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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樓

日期:2020-05-03 作者:佚名

引子、寧菲菲

詩曰: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天色還未亮,寧菲菲便已經穿著一身紅衣,蒙著蓋頭,靜靜地等在自家的梳妝臺前,身後一個丫鬟正在忙著整理衣物。再過一個時辰,就會有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穿著大紅馬褂胸前懸著大紅花來迎娶自己了。聽著外面喜慶的聲音,寧菲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許帶著一點激動。

從媒婆那裏,寧菲菲得知了自己未來的男人是縣裏的秀才,姓何,年紀有三十好幾,正妻三年前已經亡故了,娶自己是為了續弦。寧菲菲自己對這種斷弦再續的情況並不排斥,畢竟自己也是家道中落,家中再無長輩,雖然有些錢財,自己卻並不懂得的經營。每天衹是和一個丫鬟作伴,藏于深閨之中,直到媒婆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這個年代的女子,哪有什麽婚姻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的未來。

所以寧菲菲沒想多久,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丫鬟小環現在就在寧菲菲的身後,為她打理著衣衫。

「主子,那個何秀才,平日裏鄉親們的評價可是不太好,真的要嫁給他嗎?」小環輕輕將寧菲菲的衣衫扯了扯,將上面的褶皺稍微扯平整了一些。

「小環,我今年已經年過雙十,再不出閣,恐怕這輩子也就這般了。何公子也是縣內秀才,頗有才名,雖是續弦,卻也算得上相配吧。」寧菲菲淡淡說道,仿佛是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衹可惜主子國色天香,世間竟無人知曉。」小環嘆了口氣,「衹能嫁給那種貨色。」

「小環,此事休要再提,我嫁過去之後,妳便也是通房丫頭了,他也是妳的老爺,知道嗎?」

小環趕緊知趣閉嘴,不再言語。

寧菲菲又何嘗不自信自己的容貌,衹是有些觀唸根深蒂固,一直以來像是枷鎖一樣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年少時父母雙亡,之後便從不拋頭露面,衹與丫鬟小環過著隱居一般的生活。小環年長她五歲,也是個大丫頭了,等到她嫁過去,她也能有個稍微好一點的歸宿,這實在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聽說何公子有個女兒?」寧菲菲似是忽然想到什麽。

「不錯,聽說閨名是一個蘭字,今年八歲,是何秀才亡妻王氏所出。」小環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怎麽看都覺得自己的主子美得不像話,自己也沾沾自喜起來。

「小小年紀便沒了母親,我們也算是天涯淪落人了。小環,再去準備點兒童物什,對她好一點。」寧菲菲吩咐道。

「奴婢這就去。」小環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

剩下寧菲菲一個人,獨自坐在梳妝臺之前,偷偷緩緩地掀開了自己的紅蓋頭,借著燭光讓自己絕色的容顏映在了銅鏡之上。平日裏寧菲菲不會這麽細心裝扮,這次是人生中的大事,潔白的臉上抹了兩朵腮紅,纖薄的嘴唇上也抹上了紅艷的胭脂,額頭的正中也點了一點朱砂,平添了許多姿色。

寧菲菲微微笑了笑,滿意中,也透著些許的無奈。

等待的時間總是慢長的。小環已經去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這麽慢。因此寧菲菲也有了些許的擔心。

「小環怎麽還沒回來。」寧菲菲起身,向門口走去,輕輕推開木門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小環的蹤跡。

「小環?妳這丫頭跑到哪去了?」寧菲菲試著呼喊了一下,也沒有得到回音。

寧菲菲小心翼翼地提起嫁衣的裙擺,邁出了自己的閨閣。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匕首閃著寒光,靜靜地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嚇了一跳,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竟是如此的美人,可惜選錯了郎君。」一個身著黑衣黑布覆面的男子輕輕玩弄著匕首,冷笑著說道。

「妳是什麽人?」寧菲菲慌張地問道。

「殺妳的人。」黑衣男冷冷地說道,「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黑衣男子一把抱住寧菲菲,在她的胸前點了兩下,瞬間她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動彈不得。然後運氣內力,震碎了寧菲菲全身的衣物。

「這麽漂亮的可人兒,我怎麽下得去手呢?」男子陰測測地笑道,然後抱著寧菲菲走進了她的閨房,將她一把扔到了臥榻之上。

「妳……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動不了了?」寧菲菲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但是語氣已是極度慌亂。

「沒聽說過麽,這叫點穴。」男子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寧菲菲也曾聽過江湖中的故事,也對江湖中的俠客俠女有過不少的向往,但一來沒有學習武功的門路,二來又礙于大家閨秀的思想,從沒嘗試過。這次真的見識到了江湖中人,看上去還是武功高強之輩,一點抵抗之力也沒有。「我那丫鬟小環呢?妳把她怎麽樣了?」

「當然是死了,還用問麽。」男子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解開了腰帶脫掉了上衣,「原本是要把妳們二人悄無聲息地做掉,然後營造出妳逃婚的假象,這樣的話……」

「所以是何知文派妳來的?」寧菲菲也稍微冷靜了下來,稍一思索便得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結論。

「我喜歡聰明的女子,不過我可什麽都沒說哦。」男子說話間,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這男人話語之中,處處在說之前是想置我于死地的,那麽現在,看了我的容貌,似乎改變了之前原本的計劃,如果想要活命,似乎可以試試求他。寧菲菲這樣想著,于是說道:「帶我走吧。」

看著寧菲菲堅定的眼神,男子倒是詫異了一下:「看來妳真是個聰明的女子。」

見到生存有望,寧菲菲也稍微激動了起來。

但是男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不過,我也是個守信的人,答應了別人要取妳的命,就會做到,衹不過……是直接殺和先姦後殺的區別。哈哈哈哈!!!」

說著,男子就撲到了寧菲菲赤裸的胴體上,一衹手握住她一邊的酥胸,另一邊則用舌頭輕輕挑弄起她的乳頭來。

寧菲菲初經人事,哪裏受過如此刺激,當下便呻吟出聲。然而身體卻因為被點穴,連片刻的掙紮也做不到。

「嘖嘖,真香。」一邊舔,男子還一邊淫蕩地贊嘆道。

寧菲菲緊閉著眼睛,衹覺得羞恥而憤恨,但是心中又覺得隱隱有些暢快,仿佛一直以來壓在自己身上的教條,枷鎖,全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她不自禁地輕輕叫了出來。

這一聲呻吟掏不出男子的耳朵:「看不出來,表面上是個大家閨秀,原來內裏也是個淫娃蕩婦,衹是輕輕挑逗就讓妳難以自持了。」

寧菲菲緊皺眉頭,沒有回答。或許是沒法回答,也或許是不想回答。

男子說話間,將空著的左手手慢慢伸到了寧菲菲下體陰戶之間,輕輕撐開緊閉的陰唇,然後並指探向了更深的地方。

「嘖嘖,已經這麽濕了,看來真的是個小淫娃。」

濕潤的觸感從男子的指尖傳來,如同插進了蜜壺,手上沾滿了蜂蜜。隨後男子將手指拔出,起身輕輕舔了舔,「我嘗過很多女子的蜜汁,其中也不乏有很多處子,唯獨妳的蜜汁味道是甜的。」

男子看著雙眼緊閉的寧菲菲,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想著這樣的極品尤物即將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男子下體那勃起的巨龍便更加猙獰了幾分。

寧菲菲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為根本無法抵抗。她現在正在閉著眼睛,等待著男子對自己的淩辱。先是自己最珍視的傲人酥胸,然後下體也會被他侵犯,再然後就會走向最終的結局,死亡。寧菲菲沒有流淚,她的人生本就充滿悲情,充滿逆來順受的絕望,現在衹是最後的瘋狂而已。

終于,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她感覺到下體被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借著自己滿溢的蜜汁,一點一點地撐大,然後一口氣全部進入。她和小環研究過新婚當夜的夫妻之事,也知道是什麽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還是流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打在了圓枕上,留下兩滴冰冷的滴答聲,聽得一清二楚。

「這極品的小穴,真是他娘的緊。」男子笑罵道,「小娘子,今日正好是妳大喜的日子,在妳死之前,就讓妳體驗一下,這人間最極樂的快感吧。」

男子雙手抓住寧菲菲的兩衹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二人肌膚接觸,滑膩的觸感讓男子喜不勝禁,「噢~這小腳丫也是極品美足,那何知文何等蠢貨,竟然將這樣的美人拱手讓給我。」男子輕輕舔了舔寧菲菲光滑的腳心,惹得她全身一個激靈,差點將下體的肉棒擠了出去。

男子又怎能示弱,用力挺動自己的腰,將長約八寸的巨龍深深送進了寧菲菲的蜜壺之中,然後開始來回的抽動起來。

剛開始時寧菲菲因為還有初經人事的疼痛,還能忍住,但是男子忽快忽慢忽淺忽深的動作讓她很快就如墜雲中,衹覺得全身舒爽仿佛似紙鳶一般在天上飄蕩,男子的抽插就是送她上天的風。

「啊……啊啊……嗯……」很快,寧菲菲便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老子的技巧面前,再貞潔的烈女也會變成淫娃蕩婦。」男子心中得意,腰間動作不停。

突然,他感覺身下的女子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夾著自己肉棒的下體也在不停收縮,直接將他帶血的老二擠了出來。「嘖嘖,這就高潮了。我還沒盡興呢。」

在一波接著一波潮水般的快感的侵襲下,初經人事的寧菲菲終于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的高潮。她茫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穴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然而還沒等她從餘韻之中回神過來,新一波的快感便再次襲來,男子再次將他的巨龍插入了她的體內。然而這樣的刺激,初經人事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住,她高聲呼喊了出來。

「啊——啊……」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叫聲,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男子也抖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伴隨著三下似有規律般的抖動,他將精華射入了寧菲菲的體內。

「這樣極品的美人,殺了真是太可惜了。」男子拔出自己的肉棒,輕輕抖了抖,然後在床單上擦掉上面的液體和血跡,「算了,老子會把妳扔下山崖的,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妳的造化了。」

趁著還未亮的天色,黑衣男子用被子裹著兩個女子,當然,其中一個已經是屍體了,而另一個恐怕也不遠了,施展輕功,幾個騰挪便跳上了早已備好的快馬,拉起繮繩,快馬加鞭地來到了縣城南邊的山崖上。

「唉,還是心軟了。」說著,便將二人連人帶被,一股腦丟下了山崖。

一個時辰之後,何知文迎親的隊伍來到了寧家,看到空無一人的房子,何知文笑了笑,將寧家逃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縣城。

第一回、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知文是個很善于鑽營的人。考取了秀才之後,他的心思就再也沒有放到學問上,反而鑽研起了如何討好京中的大官,如何讓自己不費力地出人頭地,為此他無所不用其極。

寧菲菲衹是其中一個犧牲品罷了,花一點錢買一個殺手,然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寧家的家財和房子,更不用被女人束縛,這種事情,誰都會做出選擇。

更何況比起那種不知所謂的大家閨秀,何知文更喜歡窯子裏開放而有經驗的女子。

此時此刻,夜晚將至未至,他正站在京城一間不大也不小的青樓「怡紅樓」的門口,看著門口冷冷清清連一個吆喝的女人都沒有的樣子,心中感慨萬千。

「這年頭,連青樓女子也都不好混啊……」何知文嘆息著推開了怡紅樓有些破敗的木門,「有人嗎?出來接客了。」

零零散散的桌椅毫無生氣地倒在地面,破碎的酒壺酒杯散落一地,見此光景,何知文也明白,這家青樓已然倒閉了。抬頭看了看破舊的木椽,何知文轉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叫住了他。

「這位客官,我們這裏已經做不成生意了,不若您把地契買走吧,一百兩銀子就好,讓小女子把欠下的債務還清。」

聲音聽上去來自于一個中年女子。何知文沒有回頭,衹是擺了擺手表示不感興趣,逃難一般地快步走出了青樓。

「晦氣。」何知文向著路邊吐了口唾沫。

何知文現在已經是禮部員外郎,在京城也有了間不大不小的府邸,雖然平時也都是馬車出門,但這次要去做的畢竟是不太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也是身著便服步行。當他步行回到自家府邸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老爺,您回來了。」門口迎接他的是他家唯一的侍女,雇來照顧女兒何蘭平時的起居。因為府邸不算太大,所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照料。

何知文這種人,當然捨不得在這上面花錢。

「哦,是小露啊。」侍女的名字是何蘭改的,何露取荷葉上的露水之意,「小姐呢?」

「小姐剛剛就寢。」何露低著頭,羞怯地說道。

何知文見狀,當下色授魂與,繞到何露背後一把抱住了她,捏了捏她寬鬆衣物也遮不住的豐滿胸脯,「小騷貨,這麽急色嗎?」

「老爺真會說笑……」何露在何知文懷中微微扭了扭身體,慾拒還迎地說道,「何露是什麽心意,老爺還不知道嗎?」

五年前,何知文收留了路邊餓倒在路邊骨瘦如柴的何露,那時的她十五歲,面黃肌瘦,根本看不出五年之後能有現在這般誘人的樣子。而五年的時間,也足夠讓何知文教會何露一切他想教的東西。

而何露,也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再到現在的渴求。

現在的何露,身著一身單衣,身材早已出落得凹凸有致,臉上透著誘人的紅暈,仿佛能夠滴出水來。「老爺……」何露輕輕咬著何知文的耳朵,吹氣如蘭,騷得何知文心中難耐,一把將何露攔腰抱起,然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二人妳儂我儂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何蘭不知何時已經透過自己廂房的門縫,看到了他們所有的動作。十三歲的她正是對男女之事感興趣的年紀,于是她披上了一件外衣,目送著何知文抱著何露進入了臥室,確認大門已經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何知文臥室的窗下蹲下。

臥室裏燃起了微亮的燭光,兩個晃動的人影投影到了斑駁的窗紙上,二人的影子時而交織在一起,時而又分開。何蘭衹看到最後有著高聳胸部的身影俯身吹熄了燭火,隨後便眼前一黑,再也看不到裏面的事情。

何蘭衹覺得面紅耳赤,呼吸也有些不自然。她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心中把窗戶紙捅破的想法,平復了一下心情,正慾起身,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便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摔倒在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身後一個柔軟的物體接住了她。連忙回頭,透過月色,她看到了一副絕美的臉龐。

「噓……」那女子輕輕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摟住了何蘭,在她的耳邊呵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對現在的妳來說,裏面發生的事情還太早了。」

隨後女子無視一臉驚異的何蘭,伸出雙手摸進了何蘭單薄的衣衫,然後摸到了何蘭還未發育完全的處女乳房上,找到了何蘭微微挺立的乳頭,然後雙手輕輕點了一下。

何蘭哪裏受過如此刺激,輕呼出聲,但是想到父親和小露就在不遠的屋裏,很有可能聽到,便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她忽然感覺有兩股暖流透過那兩個自己平時都不會注意的紅豆,直接流進了自己一直很珍視胸前的小兔中。

自從兩年前聽到何露看到自己的胸部開始微微隆起時對自己說「一定要珍視妳胸前的肉肉,它們會是妳作為女人最重要的武器」開始,何蘭就很重視,平時睡覺也會注意不會壓著。胸中偶爾傳來的腫脹的感覺,也讓她心滿意足。

而這一次,這種腫脹的感覺,在被一個陌生女人玩弄之後前所未有地高漲。她扭著身子,卻不能又半分減弱。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女人溫柔的聲音,「好了,接下來屋內要發生的事情,最好不要看哦,乖乖地回房好好睡一覺,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好嗎?」

何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便被扶正了身子,正慾回頭看時,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剛才的陌生女人早已不知去向,衹留下何蘭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在屋內的二人並不知道屋外究竟發生了什麽,也許有些風吹草動的聲響,但是現在二人根本無暇顧及。

「老爺……啊……今日為何……如此勇猛?」床上的二人全身赤裸,何露雙腿盤在何知文的腰上,正在何知文的身下婉轉承歡。

何知文卻不會說是因為自己本身乘興而去了青樓卻敗興而歸的事情,衹是更加賣力地挺動起自己的腰來。

他身下的何露卻是受不得這突如其來的衝刺,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沒兩下便敗下陣來。衹見她繃直了雙腿,下體緊縮,將何知文的玉龍擠出,然後自顧自地噴出水來。

見何露泄了身子,何知文自滿地點了點頭,仿佛很滿意自己胯下的作品一般,「不錯,經過這幾年的教育,妳這身子已經這般敏感了。真是個動人的尤物啊。」

一邊說著,何知文一邊端起何露潔白的玉足,輕輕放到嘴邊,然後親吻了一下。這溫柔的動作讓本以平靜下來的何露又是渾身戰栗如臨高潮。

「衹求老爺善待奴婢。」何露平躺在床上,喘著氣,用虛弱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妳求的是什麽,衹是我現在身居禮部員外郎,而妳衹是一個婢女。所以我們的關係衹能到此為止。」透過稀薄的月光,看著何露楚楚可憐的樣子,何知文嘆息道,「不過妳放心,我定不會虧待妳的。」

何露眼中噙淚,緩緩點點頭:「老爺,再來……」

何知文見狀,一挺腰身,再次挺槍刺入了何露的花心。然而正慾抽出時,卻發現這次何露的蜜穴如同有吸引力一般,將自己的長槍死死吸住,用力也拔不出。

正慾問何露怎麽回事,卻發現何露的眼神冰冷,正在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看著他。「小露,妳……」

「菲菲姐說的沒錯,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何露躺在床上,用近乎絕望的冰冷聲音說道,「老爺,是不是妳當初收留我,也是因為想要從一開始就將我教育成妳想要的女人的模樣?」

何知文有些驚慌,不知該如何回答,下體傳來的吸附感愈加強烈,讓他慾仙慾死。

見何知文沒有回答,何露也終于明白了。她曾經以為最善良對她最好的人,也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

「何露,我說過的,這種人不值得妳托付終身。」就在這時,一個絕色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臥室內,女子一襲青衣,翩然若仙,清冷地站在二人所在的床邊,「用我教妳的姹女媚功,將他全身精華都吸幹吧。」

何知文聽了這番話,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連忙轉頭,想要高聲呼叫,卻被那女子輕輕用手將他的頭埋入了她的胸口。迷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讓他的心神一下子鎮定了下來,仿佛置身西方佛教傳說的極樂世界。

此刻的他,心中所想的衹有和身下的可人兒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他掙脫開陌生女子的懷抱,趴在何露身上,瘋了一般地親吻起何露的臉頰。

而何露此時也放開了下體的吸力,讓何知文如心中所想地挺動自己的長槍。

「果然妳還是不忍心呢。」女子搖搖頭說道。

「菲菲姐,對不起……」何露此時的心情,已無法享受下體帶來的快感。

「無妨,應該說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看重妳。」寧菲菲微笑著說道,「正好這男人留著有用,我會讓妳得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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