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珍妮和約翰結婚七年了。約翰是一位律師,事業說不上順風順水,但也還算穩定。珍妮是公立學校的老師,下班早假期多。
夫妻倆沒有孩子,所以憑著兩人的工資加上一些理財,經濟上毫無壓力。他們在曼哈頓上東區購進了一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還養了兩隻貓。
在別人看來,約翰和珍妮的生活還是很令人羨慕的:受人尊敬的職業,不菲的收入。加上沒有孩子,夫妻兩個每周都在家裏開轟趴、每年都去度假好幾次。
不過,俗話說婚姻就像穿鞋,舒不舒服隻有腳知道。在人人豔羨的婚姻背後,珍妮卻有著不爲人知的辛酸——都說婚姻有七年之癢,但是這癢來得似乎早了一點。早在他們結婚的第五個年頭,夫妻兩的性生活頻率就降到了一個月兩次。
而到了第七年,基本上一個月一次還是例行公事。珍妮今年三十五歲,正是傳說中「坐地吸土」的年齡。其實也沒那麽誇張,但是性欲強是真的。畢竟女人往往到了三十歲以上才開始嘗到甜頭,身體也被開發得差不多了,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樣子的性愛。
可惜男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律師這種壓力超高的職業,過多得透支著男人的體力。三十幾歲以上的男人,往往感覺力不從心。而正是因爲這種差別,導緻很多夫妻的婚姻走到七、八年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
今天是公立學校的假期,當然約翰的律師所是沒得放假。珍妮在家百無聊賴,于是約了好朋友瑪格麗特出來小聚。
瑪格麗特是珍妮的大學同學,比珍妮小一歲。如果說珍妮上大學時是典型的鄰家女孩,那瑪格麗特則是典型的拉拉隊長。珍妮單純可愛,從上大學時起就和約翰談戀愛,最後嫁給了他;而瑪格麗特狂野性感,和大學裏好幾個帥哥打得火熱,男朋友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
至于這兩位怎麽成了朋友,大概除了因爲她們曾經做過一個月室友,還有就是二人的性格太過不同反而相互吸引了吧。其實珍妮心裏很羨慕瑪格麗特的生活,畢竟她這輩子隻和一個男人有過親密接觸,暗地裏還是很羨慕能在不同男人中間遊刃有餘的女生。而瑪格麗特則覺得珍妮單純,沒心機,交往起來不需要勾心鬥角。
書歸正傳,珍妮約了瑪格麗特在一家咖啡館見面。珍妮在路上耽誤了一會兒,瑪格麗特先到了。今天瑪格麗特穿了一件修身低胸的連衣裙,戴著墨鏡和太陽帽,修長白皙的手指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她正背對著門,一邊看雜志一邊啜飲著一小杯咖啡。
珍妮走進來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嗨,瑪吉(瑪格麗特的昵稱),你好嗎?對不起我來晚了。」瑪格麗特看見她,立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誇張的擁抱,又在她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下,「親愛的!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
珍妮偷偷笑了一下,小聲說,「又有人在打你的主意?」其實她們兩個人不是同性戀,隻不過瑪格麗特太引人注目,經常招引到一些無聊的男人。所以這成了她們兩個人的一個小秘密:裝成同性戀情侶來防止被騷擾。
果然,坐在瑪格麗特對面的兩個男人見到此情此景,失望得站起來離開了。
離開時嘴裏還嘟嘟囔囔得說什麽「真是浪費了」。
瑪格麗特見他們出去,哈哈大笑起來。「什麽嘛,給這樣的男人上了才是真浪費呢!」
要說瑪吉小姐可真是人間尤物,從高中時就是學校裏說一不二的女王,到了大學更是風雲人物。男生們都以能和她約會爲榮,女生們都想跟她做朋友沾沾光。可是瑪格麗特雖然金發碧眼,胸大臀翹,腦子卻一點都不笨。她和橄榄球隊長約會,卻和一個天主教家庭出身的乖乖女做朋友。因爲她心裏很清楚,男人對于她,隻是一個用來解決性欲和虛榮心的工具;但是女人卻可以變成毒蛇,把自己吃的一幹二淨。
既然二人之間沒有競爭,那就不需要藏著掖著。珍妮向來對瑪吉掏心掏肺,瑪吉也隻在珍妮面前卸下女神的面具,展露自己真實的一面。
「你看起來很蒼白,是不是又和約翰吵架啦?」瑪格麗特仔細端詳著珍妮。
「不是,唉……說來話長。」珍妮歎了一口氣。
「要說我可還真羨慕你,不用像我這樣拼命工作養活自己,自家老公早就把養老的錢都賺下了。」瑪格麗特裝出一副怨婦口氣。
「你可拉倒吧,你看看向你求婚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大佬?」珍妮白了她一眼。
「還是自己賺錢自己花安心,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寄人籬下看人眼色。」
「那就對了,況且你還能總換男朋友。」珍妮的語氣中掩不住羨慕。
「怎麽啦,羨慕我?」瑪格麗特壞笑了一下,「是不是你親愛的約翰……有點不太行啊?」
「我也不知道。」珍妮沮喪地說,「很久以前他好像就對我不感興趣了。我怕是我身材走形,還特意去請了私人教練健身。可他還是一上床倒頭就睡,連鋪墊的機會都不給我。」
「那你有沒有開誠布公地跟他談一談?」
「當然了。我甚至對他說這樣的婚姻一點意思都沒有。他當時痛哭流涕地跟我道歉,說他隻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沒了力比多(性欲)。他還答應我去看心理醫生,可是有什麽用呢?我們隻不過是從兩個月一次變回了一個月一次而已。」
「而且,他就算跟我做愛,也是越來越潦草。經常幾分鍾就射了。可是有時候我幫他口交,他又射不出來。」
「嗯……這就有意思了。」瑪格麗特說。「其實我倒有個主意,但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是什麽呢?」
「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嘗試開放性關系?」
「什麽是開放性關系?」
「就是你們各自都在外面找情人,互相知道,但是依然保持婚姻關系。說實話,很多夫妻都靠這個挽救了婚姻呢。」
「不可想象!出軌怎麽能挽救婚姻呢?」
「唉,和你這天主教小妞說了也不明白。你以爲人類是多高貴的生物嗎?其實動物性一點不少。特別是男的,哪個不想三妻四妾,眠花臥柳,播撒自己的DNA?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女人天生喜歡強壯的伴侶,是最容易見異思遷的了。」
「可是,婚姻畢竟是神聖的紐帶啊,是人類社會的基石。」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扪心自問,難道你不想嘗嘗別的男人的味道嗎?
這都是什麽年代了,大家都是在結婚前多多約會,找到合適自己的那一款才結婚。哪像你,碰到第一個男人就嫁了。如果你說你不後悔,我才不信。「
珍妮臉紅了,低著頭良久沒有發聲。是啊,她是後悔過。她也經常自己看成人片、讀一些女人分享的經曆。她們口中那些讓人欲仙欲死的高潮,其實她一次也沒體會過。她開始還希望能和約翰多多探索成人世界,沒想到歲月催人老,一轉眼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連婚姻都到了七年之癢的地步。她不甘心,難道她這輩子隻能這樣了嗎?
「對不起啊親愛的,你知道我一向心直口快,我不是有意要說這些話冒犯你的。」瑪格麗特看到珍妮消沈的態度,抱歉得說。
「不是的,瑪吉。你說的對,我是後悔了,我不想這輩子連一次真正的性高潮都沒感受過。」
「不是吧,難道約翰從來沒有給過你性高潮?」
「我想大概沒有。」
「姑娘,你真是虧大了!」瑪格麗特沈吟了一會兒,「我有個主意,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嘗試。」
「不要小看我,你倒是說說啊。」珍妮滿懷期待得說。
「你有沒有聽說過換妻俱樂部(swinger」sclub)?「瑪格麗特小聲說。
「換妻?難道說,是交換……」珍妮大驚失色。
「最一開始是這樣啦。不過後來人們發展出了各種各樣的玩法,不僅僅是交換伴侶了。甚至單身人士都能參加呢。而且像我這樣的單身女士可是最受歡迎的哦!」瑪格麗特驕傲得說。
「那除了交換,還有什麽玩法呢?」
「交換還是主流。但是如果你是單身,還可以參加到多人性愛甚至性愛狂歡裏。當然啦,這些都是半公開的。俱樂部裏很少有完全私密的地方。」
「這樣啊,聽起來很有意思,可是我不知道……」珍妮遲疑地說。
「這樣吧,其實今天晚上我就打算去閑逛一下。不如我們一起?你不需要真的做什麽,可以去感受下那裏的氛圍,順便開開眼界。」瑪格麗特建議道。
「可是,我要怎麽跟約翰說呢?」
「就告訴他我們兩個吃飯去了啊,閨蜜時間,男人勿擾!」
「好吧,不過我真的就隻是看看哦!」
「沒問題,就算你有什麽想法我也會幫你保密的!」瑪格麗特壞壞地笑了一下。
「你這個人真是……」珍妮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好啦好啦。不過你穿這身可不行哦,走,回我家,我借你一件衣服穿。」
其實珍妮的身材不差,屬于略顯清瘦型的。隻是她的穿衣風格非常保守,裙子總是長到膝蓋,也很少穿低胸緊窄的衣服。
兩個女人回到了瑪格麗特租住的公寓。瑪格麗特有一個超大的衣櫃,塞滿了各種名牌衣服和手包、鞋子。她從衣櫃了翻了翻,找出來兩件連衣裙。一件是齊胸包臀連衣裙,一件是露臍上衣加短裙。
「這……會不會太暴露了一點啊。」珍妮看著衣服說。
「我們是去夜店啊,小姐!當然要穿得性格一點啦。」
珍妮想,反正也到這份兒上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吧。她選了露臍上衣和短裙,因爲她身材偏瘦,所以胸部不大,而露臍裝短裙則秀出了她性感的腰線和修長雙腿。
「嗯,衣服差不多了。接下來是化妝。」剛剛換上衣服的珍妮,一回頭就看見了手持化妝刷眼露兇光的瑪吉……
一個小時後,珍妮已經畫上了煙熏濃妝,連頭發都被做了幾個臨時大卷。瑪格麗特端詳著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又扔給珍妮一雙恨天高,兩個女人算是全副武裝,準備上戰場了(還真是個炮火彌漫的地方呢)。
這個紐約市著名的換妻俱樂部,其實外表看起來一點都不顯眼。這個俱樂部並不對外宣傳,客人全靠口口相傳和互相介紹。入場券也是非常之貴——情侶或夫妻一人一百美元,單身男士二百美元,還需要是熟客;單身女士則便宜一點,八十美元一個人。
瑪格麗特和珍妮付了入場費,進到了俱樂部裏面。和別的夜店一樣,裏面非常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隻不過空氣中總是有股潮濕的氣味,是和別處不同。
瑪格麗特輕車熟路,一進去就走到吧台坐下,叫了一杯雞尾酒,又點上一支煙,開始慢慢環顧四周。珍妮就慘了,她既緊張又好奇,感覺坐立不安。
「一杯朗姆可樂要二十美元,太誇張了!」珍妮看著酒單,對瑪格麗特大聲說。
「在這裏,單身女士不用自己付錢哦!」
「什麽意思?」
「你看看你左邊。」瑪格麗特用夾著煙的手指了一下,珍妮回過頭去,看見一個男人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毫不掩飾自己饑渴的眼神。
「他……他在看我?」
「那可不,這裏狼多肉少。大家來這裏都是有目的的。」
「可是,我隻想看看而已啊。」
「沒有說不行,但是你不要看回去哦,免得他以爲你對他有意思。」
「好吧……」珍妮嚇得隻敢看著自己的膝蓋了。
「我倒可以教你一招免費蹭酒喝。」瑪格麗特媚笑了一下,「看好了。」
話畢,瑪格麗特就起身款步走到那個先前盯著她們的男人身邊。其實這個男的外表不錯:小麥色的皮膚,健碩的身材。隻是吃相難看了一點,看見風情萬種的瑪吉走過去,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瑪格麗特跟他說了幾句什麽,他立刻招手叫酒吧過去,點了一杯飲料。等酒的時候,瑪格麗特湊近了一點,大腿緊緊挨著那個男人,一雙美目直勾勾得看著他。不一會兒酒來了,瑪格麗特拿起來就走,回到了珍妮身邊。
「怎麽樣?是不是小意思?」她洋洋得意地又沖著那個男人抛了個媚眼,那個男人一臉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調情啊,可是我真的不會。」珍妮說。
「不會調情,那就隻好來真的啦!」瑪格麗特笑了。
「你太壞了!」珍妮急得滿臉通紅。
「哎呀好啦,我帶你去到處看看吧。這裏音樂真夠吵的。」瑪格麗特說。
于是兩個女人站起來往後面走去。舞池的側面有一個小門,挂著厚厚的簾子。一個面無表情的侍應生坐在門邊的一個台子後面。
兩人走到門口時,侍應生遞給她們兩件浴衣,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盒子:安全套自取。「我們要換上嗎?」珍妮小聲問道。「不用。不過如果要做,記得一直把浴衣墊在下面。」瑪格麗特說。
侍應生聽到是兩個女人在聊天,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瑪格麗特翻了個白眼,撥開簾子走了進去。
原來裏面是一道窄窄的樓梯直通樓上。到了樓上,又是一扇門。推開門進去,裏面是一個窄窄的廳和幾個虛掩著門的房間。
「今天沒人玩外面嗎?真沒意思。」瑪格麗特環視著空空如也的前廳說著。
「什麽叫玩外面?」
「就是在外面廳裏的沙發上做愛。」
珍妮擡眼一看,果然前廳後面挂著幾張薄薄的落地窗簾,後面是幾個圓形沙發。
「真沒意思,看來我們隻能進去看看了。」
「進去看什麽……」珍妮話還沒說完,就被瑪格麗特拉進了一個小房間裏。
眼前的景象差點讓她尖叫出來:
房間裏的一張窄窄的單人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做愛。他們看起來大概三十幾歲,男的有點微微發福,女的身材尚可,隻是乳房有點下垂。珍妮和瑪吉進去時,他們正在後入。男的時不時抽打一下女的屁股,而女人的屁股也早就紅腫了。
他們交合的地方發出漬漬水聲,女人的乳房在身上不停搖晃著。
看見有人進來,兩個人似乎都興奮了起來。特別是男人看見觀戰者是兩個性感美女,更加賣力得操著前面的女人,還對瑪格麗特和珍妮擠眉弄眼。他身下的女人也更加賣力得叫床,一隻手伸到下面去揉搓自己的陰蒂。
珍妮面紅耳赤,正想奪門而出。沒想到被瑪格麗特一把拉住,「別走,他們快結束了。」她剛小聲說完,那個男人就低吼著射精了。這兩個人還沒用安全套,這個男人特意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女人的後背上,一邊用眼角看著兩人,似乎有意炫耀自己粗大的器官。
「看見了沒,所以告訴你一定要把浴巾墊在下面。要不然太髒了。」瑪格麗特耳語道。
「美女們,要不要加入我們啊?」那個男人喘著粗氣說,身下的女人剛剛高潮,也眼神迷離得表示同意。
「謝謝你的邀請,寶貝。不過我的朋友今天第一次來,我想她還沒有準備好呢。」瑪格麗特大大方方得拒絕了他。
「沒問題,隨時歡迎你們回來哦!」那個男人色眯眯地看著瑪格麗特的豪乳說道。
剛剛的景象讓珍妮意亂神迷,雙腿發軟。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摩了一場活春宮,沒想到好像點燃了她被壓抑已久的浴火。她想再多看看,無奈瑪格麗特已經拉著她離開了。
「怎麽樣?」到了外面,瑪格麗特問道。
「真大膽,我不知道……」珍妮有點語無倫次。
「想不想試試?」瑪格麗特抿著嘴笑了笑。
「那怎麽行,我……我已經結婚了呀。」
「這裏的人都是萍水相逢,絕不會幹擾對方的生活。你大可不必擔心。」
「我不知道……這太瘋狂了。」
「沒事,我們今天就隻看看,絕對不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說著話,她們就走到了第二個房間前面。推開門,發現這個房間更加瘋狂。
一個身材火辣的白人美女,正被一黑一白兩個男人同時幹著。
「呦,竟然看到玩白加黑的。」瑪格麗特饒有興緻得坐了下來。隻見女人的嘴巴被黑雞巴操著,還坐在白雞巴上不停得上下躍動。黑人男手也沒閑著,不停地玩弄著她豐滿的乳房。女人風騷得擺動著腰肢,下面的白人男發出了滿意的叫聲。
過了一會兒,白人男就射進了女人的陰道裏,女人也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
黑人男順勢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跪趴著,白人男則把還硬著的雞巴塞進她嘴裏讓她舔幹淨。
「我操,你個混蛋竟然射進去,老子才不操帶精液的逼呢。」黑人男不滿得叫到,轉而扒開女人的屁股瓣,把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操進了屁洞裏。女人發出了痛苦又滿足的呻吟聲,開始手口並用伺候白人男的雞巴,想讓他再硬起來。
可能是美女的屁股太緊,不一會兒黑人男也射了。兩個洞都被填滿了濃濃的精液,還不斷低落到床單上。而兩個男人也開始輪番把雞巴塞進女人的嘴裏讓她口交。
直到瑪格麗特和珍妮離開房間,裏面的三人大戰還在繼續著……
回到家沖了澡,珍妮的頭還是暈暈的,腦中不斷回放著剛剛在俱樂部裏看到的情景,不知不覺下身濕了一片。她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裏揉搓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小聲呻吟起來……
突然臥室外面傳來約翰開門的聲音,珍妮嚇得立刻把手拿了出來。過了一會兒,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然後是約翰拖著疲憊腳步爬上床的聲音。
「晚安,親愛的。」
他似乎剛一躺下就發出了鼾聲,珍妮歎了一口氣,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