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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負旗實

日期:2020-05-05 作者:佚名

我炯炯有神的銳利目光掃向站在我跟前的兩名保安隊長,昨晚五點我被他們約好在天朝大廳見面。

當時我嘴角叼著一根香煙,兩指夾著煙頭,來不及猛抽一口,已被他們連哄帶拽的把我拉進保安部里,口口聲聲說要找個好地方聊聊。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犯人一樣被迫坐在嫌疑人的坐位上,他們打開警用錄像儀。那里的燈光好刺眼,弄得我差點睜不開眼。我抬起汗毛濃密的手擋在眼眶前,仔細觀察他們。

從容而威嚴,這是他們第一時間給我的感覺,那個瘦子保安年紀不大,頭上有了不少白發,臉色蒼白,給人一種病殃殃的神情,眉毛下甚少眨動的眼睛卻炯炯有神,跟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吻合。

此時他的手指曲彎著狠狠地敲打桌子,「咚咚」響,然后用陰鸷的語氣跟我說,「你老實交代爲什麽要頂?動機是什麽?誰指使你做的?同夥都有誰?頂完之后怎麽辦?還有沒有其他計劃?從什麽時間開始頂的,在哪個地方頂,又想頂到哪里去?好端端干嘛尋釁滋事,這與你何干?」

我知道他說的意思,一張破錦旗嚇得他們惶恐不安,我直說我就是看不慣那些洋垃圾在天朝橫行霸道。我當初送那副錦旗給他們就是純粹惡心下他們不能做到一視同仁的做法。因爲上面醒目的題著十個大字「治不了洋人還治不了你」。另有左側題著兩行小字:中華軟骨頭協會、中國見洋人腿軟疾控中心。

「快說!」瘦子用充滿威嚴的聲音怒哄道。「我還不信了,治不了洋人治不了你。」

「啧啧,老舍曾經在他名作《茶館》早已說過了。我不過是搬他老人家的話重複說一次,時至今日,我有說錯嗎?翻來《茶館》第7、8頁,你先甭管我敢不敢打洋人,我先管教管教你,我打不了洋人,還打不了你嗎?所以我這副錦旗沒有送錯,更沒有你口里說的尋釁滋事。我這是在表揚你們爲集團爭光,宣揚你們的好事哩。」

這話惹得一瘦一胖保安狂翻白眼,咬牙切齒,尤其是站在一旁的胖子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揉進了灰塵似的,有說不出的刺眼,「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跟香港那幫廢青有什麽區別,我告訴你,雖然你的事情沒那麽嚴重,但性質是一致的,」他愈說下去,肚子里的不明火愈上升。

胖子心里很清楚,這家夥故意送錦旗把事情搞大,令保安部難堪,說白了就是不把天朝集團看在眼里,緊皺的眉頭和細長的眼睛已經浮現陰鸷之色,他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這時一個電話鈴突兀響起。

話說天朝集團旗下有33個部門,他們緊密相連,而其中的名爲應天保安部門最近突然火了起來,風頭一時無兩。

這一天,在一個叫金陵飯店某個火車站旁發生了一樁事,這事可大可小,但偏偏就在眼皮底下發生了。

金陵飯店開張于集團成立后的三十周年,主要菜色以「玉樹后庭花」爲主要風味,據說這道菜色爲陳后主所創,曾經流傳下來一句話便是稱贊這道菜的最佳食評,「來金陵不食后庭花,自稱小吃貨也枉然。」

金陵飯店之所以生意得以興隆,皆因附近有條名河流,這條河流自然便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淮河。據說這里的夜景是金陵飯店最迷人的部分,先不說山清水秀孕育出的人杰地靈,也不說「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的美稱,單是這里古時曾經燈火輝映的河面,勾引了多少文人墨客前來觀光停留,亦令多少當朝達官貴人到達秦淮河畔夜夜笙歌。古時的氣息,在當今的秦淮河的心底,未曾褪色,也無法令她失卻原本應有的顔色。

那種顔色是帶有著一種嬌人的妩媚,慕名而來的男人從未硬過,哦不,或者說秦淮河畔每天令很多男人硬過卻又軟了下來。

這時有一個落寞青年男子從金陵飯店吃飽頓足后回到自己工作的崗位上,他恰好見到了眼前這一幕。

那是公元70年7月10號,在建康火車上的一個站點上有兩個好朋友相遇。

胖子剛在金陵飯店上吃過飯,嘴唇上粘著油而發亮,哼著靡靡之音的歌曲慢悠悠踏著腳步來到站前守崗,瘦子那時剛從建康火車車上下來,他拿著一根黑色的警棍。在他背后跟著一個外籍的瘦高女人,皮膚白皙,黃頭發卷曲披于身上,一陣濃郁的古龍水大老遠撲鼻而來,胖子那時不小心吸了幾口。自不由然地打起噴嚏來,至少在身材高挑的洋女人來到胖子跟前,他已經打了不下五個噴嚏。

這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表現,爲了能體現出天朝集團比較看重洋人的看法,這下搞得胖子里外不是人,心情異常忐忑又不安,生怕洋女人的一個投訴就把他這個月的獎金給扣沒了自然是小事,要是因爲此事工作丟了就事大了。

于是胖子不停地給洋女人面前低頭道歉SaySorry。洋女人倒是不以爲然,細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面前點頭哈腰的胖子,心里不免有些可笑。卻依然不妨礙她正在吃面包的喜悅心情,直到洋女人在他們面前吃完面包走了以后,胖子也沒反應過來。

「趙波」瘦子最后叫醒了他,「我的朋友!人都走了,你還在道歉啊!」

「哎呀!」胖子這時才抬起頭來,驚奇地問道。「安東,洋大人走了啊,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害我腰酸背痛的。」繼而他大聲質問瘦子,「你干嘛要帶那個洋女人過來這里?」

「哦,這你不能怪我,」瘦子嘿嘿一笑道,「那洋女人在列車上吃面包,根據咱們交通條例相關規定,我只好帶她出來吃,免得違反了天朝集團的制度被人舉報說我辦事不力,我這是好心辦壞事,讓你難堪了。」最后的那句話,瘦子明顯加重說話的語氣。

「沒有的事。」胖子忙解釋道。「然后呢。」

「唉,洋女人聽不懂中文,又要吃面包,我就搞不明白了,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有入鄉隨俗的傳統習俗,洋大人來咱們中國不學中文我能理解,畢竟是不同的文化嘛。倒是中國人內部就不團結。咱就事論事,普及普通話是件好事,但也不能總拿普通話來評擊其他方言吧。」瘦子看到胖子臉上呈現出不耐煩的神情,知道自己話又跑題了,又回到原先的話題繼續道,「當時我不敢制止她違規的行爲,又怕她餓壞了。所以只好帶她出來給她多買幾個面包填飽肚子,你說人家山長水路遠來咱們天朝集團工作,我們又是自稱禮儀之邦,都不容易啊,你說對吧,」說完又是一聲:唉!

「說的很對,」胖子點頭稱是,忽而想起昨天他遇到的洋大人,又開口道,「我昨天也跟你一樣,不過我運氣不好,看到一個洋男,他生得人高馬大毛體毛很多也很粗,怪嚇人的。也是在列車上吃零食,我看他喝酸奶的的模樣挺搞笑的,就在一邊笑了起來。」

「然后呢?」瘦子問。

「嘿,說來好笑,那個洋鬼子他喝完了酸奶在一邊扣奶嘴,非要舔個干淨。我這時才想起了咱們天朝集團給保安部的規定,說任何人不得在列車上吃東西。可是我有什麽辦法,這是洋大人耶。」

「那你可以帶他出來啊,」瘦子問,「像我這樣做,給他買幾瓶酸奶啊,讓他喝個痛快,喝個滿意。」

「你以爲我不想啊,當時他緊盯著我,然后用那些鳥語叽叽喳喳說一大堆,我完全聽不懂他說什麽。」

「那后來呢?」瘦子緊追問,「后來怎樣?」

胖子開始垂頭喪氣,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道歉呗,還能怎樣,這事惹大了不好處理,可況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人等著我養啊。」

「兄弟,我的好朋友,」瘦子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你這麽做是對吧,上面的政策就是這樣討好洋大人,我們做小的,幫別人打工要遵守他們的規定。做好了那是理所當然,做得不好,就是替罪羊。」

「是啊,」胖子唉聲歎氣道,「小人物就是如此悲慘!」

于是兩個朋友互相擁抱,然后彼此打量著對方,眼睛里含滿淚水。兩個人都感到又驚又喜。

佚名最近非常苦逼,來到天朝集團工作已經十八年了,作爲集團的智囊團首席智者,他爲第五代總裁鞍前馬后,辛辛苦苦操碎了心。可是結果到頭來不過是爲他人做嫁衣。

他親眼目睹了集團內部的種種黑幕交易,他覺得自己雙手沾滿了血腥,他恨自己的當時也恨高層。他們用到你時客氣得不得了,說白了佚名覺得自己就是他們身邊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

他現在有些開始懷念天朝集團的創立者們,盡管當時的條件艱苦,也有了門派斗爭,私底下都搞不少動作,可是明面上的大動作還是能牢牢得控制住。

集團的內部現在早已變得僵化,臃腫,從最高執行總裁到背后各個股東、旗下各個部門的機構以及其高管,幾乎所有的重要領導崗位都留下了「第一代開創基業者」的后代的影子,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權力集中的特殊利益階層的政治集團,俗稱「太子黨」。

同樣的,在天朝集團上市的那一刻,一夜之間造成的億萬富翁中,根正苗紅的富商占了相當大的比例,這種通過權力世襲和資源壟斷形成的財富集團控制了集團內部的經濟命脈。

總而言之,現在整個集團的行政、經濟、能源等大權都被這種特殊群體掌控,沒有正統的血脈,沒有顯赫的背景普通老百姓即便知道了也無可奈何,改變不了這種不平等的條約。

現在的佚名就處于這麽一個尴尬的位置,他的心已經無法承受,原以爲他當初一腔熱血地認爲知識能改變命運,改變一切,到頭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更像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回想起年少時的滿腔熱情,發現自己與《色戒》里的邝裕民(愚民)何其相似。都是這樣的有文化,有行動的憤青。里面他提到「殺人很容易的,拿刀一桶就成功了」結果卻把自己的手捅出血來了。邝自以爲當時受了當時新思潮的影響,來回翻看鄒容的《革命軍》,陳天華的《猛回頭》信心大增,體內的腎腺素激發出來,滿腦子的核苷酸,嘿,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書生應有的迂腐酸氣。

佚名又來到金陵飯店吃飽飯后他打了一個響嗝,感歎自己生在了一個拼爹的時代卻沒有一個厲害的爹可以拿來拼。這麽些年來,他愈來愈懂得這是一張深奧莫測的關系網,網內盤根錯節、犬牙相制,網外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上層一心引來洋大人捧在手心,卻把自己的「兄弟」基層員工擋在了溝外。

想到這里,佚名不經意冷笑起來,拿起桌上的筷子狠狠的戳得砰砰響。手上的青筋暴起,繼而又松開手,他的頭腦在盤旋,在思考這幾年發生的事情,柏西賴真的是因爲貪汙罪而被捕入獄嗎?

他扭曲的面容慢慢綻開笑容,那不過是個斗爭犧牲品罷了。只有在某種情況下,基層人們可以大概看清網內真實的衆生相,那就是當里面的人自相殘殺,輸了的那一方就會被抖落出許許多多的丑聞,其中很可能就包含了一張龐大的關系網。

有心者可以從這一張張觸目驚心的利益人脈圖,吃瓜群衆可以讀到錯綜複雜的裙帶關系,可以讀到商業聯姻、商業欺詐、出賣集團利益、財産轉移、利益輸送等一系列肮髒的潛規則,而所有這些都是建立在踐踏基層人員辛苦付出的利益的基礎上。

如今,現在。

佚名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上升無望,繼續呆下去也毫無意義,魚死網破這種莽夫行爲不值得他學習。但偶爾嘗試下亦未嘗不可,他的眼光開始轉向另外一個人身上去。

我姓無名,名叫英雄。我老爸是天朝集團的話事人,雖然我是他兒子,但我在集團內部沒有資格擔任重要職位。因爲我媽只是他的衆多女人中的一個,而且我媽的出身並不好,是一個平民,雖然家在金陵有祖屋,但不多,也被舅舅他們霸占了。他們老是說,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一樣。

可是我媽不是這樣想的,她很愛自己的娘家。由于這樣的家庭,我爸自然看不上我媽,之所以願意娶我媽,那是他的大男人主義作祟,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霸占,更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叫別的男人喊爸爸。

這事我那個沒有履行父親責任的男人跟我媽成爲合法夫妻之后再也沒有來過了,可想而知我在這個家中的地位了。盡管后來他每個月都給不少錢我媽。我還是不願認他這個父親。

我一直想謀求上位,苦于一直沒有門路,我努力了那麽多年,到頭了還是比不了我那個廢物的大哥,就因爲他的嫡長子,她老媽的家庭顯赫,背景深厚。

當然,我說的這些並不全是實話,在那些不熟悉豪門權貴的外來者看來,時不時爆出坑爹的富二代,三代之類的人頭腦簡單,未必是事實。各位試想下,到了他們那種層次,他們肯定想要自己的后代也能維持如今的地位,享受現有的革命果實,甚至超過父輩,你覺得他們會甘心止步不前麽?怎麽能忍受自家出不爭氣的敗家子,就算有,那也僅僅是一個相對的概念,看跟誰比較而已。

我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做人都很失敗,真的,除了在22歲那年成家,比同齡人早結婚外,我真的一無是處,我也從來不認爲泡妞是一門技術活。

我老婆是個勢利眼,她勝在夠坦白,是一個真小人的類型,我喜歡跟這類人交往,起碼不裝,感覺很踏實,她不會陰謀,只想跟你陽謀,說實話,除了她之外,我還認識一個也是這樣的人。

講真,當時老婆跟我講,她看上我並不是因爲我陰莖大,我沒有生氣,反而坦然接受,雖然心里有一絲絲不爽。

老婆的床上功夫很厲害,會吹箫,舔屁眼,偶爾也乳交,但她最厲害的招數我想應該是騎馬吧,她享受那種樂趣,一心要騎在男人身上做女王的快感。

她每晚洗完澡出來都會等我回來,尤其是看見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胯下的陽具如同剝了皮的兔子一般,紅通紅通地伫立起來,足有一15厘米長,她的俏臉漲紅得更厲害。被她握在手心感覺硬棒棒,也滾燙發熱發脹。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我結婚五年來,它勃發的很沖動,也許是爲我干了一件大事而高興。

老婆看見我那玩意兒頓時就嚇呆了,繼而驚慌失措,大聲叫了起來,我的天哪,好大!

說實在的,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誇自己的陽具巨大,更可況這句話還是由我老婆口里說出來。當時她就像那些淫蕩的喜歡搞破鞋的女人一樣,立馬利索地脫光了自己內衣,穿著黑色的蕾絲色內褲若隱若現地來到我眼前。

眼看著老婆愈走愈近,那個丑陋面目猙獰的家夥愈加性奮起來,一上一下地跳動著,貌似在跟老婆打招呼,又像是耀武揚威在宣誓自己的主權,老婆見了我那玩意,更加地性奮,主動跟他打招呼,也跟著與他親密接觸。先是用鮮紅的舌頭舔了幾下龜頭。然后一手握住那灼熱碩大的陽具,上下套弄,一邊撫摸一邊用舌頭來舔,尤其是將冠狀溝那里來回舔舐,兩道紅暈不知什麽時候悄悄攀上她的臉頰。

沒多久,老婆吐出我的陰莖,對著那玩意正在哈氣,像是對我說話,又像是在問候龜頭,「你說我把你放進我那狹小緊湊的蜜洞里,會不會把你憋死呀,我的小乖乖,你別怕哦。」

我聽了一陣愕然,心想老婆真調皮,很快我就把老婆平放躺在床上,用手叉開她的雙腿,脫掉她的蕾絲黑內褲,茂密的森林映入眼簾,滑膩膩黑黝黝的那張小嘴此時正一張一合地在呼吸,又好像是在引誘著我前去探險,不,不對,是在招引我的小弟弟勇闖黑木崖,而我的小弟弟明顯已經動情了,它自然受不了女人下面嘴巴的誘惑,飛快地挺身而去,頓時被埋沒于黑森林中處。

這個時候,我的老婆的呻吟聲慢慢的此起彼伏,宛如泛濫的洪水,開始在房間里蔓延。我爲此興奮不已,伏下身子埋頭苦干,可是無論多強壯的牛都有累的時候,強如李連杰,一臉正氣凜然的模樣到最后還不是被智利榨干,最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氣休息。

可是我未等呼吸順暢就聽到她說,老公,你快點動呀,人家正舒服著呢,說完還故意擰我的大腿,痛得我一陣清醒,我承認,在做愛這件事上,我非常聽從老婆的話,直到現在,我爲此觀看不少AV,也買了不少性愛書籍,還特意找了幾個小姐來研究體位,學到了不少性知識。

當然,我也不是個只圖自己爽的人,要真是那樣,跟自渎有什麽區別,無非就是爲了射精,可我享受的是制造快樂的過程,哪怕累得滿頭大汗。對于前戲,我每次與老婆接吻和愛撫都貫注了極大的熱情。無論是經典的傳教士式,狗仔式,側進式,觀音坐蓮等等,我都能一絲不苟地完成。老婆對此很是滿意。

在快要溢滿邊緣的時候,也就是我要加速運動,很快我的后尾骨感到一陣麻木時,我知道這次的加油遊戲將要結束了。陣陣的顫抖令我的精液噴薄而出直達對方的子宮深處。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別人郵寄給我的一副錦旗,里面有一張紙寫著:祝你成功,好運連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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