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果有一種藥,能讓人對你絕對順從,你會如何釋放你的陰暗面?
“她的手術費由我付,你們安排手術吧。”
眼前的漂亮女孩正昏迷躺在病床上,她是我最好的兄弟浩揚的親妹妹——夢瑜。一場車禍,無情地把她的父母、哥哥和未來嫂子的生命奪去。她雖然在車禍中倖存下來,卻腦部受創,陷入昏迷,情況危殆,需要馬上做手術。可是,她已經沒有任何親人。這個世界很現實,雖然扣除社保後,員工家屬的手術費不是很貴,但要是沒有人站出來為她支付手術費,醫院是不會安排手術的。
我和浩揚在大學時代是室友,親如兄弟,三年前畢業進入這家本地區最好的醫院,在康復科當醫生。雖然浩揚長得很一般,並不受女生們青睞,但是很用心工作和做醫學研究,因此我也對他有幾分佩服。
兩年前,我和婉柔一見鍾情。婉柔是名小學教師,人如其名,溫婉柔情,端莊嫺靜。婉柔有一頭及腰的長直發,標準的鵝蛋臉,常常掛著治癒系的笑容,身體比較豐腴,前凸後翹,腰間卻沒有多少贅肉。婉柔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後幾乎和我等高,比浩揚還高了半個腦袋。周圍的人都很羨慕我,有如此氣質和美貌兼備的女友,我當然是感到無比的自豪。
但是,三個月前,因為一件小事,我和婉柔發生爭吵,婉柔一怒之下跑到隔壁浩揚的住處。我和浩揚住在醫院宿舍,都是單人公寓,在宿舍樓頂樓走廊盡頭緊挨著。浩揚對婉柔好生安慰後,走來我這邊讓我送婉柔回去。但是還在氣頭上的我拒絕了浩揚的提議,一頭悶在被窩裡。深夜,我聽到隔壁的開門聲和婉柔高跟鞋的聲音,也許浩揚代替我送婉柔回去。
我埋首工作,不去想婉柔,但心裡難免還掛念著她。我和她足足冷戰了三天,第三天下班回宿舍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我房間的門外。婉柔聽到我的腳步聲,把臉轉了過來,我看出來她有點憔悴,眼袋很大,可能休息不好,也可能是哭腫了眼。我此刻憐愛之心泛起,打算停止冷戰,與婉柔和好。
但是,婉柔卻先開口。
“我們分手吧。”
我非常吃驚,只不過為一件小事吵架,至於嗎?
“為什麼?”
“我……答應了和別人在一起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目瞪口呆。此時浩揚從我身後走來,看見了我倆,便匆匆地牽起婉柔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一路上都不敢看我一下,只留下了一句“兄弟,對不起了”。
我不知道呆站在門口多久,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朋友妻不可欺,浩揚竟然對我橫刀奪愛!而且,其貌不揚的浩揚,又憑什麼在短短三天內,搶走姿色出眾的婉柔?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我都無法接受婉柔離開我投入浩揚懷抱的事實。但是每個晚上,從隔壁傳來的時而悠長時而急促的呻吟聲,卻無時無刻地提醒著我這個事實——一牆之隔,我心愛的女人,正在和我最信任的兄弟,激烈地交媾。
在我印象裡,婉柔是個端莊保守的人民教師,所以我一直以禮相待,雖然她不是處女,但是陰道緊窄,可以看出性經驗並不豐富,在床上也是任由我主導,我也生怕把她弄疼,每次做愛都很溫柔。婉柔每週只有週末過來與我歡愛,過程也都儘量壓低聲線,抿嘴承歡。而現在的婉柔,完全顛覆了我的印象。她在隔壁夜夜笙歌,情到濃時放開聲線大聲浪叫。從她的聲音中,我感覺到一股骨子裡的淫蕩。偶爾傳來的傢俱碰撞聲,也顯示他們的戰場並不局限於床上。
也許,這才是婉柔原本的面目,這才是婉柔選擇浩揚的原因。
雖然婉柔和浩揚背叛了我,但是,夢瑜畢竟是個無辜的女孩,她現在舉目無親,我不能見死不救吧。手術很成功,但是,夢瑜腦部一個關鍵區域受損,即使醒過來了,卻一直處於癡呆狀態。我把她轉移到康復科病房,由我親自醫治。但我知道能夠喚起她意識的機會不大,我對她的病情實在束手無策。
我拿到浩揚房間的鑰匙,幫浩揚收拾遺物。浩揚畢竟是我多年來情同手足的兄弟,我並沒有太過怨恨他的橫刀奪愛,在出事前的一個月,便與浩揚和解。雖然,每次見到婉柔,心裡都有根刺。但是,只要她找到真愛,我這個前任難道不該祝福她嗎。
我來到浩揚的房間,實際上,在婉柔和浩揚好上之後,我才第二次來到這裡。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在衣櫃裡,看到很多性用品,有情趣內衣、手銬、跳蛋、假陽具、口塞、麻繩……
我看著床鋪,看著沙發,看著書桌,看著浴室,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們交鋒過的戰場。我幻想著又矮又挫的浩揚,和高挑美麗的婉柔,用著各種姿勢,各種器具,揮灑著汗水。這一美一醜的反差,反而讓場面更加顯得血脈噴張,不堪入目。
我拍一下腦門,讓自己回到現實。我把浩揚的私人物件打包好,除了證件外,大多數東西都將要被遺棄。當我收拾書桌抽屜時,我發現一本筆記本,出於好奇心,我打開了筆記本。
裡面記載的,是浩揚的一些醫學研究,裡面剛好有提到夢瑜現在的病情的醫治方法——通過特定的藥物,加上催眠治療,可以喚醒病人的神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治療方法,甚至沒經過臨床檢驗。不過,從浩揚的用詞看出,他對這個方法信心滿滿。
藥物雖然複雜,但對於我來說,並不難配,催眠方面我也有基礎,完全可以實施這個治療方法。我心裡猶豫,是否要在夢瑜身上試驗呢。
我繼續翻看筆記本,浩揚提到,施行此醫療方案,除了能喚醒人的知覺,還會讓病人,對催眠師絕對的服從,這種服從是畢生的,但是對其他人的情感,卻不受影響。
讀到這裡,我似乎想到了,為何婉柔忽然與我分手而投入浩揚的懷抱。浩揚一定是把藥物偷偷混入水中給婉柔服用,並對婉柔施以催眠,讓她聽命於自己。而浩揚的命令,就是讓婉柔離開我,成為他的女人。
難怪浩揚筆記裡的用詞如此自信,原來婉柔就是一個成功的案例,雖然治療的效果未知,但是其他作用卻和筆記記述的“後遺症”相符。
根據筆記所說,婉柔其實並未對我變心,她一直都還愛著我,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與我分手後,每次與我相見,看到我心痛的樣子,也都流露出憐愛的眼神。我以前以為這是她對我的可憐和歉意,現在想來,更像是留戀和愛憐。
想到這裡,我胸口一陣苦悶,跌坐在地上。我仿佛看到心愛的婉柔,在我面前被我最好的兄弟浩揚操弄,而我卻無能為力。婉柔一邊承受著浩揚下身的衝擊,一邊向我說“對不起,你原諒我吧,你忘記我吧”,但是話語之間,卻夾雜著身體傳來的快感所激發出來的呻吟聲。作為“主人”,浩揚一定是要求了婉柔要在做愛時表現得很開放,即使婉柔心裡很矜持,但服從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婉柔的臉帶著痛苦的表情,但身體卻主動迎合著浩揚……
然而,婉柔,還有浩揚,已經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回過神來,夢瑜還等待著我的救治。我不清楚她親生哥哥發明的這種方法,能不能拯救她,但是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可是,今天發現的一切,讓我感到浩揚對我極大的傷害,而夢瑜是他的親妹妹,我怎麼可以去救仇敵的親妹妹。但馬上,我就反駁了我剛才的念頭。畢竟醫者父母心,我不可以見死不救。況且傷害我的是浩揚,和他妹妹無關。雖然我之前和夢瑜只有一面之緣,但我印象中,隱約感覺到夢瑜是個善良的姑娘,她理應得到救治。
我只是收拾好房間,並沒有丟掉任何東西,因為我急於去救治夢瑜。我拿著筆記本,去藥房配藥……(2)
雖然我懷疑浩揚用不當手段控制婉柔,但我來不及細究,現在救治夢瑜要緊。按著浩揚的藥方配好藥後,我來到夢瑜的病房。夢瑜頭髮蓬亂,呆坐在病床上,比起我之前認識的夢瑜,消瘦了許多。上次見到夢瑜,還是在出事前的一個禮拜,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那一天,是除夕夜,我和浩揚白天還要值班,浩揚老家很遠,開車要兩天路程,他覺得與其在路上過年,不如在宿舍裡度過,年初一再回去。浩揚邀請我到他房間裡打火鍋,當我來到他房間時,除了浩揚,還有兩位美女,其中一位是婉柔,她今天身著白色外套,脖子上系著一條粉色絲巾,盡顯優雅。另一位,也留著長長的秀髮,發尾燙卷,看起來嬌俏可人,一副瓜子臉,下巴比婉柔尖一點,笑起來有種清新的感覺,身高比婉柔稍矮,但是比婉柔瘦弱,所以看起來也很高挑。她身著深色外套,裡面是件花邊小襯衫,黑色絲襪包裹著長腿,盡顯青春性感。
“還不快叫佟哥。”
浩揚親切地對著那位陌生的美女說。
“佟哥!我叫夢瑜。”
婉柔的語音,由於職業原因,略顯低沈,總是透露著成熟,而夢瑜的語音,音調較高,還帶有一點小姑娘的嬌俏。
浩揚還是挺會搞氣氛的,多虧了他滔滔不絕,讓我在苦戀的婉柔和陌生的夢瑜面前,不至於顯得無所適從。
夢瑜聽著浩揚吹牛,一直呵呵地笑,逐漸地,變成抱著婉柔的胳膊,看來她和她的未來大嫂感情很好。婉柔也只顧著和夢瑜鬧,似乎一直在躲避我的眼神。
“哥,我忘了買年糕啦。”
夢瑜忽然想起了什麼。
“去樓下超市買不就行了嘛。”
婉柔溫柔地對夢瑜說,然後拿出錢包準備下樓。
“不了,嫂子,我們老家那種年糕,超市沒有,得開車去市郊菩薩廟那邊才能買得到,只有我才知道在哪家買,哥你開車載我去吧。”
“誰是你嫂子啦……”
婉柔被夢瑜逗紅了臉,假裝嗔怒地回了一句。
聽到“嫂子”兩個字,我的心又有點痛了,本來婉柔是我的女人,現在卻成了別人的未來妻子,還當著我的面和男友家人調笑。
我知道夢瑜說的菩薩廟,來回車程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浩揚就放心我和婉柔單獨相處一個多小時嗎。
兄妹倆的背影漸漸遠去,而我,和婉柔面對著面,卻一直無言。
“為什麼離開我?”
我最先打破了沈默。
“對不起。”
兩年的感情,卻只換來一句對不起?
我抓起婉柔的手,婉柔並沒有反抗。我牽著她離開浩揚的房間,來到我的房間。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的時光嗎?”
我指著桌面上的相框,相框很精緻,是婉柔親自挑選的,相框裝著我們親密的合照。婉柔看到照片,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流了出來。
“你還愛我的對嗎?”
面對我的質問,婉柔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離開我?”
“對不起。”
還是那句對不起,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婉柔如果還愛著我,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如果不是感情的原因,難道是……
此刻我想起了婉柔在隔壁激情四射的浪叫聲,難道說,一直溫柔克制的我,並沒有帶給她真正的性愛快樂?而婉柔,在我身上一直壓抑著本能,卻在浩揚身上,得到了釋放。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收起了往日的溫柔,強行脫掉婉柔的外套和襯衫,婉柔竟然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潔白的身體隱約有幾處淺淺的吻痕。接著,我掀起了她的職業裙,發現她竟然穿著丁字內褲。蕾絲胸罩、丁字褲,這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端莊嫺靜的婉柔,卻也印證了我的想法,婉柔本來就是個放蕩的女人,卻因為職業和在愛人前的矜持,壓抑了自己的欲望。
如果我也像浩揚那樣無所顧忌地和婉柔歡愛,婉柔會不會回到我身邊?
我把婉柔推倒在床上,脫下自己的褲子,由於兩個多月沒有歡愛,加上婉柔今天的性感內衣,我粗壯的陽器已經完全勃起。
“不要……啊……”
我不顧婉柔的阻攔,進入熟悉卻又陌生的蜜穴。隨著緩緩的摩擦,婉柔的陰道分泌出潤滑的液體,漸漸適應了我的陰莖。
我忽然加快了抽插,陰莖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花心。
“輕點……不要……傷著……孩子……”
我一下子愣住了,什麼,婉柔已經懷了浩揚的孩子?他們在一起才兩個多月而已。不過,最近幾天,他們歡愛的聲音確實低了很多,原來是婉柔懷孕了,不再激烈交媾。
我拔出陰莖,呆坐在床上,不敢相信婉柔已經懷孕的事實。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不僅被無情地掐滅,甚至感覺到,婉柔離我更遠了。
婉柔跑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回到床上,看著還在發呆的我,眼裡盡是憐愛。她拿出濕紙巾,開始認真地在我的陰莖上擦拭。我感覺下體一涼,才注意到婉柔在給我清理下身,但我馬上拒絕了她的“好意”,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到腳地淋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敲門聲,意識模糊地用浴巾裹住下身,走出浴室,走到房門處,打開了房門。冷風從屋外吹進,赤裸著上身的我立刻清醒過來。敲門的不是婉柔,也不是浩揚,而是夢瑜。夢瑜看到我全身赤裸,只有一條浴巾裹著下體,雙頰馬上泛起緋紅,別過臉去。我發現自己失態,連忙關上門,回房內穿好衣物。
夢瑜和浩揚已經買到年糕,我們一起打火鍋,吃完火鍋後,我和浩揚幹了幾杯酒。可能因為傷心,那天的酒量特別差,我很快就醉過去了,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從床上醒來,隔壁已經人去樓空,他們應該是回老家去了。
但沒想到,這一別,竟是永別……
浩揚和婉柔,已經躺在冰冷的太平間裡,而夢瑜,卻神志不清地坐在我面前。我按著浩揚研製的藥方,配好了藥,給夢瑜喂服,已經過去一周時間。拍片顯示,夢瑜受創部位,已經基本康復,而藥物還停留在腦內,現在到了催眠喚醒夢瑜神智的時候了。
我用著一貫的催眠手法,帶領夢瑜進入催眠的世界,尋找她失去的意識。
可是,每次進行到一半,夢瑜就會跳出催眠的世界。似乎正常的催眠手法對她沒有效果。
是不是催眠方法有問題呢?我翻查筆記本,並沒有找到太多線索。忽然間,我把注意力轉到書桌的電腦上,浩揚會否把催眠方法記在電腦裡呢?
我打開電腦,需要開機密碼。我翻查了浩揚的證件,把各種我能想到的數位或字母組合輸進電腦,卻始終打不開,直到……我填上婉柔的生日日期,浩揚的電腦終於打開了。
我拼命地翻查浩揚的醫學研究資料,卻仍一無所獲。但是我發現了浩揚電腦裡的一個隱藏資料夾,裡面有兩個視頻。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3)
我點開第一個視頻,畫面搖搖晃晃,仔細看周圍環境,應該是在隔壁的宿舍,浩揚拿著手機,走到廚房,然後倒了一杯水,偷偷地拿出一顆藥丸,掐掉一半,把另一半放進水裡,搖勻。然後,手機就被擱在廚房,只能聽見聲音。
“來,喝點水。”
“謝謝……怎麼這水有點渾濁”
視頻裡傳來婉柔熟悉的聲音。
“我加了片維他命,看你那麼憔悴,給你提神”
“謝謝。”
然後就沒了聲音。
幾分鐘後,手機被拿起,一直拿到書架上。
因為宿舍是單身公寓,所以客廳和臥室是一起的,畫面裡出現了幾乎整個宿舍的景象。婉柔身穿我們吵架當天的衣服,我馬上明白了,這正是我們吵架當天的事情。婉柔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額頭,頭髮遮住臉蛋,似乎有點頭暈。浩揚來到婉柔身前坐下,拍了一下婉柔肩膀,婉柔慢慢抬起頭望著他。
“我幫你做一個小小的精神治療,能讓你不那麼心煩,來,看著我的手指……”
婉柔的眼珠子就隨著浩揚的手指移動,不久後進入了催眠狀態。浩揚構建的催眠世界,和平時常用的催眠方法不同。我認真的觀察並記下他的語言和動作,這應該才是治療夢瑜的正確催眠方法。
整個催眠過程用了接近半個小時,隨著浩揚手指打出“嗒”的一聲,婉柔似乎恢復了神智。
“摸一下我的臉。”
浩揚開始發出指令。
婉柔很順從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摸著浩揚的臉。
浩揚很興奮,他感覺到他的催眠似乎成功了。
“親我的嘴。”
浩揚發出第二道指令。
什麼,這傢夥居然讓別人的女朋友去親他?
婉柔臉上露出一絲抗拒的神情,想必心中,並不願親吻這位沒有感情的男子。但是,身體卻很順從地前傾,嘴唇漸漸貼在浩揚的嘴唇上。
浩揚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隨即左手伸到婉柔腦後,右手扶著婉柔的腰間,動情地親吻著婉柔。而婉柔一直沒有拒絕,任憑這個親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當浩揚放開婉柔時,我看見婉柔眼角閃著一絲淚光。
浩揚知道,這個藥物和催眠,只能控制人服從自己,並不會改變對方內心的情感。婉柔對他並沒有感情,所以身心並沒有投入到這場熱吻中。
“婉柔,你知道嗎,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
浩揚開始對婉柔訴說衷情,而婉柔的表情也漸漸軟化……
“我不求你忘記阿佟,但他已經是過去式。我知道你會覺得很對不起他,我也受到內心的責備,但以他的條件,不愁找不到好的女孩,我只希望你也能接受我,我會全心全意去愛你。”
看來,浩揚並不滿足於得到婉柔的身體,他更想得到她的心。
婉柔低下頭,似乎是認命了一般。
此時,浩揚站立起來,把婉柔扶到床上。
我知道,該發生的,總要發生……
視頻中,兩人的衣服漸漸減少,直到最後一絲不掛。
浩揚開始親吻婉柔的脖子,婉柔只是閉上眼睛,神情漠然。浩揚的嘴漸漸下移到乳房,一瞬間含住了婉柔的乳頭。婉柔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睜開了眼睛。但是浩揚並沒有看婉柔的臉,而是時不時含著乳頭,又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弄。婉柔的臉漸漸變得緋紅,這感覺,既像是興奮,又像是羞恥。
玩弄了幾分鐘後,浩揚把目光移向婉柔的下腹,那團誘人的黑色毛髮,遮蓋著婉柔美麗的蜜穴。
浩揚用手抓起婉柔的手,讓婉柔握著已經勃起的肉棒,親自送進蜜穴。婉柔竟然絲毫沒有拒絕,領著浩揚的肉棒,準確地放到陰道口上。
此時的浩揚,並沒有戴套,他馬上就要無套進入我女友的身體了。以前,為了防止意外懷孕,我都是規規矩矩地戴著安全套的,但浩揚的第一次,就已經沒有戴套了。我知道我的婉柔馬上就要被徹底玷汙了,而我卻無能為力,因為這一切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浩揚向前一挺,肉棒很順暢地進入婉柔體內,這和我平日和婉柔做愛時不同,平日裡我總是得在陰道裡磨磨蹭蹭,慢慢推進。也許是因為浩揚剛才的前戲更足,也許是沒有避孕套的阻隔,讓婉柔的陰道更容易適應外物,浩揚很輕易就全根插入了。
浩揚慢慢地抽動陰莖,婉柔的陰道很窄,很溫熱,雖然有大量愛液潤滑,但是陰道仍然很緊湊,緊緊地包裹著陰莖,使浩揚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浩揚的每一次抽動,婉柔都輕輕地發出一聲“啊”的呻吟聲。但是隨著浩揚漸漸加快了抽動頻率,婉柔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對啊,那時候我和婉柔剛吵完架,我正在隔壁房間呢,如果聽到婉柔的呻吟聲,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浩揚一邊抽插,一邊身體前傾,雙手抓住婉柔飽滿的乳房,拼命地搓揉著。此時婉柔也抬起雙腿,變成M字,不斷地迎合著浩揚的抽插,看得出她也開始享受這場性愛。
浩揚雙手搓揉了半刻,便離開婉柔的雙乳,撐在婉柔的身旁。浩揚俯身吻住了婉柔,而下身竟沒有停頓,而是更激烈地抽動。
一下又一下的重擊,婉柔體內一定有很深刻的感覺,可是嘴巴被浩揚緊緊吻著,身體被浩揚死死壓著,臉也被淩亂的秀髮半遮半掩著,我無法看出此刻的她的切實感受。
我沒聽說過浩揚有戀愛史,他是個宅男,婉柔很可能是他第一個女人,而視頻那天,很可能就是他告別童子身之日。
作為處男的第一次,能夠堅持近十分鐘,已經不錯了。隨著抽插的加快,我知道浩揚已經接近頂峰了。果然,一次猛烈的插入後,浩揚停下所有動作。緊接著,浩揚抬起頭,露出暢快的表情,而之前一直被吻著的婉柔,此時不斷喘著氣,可以感受到,剛才交媾的激烈。
片刻過後,浩揚慢慢拔出陰莖,白色的精液隨著抽出的陰莖,慢慢地從洞口流出。浩揚積累而二十多年的童子精潺潺流出,分量驚人。
之前,我每次和婉柔恩愛,都是戴套做的,但是,浩揚和婉柔的第一次,就無套中出了。我真的無法相信,我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浩揚並沒有立刻去浴室沖洗,而是躺在婉柔身邊,溫柔地抱著呆若木雞的婉柔,還在她耳邊,輕輕地訴說著情話。
看到這裡,我有點釋懷。事實上,我本已接受了婉柔離開的事實,但我不知道婉柔和浩揚,是否幸福,尤其是我知道浩揚是靠催眠和下藥讓婉柔順從自己的。但是看到浩揚此時此刻的表現,我知道浩揚也是深愛婉柔的。浩揚橫刀奪愛,雖然卑鄙,但也是愛使然,奈何我是他好朋友這個身份,讓他背負著深深的愧疚。
一切已經過去,死者為大,我決定暫時放下對浩揚的恨,用剛才的催眠方法,救治夢瑜。
(4)
我用著浩揚在視頻裡的方法,對夢瑜進行催眠。半小時後,催眠完成,隨著我手指“嗒”的一聲,夢瑜睜開了眼睛。
“佟哥!”
聽到夢瑜的聲音,我知道夢瑜成功恢復了神智。我對著她傻笑,想起救治夢瑜的方法,竟是從夢瑜的哥哥奪走我的婉柔的過程中學來的,我的笑容裡,漸漸夾雜著苦澀,眼睛開始濕潤。
“是你救了我嗎?”
我點點頭,而夢瑜的臉上傳來了感恩的神情。
“那我爸媽、哥哥和嫂子呢?”
是啊,我只顧著救醒夢瑜,卻沒想過她醒來後,該怎麼回答車禍的事。
她從我的眼神中,知道事情不妙。
“他們都……不在了?”
我點了點頭。
“哇”的一聲,夢瑜大哭了起來,最親的親人全都不在人世,這個打擊對夢瑜來說太大了。夢瑜哭得撕心裂肺,響徹整個樓層。
“不要哭了,節哀順變吧。”
我說這句話,只是想略微安撫她,沒想到她馬上停止了哭聲,只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直流。
面對這個情形,我感到很詫異,按理說聽到親人去世的消息,放聲痛哭是人之常情,為什麼我一句安慰的話,能讓她馬上停止哭聲?難道……
我想起來了,被催眠者會對催眠師惟命是從,我的一聲不經意的安慰,對夢瑜來說,竟然變成了一道指令。
我把夢瑜留在病房裡觀察,我發現夢瑜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自理。沒過多久,夢瑜就可以出院了。我陪同她辦理出院手續,並且去有關部門那裡處理了她親人的身後事。
夢瑜把老家的房子轉讓了,她老家的房子很破舊,值不了幾個錢,換了錢還給我後,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我看她無處落腳,就跟醫院打了聲招呼,把浩揚原來的宿舍留下來,就當我租下,讓夢瑜居住。因為她是這方面治療成功的第一人,後續還需要觀察,住在我隔壁,也方便我觀察和照顧。
夢瑜原本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住在公司宿舍,以現在的精神狀況,不適合回去那裡工作了,她便辭去了工作,此刻正在回原來的宿舍,把私人物品搬過來。
趁著夢瑜回原來住處收拾東西,我來到浩揚的房間。我打開浩揚的電腦,點開之前的隱藏資料夾。我當時只看了第一個視頻,沒有看過第二個視頻,我有點好奇,第二個視頻是什麼?也許只是浩揚和婉柔平時恩愛的片段,也許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我對這些的興趣其實不大。但我就是好奇,總想看看裡面的是什麼。
我點開了視頻,還是手機拍的,從當時的情形,我馬上就認出,是除夕那天夜晚。
此時,夢瑜已經躺在浩揚的床上,我卻趴坐在沙發上,而拿著手機的浩揚和畫面裡的婉柔卻十分清醒。
我清晰記得,夢瑜那晚喝得不多,而我雖然多喝幾杯,但是應該也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我以為是之前得知婉柔懷孕的事,讓我鬱鬱寡歡,所以酒量大減,但是我竟然直到次日傍晚才醒過來,而浩揚此刻竟毫無醉意,這差別也太大了吧,莫非是,我和夢瑜被下藥了?
緊接著,浩揚收起手機,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婉柔和浩揚把我抬到隔壁我的房間裡去。視頻馬上印證了我的判斷,浩揚把手機放在我的書架上,我房間的擺設和浩揚的房間幾乎是一樣的,畫面也清晰地看到我整個房間。我醉死在床上,婉柔坐在我身邊,癡癡地望著我。
但是,一個身影,正慢慢靠近我倆……
視頻裡,浩揚走到了婉柔的身邊。
“他不會有事吧。”
婉柔回頭詢問浩揚。
“放心吧,我只是給他吃了加量安眠藥,讓他好好睡一覺。”
浩揚竟然給我下藥?我心裡開始緊張,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
“為什麼?他是你的兄弟。”
“嘿嘿,你剛才和他做了吧?”
婉柔輕輕地點了點頭,過了片刻,才張開嘴。
“我告訴他我有了,他就停下來了,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射到裡面去嗎?”
婉柔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不用愧疚,我不是反對你和他做,我知道你心裡有他,但是……”
浩揚說到“但是”兩個字,停頓下來,似乎下一句話,是句很重要的話。
“但是,我在的時候,你要完全聽我的,在別人面前,你是我的另一半,在我面前,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的,主人。”
“主人”兩個字,徹底震撼了我的內心,我簡直不敢相信,雖然催眠術能讓婉柔對浩揚惟命是從,但是沒想到,他們私下竟然建立起類似于主人和奴隸的關係。這還是我印象中那個獨立自主的女神教師嗎?
“很好,現在你主人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前任愛人,他壓抑了太久,你剛才沒有讓他得到釋放,得到解脫,你知道你應該做點什麼嗎,別顧忌我的感受,就像你最近服侍我那樣,去好好服侍他。”
浩揚手指著我,而婉柔的目光,竟然循著浩揚手指的方向,最後落在我的胯下。
婉柔似乎明白了浩揚的意思,伸手去解開我的褲帶,扒開我的內褲,把褲子褪到我膝蓋處,我的傢夥正蔫倒在兩腿之間。
婉柔分開我的雙腿,跪在中間,把秀髮全都撥到一邊,張開玉嘴,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蛋蛋和陰莖的根部。畫面中的我,似乎感受到了刺激,陰莖開始勃起,很快就一柱擎天。
婉柔見狀,張開嘴巴,一下子把龜頭含進嘴裡,然後開始上下套弄著。婉柔把秀髮都別到另一邊去,所以我可以清楚看到,婉柔的腮幫,一縮一鼓的,不斷吸吮著我的陰莖。
而此時,浩揚竟然脫了褲子,爬到床上,跪在婉柔身後。他掀起婉柔的裙子,看到性感的丁字褲。他沒有扒下丁字褲,而是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拉,婉柔的蜜穴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
浩揚挺起肉棒,慢慢地進入婉柔的身體。此時此刻,一個標準的3P場景出現在畫面裡,浩揚用後背位抽插著婉柔,婉柔的嘴裡含著我的陰莖,而我卻無知覺地躺在床上。
浩揚一個挺動,婉柔便輕輕向前傾一下,我的陰莖就深入婉柔的口腔一分,而緊接著浩揚向後抽離陰莖,帶動婉柔稍稍後仰,我的陰莖又抽出來一點,如此反復,好像我躺著抽插婉柔的嘴巴一樣。由於三人的動作同步,漸漸地,竟然分不清是浩揚在主動,還是我在主動。
“兄弟,我現在操著你的女人,你知道我對你感到有多抱歉嗎,我感覺,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第十八層地獄。但是我根本阻止不了我的衝動啊,你看看婉柔,她的身體,多麼漂亮,她的氣質,多麼出眾。兄弟,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根本還不了,除了婉柔,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我的妹妹也是個大美人,如果兄弟不嫌棄……”
浩揚似乎也覺得自己失言,便沒有再說太多,加緊了抽插。眼前的場景實在太淫蕩了,浩揚很興奮,沒堅持多久,就在婉柔的蜜穴裡泄了。
(5)
看到視頻裡浩揚趾高氣揚的樣子,我本來稍微原諒浩揚的心,又開始對他仇恨起來。他搶我女人也就算了,竟然下藥迷暈我,在我面前玩3P,這是多麼大的侮辱,如果不是他已經死了,我可能馬上親手去殺死他。
畫面裡,浩揚射精後,便抽出陰莖,坐在床邊,淫笑地看著婉柔在給我口交。婉柔把我的陰莖吐出來,然後把頭髮別在耳後,休息了十幾秒,重新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這次她把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口中,我估計龜頭已經穿過喉嚨,差不多進入食道了,她是在給我“深喉”。婉柔加快了吞吐頻率,沒過多久,她不斷上下搖擺的頭部停下來,此時,婉柔耳後頭髮經過剛才激烈的擺動,從耳後散落下來,漸漸遮住了婉柔的面容,使我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她漸漸抬起頭,把秀髮別在耳後,我此時才清晰地看到,她的腮幫鼓鼓的,而我往下看,畫面中的我的肉棒已經軟化倒下,可想而知,我把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嘴裡了。
“吞下。”
身後的浩揚發出一句指令,婉柔便咕嚕一聲,把我的精液全都咽下去了。
畫面中,浩揚開始放聲淫笑,而婉柔卻流著淚水,又在癡癡地看著畫面中的我。
“啪”,正在看視頻的我,身後忽然傳來物品掉落地上的聲音。我回過頭來一看,夢瑜手上的書掉在地板上,一隻手捂著嘴巴,掩蓋著一臉的驚訝。我太專注畫面,竟然沒留意,夢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夢瑜看到畫面中哥哥和嫂子,還有我在一起,私密部位都裸露著,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一件極其淫穢的事。
我和夢瑜,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了半天,到了最後,還是夢瑜先開口。
“我哥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座位。夢瑜隨即坐到電腦前,她翻看著之前的視頻,還有那個催眠視頻,全部看完後,應該也猜到,我們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我想到浩揚的淫笑,像是向我示威,他不僅奪走婉柔,還把我當地底泥般狠狠地踩在腳下。此仇不報非君子,可是他已經死了,我找誰報仇?
我看到電腦前的夢瑜,腦中響起了一把聲音:哥哥的債,就應該由妹妹來還,你是夢瑜的救命恩人,你本來就有權決定她的一切。把她變成你的奴隸,狠狠地折磨她,發洩你所有的怨恨。
“夢瑜,過來。”
夢瑜似乎觸電一樣,馬上站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我身前。
“你哥欠我的,你來還,願意嗎?”
“願意。”
即使她哥哥沒有欠我什麼,作為催眠施術者的我,無論什麼要求,她都會無條件服從。
“給我口交。”
夢瑜隨即跪在地板上,解開我的褲帶,張開嘴巴,把我的陰莖含在口裡。
可是,我明顯感覺到夢瑜似乎毫無給男人口交的經驗。我推開了她,她的牙齒刮得我有點痛。
“你牙齒刮到我了”
“對不起,我再試試。”
“算了,我現在沒有心情,你自己上網學習學習。”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我此時腦海中泛起視頻裡的畫面,就在這張床上,婉柔動情地為我口交,而她身後,卻是面露淫笑的浩揚。似乎心中的魔鬼是會傳染的,浩揚內心的黑暗傳到我身上,我剛才竟然對夢瑜……
我閉上眼睛不去想,我強迫自己睡去,可是到了半夜……
我漸漸從快感中甦醒過來,我感覺到陰莖竟然硬梆梆地呈現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濕潤而溫暖的舌頭正在舔舐著我的陰莖,我撐起上半身,向下體處望去,一位長髮絕色美人正一絲不掛地趴伏在我腿邊,而此刻,這位一直在埋頭舔弄肉棒的美人兒也抬起頭來望向我,一臉嬌羞,隨即又低下臻首,繼續用香舌服侍著我那昂然傲立的肉棒。
我似乎忘了鎖門,而夢瑜,竟然在半夜,來到我的房間……
夢瑜甩動著她那蓬烏黑亮麗的長髮,不斷改變舔舐的角度,非常的溫柔。恍惚間,我感覺像是婉柔復活,附著在夢瑜身上。
“我要你。”
我抱起眼前的美人,激動地佔有著她那火紅的嘴唇。隨即,我又把她壓在身下。我掰開她的雙腿,她毫無反抗,而當我的龜頭頂在陰道口時,她才顯露出一絲慌張。
我這才回過神來,眼前的美人,不是婉柔,而是夢瑜,但事已至此,我已經把夢瑜當做婉柔的替代品,箭在弦上,我下定了決心,要佔有她。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便把陰莖刺入夢瑜體內。夢瑜陰道很窄,我第一下竟只能把龜頭放入,便已經卡住不能前進。我不斷挪動下身,漸漸地,感覺夢瑜開始適應,陰道內開始出現愛液。
我感覺差不多了,便鼓起一口氣,向前挺動。夢瑜喊出“啊”的一聲,劃過夜色,似乎響徹天際。我不明所以,立刻停下來,看到夢瑜眼角已經冒出淚水。我抽出陰莖,打開床頭燈,往莖身一看,嚇了一跳,我竟然看到血絲。
我馬上明白,夢瑜剛剛獻出了處子之身。
“對不起,請……請你繼續……”
開弓沒有回頭箭,在夢瑜的同意下,我重新提槍上馬。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容易了一點,借著處女血和愛液的潤滑,我的肉棒終於可以盡根沒入夢瑜體內。我在火熱狹窄的陰道內艱難地挪動,而夢瑜也皺著眉頭,強忍著痛楚,配合著我的抽動。
由於處女陰道的狹窄,我很快就有要射精的感覺,但是,我已經佔有了夢瑜,對她帶來極大的傷害,我不能讓她懷孕。一來,我的將來可能不會和她在一起,二來,我深知道此刻我還愛著婉柔,不可能接受別人為我懷孕。我趕忙抽出陰莖,精液飛灑出來,射得夢瑜腹部、胸部、頸部甚至面部……到處都有。
夢瑜失去處女之身,又經歷我剛才的開墾,似乎已經精疲力竭,我憐愛地看著她,拿著紙巾,為她擦拭身上的髒汙。
我扶著她到浴室,為這個剛對我奉獻出處女之身的女孩,擦拭每一寸肌膚。
“從今天起,你就代替婉柔服侍我吧。”這句話我剛到喉嚨,便又吞回去了。是的,剛才美妙的性愛體驗,讓我有點流連忘返,能夠有個美女每晚在我胯下婉轉承歡,是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事。而夢瑜,無論從身材到相貌,都能稱得上是極品美女。但是夢瑜不能取代婉柔在我心中的位置。因為我很清楚,婉柔給我的是愛情,而夢瑜給我的,是性……
一個完全聽命于我的美女,我不懷疑我能從她身上得到美妙的性愛,但是我很懷疑,這種從屬關係,會否出現愛情,甚至,我認為這種無法逃避的從屬關係,本身就不可避免地扼殺了愛情的可能。
那麼,夢瑜,究竟對於我來說,是什麼?充氣娃娃?妓女?包養的情人?炮友?備胎?
就把她當做是我失戀期的麻醉藥吧,在遇到下段戀愛之前……
一個自欺欺人的人,似乎終於想通了,說服了自己,去接納這種扭曲的從屬關係。而他面前的美人兒就簡單得多了——主人說的話,就是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