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儀剛剛內診完,我們坐在診間,桌子對面的醫生正翻閱小儀的就診記錄和檢查結果。突然,他抬頭看著我,而不是小儀,嚴肅地說:「一個月內都不能有任何異物進入陰道,否則發炎就會擴散到子宮,後果就不是吃藥擦藥那麼簡單了。」他頓了一下,頭轉向螢幕開始開藥,然後又補了一句:「記得異物包括你的陰莖。」我除了點頭稱是一邊裝傻微笑,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我想這就是情色小說和現實世界的最大差別了。情色小說裡,每個女人的陰道都像是最堅固的存在,不論怎麽蹂躪都不會受到傷害;但現實中女人的陰道卻是最最脆弱,根本不需要有異物侵入,只要悶熱潮濕褲子穿太緊不透氣就可能引起細菌感染和發炎。就像現在的小儀,我只不過前幾天不小心太瘋狂,插進去的次數多了些,使用的工具也稍微複雜了點,她的陰道馬上開始產生狀況,讓我不得不來到婦產科被醫生念了一頓⋯
出了婦產科,我哀嗷了一聲,「一個月啊~」
小儀馬上捏了下我腰邊的肉,皺著眉說,「還敢叫,是我比較慘吧!看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連忙說,「是是是,這真的是我的錯,我也很心疼,就讓我修身養性一個月吧。」
小儀露出狡詐的笑容,接著說,「為了補償我,你今天一整天都要換聽我的命令!」我馬上應好,我想,再怎麼她也不可能讓我去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吧。
她看著我,露出了計謀得逞的表情,接著說,「那還不叫聲主人來聽。」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說,「是~主人,那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啊。」
「跟我走!」小儀接著挽著我的手,我們攔了部計程車,不久就來到一個中型商場。我們進了商場,小儀對櫃台的服務人員打了聲招呼,就帶著我往辦公室的區域走去。看來這裡的店員都認識小儀,看小儀熟門熟路的,應該也來過很多次了。
我們直接走到辦公室區域的最深處,小儀順手推開一個看來很厚重的門,然後大聲喊道,「我來啦。」我跟著走進房間,房門已經自動關上,聽聲音應該是直接鎖上了。我頓時開始緊張,各種小說裡的情節突然浮現在我腦海,我是不是踏進了什麼佈置已久的陷阱,現在終於到了收線的一刻。
這是一個裝潢精緻但似乎過度空曠的辦公室,除了一張巨大的木頭辦公桌、一個L型沙發、一個辦公櫃和辦公室中間突兀的小圓桌,就沒有其他大型家具。小儀走到沙發坐下,跟我招了招手,叫我也在她身旁坐下。
一個嬌小但身材姣好的女人突然從辦公桌旁的門裡走出來,看來是她專屬的浴室。她驚喜地喊著,「小儀姐,妳來了。」然後,她注意到旁邊的我,突然嚇了一跳,「這位是⋯」
「雀,這是妳的新主人,知道該怎麼做吧?」小儀突然嚴肅地對著這個女人說。
我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對著小儀說,「妳在搞什麼鬼?不要開玩笑了。」
她勾了勾手指,把我招到她的嘴邊,她在我耳邊輕輕說,「她和我是一起待在老師那裡的。你答應我今天都要聽我的話的,就當做是幫個忙吧,相信我。」
我沈默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沒有從震盪中走出來。除了我們再次見面的那一晚,小儀再也沒提過她的指導老師,沒料到等小儀再次提起時,居然又跑出另一個女人。
小儀沒等我回應,直接對著那個女人說,「雀,開始吧,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那個名叫雀的女人,默默走到沙發前,開始把身上的連身裙脫下。這件衣服看來也是小儀挑給她的,輕輕拉下側邊拉鏈,整件連身裙就直接滑下、掉在地上,她身上也只剩一件紅色蕾絲內衣和成對的丁字褲。她緩緩地把內衣脫掉,全身上下只剩紅色全蕾絲的丁字褲和腳上的高跟鞋。
她慢慢把手交疊在身後,讓整個胸部更加展露在我面前,這很明顯是受過訓練的。接著,雀輕聲地說,「請主人鑑賞雀奴的身體。」
雀的身材嬌小,但是上圍卻極度豐滿,更難得的是,整個胸部沒有因爲豐滿而過度下垂,看來格外垂涎欲滴。
小儀湊到我耳邊說,「是不是很性感,這可是老師的功勞,老師規定她每天要做一個小時的訓練,才有這樣的身材啊!」我轉頭看了眼小儀,心情頓時複雜了起來,卻是不知該如何搭腔才好。
為了轉移焦點,我突然對雀喊了聲,「轉過來吧。」
「是的,主人。」雀接著緩緩把身子轉過來,然後把背在身後的手移到膝蓋上方的大腿,撐著身體微微下蹲,順勢也把臀部更向後翹。
我看著她的臀部,不禁眼睛一亮,她的臀部豐腴但卻不肥大,這很明顯也是鍛練出來的成果。「這臀部是好料啊,用鞭子打起來一定很暢快。」我忍不住點評了一下。
我注意到雀的雙腳顫抖了一下,身體也晃了一下。小儀也注意到了,她看了我一眼,笑著對雀說,把妳的桌子推過來,讓主人檢查妳的小穴。
雀不發一語,走到辦公室正中央那張小圓桌旁,慢慢把圓桌推到我的正前方固定好,然後走到圓旁,左手扶著圓桌,右手向下抓著右腳腳踝,緩緩地,把腳向上延伸打直。隨著她的身體形成一個垂直的一字馬,她的小穴也完全開展在我眼前。
她看起來很不好意思,頭低著不敢直視我,但或許已經成為根深蒂固的習慣,她還是認真地小聲對我說:「請主人任意檢查我的小穴。」
和小儀一樣,她的陰毛也早已剃光,我可以看見,整個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誘惑著我的手指。我忍不住輕輕把食指順著兩片陰唇中間的縫滑進陰道口,我可以感覺到,陰道口已經濕潤。
我的食指輕輕勾起一絲陰道分泌的淫液,問她說:「怎麼我都還沒碰妳,妳就濕了啊?是不是聽到要被我打屁股太興奮啊~?」
「是雀奴太興奮主人願意玩弄雀奴的身體。」她趕緊說。
這個回答就能看出過去訓練的水準。性奴永遠不能把自己的慾望擺在前面,因為自己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身體存在的目的也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因此,如果性奴承認了自己因爲自身慾望而產生身體的反應,那就不是一個被徹底調教好的性奴,但像雀奴這樣的回答,就是完美的答案—她是因爲滿足了我的慾望而趕到興奮,而不是被自己的慾望影響。這也透露出她受過紮實的調教,不只是身體上的,也包括心理和精神上的。
我看了一眼小儀,她也受過一樣的調教吧?心底每次一想到就還是會又痛了一下。
或許因爲這個轉折,我突然感到暴躁、性慾勃發。(果然,慾望是一種權力關係的產物啊!)
我把食指又伸進陰道口,然後突然間直接插進雀的小穴,她呻吟了一聲,身體晃了一下,連忙用左手撐住身體。
我開始持續不斷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她的小穴裡也越來越多淫液,慢慢流出陰唇,沿著腿向下流。小儀倒是沒有再下什麼指令,也沒什麼動作,只是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隨著我繼續抽插,我可以感覺雀的腿因爲快感已經慢慢支撐不住。於是我下了下一個指令:「腳打直撐住,怎麼越垂越下來!」
「是的,主人!主人,對不起。」雀一邊強忍著快感,一邊用手把腳拉直,然後還記得要跟我道歉,果然是已經調教到奴性深入骨裡。
「自己數,再讓我玩一百下就可以休息。」我接著說。
她趕緊隨著我的抽插開始從一開始數,伴隨著呻吟聲逐漸加大,她也越數越大聲。最後終於數到一百,我把手指拔出來,跟她說,「很好,可以休息了,來趴在我旁邊休息,讓我玩妳的胸部。」
「是的,主人,謝謝主人的玩弄。」雀趕緊把腳放下,整個人似乎快要鬆垮、躺到地上。她爬到我兩腳中間,把臉頰靠在我的大腿上,一邊喘氣,一邊說,「請主人玩弄雀奴的胸部。」
我順手把食指伸到她的嘴邊,她張開嘴把我的食指含進去,開始把上面的淫液舔乾淨。我的另一隻手開始玩弄她豐滿但挺拔的胸部,隨著我的玩弄,雀也發出陣陣呻吟的鼻音。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她已經緩過氣來了,我用手拍拍她的臉頰,然後說,「去趴好,我要玩妳的後面。」
我其實沒有料想到,才見到這個人不到一小時,我已經可以那麽自然自在的把自己當成她的主人,任意發號指令玩弄她。一時之間,我似乎也沒有餘裕再多想這個問題。
她似乎也知道我要她做什麼,她離開我的身邊,乖乖爬到圓桌旁,然後慢慢立起身子爬上圓桌。
圓桌不大,這大概就是原本的用意,於是雀必須把整個身體縮在一起,才能讓整個人趴在圓桌上,但也因此,她的臀部就需要高高地翹起來,也成為整個身體最顯目的所在。這就是圓桌的巧妙之處吧,簡單的設計就能擺弄出一個固定好的性玩具,上半身和兩隻腿都緊合著,但只有小穴和後庭高高地暴露在外,等待著被任意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