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妻熟女 正文
龍女異聞錄:傳說

日期:2020-05-14 作者:佚名

我看著小溪的涓流靜靜的流向遠方的田野,不禁有些失望。

這里有一種奇特的魚,有著若珠寶般的鱗片,遊於水中若翩然起舞人,而在超脫凡塵的外表之下,它的肉質鮮嫩芬芳,食之令人終生不忘。但此魚有一種神秘的靈性,一生只與你有一面之緣,一旦錯過終生不複得見。

可眼前明明是一條水深不及膝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鄉間小溪,不可能會孕育出什麼離奇的傳說。水里除了寥寥數根的水草和懶洋洋趴在石頭上的螺螄之外看不到任何像是魚的東西,心中更是不抱任何的期待了。

唯一能聊以慰藉的是兩岸春色旖旎,柔軟的青草點綴著些許野花,高大的樹木投下厚重的蔭蔽像是一幅色彩明麗的油畫。權當是踏青旅遊吧,我把魚餌拋於溪水中央,在岸邊固定好後便不再理會,躺在微醺的風中不多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我突然被一陣濺水的聲音驚醒。有魚?但是我定睛一看卻只看到雪白的裙擺在我眼前輕快的飄過,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的少女,梳著兩根粗長的麻花辮,頭上戴著一頂寬檐的草帽,身上一襲純白的系帶連衣裙,星星點點的陽光穿過草帽的孔隙,在她頸肩裸露的皮膚上布下點點柔光。

少女開心地在溪水中嬉戲,全然沒有察覺我的存在,她時而輕巧地跳步時而掬一捧清涼的溪水撩起幾縷閃耀的縷浪花,光線穿透衣裙輕薄的布料,在微風中輕輕起伏著投映出一具曲線玲瓏的美妙的剪影。

「咦?」少女突然發現了坐在岸邊的我。她一楞神,手中的清水從指縫間灑落下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魚竿,有些尷尬地揉著自己的辮子「原來大叔在這里釣魚啊,抱歉了,把魚都嚇跑了。」

「沒關系的,反正也根本沒有魚。」其實我也早把釣魚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嘻嘻~」少女莞爾一笑,茶色的瞳孔即使在帽檐的陰影下依然明亮晶瑩。「那大叔在這里釣什麼東西呢?」

她緩步走向我走來,攪起一陣細碎的浪花:「村里人都不願靠近這里呢。」在快要踏上岸邊的時候她的柔軟的小腳在河岸的石頭上不停的試探,好像是害怕踩壞什麼一樣。

「村里人不願過來?」的確有人告訴過我這個季節要小心蛇和野豬之類的,但從沒人說過這里有什麼禁忌。

少女沒有回答,她自顧自地站在岸邊,用力擰著被打濕的裙擺,雪白茁實的大腿從拉起的帷幕下露出,在初夏的陽光里有些炫目。

「大家會告訴你因為有蛇之類的。」少女整理好衣服自然而然地緊挨著我坐下,就好像我們是認識了很久的熟人,我能清晰地看到看到她被陽光曬得有些泛紅肩膀和頸背上沁著些許晶瑩細密的汗珠,使周遭的空氣都蒸騰著青春少女獨有的甜美與活力,她摘下別著幾朵五顏六色小野花的草帽扇著風,掀起的起的一襲涼風把她的體香混合著幹燥稻草醇厚的味道和花朵的芬芳全都送到了我的鼻孔里,讓人心曠神怡。

「但是你如果問一些老人的話,」少女靠的更近了一些「他們會告訴你這里有妖怪什麼的……」

「妖怪?在這種地方?」我一臉不屑。不過仔細想來也顯然那條魚也不是凡間所能見到生物,被稱為妖怪什麼的大抵不足為奇。

「大叔若不相信的話,來這里做什麼呢。」少女的語氣里透著涉世未深的純真,卻也因此有著洞察一切的靈性。

「我來釣魚的,一種奇特的魚,可是我好像來錯地方了,這里根本就沒有魚。」我有點沮喪。

「我知道的,那種魚」少女看著遠方的山丘和稻田「我聽說過這個傳說哦~」

接下來小魚便講起了那個我從未聽過,今後也絕不會有人提起的故事。

已經不知道是發生在哪個朝代的事了,這一帶有一個名門望族因宮廷鬥爭幾遭滅頂之災,為了給家族留下血脈,小兒子被偷偷送到偏遠的鄉下暫時躲避。

有一天村里來了個道士前來拜訪他:「公子,全族性命均系與你手,若要化解眼前的劫數,唯有尋得一真龍,以其肉為餐,其血為飲,其心供奉天地,方得神明相助,逆天改命。」

他覺得這老道不是騙子就是瘋了,且不說龍乃神獸,屠龍之舉不遭天譴已是萬幸,怎會得神明相助?退一萬步說,就算道士說得都是實話,自己肉體凡胎如何對付得了龍族?

「我既說與你聽,必能助一臂之力,沿著溪流而上,一切疑惑自迎刃而解」老道正色道「但你要銘記,若想後半生盡享榮華富貴,其一,你必須獨自一人前往;其二,你必須親自動手殺死那條龍,不得借助外力。貧道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望公子諸事順遂。」

龍或是遨遊江海,或是蟄伏深潭,怎麼會跑到這條連名字都沒有的溪流之中呢,一尺有余的溪水大一點的魚都施展不開,何況是龍?但是年輕的公子已經沒法問更多的問題,那老道轉瞬間已不知所蹤。

猶豫再三還是獨自前往,好在河岸地勢平緩風景秀麗,就算那老道是在胡言亂語也只做踏青散心,他帶上佩劍和弓箭,騎馬沿溪而上。

不料中途馬卻突然停住,任憑催促卻堅決不再向前一步,公子只得下馬步行,還沒走多遠便聽見水花濺起的聲音,溪水之中真的有一條雪白的小龍在翻騰戲水。

公子馬上躲在樹後拿出弓箭,他雖從小練習射箭,但除了箭靶以外他連只兔子也沒射過,就算只是一條年幼的小龍他也不覺得普通的弓箭能傷它分毫,於是決定先偷偷觀察。

過了一會兒,小龍似乎玩累了,俯下身子變成了一位妙齡的少女,身上除了一襲銀白的秀發之外再無任何蔽體之物,少女調皮地用小腳拍打著水花,雖然只是背對著公子,但依然能看清少女纖美的體態和凝脂般的肌膚。

有道是非禮勿視,盡管知道她並非人類,但是受過嚴格家教的公子還是滿臉通紅。正在他準備偷偷溜走之時,少女突然開口了。

「公子既已見吾真身而不曾退卻,何故懼怕吾化人形?」

原來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這位龍女看在眼里,不免懊悔自己的魯莽冒犯,他不敢回頭,但是聽見身後少女柔軟的小腳丫在青草上的摩擦聲越來越近了。

「小生不願折辱姑娘的清白」他哆哆嗦嗦的脫下外套向身後遞去「還請姑娘穿上這件。」

「吾明白了」他似乎聽見龍女輕笑了一聲,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衣物,指尖不經意間輕觸手背的皮膚,又若即若離的滑過,少女輕柔的觸感卻在那里縈繞不散。

「好了,公子可以轉身了。」

年輕人轉過身來卻發現眼前仍是一位渾身赤裸的少女,他嚇了一跳想要回避,但他發現自己無法把視線移開少女的身體,他甚至能斷定這是他此生再也不會遇見如這般美好得事物,他像是見到分別許久的愛人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龍女順從的依偎在年輕人的懷里,還在他的脖子上惡作劇般的不停舔舐親吻,熾熱的愛火迅速在兩人之間燃燒。他已經不顧的道士對她說過什麼,忘了自己背負著的重擔,世俗的種種禁忌在龍女赤紅的瞳孔里化為烏有,他抱起龍女嬌小的身體像抱起新婚的妻子,青翠掩映的樹木是兩人的洞房,點綴著鮮花的嫩綠草葉是新婚的床榻,他與龍女在大自然的懷抱中完成了生命的交融。

兩人赤裸著相擁在一起,誰也不想分開,龍女的身體因為剛才的歡愛變得更加艷麗動人,她告訴年輕人自己本是龍王的小女兒,長在深海之中,因為好奇人間的風景才會偷偷溜出來在小溪之中玩耍。年輕的公子也方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看著放在一邊的衣服和佩劍,又看了看懷中珠玉一般嬌美的戀人,突然悲從中來。

事到如今他無論如何不忍心殺死龍女,但是他的族人們又會如何呢,自己的父母兄弟還在牢獄中受苦,隨時可能丟了性命,自己卻在這里沈迷於男歡女愛,想到這里既自責又悲痛,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突然,一只小白手抓住了劍鞘,龍女坐起身來把佩劍放在膝蓋上說道:「吾雖年幼,但亦為龍族,初見公子便知曉公子此行的目的。」

「我族內的事情,斷無傷害姑娘性命的道理,我心懷邪念,自知罪不可恕,聽姑娘憑發落。」

龍女輕輕嘆氣:「今日種種,皆有因果,公子不必自責。吾願以此身成全公子。」言罷拔出佩劍,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瞬間漫過寒光閃閃的劍刃,年輕人被嚇得呆在當場,但是龍女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劍鋒毫不遲疑的繼續向下直接剖開了自己的體腔,內臟伴隨著暗紅的血液在嬌小的身體上綻放開來。

他沖上前去抱住龍女,看著溫香軟玉的戀人頃刻間血肉模糊,他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鮮血更像是無窮盡一般在兩人相擁之處蔓延成一張鮮艷的紅毯。而龍女只是帶著幸福的笑容,伸出已被血液浸透的小手握住年輕人的手腕放在自己還在撲撲跳動的心臟上,心臟在手中顫抖了幾下,慢慢地停止了跳動,龍女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嬰兒一樣永遠的長眠在年輕人的懷里。

年輕人抱著龍女的屍體淚如雨下,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被某種異香包圍,旋即意識到盡管不論是自己的身上還是周圍的花草都已鮮血淋漓,但是卻聞不到一絲血腥味,龍女的血液散發著獨特的香甜氣息,他試著用舌尖輕輕舔舐龍女身上的血漬,頓時這股馨香頓時沁入五臟六腑,也勾起了心底一絲渴望。

既然道士說過吃掉龍的血肉能挽救我的家族,既然龍女已經為此獻身,怎能讓她白白犧牲。年輕人努力說服了自己閉著眼睛在龍女的屍體上咬下了第一口……

明明懷里就是戀人慘不忍睹的屍體,齒頰卻流連著人世間無上的美味,每一口都讓人如臨天堂,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的龍女已是一堆殘破不堪的殘骨碎肉。

年輕人神誌恍惚,像一只提線木偶一樣不受控制從那一堆碎肉中找出那顆小小的心臟,手心里的心臟依然飽滿鮮紅好像龍女的生命依然寄存其中,他早已放棄了思考,全然聽憑本能走到溪邊,小心翼翼地把心臟置於水中。

血液像一條紅線沿著水流延長,心臟的顏色慢慢變淺,突然間,像是從沈眠中蘇醒一樣扭動了幾下竟然化為一條純白的小魚,鉆進浪花中不見了蹤影。

這之後發生了什麼並沒有詳細的記述,只知道年輕人的家族絕地反擊,打垮了自己的政敵,而他本人更是位極人臣,就連皇帝都要對他禮敬三分。可是他一生無所喜好,吃穿用度極盡簡樸,平日深居簡出,亦從未見他婚娶,別人問起只以思悼亡妻無心續弦作答。

他的清廉讓他受到天下人的敬重,而在他遲暮之年的一天,他突然獨自一人離家而去,有人看到他走向了那條小溪的上遊,從此世間再無此人音訊。

「已經沒人相信了~」少女看著青草搖曳的水岸,仿佛龍女的故事剛剛就發生在眼前。

「『子不語:怪,力,亂,神』嘛,再者這也未必是事實。」我還沒從龍女自殺的描述中回轉過來,與其說被血腥的場面驚嚇,倒不如說是驚訝於這種故事會從眼前這位可愛少女的口中,以她那柔軟清澈的語氣說出。

「龍女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愛上凡人,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放棄生命呢?大概是那人欺騙並殺害了龍女,後來又編造出龍女為愛獻身的故事。」

「年輕人給龍女灌下名為愛情的鴆毒,讓龍女除了獻身之外別無選擇,這麼說來,他的確殺了龍女。」少女伸出小腳,像一個調皮的精靈一樣用趾尖撥弄著眼前一朵小小的野花,不知不覺間,我們倆越靠越近,她圓潤的肩膀帶著滾燙的體溫不時觸碰到我的胳膊,我甚至能看清她頸後細細的絨毛,連衣裙的帶子打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掛在頎長的脖頸上,好像稍一用力就會松脫,綴著蕾絲花邊的裙擺幾乎快翻到了大腿根部,內側的嫩肉伴隨著小腳不安分的挑弄著面前花草輕輕顫抖,潔白細膩的皮膚在陽光和樹影的斑駁下泛著甜膩誘人的光澤。

我像是被一顆誘人糖果吸引的孩子一樣,忍不住去伸手想用指端輕輕觸碰少女瓷瓶般的頸背。「啊~」就在指尖的皮膚剛剛品味到那份嬌嫩和柔軟,少女敏感地一縮身體輕呼了一聲。但是她並沒有躲避,只是擡起頭,平靜而又有些好奇地看著我。

也許是因為剛才她講述的故事,想到曾經龍女也在這里,以樹木為帳幔,以芳草為錦衾,和愛人纏綿交歡,一種異樣的情愫就在我們之間徘徊。

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嘴里熱烘烘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在初夏陽光下蒸騰著的汗水的味道形成了一股溫暖濃烈的少女氣息環繞著我。

「能告訴我你是誰麼。」我這才發現我對這位少女毫無了解,卻有舊日相識的錯覺。

「他們叫我小魚,我從小在溪邊長大,也喜歡在小溪里玩耍,所以他們叫我小魚」少女呢喃著,她的話語似乎融入了樹林間的熏風。

「小魚?」我突然想到了那條白色的魚。

「吶~大叔,我對你說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哦,我就是唯一屬於你的那一條小魚。」

小魚?難道說……我無法繼續思考下去,這個叫小魚的少女輕輕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噙住嘴唇。

這一吻既像蜜糖又像是烈酒,思考也好疑慮也好,在小魚寶石般閃亮的眼眸中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扳過她的肩膀把她摟在懷里,許是動作粗暴了一些,她「嗚嗚」地抗議著,細密的小牙齒輕輕地啃咬著,我們的動作漸漸變得熱烈起來,我的手沿著她背部柔美的曲線一直摸索到掛在脖子上的那根羸弱的帶子輕輕一扯,連衣裙如同流水一半從她嬌嫩的肉體上滑落,她扭了扭身子褪去了這層束縛她的外殼,我順著肩膀慢慢摸下去,這才發現她除了這件連衣裙身上再無一絲布料,手掌順著脊背慢慢摸到她赤裸的臀部,那兩瓣如蜜桃般緊致細膩的嫩肉輕輕按壓仿佛能流出鮮美的汁液。

懷中小魚的身體開始不安分的扭動,喉嚨里含混不清地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帶出了口中灼人的氣息,她已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廝磨,我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她香甜津液如同山間的清泉,一絲一絲沁入我的心底,丁香小舌在我口中糯糯的蠕動著,吮吸起來如布丁一般甜膩香滑。

「呼啊……」熱烈的親吻讓小魚有些缺氧,她大口的喘息著,鮮紅的舌尖上還掛著亮晶晶的粘絲,戀戀不舍的不願意縮回口中。

「大叔你好色哦~」小魚精致的鎖骨不停地聳動著,一對形狀優美的乳房也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抖動,「怎麼能隨便脫女孩子的衣服呢,真是的……」她害羞的攏過自己的辮子遮住雙乳上嫣然的紅暈,眼神里滿是嫵媚的誘惑。

我再次攬過這具嬌美滾燙的肉體,小魚大概以為我還要接吻,微微撅起小嘴,眼睛也半閉著。但是我卻吻在她線條優美脖子上。少女的粉頸有著天鵝絨一般的觸感,柔嫩的皮膚下能清晰的感受到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堅實脈搏和蠕動顫抖的喉管。

我忍不住輕輕舔舐她的頸窩,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汗液淡淡的鹹味在舌尖擴散開來,小魚乖順地仰起脖子配合著我的挑逗,呼吸也變得散漫起來。

「唔……好癢的……小魚的味道怎麼樣嘛?」小魚泉水般清澈的嗓音開始變得慵懶曖昧,透露著綿綿的愛意,我繼續沿著鎖骨吻了下去,皮膚的觸感開始愈發的柔韌富有彈性,少女身體特有的那種味道也變得甘醇香甜,她粗長的麻花辮在我的腮邊和耳際不時地蹭著,少女濃密發絲的觸感如此冰涼順滑,與熾熱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一條魚兒細密的鱗片,帶著溪水的清涼和幹稻草的香氣,讓人心中波瀾蕩漾。

「真是過分,把人家脫得精光,自己卻穿得蠻整齊嘛~」小魚一面說著一面帶著頗為認真的表情解開我的衣扣。用不多一會兒,小魚僅有的連衣裙和我的衣褲被淩亂的扔在一邊,而我和她赤裸的抱在一起,少女柔若無骨的身軀在我懷里蠕動著,嫩滑的肌膚好像隨時會融化掉。一對椒乳緊緊貼在我的胸口,頂端的那粉紅的凸起只是稍微摩擦就變得嬌俏堅挺,像是一雙圓潤的瑪瑙珠。

小魚靈巧的小手捉住我膨脹的肉棒,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巧的工藝品:「哇哦~男人的這個部位居然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啊……唔……怎麼好像是更大了。」她滾燙的手掌有些濕潤,按摩的力度恰到好處,原本就硬挺不堪的分身在她的手中又興奮的跳動了一下。

「這麼不乖的麼,嘻嘻……」小魚欠了欠身體,開始慢慢往下蠕動,我馬上明白了她要做什麼。只見她羞澀地吻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後伸出小小的舌尖像是挑逗一般舔弄著。

癢酥酥又帶著一絲清涼的感覺伴隨著舌尖移動的軌跡正在環繞住我的肉棒,我忍不住捧著她的小腦袋慢慢引導。

「看來需要進一步的侍奉呢。」小魚心領神會,慢慢張開小嘴,試探了幾下之後含住了我的龜頭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著。我立刻有了一種觸電的感覺,但是少女的檀口實在過於嬌小了,剛剛進去一小半的陰莖就幾乎天慢慢了整個口腔,初次口交的她顯得十分笨拙,牙齒不時地嗑在上面,弄得我有些疼,舌頭被擠得不停亂動,也不懂的吮吸只是一味的來回套弄著。但是她努力迎合我的嬌媚神情和略帶痛苦的羞澀目光讓人既憐愛又興奮,於是我主動出擊,抱著她的腦袋身體一用力,肉棒直接突破舌頭柔軟的抵抗插入了她嬌嫩的喉管中。

「咳~」氣管被異物入侵,她的嗆咳聲還沒得發出便被粗暴的侵入物強行壓制,只剩下「咳咯咳咯」的淒慘嗚咽。她扭著細長的脖頸想擺脫這跟讓她窒息的巨物,但是卻毫無效果,看著她哀憐的表情卻更夠氣人的破壞欲。

我慢慢拔出陰莖,正當她剛剛有些輕松的時候猛地又插了回去,她像觸電一般又嗚咽著掙紮了起來但是力度已經弱了很多,喉嚨不停地抽吸,脆嫩的喉骨不停地蠕動和按摩著我的陰莖,弄得我有些飄飄然。我開始強行牽引著她,她一開始還有所抵抗,但很快就任我擺布,原本明亮的眼睛因為缺氧開始暗淡,眼角噙著點點淚珠,有些哀怨的看著我。

「咳咳……嘔……」

就這樣抽插了十幾下之後,雖然還沒到頂峰,但是我擔心這樣下去小魚真的會承受不住,於是放開了她。重獲自由的小嘴先是猛烈地呼吸了幾下,緊接著幹嘔出大量的口水,順著舌尖拉著細長的粘絲澆在我的龜頭上。

「嗚……大叔好過分啊……」小魚緩過氣來之後,顧不上擦掉嘴邊的口水一臉嬌嗔的趴在我的懷里,挺立的小乳頭輕輕在我的胸口按摩著「居然這麼欺負人家……還是說……小魚太可愛了大叔才把持不住的呢~」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剛才一時興起玩的有些過火,生怕傷害到這位花蕾一樣的少女,但是看著她軟軟的在我懷里撒嬌的摸樣卻又讓人湧起了一股破壞欲。

「放心啦~」小魚散漫地在我的胸口吻來吻去「我知道大叔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但是有什麼關系呢?大叔難道不想盡情地品嘗我的身體麼,身體也好,心靈也好,請讓小魚變成大叔的東西吧。」

我扳過她的腰身,讓她騎跨在我身上,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如此嬌小,纖細的腰肢箍在我粗大的手掌之中好像稍一用力就會斷掉。我把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對準了在愛液的滋養下微微綻開的花朵,摩擦著輕吐芬芳的花蕊。

「啊……」在小魚帶著顫音的呻吟聲中,少女的花香更加濃烈動人,腰上的嫩肉戰栗不已,她微微側著腦袋,清泉般雙眸閃爍著動人的神采,發燒的面頰蒸騰出一股嫵媚的情欲。

「小魚可還是處女呢……溫柔一點哦~」小魚輕輕咬著手指,微蹙著眉頭,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著看著龜頭慢慢撐開她那兩瓣粉嫩柔滑的花瓣。早已浸透蜜露的肉壁緊緊握擁住肉棒,像一張小嘴一點點把這根巨物吞吃下去。

就在我慢慢享受小魚蜜穴內完美的觸感之時,肉棒突然感到了一絲阻礙,那東西像棉紗一樣柔軟,但是韌性十足,我試著往前挺了挺,小魚卻突然繃起身子想要退卻。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跑掉麼」我重新抓住那細滑柔軟的腰肢,讓她掙脫不得。

「呼……一用力……身體就變得……好奇怪……」小魚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別怕,交給我好了。」

「嗯……請大叔收下小魚的身體吧。」她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挺直了腰身,準備配合我的插入。

我雙手慢慢用力,讓小魚的身體逐漸下沈,一邊讓龜頭輕輕研磨逐漸打開突破口,慢慢撐開這朵嬌嫩花苞最後的一絲羞澀。

「啊~啊……要……要撐破了……」小魚的呻吟嫵媚又帶著些許痛苦,受到強烈刺激肉壁猛力擠壓著這個不速之客,弄得我有些隱隱作痛。

少女聖地的門扉終於在片刻的僵持之後慢慢打開,起初還在遮遮掩掩,忽然之間我仿佛進入了一間溫暖潮濕的花房,稚嫩的肉芽層層裹緊,輕柔的撫觸著我堅挺的肉棒,少女特有的幽香從流淌著蜜汁的花蕊中逐漸釋放。

破處的疼痛和沖擊讓小魚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挺直身體,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嚶嚀聲,像是體內有什麼被切斷了一般癱軟下來。

我扶住小魚,她用手支撐在我的胸口讓身體保持平衡,雪白的小牙齒輕輕咬著桃紅的嘴唇,忍受著破處的疼痛把力量集中在腰部,豐潤緊俏的小屁股上下蠕動著,帶動著花蕊輕輕套弄起我的肉棒。

「啊~啊~」才剛動了幾下,未經人事的嬌嫩身體就已經逼近極限了,每一下動作都會有帶著血絲的蜜汁從交合處慢慢滲出,羊脂玉般的皮膚不一會兒就香汗淋漓,一屢屢發絲粘在通紅的臉蛋上,被情欲燒得幾乎沸騰的涎水和汗液不時滴落在我的身上。

我托住小魚幾乎無力動作的腰臀一上一下的抽插著,突如其來的力量粗暴的沖入她的身體,性愛的刺激像潮水般席卷了全身,原本低聲的嚶嚀變成了綿綿的呻吟聲回響在溪水與山林為我們環抱而成的隱秘天堂中,這里沒有蟲聲,沒有鳥鳴,只有微風與流水的歌唱附和著少女如同仙樂的柔美嗓音。

「啊……嗯……大叔……不行的……放過我吧……身體已經……嗚~」小魚發麻的舌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語言,她溪水一樣清澈的眼眸現在變得迷離又曖昧,兩條麻花辮閃著烏黑的光澤隨著身體的顛簸搖擺著發梢,每一下的抽插都帶著蜜室深處滑膩的水聲。

「啊……大叔……小魚變得奇怪了……身體好熱……下面……好脹……可……還是好喜歡這種感覺……好……好幸福……啊~」小魚配合著我的節奏慢慢扭腰,穴內的嫩肉開始痙攣,粉嫩的褶皺撩撥著我肉棒上敏感的神經,幾次讓我差點繳械。

又這樣抽插了幾十下後我們都逼近了極限,我的肉棒不時興奮地抖動,而小魚雙目失神,嘴里也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音節,小小的花蕊已經無法容納泛濫的瓊漿蜜液,一滴一滴沾濕了我們身下的花瓣和草莖。

我加快速度,小魚嬌媚的呻吟開始變得急促,蜜穴不停地吮吸著,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濕潤芬芳的通道盡頭守護著少女聖地的大門在緩緩的打開。我猛地沖刺幾下之後,終於貫穿了虛掩的大門,侵入了少女聖潔的子宮,小魚像是被碰到了什麼開關一樣身體劇烈地扭動了起來,一股滾燙的蜜液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肉棒條件反射般的抽動著把白濁的漿液灌滿了少女的聖地。

「啊———!」小魚顯然感受到了從我體內噴薄而出的熱流,她挺直身體,蜜穴的肉壁緊緊擁住肉棒輕柔的蠕動著,喉嚨里悠長的呻吟漸漸微弱下去,少女幾乎被情欲和快感融化的身體軟軟的倒在我的懷中。

「感覺好奇怪的,剛才小魚好像飄在空中一樣。」小魚的聲音還是像輕快流淌的小溪一樣,澄澈中透著少女的嫵媚「這就是所謂『高潮』了吧……居然第一次做就……小魚居然是這麼放蕩的女孩子。」

小魚還沈浸在性愛的余韻之中,兩腿間原本含羞待放的花蕊現在正嬌艷的盛開著,粉紅的嫩肉不時抽搐著,帶出一股股乳白的漿液。我抱著癱軟在懷里的香軟肉體,呼吸和心跳逐漸平緩,一股倦意不期而至,意識也模糊了起來。

「公子。」少女輕柔的呼喚回蕩在我半睡半醒的頭腦中,朦朧間卻發現懷中柔軟芳香的身體不再是小魚,而是一位奇特的少女。

說是一位少女,實際上我無法把這個可愛的生物歸結為人類,她閃耀的銀色長發披散開來,簾幕般地包裹著宛如白玉雕琢的肌體,陽光幾乎穿透柔滑細膩皮膚,嬌俏的模樣和小魚頗有幾分相似,但是她沒有小魚那般青春少女的紅潤膚色,反倒有幾分蒼白,一雙赤紅的眼瞳像是雪地上的鮮血一樣醒目。

「龍女……」這少女不可能是別人。

「公子還記得我呢~」龍女的臉上蕩漾著一絲甜美的笑意,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銀發卻無法控制地湧起一股悲痛的情緒。

「宿命而已,公子不必介懷」龍女微微潮濕的小手在溫柔地捧著我的臉頰「不知我的肉體是否合公子的口味呢?」

我不知該怎樣回答,突然發覺自己手里似乎拿著什麼,仔細一看卻是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匕首。龍女的小手輕輕抓住我的手腕鋒利的刀尖逼近了龍女那如絲絨般的腹部,嫣然的小香臍伴隨著喘息的起伏嬌羞的抖動著。

我心里燃起了一種不可名狀瘋狂欲念,我抱住龍女一邊品嘗著她脖頸上奶油一般細滑的皮膚,肩膀猛地用力,把這冰冷的鋼鐵刺入了她的身體。

「唔~嗯~」刀尖穿透皮膚發出脆嫩的聲響,懷中龍女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口中一股熱氣撲向我的腮邊,她的呻吟聲中聽不出痛苦的表達,反而像初夜的新娘一般嫵媚中又有些羞澀。

刀刃劃開柔軟幼滑的肌體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從龍女體內流出鮮艷滾燙的液體仿佛有生命一般漫過刀柄裹住了我的手指,彌漫在空氣中的並非是血液應有的腥甜,而是如同花草和熟透水果的芬芳。

「嘻嘻,大叔……有點癢呢……」不知何時龍女的瞳孔刺眼的鮮紅逐漸淡去,雪白的秀發濯染上墨色,皮膚也漸漸恢複了血氣呈現出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光澤。小魚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懷中,不,應該說她從未離開。

小魚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彈軟緊致的肌膚像天鵝絨一般,輕輕一觸便能感受到青春少女那火熱的柔情。我手指沿著若有若無馬甲線遊走,不時愛撫她嫣然的小香臍,逗得小魚「咯咯」直笑。而我卻想起刀尖刺穿龍女身體時那微妙的顫動,那種手感滯留在掌心遲遲不肯散去。

我無從知道小魚和龍女之間究竟有著什麼微妙的聯系,或許只是我的臆想。她的確和龍女有些許相似,但是相比於龍女那有些超脫現實的軀體而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魚靠在我懷里的重量,緊貼著身體傳遞來脈搏和體溫,纖細卻十分柔韌的腰肢輕輕扭動著,她修長茁實雙腿上精巧的跟腱連接著沾著翠綠草汁的小腳丫。

我抱住小魚把她輕輕按倒在草地上,她歪著小腦袋,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俯下身體舔弄著她透著花草馨甜的細膩小腹,腹部的肌肉一下下的繃緊著,我在小魚銀鈴般的笑聲和撒嬌的哀求中品嘗著少女香軟的肉體。

我慢慢的親吻著,不想錯過她的每一寸肌膚,當舌頭遊走在她健美柔軟的大腿上時,我感覺到少女汗液特有鮮美滋味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溪水的清涼甜意,乍一品嘗寡淡無味,但是被清冷的水汽包裹的滾燙肉體卻愈發的讓人流連忘返。

「啊~!那個……不行的……快放開我」小魚意識到我正捧著她那雙仿如精心雕琢的凝脂白玉般的小腳在手中玩賞是,有些驚慌失措,拼命地往回縮,可是腳踝被我緊緊地抓在手中,順著腳面親吻下去,一對玉足殘留著潮濕的泥沙和水藻的氣味,腳底還粘著被踩碎的翠色的草葉和白色的花瓣。我舔弄小魚嫩白的腳心,舌尖上有了一股土壤和青草混合的苦澀味道。圓潤的小腳趾像是互相依偎在一起的粉色小精靈,跟著我舌尖的動作正在不安分的蠕動著。我忍不住一個個把她們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唔……大變態~」小魚被弄得又是尖叫又是大笑,鮮花和青草鋪就的臥榻也變得亂七八糟,到最後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無力的躺在地上喘息著任我擺弄。

我看見不遠處我的魚竿還插在地上,浮漂毫無生氣的在隨波漂蕩,一邊扔在地上的匕首和斬骨刀,不遠處的巨大的燒烤架上一堆木炭正靜靜等待被引燃。

明明是來釣魚的我為什麼會帶來這些?我突然覺得自己沒法思考,但與此同時,夢境也好記憶也好現實也好,都連接在了一起。

魚?不,和魚沒有關系,是龍女,那種貌似人類卻又超脫人類之外的少女,那美麗的容顏和鮮嫩的肉體,在我的夢境里一次次呼喚我前來這無名的溪畔,龍女一直等待著我,等待著我們最終的結合。

「小魚,我可以把你吃掉麼」我渴慕地看著小魚通紅嬌俏的臉蛋。

「真的嗎~」小魚語氣顫抖,雙眼放出異樣的神采,露出像是單純的少女突然被人求婚的表情「大叔說的『吃掉』是指切開小魚的喉嚨然後剖開肚子再把小魚的內臟全部掏出來,然後是肢解分屍讓小魚成為一道美味的嫩肉被大叔吃掉麼?啊~光是想想就……」

小魚呼吸沈重,眼眸激動的閃爍著淚花,小手不安分的在已經蜜汁橫流的花蕊上愛撫起來。

「對,就是這樣,可以嗎?」

「嗯……真是的……明明都到這一步了……大叔別再折磨小魚了啦~快點開始……啊~」

小魚的愛液粘粘地滴落在草地上,變成一顆閃閃的珍珠。我抱起小魚,少女的身體雖然柔嫩嬌美,但是肌體豐盈緊實,抱在懷里沈甸甸的質感十足,我掂量著她的體重心想著一會放幹血液掏空內臟,應該會輕盈一些吧。正思量著,我已走到了烤架的旁邊。

小魚順從地被我輕輕放置在一幫的空地上,胸膛一起一伏,視線不時落在一旁的匕首上,她的一縷芳魂不一會兒就要交付給這柄利刃了,但是我不準備這麼隨意的處理她。

「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唔~這姿勢好害羞的,」小魚跪趴著身體,鮮嫩多汁的蜜桃臀上點綴著一對魅惑的腰窩時淺時深。隨後她突明白了我要做什麼「誒?大叔這是要……」

「放心,交給我就好了。」我按住小魚的腰肢準備要插入了。

「宰殺之前先要玩弄小魚的身體嗎?好變態的說……」嘴上這樣說著,她嬌艷的花瓣和吐露甘霖的花芯已經在我肉棒的頂端輕輕研磨起來。

「在性愛高潮被殺掉的女孩才是最美的哦。」

「嗯……既然這樣……啊——啊——」我們頗為默契的共同用力,蜜穴幾乎是主動將我的巨物吸入其中。雖然已經充分潤滑但畢竟初經人事的少女身體依然嬌嫩敏感,猛然被這樣粗暴的貫穿一時難以忍受。蜜汁不斷地分泌,直至滿溢出來,戰栗的肉壁上滑膩的肉芽不停舔舐著青筋暴起的陰莖,陰道深處聖地門扉虛掩著,稍一用力就闖入了那精致隱秘的小小庭院。

「唔嗯……啊~啊~」小魚徒勞的想掩飾從喉嚨里傳出的淫靡浪聲,卻反而剛加動聽撩人,每一下都換來我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小魚已經……已經不行了……啊~啊~身體……已經……唔……變得奇怪了……嗯啊……」

手臂已經綿軟無力,小魚酥麻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我趁機從背後把她攬在懷里。

小魚粉色的舌尖舔弄著可愛微翹的櫻唇,她扭過頭來脈脈註視著我,清泉般的目光里透著一絲俏皮和愛戀。我心領神會的吻住了她,在纏綿的舌吻中我悄悄拿起了匕首。

沈浸在情欲中的小魚,滾燙的肌膚一遇到冰冷的金屬,像是觸電般的一怔,砰砰的心跳都有一個瞬間停滯了。緊接著她急促的喘息著,更加熱烈的用蜜穴主動上下套弄著。

「大叔……就是現在……要……要去了,啊——啊——」

就在小魚邁上巔峰的瞬間,匕首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割裂了她綢緞般的肌膚,像切開黃油一樣割開了她的喉管和頸動脈。

「啊!嗯——咳咳……咕咯~咕咯~」高亢的呻吟聲被鮮血突然阻斷在喉嚨里,只剩下含糊不清咕嚕和嗆咳聲,花蕊的肉壁一陣猛烈的痙攣之後滾燙愛液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奔流而下,刺激著我肉棒上敏感的神經,白濁的精液在花蕊柔滑的按摩下射入了子宮的深處。

白漿從我們下體的交合處緩緩流出,而鮮血正在從小魚被割開的粉頸噴湧而出,我拉住她的烏黑順滑的麻花辮強迫她擡起頭來讓血液更加順暢地排出體外。面前的翠綠的植物已經被染上了鮮亮的紅色,但是就和夢中的情境一樣,空氣里卻沒有一絲血腥,只有像是新修剪的草坪上草汁揮發出的芳香。

小魚一開始還本能在這扭動著身體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小手漫無目的地在鎖骨附近胡亂摩挲著,很快體內的血液從一開始的噴濺漸漸變為粘稠的流淌,片刻之前還充滿著青春活力嬌嫩的少女只剩下無意義的顫抖和抽搐,銀鈴一樣動聽的嗓音此時卻只能含混不清的呢喃這什麼。

血液的奔流已經時斷時續,小魚原本粉嫩紅潤的肌膚因為失血現在像雪一樣潔白,但是她並沒有死去,血液已經快要流幹的身體仍然不時地抽搐一下,我甚至還能感受到她淩亂微弱的心跳,看似柔弱的少女卻蘊藏著驚人的生命力。

生命的流逝卻讓小魚更加的沈浸在性愛的快感之中,盡管已經無法嫵媚的呻吟,但是小穴依然濕潤,內部的肉芽也蠕動著緊緊握擁,腰身和屁股也在用僅存的體力迎合著我的抽插。少女瀕死的嬌嫩身體里,肉棒每一下的進出都帶著美妙而又殘忍的快感。

隨著小穴內一下緊似以下的收縮,我明白最後的的時刻已經來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小魚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身體在我兇狠地沖刺中像一顆纖弱的小草一樣搖曳擺動。突然在某個瞬間全身的肌肉像是被什麼力量拉住了一般,小魚挺直了身體猛烈的痙攣了起來,嬌艷的花蕊貪婪的吮吸著肉棒直至它排出最後一滴精液,少女僅存的生命化為一股滾燙的蜜汁流泄下來,一滴鮮紅的血液在一朵白色野花的花瓣上緩緩流淌,最後在邊緣竟成一顆美艷動人的露珠,在陽光下閃著瑰麗的光芒。

高潮過後我猛地抽出了沾滿蜜液的肉棒,小魚像是完成了人生中最後一件事情一般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少女曼妙可人的身段最後扭動了幾下便慢慢松弛下來最後完全變成了一具嬌艷的嫩屍,軟軟的癱倒在我的懷里。

白皙皮膚上沾染的血跡分外刺眼,死去的少女臉上見不到一絲的悲傷與痛苦,半睜的眼睛透出一股繾綣的慵懶,似乎還在脈脈含情地看著我。

我小心翼翼地把小魚的屍體放在草地上,眼前的植物早已被她的血液染得鮮紅一片,被微風拂過陣陣少女的幽香撲面而來,如同她在我耳邊輕柔的吐息。頎長柔韌的脖頸上,有著一道恐怖的傷口,血液已經流幹了,殷紅的斷面上清晰可見被割斷的氣管和動脈。

我重新拿起匕首沿著這道猙獰的溝壑仔細割斷頸部連接著身體的肌腱,讓她的頸椎暴露出來,最後只要撬開椎間軟骨再用力地一擰,「哢嚓」小魚的臻首在一聲脆響之後便被我捧在了手中。

柔軟的臉頰上依然有著淡淡的緋色,輕啟的小嘴還帶著少女特有的俏皮與羞澀,但是擴散的瞳孔和嘴角流下的一縷鮮血表明鮮活的生命已經離開了她美麗的軀殼,留下的只是一具血肉組成的嬌媚人偶。

我忍不住吻住了小魚的嘴唇,死去的少女再也不可能報以熱烈的回吻,只能被動地被我含住舌尖,小魚柔軟的嘴唇和芳香的檀口令人心馳神往,鮮血混合著香甜的津液順著我的舌頭流入喉嚨直到深入骨髓,似乎要把我融化掉一般。

我戀戀不舍的放下小魚的頭顱,就像在放置一個易碎的美麗花瓶,小魚空洞的視線似乎仍然飽含著柔情,她的草帽仍然放在不遠處,別在緞帶上的小小的野花輕輕搖曳著。

我走到小魚無頭的身體前,用小刀輕輕插進了她柔嫩又緊實的腹部,然後慢慢剖開。和切開喉嚨一樣毫無阻礙的割開了雪白的皮膚,金色的脂肪層沿著刀口顯露出來,緊接著就是一聲不易察覺的悶響,肌肉和筋膜也被切開,粉紅的肚腸像是一朵奇異扭曲的鮮花在少女的腹部含羞綻開。

我把手伸入腹腔,身體內的熱度並沒有隨著她生命的消散而變冷,滑膩的腸子被攪弄得微微蠕動著,我手上一用力就把腸子拉出了體外。

腸子從小魚被切開的腹部流了出來,我又順勢摘下了她的肝膽脾胃,鮮紅斑斕的內臟軟趴趴的堆在地上,讓人不禁驚訝這麼多的臟器居然都裝在那副嬌小的身軀中。

小魚柔美平滑的腹部現在有了一道猙獰的切口,里面除了一片血紅,但是在最深處還隱藏著少女最寶貴的器官。我摸索到腹腔的底端出碰到一個小魚圓潤光滑的子宮,小心翼翼地割下嬌柔的花瓣,然後輕輕摘下這個小小的寶珠,飽滿的子宮在我手心里顫抖著,兩邊卵巢軟軟的垂在兩邊,那俏皮的粉嫩好像它的主人仍然活著一般魅惑著我。

接下來我割開胸腔的膈膜掏出腥紅的肺葉和小小的心臟,那只傳說中會化作白魚的心臟有著不同尋常的灼熱,好像還活著一樣,我輕輕捏弄幾下,一滴粘稠暗紅的血液從動脈血管的斷口落下。

收起小魚的心臟後,我拿出斬骨刀把小魚的手腕放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伴隨著刀刃切斷肌腱壓碎骨頭的剩下,小魚那只小小的玉手輕輕蜷縮著滾到了草地上,片刻之後另一只手也擺在了掉落在它的旁邊。我劍帝地上的小手粉色的指甲還是那麼柔軟,掌心還有新密的汗珠。玉蔥般的手指半握著拳頭,像是含羞的花蕾。

接下來我輕輕割開腳踝上邊連接著的皮膚和肌肉,切斷修長潔白的跟腱後,對準象牙色的脛骨下刀,這樣就得到了一堆完美的嫩足。和拳起手指不同,腳趾一個個如粉圓的小果實排列在一起,我忍不住舔弄了幾下,少女的溫潤甜美配上溪水冷冽,那種美妙的口感仍沒有散去。

我原本準備了蜂蜜和醬汁,但是在小魚芬芳甜柔的軀體面前,這些都變成了破壞口感的無用之物,我只在她的體表塗抹橄欖油之後,拿起燒烤的叉架穿過小魚的胴體,擺放妥當後點燃了柴火。

小魚潔白如玉的皮膚在火光和青煙中漸漸變成了金黃色,融化的油膏滴落在火炭上,一陣陣難以言表的甜美香氣在空氣中不斷地蒸騰。我慢慢轉動著燒烤架讓受熱更加均勻,小魚金黃的身體有了蜜糖的光澤,肥美的肉汁在體表沸騰吱吱作響,少女的體香更加濃郁了。

她切下的手腳放在離火焰稍遠的地方,筋腱在高溫的炙烤下開始收縮,小手害羞把拳頭攥得更緊,一雙嫩足繃成了兩只彎彎的月牙,腳趾好像還在微微的動彈,看上去煞是可愛。

我熄掉了炭火,顧不得她體表的高溫輕輕觸碰著這位已經被烹制的少女,小魚的身體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柔嫩,原本錦緞一般的皮膚現在變得酥軟黏膩,輕輕一戳體表就滲出一層薄薄的油脂。我用刀輕輕劃開大腿上琥珀色的皮膚,在一股帶著濃烈少女體香的白色蒸汽之下,淡黃的脂肪和淺粉的肌肉呈現在我面前。

我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片,讓皮肉和油膏的比例恰到好處,放入口中,脂肪在我口中慢慢融化,帶著甘醇的甜味和花草淡淡的清香爬過我的舌尖。皮膚柔軟卻彈性十足,在我的口腔中愉快的跳起了活潑的舞蹈;滑嫩的肌肉好像仍然蘊含著少女的活力,輕輕一咬便嫩汁橫溢。幾種口感交織在一起給人猶如夢幻般的口感。

小魚腰上的皮膚焦酥脆嫩,幾乎入口即化;脊背上脂肪很薄,肌肉卻異乎尋常的鮮美;而那對蓓蕾一般的小小胸部上,原本粉紅的乳頭和乳暈已經變成了褐色,但只要輕輕剖開,在一陣泛著奶香味的蒸汽後面,切開來看脂肪像是水晶一般玲瓏剔透……

我聽見小魚在我耳邊輕輕地笑著,看到她飄揚的白色裙擺,特著浪花撲進我的懷里;我想起她羞澀又動情的吻,和與我纏綿在樹蔭芳草間的滾燙肉體。每吃下去一口我都深刻感受到小魚在融入我的身體,沒錯,她還活著,正在成為我的一部分,對我講述著舊日的傳說。

冷靜下來之後發現那具嬌美又可口的身體半邊已成為沾著碎肉和油脂的雪白骨架,可我完全沒有吃飽了感覺,似乎那些肥美的嫩肉完全不需要消化吸收,經過我咽喉的那一刻便融入我的身體。

這是人間至高的美味,甚至超出了感官的極限,你吞食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個少女的靈魂,進入你的身體進入你的大腦,給你一個動人的夢境。但是夢境總有結束,隨著小魚的身體消失殆盡,我將再也無緣人間的美味,甚至失去人生的意義。

我強壓住體內的沖動,將她剩余的部分收拾包裹起來,在今後的日子里必須慢慢仔細的品味。我捧起小魚的心臟,把它放生在水中。之間一絲絲的血液在水中延伸開來,但是心臟沈入水底毫無動靜,傳說也終究是傳說。

小魚的頭顱還是那麼美麗動人,盡管時間過去了很久半閉著眼睛依然像清泉那般澈然見底,我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是決定把她留在這里和小溪為伴。

今天,盤中那緋色如櫻花的薄薄肉片是小魚的僅剩之物,離開那條無名小溪之後,我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小魚的肉體是我唯一的慰藉,讓絕望的我重新煥發生機,讓我在夢中見到魂牽夢繞的戀人。然而這一切也將在今天結束了,於是我明白我必須返回我們相遇的地方,我相信小魚還在那里等著我。

看著眼前不及膝蓋的清澈溪水我不知所措,記憶中的寂靜的林地此時一片生意盎然,鳥叫和蟲鳴混成一片,至於那條根本就沒有魚的小溪,此時卻是魚兒的遊樂場,扔在一邊的草帽在風吹日曬下有些破舊,上面的野花也變成了枯草,但是我仍然能認出那是小魚的帽子。當初宰殺小魚的地方,她鮮血濺過的草地此時正開著鮮紅色的奇異小花,而小魚的腦袋卻不知去向。

我走入溪水當中,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閃過。一尺多長的身體,薄紗版的尾巴,珠玉一樣的鱗片,在水中輕盈的舞蹈著。

「小魚!等等我——」我拼命追趕過去腳下一滑栽倒在小溪中,雙手卻只抓住了一片浪花。

我覺得我一生的力氣都已傭金,躺在水中得我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毫無意義,卻聽見一陣輕快的響聲,那是少女白嫩的小腳丫趟過溪水的聲音。

我擡起頭來,她銀色的發梢輕柔飄蕩著,如鮮血一般的瞳仁空靈卻也有著少女的俏皮。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呢,公子。」

【完】

上一篇:太太的第一次
  •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