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這是人類對于永恒和無限的探索的開端,是人類開始成爲神明的時代。
新曆前1年,或者說舊曆1700年,3月,「技術奇點」爆炸了。
三個月時間,人類的常規加工精度從大分子前進到了誇克,經濟崩潰,政治變遷,固有的秩序分崩離析。
以「接近人類程度」爲標準劃分,新的階層在舊的廢墟上形成。
去往未知的人類將智慧贈予眷戀過去的人類,然後變得無所不能。
在這個時代,一切過去的痕迹都在探尋新的方向。
第一章總之我的姐姐是個碧池
3年7月11日,星期天,街道。
「阿遙,我要買這個!」姐姐蹭著我,撒嬌。
我點了點頭,她抱著我向那個攤位走過去。
我叫祖遙,簡稱阿遙,性別男,愛好姐姐。
這個抱著我的手臂的女人,是我的姐姐,祖佳佳,人盡可夫的婊子,但是超可愛。
姐姐穿著輕薄的連衣裙,踩著15厘米的高跟涼鞋,肚子高高鼓起,抱著我的胳膊。
連衣裙的領口低得嚇人,幾乎把整個胸部露在外面,微微鼓起的弧度略顯色氣。兩條輕飄飄的吊帶遮在胸前,但隻擋住正面,走動甚至呼吸時身體的輕微晃動就會讓嫣紅的乳暈隱約可見,隻需要輕輕被從側面撥一下就會完完全全徹底暴露在街道上所有人的眼中,硬挺到幾乎要滲出血液來的嬌嫩乳頭從很遠都能被清晰看到——就像現在這樣。
色情産業在二十八年前就已經徹底合法,人口買賣、性奴隸、秀色這些事物也從黑色變成了灰色——人口太多總要消耗,而地球已經經不起戰爭了。所以路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最多因爲姐姐很漂亮多看兩眼,一臉豬哥樣死死盯著的已經很少了。
如果他們知道姐姐是什麽人,還會這樣嗎?我很好奇。
不管三年前是什麽人,現在姐姐隻是個瘋狂撒嬌賣萌的發情小母貓。穿上高跟鞋後和我一樣高的身體依偎在我身上,超級可愛。紅寶石一般晶瑩,也像紅寶石一般堅硬的乳頭隨著身體的左右搖擺反複劃過我的手臂,麻麻的,略帶嬰兒肥的臉頰讓人想咬一口。
和少女般嬌小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高高鼓起的肚子,本來包過半個大腿的裙子現在堪堪沒過陰唇,在裙子主人興奮的走動中悄然露出了整個陰部,粉嫩的陰唇伴隨著大腿的分開合攏肆意張合著。潺潺淫水從那個絕妙的口子中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鞋裏,迅速在地面形成兩灘水迹,擡腳落腳間發出「啵」的戀戀不舍和「噗嗤」的歡快呻吟,淫霏的水聲就好像有人在奮力抽插上面的那個濕潤的屄口似的。
淫亂、色情、放蕩,放在別人身上會很膈應,但是我在十四歲時就明白了,從十七歲那年就接受了,然後不知不覺就習慣了,現在已經不在乎了——誰讓我喜歡姐姐呢?
人是不能抑制自己的勃起的,同樣的,我也無法抑制自己對姐姐的喜歡。
我是由百分之六十的對姐姐的喜歡和百分之四十的對姐姐的縱容構成的!——這話不能讓姐姐知道。
姐姐的腹部鼓起的程度已經超過了懷孕。正常人子宮隻能裝五毫升液體,臨盆時的容積也隻有五升。姐姐不一樣,她的子宮經過改造,子宮壁又薄又富有彈性(還植入了碳納米管之類的東西加強),厚度隻有常人的百分之一,層層疊疊揉成一團。同樣是拳頭大的子宮,強行擴張一下就能裝十幾升甚至幾十升的東西。
如果不把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姐姐塞得滿滿的,感覺不到快感的她就有可能下意識撲向周圍的人群,造成騷亂,或者拿別人的東西來自慰,給別人添麻煩。她嬌小的身體能夠爆發出遠超過我的力量,我可拉不住。
雖然我隻需要一個「快感禁止」的指令就能防止這一切,但是憑什麽要姐姐勉強自己?
長達十年的性奴生涯給她留下這無法磨滅的影響,根植在大腦結構深處的淫亂無法依靠科技抹除——那已經是姐姐人格的重要組成部分了。科技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介草民還要讓她天天禁欲不成。
現在姐姐在子宮裏面塞了一兩千個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裏面全是精液,什麽動物什麽人的都有——昨天我們玩的太嗨,早上起來太累,不想找丟得到處都是的震動棒,所以拿這些避孕套代替——這就是對社會最大的讓步了。
有的時候我輕輕按一下假裝和不存在的小家夥打個招呼,她就能洩一次,乖巧至極。
每次被精液灌得滿滿的,姐姐就會把那些精液收集起來,放進避孕套裏面,十毫升一袋,上面寫上日期時間對象,挂在臥室的牆上。
因爲這些避孕套,哪怕每天都要清洗地闆更換床單,姐姐的房間還是常年有一股腥臭味,不過她還挺喜歡的。
沒有辦法收集姐姐就記在心裏,先按照量挂幾個空避孕套,到時候在網上買好新鮮的精液裝進去。
比方說,去年收拾屋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避孕套上寫著「2年2月3日,在研究所上班,和長的很像是豬但實際上怕不能發表所以不是那麽回事的生物,抽插陰道22次,在口中射出」的字樣。
真虧寫得下啊。
那些避孕套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專門買了一棟樓(現在房價已經便宜到一元一立方米了,還是因爲不能夠免費的緣故),每到新年就會把臥室裏的全部轉移到樓中,由機器自動分揀,臥室裏面隻有姐姐最近一年的斬獲。
現在大樓已經快裝滿第三層了,姐姐有的時候會拉我進去逛,據說超級有成就感。
裏面有七十噸精液啊,有次我跟姐姐開玩笑,我說:「要是哪天世界末日了,我們兩個靠這些精液都能活五年半還多。」
然後姐姐就表示:「不是這樣算的,首先把姐姐殺掉,靠吃姐姐可以讓阿遙活兩個月,接下來以精液爲食物,節省點能吃十年零六個月,最後還有充足的水,又能活一個月……運氣好我們兩個可以活整整十年零九個月呢!」
按你這種算法把我吃了你還能活十四年呢。
有沒有點常識這樣子的話我們兩個第一天就都死了啊你個蠢貨。
看上去姐姐像是開挂一樣聰明,半工半讀十六歲就讀完了大學,還是全額獎學金。
實際上她可笨了,笨到讓人心疼。
她是那種人,會把帳算得清清楚楚,一番討價還價把自己以最高價賣掉,然後笑著跑過來跟我說,阿遙你看,我把自己賣掉啦,一共賣了這麽多錢,全都給你,錢已經數好了,用驗鈔機驗過了都是真鈔,這些錢怎麽用的三百種方案我熬夜都給你規劃好了全寫這張紙上的,保管好記得看啊,姐姐不在了你要注意身體,天氣冷了要多加衣服……
至于她被賣到哪裏去,是去山溝溝裏面做媳婦,還是去食品加工廠做肉畜,又或者去黑煤窯裏面挖煤,每天吃不飽飯還要給全體工人做性處理,不聽話就直接鞭子打——她根本不會在乎的,哪個價錢高就去哪。
這就是我喜歡姐姐的原因中微不足道的一點。
我越喜歡姐姐,姐姐就越知道她做這種事情會讓我傷心,所以她就越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因爲姐姐做這種事情我會傷心,所以爲了這種事情更加不可能發生,我就要更加喜歡姐姐。
沒錯,這就是我的邏輯(理直氣壯)。
結果就是,每天我喜歡姐姐的程度都比昨天多一倍,按照自乘計數系統,到現在我對姐姐的好感度已經有一垓七千萬億兆京秭穰潤那麽多了,大概是宇宙總原子數的十九點三次方。
現在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但是由于我太喜歡姐姐,就想要更喜歡她,所以嘛……
這種肉麻的情話我說出來根本不會臉紅,因爲我根本不好意思說出來。
以上的句子會埋在記憶的深處,確保姐姐不會看到——除非她哪天抽風了(雖然經常抽風)把記憶翻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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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阿遙!」
姐姐看上的是一個漂亮的圓形胸針,上面畫著鳳凰的圖案,金色的是完美配比的金鉑合金,紅色的是光學性質優化到極限的紅寶石,其他五顔六色的花紋則是百分百純度的有色玻璃。以前這麽一個胸針哪怕窮盡人類的所有工業能力都無法生産出來,現在隻收設計費和象征性的材料費。
我知道,這胸針真的會被姐姐別在胸上。
誰讓我的姐姐是個碧池呢?我準備買了。
但數數剩下的貨幣,所剩無幾。
這年頭主要的生活物資都是免費的,但是還是需要花錢。
研究所因爲姐姐經常缺勤並沒有什麽工資,主要靠弟弟養。
「沒錢。」
畢竟姐姐是個經常缺勤的碧池嘛,還喜歡奢侈品。
「不要想姐姐的壞話啦。」姐姐說道,但是我仿佛能夠看到一條小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
【碧池碧池碧池碧池。】
這年頭人人都有副腦,不隻是用來上網,身體接觸就能思維共享,權限足夠的話包括記憶都可以任意訪問。我們兩個都給了對方最高權限,像是點開桌面文件一樣,幾個念頭彼此間就毫無隱私,也不需要隱私。
粗略劃分,我的想法在「思維層」,和她要說的話一般在「共享層」(或者「對話層」,雖然還可以傳遞感受),之下則是「記憶層」。
總之,我在心裏罵姐姐碧池時,姐姐又洩了——她一直喜歡光明正大地看我的思維呢。
本質上,現在如果我想要把姐姐殺掉或者變成白癡,也不過是在腦子裏面多確認幾下的功夫。當然,她看到「殺掉姐姐」的想法隻會感到興奮,我又不會真的要殺她,這個磨人的小婊子。
「真的想要嗎?」
「嗯嗯。」她踮起腳,芭蕾舞那樣踮著,高跟涼鞋勾勒出優美的足部曲線,可愛。
這雙涼鞋卻不僅僅是涼鞋。涼鞋的鞋底很容易被踩下去,一旦踩下去,她嬌嫩的腳就會被鞋根部十五厘米長的釘子釘入,一直到骨髓中。所以剛剛逛街時她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踮著腳在走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前腳掌上。
姐姐的腳非常嬌嫩,表皮層隻有十分之一毫米,和眼皮的表層一樣厚,幾乎沒有角質,觸覺小體密布,用力跺下腳都容易高潮。
而現在,踮起的雙腳讓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腳趾上——她的子宮還滿滿當當塞著十幾千克的避孕套呢。
我浏覽著姐姐的感知。
趾骨幾乎要折斷,嬌嫩敏感的皮膚將海量的疼痛傳達給大腦,痛苦的程度不亞于任何一種酷刑,僅僅是一小部分感知構成的快照就讓我咬緊了牙齒。
這種酷刑的痛苦被她的大腦強行處理成快感,並非是能夠從疼痛中獲取快感,而是疼痛和快感都能夠同等地引發她的性興奮並且墜入高潮的深淵。
從小時候起,姐姐就有這樣特殊的體質,所有的外界刺激都能夠正常感知並且區分,但是不管它們是正面、負面還是中性的,都可以讓她感覺到舒適和愉悅。
眼睛感知到的光線也好,耳朵聽見的聲音也好,香或者臭的氣味也好,味覺觸覺也好——這些五感帶來了本身的信息,但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這些感受本身就會讓她愉悅。
「疼痛」是愉悅的,「疲憊」是愉悅的,「舒服」是愉悅的,「餓肚子」和「肚子飽飽的」都是愉悅的……對于外界每一條輸入大腦的信號,她都感到由衷的喜悅。
當然,她並非沒有情感,她看見悲傷的故事會傷心,盡管「看」是愉悅的;她被責罵會哭泣,盡管「聽」本身是愉悅的;她伸手摸火焰會因爲條件反射想要收手——是的,條件反射也是正常的——盡管「燙」也是愉悅的。
這種特性聽上去很淫蕩但是並非如此,這種「愉悅」和「性興奮」並不直接關聯,姐姐的身體並不敏感,而且她很自制——玩遊戲很開心但是人也可以抑制自己的沖動。人是存在理智的,姐姐尤其如此,所以能夠表現得像是個正常人。最多就是吃飯喜歡口味重的飯菜,飲料喜歡比常溫或高或低,台燈喜歡亮度稍高……都是不會傷害身體的喜好。
甚至因爲學習能夠感到快樂而非疲憊,加上極其聰明的頭腦,她的成績好到出奇。打工的時候也「不辭辛苦」認真工作,收入足夠養活我們兩個。
但是,成爲性奴後,一切都變了。
因爲身體感知的部分喪失,姐姐對于「外界信息提供的情感」極其敏感,所有的屈辱在她這裏都會加倍,而知道她的特殊體質的調教師又制訂了最爲嚴苛最爲泯滅人性的計劃——他們隻把她當做是「天生的受虐狂」看待。
姐姐知道這一點,她把自己僞裝成「能夠對屈辱折磨感到興奮」的樣子,迎合他們,用最爲嚴格的要求對待自己,爭取早日掙夠錢,離開這個地獄——雖然在當時看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掙夠錢。
單純的愉悅被扭曲成性快感,長期的虐待導緻了嗜虐癖的形成,在看上去永無止境的扮演和調教中,姐姐的人格不斷扭曲,崩壞,成爲了真正的受虐狂——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的傷害,她都甘之如饴。
從這個角度講,很久以前姐姐就已經死掉了,現在的這個隻是有著類似記憶的個體罷了。
【姐姐可比阿遙想的要堅強多了,從來就沒有精神崩潰這回事。所有的變化都是連續的,不存在心理的突變,安心啦安心啦。小時候的阿遙和現在的阿遙也不一樣啊,姐姐隻是變了又不是死了。】
經過了大量改造的姐姐,擁有數倍于正常人的敏感度,再加上能夠通過全身的所有神經感知快感的特殊體質,常人能夠高潮的刺激對她而言隻是一場性愛的開始——做愛中用于濕潤陰道的前戲,在她這裏直接就以一次高潮替代。
過鹹的飯菜、太冷的天氣、巨大的聲音、濃郁的香味、刺眼的光線、殘忍的虐打、下流的辱罵……幾乎任何事物都可以讓她高潮。她每時每刻都在發情,永遠高速分泌愛液的腺體甚至超過了腎髒的最大過濾速度。
我的姐姐出水比飲水機還快。
所以說,你這個吃食鹽都能高潮的癡女不要插嘴。
【姐姐偷偷告訴阿遙哦,其實氯化鈣比氯化鈉爽很多倍,可惜不能多吃。雖然說都沒有不打麻藥直接手術爽……其他四感加在一起都沒有觸覺有感覺啦。】
謝謝我早就知道氯化鈣比氯化鈉鹹的事實了。
「還有就是,阿遙要是沒有錢給我買,姐姐就隻好走到那個擺攤的大叔面前,脫掉裙子給他來個全套再問他能不能送給我了。」她稍微提高了聲音,讓附近的人可以聽到,並因此更歡快地流出淫液。
爲了配合自己的話語,姐姐把裙子的前擺撩到鼓起的肚子上,這個過程的擠壓讓她發出很大聲的呻吟,如果不是我拉了一把她恐怕會(故意地)向前倒在地上,那樣就算她的小穴再緊緻也會把裏面淫蕩的內容物傾瀉出來——要撿好久的。
濕漉漉的裙擺好像母牛豐碩的乳房一樣充滿著水,輕輕一擰便是大量的液體流出,擰到半幹的裙子被打了個結卡好,粘稠的水滴無比色情地滑過挺翹的大肚子,沿著大開的陰戶嘩啦啦淌在地上,小瀑布般。
【其實你核對一下DNA碼再寫個簽名就可以拿到了。】
姐姐微微一笑,高潮的同時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軟軟的身體攤在我懷裏,發出小貓呼噜聲似的快樂呻吟。
可愛攻勢!祖遙hp歸零!無法拒絕!
我拿出自己的存在另一個賬戶裏面用來救急的錢,買下了這個鳳凰圓胸針,想了想又拿了第二個(這個就隻收材料費,便宜的多)。
「阿遙阿遙,回去以後我給你泡珍珠奶茶怎麽樣怎麽樣?」姐姐很高興地用胸部磨蹭我的手臂。
硬邦邦(指女方)。
姐姐不高興地嘟起嘴,開始裝可愛。
【啊啦啊啦,明明是乳頭有些充血的說……才不是胸小呢,哼!】
【我的姐姐爛掉了,但是她還在裝可愛,她在床上可不是這樣。
「啊,啊……用力……殺了我吧……啊……啊~~」,這樣。
女孩子的矜持?那種東西又不能拿來自慰。】
我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輕輕撥開礙事的吊帶,我使勁揉捏著軟軟的,任何人都可以一親芳澤的胸部,過度的用力讓胸部泛著淫霏的血紅色,然後掐住鮮紅的乳暈,把乳頭擠得更加突出,拿起胸針刺入,別上。
「啊——!!!」姐姐尖叫起來,潮吹的愛液狠狠擊打在地上,兩腿一軟就往地上倒,她的乳頭的敏感度堪比陰蒂。
但是這一切都是裝的,單看無時無刻不踮著的腳掌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失去對身體的任何控制,甚至還有餘力把腳背踮到完全和小腿水平來獲取更加劇烈的疼痛,假意靠在我身上的肢體幾乎沒有傳遞過來任何力道。
另一邊也如法炮制,連衣裙的吊帶被脫下來打個蝴蝶結放在背後,整個裙子輕巧地挂在身上,前半身就隻剩下胸部以下到腰部以上的幾厘米寬。後半身倒是擋住了大腿,但是光滑的裸背連帶著大半個臀部都裸露在外,走動時還能看到股溝間的菊穴。
全身上下唯一恪盡職守遮住三點的裝飾,也就隻剩下還在泛紅的貧瘠胸部上閃閃發光的胸針了。可惜它們的作用不是維護公序良俗,而是把裸露的色情變成半遮半露的色情,甚至隻遮擋了前部,乳暈乳頭還是依稀可見,乳頭穿孔流出的血液更是增添了一股妖異的魅力。
突出一個騷想幹。
就是胸部太小。
姐姐的胸甚至不能是對A,因爲兩邊都是AA,合在一起就是四個A,炸彈,簡直不可能要得起。
有陣子她嘗試豐胸,拜托別人虐打自己的胸部,直接腫到了B罩杯(也算是進步了),碰一下就疼。
我們玩了好久。
——回憶——
「這樣呢?」我掐著乳頭,把B拉成了C。
「再……用力……啊~~」
「這樣呢?」我用指甲抓著浮腫的胸口,肌膚滲出血來。
姐姐不說話,把食指塞入乳孔攪動著,舒服地眯著眼,所謂媚眼如絲。
然後她靠在我身上,仰起頭輕輕舔了下我的下嘴唇。
姐姐好可愛。
「這樣呢?」我對著乳房左右開弓瘋狂錘擊,可惜沒有乳搖,組織液打得滿手都是,然後一膝蓋撞在小腹——玩嗨了就容易這樣。
姐姐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縮成一團,噴出汁水,高潮了。
「阿遙好厲害~」她咽回胃液,擦幹淨眼淚,扶著牆站起來,挺起優美的小肚子,「再來一下嘛,就一下。」
然後我們就一直玩到姐姐的脊椎骨都露出來爲止,牆上全是血,肋骨斷了五根。
因爲姐姐很喜歡,我是拿了碘伏給姐姐消完毒才送去醫院的。被碘伏帶來的疼痛弄高潮好幾次的姐姐也很可愛。
第二天姐姐的胸口化膿感染了(其他的地方都被醫院治好了,這年代的科技就是這麽發達,想治哪治哪),不過她還是很喜歡揉揉胸前的紗布,就像是小貓喜歡玩自己的尾巴一樣,可愛,想日。
然後姐姐就被日了,事實表明,三十厘米是可以頂到胃的。
等傷好了,兩個人驚訝地發現胸部大小還是沒有變化。
于是姐姐嘗試生物療法,過量的雌激素和催乳素從陰蒂注射進去,然後幾天後……胸部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不得不提醒她,性成熟後雌激素不影響第二性征的發育,而催乳素隻能讓她産奶。
彳亍口巴,産奶也有産奶的玩法。
姐姐頂著漲奶後也能有C杯的胸部,解開發青的乳頭上的細繩,把一袋茶葉塞進去(中間漏了幾滴奶,被我舔幹淨了),然後重新纏上,讓我用微波槍加熱。
沸水咕咚咕咚地變成滾燙的水蒸氣,把乳房脹大,姐姐故意發出慘叫,但是淫水可沒有停下分泌的意思。
微波的標識是個小紅點,姐姐躺在地闆上扭來扭去,慘叫的同時身體不住抽搐。我晃動著發射器,姐姐就努力彎曲著身子讓那兩個小紅點保持在乳尖。
就像追紅點的小貓一樣,可愛。
姐姐像貓一樣可愛。
「什麽嘛,叫的這麽慘結果挺受用的。」我把功率加到最大,更快地晃動起來。
「隻是……不想要……地闆燒壞掉……而已……才沒有……喜歡呢……」姐姐咬著牙含含糊糊地說道。
假裝口嫌體正直的姐姐好可愛。
奶茶忘了加糖,不那麽好喝,我提議下次可以加珍珠,姐姐很狗腿地點點頭。
最後又雙叒叕是我拖的地。
畢竟她一個月要進十幾二十次醫院,這次也不例外。
後來試了加孕酮,在胸部問題上喪心病狂的姐姐一口氣注射了一克。
姐姐一個月要進十幾二十次醫院,而且胸部並沒有變大。
——回憶結束——
現在的技術這麽發達,怎麽可能沒有隆胸的手段?
但是我有大小王,要得起姐姐的炸彈,所以姐姐永遠沒有辦法豐胸成功。
「诶,大叔,留個聯系方式以後常約啊!」
我扯著姐姐乳頭上的胸針,把她拉走。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大叔的,說不定和那些整容成你的樣子的叛逆少女一樣,只是高興這樣呢?】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不高興。
姐姐離那個攤位有點遠了,赤裸的身體不斷給周圍的人放著福利。
「那,帥哥,以後有空常約啊!!!」她轉過頭大喊道。
我把她扛了起來,往家裏搬,下半身被裙擺遮住,但是淫水仍然從潔白筆直的雙腿上流下,分外色情。
……
回家後,姐姐脫掉衣服,拉下房頂的鲨魚鈎。大號的魚鈎,鋒利,有著鐵鏽,布滿倒刺,後面帶著彈性繩。
第一根從側腹穿過,把軟哒哒的小腹揪起來一小塊。血開始滲出,她的手飛快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幾乎帶出殘影。
「小腹有贅肉了。」【胖的和豬一樣。】
「才沒有!才,才,才不是豬!我隻有九十五斤來著!」
氣急敗壞的姐姐也好可愛。
姐姐就站在那裏不動了,怄氣,不高興,今天不給弟弟親了。
我開始哄姐姐。
「要說是豬的話,姐姐確實是豬。」先抑後揚。
「嗯?」生氣。
「是母豬啦,姐姐是母豬,淫賤的母豬,看到男人就發情,碰到肉棒就能夠高潮的淫亂母豬,隻知道發情和交配的母豬。」說著還狠狠打了兩下姐姐的屁股。
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兩個人都是對稱愛好者。
我知道,姐姐是個很矯情的碧池,說她醜就不高興,但罵她賤反而讓她很興奮。
果然,姐姐立馬高興了:「沒錯沒錯,姐姐就是母豬,阿遙的母豬。」
【我家姐姐就是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好哄,聽話,不愧是個好碧池。】
【嗯嗯,姐姐是個好碧池。】
祖·嘴巴抹了蜜·遙非常得意。
第二根因爲姐姐是個強迫症所以鈎在了對稱的位置,劇烈的疼痛下(還有剛剛的辱罵下),姐姐開始漸入佳境,粉嫩的陰唇裏分泌出更加洶湧的淫水。
第三四根鈎在大腿根,彈性極佳的繩子把姐姐整個人倒吊起來。
「啊……」她呻吟著。
我幫忙拉起鈎子刺入胸口和嬌嫩的腳心讓她能夠平躺在空中,殘忍的場面看著就疼,但她甘之如饴。
【跟沙雕男孩似的。】
【是沙灘男孩……】
祖佳佳調皮地動了動珍珠般的腳趾,好像在示威,然後我輕輕把最後一根鈎子鈎入了肚臍。我通過姐姐的感官確認,子宮被這個鈎子貫穿了,希望她能開心。
這個女人,被七根鈎子殘忍地挂在空中,不住流血,但是淫亂的內心中隻有對更徹底更瘋狂的毀滅的渴求。
心理生理雙重M女果然可怕。
她忍著劇痛和快感的抽搐分開了雙腿,露出濕漉漉的美好陰唇,驟然的一字馬讓鈎在腳心的繩子拉長,身體因此後仰,胸口的繩子也跟著繃長,皮膚被鈎子揪起,倒刺讓血肉更加模糊,淫水倒著沿身體流下,與鮮血混在一起,順著如墨的黑色長發流下,給嬌嫩的身體染上妖異的猩紅色。
我雙手握拳,用力擊打在陰道口,然後兩隻手都沒了進去。
「啊……」
雙手在陰道中攪動著,我摸索到了宮頸,擠進去兩根手指,往外一拉——!
「啊——!!」姐姐的淫叫百聽不厭,有著少女似的清脆。
【我還是個少女呢。】
「十八歲以上就是老婆婆咯!」
【滾!】
一個個橡膠套被擠出來,祖佳佳的高潮一個接一個。
陰道在劇痛和接連不斷的高潮下一縮一縮,粘稠的腔內好似有無數小手,細細密密地吸吮我的手臂。子宮痙攣著,借此擠出更多的避孕套——打在我的臉上。
嘩啦一下,小腹恢複了平坦,我全身都被淫水打濕了。
我黑著臉。
「每次都要玩這套是吧。」
我雙腳踩在姐姐的腿上,右手拉住繩子保持穩定,使勁晃悠起來。
這個姿態下,姐姐懸在空中的身體幾乎立了起來,玲珑的小腳上深深勾入肌肉甚至觸及骨骼的鈎子終于支撐不住,扯著一大塊皮肉彈起,露出下面光潔如玉的骨頭。
「要掉下來了!停停停!」
姐姐的身體下沈,但是離掉下去還遠著呢,她的大腿肉可比腳心結實多了,我並不理會。
對全身上下的痛苦(快感)已經有些習慣,感知到接下來的Play的姐姐更加興奮起來。
我來了一針反重力藥劑,其他的方式要麽無差別要麽隻會讓人越來越不像是人,這個就是最好的了。
反重力藥劑需要按照體重進行配置,我使用的劑量剛剛好讓自己懸空。
血液迅速違抗著重力,細胞開始涉入有反重力效果的類蛋白,讓我感到一陣子惡心,我可不像姐姐那樣M,最多這幾年有向S發展的傾向,所以極其難受。
我知道這點難受比起姐姐當年根本算不了什麽。你能想象一個十幾歲(十六歲以上)的少女卑微地趴下,還未發育的乳房緊緊貼著地面,在生活的逼迫下不得不露出自認爲最淫蕩的笑容,一點點舔著肮髒地面上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樣子嗎?
也許能夠想象,但是隻有我還記得她望向我的眼神裏的哀傷。後來她好幾次告訴我沒什麽,一切都過去了,她現在很喜歡這樣的淫亂生活。但在奇點後,我每每翻閱她最初幾個月賣淫的記憶都能夠看到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當時她爲了掩飾這一點不得不經常把臉埋進地上的精液裏。
那時我無能爲力,現在除了我沒有人有所謂,姐姐一直是很開朗的性子,而且在扮演碧池的過程中成功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碧池,我也漸漸看淡了,偶爾才有些心酸。
「命運就是個婊子,現在我比她更婊子了,所以我戰勝了命運。」這就是姐姐這個小婊子(或者說大婊子)的邏輯。
很可愛的邏輯,隻要是姐姐的我就覺得可愛。
我繞過正面的繩子,用副腦操控地面下降,然後脫去身上的衣物,拉下還有著很大一塊肉附著的鈎子,刺穿了姐姐的臉頰,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這樣才像是魚嘛。」我浮誇地點點頭。
流血過多(主要是腿部)的姐姐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而且大開的嘴部說起話來也很含糊。她隻是默默地用舌頭把自己扯下來的肉包裹在鈎子的倒刺上,不讓它們露出。
我的胸口緊緊貼著她的後背,硬起的肉棒也緊緊貼著她的臀瓣,失血過多的身體有些發涼。
我打了一針急救藥劑進去,這可以保證傷員在血液停止幾個小時內還不腦死亡,甚至保留正常的思維能力。在私自添加了大量各種興奮劑後,這玩意的效果直逼春藥。
畢竟春藥實際上是一種不存在的藥。
家裏也有直接治療好傷口的完全修複藥劑,而且免費,但是那樣就不好玩了嘛。
裸體被扛去醫院可是保留節目。
順帶一提,急救藥劑和送醫都是要花錢,反而完全修複藥劑是免費的,這年頭事情就是這麽奇怪。
她的陰戶和肛門一張一合,好像在邀請我的肉棒進去,是感到空虛了吧。但還沒有到時候,我的目的是「懲罰」,要先吊著這小騷貨的胃口。
我抱住她的脖子,借力把她的左腿從一字馬硬掰到頭後,然後用左臉上的鈎子鈎住小腿肚,固定好,右邊也如法炮制。
我的硬拉相當于把雙腿往兩側分開了三百六十度而不是能夠達到同樣效果的彎個腰,從小練舞的姐姐並沒有像是那些小說裏面一樣擁有反人類的柔韌度,大概大腿根部的韌帶都斷了吧。
【要斷了要斷了,我的腿這是要斷了啊。】
【很痛嗎。】
【好爽。】
【……你高興就好。】
幾乎,啊不,確實折斷的雙腿帶來了難以想象的歡愉,觸電般的(祖佳佳確實感受過觸電,市電)感覺從大腿根部爬上了祖佳佳的脊椎,晃動的嬌嫩肉體與鋒利的倒刺進行著不公平的慘烈摩擦,肉沫在破爛而痛苦的傷口處溢出,陰道口不斷溢出粘稠的淫霏液體。
我把堅硬的肉棒放到她的嘴前,覆蓋上鐵鈎的腳底肉塊保護我免于讓人昏厥的疼痛。
姐姐靈巧的舌頭還帶著有些粗糙的傷口,舔在龜頭上,一寸都不放過地裹上血色,被迫張開的小嘴失去了吸吮的能力,于是她用舌頭挑著上面凸起的血管,喉嚨裏發出咕咕的水聲,邀請五厘米粗(她的小臂也就這麽粗)的肉棒向內部前進。
我欣然接受。
久經調教的喉嚨一下子就把肉棒吞入,慢慢蠕動著,把巨大的柱體往氣管引導——太長了,捅到胃裏空間不夠,何況還有胃酸。
周圍的腔體松松緊緊,如同她那靈活的舌頭一樣挑逗著欲火,發出淫霏的咕噜聲。我抱住她的頭和小腿,狠狠抽插起來,窒息的快感把她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然後熾熱的精液灌入肺裏。
姐姐並不通過避孕套計算和我交歡的次數,她對每一次都記憶猶新。
拔出陽具,姐姐強忍住咳嗽和喘息的沖動,一點點舔掉龜頭上面殘餘的精液。說實話,在血都要流幹淨的現在,她就算呼吸也沒有用了。
「真是賤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婊子,妓女都沒有這樣賤的吧。」我冷冰冰地說道,所謂調情。
【婊子的小穴好空虛……難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精液的腥味,這股味道就足以讓姐姐淫水直流。
姐姐用陰道的肌肉把子宮口扯出陰道,又慢慢收回去,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然後用雙手一點點把陰道口扯出一個大洞。
我明白她的小穴早就準備好被插入,但是今天我很不開心,絕對不會插入的,就是這樣。
我這樣「惡狠狠」地想著……
【阿遙不要我了嗎……那就把姐姐殺掉好了。】
「沒有的事情!」
【嫌姐姐太髒了配不上阿遙嗎,也是,姐姐這種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的母豬,又不能帶來什麽收入,出去賣淫都會被嫌惡心,哪怕倒給錢都沒有人操自己的爛穴,果然還是自盡比較好……】
「你倒是聽人說話啊。」
沒有聽人話,一副場景傳來。
——場景——
被主人祖遙抛棄的佳佳母狗,赤身裸體可憐巴巴地站在垃圾桶旁邊,等待著有一天主人回心轉意。
一對巨大的乳球被捆綁成葫蘆狀,已經下垂,黝黑的巨大乳頭裏,粗大的震動棒還在微弱地抖動著,染上了幹涸的白色乳迹。
小穴裏面塞滿了沒有電的無線跳蛋,合不攏的陰唇吐出包裹著脫垂子宮的鼓脹陰道。尿道塞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裏面是泛黃的精液,透過杯壁還能看到緊繃的肉壁。
她的肛門裏面塞著項圈,一根繩子把項圈和垃圾桶連在一起,那是她曾經的身份證明。肛門在過度的使用下已經脫肛,但是她還是用雙腿緊緊夾住項圈,好像它不掉在地上主人就還沒有抛棄她。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因爲她小腹上用烙鐵印上的「永久廢棄」四個大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腿根部刻著成千上萬的正字,胸部上的「淫畜」有些變形,臀部上「母狗佳佳」四個字布滿鞭痕,陰唇上還有穿環的痕迹,但是那些昂貴的挂飾早已被取下,正如瘋狂而歡愉的時光,一去不返。
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放棄,主人隻是給她打上了烙印,隻是命令她一直站在這裏,他還沒有真正地說:「我不要你了。」
寒風凜冽,雙腿麻木,身體酸痛,冷得瑟瑟發抖,她已經這樣站了一整天,用自己無數受虐經曆帶來的毅力還硬生生站著。
她不知道主人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她隻知道自己等待的可能性不是零。
一步都不會移動的,她會一直站著,直到主人回來,直到受凍受累受餓死去,但是那又有什麽用呢?
那個負心漢,那個有了新歡的祖遙,再也回不來了……
——場景結束——
可惡,這個女人在搞什麽,明明是在裝,甚至閱讀一下稍微底層一點點的思維活動就能明確知道她的目的,而且她也知道我知道……
明明因爲這樣的悲慘場景和大胸部興奮得不得了,還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這是陽謀。
「絕對會有人要姐姐的,姐姐這麽可愛!」
【是誰呢?阿遙認識嗎?姐姐現在就收拾行李去投奔他。】
是我啊你這個婊子,除了我還有誰要你。
好吧,其實有很多的人,還有許多大金主,不過姐姐都拒絕了他們,毫無競爭力嘛。
【再不說我就去外面找野男人啦!】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說關于「野女人」的事情,因爲在雙休日和假期,我一直是陪她過的。
而在工作日,我不會像她那樣翹班,回家還要伺候她旺盛的性欲,還要做好明天的飯菜免得她不高興,清理各種各樣的體液痕迹,給她洗個澡,然後送她去醫院,頂著看變態的眼神全程陪同,不然她就不高興,最後頂著看變態的眼神把她搬回家,哄著她去睡覺,上床還一定要靠親親來哄上去,一般睡前還要來一發,晚上還蹬被子……
一天到晚,我哪有什麽時間去找「野女人」哦。
我這麽忙,你還不是經常白天翹班去找人幹,甚至在研究所白日宣淫,說得好像我說了喜歡你,你就不找野男人一樣,你個賤人。
【啊,阿遙又在心裏偷偷罵我,好傷心,要哭了。】
「你是靠陰唇還是陰道流眼淚的?」
你個性愛成瘾的淫賤母豬。
【是子宮,我用了子宮。你看,它哭的多麽傷心啊。嗚嗚嗚,姐姐被弟弟罵母豬,好慘。】
在我的辱罵下,姐姐高興地用鼻腔哼起了歌。
雖然很可愛,但這種矯情和各種彎彎繞繞的對話一點都不適合我這種猛男。
猛男不多說,就是幹!
雖然長相陰柔秀氣甚至略微娘炮,小時候還被姐姐強行穿過裙子,但是現在我也是本子男主級別的猛男了!
妖孽,吃我+15強化的三十厘米動力錘啦!
反重力藥劑的效果慢慢減弱,我抱著掰至腰側的豐潤大腿,防止掉落,于是全身的體重都漸漸壓在姐姐身上,增加的重量被均勻分攤給七個點,血肉被高高揪起,帶來更加瘋狂的快感風暴。
通過副腦給醫院提前挂了個號,我用牙齒咬住繩索進一步固定身形,對準陰唇,一挺腰,狠狠捅了進去。
不是陰道,是尿道。
柔滑,緊緻,冰冷,尿道被硬生生撐破,流幹血液的身體並沒有出血。
我選擇用行動說話。
捅入尿道的肉棒把膀胱捅破,我的雙手伸入陰道,撕開一個口子,然後調整好方向,把尿道膀胱和陰莖一起塞入陰道中,奮力抽插。
「呼呼……嗚嗚嗚!啊呃呃呃!!!」姐姐用殘破的聲帶和鼻腔輕哼出聲。
帶著膀胱,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姐姐的身體顫抖一下,尿道和陰道傳來雙重的快感,她一手乳頭一手陰蒂,用力得幾乎掐下來。
順便,我將抽插的快感也共享給了她,于是她更加瘋狂地顫抖起來,放在血液還在的平時,淫水幾乎會以噴射的速度分泌而出。
「嗚——嗚嗯嗯!嗚!!」【要死了……要死了……殺了我吧!唔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我又射了兩次,有些累了。
【對了阿遙,給你一個驚喜。】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要把自己的感官共享給我。
【你是高潮過頭了腦袋不清醒了嗎?快停……】
之前說過,在完全不設防的情況下,兩個人通過副腦的連接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對方,更別提丟入一份記憶或者感知了。
姐姐雖然認爲痛苦是讓人愉悅的,但是腦神經傳遞的電信號是實打實的痛苦。
失去供氧的全身肌肉酸痛乏力,鲨魚鈎和細小倒刺的貫穿和撕扯痛不欲生,破破爛爛的氣管尿道和陰道帶來了劇烈的疼痛,被精液堵塞的肺部傳來窒息感,腳心被撕起的大片肌肉和完全斷開的大腿韌帶仍然忠實地發出強烈的信號……
「這敗家娘們找得到完全修複藥劑嗎……話說她有沒有醫院的電話……」
我想著,然後就因爲堪比淩遲的劇烈痛苦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