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麻煩從加油站開始
故事開始在2000年夏天,那時候我已經跟隨我爸媽來美國兩年了,我們所在的鎮是底特律周邊的衛星城。這個地方見證了汽車時代的繁榮,隨著三大汽車公司的不景氣而明顯破落了。鎮上大部分住宅和廠房建于四五十年代,經過半個多世紀的風風雨雨,人去摟空,早已是年久失修,搖搖欲墜。白人中産階級早已經離開這里,到南部和西岸新興的城市尋找出路,留在當地的居民中黑人十居其九,一大半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這樣的環境是孳生罪惡的溫床。當地黑幫橫行,槍支泛濫,謀殺、搶劫、強奸等罪案層出不窮,犯罪率高出全國平均數一百多個百分點。
我們還留在這里的唯一理由是,我爸爸在鎮上一所學院里訪問學習,這也是我一家當初來美國的原因。這所學院本來是一家「三大」汽車公司的職工培訓中心,后來慢慢擴大規模,被州政府接手,對外招生,最風光的時候在校師生有兩萬人。如今這所學院也在慢慢敗落下去,只不過是在州財政的支持下得以苟延殘喘。
我爸爸當年學的是汽車工程,畢業后一直在上海一家汽車廠任職,直到爭取到來美國訪問學習兩年的機會。我爸媽的計劃是借此機會把我弄到美國來念高中,然后爭取留在美國讀大學。我媽媽本來在醫院做護士,爲了照顧我,也跟著來到美國。
因爲我爸爸訪問學習期間只能在學院里做助教(TA),加上學院本身也財政緊張,因此他的收入很有限,每個月只有900美元。雖然我媽媽外出打工補貼家用,因爲沒有汽車,只能在附近一家小小的中餐館打雜。餐館在這樣一個破落的鎮,生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即便如此,我媽媽在餐館打工一天只能收入二十多美元,一個月下來才600美元。錢雖然少,但附近實在沒有什麽別的工作可以干,只好將就著干。我們住在學院補貼的一室一廳公寓里。爸爸和媽媽住房間,我睡在客廳的沙發床上。
除掉每月的租金、水電、電話和三個人的生活費,每月也能有四百多美元的節余。
生活雖然過得挺艱苦,但銀行里的存款在緩慢增加。
前一年年底,也就是我們到美國一年零四個月的時候,我媽媽生了一個女兒,醫療費全部由政府負擔,此外還有一些營養補貼。2000年五月初,我收到被附近一所大學錄取的通知,八月底開學,學費和醫療保險全免,自己負擔生活費。
夏天一開始,我開始在我媽媽工作的那個餐館送外賣,正好送外賣的老林家里有事回國去了,我得以頂替老林的位置,開著張伯的破轎車在破落的街區里送外賣。與此同時,我媽媽也回到餐館打工。因爲沒有人照顧,我五個月大的小妹妹不得不托人先帶回國讓我外婆幫著帶。
我爸爸的訪問合同到8月底就要期滿了,他本想按時回國,但我媽媽放心不下我一個人,想在美國多留幾年,也想多存點錢帶回國養老,因此我爸爸在考慮是否延長他的合同。我媽媽結婚早,這時才36歲,因爲注意保養,外表上看上去更年輕,鵝蛋型的臉龐,明目皓齒,皮膚光滑細嫩,美發披肩。要不是我媽媽在小餐館里打工,被油煙熏了兩年,不知道的人準還會當她是我姐姐呢。
小妹妹回國的第二天是星期一,也就是6月12日,我爸爸正好到東北部去出差五天。那天晚上9點一刻左右,我送外賣回來,跟我媽媽一起走路回我們的公寓。這時天剛剛要黑下來。我們走過一家加油站的時候,我媽媽跟我說家里衛生紙沒了,先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一點。
在店里,我看到架子上的電池,想起我們的電視遙控器沒電了,就拿了一個小包裝的兩節電池。因爲本來只是想買廁紙,我們也沒有提購物籃,我順手就把電池塞進我媽媽挎著的手提袋里,她沒注意到,我也沒跟她說。到門口付錢的時候,我光顧著看電視里報道附近的槍擊案,忘了那兩節電池還在我媽媽手提袋里。
一直到我們出了門走出幾十米遠,聽到后面有人在喊我媽媽,「Ma’am!
Ma’am!
(女士!女士!)「我媽媽停下來,是剛才店里一個高個的黑人男子,自稱是店里的保安,讓我們跟他回去一下。
回到店里,我媽媽這明白,原來他們說她拿了東西沒付錢,要查看她的手提袋。我媽媽頓時覺得受了侮辱,態度非常生硬,堅持說他們是在誣陷好人,不肯讓他們查看手提袋。這時我忽然想起那兩節電池,正要跟我媽媽說,那個黑人保安已經搶過手提袋翻過來,手提袋里的東西散落在櫃台上,包括我媽媽的護照和一串鑰匙,當然那兩節電池赫然在內。我媽媽頓時啞口無言,只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我。因爲沒有駕照,我媽媽常常隨身帶著護照,以便買東西的時候證明她的年齡。
那天天氣熱,我媽媽穿著淡綠色的短袖袖低領上衣和白色短裙,露出白嫩的脖頸、圓潤的胳膊和光潔的大腿。小妹妹才回國,我媽媽還沒來得及回奶,在餐館里打工一天,從中午忙到現在,她的奶脹了大半天一直沒有擠。不知不覺間,滲出的奶水把她里面的乳罩和外賣的上衣濡濕。我媽媽兩個奶頭附近的衣服已經變成半透明,緊貼在她高聳的乳房頂端,飽滿凸出的奶頭輪廓透過衣服看得清清楚楚,連奶頭和乳暈的顔色都略微透出來。櫃台后面那個五十多歲的禿頂黑人老頭翻開我媽媽的護照,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用色迷迷的目光盯了我媽媽半分鍾。
那個保安問那個老頭要不要叫警察,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慢吞吞的對我媽媽說:「MissYang?Ms。Yang?……IamJimmy……Nowlisten……itisclearthat……youtookthese……batterieswithout……payingforthem……Wehave……twooptions……wecaneither……callthepolice……theywillcomegetyou……youwillbechargedwith……shoplifting……and……probablygotojail……or……ifyouwant……wecan……letyougo……and……youdon‘tEVERcomeback……」
那老頭自稱名叫吉米,他這一通話,意思是說她在店里偷東西被抓住了,證據確鑿,人贓俱獲,現在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叫警察來把我們抓進監獄,一個是他放我們走,下不違例。
我媽媽聽到他說到要叫警察來把我們抓進監獄,嚇得臉都白了,嘴唇都在發抖,后來聽到老吉米說可以放我們走,忙不疊的道謝,「Thankyou!Thankyouverymuch!Pleaseletusgo!(謝謝!
非常感謝!請讓我們走吧!)「。
老吉米一擡手,接著說,「Ms。Yang,excuseme……I’mnotfinished……ifyoudon’twantmeto……callpolice……Iwillhaveto……searchyou……beforeI……letyougo……youunderstand?」意思是,我還沒說完呢,如果要我放你們走,你得讓我搜身,明白嗎?
我媽媽茫然的看著他們,問道,「But……how……willyou……searchme?(但是……你……怎麽……搜身?)」
老吉米狡猾的笑了笑,說,「Ms。Yang……youwillhaveto……takeoffyourclothes……allclothes!(楊女士,你得把衣服脫掉,全部脫掉!)」
我媽媽聽明白他的意思后頓時臉色煞白,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連忙在她背后扶住她。我媽媽定了定神,憤怒的說,「Noway!(不可能!)」這時我也明白了,老吉米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脫光衣服只是第一步,誰也不能擔保后面將要發生什麽。
老吉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媽媽說,「So……youhavemadeyourchoice……Ms。Yang?(這麽說你選擇好了,楊女士?)」
我媽媽堅決的說,「Yes,justcallthepolice!(是,叫警察來吧!)」
「Okay……I’llcallthem……notjustyou……butyourson……willbe……throwninjailtonight……(好……我叫警察了……不單是你……還有你兒子……今晚都要被抓起來……)」
我媽媽聽到最后一句話,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低著頭不敢正對她,但腦子里轉過了幾十個念頭。平心而論,如果讓我來選擇的話,我當然選擇不叫警察,讓他們放我們走。我可不想被抓起來。即使讓我媽媽在老吉米他們面前脫光衣服也沒關系。說心里話,我媽媽連給小妹妹喂奶的時都避著我,我還從來沒見過我媽媽脫光衣服的樣子,心里癢癢的。
我心里很想讓我媽媽同意脫光衣服讓他們搜身。
那個保安已經抓起電話,我連忙擡起頭來對我媽媽說,「媽,別叫警察!」
老吉米見狀對那個保安說,「Holdonasecond,Todd!(等等,托德!)」
我媽媽雙眼含淚看著我,又看了看舉著電話的托德,就是不敢直視正盯著她領口看的老吉米,費了好大勁才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Please……don’tcallthepolice。(求求你……別叫警察。)」
老吉米不慌不忙的問,「So……Ms。Yang……thatmeans……youwill……takeoff……allyourclothes……andletus……searchyou……(這麽說……楊女士……你會脫光……所有衣服……讓我們……搜身……)」
我媽媽咬著嘴唇點點頭,不再看我。老吉米又問一句,「Areyousure……Ms。Yang?(你肯定嗎,楊女士?)」
我媽媽輕輕的說,「Yes,Iamsure,butpleasedon‘tdoithere。(是,我肯定,但別在這兒。)」
說著看了看我。
老吉米不置可否的晃晃腦袋,讓托德去把大門鎖上,把印著「CLOSED(關閉)」的牌子對著外面,然后對我媽媽和我說,「Youtwocomewithme。(跟我來。)」
我媽媽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問,「Please,letmysonstayhere!(求求你,讓我兒子留在這兒!)」
二、脫衣見奸夫
老吉米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媽媽,又看了看我,狡猾的笑了,對著我說,「Youngman……Iknow……youcan’twait……toseeyourmommy……totallyNAKED……canyou?(年輕人……我知道……你等不及……要看你媽媽……脫光衣服……是不是啊?)」
我漲紅了臉,語無倫次的否認,「No——Ididn’t——(不——我沒有——)」
我媽媽聞言忽然臉色微紅,象喝了酒一樣,正要說什麽,老吉米說,「HeMUSTcomewithus!(他一定得來!)」我極力掩飾心里的狂喜,垂著頭不敢看我媽媽的目光。
老吉米帶我們穿過一條過道,打開過道盡頭的門,里面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儲藏室,左右兩排結實的鐵架上堆了一些箱子,中間是一條兩人寬的走道。這時托德也跟在我們背后進來,並且把門關上。儲藏室沒有窗,只有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
老吉米對托德努努嘴,托德把我雙臂別到背后,推到牆邊,按著肩膀踢膝蓋彎讓我跪下。我媽媽以爲他要打我,驚慌的哀求,「Please……don’tbeathim!Please!(求求你……別打他!求求你!)」
托德不知道從那里抽出一根繩子,把我雙手和雙腳全綁在一起。我只能靠牆跪坐著。托德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Enjoy!(好好看吧!)」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來不是讓我媽媽脫光衣服那麽簡單,后面還有好戲。
我媽媽就站在離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看著我,美麗的雙眼盈滿淚水。老吉米「啪——啪——」拍了兩下巴掌,讓我媽媽轉過臉去對著他。
「NowMs。Yang……asyouhaveagreed……pleasetakeoffyourclothes……allofthem!(現在……楊女士……請你脫掉衣服……所有的衣服!)」
我媽媽茫然的迎著老吉米和托德色迷迷的目光,空氣里的汗味帶著一股淫魅的氣息。老吉米再次提醒她,「Comeon……takeoffyourclothes……andshowus……yourgoodies……it’sokay……don’tbeshy……(來吧……脫掉你的衣服……讓我們看看……你的本錢……沒關系的……別害羞……)」
我媽媽這時只好慢慢把手伸到胸前,開始寬衣解帶,她先把低領上衣前襟的扣子解開,裸露出上體白嫩的肌膚,胸前傲人的雙峰聳立在從國內帶來的白色棉質哺乳胸罩下,就是肩帶很寬,開口在前面的那種。她把上衣脫下,用蓮藕一樣的胳膊把上衣遞給托德。
然后,我媽媽解開短裙在后腰上的扣子,拉開拉鏈,把裙子順著雙腿滑到腳踝,然后先后擡起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把裙子徹底脫下。我媽媽短裙里面只穿著白色三角內褲,內褲的后部只能遮住兩瓣屁股的各一半,在脫裙子的過程中,她不得不彎下腰,高聳的雙乳中間擠出深深的乳溝,光潔的大腿和豐滿圓潤的屁股一覽無遺。
我媽媽站在兩個素昧平生的黑人男性和自己成年的兒子面前,身上只穿著貼身內衣,在三雙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已經羞得滿面通紅。這時她大概也注意到乳罩已經被奶水濡濕幾乎完全透明,透過乳罩可以清楚的看到奶頭。我媽媽有意的用手和胳膊遮擋,還輕聲對我說,「小健,閉上眼睛,不要看!」我一面假裝應承著,只是在她看我的時候假裝閉著眼睛,實際上並沒有閉緊,而是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從縫里往外看。
老吉米有點不耐煩了,「Ms。Yang……lookslike……youneedsomehelp?(楊女士……看來……你需要幫忙?)」
我媽媽轉向他哀求道,「Please,letusgo!Please!(求求你,放我們走吧!求求你!)」
老吉米獰笑著說,「Isaid……ALLtheclothes……isitALL?Comeon!Takeoffthe……damnedbra!(我說……所有的衣服……你全脫了嗎?快點!脫掉那……破奶罩!)」
老吉米緩慢的語調里帶有一種威脅。我媽媽遲疑著把手伸到胸前,一顆一顆的解開乳罩的搭扣,然后轉過身背對著他們,一面對我輕叱一聲「小健別看!」,實際上等于是在預告好戲來了。兩只乳杯間的連接處分開,我媽媽傲人的雙峰失去了支撐,晃蕩著垂在她雪白的胸前。
老吉米的聲音再次響起,「Nowturnaround……andletusseethem!(現在轉過身來……讓我們看看!)」我媽媽雙手遮住乳房,慢慢的轉過身。
托德早就等不及了,「Putyourhandsdown,bitch!Andgivemethatstupidbra!(把手放下,臭三八!把那破奶罩給我!)」
我媽媽當然只得照辦,放下遮著乳房的雙手,把乳罩沿著胳膊褪下,遞給托德。她頓時上體赤裸,全身僅剩下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勉強遮羞。
我媽媽那對哺乳期的乳房沈甸甸的,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兩顆碩大的绛紅色長奶頭,從奶頭頂端到底座高度超過一節手指。奶頭的頂端正中有淺淺的凹陷,奶頭的底座周圍是一大圈深褐色的乳暈,呈半球形向外鼓出。我媽媽勃起的長奶頭和隆起的大乳暈顯示著她乳腺的發達,潮潤的奶頭上還沾著一些滲出的汁液,綿軟豐盈的乳房里更是脹滿奶水。
在蒼白的日光燈下,我媽媽在兩個黑人面前赤裸著上身無助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古語云,脫衣見夫,我媽媽這還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她赤裸的乳房和奶頭,最妙的是,她的乳腺還在分泌乳汁。她的乳暈和奶頭正好處在乳房頂端略微偏上的部分,兩顆紅櫻桃一樣的奶頭微微上翹,好象隨時期待著被人吮吸。
雖然突如其來的強烈羞恥感讓她無所適從,我媽媽不敢再有任何遮擋胸部的動作,而是任憑她那對豐滿乳房被一覽無遺。我媽媽此時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遮羞,她又停下來,下嘴唇顫抖著,神色淒慘,好象想對我說什麽話,但什麽也說不出來。
托德忍不住贊歎,「LookatTHOSETITS——TheymustfeelGOOOOD!(看那奶子——摸起來一定棒!)」
老吉米冷冷的盯著我媽媽說,「IsaidTAKEOFFALLYOURCLOTHES——(我說過了,全脫)」
我媽媽抿著嘴,眼淚奪眶而出,她再次轉過身背對老吉米他們,把白色的內褲慢慢脫到膝蓋,再彎腰,磨磨蹭蹭的將它全部脫下。這時候我媽媽側面對著我,因爲穿著高跟鞋,爲了保持身體的平衡不得不挺胸收腹,往后略微撅著屁股,她成熟女性肉體前凸后翹的美妙曲線一覽無遺,光屁股卻正對著老吉米他們。更要命的是我媽媽要擡起腿才能把內褲完全脫下,只見老吉米他們的目光馬上被吸引到兩瓣毫無遮攔的屁股中間。我媽媽擡腿時等于是把陰部完全暴露在老吉米和托德的目光下,她轉過身去的脫內褲動作如果不是故意賣弄春光,就是象把頭扎進砂子里的鴕鳥那樣愚蠢。
果然,兩個黑人在大飽眼福之際淫心大熾,老吉米首先蹲下身體,一邊用手扶著我媽媽的腰和大腿,讓她把屁股再撅高一點,雙腿叉開一點,一邊用嘴湊近她雙腿之間赤裸的陰部。我媽媽晃動著碩大的乳房勉強掙扎了幾下,幾乎是象征性的低聲哀求,「NO——PLEASE——STOP——(不要——求你——停止——)」
但托德早已褪下短褲,繞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伏下身體,頭正對著他的裆部,把陽具硬是塞進她嘴里,然后我媽媽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的聲音,伴隨著粗壯的肉棒在她嘴里抽送。
老吉米蹲下身來,把嘴湊到我媽媽裸露的陰部舔弄她的陰蒂,用舌頭伸到蜜洞周圍逗弄。我媽媽的陰部很快被唾液濕潤,老吉米舔弄一陣,就用手指撫弄大陰唇,挑逗小陰唇和陰核,還把手指試探著插進蜜洞。我媽媽臉頰和脖子一片通紅,雙眼緊閉,身體微微顫抖,撅著屁股急促的呼吸,她雙腿之間的這朵美麗的花朵終于要被我爸爸以外其他男人的陽具插入並享用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首先品嘗我媽媽花蜜的是保安托德。他從我媽媽嘴里抽出肉棒時,胯下的陽具已經赫然變成二十幾公分的粗黑巨炮,充血的龜頭泛著紅光,勃起的陰莖呈弧形略微上彎,陰莖根部黝黑的卵袋里透出的睾丸輪廓有雞蛋那麽大。顯然,年輕的托德體內已經充滿了燃燒的欲望,需要用我媽媽柔軟的膣壁來撫慰他跳動的陽具,用她成熟豐腴的女性生殖器來接受他滾燙的精液。
老吉米直起身來,跟托德換了一個位置,站到我媽媽身體前面,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他髒兮兮潮乎乎的男性器官,一股強烈的尿臊味連我都能聞到。在我媽媽身后,托德強迫她撅起赤裸的屁股,叉開雙腿,充分暴露出她肥嫩的陰部,陰部因爲被老吉米舔舐導致的性興奮而充血。托德雙手抓著我媽媽柔軟渾圓的雙臀,兩只大拇指伸到她的陰部,交替揉弄她的陰唇和陰蒂。我媽媽濕淋淋的膣口微微張合,從里面散發出潮乎乎濕唧唧的淫蕩氣息,相信大部分的男人聞到這種氣味都會忍不住想用陽具深深的插進去享受一番,最后在里面注入精液。
黑人托德當然不會放過我媽媽這口送上門來的肥熟騷屄,他稍稍下蹲一點,讓龜頭卡進她膣口周圍的凹陷,再站直身體,擺正角度,胯部往前一挺。「噢——」隨著我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兩行淚水從她臉頰滑落,我知道她的最后一道防線已經淪陷。從這一刻起,黑人托德成了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卻遠不是最后一個干爹。我媽媽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托德干爹的巨炮已然全根盡沒在她體內!
三、媽媽被內射
雖然我媽媽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性器,而且托德干爹的陽具比我爸爸的大許多,他在插入過程中卻沒遇到什麽阻礙,而是相當順利的進入我媽媽體內。托德干爹稍微停了停,大約是適應我媽媽柔軟的膣壁摩擦龜頭的強烈快感,片刻后才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抽插緩慢的持續了幾十下后慢慢順暢起來,托德干爹這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烏黑粗壯的陰莖根部青筋暴起,看起來十分猙獰,而且已經被愛液沾濕。對比之下,我媽媽成熟的女性下體在黑人托德干爹野獸般陽具面前顯得分外柔弱嬌嫩,本來就豐滿的陰唇因爲充血而更加腫脹,本來只有手指那麽大的膣口被相當于我媽媽手腕那麽粗的陰莖撐得滿滿的。
托德干爹的雙手此時已經從我媽媽的臀部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托住她那兩只晃動的乳房,雙手握住奶頭和乳暈周圍的部分,用力揉捏。我媽媽急促的呼吸,乳暈腫脹隆起,奶頭保持堅挺的勃起狀態,一滴滴白色的奶水從奶頭頂端滴下。我媽媽黏稠的愛液從膣口汩汩湧出,她和托德干爹性器官結合的部位很快就被沾濕,白濁的液滴沾在托德干爹卷曲的陰毛上,多余的汁液順著我媽媽的大腿淌到她的腳后跟。
這時老淫棍吉米象發現新大陸一樣叫起來,「Milk!She’sgotmilk!(奶!她出奶了!)」
正騎在我媽媽屁股上的托德干爹也興奮起來,「Ohyeah!Baby,you’vegotmilk,huh?(哦好啊!寶貝,你有奶,哈?)」「Nojoke!Comeandsuckhertits!(真的!來吮她的奶子!)」
「Oh……yeah,firstletmefillherwithmyCUM!(哦……好,我先讓她受精吧!)」
從我媽媽兩顆绛紅色奶頭里源源不斷滲出一滴滴白色的奶水,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使正在糟蹋她的兩個黑人更加情欲高漲,尤其是陽具插在她體內的托德干爹,他興奮的喘著粗氣,全身大汗淋漓,額頭上青筋暴起。
「Oh……youfuckingbitch……OH……FUCK……OH——(噢……操你個臭三八……噢……操……噢——)」
而站在我媽媽面前的老吉米也惬意的扭動著胯,享用她柔軟的女性嘴唇和緊窄的喉部對他陽具的刺激。他一只手抓著我媽媽的頭發強迫她配合自己的抽插,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肉體上肆意遊走,時不時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撫弄和揉搓。
時間仿佛把這里遺忘了,野蠻的淫辱似乎沒完沒了,托德干爹肌肉發達的黝黑下體跟我媽媽白嫩豐腴的女性下體赤裸裸的靠在一起,他們的生殖器官緊緊結合在一起。我媽媽大概從來沒曾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失身給一個黑人。
不知過了多久,托德干爹猛烈的抽插嘎然而止。我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晶瑩的淚水再次從她眼中湧出。托德干爹深深的插入我媽媽的下體,至少有二十多公分長的陰莖全根盡沒,他野獸般的嗥叫預示著我媽媽極度恐懼卻又無法避免的時刻即將到來,「OH——OH——OHHHHHHHH……」
近在咫尺的我可以看到托德干爹烏黑的陰囊里隱藏的陰莖根部的輪廓開始有節奏的抽動,帶動陰囊的皮膚皺褶一抖一抖,與此同時,我媽媽雙眼緊閉,淚水婆娑,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臉部的表情驚人的同時交織著極度的痛苦與快樂。不用說,黑人托德干爹深插在我媽媽膣腔里的龜頭正在噴射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托德干爹才意猶未盡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沾滿愛液的肉棒。
這時老吉米才把已經勃起的肉棒從我媽媽嘴里抽出,替換托德干爹的位置,站到我媽媽的光屁股后面準備插入。
他用一只手把我媽媽左腿擡起,讓她的左腳踩在旁邊的架子上,另一只手淫亵的撫摸她濕乎乎的陰部,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陰核,大拇指和無名指撥開肥厚腫脹的陰唇揉弄。濃稠的精液從我媽媽膣口滲出,象鼻涕一樣挂在她陰戶下面,晃動了好幾下才滴在地上。
老吉米的右手繼續在他自己黑乎乎的陽具上套弄著,好讓他的小弟保持勃起狀態。他點了點頭,似乎對兩人即將結合的男女性器官還算滿意,粗壯的陽具對準我媽媽濕乎乎的陰戶,腫得發紅的龜頭在她微微張合的膣口挑逗性的摩擦了幾下,然后緩緩插入她的下體,開始前后抽送。這時托德干爹又站到我媽媽身前,把沾滿精液和愛液、開始疲軟的陽具插入她嘴里強迫她舔干淨。
五十多歲的黑人吉米老干爹用肥胖的身軀伏在我媽媽赤裸的背上,一前一后不知疲倦的扭動他醜陋的黑屁股,沾滿愛液的肉棒抽插時發出「滋——滋——」的聲音,伴隨著他象狗一樣的喘息。經過一番抽插,吉米老干爹的陽具終于膨脹到它應有的尺寸,每次回抽時,肉棒上面都沾滿了我媽媽的愛液,白濁的黏液源源不斷從膣腔里湧出,滴在地上成爲粘稠濕滑的一灘。我媽媽嘴里插著陽具,發不出聲,但她屁股和小腹上的肉微微抽搐,乳房頂端堅挺的奶頭變成深紅色,乳暈高高隆出乳房,泄露出她成熟女體正處在春潮勃發的狀態。
站在我媽媽屁股后面的吉米老干爹漸漸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頻率,受到女性下體愛液的滋潤,他原本不那麽起眼的醜陋陽具變得象一頭體形龐大的恐怖巨獸,貪婪的扎在我媽媽潮潤豐腴的下體里,享用她女性下體里湧出的蜜汁。
吉米老干爹碩大的睾丸在晃動的陰囊里一下下結實的撞擊我媽媽赤裸的白嫩
屁股,發出「噗……噗……」的撞擊聲。
我媽媽兩只松軟豐滿的乳房沒有約束,在肉體的撞擊聲中猛烈晃動,在白色的燈光下形成眩目的乳浪,翻騰不息終于,在猛烈抽送了幾百下后,吉米老干爹咕哝著,「OH——FUCK……(哦——操……)」
接著從喉嚨里發出一陣熟悉的嗥叫,「AH——AH——AHHHHHHHH……」,顯示他即將射精。
黑人吉米老干爹深深插入我媽媽的身體,開始射精。他烏黑粗壯的陽具已經全根盡沒在她體內,被陰道包夾著不能象手淫射精時那樣上下跳動,因此帶動我媽媽的下體微微顫動,以至于看起來她整個下半截身體都在顫抖。與此同時,吉米老干爹巨大的卵袋也在有節奏的晃動,卵袋緊貼著我媽媽的陰唇,卵袋里的睾丸似乎也在抽搐,正是在給深入我媽媽體內泵入精蟲。
在整個射精的過程中,吉米老干爹的上身一直伏在我媽媽赤裸的背和腰上,雙手抓住她那對還在抽送的余波中前后晃動的乳房,用力在乳暈四周擠壓,每擠一下就有幾股不規則的奶線從我媽媽兩顆绛紅色的奶頭頂端噴射出來,白花花的奶水撒在地上。終于,吉米老干爹滿足的從我媽媽下體里抽出肉棒,沾滿愛液的龜頭帶出一條細長的黏液。我媽媽被肉棒撐大的膣口慢慢恢複原先大小,一股白濁粘稠的濃精從里面緩緩湧出,滴落下來。
幾乎同時,托德干爹把已經被我媽媽舔干淨的肉棒從她嘴里抽出,象吉米老干爹那樣拉上褲子,過來把我的綁繩解開。我那一絲不挂的媽媽依然俯著上身,撅著屁股,神情恍惚。吉米老干爹走過來猥亵的托了托她垂在胸前的赤裸乳房,拍拍她的屁股,「Getup……Ms。Yang……youcangonow(起來……楊女士……你們可以走了)」
托德干爹拿起旁邊架子上我媽媽的衣服,把上衣和裙子丟在她背上,把玩著她的乳罩和內褲說,淫邪的笑著說,「Youain’tneed’emnomore!Wekeep’em……(你不需要這些了!我們留下作紀念……)」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吉米老干爹開門出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幫我媽媽穿好上衣和短裙。上衣很薄,很明顯能看到我媽媽深褐色的乳暈和绛紅色的奶頭,它們的輪廓在布料下面高高的凸顯出來。奶頭附近的部分很快就被滲出的奶水沾濕了,因爲上衣的布料並不吸水,濕的部分很快就蔓延開來,使她奶頭和乳暈四周幾乎變成透明的。我媽媽的短裙雖然能夠遮住她的陰部和屁股,但她的性器不斷有粘稠的液體湧出,因爲沒有內褲來承接而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我扶著我媽媽從儲藏室里出來,她因爲性交后下體的疼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吉米老干爹站在櫃台后面淫亵的看著我那春光畢露的媽媽,大概在回味她那流著奶和蜜的女性肉體,還不忘說一句,「Haveaniceevening……don’tcomeback!(晚安……別再回來!)」我媽媽根本不敢看他的方向,在我的攙扶下穿過走道,匆匆從便利店的前門出去。
一回到我們住的公寓里,我媽媽就開始哭得象淚人一樣。經過我再三追問才知道,從我媽媽上次開始來月經算起已經過去八九天了,由此可知她的排卵期即將到來,從吉米老干爹和托德干爹的陽具長度和他們射精時插入的深度看,他們的龜頭恐怕在射精時都已經頂著她的子宮口,而從射精持續的時間估計,他們射出的精液量恐怕比從膣口漏出的相比多十倍都不止。大量黑人的精液已經留在了我媽媽的生殖器里面,精蟲恐怕此時已經深入子宮,怕是不妙。
根據我的猜測,由于在成年的兒子面前遭到兩個黑人的粗暴輪奸,加上害怕因爲被奸汙而懷上黑人的孽種,我媽媽的精神遭受了重大打擊。我好不容易才勸得她停止哭泣,她又開始神經質般的一遍又一遍囑咐我千萬不能讓我爸爸知道這件事,更不能報警。
四、母親二進宮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眼前老是晃動著黑人吉米老干爹和托德淫辱我媽媽時的情景,后來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卻又夢見我媽媽一絲不挂的被幾個陌生面孔的黑人輪奸。36歲的媽媽正處于盛年,也就是成熟女性性欲最爲旺盛的年齡,也是最需要男人的年齡。但現實中,她那不惑之年的丈夫對性事已經是力不從心。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媽媽身上的性資源根本沒有得到充分的開發利用,長期處在閑置狀態,白白折舊。
第二天是星期二,我媽媽反常的很晚才起床,而且顯得無精打采,走路的姿勢還有點怪。她很擔心被黑人輪奸的事被發現,那她可就沒臉見人了。我媽媽不能不擔心的是她會不會因此懷孕。一想到這件事,她就沒有了主張。當時我也沒有經驗,現在想起來,按她的情況只要被奸后72小時內服用緊急事后避孕藥,應該不會有事,但那時候緊急避孕藥一點要醫生處方,而我媽媽的醫療保險都是通過我爸爸在學院辦的,找醫生開處方就免不了讓我爸爸知道。
我媽媽紅著臉絮絮叨叨的把她怕懷孕的事跟我又說了一遍,還問我怎麽辦,我剛開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后來才想到我們來美國時我爸媽帶了一些藥以備不時之需,就讓她找找看里面有沒有事后避孕藥。結果居然在里面找到三片聲稱能在事后避孕的藥。我媽媽不記得她買過這些藥,藥的保質期也過了三個月。但事情緊急,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按照說明書吃了一片,剩下的兩片留到明后兩天各吃一片。我表面上安慰我媽媽不會這麽巧,心里卻暗暗希望我媽媽懷上黑人的孽種。
臨出門的時候,我媽媽忽然「哎呀」一聲驚叫,原來她發現自己的手提袋不見了。我和她一起回想昨天的事,才想起是拉在那家加油站里了。想必是我媽媽被吉米老干爹和托德干爹兩個黑人糟蹋以后,不但身體吃不消,心里也又羞又怕,失魂落魄,可以說是匆忙逃離那家加油站,都不敢跟淫辱她的吉米老干爹打照面,那能記得拿她的手提袋?
麻煩的是,我媽媽的錢包、護照和一串鑰匙都在手提袋里面。
我跟我媽媽說別著急,讓她在家等著,我到加油站去拿。到了加油站,不見吉米老干爹和托德干爹,櫃台里站著一個四十幾歲的黑人,膀大腰圓,身體看起來非常結實。我告訴他昨天我媽媽把手提袋拉在店里了,他好象一下就明白過來,帶我到后面的儲藏室,打開門,那個手提袋果然好好的放在架子上。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儲藏室里隱約有一股精液的氣味。
我告訴那個黑人那就是我媽媽的手提袋,他問有什麽可以證明這是我的,我說里面有一本護照,是我媽媽的。他把護照拿出來看了看,搖搖頭說他無法確定這本護照的主人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再三懇求,告訴他護照上的人就是我媽媽,他就是不肯松口答應。堅持要我讓我媽媽親自來取,這樣他好對著照片判斷是否是她本人。
我回來跟我媽媽一五一十都說了。我媽媽開始說她再也不敢到那家加油站去,我告訴她吉米老干爹和托德干爹現在都不在店里,況且大白天的,就算他們在,也不敢怎麽樣。聽我這麽一說,我媽媽才稍稍放下心來,跟我一起來到加油站。
櫃台里還是那個黑人,看到我很快明白我們的來意,讓我們跟著他往后面儲藏室去,也就是前一天我媽媽被吉米老干爹他們輪奸的地方。我媽媽的神情看起來心里有點發毛,我告訴她他們把手提袋就放在那個儲藏室里,我先前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她于是猶猶豫豫的跟著那個黑人往后走。
那個黑人打開儲藏室的門,拿出我媽媽的護照,看看她,跟護照上的照片對了對,點點頭,把手提袋交給她,還讓她查點一下里面的東西有沒有少。我媽媽就看了看鑰匙和錢包里的卡都在,頓時松了口氣,連聲道謝,那個黑人客氣的說沒什麽。
我跟在我媽媽后面沿著過道往外走,帶我們進來的那個黑人跟在我后面。迎面忽然來了一個陌生的黑人,又高又瘦,兩只眼睛很有神。他對我身后的那個黑人問了一句,「Hi,Roy,they’reherealready?(喂,羅伊,他們這就來了嗎?)」
只聽身后的那個黑人答道,「Shejustcan’twaittohavesomeblackdicks!(她等不及了,需要黑雞巴!)」
我聽好象話里有話,還沒琢磨出意思,前面那個黑人突然摟住我媽媽的雙肩,挾著她閃進走道旁邊的洗手間。沒等我反應過來,后面那個黑人已經鎖住我的脖子,也把我推了進去,他隨后跟進來,把洗手間的門鎖上,一面對那個高個黑人說,「Goodjob,Mike!(不錯,邁克!)」
小小的洗手間擠進來四個人,一下顯得很擁擠。邁克比我高一個頭,雖然瘦但力氣很大,身高160公分的媽媽被他挾在懷里就象抱小孩一樣。這時羅伊拿出一卷寬膠帶,先把我手腳綁起,然后把嘴也用膠帶貼住。都貼好以后,他把我推倒在洗手間門后的牆角。
這時我媽媽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羅伊一把拉過她,抓住她短袖上衣的圓領子往兩邊一扯。「嗤拉」一聲,上衣從領口到上腹都被扯開,紐扣掉了滿地,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
我媽媽在驚恐中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啪」的一聲,羅伊順手給了她一個耳光,「Shutup,bitch!JimmytoldyouNEVERcomeback,butyoucameanyway。Nowyou’reSCREEEEEWED!(閉嘴,臭三八!吉米告訴你別再回來,你還是來了。現在你倒黴——了!)」。
羅伊從腰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我媽媽停止尖叫,身體瑟瑟發抖,雙手護著胸,不住往后縮。后面就是牆,沒有退路。羅伊左手伸到她雙乳中間一把抓住兩個乳杯的連接處,右臂一揚,鋒利的刀鋒劃過,乳罩從兩只乳杯之間斷開,松松垮垮的垂下來。我媽媽沈甸甸的雙乳頓時擺脫了乳罩的束縛,在她的胸前誘人的晃動,深褐色的兩圈大乳暈中間,兩顆飽滿凸出的绛紅色奶頭微微抖動。
沒等我媽媽反應過來,她撕爛的白上衣和斷成兩半的乳罩已經被羅伊以旋風般的速度扯下。他當即摟住我媽媽的肩,用手握住她充滿汁液的乳房,大嘴含住她一顆碩大的深褐色乳暈和凸出的绛紅色奶頭,吮吸她的乳汁,一邊是嘴唇發出「啧——啧——」的聲音,一邊喉嚨里隱約有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我媽媽厭惡的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想把他推開,但羅伊的雙手象鉗子一樣控制著她的腋下,嘴唇有力的吸住她的奶頭,讓她根本無法擺脫,吸了一會兒右邊奶頭,又換到她的左邊奶頭。我媽媽的兩只奶頭先后被羅伊吮吸過后明顯勃起了,顯得十分鮮豔潮潤。我媽媽慢慢的停止了反抗,臉紅得不敢擡頭。
羅伊從我媽媽豐滿的胸乳上擡起頭來,兩手伸到她的后腰象先前一樣往兩邊扯。先是兩顆紐扣落下,隨后我媽媽灰裙后方的拉鏈被徹底拉開,緊接著「嗤——」的一聲,裙子沿著拉鏈頂端被扯破。羅伊一松手,我媽媽的裙子就自然滑到她腳跟。現在她身上僅剩下一條薄薄的白色三角內褲勉強遮羞。
邁克幫助羅伊用膠帶把我媽媽的雙腳腳踝綁在一起,后者象抱小孩一樣把她幾乎全裸的身體抱起,已經撕破的裙子落在洗手間髒兮兮的地板上。羅伊把我媽媽捆在一起的雙腳對準洗手盆,放下她的身體,按著她赤裸的肩膀往下壓,迫使她雙腿叉開,膝蓋擱在洗手盆邊緣蹲坐下來。這中間我媽媽因爲恐懼和恥辱,又忍不住開始歇斯底里的尖叫,但羅伊一擡手,「啪,啪」兩聲,在她兩只顫悠悠的乳房上留下十個紅通通的指印。我媽媽雙眼噙滿淚水,再次安靜下來。羅伊把我媽媽的雙臂別到背后,兩個手腕跟水龍頭綁在一起,又托著她圓滾滾的屁股強迫她往前挺胯。我媽媽只好乖乖的順從。她身體柔軟,羅伊可以把她的胯部一直托到洗手盆邊緣。
我媽媽幾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遮羞。她就這樣挺著小腹,半蹲半跪在洗手池上方。她的內褲上緣貼著肚臍下方三寸左右的地方,小腹看得出略微有一點隆起,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象白緞子一樣柔軟而細膩。小腹的大部分被內褲緊緊包著,小腹下部明顯隆,下方兩個誘人的小丘中間夾著一道明顯的小溝,勾勒出成熟女性陰部豐腴優美的輪廓。我媽媽的陰部最關鍵的部位雖然被遮住,但一小叢恥毛形成的暗影透過薄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幾根彎曲的毛從窄窄的內褲旁邊露出來。如果仔細察看我媽媽被三角內褲遮擋的陰部,甚至還會發現那兩個小丘中間的暗影不完全是光線原因造成的,而是隱隱有點潮濕的痕迹。
羅伊把兩根指頭從我媽媽內褲邊緣插進去,鈎起那緊包著她陰部的三寸寬布條,鋒利的匕首再次劃過。我媽媽內褲的裆部從中間被割斷,再羅伊往上一撸,縮成繞在腰間的布條。一時間春光乍現,我媽媽的女性器官就完全暴露出來。她微微腫脹的陰戶還殘留著男性精液的氣味,無疑是她前一天晚上被輪奸留下的痕迹。因爲雙腿叉開,毫無遮擋,我媽媽的陰部簡直是纖微畢現。最誘人的當然是她若隱若現的膣口,可以隱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肉。蜜洞四周層門疊戶,小陰唇象一張豎著的「嘴」,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充血脹紅的陰核有黃豆那麽大。小陰唇兩邊是隆起的大陰唇,顔色稍深,看上去非常肥嫩柔軟。
五、精液便器
當然,真正的淫辱還在后面。我媽媽手腳被綁,無法改變姿勢,依舊保持叉開雙腿半跪在洗手盆上的狀態。盡管我媽媽腰間還繞著一根無用的布帶,實際上已經全身赤裸,她身上成熟女人的一切本錢都已經暴露在外人人亵玩。當時離羅伊開始對我媽媽動手還不到兩分鍾。《聊齋》中的五通邪神奸汙女人的時候,受害者的衣服會自行脫落,我媽媽遇到羅伊也是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而我雖然近在咫尺,甚至可以聞到我媽媽下體散發出來的淫魅氣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羅伊剝光我媽媽的衣服,把她變成滿足性欲的器具。事實上,我媽媽當時的體位和姿勢正適合供男人發泄性欲,可以說她已經被變成男人的「精液便器」。
前一天被吉米老干爹和托德干爹輪奸以后,我媽媽的身體看來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有所準備,表現在她的性器此時已經潮潤,也就是說她這個「精液便器」準備停當,可供使用。羅伊褪下褲子,用手沾了點唾沫,有意賣弄似的晃動他褲裆下的巨棒,用手淫蕩的套動著飽滿的龜頭,好象臨陣的戰士最后一次擦槍一樣。
羅伊的這杆肉槍看來早已經斗志昂揚,隨時準備插入它的靶子——就在離槍口不遠處,也就是我媽媽流著蜜汁的膣口。肉槍下面兩顆飽滿的「彈夾」里不用說早已裝滿了彈藥,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就要億彈齊發。
羅伊緊貼洗手盆站在我媽媽叉開的雙腿中間,微微彎曲膝蓋,擡起我媽媽的屁股,使她的膣口對準他的龜頭。他左手扶住我媽媽的屁股,右手按住她的上腹,讓她盡量的弓起腰,然后他深吸一口氣,胯部先是微微扭動了十幾秒鍾,突然猛然往前一挺胯。他先是淺淺的抽插,等逐漸適應了以后就開始加大幅度,他每次回抽幅度都只有四五公分。
我媽媽牙關緊閉,淚流滿面,下體被動的隨著抽插前后擺動,沈甸甸的乳房也隨著晃動,帶動奶頭和乳暈上下跳動。羅伊干爹托著我媽媽的屁股,一邊抽插,一邊輪番騰出左手或右手搓揉她的一邊乳房,用手指捏弄她的奶頭和乳暈,成股白色的奶線間歇著從我媽媽的奶頭頂部噴出。漸漸的,我媽媽的肩膀、前胸和乳房也開始泛出粉紅色,本來就凸出的肥厚乳暈更加腫脹,乳暈四周隆出乳房達半公分厚。羅伊干爹弓下腰把頭伏到我媽媽胸前,輪番含住她的奶頭吮吸她的奶水,一邊吮吸還一邊繼續在她的下體里抽插。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羅伊干爹和我媽媽男女性器交合的部位清楚可見。我媽媽柔軟的粉紅色陰道壁在羅伊干爹肉棒回抽時被帶出來,同時湧出的還有源源不斷的愛液,兩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早已被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甚至兩人的陰毛也都糊上了乳白色的黏液。連空氣中也迷漫著愛液的氣味。我媽媽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抽泣,呼吸急促,開始有間歇的發出女人特有的呻吟,呻吟的間歇也越來越短。
五平方米大的洗手間沒有窗,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在這樣一個似乎與世隔絕的空間里,只有兩條日光燈管發出的蒼白光線照耀著一切。黑人羅伊干爹對我媽媽的淫辱漸入佳境。隨著抽插幅度加大,加上陽具和陰道的接觸部被愛液沾滿,每一下抽插都會産生巨大的聲響,「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伴隨著這蕩人心魄的抽插聲,我媽媽已經在不能自已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啊喲——啊——啊——噢——啊……」。
羅伊干爹此時也很興奮,他抱著我媽媽白嫩的肩膀,黝黑結實的前胸貼緊她一對晃動的豐滿乳房,擠壓她高高凸起的堅挺奶頭,一邊肆意的抽插,一邊不停嘟哝著,「Oh……shit……fuckyou……bitch……oh……fuck……you’resucha……fucking……ho……oh……shit……(噢……爽……操你個……臭三八……噢……操……你這個……他娘的……臭婊子……噢……爽……)」白花花的奶水被擠出來,灑得到處都是。
來回抽插了幾百下以后,羅伊干爹先是放慢了速度,似乎想控制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扭動幾下屁股,忽然咕哝了一聲,「Shit……(操……)」,看來收不住勢頭,干脆猛力抽送幾十下,「Oh……fuck……fuckyou……fuck……(哦……操……操……操……)」,深深頂入我媽媽體內,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下收縮,松松垮垮的陰囊根部顫抖著,發出射精時那種惬意的呻吟,「OHHHHHHHHHH……SHIIIIIIT……FUUUUUUUCK……」
幾分鍾后,羅伊干爹才心滿意足的從我媽媽體內慢慢抽出肉棒。龜頭「噗」的一聲離開成熟的女性性器,失去支撐的蜜洞很快收縮,膣口立刻湧出一股濃痰一樣的精液,顯示我媽媽的膣腔剛剛充當了一回「精液便器」。羅伊干爹悠閑的把褲子穿好,仿佛剛剛撒完一泡尿一樣自然,卻已經在我媽媽成熟肥沃的子宮里播撒下邪惡的種子和無窮的恥辱,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邁克早已憋得受不了了。
他把槍遞給羅伊干爹,急吼吼的解開褲子,好象慢一點就會射在褲子上的樣子。
看來他體內的精液已積存了許久,他昂然勃起的粗大陽具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我媽媽這時候尚未從剛才的蹂躏中完全恢複過來,垂著頭,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白皙的身體象抹了一層油一樣。
邁克同樣站在我媽媽叉開的雙腿中間,捏著她的陰核,強迫她向前挺胯,直到她飽受摧殘的會陰跟他的肉棒接觸。
從我媽媽充滿淚水的哀怨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此時心中的屈辱和無奈。碩大的龜頭對準還未完全恢複原狀的蜜洞,邁克粗壯的陰莖撐開柔軟的膣口和陰道內壁,毫無阻攔的滑入我媽媽的下體。
邁克干爹人雖然瘦,他的肉棒卻很粗,長度也超過二十公分。他沒有一下子就全部插進去,而是只能插入大半根陰莖。他采用較快的節奏,似乎有意的控制用力的方向、長短和深淺。膣腔淺處的抽插持續了近五分鍾,他才用把整根陰莖插入我媽媽體內。剛開始他回抽的幅度很小,即便如此,他粗壯堅硬的陽具回抽時還是帶出粉紅色的陰道內壁。
同時帶出的不僅僅是愛液,還有濃稠的精液。這兩者雖然都是白色,但還是很容易區分,比較稀、象牛奶一樣的是愛液,黏稠的象濃鼻涕一樣的是精液。我背靠門坐在地上,頭離邁克干爹和我媽媽性器官結合的部位不到一米,羅伊干爹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濃烈氣味隨著抽插直沖我的鼻腔,夾雜著邁克干爹身上的汗味、尿騷味和屁眼的氣味,是對洗手間里無限春光的最好注解。
跟羅伊干爹一樣,邁克干爹一邊抽插我媽媽一邊揉搓她晃動著的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肥厚的乳暈,拇指撥弄已經酥軟的绛紅色奶頭,從里面噴出白亮的奶水。我媽媽雖然還在無助的哭泣,但同時忍不住又開始發出淫蕩的呻吟。在我媽媽身上發泄過性欲的羅伊干爹此時也松懈下來,一邊看一邊咕哝,也不知道是對邁克干爹說還是對我說,「Look……thatfuckingslut……she’sanaaaaastyho……hercunt……man……itwastight……she’syoursister?(瞧……那個操他娘的破鞋……她是個臭——臭婊子……她的騷屄……真……他娘的緊……她是你姐姐?)」
我愣了一下,發現他在問我,連忙搖搖頭,被膠帶貼住的嘴說不出話來。羅伊干爹哈哈大笑,「Nowdon’tdoanythingstupid……
youunderstand?(別犯傻,懂嗎)「我連忙點點頭,他順手把我嘴上的膠帶撕掉,又問了一遍,我連忙說,」She’smymom。(她是我媽媽)「
「OHHHHH——」羅伊干爹很誇張的驚歎,黑黑的臉膛上似乎露出笑容,「SoyouAREasonofbitch!(這麽說你的確是狗娘養的)」
我尴尬的笑笑,不敢否認。狗娘養的就狗娘養的吧。說實在,看到黑人烏黑碩大的龜頭插入我媽媽粉紅的膣腔,把濃鼻涕一樣的白濁精液注入她體內,我不但不覺得難受和恥辱,反而有一直難以言表的快感。在我看來,我媽媽流著奶和蜜的成熟女性肉體是一筆豐富的性資源,如果只讓我爸爸一個人享用,實在是太浪費了。
過了一會兒,羅伊干爹果然又問,「Soyourdadmustbefuckinghereveryday?(這麽說你爸爸每天都操她喽)」
我搖搖頭。
「He’snot?Whatashame!(沒有啊?真沒用!)Look,Mikeiscumming。(瞧,邁克交貨了)」
邁克干爹象羅伊干爹剛才那樣嗥叫著,「Oh……SHIIIIIIIIIIIIT……ohhhhhhhhhh……fuck……ohhhhhhhhhh」。我媽媽赤裸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氣若遊絲,胸部劇烈起伏,雙乳不住晃動,小腹和屁股上的肉有節律的顫抖,大概是膣腔內壁受到溫熱精液刺激引起的反應。
過了好幾分鍾,邁克干爹才戀戀不舍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肉棒。肉棒雖然已經開始疲軟,長度依然有驚人的十幾公分。龜頭剛離開,一小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立刻從膣口湧出,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拉成長長的一條滴在地上。而飽受蹂躏的媽媽眼神迷離,依然保持挺胯姿勢,小腹還在微微抽搐。
邁克干爹享用完我媽媽這個「精液便器」后很快就穿好褲子,和羅伊干爹一起象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打開門出去了。臨走時,他們把我手上的膠帶解開,還順手帶走了我媽媽那斷成兩半的乳罩和已經被剪破的內褲。洗手間里只剩下我和我媽媽。我掙扎著把綁在我腳踝上的膠帶解開,看了看表,才10點半,這次輪奸才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我回過身,將我媽媽手腳上的膠帶都剪開,把她一絲不挂的從洗手池上面抱下來。我媽媽剛被兩個黑人壯漢糟蹋,全身酥軟無力,靠在我身上嘤嘤的哭了一陣。我勸她此處不可久留,隨時可能再有歹徒闖進來糟蹋她。我媽媽這才止住哭泣,扶著我的手抖抖嗦嗦站起來,四下里找衣服,雖然只剩下殘破的上衣和裙子可以勉強蔽體,也只好這樣。我們象前一天一樣匆匆離開,還好,這次我媽媽沒忘記那只讓她付出慘重代價的手提袋。
就這樣,在特別容易受孕的危險期開始之際,我媽媽連續兩天在同一家加油站便利店里先后被四個黑人男子輪奸得逞,並且無一例外的被他們在她體內射精,中間只隔了不到12個小時。
六、母親沐浴迎干爹
我媽媽忍著下體的疼痛跟我一起步行,回到我們租住的學院公寓,平時只有5分鍾的路卻足足走了20分鍾。我媽媽的乳罩和內褲都被糟蹋她的黑人搶走,上衣紐扣全都掉了,只能披著,扯破的裙子只能用手提著,勉強她遮蔽赤裸的下體。
我媽媽艱難的在路上挪動著步子,她圓滾滾的屁股因爲陰部疼痛而誇張的扭動著,豐滿的乳房隨著上下跳動,幾乎露在外面。我媽媽這個樣子,在路上如果遇到小流氓,還會有更多的麻煩,因爲她剛經曆多次性交的身體散發出「精液便器」的淫靡氣味。「精液便器」的特點就是用過的人越多越可以隨便讓人用。我媽媽此時自然是無力反抗,而我也不會阻止,只會任憑他們享用我媽媽的肉體。
可惜在路上什麽也沒發生,我和我媽媽安全回到公寓里。她在洗澡間里待了很長時間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兩眼紅腫,看起來又哭過了。這一整天我們都特別小心,我媽媽依然在餐館打工,我依然去送外賣。只是我媽媽跟我一起經過那家加油站時會繞道從街對面走,顯然她心有余悸,那里是她兩次被糟蹋的犯罪現場,四個黑人歹徒和我媽媽在我面前上演了兩部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
那天整個白天剩下的時間里什麽事也沒發生,除了我媽媽走路有些不自然。
當然,我沒忘了提醒她吃她找到的事后避孕藥。
如果事情就這樣了結,我媽媽經曆的那兩次輪奸就會慢慢從我們記憶中淡去,我們的故事到這里就該結束了。雖然我媽媽兩次慘遭黑人的蹂躏,時間自然會愈合一切,她現在大概還會過著正常人的生活,而這件我也許還會被我深藏在心里,成爲一段遙遠而刺激的經曆。但樹欲靜而風不止,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我當時就隱隱感到那些黑人絕不會就此放過我媽媽,尤其是在他們幾個品嘗到她肉體的美妙滋味以后……
到了晚上十點,我和我媽媽都已經回到我們的公寓。我在客廳里看電視,我媽媽在洗澡間里洗澡。這時候我聽到一陣車載音響里傳出的轟轟隆隆的黑人說唱樂(rap)由遠而近,震得好象整座公寓樓都在發抖。我扒開窗簾往外張望,看到一輛破舊的大笨車停在我們樓下,關掉引擎,說唱樂也嘎然而止。
從大笨車里鑽出五個黑人,我一下認出其中有兩個是輪奸過我媽媽的托德干爹和羅伊干爹,另外三個黑人是陌生臉孔,其中兩個三十多歲光著上身,戴著蛤蟆鏡,滿身橫肉,頭上一根毛都沒有,剩下的一個跟他們相比就瘦小多了,禿禿的黑腦門四周有一圈花白的頭發,看起來年紀至少也有五十多。他們五個下了車就上樓來,看樣子好象是沖著我們單元。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門口已經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砰砰砰……砰砰砰……」。
我媽媽不早不晚,正好在這個時候裹著浴巾從洗澡間里出來,不解的問我是誰在敲門。我連忙對她擺擺手示意她千萬不要出聲。我媽媽沒明白我的意思,光著腳到門口,湊到貓眼前面看了一眼,發出一聲驚叫「啊——」,驚嚇之下,握著浴巾的手一松,浴巾落到地上,露出浴巾下白玉一般的胴體,這邊我那一絲不挂的媽媽正在慌亂中,門把手一轉,門忽然開了。拿鑰匙開門的正是羅伊干爹。
我聽到一個黑人用誇張的聲音驚歎,「Wow,lookatthat!She’sallready!(哇,看那!她早等不及了!)」另一個聲音說,「Baby,youAREwaitingforus,don’tyou?(寶貝,你是在等我們,是吧?)」
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因爲一切的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從某種意義上說,從我媽媽去洗澡到她在門后的一聲驚叫,浴巾在開門前的一霎那落下,也許正是她的直覺預感到將要發生的事。可悲的是,她意識里並沒有感知到這種直覺,相反,她的行爲卻被直覺所左右,象妻子等待丈夫一樣把身體打理得干干淨淨的。她等到的無疑超過她的想象——這五個黑人將輪番扮演她的丈夫,行使與她行房事的權利。
在一陣淫蕩的哄笑聲中,公寓的門關上了。公寓窄小的客廳里一下擠了七個人,那些黑人身上的汗味和體臭讓我透不過氣來。忽然間我的腳下一輕,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揪住我的領口,把我提得離開地面,背頂在牆壁上。
「Whatthehellareyoudoinghere,bastard?(你他媽的在這兒想干嗎,雜種?)」
我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聽到我媽媽嚇得變了調的聲音哀求他們,「Don‘thurthim……please……Iwilldoanything……don’thurthim……please……(別傷害他……求求你們……我做什麽都行……別傷害他……求求你們)」
抓著我的那個黑人慢慢把我放下。我媽媽又對我說,「小健……到房間里去吧……媽沒事的……」
我剛才的勇氣此時早已無影無蹤,低著頭要房間里走,托德干爹把我叫住,「STAY,son-of-bitch!(留下,狗雜種!)」
旁邊羅伊干爹過來,一邊用膠帶把我的手腳捆上,一邊說,「Don’tdoanythingstupid。Sitbackandenjoy,youunderstand?MADAFUCKA!(別干傻事,坐下好好看著,明白嗎?王八蛋!)」
我媽媽一絲不挂的被五個黑人夾在中間。他們七手八腳抓著她的兩只胳膊和大腿,把她整個身體擡起來,雙腿分開,一邊輪流吮吸和舔舐她的奶頭和陰戶,一邊用言語調戲她,「Youlookgreattoday,bitch!Howwasthefuckthismorning?(你看起來很正點,臭三八!今早被操得怎麽樣?)」
「Hey,yournipplesarehard-on,can’twaitforit,huh?Don’tlietome,Icantell!(嘿,你的奶頭全硬了,等不及了,哈?別裝假,我可以看出來!)」
「Oh,lookatthat!You’reallwetdownhere!(噢,看看!你下面這里全濕了!)」
「Bitch,yougotmilk?Ohwell,we’llsuckyougood……(臭三八,你有奶?嗯,我們好好吸你的奶子……)」
我媽媽受不了強烈的性刺激,半閉著眼睛不住扭動著身體,嘴里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她的乳暈在不斷舔舐和吮吸下漸漸脹大隆出乳房,勃起的奶頭因爲充血而發紅,奶頭頂部的凹陷里滲出白色的奶水。那些黑人每擠壓一下我媽媽的乳房,白色的奶線就從奶頭噴出,發出「滋——滋——」的聲音。我媽媽的陰戶本來就還有些紅腫,兩片小陰唇被幾根黑手指扯著向兩邊張開,露出潮乎乎的粉紅色嫰肉,使她整個陰戶象一朵沾滿露水的罂粟花一樣妖豔。那些黑人們大概也被我媽媽的騷浪模樣撩撥得性欲高漲,紛紛開始解褲帶。他們把褲子褪到大腿的一半處,足夠掏出各自裆下烏黑的巨根。
抱著我媽媽雙腿的羅伊干爹把她放下來,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跪在地上,解開褲子,用已經處于半勃起狀態的肉棒抽打她的臉頰。他身體微微下蹲,強迫我媽媽張開嘴,把烏黑的龜頭伸進她嘴里。我媽媽不自覺的用嘴含住龜頭,晃動著腦袋讓柔軟的嘴唇前后套弄一陣,然后用雙手捧著羅伊干爹的卵袋和陽具根部,一邊撫摸一邊象吃棒冰一樣舔龜頭,尤其是龜頭下方的敏感部位更是不放過,專注的用舌尖舔弄。
我看著我媽媽光著身子很順從的爲黑人羅伊干爹口交,看起來她被黑人糟蹋幾次以后已經慢慢熟悉了他們的性交嗜好。我知道我媽媽這麽做可能只是想讓他們快點滿足性欲,最好能避免在她體內射精,但她那一副看起來樂在其中的淫蕩模樣讓我覺得她真的喜歡黑人的肉棒。這並不是說那些黑人對我媽媽有什麽「愛」
可以「做」,相反,從他們各種汙辱性的言語和動作中處處可以感覺到輕狎的態度,不僅把她的肉體和性器官當作發泄性欲的工具,而且用威脅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強迫她就范。
然而,我媽媽此時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得象那些黑人的性奴。如果不是親自經曆,難以想象我媽媽在短短兩天里會有這麽大變化。話說回來,就讓我媽媽被那些黑人輪奸,被他們在她體內注入精液,但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媽媽的口舌服務果然使羅伊干爹最快的進入狀態。他的肉棒變成幾乎是垂直往上方翹著,還在不斷跳動,充血發紅的龜頭一不留神就從我媽媽嘴里滑出。
他卵袋看似松松垮垮的,兩顆結實的睾丸輪廓中間,隱藏在卵袋后面的陰莖根部在微微發抖。羅伊干爹把我媽媽拉起來,讓她背對著他站在窗前,從腰后面掏出兩個亮锃锃的手铐,把她兩個手腕分別铐在窗框的鋼條上。鋼條是豎直方向的,因此我媽媽雙手可以相對自由的上下移動,但不能左右移動。
羅伊干爹扶住我媽媽白嫩豐腴的光屁股,黑乎乎的醜陋下體湊近她赤裸的陰部,碩大的龜頭象嗅到獵物的巨獸一樣從肮髒的包皮下面鑽出來,散發出令人惡心的騷臭,因爲性興奮而透出紅色。羅伊干爹的龜頭緩緩插入我媽媽雙腿之間的蜜洞,黑蟒一樣的陰莖緊隨即滑入她的下體。我媽媽雙乳和臀部顫抖著任憑黑人陽具侵入她體內,只是無力的發出絕望的哀鳴。羅伊干爹前后拱動了幾下,就開始全力抽插,陽具很快被我媽媽的愛液沾濕,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啪——啪——」的聲音。
七、催乳按摩
幾天以來,我多次看到黑人粗大的陰莖反複抽插我媽媽的下體,她體內因此留下一注注濃稠帶著腥臭的白濁精漿。
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我媽媽被淫辱的無助和痛苦,原本應該想法阻止這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但每次看到赤身裸體的媽媽被迫和一個黑人壯漢發生性關系,膚色迥異的男女生殖器緊緊交合在一起,心中就感到莫名的興奮,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令我驚奇的是,我媽媽性器分泌愛液的速度似乎明顯提高,愛液分泌量也增加了,這無疑是她前兩天里遭到輪奸的結果。我媽媽柔軟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波濤蕩漾,奶花四濺。
過了十幾分鍾,羅伊干爹忽然停止了抽送,他的卵袋顫抖著,屁股上的肉開始抽搐,陽具緊緊深插進我媽媽的下體,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吼叫。顯然他正在享受男性性交中最美妙的時刻。我媽媽當然不可能拒絕或反抗,只是閉著眼,嘴唇發白,大腿和小腹顫抖著,無助的承受羅伊干爹射進她膣腔里的精液。
羅伊干爹一現出將要射精的樣子,其他幾個黑人知道下面該輪到他們,早已經解開褲子等著,托德干爹已經套弄著自己的陽具站到羅伊干爹身后,準備接替他的位置,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鑽進我媽媽被铐在窗框上的雙臂中間,把她的頭按到他胯下,長茄子一樣的陽具硬是塞到她嘴里。剩下兩個黑人也沒閑著,他們已經蹲在我媽媽上身下方,仰著頭,各自霸占住她的一只乳房,含著她的奶頭貪婪的吮吸乳汁。羅伊干爹沾滿愛液的龜頭終于從我媽媽下體退出,同時帶出的還有一股濃濃的精液,垂在她白嫩的大腿之間。
站在我媽媽身后的托德干爹把她擡起的左腳擱在旁邊的茶幾上,騰出他自己的左手撫摸我媽媽腫脹濕潤的陰戶,右手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陽具,然后龜頭對準位置,猛的插了進去,開始暴虐的抽插。我媽媽雙手被铐無法動彈,彎著腰伏在窗台上,嘴和屄分別被兩根粗黑的肉棒抽插著,充滿奶汁的乳房被兩個不同的黑人捏在手里玩弄,勃起的奶頭被他們吮吸,一股股白亮的奶線生生被擠到他們臭烘烘的嘴里。他們每吸一下我媽媽的奶頭,我就看到她小腹和大腿上白嫩的肉在顫抖。
我興奮得難以形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媽媽用她的女性器官同時爲四個男人服務,耳邊黑人們的汙言穢語此起彼伏:「Yeaa……suckthatdick,bitch!Lickthoseballs!(好……吮那雞巴,臭娘們!舔卵蛋!)」
「Gi’mesomemilk,babe……Hmmm……Hmm……younastyslut……(給我點奶,寶貝……嗯……嗯……你個破鞋……)」
「Fuckyou……fuckyou……fuck……oh……shit……yourcuntstinks,bitch……ohfuck……(操你……操你……操……噢……爽……你個臭屄……操……)」
不知過了多久,托德干爹也身體一僵,胯部停止了抽送動作,嗥叫著把精液射進我媽媽體內。
原本把陽具插在她嘴里的那個黑人已經在沙發床上坐下,上下套弄著昂然而立的巨炮,準備讓我媽媽坐在他腿上供他玩弄。就在那些黑人爲我媽媽換奸夫,爲我換干老子的時候,我趁機好好了看了幾眼我媽媽的屄。經過羅伊干爹和托德干爹的一番蹂躏,我媽媽的陰部腫得很厲害,膣口這時幾乎已經被充血外翻的粉紅色嫩肉堵住,精液不再外流,膣口附近的黏液里似乎帶有兩三縷鮮紅的血絲,可見剛才性交的程度之激烈。我看了看剛糟蹋過我媽媽的托德干爹和羅伊干爹,忽然想起「干老子」的另一種解釋,心里說,你不但把我娘老子給干了,還讓我看得這麽爽,真該把我娘老子讓你們多多操幾回。如果能把她的肚子搞大,那才真叫過瘾呢。
坐在沙發床上的黑人抓住我媽媽的腰,把她的下體拉近自己,旁邊兩個戴蛤蟆鏡的黑人幫他擡著我媽媽大腿的膝關節內側,強迫她張開雙腿。我媽媽腫脹的陰部象兩座小山丘中間的要塞,毫無設防的面對著敵人黑乎乎的巨炮,無奈的等待著又一次淪陷。在短短三天里,這座要塞已經淪陷了六次,要塞里原本聖潔的宮殿早已經成爲黑皮膚的入侵者狂歡的樂園和排泄精液的處所。
此時我媽媽流露出的恐懼和無助已不是一兩個詞彙可以形容,她的下體因此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飽經蹂躏的膣口微微張合。即將侵犯我媽媽的那個黑人一臉淫笑,左手臂摟著我媽媽的腰,右手先是猥亵的撫摸她腫脹的陰部,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撥開膣口的嫩肉,烏黑發亮的龜頭湊上去,立刻被膣口的嫩肉吸住,然后他右手扶著陰莖的根部對準方向,旁邊兩個黑人壯漢把我媽媽的大腿放低,她裸露的陰部對著肉棒,隨著「噗——」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滑入她的下體,緊接著烏黑的陰莖很快就全根盡沒。我媽媽雙腿之間的要塞就這樣又一次在黑人的巨炮面前淪陷。顯然這既不是第一次,也遠不是最后一次。
數日來遭受多名黑人壯男輪番上陣、接二連三的殘暴淫辱,而且剛剛被托德干爹的超長肉棒肆意蹂躏並在體內射精,我那全身赤裸的媽媽此時已經是目光迷離,乳爆陰腫,四肢無力,面色潮紅,白嫩圓潤的裸體通體酥軟。她全身上下嬌弱無力的樣子彰顯出東方女性特有的媚態。
那些黑人哪見過這個?于是一個個睜大雙眼,一邊看著我媽媽一邊咽口水,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一樣。
「Wowwowwow,look,she’senjoyingit!(喔喔喔,她很爽嘛!)」
「See?Toldyou!Shedeservesit!(看,早告訴你了!她就是欠干!)」
「Shit……shefuckssooooooogood……Ineverfuckedacunttighterandmuddierthanthis!(操……她操起來真他媽爽……我從來沒操過比這更緊更騷的屄!)」
前面說到,坐在沙發床上的那個黑人年紀比其他幾個都大,禿亮的頭頂四周,一圈黑人特有的卷發已經有些泛白。
他頭上還帶著耳機,聽著隨身聽里嘈雜的說唱樂,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他雙手抓著我媽媽柔軟的屁股一邊揉,一邊強迫她象妓女一樣扭動下體。無疑,他的龜頭正深深插在我媽媽膣腔里,看來正享受膣壁溫軟潮滑的質感,甚至還有摩擦膣腔頂部子宮口那種酥癢微麻的奇妙感覺。我媽媽雙手依然铐在窗框上,上體前傾,屁股略翹,暗紅色的屁眼隨著她下體扭動的節奏時隱時現。
漸漸的,那個黑人把手從我媽媽屁股上松開,左臂勾住她的腰,右手伸到她左胸,抓住她晃動的豐滿乳房。他張開帶著滿口黑牙的大嘴含住我媽媽碩大突出的奶頭,一邊隨著說唱樂的節奏搖頭晃腦,一邊用手揉弄她沈甸甸的乳房,先是只用右手,后來干脆放開我媽媽的腰,騰出左手,兩手並用。
我媽媽一有慢下來的迹象,旁邊戴蛤蟆鏡的黑人壯漢就毫不留情的抽打她的屁股,「Moveyourass,bitch!Keepfucking!Don’tstop!(屁股要扭起來,三八!繼續!不要停!)」于是她只能不停的扭屁股來迎合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
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手口並用,我媽媽的奶頭時不時被拉長,揉搓的部位由外向內,從乳房外緣一直往里延伸到凸起的乳暈四周。他娴熟的手法和投入的神情不象是個老流氓在玩弄女性的乳房,倒象是個頂級大廚在準備他最拿手的佳肴。
其他幾個黑人神情關注的看著,神情間也仿佛在等著大廚即將端出的美味,而不是僅僅等待跟眼前這個女人性交。
揉搓在兩只乳房之間交替進行,每只乳房每次大約三四分鍾。漸漸的,我也看出一點門道:我媽媽原本就充盈的乳房此時象中了魔法一樣明顯的鼓脹起來,乳暈隆起的厚度比剛才增加了一倍,飽滿的半球形奶頭脹得通紅。奶頭頂端凹陷處不需要擠壓就冒出白色的乳汁,幾番搓揉之后,乳汁不再是一滴滴的湧出,而是已經形成一小股白色的細流,沿著乳房下沿涓涓淌下。更讓人噴鼻血的是,每當他們抽打我媽媽的屁股讓她用力扭動,她的動作稍大,帶動沒被揉搓的那個乳房上下跳動,撞擊之處,白色的奶水就從奶頭頂端激射而出,大部分灑在地上,也有一部分落在我媽媽和正在玩弄她的那個黑人身上。
半個多小時以后,我媽媽的乳房比原先脹大了至少一個罩杯,而且只要輕輕一碰,乳汁就象泉水一樣湧出。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怎麽也不會相信世間真有這種催乳方法,更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黑人老流氓掌握這樣的淫邪手段。
這時,坐在沙發床上的黑人老流氓停止了對我媽媽的催乳按摩,把頭扎到她豐滿高聳的雙乳中間,抱著我媽媽的腰和屁股用力拱動下體。我媽媽不得不扭動屁股迎合他,充滿汁液的乳房左右晃動著,奶花四濺。老流氓適時含住我媽媽的奶頭吮吸,使她不由得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喔……哦……嗯……嗯……噢……」
女性乳房和生殖器的私秘地位,不是因爲丈夫對它們的特權,而是這些女性器官在家族傳宗接代里起的作用。此時此刻,我媽媽身上的這三件無價之寶都在被野蠻的糟蹋——我媽媽柔軟的乳房被抓在那個黑人老流氓手心里淫亵的玩弄,
喂養我的奶頭連同周圍的乳暈都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舐;我媽媽成熟的陰戶
包夾著他醜陋猙獰的男性器官,膣腔被他碩大的龜頭粗暴的侵入,孕育我的子宮也已被他和其他幾個黑人的精液玷汙。用成語來形容,我媽媽此時正露乳裸陰,被黑人老流氓玩弄于股掌之上。
黑人老流氓忽然停止了拱動,胯下的部位貼近我媽媽沾滿黏液的豐滿下體,烏黑汙穢的生殖器跟我媽媽赤裸的陰部緊緊結合在一起,醜陋的陰囊開始一下下收縮。就算我不說,各位看官也該知道,他在我媽媽體內射精了。與此同時,他雙手握住我媽媽的兩只乳房,使奶頭朝上,以同樣的節奏用力擠壓。兩簇白亮的奶線象噴泉一樣激射出來,一直噴到天花板上。
八、流著奶和蜜的成熟肉體
射精后的老流氓疲軟的陽具從我媽媽體內滑出,心滿意足的喘著氣,不情願的從正對窗戶的沙發床上站起來,爲尚享用過我媽媽騷屄的兩個黑人騰出位置。
我媽媽如同被玩過的充氣娃娃一樣被他推到一邊,她全身軟綿綿的,沈甸甸的雙乳晃著,被注滿精液的小腹已經鼓起來。她彎腰站著的時候,大腿還在不住顫抖,股間膣口的嫩肉深處,一股白色的濃稠精液時隱時現。
剩下的兩個黑人都是滿臉橫肉,帶著蛤蟆鏡,淫亵的表情掩不住一臉的殺氣。
他們一起上前摟住我媽媽的腰,急不可耐的摸她的圓滾滾的屁股,捏她晃蕩的乳房。我心里又想起剛才的他們突然對我發難,頗有些后怕,幸好我媽媽的裸體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不然剛才可真要夠我受的。不過他們也在旁邊憋了半天了,別看我媽媽的乳房讓他們玩了一會,還被他們吸了奶水,其實是抱薪救火,只會讓他們一會更加生猛。我一面慶幸有我媽媽的成熟性器能讓他們出火,一面又擔心她飽受蹂躏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他們再次的野蠻糟蹋。
就在這時,我媽媽忽然猶猶豫豫的說,「小健……跟他們說……我……我……我想撒尿……能不能……放……放開一下……就一下……」
我連忙對站在一旁的羅伊干爹說,「Sir,my……mymomsaysshewantstouserestroom……Couldyou……pleasetakeoffherhandcuff?Just……justforoneminute……okay……please……(先生,我……我媽說她要撒尿……您能不能……幫忙把她的手铐拿下來?就……就一下下……好嗎……求您……)」
羅伊干爹聞言滿臉淫亵的笑,「Madafucka,tellyourwhoremomshecanpeeallshewants!(王八蛋,告訴你的婊子媽媽,她可以想撒尿就撒尿!)」說著,過去把我媽媽兩只手腕上的手铐打開。我媽媽還在活動被铐得發僵的胳膊,羅伊干爹對那兩個黑人示意,他們兩人突然一左一右夾住她,托著她的雙腿把她整個身體擡了起來。
我媽媽兩條白嫩大腿被擡到不能再高,雙腿之間的角度也被扳得不能再大,全身的女性器官畢露無遺。先看她的上半身:白皙袒露的胸部的垂著兩只圓潤豐滿的乳房,乳房頂端隆出兩枚厚厚的褐色乳暈,乳暈中央突起兩顆暗紅色長長的奶頭,奶頭中央的凹陷處盈滿白色的乳汁,仔細看可以發現,乳汁還在不停的往外滲。乳房下面是我媽媽平坦的腹部,上面還殘留著妊娠紋,因爲緊張、害怕、羞恥、無助等種種情感和強烈的性刺激而隨著呼吸快速起伏。
再看我媽媽的下半身:隆起的小腹下方,我媽媽豐腴的陰部完全暴露,腫脹的大陰唇往兩邊分得不能再開,充血肥厚的小陰唇象肉質花的花瓣,包圍著中間一片嫣紅的膣肉,腫脹充血的嫩肉從膣口里翻出,層層疊疊隨著呼吸微微張合,活象微風中的花蕊一般美豔,花蕊上還沾著白濁粘稠的「露珠」。我媽媽雙腿間的這朵鮮花被衆多黑人精液澆灌以后出落得越加誘人了。
羅伊干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袖珍相機,對著我媽媽的裸體咯嚓咯嚓的猛拍一氣。他不但拍了兩個黑人挾著她的全景,我媽媽的全身,還有她上半身,下半身,甚至臉部、兩只乳房、小腹和陰部的大特寫。一時間只見閃光燈亮個不停,我媽媽好象還沒明白過來,兩眼目光空洞迷離,臉上帶著一副失神的表情都被拍了下來。
羅伊干爹向那兩個黑人點點頭,他們把我媽媽擡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讓她叉開的雙腿對著窗外。羅伊干爹對她說,「Bitch,nowyoucanpee。(臭三八,現在你可以撒了。)」我媽媽雖然看起來脹得很難受,但她大概從來沒在男人面前小便,連我爸爸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在衆人淫亵的目光下,在親生兒子面前被兩個黑人壯漢用這種淫蕩的姿勢挾著,連路過的人都能看到她淫蕩的模樣。
我媽媽漲紅了臉,尿不出來。
羅伊干爹二話不說,上去抽了我媽媽兩個響亮的耳光。我媽媽的雙頰頓時腫了起來,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轉。但她還是沒尿出來。我想張口制止他打我媽媽,話到喉嚨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我開口不但幫不了我媽媽,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我媽媽反正已經被羅伊干爹他們輪奸,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盡管我媽媽是被迫跟這幾個黑人發生性關系,她實際已經成爲黑人們的淫婦,反過來說,這些黑人算是我媽媽的奸夫,也就是我的干爹。廣義上講,奸夫就是夫,干爹也是爹,我的黑干爹們既然想怎麽糟蹋我媽媽就可以怎麽糟蹋,打她幾下讓她順從也是很自然的事,我就不必插手。
羅伊干爹又一擡手,「啪,啪」兩聲,奶花四濺,原來我媽媽的兩只乳房各挨了一下,她圓潤的乳房上頓時留下十個手指印。我媽媽眼眶里的淚水象斷線珍珠一樣落下,但他還是紅著臉沒有尿。
這下羅伊干爹真的發火了,對我媽媽怒喝一聲,「Fuckyoubitch……(操你的臭三八……)」順勢右手手背在她粘糊糊的陰部猛抽了一記。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沒等羅伊干爹回手再來一下,一股亮晶晶的尿液從我媽媽屁股下面滴落下來。我媽媽屈辱的哭著,但她憋了很長時間,一旦失禁就再也收不住,尿液從她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湧出,沖刷過她紅腫的陰部,一直流到肛門附近的最低點,才彙成一股晶瑩細長的尿流,豎直落到地板上。
羅伊干爹連忙拿起相機,對準我媽媽的陰部拍她撒尿的特寫,然后用手作出擠的動作示意挾著她的那兩個黑人,他們心領神會,各自握住我媽媽的一只乳房同時一擠,兩簇白亮的奶線頓時從奶頭頂端噴出,造成我媽媽身上的三處原本隱秘的性感部位在同一時間流出液體,這罕見的情景自然也被羅伊干爹抓拍下來。
等他們把我媽媽的尿把干淨,地上也多了一大灘黃黃的尿,好在鋪的是放水的地磚。羅伊干爹讓他們把我媽媽放下,重新把她兩只手腕铐在窗框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窗,面朝房間里面。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把我媽媽推到牆邊,擡起她的雙腿,把她的光屁股擱在靠背頂部。他自己則用膝蓋跪站在沙發床上,褲子早已經松松垮垮吊在胯下,上半身緊貼著我媽媽的裸體,粗黑的陽具正好處在她陰部的高度。我媽媽的陰部此時象蕩婦那樣門戶敞開,隨時準備讓陽具插入。那個黑人一邊用黑乎乎的龜頭摩擦我媽媽膣口粉紅的嫩肉,一邊用兩只手粗暴的揉弄著她那兩只脹滿奶水的乳房,「滋——滋——滋——」一股股白色的奶線噴在他黝黑結實的胸膛上。
戴蛤蟆鏡的黑人一挺屁股,我媽媽微微哼了一聲,龜頭分開她的陰唇滑入她體內,隨后兩人的生殖器緊緊交合在一起,黑色的陰囊貼著淡色的陰唇,對比相當鮮明。看著這些黑人壯漢插入我媽媽下體的動作毫不費力,越來越輕車熟路,我心里微微有點不是滋味。這一點點不快很快就被陽具抽插陰戶發出的「噗——噗——」的撞擊聲沖散。我媽媽無力的靠在正在淫辱她的那個黑人奸夫身上,被抽插得直哼哼,一副由他擺布,任他玩弄的樣子。那黑人干爹見我媽媽如此騷浪淫賤的模樣更是淫興大熾,前后抽送,一下下猛力撞擊她的下體,弄得沙發床咯咯作響。
抽送了幾百下后,那黑人干爹忽然停住不動,看起來象在射精的樣子,卻不見他陰囊抖動。我正詫異他爲什麽射精前沒有任何征兆,只見他彎下腰,用力抓住我媽媽的一只乳房,把嘴湊到還在往外噴射乳汁的奶頭上。他貪婪的把嘴張成O形,把奶頭連同周圍的乳暈整個含在嘴里,並攏的雙唇有力的擠壓加上吮吸,喉結上下滑動,傳出吞咽液體的聲音。我媽媽的乳房被他吮得咂咂作響。
五分鍾后,那個黑人干爹好象吸干了第一只乳房,于是換到另一邊乳房吮吸。
被吸干的那只乳房看起來確實小了一些,但很快又充盈起來。我媽媽此時下體里還深深插著那個黑人干爹的陽具,她臉頰绯紅,垂著眼看著那人伏在她胸上的肥腦袋,無奈無助的目光里忽然閃過一點點嬌羞,仿佛新婚的婦人看自己丈夫的那種感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眼再看,那一刹那的溫柔已經逝去,我媽媽的眼睛又被迷茫癡罔的目光籠罩。
這時,那個黑人干爹已經吸干我媽媽的第二只乳房,滿足的直起上身,把嘴湊到她嘴上。我媽媽開始扭頭躲避著,但被他抱住頭,捏著她的腮幫子強迫她張開嘴,舌頭硬伸到她嘴里。我看得頗不以爲然,覺得我媽媽的反抗沒有意義,尤其她的嘴既然已經被黑人奸夫的陰莖插入過。黑人干爹抱住我媽媽的腰,胸部頂著她的雙乳,一邊強吻著她,一邊扭動著屁股,陽具在她下體里又開始抽送。漸漸的,他又把手伸到我媽媽胸部開始揉捏乳房。隨著抽插加快,他揉捏的力度也開始變大,我媽媽兩顆奶頭的頂端又開始擠出白色的乳汁。
九、洗澡間里的肉體奉侍
回想我媽媽被吮吸奶頭時的那一刹那溫柔,我忽然心里一亮,想起一句話,意思大意就是,通往女人的心的捷徑是她的陰道。聯想起生理課上學過的吮乳反射,女人奶頭被吮吸會引起子宮的收縮。看來真正征服女人心的辦法是要三管齊下。首先,最主要的當然是要用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越粗越長越有效,占滿她的整個陰道,最好能頂到子宮口。
占據了陰道,你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要吮吸她的奶頭。可惜女人有兩顆奶頭,男人卻只有一張嘴,只好手口並用,手的效果比嘴無疑差了很多,這就是爲什麽女人很少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這也是爲什麽媽媽對兒子都有一種說不情的暧昧感覺,因爲兒子曾經吮吸她的奶頭,給她帶來僅次于陽具插入陰道的性興奮。
總而言之,女人的心只屬于占據她性器或乳房的男性,無論這個男性是丈夫,兒子,還是強奸她的歹徒。她身上的這些器官生來就是爲了滿足男性的需要,而她自己也從中獲得肉體的滿足,這就是女性的肉欲(lust)所系。
明白了這一點,就不難明白爲什麽說「女生外向」,爲什麽許多中年婦女對丈夫缺乏應有的溫柔,爲什麽串通奸夫謀殺親夫的案件層出不窮。原始人類的婚姻跟強奸的界限很模糊,正是憑著女性生理的神奇設計,人類才得以繁衍至今。
那些黑人干爹對我媽媽所做的一切,包括用巨大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在里面抽送,撫摸揉搓她的乳房,舔舐奶頭和乳暈,吮吸她的乳汁,在她體內反複射精等等,雖然表面上看都大大違背她本人的意願,實際上卻讓她長期以來不得不壓抑的肉體欲望得到滿足和釋放。
我越想越覺得我媽媽生來就是供男人糟蹋的騷貨和賤屄。
再看我媽媽,此時已經被糟蹋得臉頰通紅,奶水四濺,香汗淋漓,嬌喘籲籲。
戴蛤蟆鏡的黑人干爹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繼續猛力抽送,粗暴揉捏,一副辣手摧花的架勢。我媽媽在他淩厲的進攻下招架不住,目光發直,頭向后仰,身體肌肉緊繃,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呻吟「唔——哦——噢——」,乳房和屁股上的肉不住的顫抖。那黑人干爹見狀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洗手間里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
如此高強度的激烈性交居然持續了十幾分鍾,到后來我媽媽漸漸氣息微弱,閉著雙眼,頭無力的垂在黑人干爹的肩膀上。那個黑人干爹終于停下來,喘著粗氣,陰囊惬意的抖動著,想必是把積蓄多時的精液注入我媽媽體內。我媽媽此時已經被奸汙得昏了過去,直到那個黑人奸夫射精完畢,依然粗大的陽具從她體內退出,放下她的雙腿,她才慢慢醒轉過來。
羅伊干爹把我媽媽兩只手腕上的手铐再次打開,讓她的雙手獲得短暫的自由。
另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把她按在沙發床上,擡高她的雙腿,把她的兩個手腕和兩個腳踝分別铐在一起,這樣她就只能一直保持雙腿叉開、陰部暴露的姿勢。
那個黑人龐大的身軀壓上我媽媽的裸體,龜頭一下就對準她的陰部插進她體內,然后一邊粗暴的抽送一邊戲谑的擠壓我媽媽的乳房,還張開嘴去接她奶頭噴出的細長奶線。在場的幾個黑人干爹一片哄笑……
等到最后一個黑人干爹從我媽媽赤裸的下體上擡起屁股,烏黑的龜頭「噗」
的一聲從她紅腫的陰部滑出,已經過了12點,但幾個黑人干爹卻一點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媽媽此時已經全身酥軟,筋疲力盡,雙手和雙腳還分別铐在一起,四肢朝著天花板,癱在沙發床上,活像一只案板上的肥嫩白斬雞。她兩只沈甸甸的乳房被自身重量壓成扁圓狀,兩枚深色的乳暈依然厚厚的隆出乳房頂端,長長的奶頭頂端還有乳汁滲出。
她原本就豐腴的陰部腫得比剛才更加厲害,會陰和沙發床之間的糊滿白色粘稠的精液,陰毛上也沾滿了,粉紅的膣肉翻在外面,微張的膣口隨著呼吸開合,白濁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幾個黑人干爹輪流上了趟洗手間后又開始精神起來,羅伊干爹把我媽媽身上的手铐打開,和托德干爹兩人把她一絲不挂的扶起來,左右挾著她進了洗澡間,里面先是傳來給浴缸放水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放水聲停止了,只能聽到水被人體攪動的聲音,又漸漸的傳出熟悉的肉體撞擊聲、男人惬意的喘息和女人嬌弱的哼哼聲。我有點坐不住了。
在客廳里盯著我的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干爹看出我的躁動,對我眨眨眼,問道,「Wanttowatch?
(要看嗎?)「我點點頭,他走過來,提起我的領子把我拎到開著的洗澡間門口,讓我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況。
只見托德干爹赤條條的躺在充滿泡沫的浴缸里,他的背舒服的靠在浴缸邊緣專爲靠背而設的斜坡上。我那一絲不挂的媽媽面對托德干爹跨騎在他身上,分開雙腿,赤裸的陰部跟托德干爹的男性器官結合在一起。托德干爹雙手扶著我媽媽的腰和屁股,強迫她用力前后扭動,肉體的撞擊聲就是兩人性器官的結合部發出來的。我媽媽雪白的屁股緊壓著托德干爹烏黑的陰囊,陰囊四周被白色的泡沫包圍,里面兩顆碩大的睾丸隨著我媽媽屁股扭動的節奏一抖一抖。
我媽媽的雙手按在托德干爹頭后面的浴缸邊緣上,兩只豐滿的乳房正好垂在托德干爹面前,隨著她的動作前后晃蕩。托德干爹的整個臉都埋在我媽媽的雙乳之間。由于受到托德干爹頭顱的擠壓,我媽媽的兩顆奶頭輪番噴出細細的白色奶線,噴灑在浴缸邊緣的牆壁和和地面上。與此同時,羅伊干爹赤裸著全身,右腳踩在浴缸邊緣跨站在我媽媽前面,抓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下,黑蟒一般的陽具一大半插在我媽媽嘴里。顯然他對我媽媽前后扭動的幅度還不夠滿意,因此不住的前后扭胯,在我媽媽嘴里用力抽送,醜陋的陰囊帶著兩顆結實睾丸的輪廓晃蕩著撞擊她小巧的下颚。
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干爹從臥室里找來CD機,把他的CD放進去,洗澡間里立刻響起黑人說唱樂那種蕩人心魄的低沈節奏,伴隨著我從來沒聽過的淫穢唱詞。
他們還從廚房找來兩個蠟燭,點著后索性把燈滅了,洗澡間里只剩下蠟燭小小的火光在搖曳。這個小小的浴缸本來只能供一個人泡澡,我和我爸媽習慣洗淋浴,從來都沒有用過,今天它卻被黑人干爹們用來在燭光下享受與我媽媽的「鴛鴦浴」。蠟燭的火光把干爹們高大的魔影投射在牆壁上,加上充滿肉欲誘惑的音樂,我媽媽柔弱的赤裸女性胴體被迫隨著音樂節奏淫蕩的搖曳。我的黑人干爹們在這里找到了恣意放縱獸欲的樂園,也把我們的公寓單元變成了我媽媽的輪奸地獄。
不知過了多久,托德干爹才惬意的呻吟著在我媽媽體內射精。我媽媽的性器剛跟托德干爹的陽具脫離接觸,羅伊干爹立刻強迫她跪在浴缸里,撅起屁股,讓他從背后插入她那還在往外湧著粘稠濃精的膣口。托德干爹心滿意足的從浴缸里爬出來,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干爹馬上叉著腿坐到浴缸沿上,把我媽媽的頭按在他胯下……
幾個黑人奸夫的車輪大戰使我媽媽連喘氣的工夫都沒有,她時而被叉開雙腿仰著按在浴缸里抽插,時而蹲坐或跨坐在黑人奸夫的胯上扭動身體,讓黑蟒般的巨屌在她體內滑動,時而跪在浴缸里撅著屁股被前后夾擊,時而站直身體,把腳擱在浴缸邊緣,陰部門戶大開,任憑黑色的炮管插入她的女性生殖器深處,把一注注濃痰般的的白色粘稠精液灌入她的體內。我媽媽的女人本錢也被黑人們充分利用,她成熟的性器和兩只乳房在這過程中源源不斷的分泌出蜜汁和乳汁,被迫爲侵入者保養槍炮、渲染氣氛、增加情趣和提供迅速有效的補給。
就這樣,五個黑人干爹每人又都在浴缸里把我媽媽糟蹋了一次,輪番在她體內射精。等到全部結束,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他們還是沒有離開的樣子,而是把我那幾乎已經全身癱軟的媽媽從浴缸里架起來,要她給他們準備夜宵。
正所謂「食色性也」,說起來,性事后奉上夜宵,也算是妻子對丈夫的一種小小義務,讓射精之后的丈夫能迅速的補充體力。這五個黑人雖然是強行客串我媽媽的丈夫,這要求倒也不無道理,他們在享用了我媽媽的「色」難免肚子會咕咕叫,她的奶水雖然好喝卻不頂飽,爲此提供一些食物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麽一賴,他們好象是準備在這里待到天亮了。
黑人奸夫們當然不會讓我媽媽穿衣服,她支撐著劇烈性交后無力的身體挪到廚房里,冰箱里正好有一大盆醬燒雞腿。那段時間里,爲了節省開支,雞腿是我們的主要肉類來源。我媽媽煮了一些面條,用雞翅和醬汁澆在上面,五分鍾就準備妥當,倒也香氣四溢。羅伊干爹不知道什麽時候到外面去了,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半打啤酒,分給其他幾個黑人。他們五個擠在小小的餐桌四周,看著我那一絲不挂的媽媽用一個大托盤把五碗醬雞腿面端到他們面前,他們一邊喝啤酒一邊狼吞虎咽起來,不一會就來了個碗底朝天。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這話一點不假。五個黑人干爹胃里剛剛充實起來,就開始變著法玩弄我媽媽,先是用兩個啤酒瓶口套住她的兩顆奶頭,擠壓她的乳房尤其是隆起的乳暈四周。我媽媽白花花的乳汁隨即噴到啤酒瓶里,瓶里的啤酒摻了人奶以后很快變得渾濁了。他們每個人都如法炮制,往自己的啤酒瓶里擠了許多我媽媽的奶,津津有味的喝著摻了人奶的啤酒。我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那個年紀最大的會催乳按摩的黑人干爹老流氓叫弗朗克(Frank),那兩個戴蛤蟆鏡的黑人干爹是兄弟倆,一個叫鮑勃(Bob),一個叫丹(Dan)。
更絕的還在后面。羅伊干爹讓鮑勃干爹和丹干爹兩個挾著我媽媽把她的身體擡起來,叉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部充分暴露,擺出前面拍照時那種淫蕩的姿勢。
我媽媽此時已經放棄反抗和掙扎,完全任憑他們擺布。托德干爹從冰箱的冷凍室找出一包還沒有解凍的雞腿,挑出中間最粗的一個,兩根手指握著細的那頭,用粗的那頭輕輕摩擦我媽媽紅腫的膣口。凍得硬邦邦的雞腿一遇到女性性器溫暖潮濕的嫩肉就粘上了,托德干爹就把雞腿硬是抽回,直到粘在雞腿上的屄肉與雞腿分離,然后再來。
我媽媽被凍得全身戰栗,發出一下下無助的哀號,「OHHHHHHHH——Please……pleasestop……OHHHHHHHHHH……(噢——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噢……)」
托德干爹淫亵的繼續他的動作,一邊說,「Letmefeedyouachickenlegtoo……(我來喂你吃雞腿吧……)」
十、母親的輪奸地獄
漸漸的,凍雞腿接觸到我媽媽的屄肉時不那麽粘了,托德干爹把雞腿粗的那頭對準她的膣口,慢慢的插了進去,直到整根雞腿被她的下體吞沒,才開始回抽。
然后托德干爹就用凍雞腿在我媽媽陰道里來回抽插,雖然她慘呼連聲,聲淚俱下的哀求他停止,他也不爲所動。
凍雞腿從我媽媽膣腔里抽出時表層已經化凍變軟,上面沾了許多白色的粘稠液體和鮮紅的血絲。
鬧過一陣以后,五個黑人干爹挾著我媽媽進了臥室。我依然手腳被綁,坐在客廳過道上動彈不得,什麽也看不見,再也沒人來理我,只聽臥室里的床咯吱咯吱搖動。很顯然,那些黑人干爹們現在吃了夜宵后又恢複了戰斗力,正在我爸媽的床上再次享用我媽媽的肉體。象一個柔順的妻子對待丈夫一樣,我媽媽先是在客廳的沙發床上讓黑人奸夫們熱熱身,服侍他們在洗澡間里洗「鴛鴦浴」消除疲勞,然后奉上夜宵和小小的娛樂,在這之后的節目理所當然應該是在臥室的床上進行的,黑人干爹們輪流跟我媽媽行周公之禮。所有這些雖然都可以說是我媽媽被強迫的,但也無疑是她自找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雖然我爸媽房間里的CD機一直在播放說唱樂,也掩蓋不住黑人干爹們的嘻笑聲、我媽媽的呻吟聲、抽插時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這些聲音此起彼伏,不絕于耳。直到五點鍾多天蒙蒙亮了才逐漸安靜下來。到了八點半,五個黑人干爹才帶著滿足的疲倦赤條條的從房間里出來,晃蕩著疲軟的陰莖和癟沓沓的陰囊,有的龜頭上還在往下滴精液。他們在客廳里穿好各自的衣服離開,羅伊干爹臨走時把我手腳上捆的膠帶去掉,對我說,「Listen,madafucka,tellyouroldladywe’llcomebacktonight。Shebetterbehome……(聽著,王八蛋,告訴你老母我們晚上會再來。她最好在家等著……)」
等黑人干爹們全都走了以后,我進到房間里,看到我媽媽象玩過的人偶一樣被一絲不挂的丟在床上,已經昏睡過去。她的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乳房上到處都是牙印,左邊奶頭還被咬破了,小腹鼓得象球一樣,陰戶腫得老高,膣口粉紅的肉往外翻著。我找來熱毛巾給她擦身體的時候,我媽媽才醒轉過來,但身子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氣力,什麽話也說不出只是不停流淚。我輕輕撫摸著我媽媽的背安慰她,讓她平靜下來,好好休息。
給我媽媽擦洗完身體,我端來水讓她把口漱漱干淨,因爲她前面給好幾個黑人奸夫口交。接著我把干淨內褲和睡裙給我媽媽穿上。我媽媽的陰部雖然好象擦洗干淨了,但濃痰似的粘稠液體還是不斷從里面滲出來。我只好替她找出衛生巾來給她墊上。一切收拾停當,我把我媽媽抱到床上讓她睡下,給餐館的老板張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媽媽病了,需要在家臥床休息。
都安排完畢,我才在沙發床上小憩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已經快11點了。
我匆匆忙忙到餐館送外賣。下午兩點多,有個電話打到餐館里來,說找Ms。Yang(楊女士,也就是我媽媽),張伯讓我接,我想也沒想就隨口告訴電話里的人說她今天沒來,他道了聲謝就挂了。回味剛才那個電話,里面說話的男子明顯帶著黑人口音,想到我媽媽一個人在公寓里,而昨天羅伊干爹他們是用鑰匙開的門,顯然他們有我們公寓的鑰匙。這里面讓我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恰巧去送外賣路過我們的公寓,發現樓下停著一輛我不認識的大笨車,好象就是昨天晚上的那輛。我們的公寓是學院補貼的廉價住房,里面的租戶大多數是我們這樣的外國留學生家庭,有車的人不多,平時也很少人來人往,因此陌生的車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因爲是白天,我看得更清楚,那是一輛83年的別克車,車上的漆都剝落了,以至看不出本來的顔色,車身寬大笨重,傷痕累累,最嚴重的是右邊的后車門,整個被撞得癟進去一塊。
這種車我們這里的外國留學生很少開,倒是常常在路上看到黑人開著,從車里傳出震山響的黑人說唱樂。
這輛似曾相識的車上印證了我的猜想。我連忙把張伯的破車停在樓下,小心的上了樓梯。我們公寓的門緊鎖,窗戶緊閉,窗簾也都放下來。
我把耳朵緊貼在牆上,清晰的聽見里面傳出黑人的嘻笑聲和我媽媽無助的乞求,「No……please……stop……don’tdothis……ohno……Ican’tdothisanymore……please……oh……no……NOOOOOOOOOOOOOOOO(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噢不要……我不能再做了……求求你……噢……不要……不要啊——」
接著傳來有節奏的「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黑人壯漢特有的粗重呼吸和我媽媽無助的呻吟。
我知道客廳窗簾的右下角有一處空隙。我蹲在窗台下,透過縫隙往里看。因爲拉著窗簾,里面光線很暗,但還可以看清楚。側對著我的沙發床上坐著一個黑人干爹,他露出兩條張得很開的黑大腿,在他身上背對著我坐著一個全裸的女人,從膚色和體態一下就可以看出那是我媽媽。她雙手扶在沙發床的靠背上,撅著屁股上下套動,擡起的時候可以隱約看到她朝后的屁眼及紅腫的陰戶,一根粗大烏黑的肉棒隨著她屁股扭動在她下體里抽插,肉棒下面兩條黑腿中間晃動著黑乎乎的陰囊。
旁邊的雙人沙發上還坐著兩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干爹,一個身材矮胖,挺著啤酒桶似的大肚腩,一個正相反,是瘦高個,雙腿間黝黑的肉棒全都耷拉著。這時另外一個全裸的黑人干爹端著飲料杯從廚房里出來,他胯下的家夥也軟塌塌的垂著,龜頭上似乎沾著白色的黏稠液體。這幾個黑人我一個也都不認識,看來我媽媽又多了幾個黑人奸夫。
看他們玩我媽媽玩得正到興味盎然,我可不敢進去打擾干爹們的性致。我看得正起勁,這時候那個端飲料的黑人指著窗戶說了句什麽,坐在長沙發上的兩個黑人都往我這個方向看,其中一個人好象伸手到茶幾上拿什麽,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在找強。我的頭皮頓時發緊,血液幾乎凝固,連忙貓著腰三步兩步躥到樓梯拐角后面,在我身后聽到家門打開的聲音。我嚇得連忙從另一個單元的樓道里跑了,一直跑到幾百米外才停下來喘氣。還好他們沒追上來。
雖然偷看那幾個黑人干爹輪奸我媽媽的情景對我來說有莫大的吸引力,但我再不敢回去站在窗外偷看。我也怕他們追蹤而來,或者我的奇怪行爲引起鄰居的注意。一看時間,我已經待了十幾分鍾,還要趕快繼續去送外賣,于是連忙輕手輕腳的下樓離開了。
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趕緊把手里的外賣送到,回程經過我們公寓時我還特地看了看,那輛轎車還在,看來那幾個黑人干爹還在奸汙我媽媽。我感到心里騷癢難當,不但沒有爲我媽媽被黑人干爹糟蹋而難過,反而有明知道正在上演活春宮,卻不能在場觀看的那種遺憾郁悶。
后面的幾個小時我魂不守舍,但到了晚上7點多我才又一次經過我們公寓。
我遠遠看到那輛破車已經不在那兒了,連忙把車停在樓下跑上樓。打開家門,我聽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我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媽媽沒有反應。我擔心她出什麽事,連忙推門進去。我媽媽從浴簾后面探出頭,強烈性交時的潮紅還沒有完全從她臉上消退。她滿臉淚痕,全身發抖,驚恐的看著我。當她看到是我,才稍稍平靜了一點,把水關了,下體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我注意到她裸露的兩只豐滿乳房上又都是烏青的掐痕和紅紅的牙印。
我問,「媽,怎麽回事?」我媽媽默默的搖搖頭,「小健……」我媽媽泣不成聲的s告訴我,下午三點差一刻的時候,她正在廚房里,忽然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她連說了幾個「Hello」都沒人回答。過了10分鍾,家里的門忽然開了,闖進來四個陌生的黑人,不由分說把她拖到客廳,扒掉她的睡裙和內褲,四個人輪流在我的沙發床上糟蹋了她兩個多小時。我心里知道他們肯定又全都在我媽媽體內射精。
我媽媽接著說,那四個人走后不久,她又接到一模一樣的奇怪電話,也是接起來后沒有人說話,又過了不到10分鍾,家里再次闖進來四個陌生的黑人。那時候她還在浴室沖洗沾滿精液的身體,那四個黑人推開浴室的門,把她赤條條的抱到我爸媽的臥室里,在他們的床上輪奸了她。四個黑人壯漢車輪大戰般的蹂躏了她兩個多小時,我回來的時候他們才走不久。我媽媽當時感到全身乏力。也難怪,在過去48小時里她接二連三的遭到十幾個黑人殘暴的輪奸,換任何人都會體力不支。我媽媽說她剛躺了一會兒,才起來去洗澡,電話鈴聲又一次響起,她在洗澡間里沒來得及接,然后就是我在洗澡間外面敲門。
我說不出話,只好問我媽媽吃藥了沒有,她說她起床后已經把僅剩的一顆藥吃了,她預計她的排卵期就在明天或后天。這時我媽媽忽然情緒趴在我肩膀上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小健……你會開車……帶媽媽走吧……這房子不能住了……不知道那些人什麽時候就會來……」她一邊哭一邊解開浴巾讓我看她的下體,只見她小腹脹得很高,紅腫得象成熟水蜜桃一樣的陰部雖然已經擦洗干淨,但膣口還在不斷往外冒白濁的黏液。
十一、跨種族交際
看我媽媽這個樣子,我開始感到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她昨晚被羅伊干爹他們五個糟蹋了一夜,本想在家好好休息一天,那些不知來曆的黑人卻把我們的公寓當作公共廁所一樣隨意出入,把我媽媽充作供他們隨意糟蹋的淫賤娼婦和精液便器,僅僅一個下午她就被八個黑人輪奸。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建議我媽媽報警,讓警察埋伏在我們公寓里,把來糟蹋她的那些黑人一網打盡。沒想到我媽媽卻堅決不同意,她說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讓我爸爸知道,只想跟我兩個出去躲幾天,讓那些黑人找不到,也就沒辦法汙辱她。等我爸爸出差回來,告訴他家里失竊,讓他申請學校的公寓管理部門換個鎖,這件事也許就會過去。我搖搖頭,問我媽媽如果她懷孕怎麽辦,她說她想好了,到了八月份我爸爸合同到期他們倆就回國,讓我獨自留在這里上學,她回國后再找醫院的熟人想辦法人流,那時候她肚子里的孽種也只有三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看到我媽媽到這個地步上還堅持不讓我爸爸知道,我只好不再說什麽。我們不認識什麽人,再說我媽媽也不願意讓認識的人看出任何蛛絲馬迹。我和我媽媽兩個人簡單收拾了兩包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先把她送到餐館對面的一家汽車旅館,讓她先去開房,然后自己趕緊回到餐館。張伯問我怎麽去這麽久,我只好含含糊糊的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當晚我和我媽媽兩個就在汽車旅館里過夜。我媽媽開始還害怕那些黑人尾隨找到這里,但她太累了,很快就沈沈睡去。
星期四我象往常一樣到餐館送外賣,我媽媽也回到餐館打工。她不敢一個人待在汽車旅館,怕那些黑人找到她,更不敢回公寓。加上她自己感覺身體恢複得還不錯,況且到餐館還能多掙一天的錢,多少抵消一點住汽車旅館的花費。
到了下午兩點半左右,一個自稱叫斯科特(Scott)的人讓我送三份炒面到四條街外的Mitch’sLumbers(米治木材場)。聽起來是個普通的訂餐電話,雖然午飯時間過了,但上班的人因爲忙而錯過吃飯時間也是常有的事。不巧張伯的老破車那天下午突然打不著火了,我只好臨時騎了一輛自行車送去,好在四條街不是太遠。
等我到了米治木材場的那幾間平房前面,發現房門緊閉,冷冷清清的樣子,才想起來這個木材場好象已經歇業很久了。這個地方不景氣,工商業紛紛凋零,怎麽會有人從這個木材場打電話要求送外賣呢?難道這里換了新主人?
我疑惑的繞到平房后面,發現一個堆放木料的倉庫,就是那種只有兩堵牆和一個屋頂的結構,里面還存放著一些木料。這時候我聽到有人喊,「Threefriednoodles,here!(三份炒面,在這里)」我一擡頭,看到一個胖胖的黑人在一堆木料后面探出頭來向我招手。我連忙問,「Mr。Scott?(斯科特先生嗎)」,他點點頭,示意讓我過去。
我繞過淩亂的木材堆到了他近前,發現地上還坐著兩個年輕的黑人,看起來卻好象在哪里見過,但我一時卻想不起來。我把三份還熱著的炒面遞給羅伊干爹,問他要錢,一共大概是12塊錢。羅伊干爹示意其中一個坐著的人會付錢。
我沒在意,回頭遠遠看我的自行車還停在木材場辦公室平房旁邊,心里琢磨著他們會不會給我小費。一回頭,發現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再看那拿槍的人,我一下子明白了,正是前天上午奸汙我媽媽的黑人邁克干爹。雖然那時候光線太暗,但從頭形和身材上一下就能看出來,不是他們是誰?
邁克干爹居然還對我笑了笑,「What’supmadafucka?How’syouroldlady?(王八蛋,你老母好嗎)」我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就知道我媽媽的事沒完,不知道他們又在玩什麽花樣。如果他們在打我媽媽的主意,爲什麽把我騙到這里來?
看我不說話,邁克干爹又說,「Iwannaseeyourmom。Whereisshe?(我要見你媽媽,她在哪里)」
我嗫嚅著說,「Idon’tknow。(我不知道)」
邁克干爹嘿嘿笑起來,「You’relyingson-of-bitch!Don’tworry,WEjustwanttodateher。Right?KennyandScott。(你個龜兒子騙人!別怕,我們只是要跟她交往。對吧?肯尼和斯科特。)」說著,對著旁邊的兩個黑人擠了擠眼睛,三人一起淫笑起來。
在美國高中里待了兩年,我也知道成年人所說的「交往」(dating)往往包括性關系。邁克干爹話里面的意思就是說,他們想要跟我媽媽發生性關系,當然也就是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他們都想繼續奸汙她。我鼓起勇氣說,「Sir,please……giveherabreak……mymomis……amarriedwoman。(大佬,求您……放過她吧……我媽媽她是……已婚女性)」
三人聽了又哈哈大笑,肯尼一邊笑一邊學著我的腔調說「YEAH,she‘sMARRIED,soshedeservestobefuckedEVERDAY!Tellyouwhat,we’llBREAKherCUNT!(是啊,她是已婚的,所以她每天很欠操!告訴你,我們會操破她的屄!)」
邁克干爹拿槍指著我,抓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到牆邊,那里有個電話。他把電話遞給我,「TellyouroldladyshebettergetherFATCUNToverherequick,orwe’llblowupyourhead!(叫你老母快把她的肥屄送過來,不然我們就打爆你的頭)」
在陰森森的槍口前,我不敢違抗,連忙打電話到餐館里讓我媽媽接電話。
當時快3點了,店里沒什麽事,我媽媽一定可以出來一趟,離這里只有四條街,10分鍾左右就能到。至于她到了以后會發生什麽事,用屁股也能想得出。
可是,只要不讓槍指著我的腦袋,就讓這幾個黑人干爹和準干爹們的黑雞巴在我媽媽體內痛痛快快的多射幾回又有什麽關系?不就是那些濃痰一樣的東西嗎?
最壞不過是把我媽媽的肚子搞大,好歹她也快回國了,到時候把孩子打掉就是了。
反正我媽媽被他們干過好多次了,就算本來再清白的身子現在也已經被玷汙。
再說,我媽媽成熟得女性器官放著不用也是白白浪費資源,就算讓他們玩個夠,我媽媽身上又不會因此少塊肉,不如順水推舟,讓干爹們和準干爹們多嘗嘗鮮。
這麽想著,在那頭聽到我媽媽的聲音后,我就說,「媽,我扭了腳了……走不動……一走就疼……不遠……我告訴你怎麽走……出門右拐……過兩個燈左拐……再走兩個block就到了……你快點來噢!」放下電話,我心里隱隱有點負罪感,但很快就被邪惡的期待淹沒,心里緊張而興奮的盼望著即將到來的好戲。
邁克干爹把我推回來,用槍逼著我脫光衣服,然后拿走我的衣服,讓我躺在地上。然后他掏出一根長長的鐵鏈緊緊拴住我的脖子,讓肯尼和斯科特一起推過來一大堆木材,幾乎把整根鐵鏈壓在下面,只在我的頭旁邊留下半英尺,如果要把鐵鏈解開,一定要先挪開壓在上面的木材。那堆木材非常沈重,要兩三個壯漢才能推動。這樣我就被拴在那里,不但不能走開,連翻身來都不可能,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地上。做好這些以后,他們三人就躲到辦公室平房的背面,也就是對著倉庫的這一面。
只過了大約五分鍾,我就聽到我媽媽焦急的聲音從辦公室平房前面傳來,「小健——你在哪——?」在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不能回答,讓她找不到我。我還在猶豫,我媽媽又喊了兩聲我的名字,聽起來明顯很焦急,我就禁不住答應,「媽——我在這——」
我躺在地上看不到我媽媽,但聽見她一路小跑過來的腳步聲。顯然她是聽到我的聲音了。等我媽媽繞到木材堆后面到了我近前,看到我赤身裸體被鐵鏈拴著躺在在地上,慌忙焦急的蹲下身問,「小健,你怎麽了?誰把你拴在這里?你的衣服呢?腳傷在哪里,快讓媽看看!」
我漲紅了臉,嗫嚅著說,「媽……我沒事……是他們……拿槍逼我……我才打電話……」邁克干爹他們仨這時已經圍了上來。我媽媽一回頭,發現身后站著三個高大的黑人,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嚇得雙腿簌簌發抖,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媽媽當天穿著白色的吊帶裙,蕾絲披肩下露出白嫩的肩膀。邁克干爹抓住我媽媽的脖子象捉小貓一樣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我媽媽雙腿象篩糠一樣顫抖,邁克干爹從背后抱住她的腰,嗅著她的頭發問,「Howyoudoing,bitch?(你好啊,臭三八)」
我媽媽臉上滿是驚恐和厭惡的神色,似乎想掙脫他但沒有成功,而邁克干爹的手已經穿過吊帶裙的領口伸進她乳罩左邊那個罩杯里,粗暴的揉搓她腫脹的乳房,擠壓她的奶頭和乳暈,把沾了奶水的手指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嘗著味道。邁克干爹在我媽媽耳邊說了句什麽話,她看了看我,含淚的目光與我相對,停止了無用的掙扎。
邁克干爹又跟我媽媽低聲說了句什麽,象在問她叫什麽名字。我媽媽遲疑的說,「MynameisYangHui-Ting.(我名字叫楊蕙婷)」
「YoungHooi……Teen?」
邁克干爹放開我媽媽,轉頭堆站在她面前的其他兩個黑人說,「Listen,Ms.Yanghascomeheretodateus!(聽著,楊女士說她願意跟咱交往)」
想要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只要把「交往(date)」換成「性交(fuck)」就可以了。
斯科特和肯尼聞言大喜,「OH——YEAH……weKNEWyouwereDYINGforblackdicks!(咱就知道你渴望黑雞巴)」
「OH,won’tyoutakeoffyourclothes?(你不脫衣服嗎)」
「YEAH—-DON’Tbeshy,you’reourwomannow,takeoffthemALLoff!ALL!(是啊,別害羞,現在你是咱的女人,全脫掉!全脫!)」
十二、自慰的母親
我媽媽看了看我,我也在看她。她跟我目光相接后趕緊垂下頭,又看了看邁克干爹,怯怯的問,「My……mysonishere……canI……(我……我兒子在這里……可不可以……)」邁克干爹用手比劃著對準我的頭面無表情的說,「Takeoffyourclothesoryoursonwillbedead。(脫光衣服,不然你兒子就會死)」
我媽媽低下頭來,伸手到背后去抖抖嗦嗦的拉開吊帶裙的拉鏈,然后雙肩一縮,兩條肩帶從雪白的肩膀上滑下,吊帶裙滑到腰間,白花花的上半截身體頓時裸露出來,無吊帶乳罩只能遮住下半個乳房,豐滿的上半部露在外面,尤其是左邊乳杯剛才被吉米老干爹弄開了,奶頭和一大半乳暈露在外面。我媽媽又解開吊帶裙后腰的束帶,把吊帶裙從腰部褪到膝蓋處,然后彎腰提著裙子,雙腳從裙子里擺脫出來,隨后把脫下來的吊帶裙疊好,放在我身邊。
現在我媽媽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遲疑了一下,臉頰通紅,不敢看我的方向。邁克干爹惡狠狠的盯著我媽媽,不耐煩的說,「Com’on,showmeyourBOOBS!(快點,讓我看看你的奶子!)」我媽媽慢慢把手伸到背后,解開了乳罩的搭扣。白色的乳罩無聲滑下,一對豐滿的乳房微微晃動著暴露出來,兩枚肥厚的深色乳暈在陽光下顯得特別大,绛紅色的長奶頭頂端挂著兩滴白色的乳汁。
八只眼睛都瞪大了,「SODAMNBIG!(真他媽的大!)」「Wow,sheREALLYhasmilk,huh?(哇,她真的有奶,哈?)」
「Itoldyou!(我跟你說過的!)」。
雖然我這兩天沒少看到我媽媽裸露乳房,但在白天的自然光線下看,又是一番奇妙感覺。邁克干爹他們大概也有同感。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黑人強迫脫光衣服,但那些都是在室內,而今我媽媽光天化日之下面對著火辣辣的目光裸露身體,她本能的想用手上脫下來的乳罩遮住胸部。猶豫了一下,我媽媽還是把乳罩疊好,彎腰放在我身邊的吊帶裙上面。
在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那兩只失去依托和遮掩的豐滿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誘人的晃動,使在場的所有陽具都伸長了至少一寸。
「NowturnaroundandshowmeALLyourgoodies!(現在轉身給我看看你所有的好東西)」邁克干爹命令道。
我媽媽左手前臂遮著乳房,右手遮著陰部,慢慢轉過身去,面對著即將奸汙她的三個黑人,然后在邁克干爹的催促下不得不放下雙手,把女性身體的三處隱私部位暴露在他們面前。
夏日午后明晃晃的陽光下,我媽媽她習慣性的摸了摸頭發,她一絲不挂的身體白得耀眼,乳房上點綴著新鮮櫻桃般的奶頭、巧克力糖霜(icing)般的乳暈,白皙圓潤的小腹下方一小叢黑亮彎曲的恥毛,全身散發著逼人的性感光芒。
三個黑人七嘴八舌稱贊,「DAMN!Thatpussylooksgorgeous!(娘的,這毛屄看起來夠騷的)」「What’reyoutalkingabout?She’sthenastiestCUNTIfucked!(還用你說,她是我操過的屄里最騷的)」「Youknowwhat,she’stightasavirginandjuicyasaho。(告訴你,她緊得象個處女但濕得象個婊子)」說著,三人一起淫笑起來。
邁克干爹沖著我媽媽說,「Nowtellus,howmanytimesdoesyourhusbandfuckyoueveryweek?(告訴咱們,你老公一周操你幾回?)」我媽媽脖子開始發紅,結結巴巴的回答,「About……aboutonce……(大……大概一次……)」肯尼搖著頭啧啧感歎可惜。吉米老干爹又問,「Thenhowmanytimesdoyoumasturbateeveryweek?(那你一周手淫幾次?)」
我媽媽聽不懂masturbate(手淫)這個詞,疑惑的問,「Pardon?(你說什麽?)」邁克干爹叉開雙腿,把手伸到胯下,誇張的做手淫動作。
我媽媽這時候羞得連肩膀都要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邁克干爹又問了一遍,她只得搖搖頭說,「No……nomas——(沒……沒有手……)」
「DON’Tlietome!IKNOWyou’relying,BITCH!YouBETTERtellmetheTRUTH。(別扯謊!我知道你不老實,臭三八!你還是老實說的好。)」
我媽媽用低得象蚊子一樣的聲音說,「Threetime。(三次)」
「AHA——Youarestilllying!(啊哈,你還在扯謊!)」
邁克干爹一邊說一邊做出向我這邊走來的樣子,他知道我媽媽最怕的就是他們對我不利。
我媽媽終于鼓足了勇氣說,「Ev……everyday(每天)」「Speakloudersowecanhear。Say’Imasturbateeveryday’!(大聲說這樣大夥都能聽到說『我每天都手淫』!)」
「I……Imastur……」「masturBATE!」「Imastur——bate……Imasturbateeveryday」
「Sayitagain!(再說一遍)」
「Imasturbateeveryday」
「Louder!(大聲點)」「IMASTURBATEEVERYDAY!」
「Good!Nowopenupyourlegsandmasturbate。Com’on,openup!(好!現在張開腿手淫,快點!)」
我媽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斯科特擡起我媽媽的一邊膝蓋,把她的腳擱在旁邊的木料堆上,張開她的雙腿,使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衆人色迷迷的目光下。
雖然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恢複,我媽媽陰部依然還留著被粗暴輪奸的痕迹,大陰唇還紅腫著,看起來異常肥厚,小陰唇半拉耷拉在外面,膣口也還沒有收縮到原來的大小,露著粉紅的陰肉。面對著邁克干爹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媽媽不敢違抗,只好把手伸到自己的陰部,食指和無名指微微撫弄大小陰唇,中指在膣口周圍輕輕摩擦,手掌和大拇指熟練的撩撥陰核,看起來的確象常常手淫的樣子。邁克干爹一邊欣賞一邊淫笑,「HMMM——openthoselips,showusyourvagina。YEAH——DON’Tstop!(撥開陰唇,讓咱看看你的陰肉。
對了——別停!)「我媽媽就這樣當著三個黑人和自己兒子的面手淫,邁克干爹不準她有片刻停頓。我媽媽誘人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時不時從奶頭噴出白白的乳汁。
十多分鍾后,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奶頭勃起,陰核泛紅,膣口粉紅的陰肉上好象沾了渾濁的愛液。「That’sgood。Nowyoumustbewantingcocks,don’tyou?(好。現在你一定想要雞巴了,對不對?)」「……」「DON’TYOU?(對不對?)」「Yes……(是……)」「Nowyousay’Iwantyourmanlydicksinmynastycunt’(好。說『我要你們的壯雞巴插進我的屄』)」「Iwantyourmanlydicks——」「INMYNASTYCUNT!」「inmynastycunt」「AgainandMUCHlouder!」「IWANTYOURDICKSINMYNASTYCUNT!」
邁克干爹用手猥亵的撫摸我媽媽的陰戶,雙手往兩邊用力撥開她的陰唇,露出里面玫瑰色的陰肉,上面很明顯沾著白色的液滴。他把食指和中指一起伸到一張一合的膣口里面,膣口一下子就收緊了,從里面湧出黏稠的愛液。「AH……ThatslutisSUCKINGmyfingers!Shecan’twaittobefucked!(啊……那破鞋在吸我的手指了!她等挨操都等不及了)」他把手指抽出,手指上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下體的淫魅氣味。
他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得意的笑,「She’sallwetdownthere!HMMM……thatsmellsGOOOOOOOOOD!(她下面全濕了!嗯……好聞極了!)」
「OH……IKNEWshewantsourdicks!(噢……我就知道她要咱的雞巴。)」「We’llsatisfyyou,baby!Yeah,we’llfuckyougood……(我們會滿足你的,寶貝。
對,我們會好好操你的……「邁克干爹、肯尼和斯科特紛紛開始脫衣服,三下兩下都脫得精光,在陽光下露出粗犷醜陋的身體,腥臭的體味撲鼻而來。當然最惹眼的還是他們晃動在胯下的可怕陽具,在陽光下也顯得格外顯眼,最短的也有十七八公分長,靠近根部有易拉罐那麽粗,龜頭都快有網球那麽大,那尺寸直讓我想起在附近農場看到的種馬種驢,碩大的龜頭雖然有的朝上,有的朝下,但看起來都面目猙獰,形狀可怖,龜頭后方接近冠狀狗的部分上還都長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倒刺,夜晚在日光燈下不容易看出來,現在看得清清楚楚。
邁克干爹站在我媽媽面前,左手捏著已經開始充血的龜頭,右手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他胯下按,「That’swhatyouwant。Suckit,BITCH!(這就是你要的。快吮,臭三八!)」我媽媽伏下身子,兩只乳房呈吊鍾形垂在胸前,她無聲的流著淚,強忍著羞恥和男人下體腥騷的氣味,張開嘴含住龜頭的頂端。這條二十多公分長的陽具對我媽媽來說並不陌生,就在前天上午才剛剛在她性器內留下無數恥辱的孽種。而今她卻要再次把自己珍貴的女性器官在成年的兒子面前奉獻給這根陽具享用,而且是用這種無比屈辱的方式。
然而,我媽媽別無選擇。
「Lickthebottom,bitch……don’tyouknowhowtolick?……That’sGOOOOOOD……(舔底下,臭三八……你不知道怎麽舔?……這樣就對了……」邁克干爹一邊叫著,一邊抓著我媽媽的頭發往下按,一邊挺胯在她嘴里做著抽送的動作,一副把她的嘴當作「精液便器」的架勢。
斯科特一邊看一邊套弄著他那近二十公分長,已經堅硬勃起的粗長陰莖,充血的龜頭透出暗紅色,后面的青筋暴起的陰莖體烏黑烏黑的。他站到我媽媽一絲不挂的屁股后面,胯下的部位正對著她暴露在外的陰戶,左腳擱在木料堆上,右手捏著龜頭后面的冠狀溝,引導龜頭對準我媽媽陰戶中央的膣口,頂開小陰唇和膣口的嫰肉,插入她體內。
陰莖插入一大半時斯科特干爹似乎遇到一點阻礙,但他沒有停頓,而是用較小的幅度晃動幾下,找準時機猛的一撅屁股。隨著我媽媽一聲慘叫,斯科特干爹的整根陰莖插入我媽媽體內,他毛發茂盛的胯下部位緊貼我媽媽圓潤的光屁股,俯著上半身,雙手托著她倒垂著的雙乳,一邊玩弄一邊擠出一股股細細的奶線。
斯科特干爹的肚腩在我媽媽赤裸的背上蹭著,肥大的黑身體把她白白的玉體壓在下面,看起來就象騎在我媽媽身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