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柳月綾喘息著,呻吟著。
這位前來調查少女失蹤案的女忍者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紅色的絲質和服浴衣包裹著這具誘人的女體,雖然有著寬大的袖子,但這和服的下擺斷的甚至遮不住她渾圓的臀瓣。如果把浴衣向後拉,遮住她駱露出的充滿彈性的臀肉的話,那麼就會導致前面的布料過短,露出她光潔無毛的下體。絲質的和服輕薄如若無物,曼妙的女體隱約可見,固定住和服的束腰,讓柳月綾的腰肢顯得更加不盈一握。敞開的衣襟將她的兩顆乳球露出了大半,因為沒有胸罩,這豐滿的乳肉並沒有塑造出深邃的溝壑,但是櫻紅色的乳首,只是堪堪被和服的邊緣擋住了一半。穿著這樣的裝束對於以潛行和迅捷為主要戰鬥風格的忍者來說並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而且,身為女忍,利用自己的女體也是一種方式,當她用她那肉感十足的白嫩美腿,發出踢擊的時候,很多男人都會第一眼看向她那裸露的美鮑,從而制造機會。
作為一個優秀的流浪忍者,沒人能否認柳月綾的強大,也沒人會忽視她的美麗。雇傭這樣一個強大而美麗的女忍者,用她做誘餌去釣出和調查作亂的魔物,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無論是柳月綾自己還是她的雇主,都沒有料到會出現眼前的這一幕。
魔物盤踞的廢棄地牢已經變成了一片異度魔界。
「確認到了失蹤人員……」
柳月綾從袖口中抽出了一本圖冊。她俏麗的臉龐現在被一張面罩遮住了口鼻以防吸入毒霧,但是只看那紅玉般的雙眸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絕不平靜。
那是三名失蹤了的少女。
身材嬌小的貓娘獸人是城里的酒吧招待琉璃子,她一絲不掛,平坦的小腹上多了一道暗紅色的烙印,子宮形狀的印記顯然是一種淫紋,原本不大的胸脯現在也提升到了F罩杯,一路走來晃動著奶子,乳汁和淫水四溢的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流淌。發情的雙眸之中似乎還帶著一點神智。
身材高挑的精靈少女,還帶著白色的長手套和過膝的長靴,但其他的衣物已經被脫光,同樣也帶著一個淫紋烙印,這是近期失蹤的一個冒險者,牧師麗芙小姐。這位侍奉神祇的牧師菊蕾塞入了串珠,小穴中夾著一個假陽具,她的手還抓著那個假陽具一邊走一邊抽插著蜜穴。
最後一位是一個女騎士,蕾娜,她並沒有站著,而是在地上爬行著。
就好像現在正在潛行狀態的柳月綾一樣。
擡高了臀部,如同母貓,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乳球被重力拉長,甩動著播撒著乳汁。流出了蜜汁的鮑魚在半空中晃蕩著,陰唇一張一翕,柳月綾看著她,忍不住也擺出了這樣的姿勢,這位女騎士顯然在享受如同這如同母狗一樣的狀態。
被催眠了?被控制了?被洗腦了?肯定是這個樣子吧?
那刺鼻的味道已經聞不到了,但是柳月綾依然知道彌漫在這個地牢里的是什麼樣的氣息。那是濃密的雄性的荷爾蒙,精液的腥臭味,催發著女性的本能,將她們轉化成甘願被肉欲俘虜的雌獸的氣息。而來源則就在柳月綾的眼前。
那是一個很深的水池,但里面已經不再是水了,石質墻壁已經被肉色的觸手替換,清澈的地下水,現在是腥臭的,白濁的,熾熱的液體。
不,那不是,那不可能是,絕對不是精液,至少絕對不是男人的精液……那不是真正的精液,那是觸手們分泌出來的催情藥……啊……
柳月綾渴望的發出了呻吟。
本就是執行色誘任務的女忍,她自己也很享受這種淫亂的生活,故意或是真的失手被擒淪為俘虜的事情她經歷過不止一次。柳月綾至今還記得自己被那些囚犯,獄卒,輪奸到昏迷之後的結局,那一次,被輪奸到昏迷的柳月綾被丟到了木桶里,而後那些獄卒收集了被她榨出的精液,灌入了木桶之中。
那一次她幾乎想要放棄任務就這樣被淹沒在精液之中變成一塊淫亂的死肉!
三位少女似乎在談論些什麼,神態很是輕松愉悅,如果柳月綾還能保持清醒的話大概能做到讀唇,但現在的她根本做不到。
「啊……我……難道已經中毒了?」
不可能,她的防護非常嚴密,白嫩的肌膚確實大面積的裸露,但塗抹的油膏足以阻斷大部分毒素。口鼻已經被面罩覆蓋,附魔的面罩如果真的遇到毒素也會有反應。作為一個艷忍,賣弄肉體的女忍者,柳月綾對於媚藥的耐受力也非常高——雖然同時也可以非常低,但現在還有任務,不能……不能……
她看到了三位少女一起進入了一個狹小的鐵籠里。三位有著豐滿的身材的少女,六個圓潤的乳球,擠在了一起,她們擁抱著彼此,親吻著彼此,用手指挖弄著彼此的蜜穴,發出了享受的呻吟聲。彈性十足的臀肉從鐵籠的縫隙中湧出,少女們不安的扭動著臀瓣,上下摩擦著,似乎想要用鐵欄桿摩擦自己的蜜肉和菊蕾,不只是哪個少女最先發出了快美的呻吟,顫抖著潮吹起來,很快三位少女一起噴出了蜜汁,而這時,從天花板垂下的觸手提起了籠子。
籠子移動起來,想著白濁的湖面移動起來。柳月綾看向她們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充滿了期待……充滿了羨慕。
那些觸手要對她們做什麼?
觸手伸進了籠子里。
狹小的牢籠內,三位發情的雌獸顯然無法靈活的安慰彼此,但是觸手卻能做到,觸手玩弄著她們的豐滿的乳房,抽打她們的臀肉,抽插她們的兩穴,三位少女很快嗚嗚誒誒的浪叫起來,隨即被三條觸手插入了口中。
她們……她們會怎麼樣?柳月綾喘息著。
鐵籠緩緩的下落,少女們的腳背被精液淹沒,她們顯然顫抖著達到了一個高潮,而後更加賣力的玩弄彼此的性器起來,就仿佛……就仿佛這就是最後一次。
「唔唔唔唔!!」「唔噢噢噢!!」「嗚……」
悶哼,呻吟,高潮,而後……鐵籠被觸手放入了白濁的湖水之中。
啊,是要溺死她們嗎?柳月綾想象得出少女們的結局,口中被插入了觸手,根本無法閉合,白濁腥臭的精液帶著雄性的荷爾蒙充斥她們的口鼻,灌入她們的腸胃,充滿她們的肺部,剝奪她們的呼吸,那可不是自己那樣的「被精液淹死」。這不是什麼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而是觸手的精液啊!
「啊……好熱……好想要……人家也想啊……啊……」她忍不住揉弄起自己的乳肉,狗爬式的趴在地上,讓她的乳肉也晃動起來。可是這樣還不夠,她感覺到小穴好空虛。那些女孩子,現在不僅正在被觸手三穴插入,還正被精液灌滿……啊啊,這是何等的幸福啊水面冒出了氣泡,三位少女體內的氧氣正被排出,她們馬上就要死了,被淹死了,被精液淹死了。
「啊啊,好棒,好棒!真是太適合我了,哦哦哦,精液……啊……」
觸手從精液湖之中抽出,但是鐵籠沒有浮起來,顯然三位少女已經被鐵籠困在了湖中,她們已經被精液活活淹死……
啊啊……好羨慕……
柳月綾精神恍惚的爬行起來,向著那精液的湖泊。
是中毒了嗎?是什麼時候中了幻術了嗎?柳月綾這樣質問起自己來。因為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的異樣——發燒的體溫,堅硬的的乳首和陰蒂,蜜汁變成了溪流,陰唇不自覺地一張一翕著,子宮和陰道也在收縮,這很顯然是進入了發情期,她感覺得到自己正在變成一頭雌獸,一頭渴望著淫虐的雌獸。
不……別騙自己了……
柳月綾一把拉下了面罩,大口的呼吸著帶著魅惑效果的空氣,呼吸著那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
忍者殘酷的忍耐力訓練最終將她變成了一個受虐狂,艷忍的色誘訓練也讓她變成了一個癡女,不是什麼幻術,不是什麼媚藥,只是她在單純的渴望被那白濁的液體吞沒,渴望被玩弄,被弄壞,渴望如同那些少女一樣被觸手塞滿三穴……至於代價是什麼?
還重要嗎?
回過神來柳月綾發現自己已經跨入了湖泊之中,白濁的精液漫過了她的膝蓋,確實,此時此刻,其他的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啊……好熱……好熱啊……」
她呻吟著,用手指撐開了自己的蜜穴,緩緩的跪下。
「啊……」
精液漫過了她的腰肢,溫熱的就仿佛是在泡熱水澡一樣,但那種粘稠,那種腥臭,讓她興奮不已。她蠕動的陰道,敞開的蜜穴,甚至直接將精液吸入了陰道之中。
「唔……」
柳月綾控制著自己的肉體,這是普通人做不到的動作——她主動張開了子宮頸,控制著子宮,將精液吸入了肉壺中。
「唔噢噢噢噢!!!」
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她達到了高潮。
「太棒了……啊,是這里了……一定是這里……嘻嘻,我……看來離不開了呢,誒嘿~」
滿臉紅暈的露出了一個可愛,滿足的笑容,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無法在離開這里,很快觸手就會反應過來吧?到時候無法反抗也不想要反抗的自己會落得何等下場呢?
觸手……觸手……為什麼還不來啊……
她的手指已經深入了自己的花徑,然而區區幾根手指,根本無法滿足她淫亂的肉體。她有開始玩弄自己的乳球,拉開衣襟,揉捏乳肉,乳首,香醇的乳汁流入了白濁的液體之中。她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著自己的結局——肯定是被殘忍的虐殺吧?不,也許是變成苗床?但果然,還是在高潮中被玩壞更好。艷忍這種色誘的忍者,果然就適合被當做飛機杯玩壞……而她柳月綾,則更適合成為一次性飛機杯,一次就被戳破子宮,搗碎內臟,哀鳴著,被觸手貫穿整個身體,看著從口中竄出的肉棒,如同一塊破布一樣死去。
「幹死我……幹死我……」
她俯下身,這個深度的液面,已經足以讓她沈下去了,撲鼻的腥臭充斥著柳月綾的鼻腔,她張開嘴,將觸手的精液飲下。
此時,這位美艷的女忍已經被精液吞沒,唯有撅起的臀肉還暴露在半空中,肌膚上掛滿了精液,陰唇一張一翕,將灌入體內的精液排出。甚至,這臀部還在搖晃著,誘惑著。
為什麼還不來呢……
柳月綾感覺自己的思考已經變得緩慢起來,她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變成了一塊肉了,單純的窒息無法殺死這樣一位經受訓練的忍者,但是這刺鼻的雄性氣息卻讓她的神智逐漸渙散,變得只是更加的渴望肉棒。所以她並沒有想到,觸手還在觀望。
再怎麼說,觸手也感覺得到敵人的強大,它在猶豫,在懷疑,柳月綾是不是準備了一個陷阱。
起先只是試探,觸手纏住了柳月綾的腳踝,這期待已久的觸覺,立刻讓柳月綾渾身顫抖著達到了一個高潮,隨即她的雙腳被觸手死死地纏住了。
她支起了身,看向背後從底下鉆出的肉色觸手,沾滿精液的俏臉滿是癡態的說道:「終於……啊,終於要來了,請把賤畜柳月綾玩壞吧……請把我貫穿,把我撕碎唔噢噢噢噢!!」
只是想著自己的結局,就令少女又一次噴出了蜜汁。
「啊!!!」
隨即她就發出了淒美的哀鳴。
觸手並不在意她是不是在發情,只是要用觸手的手法徹底擊潰這只實力驚人的雌獸,兒臂粗的觸手瞬間頂開了柳月綾的花園,如同一桿長槍一樣灌入了柳月綾的子宮之中。她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而後跪坐著的柳月綾整個人被頂到了半空中。
手腕被纏住了,脖頸也被纏住,觸手做好了隨時勒死她的準備,不等柳月綾有任何反應,另一條觸手直接插入了了她的菊蕾,戳進了她的腸道。
「唔啊!!」
腹部不僅僅是隆起,還宛如鉆入一條蛇一樣。
再怎麼強大的實力,內臟也必然是柔軟的,當兩條觸手都侵入了柳月綾的體內後,觸手簡單的神智立刻就判斷,柳月綾已經失去了抵抗力。隨即就開始了正常操作。
尖端伸出了針刺的觸手出現在了柳月綾的眼前,少女喘著粗氣,期待的看著,她知道那將要註入她體內的藥劑,必然是烈性的春藥,至於還有沒有其他毒素……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她現在渴望的,就是被這觸手魔物徹底的玩弄,變成一灘碎肉!
「嗯……」
她沈吟起來,針刺紮入了她的陰蒂,刺入了她的兩個紅櫻桃,最後還有一條針刺刺入了她的頸動脈。
「春藥嗎,嘻嘻,不需要哦,人家已經準備好了呢!」
但是觸手聽不懂,聽不到,也不在乎,只是直接將致死量的春藥註入了柳月綾的體內。這讓本就敏感的女體變得更加不堪,但同時,柳月綾也感覺到一股生命力註入了自己的體內。這一刻,她想起來書上對某一種觸手的介紹。
「一些觸手擁有汲取受害者靈魂的能力,它們往往同時具有提高目標生命力的體液以防止受害者在劇烈的性愛中過早死亡。」
不是苗床啊……
她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拉著,猛地下沈。
「誒!?」
進入子宮的觸手,繃緊的如同一條鋼筋。而同時,少女柔軟的嬌軀卻被猛地下拉,墜下。於是柳月綾的腹部不適凸起那麼簡單。
「嘔!!」
子宮被撞擊的脫離了本來的位置,觸手壓迫她的膀胱,在快感和壓迫的雙重作用下,柳月綾直接失禁,而與此同時,她的整個腹部都被頂的凸起了!
胃部直接被壓迫,導致她吐了出來,剛剛飲下的精液逆流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來,插入腸道的觸手也在抽插,蹂躪她的內臟,緊接著她被奪去了呼吸。
「!!!」
觸手提著她的脖頸將她提起,這窒息的感覺如同絞刑一樣。高度緩緩上升,插入子宮的觸手也慢慢退出,她的子宮都被帶的開始下垂,終於那觸手從她的子宮頸退出,從她的陰道退出,刮出了大量的蜜汁,而後退出了花園。
「唔唔唔……」
她期待的看著,幾乎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本來是嬰兒的手臂一般粗細的觸手,又有數股纏了上來,變成了頭顱粗細的觸手……不,還在變粗!
「唔咦咦咦誒誒!!」
勒緊的脖頸讓她說不出話,但是那意思很明確——不行,會壞掉的,會壞掉的!
人體的極限也不過是嬰兒的頭顱,這樣下去,柳月綾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肉體……會壞掉的!
但是她眼中的神色與其說是哀求,不如說時渴求!
一點點的下落,柳月綾的蜜穴親吻上了觸手的肉棒。她期待的看著肉棒,扭動著腰肢,並不是為了逃走,而是讓自己的蜜穴對準肉棒,讓自己的淫液塗滿觸手。恐怕連未曾見過這麼配合的雌獸!
然後,落下。
「噢噢噢噢,裂開了裂開啊啊啊啊!!!」
絞索松開,她又能呼吸,又能慘叫了。
有著驚人的柔韌的女體,在生命力強化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難以破壞,柳月綾的蜜穴並沒有被撕裂,但她已經聽得到恥骨被撐開的聲音……
「斷掉了斷掉了啊啊啊!!」
劈啪·。
恥骨被撐開了。
「子宮,不,等一……啊啊啊啊!!!」
感受到了那巨物,柳月綾本來想要主動張開子宮,但是觸手沒有等待,猛地下墜……
「哦!!!!!」
酸液,精液,一並從嘴里流出,她的胃臟被她的子宮撞擊,而同時,觸手也在她的腸道內亂竄起來。
「啊啊啊!!」
無論升起還是落下,菊蕾內的觸手都用時快時慢的頻率刺激著她的後庭。而每幾次起落之後,柳月綾的身體都會被高高舉起,而後重重落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這樣柔韌的女體,輕易不會壞掉,但肉玩具被玩壞,也只是早晚的問題。
痛苦和快感,讓柳月綾幾乎要暈了過去,但強化的生命力讓她完整的體驗……不,享受著這種酷刑。
白嫩迷人的面容上,是滿足的癡笑,和淫媚的紅暈,完全不像是在承受致死的酷刑,而像是在享受激烈的性愛而已,只是看向頭部以下的女體時才能確認她的身體究竟遭受了怎樣的破壞。
不知從哪一次開始,被撕開的撐大的陰道就已經承載不住子宮,被觸手帶了出來,但隨後就又被頂了回去,而現在,當觸手退出柳月綾的陰道後,帶出來的就只是一團白紅的粘稠。
她的腹腔被撐的鼓了起來,隨著每一次撞擊,肚皮內傳來的不再是悶響,而是水聲,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內臟在被一點點粉碎,甚至連她的鼻腔都流出了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
要來了……
她感覺得到,觸手要將什麼噴出來了!
「噗哦哦哦!!」
下體的兩穴,貪婪的夾住了觸手,明明已經快要壞掉了,明明知道是致死的攻擊,可以柳月綾的肉體,依然貪婪的渴望著。
腹部鼓了起來,如同一個被吹滿的水氣球一樣,是要將自己的身體撐爆麼?柳月綾這麼想著,突然感覺到自己下墜的幅度超過了極限。
「咳咳!」
無法呼吸,有什麼東西被頂破了,有什麼東西在壓迫她的心臟,有什麼東西要沖破她的肋骨。
她張開嘴,想要發出尖叫,她想要表達自己對這次酷刑的滿意,但她已經無法出聲了,嘴里爭先恐後湧出的是白色的粘稠精液,紅色的淤血,和內臟的碎塊。
「劈啪……劈啪!」
還在下墜。
觸手拉著柳月綾的上半身,把她脖頸向後扳動,深入胸腔的觸手則正在和柳月綾的肋骨角力……終於……
「咦啊啊啊啊啊!!!」
沾滿血汙的觸手,頂破了柳月綾的胸腔!
「啊……啊……終於,被……玩壞了呢,誒嘿……」她露出了微笑。
而此時,觸手也不再束縛柳月綾的手腳,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必死無疑,無需再加以限制,只需要等這條母畜咽氣就好。
「啊……大肉棒……嘻嘻,大肉棒……」
重獲自由的雙手,托起兩團豐滿的乳肉夾住了從胸腔破體而出的觸手,用乳交的手法撫慰著觸手,帶著癡態的蒼白的俏臉,伸出舌頭舔弄著觸手的頂端。
「嘻嘻……給我……還想……」
終於,撲面而來的精液,成了她最後的畫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