的手指把我摳弄得渾身難受,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聲。「哈,來勁了,騷的很嘛!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

幾個人把我抬到院子裡,在一個水缸裡把我沖洗,再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吻嘴的吻嘴,嘬咂兒的嘬咂兒,一營長,用手指摳著我的肛門,大嘰吧插進我的屄。昏天黑地的衝撞,昨日的經歷又被重複。五個人把我玩得昏迷過去,又用涼水把我澆醒,再接著玩。

一日復一日,每天被不知多少人輪奸。

我當月就沒來月經。有個大夫號了我的脈,說我有了。雖然我有了,還是每天被人肏,反正我也被肏慣了。心一驚,這麼快,我就慣了。想到變妓女,也容易,以前還不理解,怎麼有女人會作妓女。

一天來了二十五個說是敢死隊的,還沒肏過女人,來開葷的。看我有肚子,就只有一個細伢子找我,他連毛都沒有,嘰吧也立不起來。雷婆叫我給這伢子嘬嘰吧,一嘬還有點鹹,不知是尿,還是精。嘬硬了,讓他插了我幾下,看他要送死的份上,就在上面把他套弄了一番。直到他尿出了精液。雷婆說不能便宜了我。叫倆大個肏我肉夾饃,一個插我的屄,一個插屁眼,我覺得要把我腸子,子宮捅破了。

我哀求說「饒了我吧,肚子裡還有小人。」

「肏,使勁肏,肏下來也是野種。

我也不知日月,只見肚子漸大。還說不是公妻,我們十二個與公妻有什麼不同,我們誰也不是自願的,還不是誰想肏就隨時隨地誰就隨便肏,也不是誰都能來,來來去去,都是老面孔,就不知什麼資格能來肏我們。曾爾娣,被雷團拉去了,就是他的小老婆。雷婆管不了他,就在這整治我們幾個。

一天聽說,營長和幾個連長都被槍斃了。

跟我最好的二連長是三七年的老戰士,她丈夫是個烈士,她剛結婚,就死丈夫。女兵都是她連的,聽說她連裡也抓出來不少託派,這裡的十二個是漂亮的,別處還有,要不然也不會槍斃她。

她死的可慘了,原來她押在別處,這天她被帶來,她是被裝在麻袋裡,被人用扁擔抬來的,她被從麻袋裡倒出來,渾身一絲不掛。滿身刑傷,屁股後背胳膊大腿上都是火烙的焦痕。大白天在院子裡被鋤奸科的人輪奸。雷團掐著她的脖子肏她,她張著嘴,口涎順她下巴頦滴下,她忽然蹬腿哀嚎,躬腰,顫抖,雷團猛一拔嘰吧,她淫水猛烈噴射,雷團的精液噴滿她全身。「死了嗎?」「有氣,沒死。」「裝死。」雷團用刀把她的一條腿從膝蓋下切下來,他十分熟練的只切開肉,血管並不割斷,用衣服夾子夾住才隔斷。

「啊呀。」

「又活了。」

她的四肢都被切掉了,血管都被夾住,不會失血過多。

還有人肏她。她的乳房被切下了,被扔進酒罈子。

把她的屄也被用刀掏出,連著陰道,子宮,膀胱。

她的子宮被人切成薄片,放進滾水裡燙熟,沾著佐料,幾個人下酒。吃高興了,剁碎,用勺塞進我的嘴,用酒灌下我的肚子。我噁心的嘔,我的鼻子被捏住,嘔不出。

她的膀胱被吹得像個球,幾個人打球,讓她自己看自己的尿泡,飄來飄去。

她還在小聲的呻吟,又把她的胸膛鏜開摘下她的心,她才死了,她的心也被切片,燙熟,下酒,我也被塞了一口。

她的頭也被割下來,放進酒糟罎子裡。

她的其他內臟都喂了狗。

她的血放出來,幾個人喝生人血,還灌我們女兵。說是槍斃,其實是淩遲。

雷團主張把我也斃了。我倒想這種日子還不如早死早乾淨,我也知道我目睹了他們對二連長的肆虐,是一定要殺人滅口的。可聽說別人都說殺孕婦太缺德,我漸漸肚子顯現出來,人人都看出來了,他們遲遲不下手,不知等什麼。

他們忽然又對我的同黨感興趣了。天天逼問我。我自己冤枉,不能連累別人。死活不吐口。他們就整我的肚子。先又踢又打。後來又把我捆在四腳凳上,在我的陰部刷了母狗尿,讓公狗來肏我。這公狗射精之後,狗嘰吧拔不出來,有一個腫塊卡在我的屄裡,一拔,生疼。我就被他們由著那大狗在滿是淫水的泥濘中把我拖來拖去。

第二天又拉來一頭五六百斤的公豬肏我,這公豬肏了我四個鐘,差點壓死我。我被他們這麼折騰,肚裡的孩子那也沒動靜。

又把我枷在配種架上,又刷尿,不知什麼尿,牽來一頭公驢,嘰吧拖到地上,媽呀,這長嘰吧杵進去,還不把我肏死。

嘔啊嘔啊,公驢大叫著,冰涼的鼻子在我大陰唇上來回嗅來嗅去,黏糊的舌頭快速的舔弄我的小陰唇,驢的前腿爬上我的後背,驢嘴咬住我的後脖梗子,驢肚子壓著我的屁股,驢嘰吧直插進我的肚子,擠得我肚子疼得要死,驢蛋拍打著我的大腿。

抽插了兩個多鐘頭,驢精終於出了,咕嘟咕嘟順著我倆腿流。

我肚子一燙,濃稠粘液混合著血色,直射驢蛋,驢尾。

「肏尿了」

「這不是尿,是丟了」

「驢嘰吧肏也能丟,真騷啊」

「前幾天,狗肏,豬肏也丟的歡著呢」

驢尾巴把帶血的粘液血凝塊甩得滿院子都是。

「哎呀這麼多血,這回成了,這回肯定掉了。沒這崽子,我看誰還說不能斃了。」

原來就是為了要槍斃我。我故意哭喊肚子疼,也沒人管我。過兩天,又沒動靜了。

雷團說不信治不了我,作了一個站籠,倒不太高,枷著我的頭和手,我只能半蹲在裡面,底板上有一立柱,園頭插在我的屄裡,熬著我,一天一夜,捅得我肚子疼,我的血順柱子流下。「不放她,胎什麼時候掉了再說,要是死了,正合適,這個孽我造了。」

他在站籠旁拿來一個酒糟罎子,從裡面掏出兩塊糟肉,他把竈火坑裡的草灰抹在肉上,揉搓。用刀刮肉上的肥油。

漸漸看出這是女人的乳房,上面的粉紅色的咂兒,乳暈上的細細顆粒,都能看清了。他把倆半圓縫合,用棉花撐滿,成了兩面有咂兒的小軟枕頭。

他作好後,用咂兒在我乳房上摩擦。「你猜,這是那裡來的。」

「猜不著吧。這是二連長的好寶貝。她的寶貝摸過的人沒幾個,死了不是浪廢了,我割下來,用酒糟糟起來,作這小枕頭,好玩吧。」

他又把二連長的頭從罎子裡撈出來。把牙,骨頭,頭骨都從嘴裡用鐵鉗夾碎,掏出,用勺子把二連長的腦子一勺一勺挖出來。挖空成一個皮囊。裝滿草灰,揉搓,在在太陽下曬。到了晚上二連長的頭縮成橘子大小,臉縮得象鬼一樣,倆眼泡鼓著,他把二連長的眼珠挖出來,把眼皮縫一齊,把嘴唇也縫上。把她的頭髮剪短,象一個毛栗子,用她的眉毛,睫毛,在我的乳房上,乳頭上,調弄我。嚇得我冷汗,順著後背流下來。倆腳發軟,身子下墜,木柱杵著我的肚子,都不知疼,血流下來,覺得燙到我的腳,才敢緊用力,撐住身體。

他用人頭風乾作這樣的玩意兒。後來聽人說是一種養鬼的邪術,把惡死的怨鬼的頭保存起來,就會住進惡鬼,有咒語,可指使惡鬼害人。

他有一個皮酒袋,拿給我看,那酒袋的口,我一看就是女人的屄,陰蒂,像男孩的小嘰嘰一樣立著,大小陰唇都埒開漲鼓勃立著,塞子刻成嘰吧頭的樣子,他自己對嘴喝酒,舔那女屄,還讓我也舔。

他說「這也是二連長的屄,酒袋就是陰道,這屄只被插過兩三次,很柔韌,作酒袋非常合適。不知你的屄作得成作不成,人說生過孩子,屄就埒開了,皮囊也酥了,作不了了。你說你的屄都被肏得這麼松了,你還有什麼用。」一邊用二連長的屄在我嘴上揉弄。

我想著自己身上的器官,怎麼變成玩具,不覺毛骨悚然。陰道一陣一陣疼痛的抽搐,濃痰一樣的濃漿,流出來,糊在木柱周圍,大個的綠豆蠅,在我的陰部爬滿了,癢得我頭上都冒汗了。

雷團有事去師部。政委來說「把她放了,在缸裡洗洗,找身衣服,把她送軍部,老雷魔怔了,別造孽了。」

我找回我的眼鏡,就跟倆鋤奸組員離開這折磨了我幾個月的院子,終於活著離開了。

忽然聽院子裡科長說,「帶把鍬,找塊地方埋了她。咱們這麼整,只有陶阿毛的口供,到軍部還不翻了」

我腿一軟,還是沒逃過。

「科長,你寫一個命令,不然別人問我們,我們沒法說。」

「算了,按政委說的辦吧,愛翻不翻,反正雷團背鍋。」

路上莊稼地裡,那倆也不放過最後的機會,還說要不是他倆,我今晚就聽蝲蝲蛄叫了。為感謝救命之恩,我也只好給他們兩人都嘬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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