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話是真的,有的時候太善良了也許並不是什麽好事,而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我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至少開始我是這麽認為的,爸爸李建剛熟練的做著鋼材生意,有點人如其名的意思吧,雖然不是很大的企業,不過也夠豐衣足食了,衹是平時工作特別忙,又經常出差,再不回家的話都快忘記有這個人的存在了。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正相反,爸爸年輕的時候勉強可以紮在帥哥堆兒裏,現在呢,上頓啤下頓白,成功的把原來一百二十斤的體重翻了一翻。
媽媽叫陳亞茹今年42歲,比爸爸小一歲,以前是個辦公室文員,後來因為喜歡瑜伽,慢慢的竟然變成了一個瑜伽教練。而這個職業就代表著媽媽有一個很好的身材,雖然沒有很多小說裏的媽媽那麽傾國傾城,可也非常的耐看,唯一一個有點讓媽媽懊惱的特征就是屁股有點大,這不是廢話麽,誰讓妳的腰那麽纖細呢。
操,還說呢,就因為這惱人的大屁股,我還和同學打了一架,記得那次媽媽去給我開家長會的時候,打扮的倒是挺樸素,卻穿了一條牛仔褲,本就惱人的屁股就顯得更肥了。
「我操,妳看到李煥斌的媽媽了麽,那大屁股可真夠肥的,還穿個緊身的牛仔褲,這不是勾人犯罪麽,這麽肥的屁股最適合虐待了,我要是他爸該有多好啊,非得把他媽的肉屁股玩爛了不可。」
「妳他媽真夠變態的。」
要不說總有那麽巧合的事,兩個正在校外吸煙的傻逼竟然在意淫媽媽,讓我聽了個正著,我怎麽可能當作什麽都沒聽到,就這樣因為媽媽的大屁股和同學打了一架。
媽媽最讓我尊敬的一點就是特別的善良,以前和媽媽一起逛街,衹要看到乞討的,媽媽都會施以援助之手,錢不多,可那也是媽媽的心意。
「媽,剛才那個好像不是真的乞丐。」
「哎,妳說妳年紀也不小了,怎麽一點愛心都沒有啊,妳缺這幾塊錢呀。」
真是的,什麽都是我不對,最生氣的是說什麽也不給我買那雙新款的籃球鞋,捐出去的錢都不知道能買多少雙了,還送了我一句話——同學之間,最應該攀比的就是學習。
媽媽拉著我剛剛開進小區,就遇到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大爺。
「收破爛咧。」
「大爺,您好,等我停好車,跟我去家裏一趟好麽。」
「好嘞。」
我的天啊,家裏第一次來了個這麽臟的人,這個爺爺身上一股酸臭的味道,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媽媽倒是不以為然,煩的我趕緊回到了臥室。
「您先拿這些吧,這麽大年紀了,多了也怕您拿不了。」
「俺算算啊,一共35,哎呦,可這零錢都找給剛才那兩家了,有個50的,妳看能不能找我15。」
「我看看啊,哎呀,實在對不起,我這也沒零錢,要不我給您發紅包吧。」
「大閨女可真逗,俺這還是老式的電話呢,哪有那個功能啊。」
「這怎麽辦呢?」
「要不這樣吧,俺吃點虧,就算50吧。」
吃點虧?他可沒吃虧,還撿了個大便宜,撿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那可不行,您這一天風吹日曬的也不容易,這些反正都是不值錢的,送給您吧,不要錢了。」
「俺老頭子雖然窮,可從來不在錢上占人家便宜啊。」
「您都這麽說了,我就先收著,改天我再找點東西,就不要您的錢了。」
「那也好,今天收的也夠多了,改天俺再過來一趟。」
「大爺,先等會,我給您倒杯水吧。」
「不用了,俺住的不遠。」
看到老頭子離開了,我才從臥室裏裏出來拿了一瓶飲料,這人還不錯,雖然一身的酸臭味,人還算正直吧,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生活還是那麽平淡,可就是那天晚上,媽媽本打算去黃阿姨家赴宴,沒想到就在倒車的時候,無意中撞到了一個人……
「哎呀,妳怎麽開車的?想要我老頭子的命啊。」
「啊?對不起啊,您沒事吧。」
媽媽趕緊下車,走向了車尾,看看是什麽情況,原來是一位老大爺被撞倒了,他們的孽緣就在這個時候拉開序幕了。
「啊……大爺,是您啊,妳沒事吧,我看看。」
「哎呀,怎麽是妳呀,瞧妳這車開的,這麽著急是有急事吧,俺好像沒什麽大事,要不妳先走吧。」
「那怎麽行呢?我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那也好。」
媽媽把老爺爺扶到了後座上,開著車送他去了最近的醫院,樓上樓下幫著忙活,幾乎是做了個全身檢查,身上有幾處的擦傷,腳腕有點腫脹,輕微的骨裂,但不是很嚴重。
「大夫,需要住院麽?」
「不用,這老頭身體不錯,回家養一養就沒有大礙了。」
從醫院出來,媽媽又扶著老大爺上了車,而這個老頭子卻在偷偷聞著媽媽的體香,十幾分鐘的車程就送他到了家裏。說是家,其實就是老頭租住的一個平房,旁邊堆積著不少收來的破爛,屋子裏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個火炕,一床被褥,衣櫃旁擺著個舊電視,唯一值點錢的東西就是一臺筆記本電腦了。
「大爺,您就住這啊。」
「是啊,這還是租的呢,一個月150。」
「要不我給您的孩子打個電話吧,讓他來看看您?」
「哎,哪有什麽孩子呀,不怕妳笑話,俺今年都快70了,還是光棍一條呢。」
「啊?不會吧。」
「以前在農村家裏窮,沒啥文化,父母身體還不好,誰願意嫁給俺呀。也別說光棍了,還有個小孫子。」
「什麽?您還沒結婚,哪來的孫子啊。」
「那次撿破爛的時候看到一個嬰兒,一歲多的孩子也不知道為啥不要了,好狠心的父母啊,已經養活十多年了,現在就在離這100多裏的縣裏讀書,已經初三了,平時都住校。哎,身體倒是不錯,就是不咋讓人省心,動不動就跟同學打架。雖然當孫子養著,可平時他都管俺叫爸。」
「那怎麽不來城裏讀書呢?」
「城裏的學校哪唸的起呀,這就不錯了,等他初中畢業願意讀高中就讓他讀,不願意就上個技校,學一門手藝,以後也能有個出路。」
「真想不到您這輩子還這麽苦啊。」
「這又有啥辦法呢?希望下輩子能托生個好點的家庭吧。」
這種人最讓人討厭了,自己不夠努力卻怨出身不好。
「大爺,您別擔心,您養身體的這些天,我來伺候您吧,可我這也有工作,這樣吧,我早上給您買早餐,下午就能下班了,想吃什麽,我再給您做點,這些天的損失呢我再陪給您。」
「那怎麽行呢,妳這多不方便啊,還得上下班的跑,再說俺這也沒有什麽做飯的家夥。」
「哎呀,您瞧我這腦子,您住我家不就更方便了麽?」
「那更不行了,我一個又臟又臭的老頭子,妳家俺大兄弟不得煩死我呀。」
「哎,他工作忙,這一轉眼又小半年沒回來了,前幾天打過一次電話,說人在非洲呢,有一個什麽項目可能會用他的鋼材,我也不懂這些。我兒子在實驗中學上高中呢,那個學校去年好像省裏的文理科高考狀元都丟了,給市教委的領導氣得夠嗆,校長一下狠心搞了個類似于軍事化管理的教學方式,每個學生一個月衹能回家兩次,再說他也不願意回來,嫌我嘮叨,電腦不讓碰,手機不讓玩,家裏就我一個人住的。」
「呵呵,俺還是叫妳大妹子吧,妳說的俺都聽不懂,又什麽項目,又是什麽管理教學啥的。」
「走吧,大爺,晚上妳也沒吃飯吧,我回家做點咱倆一起吃。」
「那可麻煩大妹子了。」
「客氣什麽呀。」
就這樣老頭子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住進了我家,家裏面已經來了一頭狡猾的老狼,而我卻毫不知情的在學校裏瀟灑的玩著電腦遊戲。
換上了拖鞋,老頭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發上等待著香噴噴的晚餐,媽媽走進廚房炒了三個菜,又悶了一鍋米飯。
「大妹子的手藝可真好啊,不是誇妳,俺老頭子活了這麽多年也沒吃過這麽可口的飯菜。」
「呵呵,那您老就多吃點。」
「一定得多吃點啊,哈哈哈。」
吃過了晚飯已經是夜裏了,給老頭子找了一間客房,鋪好了被褥,又扶著他進了臥室,媽媽才疲憊的走進自己的房間睡著了。
第二天因為起的晚了,媽媽做好了早餐,攙著老頭子了坐在餐桌前,就急急忙忙的上班了。而那個老頭子呢先是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洗手間,翻了翻洗衣機,並沒有發現什麽,他到底想幹嘛呢?看到沒什麽收獲,這個老家夥竟然走進了媽媽的臥室裏,什麽?這個老混蛋是想偷錢麽?
那我就太小看他了,他真正想偷走的是媽媽這個人。
在枕頭底下,老頭子發現了他的第一個獵物,媽媽昨晚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洗的絲襪和內褲,老頭子眼睛亮了,脫下了褲子,那是一根如此駭人的大雞吧,接近20公分那麽大,上面更是布滿了猙獰的青筋。
其實老頭子的雞巴之所以那麽大那麽粗跟自己的保養有一定的關係,之所以把自己的家庭說的那麽可憐就是想博得媽媽的同情心。他的父親是村子裏的村醫,無意中配出了增強性功能的草方,而這個從小就不學無術的王八蛋也就因此而受益,長了個這麽嚇人的大雞吧。之所以娶不上妻,是因為他在十裏八村的名聲都極差,沒有哪家的姑娘願意許配給他。
甚至在他快40歲的那年酒後還強姦了一個小姑娘,把小姑娘的陰道幹到撕裂,把他嚇得腳底抹油開溜了,他的父母幾乎賠光了所有的積蓄人家才算沒有報警,而小姑娘的哥哥放出話來,衹要見到那個老王八蛋就把他閹了,所以這些年也很少回家。
絲襪套在了他的大雞吧上,右手拿著粉紅色的蕾絲內褲,雖然不是丁字的,也足夠的誘人了,小內褲放在鼻子前聞著上面的騷味。
「這個小婊子可真騷啊,穿這麽性感的內褲。」
「這小絲襪可真滑呀,老公不在身邊,肯定是慾求不滿啊,早晚讓妳成為我胯下的淫奴,嘿嘿。」
不停擼,一直擼,足足擼了半個鐘頭才盡興,為了不留下痕跡,老頭子把內褲和絲襪又放回枕頭下面,跑到廁所裏射了出來,閑來無事就溜回臥室裏上網。
到了下午,媽媽下班後,買了海鮮排骨還有各種蔬菜,和老頭子打了聲招呼就走進廚房準備晚餐。為了和媽媽套近乎,他也走進了廚房。
「哎呀,大爺您怎麽進來了?看您這一瘸一拐的,很疼吧。」
「是有點疼,可俺看妳上了一天班這麽辛苦,晚上還一個人在廚房做飯,心裏過意不去啊。」
「沒事的,您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才對呀。」
晚餐非常的豐盛,肉類海鮮時蔬應有盡有,就兩個人吃,看上去還有些奢侈。
「大妹子,有酒麽?」
「這……有,以前我老公喝剩下的。」
「妳放心,俺不是貪酒之人,衹是覺得喝上二兩就不那麽疼了。」
「那我給您找找。」
倒了二兩白酒,老頭子聞了聞,可能這輩子他都沒喝過這麽好的白酒。
「大爺,怎麽不吃了?看我幹什麽呀?」
「哎,還是不說了。」
「怎麽了?有什麽事您就說唄,客氣什麽呀。」
「那俺可真說了。」
「說吧。」
「俺看妳這氣色不太好啊。」
「是麽?我覺得挺好的啊,您看出來什麽了麽?」
「不瞞妳說啊,俺十多年前曾經在一個中醫診所裏打工,說白了就是幹雜活的,時間長了,接觸的病人多了,也幫著抓個藥啥的,有些病人得了點小病,都不用大夫出手了。」
「呵呵,您還有這段經歷呢,那怎麽不幹了?」
「咋說呢,年紀越來越大,誰願意用啊。」
「聽您的意思,我的身體……」
「沒什麽,不說了,說出來怕妳心裏不舒服。」
「哎呀大爺,您要是不說,我這晚上連覺都睡不好的。」
有時候女人的好奇心裏比男人還要強烈,媽媽像小孩子似的盯著眼前的臟老頭。
「那好吧,俺可說了,大妹子現在是不是經常失眠也經常做夢呢。」
「您怎麽知道的?」
「看出來的,妳別忘了俺也算是半個大夫了,有時是不是覺得……覺得白帶有點多了?」老頭子的解釋嗆了媽媽一個大紅臉。
「大爺,這……」
「妳看,俺就知道妳會是這個樣子,哎,還是算了吧,不說了。」
「這……沒事的大爺,我都40多歲了,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您看我這到底是什麽病啊?」
「妳看妳的額頭上,這麽多的小疙瘩。」
「我也注意了,挺不好看的,也抹了一些藥膏,可是作用不大,十幾天能消失,過些天又長出來了。」
「大妹子,這麽說吧,妳要是真想妳家俺大兄弟了,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經常回來陪陪妳唄,明白俺的意思麽?」
「哎,他工作忙,這一年在家也呆不上一個月的,大爺妳還能喝麽?我再陪您喝點?」
「我酒量不行,頂多還能喝個一二兩吧。」
媽媽又去廚房拿了一個杯子,給老頭子先倒了二兩白酒,又給自己倒了二兩,幾口白酒下肚一張俏臉就變得紅撲撲的了,非常的可愛。
「也沒什麽,我一個人都習慣了。」
「可能妳現在覺得沒什麽,要是長期這樣下去的話,那更年期可能會提前找妳的哦,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身心方面的影響可能會更大呢。像俺以前遇到過的病人就有這樣的,失眠多夢啊,月經不調啊,精神萎靡啊,衰老的也會更快。」
「這……這麽嚴重。」媽媽的樣子有點嚇壞了。
「俺這可不是嚇唬妳,妳可以找什麽專家問問的。」
「太可怕了,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幫我麽?」
「俺不是告訴妳了麽,讓大兄弟放下外面的生意,趕緊回來多陪陪妳,沒有比這更好的招兒了。」
「哎,大爺,除了這個還有別的方法麽?」
「怎麽?大兄弟不肯回來?」
「回來也沒用,他……您就給我想想別的辦法吧。」
其實媽媽想說的是,因為爸爸長期抽煙喝酒不運動,生活也不規律,下面早就不行了,即使做愛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兒,可這種話媽媽真的說不出口,精明的臟老頭卻聽懂了。
「俺明白了,辦法也不是沒有,俺明天給妳配個藥方,再加上一些按摩調理,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那太謝謝大爺了。」
「謝什麽呀,都是俺應該做的。」
看到媽媽有點喝多了,大爺把她扶進了臥室裏,給媽媽蓋好了被子,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頭櫃,看著成熟女性那美麗的酮體,老頭的雞巴硬了,可是他什麽都沒做,因為他有更遠大的計劃,他要眼前的女人主心甘情願的撅著屁股求他摸求他操自己。
媽媽醒來之後,還有點頭暈,看到自己的身上並沒有什麽異常,又看到床頭櫃上的那杯水,心裏感覺暖暖的。
吃過早餐照例去上班,下午回來的時候,臟老頭正在臥室裏配著中藥,表面上是在給媽媽調理,其實他配的是那種慢性增強女人性慾的藥,時間長了衹會對性的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
「大爺,您這是……」
「給妳配點中藥。」
「這是您自己出去買的?」
「嗯。」
「大爺,我看看您的腳?」
「哎呀,大妹子,別碰,好疼啊?」
看著正在磨藥的臟老頭,媽媽的眼圈有一些濕潤。
「大爺……」
「妳說俺這汗腳,妳別碰,挺臟的。」
「沒事的,您給我個配方,我去抓藥不就得了麽,看您這腳腫的。」
「大妹子,俺知道妳能去抓藥,可是妳不懂,有的買藥的人看妳是外行,就可能給妳抓點二等三等的甚至是劣質的賣給妳呢,俺抓的都是一等的中藥。」
「花了不少錢吧,我給妳。」
「算了吧,沒幾個大錢,俺天天還在妳這白吃白喝的呢。」
「那還不都怪我呀,給您撞了,您先忙吧,我去做飯。」
吃過了晚飯,臟老頭開始給媽媽煎藥,媽媽喝過了藥之後,老頭子讓媽媽躺在床上,衹是簡單的給媽媽按了按肩膀,又按了按小腿,看著媽媽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老頭子舔了舔舌頭,卻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
「感覺怎麽樣?」
「舒服多了。」
「大妹子,給俺接盆熱水唄,俺想洗洗腳。」
「嗯。」
打好了洗腳水,媽媽卻蹲在了腳盆前給老頭子洗腳。
「大妹子,妳這個做啥呀,俺是汗腳啊。」
「沒事的,您這又給我煎藥又按摩的,我這是應該做的。」
晚上媽媽睡的又香又甜,第二天還是如此,第三天臟老頭更多的開始按摩媽媽的小蠻腰,不知道怎麽著,媽媽對臟老頭的按摩有了一點依賴性,第四天晚上,剛喝過了中藥就主動躺在了床上,老頭子敷衍著按摩了一下媽媽的脊背,就把視線轉移到了媽媽碩大的屁股上,當他剛剛觸摸到媽媽的屁股時,媽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別緊張,放鬆啊,屁股上神經是最多的,要是太緊張,就沒有什麽效果了。」
「嗯……」
雖然隔著睡衣,可老頭子能感覺出來媽媽的屁股有多麽的肥嫩多麽的柔軟,甚至馬上就想狠狠的蹂躪這顆惱人的肥臀,可是他不能這麽做,因為他知道這早晚都是他的玩物,到時候衹要他願意捏抓揉咬甚至是狠狠的虐待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衹是一小會的按摩,媽媽都沒想到自己的屁股會那麽敏感,她感覺到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屁股上的大手竟然會讓她這麽舒服。礙于女人的面子,強忍著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好了,差不多了,好好的休息吧。」
媽媽回過頭看了臟老頭一眼,樣子有一些失落,她還想讓老頭子多按一會的,老頭子當然知道媽媽在想什麽,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收手時也應該及時的收手,老家夥這麽多的江湖經驗怎麽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夜裏夢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操她饑渴的小逼,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面都濕乎乎的。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的時候看到水池前擺著一杯溫水和已經擠好的牙膏,露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也許爸爸都沒有過這麽細心的舉動吧。
到了晚上,媽媽先為老家夥洗了腳,早早的趴在床上等著,老頭子坐在媽媽的腿上,開始按摩媽媽的大屁股,刺激了一會待媽媽情慾大漲的時候……
「大妹子,身子轉過來吧,我給妳按按上半身。」
「嗯。」
可沒想到他想按摩的地方是媽媽的一對大奶子,可是那保護乳房的胸罩卻讓他很不爽。
「大妹子,把胸罩脫了吧,要不按不到穴位的。」
「可是……」
「好了趕緊脫了吧,讓大爺好好的按按。」
有的時候女人就是這樣,當她猶豫的時候,妳湧了肯定的語氣,就會讓她變得順從,媽媽的樣子有一些羞澀,可還是勇敢的脫掉了胸罩。老家夥欣喜若狂,卻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雙手撫摸著一對大奶子,雖然隔著睡衣,可媽媽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呻吟了一下,隨著這雙打手的撫摸,媽媽面色潮紅,一雙美腿開始蹭來蹭去,當老家夥開始揉捏媽媽嬌嫩的乳頭時,媽媽竟然開始顫抖的扭動自己性感的肉體。
「啊……」
輕咬著自己的紅唇,媽媽還是沒有忍住叫了一聲,竟然高潮了,其實這與這些天喝的那些中藥有著很大的關係,現在對性的渴望也更強烈,身體也比以前敏感的多。
「大妹子,妳好好的休息,俺先回房了。」
回房之前還關好了燈,給媽媽蓋上了被子。而媽媽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出現的一幕,覺得自己真的失態了,大爺好心好意給我治病,而我卻讓他看到了自己羞恥的一面,他不會覺得我是個騷貨吧。可那種感覺真的好奇妙啊,好舒服,她也沒想到衹是簡單的撫摸自己的大屁股又刺激了乳房就讓她高潮了。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作為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媽媽也會偶爾的自慰,可是自摸過後衹會讓自己更難受更懊惱,她需要的是一個偉岸的男人。
吃早餐的時候,媽媽看到若無其事的老家夥,臉色變得微微潮紅。
「大妹子,看妳的氣色比前些天好多了。」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謝謝大爺。」
「客氣個啥呀,再有一個多禮拜,估計就差不多了。」
「嗯。」
衹要一個多星期就差不多了麽,聽老頭子這麽說,媽媽的心裏卻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並不想這麽快的結束治療。
這天晚上,老頭子在按摩媽媽乳房的時候,把一雙臟手伸進了媽媽的睡衣裏,直接撫摸著媽媽白嫩的乳肉,連媽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拒絕他,老家夥漸漸的加大了力度,卻掌握的很好,乳頭上微微傳來一點疼痛的感覺,恰到好處,讓媽媽覺得更刺激,而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個老王八蛋可真是適可而止啊,在媽媽最舒服的時候拿開雙手回到了臥室,媽媽幽怨的看著老頭子的身影卻毫無辦法。又過了一天,還是如此,他在沈澱著媽媽的性慾,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天。
「大妹子,我真有點累了,好多天沒洗澡了,妳家那個太高檔,俺不會弄,幫我放點洗澡水吧。」
「嗯。」
媽媽放好了洗澡水,又教會了老家夥怎麽用,就回到了臥室,這個心機男悄悄的倒光了洗發水,開始了又一個計謀。
「大妹子呀,大妹子?」
「哎,大爺怎麽了?」
「給俺找點洗頭水唄,這裏是空的。」
「稍等啊。」
就在媽媽給老頭子拿了一瓶新的洗發水的時候,看到了他提前擼硬的大雞吧,真的又粗又大,似乎在向饑渴的媽媽示威。當媽媽看到這一幕時,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我敢保證,媽媽絕對沒有見過這麽嚇人的東西,羞恥得發出一聲尖叫,跑回了臥室裏。老家夥看到媽媽那嬌羞的樣子,露出了非常陰險的笑容。
「呵呵,看到了吧,早晚會讓妳享受到它的,被它幹過一次妳就再也離不開了。」
媽媽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氣,腦子裏浮現出了剛剛那根猙獰的大雞吧,一個老頭怎麽會有那麽大的雞巴呢?這也太嚇人了吧,不知道插進去會是什麽感覺呢,剛想到這裏媽媽輕輕的掐了自己一下,暗暗地責備自己,我是個有老公的人,怎麽能這麽想呢。
可是越想分散精力,腦子就越不聽話,甚至出現了想握住它舔一舔的想法,想著想著下面就開始流水,怎麽擦都擦不幹凈。
早上扶著老家夥吃早餐的時候,視線竟然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他的胯部。其實最近這段時間的接觸,媽媽對這個老家夥非常有好感,性慾又變的越來越旺盛,如果他想操媽媽的逼,以媽媽現在的狀態也就是掙紮一下就會默認的。
可是他衹想媽媽永遠做他的女人做一個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的性奴……
前期的鋪墊衹剩下最後一步了,他已經準備攻擊媽媽最饑渴最需要的騷逼了,晚上媽媽躺在床上的時候,老色狼笑了,簡單的做了個按摩,就開始玩弄媽媽的奶子,撫摸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看到媽媽的情慾被挑逗起來之後,又想故技重施。
「大……大爺再摸幾下吧。」
說出了這句話,媽媽羞恥的把頭部倒向了另一側,他知道媽媽早晚會說出這句話,其實這樣對媽媽真的挺殘忍的,本來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美熟婦,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喝一些特殊配置的增強性慾的慢性淫藥,這還不算,還要以按摩排毒為借口刺激她的性感帶,媽媽能撐到現在還沒有淪陷已經很不錯了,就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矜持在支撐著她。
「現在妳身體裏的毒素都已經集中到一點了,一會大爺就給妳好好的排排毒。」
老家夥的視線集中在了媽媽飽滿的陰戶上,他準備下手了,當他的一衹手撫摸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媽媽瞬間就打了一個激靈。
「不……那個地方不行啊。」
「我剛剛說的就是這裏,不排出去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衹是隔著睡裙撫摸了幾下,媽媽的情緒明顯的激動了,使勁咬著自己的嘴唇,她真的太需要了,粘乎乎的淫液正不受控制的排出體外,當老家夥伸進睡裙裏又撥開小內褲撫摸到那肉乎乎的騷逼時,媽媽開始掙紮,是已經一文不值的尊嚴和矜持開始做著無力的支撐。
「啊……不要啊。」
「別動,就快排出來了,好好的享受吧。」
這種掙紮在老家夥的眼裏就是無用功,他撥開媽媽遮住恥部的雙手,又按住了她的右手,繼續刺激著早就濕淋淋的陰戶。
「啊……啊……」
老頭子細長的中指插進了媽媽的陰道裏,連他自己都想不到,都已經40多歲的女人,逼還這麽緊,不過這都不是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在尋找媽媽的G點。當他找到那個略微粗糙又有點突起的地方時徹底的興奮了,細長的手指不斷的挑逗著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啊……哦……」
媽媽不再掩飾自己,已經掩飾不了了,現在腦子裏衹有淫慾,呻吟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衹有幾十秒的功夫,媽媽性感的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
「啊……啊……啊……嗚嗚嗚……」
聲音從呻吟變成了叫喊,不知道為什麽又哭了起來,也許是太舒服了吧,下體在臟老頭的刺激下不停的抽搐著,當老頭子拿出手指的時候,也是驚呆了,幾乎半個手臂都被高潮的淫液淋濕了,輕蔑的看了一眼正在回味高潮餘韻的媽媽,心裏罵了一句騷貨。
老頭子並沒有操媽媽,更沒直接回到臥室,而是走進浴室裏,為媽媽放好了洗澡水,當媽媽坐進浴缸裏的時候,心裏暗暗的罵自己,怎麽會這麽下賤呢,可心裏的感覺卻是暖暖的,撫摸著被指姦過的騷逼,露出了不知是滿足還是幸福的笑容。
星期六的早上,媽媽看到臟老頭時的眼神都有了變化。沒有了以往的敬畏,反而多了一絲溫柔和羞怯。
「大妹子,一會有個事還得麻煩妳呢。」
「什麽事妳就說唄,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哎,昨晚老師打電話了,俺收養的那個孩子又惹事了,得回縣裏看看。」
「好的,一會我開車送妳去吧。」
「不用了,待會妳兒子不就回來了麽,這一來一回時間也夠長的,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徹底的解決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小兔崽子,妳送我去長途汽車站就好了。」
對老家夥的稱呼從您變成了妳,這看似不經意的變化,其實代表著媽媽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到了汽車站之後,媽媽給老家夥買了一張車票,還塞給他兩千塊錢,讓他好好教育孩子,盡量別動手,再給孩子買點需要的生活用品什麽的。就像是個妻子在囑咐自己的丈夫一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為什麽會這麽關心這個老頭子,她衹覺得這麽做自己的心裏會更舒服。
回家的路上,在車子裏甚至有一絲惆悵,他不會一去而不返了吧,他如果真的不回來了,我該怎麽辦呢?
媽媽知道這不是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想法,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忘記給他買水了,他會不會渴呀,他腿腳暫時還有點不利索,下車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幫幫他,這一路上腦子裏都是這個臟老頭。甚至到了路口都忘記了轉彎,又饒了一大圈才回到家裏。
在我下午回到家之前,媽媽已經把老家夥的衣物和洗漱用品收拾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臥室裏,可在那個時候卻做了一件無比羞恥的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