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生活中充滿了種種意外,有些讓人痛苦有些則讓人驚喜,而我想說的就是一場關于我的意外和之后的故事。
我叫顧飛,高三畢業的暑假我發現自己有了一個很怪異且羞恥的癖好──淫妻,有點可笑的是我當時還沒女朋友,卻深深地被那種刺激所吸引沈醉。
那個暑假我瘋狂的沈迷于各種淫妻小說和小電影,然后又在每次自我高潮過后陷入自責、羞恥種種負面情緒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不道德,內心下流卑鄙的人,加上從小到大學校中單純的環境又養成自己非黑即白的價值判斷,這種價值觀在內心的沖突差點讓我産生性格分裂。
大學以后學習環境寬松很多,學生們的思想也脫離了高考的桎梏,很多次宿舍臥談會某個人裝作不經意的提起一部AV番號或者某個女優的名字,立馬就會引來其他人「經驗豐富」的回應,然后一個個假裝老司機交流心得體會,某個周末的晚上還會一起品鑒之前說過的影片。
我則因爲自己的癖好很少或者說基本沒有參與過他們的活動,也從來沒有主動去接觸過女生而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里面去,宿舍的人甚至還給我起了個綽號「學僧」。
然而我的淫妻癖並沒有因爲天天泡圖書館自習室有所緩解,淫妻的念頭在我腦中瘋狂的浮現,我甚至還虛擬了一個女友以她爲主角寫了很多淫妻小說,每次寫到她同意讓其他男人享用她的身體和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情節,我都會有種自脊椎延伸到頭皮然后又蔓延全身的戰栗感。
當然,這些小說只有我一個讀者,如同我的淫妻癖被深深藏在角落里。
「同學你好,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這是我女朋友鄧婉甯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那天在圖書館四層的閱覽室里,她半扎了一個丸子頭,剩下的秀發自然的垂落披肩,圓潤的額頭下是兩道月牙般的細眉和烏黑清澈的大眼,挺翹的鼻翼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去輕輕刮一下,然后看她皺著鼻子和眼睛的可愛樣子,粉唇開合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身上一襲菏綠色連衣長裙和白色T恤抱著書站在那里,整個人顯得甯靜,慵懶,還有那麽一絲調皮。
我抬頭看到她的時候有種雖然我不認識可又非常熟悉的感覺,思索間都忘了回話。
「同學?」她又輕聲喊了一聲,還好那天是周六清早,圖書館還沒什麽人,不然我盯著人女生愣神的丑態肯定會落在很多人眼里,說不定還會在心里鄙視我幾句。
這次我回過了神,「啊,你好,有什麽事麽?」
「是這樣,我看你每天都來圖書館,最近我要參加咱們學校的羽毛球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占個座,不然等訓練完這里就沒位置了。」她雙手環抱著書有點害羞又期待地看著我。
被一個美女這麽看著相信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可以啊,舉手之勞,啊不對,很樂意給美女服務。」
「咯咯!謝謝哈,回頭請你吃飯!認識一下,新傳大二鄧婉甯。」她說著說著伸出了手。
「曆史學院大二顧飛!」稍稍猶豫,我也伸出手握了一下,涼涼的,好軟,皮膚滑滑的,原來這就是女生的手麽?握起來好舒服。
后來我「逼問」已經成爲女朋友的婉甯那天是不是看上了本帥哥主動搭讪。
「就是看著長的還湊合,而且天天泡圖書館應該沒什麽壞心思,讓你幫忙占個座,誰知道是頭披著羊皮的狼,哼,大色狼!」
接下來的故事很俗套,我們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去食堂,一起去體育場。我是單親家庭有個比我大兩分鍾的姐姐,她也是單親家庭,竟然也是龍鳳胎──她弟弟比她小五分鍾。不過我家是單親老爸,她家是單親媽媽。
相似的家庭環境更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們聊天的內容也更加隨意自然,有次我跟她說了自己性格分裂的問題,當然沒有說自己那個特殊的癖好,而是說自己會有很多其他陰暗的想法,和自己平時里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迥異。
她聽了之后看著我愣了一會兒:「其實我之前也有你這種情況,后來我在一本書上看到說在單純環境中長大的人成長過程中很容易養成非黑即白的價值觀,在看待世界的時候就是簡單的分成好和壞兩部分,然后把自己劃到所謂好的正義的一邊,可隨著成長發現自己身上會出現所謂壞的邪惡的想法跟思維的時候,就會産生自我懷疑,引起性格沖突。」
「其實人是複雜的社會性動物,思想是自由包容的,出現好的或者陰暗的想法都很正常,社會上的事也並不是簡單的好與壞,人和人交往就是坦然地展現自己,有人討厭自然也有人喜歡,不要怕別人看到你的缺點,人無完人,你看咱們倆相處不就挺好的麽?」
聽完這些話,我心里的那個結好像突然就解開了,心里有種世界上竟然有人這麽懂我的感覺,困擾那麽多年的性格分裂就這麽……這麽消失了,以至于我有點喜極而泣的沖動。
看著眼前的女生,我心里確信她就是我這輩子的伴侶,就是一起白頭相互指教余生的人。
「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麽?」這句話很自然的隨著我的想法脫口而出。
而她似乎被驚到了,愣了幾秒突然雙手亂拍我胳膊「討厭!哪有這種時候說這些話的,一點都不浪漫!」
我雙手扶著她的胳膊拉到身前,重重的吻了上去,然后──我們磕到牙了!
兩個人都是初吻,疼的我們捂著嘴嘶嘶直叫,然后又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管怎麽突兀,狼狽,我有了女朋友婉甯有了男朋友,嗯,我竟然是宿舍第一個脫單的,爲此我又多了個綽號「人面獸心」還被狠狠宰了一頓。
整個世界好像都明亮起來,大三的暑假我們一起去大理旅行,彩云之南,有美如斯。讓我想起那首歌詞「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還有清風吹斜陽」。
美景如畫,美人如玉,洱海邊的酒店里,看著婉甯褪去一件件束縛,雪白無暇的胴體橫陳床榻,我們有了彼此的第一次。其實並沒有人們說的那麽舒服,相反因爲都是第一次生澀的情愛疼痛成了主要的體驗,匆匆清洗了身體,打掃下戰場互相依偎著睡著了,我才知道原來男人第一次也會疼。
第二天早上醒來輕輕劃過婉甯光滑的玉背,揉捏著圓潤挺翹的肉臀,看著懷里精致細膩的面頰,感覺有團火在小腹燃燒,忍不住翻身壓在婉甯玉體之上,一邊親吻著粉嫩的脖頸鎖骨,一邊分開婉甯雙腿用手扶著陰莖在花蕊上來回摩擦,等到花蕊盡濕,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
第二次進入婉甯的身體,適應了陰道的緊致以后那種溫熱濕潤的包裹摩擦舒服的我叫出聲,一邊聳動一邊看著身下絕美的嬌軀,內心的成就感,征服感,陰莖的刺激,手上細膩光滑,還有每次壓上去擠壓著酥胸的觸感,讓我覺得如同在天堂。
這個美麗嬌俏的女人屬于我,修長白皙的雙腿任由我分開抱著來回撫摸,粉嫩的肉穴被我的陰莖填滿抽插,整個如玉般無暇的身體都在我懷里,我愛她,從心靈到肉體,我愛她,從陰道至靈魂。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所有興致,心思,興趣都集中在婉甯柔美的身體上,除了出去吃飯,睡覺,剩下的只有纏綿,沖刺,婉轉嬌啼。婉甯的整個身體被我探索了一遍,在前兩次的疼痛和不適過后,婉甯也慢慢體驗到那極致的快感,看著一個如此純潔甯靜的女人在身下眉頭緊蹙發出痛苦而享受的呻吟,我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最美好的事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幸福?我愛婉甯,我想讓她幸福,讓她體驗更美更極致的性愛享受,想讓她的溫柔妩媚,性感妖娆的身體得到更多男人的滋潤。
性格分裂的問題基本解決之后,雖然我還是經常有淫妻的念頭和意淫,甚至把自己以前寫的那些淫妻小說的女主角名字都換成了婉甯,心里卻很少有之前的那種負罪感,只把它當成一種私密的癖好,跟每個人心底的小秘密一樣沒太大區別,只是偶爾拿出來發泄一下心中的陰暗面,可在以前都是自己憑空的想象。
而這時候撫摸過婉甯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品嘗過與婉甯口舌交纏的滋味,體驗到陰莖被婉甯的肉穴緊緊的包裹,被那一層層肉褶摩擦緊箍,再去浮想曾經意淫過的畫面,想到別的男人享受婉甯的身體,更加具象的代入感,帶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過這也只是那麽短短一段時間的放縱,打開窗戶呼吸著新鮮空氣,這個癖好又會被我扔進內心的角落,不被任何人知曉。
現實終究是現實,如果讓陰暗的幻想進入現實,可能享受到的是無與倫比的刺激快感,也可能就此墜入深淵。我已經擁有了一個端庄優雅又妩媚俏皮的婉甯,剩下的一點缺憾還是留在角落里吧。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也許我跟婉甯就跟大多數終成眷屬的戀人一樣相識相知相愛,最后愛情化成親情偕老白頭,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
(二)
我有個姐姐,大我兩分鍾的姐姐,顧瑤。我文科學了曆史俗稱古文淘寶的,她理科報了信息工程俗稱修電腦的,經常聽別人說你們姐弟倆男文女理換一下挺合適。
我們大學在一個城市不一個學校坐地鐵也就是二十分鍾,不過平時見面不多,我有時間都在泡圖書館,后來麽都陪婉甯了,之前因爲自己的癖好潛意識里總在害怕失去婉甯。直到云南的這次旅行,徹底下定了決心,分開現實和幻想,我要和婉甯共歲白首,第一個想通知的人就是我姐,我和婉甯都覺得這時候見家長太早,想等畢業以后再說。
通過微信視頻她們第一次見了面,婉甯乖巧淑雅的性格很讓姐姐喜歡,還準備帶她回家見我爸,跟她說了我們的計劃姐姐也不再強求。送婉甯到家門口的車站,我也踏上回家的行路,下了車姐姐已經開車等在出站口。
「臭小子嘴還挺嚴,你們都兩年了竟然才說!」剛坐上車,我姐就開始「興師問罪」。
「嘿嘿。」我只剩傻樂。
「把人姑娘騙云南去,是不是干壞事了?」我姐假裝正經說道。
「什麽叫騙啊?你也騙一個男朋友去。」氣勢不能被壓,我回道。
「切,我想找男朋友勾勾手不就來了,還用騙?哼,跑那麽遠,萬一出點啥事看你怎麽給人姑娘家里交代,我可聽說云南挺亂的,說什麽看到單身姑娘自己一個人,晚上把門撬開拐大山里賣了!」
「你這哪聽來的段子,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信這個。再說了我們倆住一個……」突然覺得不對,我好像被套話了……
「喲都睡一個屋子了,可以呀,老弟!」
「嘿嘿嘿。」
「哼,還是要注意安全,雖然現在學校不管學生戀愛了,可萬一意外懷孕,你們還太小,在學校里總歸影響不好,再說你們也沒能力撫養小孩啊!」我發現姐姐有變成居委會大媽的趨勢趕緊回道。
「哎喲姐,你就比我大兩分鍾,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分寸的,回去先別告訴老爸啊。」
「切,誰稀罕到處嚷嚷我又不是村口大媽,再說大兩分鍾怎麽了,大兩秒鍾也是大,有本事你先出來啊。」
「得得,我認輸,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千萬別跟女人講道理。
「哼。」示威性地瞥我一眼,自己樂著繼續開車了。
我家離火車站很近,十五分鍾就到了門口,老爸還沒回來,行李一扔洗澡去了,出來往床上一躺,呼……還是家里舒服。
過了一會兒想起要把電腦里的照片整理一下還要發給婉甯一份。拿過背包掏出筆記本電源插好后卻怎麽都開不了機,不會這麽倒黴壞了吧,里面除了照片還有我的學習資料課件,這些要是丟失再去搜集整理可太麻煩了。
匆匆抱著筆記本出去,準備敲姐姐房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我寫的那些淫妻小說,還有一些關于淫妻和性的感想也在電腦里,萬一被姐姐看到了可怎麽辦?
正猶豫著房門突然打開了,「站我門口干嘛呢?」
文檔隱藏加密了,應該發現不了吧,應該。
「我電腦壞了,開不了機,幫我看一下。」
姐姐接過電腦快速地按了幾個鍵,說道:「沒什麽,應該是散熱出了點問題該清灰了,待會兒我給你拆一下晚上就好。」
說著說著突然挑了一下眉毛笑著問我:「啧啧啧,里面沒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吧,提前說好在哪我可以不看喲。」
「切,就一些小電影嘛,多正常,我就不信你們女生沒看過這個。」我回道。
「回去睡一會吧,晚上過來拿。」沒等我回話砰的一聲就把房門關了,嗯,干脆利落理工科。
坐了一天的火車確實很累,回到房間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先是傳來男女媾和時的呻吟,然后是肉體撞擊時啪啪啪的響聲,等畫面清楚了看到婉甯仰躺在我家沙發上,米色百褶裙被推到腰間,上身的白色襯衫和胸罩已經被褪下扔在地上,一個男人赤裸著下身壓在婉甯身上,臀部快速有力聳動著,婉甯兩條白皙均勻的小腿自男人兩側伸出,小巧的腳趾用力向內蜷縮。
看到這個畫面我感覺心中有股火在燃燒,接著這股火自小腹升騰,下身的陰莖變得越來越硬漲的難受。
突然我的陰莖被一陣溫潤包裹,低頭看到一個女人跪在胯下,我的陰莖被她的朱唇含住來回吞吐,一條靈巧的小舌不時在龜頭上橫掃打轉兒,可是卻看不清她的面孔,顧不上那麽多,直接雙手撫在她的腦后然后挺動陰莖大力抽插起來,反正是做夢,怎麽舒服怎麽來。
隱約間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唔唔唔的聲音,剛才的畫面消失不見,慢慢睜開眼,朦胧了一秒鍾,突然意識到自己醒了。
可是陰莖上傳來的真實的快感是怎麽回事,此時已經仿晚房間里灰蒙蒙的,不過還能看清房間東西,我低頭向胯下看去,正好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抬頭望著我──顧瑤!
嘶!一種不真實的慌缪和快感不斷刺激著我,「姐!你……啊……別……」感覺快要射精了,巨大的欲望制止了我阻止姐姐的沖動,反而加快了陰莖挺動的速度。一股電流從脊椎向下直到睾丸刺激著一股熱流沿著陰莖直奔馬眼,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
射精之后我躺在床上沒動,姐姐顧瑤自顧自地抽出紙巾把嘴里的精液吐了出來,還幫我清理了一下陰莖上殘余的精液,然后躺在我身邊,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下來。
我腦中一片混亂,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我跟姐姐顧瑤會發生這種事,雖然周圍人都說她很漂亮可從小一起長大我從來沒有把她當做異性看待,自然也沒有性沖動,經曆過剛才的事,腦中開始不受控制的浮現出顧瑤的樣子,可此時的焦點完全放在了洶湧的乳房,平坦緊致的腰身還有修長筆直的雙腿上,原來姐姐其實這麽性感妖娆。
不知過了多久,我還是鼓起勇氣想問一下怎麽回事,這種事總不能讓女人先說吧。
「姐,那個……」
「我看到你電腦里的文檔了,隱藏的那個。」此時房間里完全黑了下去,顧瑤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從天花板飄落下來。
我卻感覺整個天花板壓到了身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轟然而散,腦中一片空白,我從沒想過我的淫妻癖會被人發現,而且發現的這個人還是我姐姐。
羞愧,惱怒,恥辱,害怕種種情緒紛亂如麻,該怎麽說,坦白還是質問爲什麽侵犯我的隱私。
「你放心,我沒有歧視或者別的意思,你是我親弟弟,我們的生命只相差兩分鍾,我沒有必要說謊話來敷衍你,如果真有那種想法,我會當面告訴你,而不是……」顧瑤的聲音又是輕輕飄落。
我的思緒好像穩定了一些:「那你什麽意思?」
又安靜了好幾分鍾,顧瑤接著說:「其實我覺得你寫的東西很有道理。」
「哪些?」我不太相信。
「性愛在古代和現代意義的不同,你說在古代爲了維持血統的純正,財産的延續,以及家族成員的健康,性愛被嚴格限制在夫妻之間,通奸,亂倫都是可能動搖社會根基的行爲,自然爲律法和道德所不容。」
顧瑤緩緩地說著我以前寫過的那些內容,「隨著科技生産力的進步,人類的性觀念不斷解放,最主要的是避孕技術和B超的發展,性愛和生育之間有了一道人工水壩,人工授精的出現,徹底把生育變成了一個可以人工控制的事。血統,財産,健康問題都得到了解決,性愛作爲一種單純的生理快感,也越來越被人們所接受。不過幾千年來道德的約束還是對大部分人的思想産生著影響。只從生理上來說,現代社會,性愛完全可以只是肉體的快感而跟生育,血緣無關,愛情的自由度也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些是我無聊意淫時寫的一些隨筆,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顧瑤的認同,可我還是不清楚她要做什麽。
「那你……」
沒等我說完,顧瑤換了一個很肯定的語氣「我可以幫你!」
「幫?幫我?」我一時沒轉過彎。
「你不是有淫妻癖麽?可你只能把這些寫在電腦上,藏起來對誰都不敢說,你怕婉甯知道了會和你分開,你怕其他人知道了鄙視你,你怕社會上的那些聲音淹沒你。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顧瑤的聲音越發清晰沈穩。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快,顧瑤的聲音像是魔鬼在誘惑我,可我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麽幫我?你能解決這些問題?」
「可以,你聽完我的計劃就明白了」
「你爲什麽要幫我,因爲你是我姐?」我還是不太相信,可心里那種酥麻酸澀的快感又讓我幻想顧瑤說的是真的。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不過」她頓了一下接著說:「以后再告訴你,你不想聽聽我怎麽幫你麽?」
我感覺心髒都要跳出胸口了,整個頭皮都在發麻,大口大口呼吸喘著氣,像一個掉進水里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聲音嘶啞的說:「想!」
(三)
「首先,婉甯的態度我幫不了你,需要你自己去解決,其他的你無非擔心兩點,第一被其他人發現然后泄露出去,第二萬一婉甯和其他男人有了真的感情離開你,對不對?」黑暗的房間里只剩下顧瑤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
「是。」我擔心的確實是這兩點,如果我說服了婉甯同意其他男人得到她的身體,萬一某個人留下影像或者被熟人看到這對我倆將來的家庭的社會影響簡直是毀滅性的,還有假如將來有一天婉甯和其他男人有了真情,我該怎麽辦?
「我計劃的這個男人可以完全避免這些情況。」
「誰?」世上哪有萬無一失的事,你總不能找個男人拘禁起來吧。
「老爸。」顧瑤輕輕吐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顧瑤的意思,如果這個男人是我爸的話確實不會有那兩點顧慮,就在自己家里,關上門無論發生什麽外人都不會知道,我爸也不會去跟其他人說,婉甯會愛上我爸離開我?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發生了,我們不還是在一個屋子里,離不離開又有什麽區別呢。
三年了,從我認識到自己有淫妻癖開始三年了,我一直以爲這個願望會永遠埋在心底,不曾想竟然有了實現的可能,雖然還有很多困難,比如怎麽說服父親跟婉甯,比如怎麽處理將來的家庭關系,可起碼有實現的可能了。
我的腦中開始想象父親壓在婉甯身上的情景,陰莖不自覺的直立起來。一個翻身誇在顧瑤胸前,陰莖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頰,雙手扶住她的后腦微微用力,「姐,幫我!」幫我現在,也幫將來!
然后我的陰莖又一次被姐姐的紅唇包裹,巨大的刺激只抽插了幾十下就射了出來。
再一次安靜以后顧瑤又說了一句讓我血脈噴張的話」將來我結婚可以讓婉甯
和我老公,我老公的人選可以你來定」。
雖然很刺激可眼前的事都沒辦好想其他的有什麽用「不說那麽遠的了,先得想想怎麽說服婉甯和老爸」。
顧瑤想了一會兒說道:「其實老爸那簡單,女追男隔層紗,只要婉甯同意了都好辦,而且老爸爲了咱們倆一直沒有再婚,這麽多年忍的肯定很辛苦,只要破了一次心理防線后面就水到渠成,說起來我記得你說婉甯家也是單親,適當的時候你可以跟她說說咱爸這麽多年的辛苦,她應該更理解女人都心軟。」
「那我先把婉甯帶回家給父親認識一下?」我說。
「咱們不是要實習了麽?老爸辦公室缺個秘書,到時候你倆都回來,正好住家里,剩下就看你的了。」顧瑤說著好像想起什麽,「對了,婉甯家的資料你給我寫一下。」
我聽了回道:「這有什麽可寫的,她弟弟鄧峰就在你們院大二,她母親在你們學校圖書館做管理員,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見過照片。」
「這就夠了,回頭我查一查。啊,趕緊起床吃飯都涼了!」
「不等老爸了?」我問道。
「下午打電話說晚上開會不知道到幾點呢。」顧瑤已經起身到了門口。
怪不得她一直躺我床上,對了,還沒問她我們倆算怎麽回事呢,算了有機會再說吧現在估計也問不出什麽。
都說小別勝新婚,跟婉甯分開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她,兩個人每天都要打好幾個小時電話,倒是有了一個意外收貨,云南之行婉甯雖然也體驗到性愛的快感,然而她的性觀念依舊非常保守,純潔,不要說什麽角色扮演,言語刺激,甚至連大聲叫床都羞于啓齒,無論我怎麽勸誘都沒用,更不用說口交,爆菊了。
這段時間分隔兩地,每次情欲上來的時候我都會要求她和我打字語音文愛,慢慢地刺激她對性愛的幻想,到最后她甚至能說出「用你的肉棒操我」這樣的話了。
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我再也忍不住思念,借口開學火車太擠提前踏上回校的路途,臨走之前還跟父親說了實習的事,這段時間天天打電話自然也瞞不過父親,他倒是很高興,連給我的生活費都多了一倍。
一下火車跟婉甯見了面,行李都沒有放回學校就直奔酒店,一個多月的思念讓我發狂。剛進房間我就將婉甯抱在懷里,盡情享受這柔軟的肉體和甘甜的翹舌。
洗完澡將婉甯攔腰抱起放到床上,欺身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握著陰莖在肉穴口上下摩擦,一手揉捏著胸口豐滿的柔軟,這次婉甯也很動情不一會兒肉穴口就小溪潺潺了,嘴里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還不斷咬著嘴唇。
不過我是準備好開始調教婉甯性欲的,自然不會這麽快就進入正題,雖然忍得難受可爲了將來,忍了。
「騷貨,是不是想老公的肉棒了?」我繼續摩擦著肉穴口問道。
婉甯沒有回話,突然伸出右手想擋住嘴巴,我怎麽可能如她所願,立馬用手把她胳膊拉了下來,又加大了陰唇和陰蒂的摩擦力度接著問。
正準備繼續刺激她,婉甯突然嬌聲說道:「老公……我害怕……」
節奏好像不對,輕輕把婉甯抱在懷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問道:「怎麽了好老婆?」
「感覺你跟平常好不一樣,我不習慣,心里害怕。」婉甯低聲帶著點委屈的說道。
我用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翹鼻笑著說:「當然不一樣了,不一樣的場景本來就有不一樣的表現嘛。比如說你在課堂上和在家里,逛街和在公司里肯定會有區別啊!」
「可是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個壞蛋,色狼。」
我聽了差點笑出聲,我不在床上色狼難道在大街上色狼?那你估計就得去派出所見我了「因爲我們家婉甯太美了,我忍不住,而且床笫之歡本來就是老公老婆在床上說著情話享受性愛的樂趣,難不成我得這樣」清了清嗓子換成報告會那種中正平和的語氣接著說:「夫人,我們睡覺吧!夫人,請把你衣服脫了,夫人請把腿伸開……」還沒說完我自己憋不住先樂起來。
婉甯也用手捂著嘴憋著笑。
「可能不能別讓我說那些下流的話,我感覺自己像個壞女人。」
「你沒聽人說過男人最喜歡哪種女人麽?就是人前貴婦,床上蕩婦。」
「可我媽說女孩子要自愛矜持。」
「那是我們沒有在一起之前,現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將來還要做我老婆,我們會組建新的家庭,你跟家人也矜持麽?」
「誰是你老婆?哼!」
這能放過她,雙手輕輕咯吱兩下,「咯咯……老公老公我錯了我錯了……」
「哼,以后聽不聽老公話?」
「聽……可是我覺得那麽說自己變得好下賤,到時候你該嫌棄我了。」
雙手輕輕捏住兩顆蓓蕾,輕咬著她的耳朵緩緩吐氣「老公就喜歡你淫蕩風騷的樣子,說你是個騷貨。」
「唔……我是個……騷貨」雖然后面兩個字聲音很輕可還是說了出來,這是好的開始。我騰出一只手滑動向下,直到按住陰蒂,然后輕輕揉動「說你喜歡挨操!」
「啊!我喜歡……挨操,老公快進來我想要了」「大聲點說想被日」說著我雙手加快了速度,不斷刺激著婉甯的蓓蕾和陰蒂。
「嗚……」婉甯發出一聲哭一般的叫聲然后放聲喊道:「老公我想被日!」
我也不再猶豫挺槍而上分開濕潤的陰唇整根沒入,然后有節奏地抽插聳動。
「剛才喊的時候什麽感覺?」
「難……難爲情,羞恥,然后還有點刺激」
「只有一點麽?說實話!」我用力插了幾下。
「啊!啊!開始,開始只有一點,后來就很多了」
「說你是不是個騷貨!?」我俯身在婉甯耳邊輕聲說「老婆你淫蕩的樣子好美,我好愛你」
「我,我是個騷貨!老公我也愛你!」
又連續抽插了百十下,終于一泄如注趴到婉甯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目前看來進展還算順利,可后面的幾天除了教會婉甯口交其他的絲毫沒有進步,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收到了姐姐顧瑤的信息「把婉甯的QQ手機號微信號都發過來,我給她找了點好東西」
差點忘了我這還有個電子高手「盟友」,號碼發過去后問道:「什麽好東西?」
接著收到一張截圖──上面密密麻麻地不知道有多少部小電影的截圖最下面
還有幾個小說壓縮包。
「你不是想把這些直接發給婉甯吧?這個太突兀了吧?你個陌生號碼給她發這些只會嚇到她。」
「那你說怎麽辦?最近有進展麽?」
「沒,不過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想直接跟婉甯說」
「你瘋啦?剛才還說怕嚇到她你這直接說了她不更接受不了?」
「我不知道其他戀人什麽樣子,可我能感覺到我和婉甯是真心相愛的,這個事必須得到她的理解,她也應該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果她確實不能接受我就放棄這件事」
「可那樣的話你們之間必然心中有了芥蒂,很可能讓你們無法彌補,甚至…………」
「我愛婉甯,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一切后果我都接受」本以爲打出這些字的時候我會很難受,可此時我的心里卻無比平靜,無論如何有了希望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