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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還有你(第1一10章)

日期:2020-05-06 作者:佚名

第一章

華燈初上。

左愛凡坐在高級敞篷車内,看着外頭閃爍的霓虹燈,此時天地正拉開一道黑色夜幕,屬于夜晚的熱鬧氛圍愈來愈濃。

「丁抹,到底還要多久才會到?」左愛凡無聊地看了眼坐在她身邊的助理。

「左小姐,别急,還有一段距離,你先閉上眼歇一會兒,到了我會叫你的。」丁妹笑着回道。

「真搞不懂,偉哥怎麽會替我接下這個飯局,難道他不知道我最不喜歡來這套?」隻有在工作的時候,她最有活力,至于陪那些名流吃飯,她可是一點興趣也沒。

「他也知道你不喜歡,不過你現在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不知多少人想與你親近,況且那些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

「得罪不起?」她撇撇嘴,「那我待會非試試不可。」

「左小姐,你千萬别這麽想,若壞了事,江先生會罵死我的。」丁妹趕緊勸阻她。左愛凡眉一蹙,「壞了事?是壞了什麽事?」

「還不是爲了今年度的『A—LisDo』香水廣告代言嗎?」丁妹壓低嗓音說:「不知有多少人想搶下代言人的資格,我們自然得加把勁。」

「如果是爲了這件事我一定全力以赴,但幹嘛要和那些名流搞在一塊?」左愛凡努努嘴,「不,我決定不去。阿康。停車。」

「左小姐,真要停車?」司機阿康回頭問道。「當然。」她擡起下巴,态度非常堅決。「不行啦。」丁妹可急了,這時手機鈴聲也來湊一腳,她連忙按下接聽鍵,「喂……是江先生呀,你快跟左小姐說說,她吵着不去吃飯了。」左愛凡一拿過手機就連珠炮的說:「偉哥,現在幾點你知道嗎?快九點了,我七點才吃的晚餐,你現在又要我去參加什麽飯局,誰吃得下?我現在肚子脹,胃痛,難受極了。」「愛凡,今晚的飯局真的很重要。」江偉強調。「不重要。」她也挺固執。「好,我老實說好了,這場飯局的主人和『A-LisDu』的公關部經理交情匪淺,隻要我們多——」「哦,原來如此呀!」左愛凡搖搖頭,「爲什麽咱們要主動示好呢?若我真想得到代言的資格,我會靠我的實力去争取,才不要用這種奉承的方式。」「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呀。」江偉不得不低聲下氣地說話。「你的意思示我非去不可羅?」她揉揉太陽穴,「好煩哦。」「我發誓,就煩這麽一次。」「唉,好啦,好啦,不過下不爲例。」說完,她無力的往椅背一靠,關上手機。左愛凡示近年迅速竄紅的偶像明星,長的極度搶眼,身材又姣好的她一出現在熒幕上,即被衆多眼光所追逐,隻有有她在的地方,身旁必定會跟着一大堆要求名的Fans,以及讓人痛恨的狗仔隊。星路上的順遂,并沒有讓她因此而滿足,反而激起她的鬥志,希望能好上加好,她不隻想做明星,還想當幕後的工作者,更喜歡參與戲劇的演出與舞台設計的研究,反正隻要示關于她自己的事,他她必定親力親爲。「左小姐,你決定去了,真是太好了。丁妹見她答應了,這才放下一顆心。」我真不明白,爲什麽我不去那麽一個比一個還緊張?「左愛凡疑惑地看着她。

「也沒有啦。隻是咱們都希望你能雀屏中選,這麽一來,你便可以進一步奠定國際級的地位。」

「國際級?」左愛凡眉一揚,笑說:「聽來似乎梃不錯。」

「所以羅,江先生和我都是勢在必得。」丁妹見她似乎有點心動,趕緊推她一把。

「話雖這麽說,可要靠人脈那多丢臉。」她左愛兒做事也有自已的原則呀。

「可是你不這麽做,其他人也會這麽做,既然大家都不肯光明正大的競争,隻好看誰的後台硬羅。」丁妹拍拍她的肩,「别擔心,隻是一頓飯。吃完就沒事了。」

「是哦。可我卻會消化不良。」左愛凡噘着小嘴,視線移往窗外的街景。心裏雖有幾分無奈,但仍告訴自己該争取的她就必須全力以赴。

「A—LisDO」是全世界女人皆知的香水品牌,它的香味幽然卻不嗆鼻,優點是持久而多變。

剛擦上去兩個小時它似玫瑰,香而不濃,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它轉爲百合,淡雅宜人,然後,便是它散發餘味的時候了,這時它猶似晚香玉。愈夜愈芬芳……

「A—Li8DO」老總裁Bylan是美國人,由于熱愛中國文化,娶了位中國妻子,生了個優秀盼兒子Ken。

隻可惜他的愛妻予兩年前病逝,讓他頹喪了好一陣子,直到Ken。取得英國劍橋大學商學系博士學位後,Bylan便依照原訂計劃,将他一手建立的「A—LisDo」交予他負責。

新任總裁年輕帥勁,一上任便在總公司引起不小的騷動,但他行事隐密,有許多商業周刊争相探訪他,全被他打了回票。事實上,他煩透了現在的生活,整天忙碌于公事也就算了,還得躲記者、耳聞谄媚的真心話,弄的他直不想幹了。「總裁,我們下一季香水廣告的代言人,不知您最意誰?」公關部經理指着他蘭天前就放在角落的卷宗問道。

「我還沒看睨。」Ken擡起頭,俊魅的五官在遘窗陽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迷人。「這事很急嗎?」

「也不是,如果總裁還沒挑到中意人選,我想多加一位。」公開部經理把手中的資料遞上。

「這是?」

「台灣新崛起的紅星,長相甜美,能靜能動,可塑性很高,整體而言已具有亞洲巨星的架式。?公關部經理極力稱贊」她「的好。

「哦。」Ken哼笑,「那放着吧。」

「可是……」

Ken擡起頭,目光犀利的看着他,「過去幾年雖然我人在國外,可是我相當清楚我父親極力反對特權或私下引薦,這個你該知道吧?」

「呃……是,我當然明白。」該死,他以爲新總裁比較好說話,沒想到跟他老爸一樣固執。

「還有事嗎?」Ken英挺的眉一挑,淡聲問道。

「沒……我退下了。」公關部經理朝他點點頭後,轉身步出辦公室。

Ken深吐口氣,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發覺自己就要被這股該死的壓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人情關說……唼!

他眼角餘光瞧見那隻資料袋,想起公關島經理剛剛的形容——長相甜美、能靜能動……

哼。他倒要瞧瞧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真有他形容的那麽好嗎?

他打開資料袋,裏頭有封介紹信,上頭貼着一張她的全身照。

Ken眯起眸子看了下,不過就是個花瓶嘛,這種女人他看多了!他撇撇嘴,将它攜在一旁。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工作。

但不知道爲什麽。那沉沉的無力感仍緊緊縛住他,讓他難以喘息。

不,他要自由,他小能再繼續待在這種地方,就算他無法徹底逃開注定的命運,也該能擁有一段屬于自已的時間吧。

當這樣的念頭愈來愈強烈時,Ken決心要出去冒險一次。

他沒有帶走關于「A—LisDo」的任何東西,就一個人四處闖蕩一陣子再回來,否則他不會甘心啊!

中場休息時間,左愛凡手上拿着飯盒卻一點食欲也沒有。

真要命!每天不是排骨飯就是雞腿飯,爲了趕戲,她有多久沒好好吃頓飯了?昨晚她還夢見自己被一大箱便當給壓在下面,哦…「好惡心!

看她拿着筷子撥弄着飯粒,丁妹忍不住問:「怎麽不吃呢?嫌難吃啊?」

「何止難吃,簡直就是毒藥。」她皺着小鼻子說。

「要不是現在在山上,我就去幫你買好吃的了。」現在是出外景,拍的是男女主角在山上漫步的美美景緻。

「我不是要吃什麽好吃的,隻是制作單位怎麽不會變換一下口昧呢。」左愛凡愈想愈悶,拿着手中一口也沒動的便當走向位于角落處的垃圾竹籃。

正要扔下時,她聽見前方傳來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你太浪費了。」

她擡起頭,看見一張陌全的男性臉孔,「你是誰?要你管。」

「我是不想管你,隻是不喜歡看你浪費食物罷了。」他眉頭輕撩,微亂的發與身上落拓的穿着,給人一股不羁和狂野交錯的感覺。

看着左愛凡清麗的容貌,臉上的妝清而不濃、淺而不豔。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要比照片上來得更漂亮。

「喂。你到底是誰?我沒見過你。」她走到他面前,忘了自己手裏還拿着飯盒。「演員。」他很幹脆的回答。

左愛凡想不出來他擔任哪個角色,「你是演……」

她才剛同出口,就見一名劇組人員喚着他:「那位替身演員過來,換你了。」

基于好奇,她跟過去看看,這才發現原來他是男主角要從三樓跳下來救她那場戲的替身。

「左小姐,你怎麽還站在這兒,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補妝了。」丁妹走到她身邊說。

「嗯。我知道。」往回走了幾步她才發現手上仍拿着那個她本來要丢棄的飯盒。

想丢卻又想起那臭男人的話,于是她把飯盒交給丁妹,「這交給你處理,我去化妝了。

嘿。這下好了,反正浪費糧食的不是她,那個臭男人也就沒理由說她的不是了。

左愛凡坐在椅子上,化妝師立即爲她補妝,丁妹則在一旁打理她的發型,十幾分鍾後一切就緒,她也就定位,沿着山坡慢慢往前走。

當她走到前面那棟三樓洋房時,突然竄出她在戲裏的仇家,左愛凡立即大聲尖叫,引起屋内男主角的注意。「。

男主角從三樓落地窗探頭出來,驚見這一幕立即爬上欄杆一躍而下……當然,這其阃已巧妙地換上替身演員夏允風。

夏允風一手摟住左愛凡的腰,她蓦然回眸朱唇卻不經意地輕擦過他的,兩人同時一震,她在愕然中忘了台詞。

「卡。」導演走過來,「愛凡,你怎麽了?接下來該說話呀。」

「不好意思,再一次。」老天,她多久沒鬧過這種忘詞語的糗事了,都是這臭男人害的!她朝他瞪去,卻見他一臉谑笑的邪惡表情。

「喂,求你行行好。吊鋼絲的滋味不好受。你要不要試試?」夏允風欺近她的臉,壓低嗓音說。但他不給左愛凡回應的時間,說完後便匆匆奔 ̄——樓,再來一次。

當夏允風舉手摟住她的腰時,左愛凡心頭又是一震,不過她這次沒忘了身爲演員的責任,将該表現出來的情緒與該說的台詞表述得完美。

一場外景戲終于結束了。

「休息一下。」

聽着場務大喊休息的聲音,左愛凡走向正在卸下身上鋼絲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麽?」

「我做了什麽?」他揚眉笑問。

「你在吃我豆腐。」左愛凡眯起眸,指着他的鼻尖,「想不到你居然是個輕浮的登徒子。」

「我是登徒子?}」夏允風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仰首大笑,「拜托小姐,你和其他女人沒有兩樣,我何苦吃你豆腐呢?」

「可你明明親我的嘴還碰我的腰,這怎麽說?」雖然她被公司包裝成玉女,但也有發脾氣的權利。

『』親你的嘴?碰你的腰?你以爲我愛親想碰啊。「他勾起嘴角,笑得吊兒郎當……我問你,剛剛是誰先轉過臉偷親我的?」

見她臉色發青,他更壞地調侃她,「若我不碰你的腰怎麽救你?難道你有其他地方可以讓我碰?」

「你——」左愛凡正要反擊卻聽見丁妹喊她的聲音。

「左小姐,這裏有熱茶快來喝一杯,你在跟誰說話?」

「哼,我告訴你,你再這麽嚣張,我會向制作單位提出換替身演員的要求。」她火大的對他發出最後通牒。

「請便。」夏允風聳聳肩,無所謂的一笑,他知道這出戲有不少動作戲,極需要替身演員,她就算再紅也沒資格趕他走。

「好,那就試試看了。」她又瞪了他一眼,活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兩個大窟窿,并将他那張可惡的笑臉深植腦海,一輩子記恨他他龇牙咧嘴地朝她做個鬼臉後便潇灑的離開了。

「什麽嘛,不過是個替身,還故作潇灑!」左愛凡不甘願地對他吐吐舌頭,哪知那家夥突然轉過身,嘴裏還念了一串話,聽來像是英文。

這種男人會英文?哼,雖然他是長得像混血兒,可也不定是混英國、美國,說不定他是混非洲土着呢。

「左小姐,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丁妹朝她走來,不解的問道。

「我哪有怎麽了?」左愛凡小嘴一抿,突然懊惱了起來。對呀,她何必跟個臭男人計較,把自己搞得神經兮兮的。

「不然怎麽老是跟那個替身演員說話?」丁妹直覺不可思議,「該不會你喜歡上那種混血兒吧?」

「我喜歡?!」左愛凡差點倒胃,「你不知道他剛剛——」

她及時住口,這事怎能讓丁抹知道,她是個大嘴巴呀!

這時江偉也來了,他揮了揮額上的汗水,微喘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今天的進度怎麽樣了?」

「偉哥,你不是在忙着『A—LisDo』廣告代言的事,怎麽有空上來?」一見是他,左愛凡立刻上前打招呼。

江偉歎了聲,「說起這事就氣人,『A—LisDo』臨時作出決定今年代言人不換角,由去年那個日本明星繼續擔任。」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嘛!簡直是過分。」丁妹聽了立即抱怨,「害左小姐還去跟那個什麽介紹人吃飯,根本就是騙人。」

「這不是騙人,好像是『A—LisDo』本身出了問題。」江偉壓低聲音說。

「出了什麽問題?該不會是它們要倒了吧?」左愛凡捂着嘴低呼。

「不是。我聽說好像他們剛上任的新總裁失蹤了。」

「啊!失蹤——」丁妹大叫了聲。

江偉趕緊捂住她的嘴,「你能不能别這麽八婆,事情還沒确定就差點被你搞得滿城風雨。」

丁妹拉下他的爪「人家隻是自然反應嘛,想勒死我啊?」

「你們别吵了。我覺得好悶呢。」左愛凡吐了口氣,發覺與那個替身寅員有了接觸後。她就像倒了大楣,諸事不順。

:不悶、不悶。就剩下最後一幕。「丁妹一邊安撫她,一邊幫她梳理被山風吹亂的頭發。

「嗯。」她點點頭。

左愛凡向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拍戲時絕不能有私人的情緒在裏面,再說她是個喜歡歡笑快樂的人,煩惱……滾遠點吧。

夏允風褪下外套、卷起衣袖,看着浮現淤青的手臂,「真是活該,沒事救她幹嘛呀!」

想起今天的工作,他就一肚子氣。

那女人以爲他吃她豆腐?!天知道要不是他用力挽住她,她若靠向另一邊已半塌的石牆,肯定會摔死在下面。

害他的手被牆上凸起的石塊給擅傷,那女人卻少根筋的全然未知,非但不感澍他,還指着他的鼻子罵他是登徙子!唼!想他夏允風向來不愛吃豆腐,就算有再嫩、再美的豆腐攤在面前任他品嘗,他連一眼也懶得瞟,那女人還真是自以爲是的讓人讨厭。

自從他當起替身演員後,身上難免會有大傷小傷,他找出一瓶藥膏,倒了些開始搓揉。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r,他拿起應了聲,「喂,夏允風。」

「允風呀,你明天上午還有一場戲。記得要過來。」是劇組人員小紀打來的。

「明天上午還有?今天不是已經把戲全結束了嗎?」是因爲時間很晚了。導演才說在這過一夜的。

「導演說這裏的氣氛不錯,明天加演一場。」

「老天,我就不能歇會兒嗎?」成天打打殺殺,他煩都煩死了「。

「你要休息?」小紀一愣。

「要不然你當我是鐵打的身體嗎?」夏允風甩甩手臂,活動筋骨。

「我知道最近一連串的演出你很辛苦,可現在替身愈來愈少,張仔又有事,隻好麻煩你了。」小紀好言勸道。

「唉,好吧。」就算再不滿,夏允風還是答應了。

「那太好了。」得到他的應允,小紀終于可以放下一顆心。「隻要你好好配合,你的價碼我會替你跟制作人談的。」

「謝謝小紀哥。」他摸摸鼻子,「對了,明天拍替身片段的場景在哪兒?」

夏允風從事危險的替身工作,對周遭安全特别注重,像他昨天就特地來今天拍戲的地方仔細勘查,這才發現靠山崖那頭的牆壁已嚴重損毀了。

「就在今天把戲場地下一個轉彎的坡地,你從上頭被人打下來。」小紀翻着劇本說。

「我知道了。」夏允風挂斷電話後,先去浴室沖個瀑,然後披上外套,趁天色還沒全黑前到明天的拍攝現場看看。

到了那兒,他雙手擦着腰,伫立在山坡上往下衡量着高度,蓦地,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竟是她!

左愛凡在乍見他的刹那也是—愣。

「沒想到你有這麽好的興緻,那麽晚了還來這兒吹風。」左愛凡不喜歡房間内嘈雜的氣氛,所以溜出來透透氣,那知道竟會遇到他。

「你不也一樣嗎?祢的戲分已結束。怎不在棚間休息,等着明早天一亮回去?」他回過頭不再看她。

「就因爲這樣,我才樂輕閑四處走走,倒是你還外加場,怎不去休息?」左愛凡抿唇一笑,眼底泛過絲絲流光。

夏允風眉一雛。轉首冷眼看她她,「原來我加的這場戲是拜你所賜?」

「好說、好說。我想難得來到山上嘛,多一些打鬥場面也不錯,你說對不對?」她雙手負在背後,露出俏皮的笑容。

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是啊,就因爲你沒辦法要他們炒我鱿魚,這才退而求其次想到這種狠招。」

「你怎會這麽想呢?沒錯,我雖然說過那句話,可也僅于開玩笑而己。」左愛凡咪起一雙杏眸,對他妩媚一笑。

「開玩笑?」他拉高尾音。

「你這是什麽态度?唱男高音碼?」她瞪他一眼,心裏卻偷偷竊笑着。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_夏允風不打算再理這種自以爲是的女人,迳自散起步來。

「你在幹嘛?已經這麽晚了你還在這裏晃,不怕掉下去?」她疑惑地跟着他身後。

他冷笑,「我掉下去最得意的不是你嗎?」

「你說什麽?我才沒這麽惡毒。」

「這個就隻有天知地知了。」撂下這句話後,夏允風走下山坡,來到今天拍戲的地方。「你好像對我有偏見耶。」左愛凡瞪着他的背道。

夏允風轉身看着她:「很抱歉,我向來不偏着看人,除非你本身長特偏。」瞧她那變得難看的臉色,他極力克制的抿住唇,然而細碎的笑聲仍不慎逸出。

「你說什麽?」她跨前一步,伸手扶着圍牆,哪知道牆面居然會搖晃。「啊……」石牆突然坍塌掉下山崖,左愛凡重心不穩的往前一栽……完了,難道她就要命魂此地?

幸好夏允風及時抓住她的手,使力将她拉進他懷中,她鼻尖撞上他堅實的胸膛,疼得她捂着鼻子擡起臉,眼中猶有着驚魂甫定的駭意。

「以後走路請看路,别像今天白天一樣,如果那時候你撞倒這面牆。所有人都救不了你的。」

夏允風輕推開她,舉步往回走,這時一陣晚風揚起他的黑發發,更顯得他一身不羁的狂野。

左愛凡怔忡地看着他,心裏想着他剛剛說的那句話。難道白天他是爲了防止她摔落,才會緊緊的攬住她的腰?

他看起來神秘兮兮,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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