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黑暗的寢室裡,一個女人跪伏在男人的跨下,微張著小嘴含著男人巨大的肉棒,眼裡燃燒著屈辱的火焰一下一下的吞吐著,男人半仰著身子,一邊享受著女人的服務,一邊脫下自己上身的長袍,衣角繡著的紅色流星在暗夜中格外耀眼。
赤裸了全身的男人一把扯住女人的頭髮,把女人拉到自己的面前,看著女人已經變得柔和的雙眼,滿意的吻住她,全不在乎這張嘴剛才還含著自己的肉棒。
女人伸著自己的舌頭,賣力的討好著男人,一條津液沿著嘴角流下,亮閃閃的一直滴到了潔白的乳房上。
男人有些疲累的躺倒,閉上了眼,只是伸手扶正了自己的肉棒。
女人知趣的跨坐上去,賣力的套動起來。看到男人沒有注意,女人悄悄的拿出一個小瓶,一邊繼續的扭動著自己的腰,一邊拔開了塞子。
這時,男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冷笑著看著她。她一時間慌了神,脖子瞬間被男人掐住,瓶子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她瘦弱的身子被遠遠的拋出,天昏地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背撞上了牆上掛著的一副鎧甲,冰冷的接觸的刹那,一股邪惡的意識侵入了她的腦海,她迷迷糊糊的在男人下床之前,牢牢地抓住了那副鎧甲,就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二)
星曆2173年9月,南紅淚帝國,王都星落城。
郊外的樹林邊,一個精靈男子凝神閉目思考著什麼,一把平凡無奇的弓平擺在他的面前,卻並沒有搭配的箭囊。一陣風吹過,一片黃葉在夕陽的光裡緩緩的墜落向地面。男子雙目一睜,伸手抓起了面前的弓,身形拔起,弓弦後張,猶如身邊的一輪滿月,長袍在風中獵獵而舞,一頭銀髮也隨風飄揚。弓弦與弓之間,自然的出現了一道白光,仿佛有形的箭一樣怒指前方。
「流星爆擊箭!」一聲怒喝,光箭攜帶著強烈的紅芒激射而出,落葉飛舞到樹幹一半的位置,驟然被光箭貫穿,然後一陣爆炸,後面的樹幹被從中炸斷,緩緩的倒下。
男子滿頭大汗的坐在草地上,眼裡全是無奈,「為什麼…」他低低的念著,眼前又出現了上一任繼承者那驚天動地的一箭,自己已經把所有的弓術練的圓轉如意了,為什麼總是與弓之間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好像手上的弓,與他完全沒有共鳴,「難道,長老選錯了?我並不是聖炎弓的傳承者?」他痛苦的捂住了臉,眼淚幾乎就要湧出來。
如果沒有繼承者的身份,他不會有今天的一切,他只會是一個普通至極的流浪精靈,在精靈之森裡唱著日復一日的歌謠,更不會遇上艾蕾雅……
一個精靈少女默默地走到他身邊,疑惑的看著他,蹲下扶著他的雙肩,柔聲問:「克雷恩?你怎麼了?為什麼一個人跑出來。我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嗎?」
克雷恩回過頭,強擠出一抹笑,輕撫著艾蕾雅的臉頰,說:「我沒事的,只是有些遺憾自己的進境緩慢。如果不是我有這把聖炎弓,我根本不會有娶你的資格,是嗎?」
身為紅淚帝國唯一的繼承人,現任女王芙妮安唯一的女兒,艾蕾雅當然知道這個事實,但她還是溫柔的說:「如果我不喜歡你,即使你有聖炎弓,我也不會嫁你的,不是嗎?」
他感動的一笑,攬過她纖細的脖頸,輕輕的吻上她淺粉色的雙唇,然後半打趣地說:「如果血印應驗的話,我一定會瘋掉。」
她溫柔的拉起了他,俏皮的皺皺鼻翼,「那種東西,我從來都是不信的。我媽媽就沒有怎麼樣,雖然她看起來總是不開心。」
遠在退魔戰爭的時候,一個深愛著當時的女王卻始終無法得到她的男人,以自己身為十賢者的強大魔力和自己的生命發動了古代三大禁咒之一的血印,對女王世世代代的愛情下了個極殘酷的詛咒:「每一任女王都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一個人類,並在永遠不會有結果的愛情中鬱鬱終老。」在那人的生命融進命運之輪的那一刻起,歷代阿波琴斯的女兒的命運,就此註定。
退魔戰爭以後,曾是女王戰友的海魯·羅特在垂暮之年以自己的生命換來了血印停止之光,但卻是一個極難達成的契機:「當一個被詛咒的愛情的結晶長大成人的時刻,血印才會離開命運之輪……」
「我不會愛上哪個人類的,相信我。」回到了兩人暫居的小木屋,艾蕾雅摟著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臉頰撒嬌似的說,「除非你不小心愛上了人類的女人。我知道人類的女人有很多很美麗的。」
他抱起她輕巧的身子,輕輕的放在大床上,吻著她尖長的耳朵的頂端,惹得她敏感的一陣顫抖,在她耳邊低喃:「在我心裡,不會有人比你更美。不管是什麼種族。」
甜膩的愛語取悅了她,她勾著他的頸子半坐起來,解開了自己水藍長裙的肩帶。他用手勾住肩帶,一邊褪下肩帶一邊沿著褪下的軌跡舔吻著,她麻癢的一邊嬌笑一邊調皮的揉著他的一頭銀髮,揉得鳥窩一樣亂七八糟。他微笑一下,突然把肩帶向下一扯,一口叼住了跳出的淑乳的尖端,舌尖在上面快速的打著轉。
「啊,討厭。」她緋紅了臉頰,手卻反而把他的頭摟得更緊。
「不誠實的女孩。」他笑著把長裙的裙腳撩起來,裡面的襯裙也一併翻了上來,少女赤裸的美麗身體只剩下腰部纏著卷在一起的裙子,兩腿間粉嫩的肉瓣清晰可見,細細的縫隙裡隱隱透出一點水光。他把一根手指伸進去,輕輕扣弄著,然後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滑向上面忍不住探出頭來的肉粒,輕柔的按揉著。
她像被低級雷魔法擊中了一樣,快感的電流流遍了全身,她向上挺起翹挺的臀部,尋求更大的刺激。他了然的加大力度,不意外的看見沒有一根毛發的肉縫處,亮晶晶的液體溢出了細細的一縷。
「別……別鬧了,快…快點。」她扭著腰,紅著臉催促著心上人快點行動。
「謹遵公主號令。」他誇張地說著,扯開了皮褲前面的扣子,抬高了她的臀部,讓他的肉棒的前端,在她光滑的肉縫外面上下研磨著。更多的透明液體被磨了出來,沾濕了肉棒整個前半截。
她抿著嘴,看住了他在逗弄自己,索性突然把臀部向後縮去,他很自然的把肉棒向前伸,想接著在花洞口挑逗,她順勢把臀部向前一挺,在她的嬌喘和得意的笑聲裡,微張的肉瓣像是一張小口,一下子吞進了小半根肉棒。他像是早料到了一樣,順勢往裡一頂,整個肉棒全部一沖到底,把她的笑馬上頂成了止不住的呻吟。
「啊……討……厭。」驟然的酸麻讓她的全身一緊,一雙尖長的耳朵挺的筆直,一直紅到了耳根。大量的液體充滿了整個秘道,肉壁溫柔的緊密包裹住其中粗大的入侵者。
他借著那突如其來的一插給她身體短暫的僵直,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交合處發出津津的水聲,聽得她面紅耳赤。他接著舔向她的耳根,對她的身體無比熟悉的他知道那是她最大的弱點。
果然,濕熱的舌尖剛剛觸到耳根後嬌嫩的皮膚,她就大聲的叫了起來,穴裡的嫩肉也一陣陣的收縮,緊的像要把肉棒夾斷一樣,大睜得雙眼裡,金黃色的瞳仁都有些渙散,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腦海都有了短暫的空白。
隨著穴心的一陣陣痙攣,一股清涼的液體突地噴到了在裡面往復的肉棒上,他一聲低啞的呻吟,緊緊地抱住了身下美麗的軀體,讓自己所有欲望的種子,深深的種進這個高貴美麗的少女的身體靈魂深處。隨著體內熱流的衝擊,尚未從頂峰降落的她,又被拋上了新的高峰,張著小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挺直的纖細脖頸微微的顫抖著,宣告著絕頂高潮的到來……
看著身邊的少女帶著奉獻身心的疲憊,在她的愛撫下沉沉的睡去,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然後緊緊地握住。
王都星落城以北百里之外,迷蹤森林的深處,傳說有一個山谷,被稱作暗影之原,那裡訓練出的刺客縱橫聖域,威名遠播乃至於整個阿雷亞斯大陸。相傳那附近有一處訓練刺客躲避弓箭的場所,也成為了弓箭手訓練的聖地。
大陸南方很有名的弓箭手行會深紅流星的創建人,相傳就出自那裡。但那絕對是個危險的地方。他輕輕鉤起一撮少女水藍的長髮,放在鼻端貪婪的嗅著那股發香。為了兩個人的幸福,冒險也是應該的吧。
他小心的下床,整理好衣物,理順了熟睡少女的長裙,抓過被單給她蓋上,然後在她的額頭深深的一吻,穿上了輕便的皮甲,把包好的聖炎弓背在背後,留下了說明的便箋,踏著朦朧的夜色,騎馬奔向了未知的前途。
(三)
一夜的奔波讓克雷恩有些疲憊,幸好在他的馬堅持不住之前,一個小城鎮出現在眼前,他開始覺得一時衝動就這麼跑出來不是太理智。他翻了翻腰側口袋,只翻出幾個銅幣十幾個銀幣和一張面值二十的金比奇。他拍了拍背後包得嚴嚴實實的聖炎弓,似乎只要有它在,心裡就會有一些踏實的感覺。
找了一個不是很大的旅店,把馬交給侍應,看了看天色,還不到用餐時間,旅館尚不供應餐點。他摸了摸有些空虛的肚皮,預付了五個銀幣的房錢後收好鑰匙便走上了大街。
嚮往著精靈們的與世無爭,大量的人類遷移進了紅淚帝國,街上隨處可見人類的小販在販賣著東西。他走向一個賣水果的攤位,想買些東西果腹,這時一個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撞到了他。他捂著肩看向那個人,但對人類的魯莽倒也不會生什麼氣。那個中年男子行色匆匆,卻仍然掩不住眉宇間的霸氣,臉龐依稀留有當年英俊的痕跡,現在更多的是一股成熟的魅力。中年男人不但沒有道歉,反而很不禮貌的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有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輕視。
克雷恩自認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不像一些精靈那樣瞧不起人類,但他對這個男人很難有好感,那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他莫名的產生一種厭惡情緒。
「年輕人,」中年男子突然欺近他身旁,抓住他背後的包裹,「你不配這把弓。」
「你說什麼?」克雷恩像是給人踩到尾巴的貓,後退了幾步怒視著那男人,「我希望你馬上道歉。」
那男子大笑了幾聲,湊近他低聲說:「我沒什麼好道歉的,我是為了你好。我聽見了聖炎弓寂寞的呼號,你根本不懂它的靈魂。弓不是工具,弓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是你的另一個生命。意識不到這一點,你永遠是個無能的小弓箭手。看在你的弓不錯的份上,點你幾句。再會了。」說完,那男人急匆匆地離開,不再看他一眼。
「等等……」他叫著,但那男人已經走遠,只能看見他深紅的披風在遠處消失。他細細的回味那幾句話,一時間呆了。
直到一隻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才回過神來,「誰……你怎麼來了!」他回頭後不由自主地吼了出來,一張天真精緻的笑顏正面對著他,嘴角調皮的翹著表達著抓到你了的信息……是艾蕾雅。她穿著另一件水藍色的裙子,為了騎馬方便沒有穿得很講究,薄薄的小披肩根本遮不住肩頭的春光,水藍色的長髮在肩側流散出萬種風情,讓周圍的人看得呆了。她的身後牽著的,是一匹潔白無雙的馬,馬的肩胛後面,伸出兩個巨大的羽翼。
克雷恩怔了幾秒,然後一把扯過她馬背上的披風,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摟進自己的懷裡,惱恨自己怎麼忘了她有一匹養熟了的飛馬。他拍了拍飛馬的臀部,不喜歡男人碰觸的飛馬嘶鳴一聲,展翅飛上高空,不見蹤影。
「你抱的人家好痛,輕些好不好?」她天真地從披風裡面探出小臉,認真地說。
他一言不發,氣衝衝地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兀自開著玩笑,「幹嗎這麼急?現在大白天的,至少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嘛。」
克雷恩撫平胳膊上被逗起的雞皮疙瘩,很生氣地喊:「你來這裡幹什麼?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難道忘了女王不許你在成婚前看見任何的人類了嗎?」
艾蕾雅委屈的嘟起嘴,抗議:「不公平,媽媽以前還有婚前遊歷的權利,為什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再說了,你走了我一個人好寂寞,我不要。」
「你……你難道不明白血印的威力有多恐怖嗎?」他有些氣急敗壞,正要接著說什麼,突然門板被撞開了,一個人影沖了進來,毫不猶豫的抓起了艾蕾雅,沖著門口喊:「你們給我停下,在精靈族的地方傷到精靈族人,咱們大家都不好過。」
抓住艾蕾雅的,竟是街上遇見的那個中年男子,而門口站著的一群人,無一例外的都背著弓箭,手上持著弓箭手自衛用的短匕。他們的輕甲上全都紋著一顆紅色的流星,標示著來人們深紅流星成員的身份。他們竟然根本不在乎中年男子的威脅,張弓便射,那男人並不想真的傷到艾蕾雅,只好把她向一邊推出,但仍是晚了一步,一根羽箭擦過艾蕾雅的肩側,她一聲痛呼,一道傷口浮現在破裂的披風下。
中年男子見大事不好,轉身破窗而出,一群追兵也蜂擁而出,克雷恩看到愛人的傷口,心頭火起,拔出靴腰裡的短匕,直刺向最後一個追擊者。一擊得手,但沒想到那人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就像背後的傷口不存在一樣接著追了出去。
艾蕾雅含著眼淚,向傷口施展著簡單的回復術。幾個巡邏的精靈遊騎兵匆匆的跑進了旅店,似乎是旅店的老闆報告了情況。
克雷恩沖著進來的士兵下令:「這是艾蕾雅公主,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她。」交待完,他就帶著一腔的怒火和疑惑追了出去,深紅流星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