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鄰居
最好
我始終覺得隔壁那對母子很怪異,這是一種直覺,女人的直覺。
隔壁姓劉,一個月前搬來這個社區。在鄉下地方通常無大事,但只要是雞毛蒜皮的新聞通常都會從小道消息變成嗑牙聊天的話題,最後成為家喻戶曉的八卦,而且這個過程出奇的快。
基於道德問題,我也沒興趣探聽他人的隱私,只能告誡兒子小傑出入要多加注意,最好跟隔壁的孩子保持點距離。雖然我們兩家都是單親家庭,小孩的年齡也相仿,照理說應該可以很談得來,但只要一想到隔壁那家人我就感到隱隱的不安。
上個月是我擔任這個社區護導媽媽以來的最後一段時間,由於經常需要參加社區孩童上下課護導的工作,這也使得我在因緣巧合下遇到這對母子。劉媽媽大約三十出頭將近三十五左右,看起來比我小個幾歲,小孩跟小傑不僅念同所國中還是同班同學,聽小傑曾提起他媽都叫他小良。
有一天我如同往常擔任護導學童過馬路的義工,劉媽媽剛巧在校門口等她兒子,其實這也是稀鬆平常的事,但當小良步出校門欣喜的撲向她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就令人匪夷所思了。小良毫無忌憚的將頭埋在他媽媽的胸前不住的摩擦狀似撒嬌,最後還把嘴貼向劉媽媽雙唇上,那個樣子就像是一對情侶。
那個當下我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這個畫面,就算撒嬌小傑也從來不是這種方式,頂多就是親親我的臉,兒子畢竟國中二年級了,這個時期的孩子都不大黏媽媽的,在同儕的面前通常都難為情與父母有親暱的動作。
這對母子的互動固然跟別人不一樣,起初我也認為這是教育方式的差異,其實沒什麼大不了才是。人家才剛搬到這個環境人生地不熟,站在鄰居的立場我好意登門邀請她們母子倆到我們家來玩,聊聊天或是聯絡感情都可以。我按下電鈴之後良久劉媽媽才來應門,她看來似乎很疲倦不僅頭髮很亂衣服也穿戴不整,我友善的說明來意,她回以微笑表示晚點會過來拜訪。
正當我準備功成身退,小良忽然在他媽媽背後冒出頭來上下打量著我,視線最後落在我的胸部上,劉媽媽察覺我的臉色有異,隨即推了她兒子一把。
「小良,怎麼這麼沒禮貌,這位要叫……」她突然想起不知道我姓什麼。
「沒關係,我姓徐。」
「還不叫徐阿姨。」小良這才嘟嚷著叫我一聲,然後扯著她媽媽的裙子直嚷:
「快點啦,不要再說了妳快進來啦!」
劉媽媽倖倖的向我致歉就關上門,我回到家開始覺得邀請這家人實在是個蠢主意。想起小良不懷好意盯著我胸脯的眼神,我覺得臉紅耳熱感覺不舒服極了,那決不是國中生該有的眼神。但往另一層面想,失去父愛的孩子在言行上難免比較脫序,幸好我的小傑在這方面就不是這麼令人擔心,想著想著這件事我也就釋懷了。傍晚小傑放學回來沒多久,晚餐時間劉家母子果然來了。
圍在飯桌旁,我跟劉媽媽不自覺聊了起來。原來她本名翁黛華,前夫是個不務正業的酒鬼,半年前離婚後她就帶著小良在外租個房子,自己則在貿易公司當會計,不料那個酒鬼找上門來假探望小良之名實則來向她借錢,三番兩次的糾纏後,她決定搬離原地所以才來到這個社區。
「翁小姐,妳想過再婚嗎?」
她搖搖頭:「徐姐叫我黛華就可以了。」
說來也可憐,小良從小就比較黏爸爸,兩夫妻結束婚姻關係分開後小孩總是最無辜,剛離婚那段日子小良經常吵要爸爸,黛華為了彌補這個缺憾,只能母兼父職更加倍的關愛他。
就在我跟黛華相談甚歡之際,我注意到一旁的小良那雙滑溜的眼睛不時注視著我的胸部,我索性假意收拾碗筷躲去廚房,翁黛華隨後也端著剩菜進來幫忙。後來我隱隱聽到小良跟小傑在客廳的對話。
「喂,你媽長得很像電視裡的明星,你晚上都跟她睡嗎?」
「沒有。」
「我都跟我媽睡,我媽很香,她以前一上床就睡的都跟豬一樣,最近比較會跟我玩了。你媽睡覺前會不會跟你玩?」
「不會,我們說完晚安就去房間睡了。」
「那是因為你都沒跟她玩啦!女生都很會玩……以後……保證你……」
「真的嗎?我……道不喜歡……」
「你沒……知道……」
電視聲音太大我無法聽清楚他們接下來的對話內容,不過聽小良這一番話,可見黛華也真是夠辛苦的了,平時上班工作就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晚上兩母子還要藉由玩耍來連絡親子感情,心裡不禁欣慰我的小傑懂事多了。
唉,他爸爸身體不好,等到發現罹患癌症人走得也快,回頭想想也幸好如此,以我們家的經濟狀況無法讓生了重病的人還能夠繼續拖下去,這點小傑他爸算是良心了。
我站在水槽邊洗碗邊想不經意發現黛華的手臂上有幾處咬痕,不禁好奇的問道:
「怎麼咬成這樣?是小良咬的?」
黛華不好意思的遮遮掩掩,一笑置之也沒怎麼解釋。接著我還發現她的頸子也有一些指甲抓出來的舊傷,但結痂已經掉了所以不注意的話倒不是這麼明顯。男孩子的活動力總是比較大,這年紀使力也不曉得自制,一些不小心碰撞的瘀傷總在所難免,但用咬用抓的就少見了。
我暗暗自嘲,那些傷看起來還比較像情侶廝混時留下的。
晚飯過後,黛華跟小良在客廳聊沒幾句話,小良就吵著黛華要回家,母子倆告謝完就匆匆回去了。小傑似乎很高興多了個年齡相仿的伴,整個晚上不停的說著小良懂得事情很多,他媽媽跟他玩騎馬打仗如何如何等等。看他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替他感到高興。
自從那個晚上之後,兩個男孩子很快就從鄰居變成要好的玩伴,小良和小傑兩個經常躲到房裡關起門來竊竊私語,連我送個水果敲門都相應不理,聽黛華說小傑去他家時兩個小傢夥也是這樣。起初我以為兩人只是玩瘋了,直到有一天我在廚房料理晚餐時,小傑從背後突然抱住我撒嬌說道:
「媽,我晚上想跟妳一起睡。」
「幹嘛?自己睡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跟媽媽睡?」
「小良都跟他媽媽睡,我也要啦!」
我心想小孩這年齡都好模仿,拿到手的新玩具就馬上去向玩伴炫耀,弄得每個孩子都想要同樣的玩具,這也是人之常情,於是我答應讓他晚上跟我睡。
不過這個晚上我卻有些不習慣,小傑他爸還在世的時候早在他剛上國小的時候就要求他自己睡一張床,目的是為了讓他養成獨立的習慣。這麼多年下來我已經不記得跟兒子同榻是什麼感覺,一向冷清的床鋪突然多了個人躺實在很奇怪。
所以當晚我不若往常這麼容易入眠。就在我翻覆不定終於感到疲累逐漸泛起睡意,隱隱感到大腿有些冰涼,時序正值夏秋交錯,我以為是天氣稍轉涼也沒什麼在意,轉個身換成側姿背對小傑。沒多久我感到有一隻手掌貼在我的大腿上,我想大概是小傑睡姿不雅才擱在那,這麼一幹擾睡意又淺了。
不過當我察覺小傑的手正顫抖著,不禁感到有些不對勁。他在背後輕輕的呼喚:
「媽……媽……等我……」
原來是在做惡夢,心情一鬆坦自己都覺得自己疑神疑鬼實在好笑。
小傑忽地整個抱住我,讓我想轉過身子也沒辦法,他一隻手剛好又要命的壓在我的胸脯上,下半身還隱約感到鼓脹物緊緊地貼住股溝。我心裡雖駭然卻也苦無良策只能悶不作聲,不幸中的大幸是小傑還小身高不足,否則貼住的就不是臀瓣中間了,恐怕……
他的小手正巧壓在乳頭上,我雖穿著輕薄的睡衣仍能感到他的掌心泌出汗水,僵持在這個姿勢下不消一會兒,身體已經有一半發麻。
「小傑,小傑,你醒醒。」
兒子並沒有應聲,我只得奮力推開他,就這麼一動之下我發現下體竟滲出少許黏稠液體,他老爸死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給男人抱住,不-應該說是男孩,怎麼自己的兒子也會有反應?我感到無比的羞愧,趕緊起身到浴室沖洗,那晚我在那裡隱聲哭了起來,我不能確定是不是罪惡感作祟,但卻是首次為自己寂寞的守寡歲月感到莫名的淒涼。
第二天兩個小孩相邀一起上學去,黛華閒著沒事過來串門子,我們倆個女人就乾脆喝個下午茶輕鬆輕鬆。聊著聊著話題轉到男人然後不自覺又聊到彼此破碎的婚姻。
「男人婚前婚後判若兩人,到手嚐過的從來不會珍惜,小良從小就把他當英雄崇拜,但事實上連狗熊都不如。」
「妳的前夫有到這來找過妳們嗎?」
「沒有,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他。」
說到前夫,看得出來黛華仍是憤恨不已。不過我就不同了,我很愛小傑他爸的,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身體差,年紀輕輕就撇下我們母子相依為命,這還不悽慘嗎?
「你們之間的事小孩應該都不清楚吧?」
「就算知道也不多,說到這個就是令人傷心的地方。畢竟是父子,小良實在很像他爸,任性起來天不怕地不怕,我能怎樣?沒有了父愛我只能在各方面盡量補償他。」黛華似乎欲言又止,頓了一會接著又說:
「徐姐,妳丈夫走多久了?」
「五年有了,一個女人家獨自撫養小孩其中的辛酸實在不足以向外人道之。」
「這麼多年來難道妳都不需要?」
「呃……妳說什麼需要?」
「那個啊……」
我不了解她指的是哪方面,她在我耳邊臉不紅氣不喘輕輕吐出『性需求』三個字,當下我轟然覺得從臉熱到胸口。
「妳都沒想過?怎麼可能,我們都是正常的人,而且還這麼年輕。」
她說著突然伸出手往我胸部掐一把,我嚇一跳整個人愣在那。
「妳看妳身體還這麼有彈性,皮膚又白,如果沒有男人,火一來可是會讓人發瘋的。妳總不能凡事都自己來吧?徐姐,咱們都是女人,姐妹淘說說這些秘密話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突然不確定我跟她有這麼熟。不過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打中我的心坎,過去幾年不管多麼的辛苦,事情過去我就沒記性,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盼望丈夫能來陪伴我,聽我訴訴苦聊聊心事,那種突如其來的寂寞感騙不了自己的。這當然是癡人說夢了,人死不能復生,這也是身為人婦卻沒有另一口子的最大悲哀。
「我前夫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剛離婚那段時間每個晚上我都睡不安穩,所以我讓小良陪我睡。唉,有時候半醒半夢之間我還以為旁邊睡的是他老爸呢。」
她看我沈默不語料想我也心有戚戚焉,於是坐近點拍拍我的肩膀:「徐姐妳雖然還年輕,但咱們心裡都清楚,誰要娶個女人帶個拖油瓶回家呢?時代再不同,這個觀念還是不會改變,所以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兒子身上,我們能做的就是這樣了。」
「茶涼了。」
她啜一口花茶將杯子捧在手心若有所思,不-應該說我們。這番談話將兩個女人的心事都抖了出來,失敗的婚姻對女人的生理及心理都造成了打擊。
「妳看過妳兒子的小雞雞嗎?跟他爸爸的像不像?」
「這個嘛……男人的東西還不都那個樣,沒什麼分別的。」
「呵呵,徐姐妳應該是初戀就結婚的吧?」
「這妳也能猜中?」
「當然啊,男人那話兒不是每一隻都長相一樣的。小良的東西就比較像他外公的。」
這句話聽得我臉紅心跳,要命,小良他外公不就是妳爸爸?
「那是什麼表情啦,小時候我爸上廁所門沒關好我偷看到的,妳以為……」
我鬆了一口氣:「要死啦,不早說,差點被妳嚇死。」
我們兩個當場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下午茶的氣氛轉眼變得趣味橫生。黛華接著形容男人如廁習慣也各有不同,站在便鬥前有的看著貼近的牆壁有的是看著那話兒,還有的會趁這時候理毛,聽的我笑到喘不過氣來。
「男人那東西真的都不太一樣?不就……一根棒子那樣……」
「雖然都是棒子,但有的硬起來就彎彎的,有的像黃瓜有的像胡瓜。」
「真的喲?」
「徐姐妳不知道對女人來說,彎彎的那種最好,辦那事的時候最受用,小良的就是那種,小小年紀那個地方已經很嚇人。」
我猜想她們倆母子應該都一塊洗澡,接著腦袋就出現這樣的畫面。真沒用,我猜我又臉紅了。
傍晚一到,我們各自回去張羅晚飯,經過下午的相處,我對黛華的印象完全改觀,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許多。
小傑一放學就跟小良關在房裡,想起下午兩個女人的話題,我實在很好奇兩個男孩子說的又是什麼,於是悄悄的在小傑房間外豎起耳朵,兩個小男生的音量很小,害我得很用心才聽得到。
「真的,結果咧?」
「呃……她以為我在做夢,不過我真的嚇死了。」
「我第一次也是這樣,現在就不會了。這次你就照我剛剛說的做,不要忘記了。」
「真的要做嗎?我怕……」
「拜託,不要這麼沒用很好玩的啦!你都沒有覺得很興奮嗎?」
「有是有啦,可是你都這樣跟……」
「那還用說,她喜歡的要命。」
這兩個小鬼到底在說什麼我聽的一頭霧水。
「你不是說她都叫的很痛苦?那怎麼會喜歡?」
「唉呦,你很笨耶,女生喜歡就會這樣,你以後就知道。」
該不會是在學校欺負女同學吧?找個機會我得問問小傑是怎麼一回事。
「我要回去了,我媽等我吃飯,明天我拿個東西給你看你就知道,你記得要告訴我喔!」
我趕緊躡手躡腳回到廚房。
晚上小傑又跑來跟我睡,這孩子不知是不是看了什麼恐怖小說還是怎樣,今天晚上我又要難以入眠了,想起昨晚他做惡夢抱住我的情景,不禁有些捨不得,只好叫他先去洗澡再上床。
聽著浴室的潺潺流水聲,我想起黛華下午提到小良的生殖器形狀,卻不知我那寶貝兒子的又是什麼德性。我站在浴室門口猶豫半天,掩不住好奇心終於還是悄悄地把門開出一條縫。裡面霧氣騰升,小傑光溜溜的正在抹沐浴精,這個情景讓我有些意外,現在的孩子真早熟,國中二年級的身材就像個小大人。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下體,想盡快找到答案,而小傑剛巧洗滌到這個部位,他的手從搓洗慢慢變成套弄,那話兒很快就翹起來,眼前的畫面一會功夫就超脫我的想像之外,我簡直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陰莖硬起來的樣子,不過兒子的卻是頭一遭,我想趕緊閤上門結束偷窺但偏偏兩隻腳動彈不得,我的目光就是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一番掙紮後我艱難的下定決心,忽然瞥見小傑在滿是霧氣的鏡子上寫下『媽媽』兩個字,我只感覺腦海『轟』的巨響,再也顧不得什麼匆匆的逃離那�。
奔回房間躺在床上,腦海仍迴盪著小傑胯下男人的象徵,這孩子幼年花生米大小的生殖器居然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身為母親的我一下子還是無法將長年的印象與剛才的畫面做串連。
心跳快的讓我的情緒無法平息,我的臉發燙身體在顫抖,甚至已經記不得他那裡到底是什麼形狀,他手部猥褻的動作仍久久揮之不去。他在鏡子上寫那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難道小傑把我當成性幻想的對象了?我實在不敢想像下去。
儘管難以撫平心中的忐忑不安,小傑輕巧的腳步聲已由遠而近,片刻功夫他已經躺在身旁,空氣中飄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精香味,我緊閉雙眼裝睡腦袋裡是一片空白。
「媽,妳睡了嗎?」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輕搖,我幾乎要停止呼吸哪敢應聲,希望他沒發現我在發抖。
過一會兒,小傑搭在腰上的手緩慢的往我胸脯摸上來,整個手掌貼在乳房上一會捏一會摸,動作顯得相當生硬,我雖然覺得不對勁,但又想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
驚魂未定之際他抽回手接著掀起我的睡裙,手掌開始在我的臀部上不老實起來。我暗自猜想他這個年齡難免會對異性的身體產生興趣,現在他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我只好沈住氣但又祈禱他不要碰到「那裡」。
不過該死的是好的不準壞的偏偏又靈驗,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肉縫上遊上遊下,不過經驗生疏有時錯把肛門當成陰戶搓揉,但有幾下還是命中,那部位敏感的神經馬上把那種羞恥感傳遍全身,我身體大概是顫動了一下,小傑受到驚嚇很快收回不規矩的手。
我趁這個時候把身體轉為仰上,心想這樣他大概就不會造次。
不過沒一會,他的手又摸上胸脯,這孩子到底在做什麼,我在心裡不住暗罵就算好奇也該適可而止。這次他大膽的探進衣襟,手指揉著乳頭不放,乳頭不堪玩弄很快就硬起來,不斷襲來的搔癢讓我就快叫出聲來,情慾幾乎就要失守。
幸好在這個節骨眼他終於停下來,我才慶幸得以鬆一口氣,誰知道他熱呼呼的身體直接貼過來,下體頂著我裸露的大腿扭動的越來越快,我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只要牙一咬就可以挺過去,一方面又不忍……我實在不知道別的媽媽是怎麼應付這個情況,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裝睡。
小傑興奮的發出呻吟,半夜三更這是多麼撩人的聲音,我併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好在他沒有維持多久就繳械,我的大腿早已黏不拉達。
喘息平順後他慢慢擦拭我腿上的精液,但之後並沒有馬上躺平,手在我胸部摸幾把呆坐半刻才決定好好睡覺。很快的,小傑鼾聲大作,我悄悄溜下床躲到浴室脫下內褲,那個地方早已留下黏稠的汙漬。這一夜,我望著鏡子上的「媽媽」心想我要失眠了。
隔天,小傑直到出門上學前都不敢跟我說話,這孩子心思單純應該感到心虛吧?我決定問問黛華,她的狀況跟我差不多,應該也有類似的經驗,我想知道她有什麼好方法應付發育中的男孩子這種偏差的行為。
不過真的面對她的時候,我又羞於啟齒了,這種事要我說出來那才真要命。
「徐姐,妳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嗎?」
能睡好才怪,直到天微亮我才稍微閤一下眼。
「是……是啊,整個晚上都睡不沈。」
「睡眠對我們女人來說很重要的,睡不好容易老,妳沒聽過「美容覺」嗎?不管白天怎麼勞累,晚上一定要睡好,不然……」
「黛華,有件事我想問問妳。」我打斷她。
「呃……好,什麼事?」
「妳家小良……晚上都跟妳一起睡?」
「是啊。」
「睡到天亮?呃……我是說,他的睡姿怎麼樣?唉,這要怎麼說。」她一臉狐疑盯著我看,我整個臉又燙起來了。
「徐姐,我聽不懂妳的意思,什麼睡姿怎麼樣?這個年紀的男生哪有筆直到天亮的?」
「他半夜會不會……手……手亂放……?」
她先是一征,然後吃吃的笑:
「哎呦,妳是不是要問小良晚上睡覺手會不會碰到我身體?呵呵,瞧妳緊張的,這也沒什麼,睡著的人哪有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那……那如果是故意的呢?」
「妳說小傑故意去碰妳?」
我巴不得當場有個洞讓我鑽進去,她的用字一定要這麼露骨嗎?她看我如坐針氈心裡大概也猜出什麼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想死的時候。
「其實我也碰過這種情形。」
「真的?小良也會故意去碰……」
「準確的說不是碰是摸。」
接下來的幾秒鐘好像一世紀那麼長,黛華顯然也有過這種尷尬問題,差別在於她是怎麼處理這件事。
「男生到了青春期就是這個樣子了,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孩子沒有爸爸,作媽媽的怎麼教都很尷尬,所以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是男孩子發育過程的過渡期。」
「萬一……萬一……呃……我是說……」
「男孩子……尤其是這年紀的男孩子,對這種事都一知半解,摸完就發洩出來,人家說女人獨力養小孩最難的我想大概就是這件事。妳慢慢會發現小傑會偷偷看一些A片或是書,媽媽又是他身邊最親近的異性,不好奇才有問題。」
她這麼說也不無道理,但我怕的是性衝動,萬一……我該說我怕的是自己嗎?
「妳不害怕嗎?」
「我們家小良剛開始只會偷瞄我的臀部不然就是在晚上偷偷摸我的胸部,剛開始我也很困擾,直到我發現他偷藏的A片跟成人雜誌,我猜想他只是對異性身體好奇……徐姐,小傑摸妳的時候,妳會不會興奮?」
「這……亂來,怎麼可能……」
「我們都是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會有感覺?如果妳沒有阻止他,他照常摸下去,有感覺很正常吧!」
我突然很後悔問她這個問題,這個話題已經觸碰我多年來內心的禁忌,沒有性生活的正常女人怎麼能稱作正常?我也有需要,每次手淫之後換來的是更加空虛的懊惱,這種苦悶會直到下一次再發生時。
「算了算了,不要說這個。」
我匆匆做完結論,但這一席話事實上已經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我不能讓小傑對我做出什麼不合乎常理的事,雖然我明明知道這種不合乎常理通常有兩個字統稱,但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也不想去碰觸。
「徐姐啊,小傑現在才國二,問題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呢,妳有沒有想過如果直接糾正他會怎麼樣?會不會造成他往後在這方面的障礙啊?」她臉色一沈悠悠的說:「這也算是單親家庭特有的苦惱問題吧,唉,有些事實在無法對外人說,單親就已經是不正常了,妳又怎能希望什麼都正常呢?」
看著她,我深深覺得她語重心長,暗暗猜想她跟小良應該有著我不知道的一面。想到這裡我背脊一涼,昨天晚上小良跟小傑的對話乍聽下沒什麼異常,但隱約之間卻似乎大有問題。
依稀記得那時候小傑說:「她以為我在做夢,不過我真的嚇死了」前晚小傑不是睡在我旁邊說夢話嗎?後來小良對小傑說:「我第一次也是這樣,現在就不會了。這次你就照我剛剛說的做……」
我忽然懂了,黛華跟小良之間一定有什麼問題,這絕錯不了,不然小良怎麼說「我第一次也是這樣……」,難道她們母子倆早就已經……已經……
不會不會,這太可怕了,我想到哪去了,什麼時代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但是萬一恰巧就是,那……小良在教小傑什麼?片刻間,我的心整個沈下去,思緒陷入一片紊亂。接下來的幾分鐘,我不斷推翻自己的想法,在我釐清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之前,我草草的打發黛華回家去,一個人在客廳坐整個下午。
傍晚之前,我來到小傑房間,兒子身上熟悉的汗味滿滿的迴盪在這裡,我在他的枕頭下發現一本閣樓雜誌,接著陸續在抽屜裡找到幾根香煙、幾本過期的花花公子,還有幾封對象是小女生的情書,這些收穫使我不得不承認,孩子總是長大了。最令我錯愕的是,他的確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花生米了。
小傑放學回來後只有簡單一句「我回來了!」就一個人躲進房間,會不會是急著去翻翻那幾本成人雜誌呢?發育中男孩子的精力真有這麼旺盛,上課都不會累的嗎?
我在廚房胡思亂想,小良走進來我絲毫都沒有察覺,直到他一手拍在我臀部上。
「徐阿姨!」
我猛回頭一看是這小鬼心裡就有氣,毛手毛腳一點規矩都沒有,我也懶得理睬他。
「徐阿姨妳有心事喔?怎麼都沒聽到我叫妳?」
「你要找小傑?」
「不是,我媽叫我來跟妳說,她煮了晚餐要妳跟小傑一塊過來吃。」
也好,我現在也沒準備晚飯的心情。
「跟你媽說,我們馬上就過去。」
他點點頭兩隻眼睛還瞄著我臀部,我直想一巴掌揮過去。他發現我怒氣騰騰也不敢招惹隨即離開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苦惱這頓飯怎麼嚥得下去呀(二)
「小傑,劉阿姨煮好晚飯,你收拾收拾我們一起過去。」
我在小傑房門外叩著,也不見他應門,我心裡的鬼又冒了出來。
他是在自慰還是在偷抽菸?
我正把耳朵貼近門,房門忽然打開,小傑站在門口一臉錯愕望著我,我嚇得心臟差點沒掉出來。
「媽,你幹嘛?」
「我…我…沒有啊,你好了嗎?」
他伸手貼住我額頭。
「媽,妳不舒服嗎?怎麼臉這麼紅?」
「沒有啦,剛剛在廚房忙,你好了我們就過去吧!」
幸好他還小沒那個心思注意,我在他背後猛拍心口吐大氣。
黛華的手藝出乎我意料的好,小傑大快朵頤地三兩下就吃了兩碗飯,黛華還一直幫他夾菜添飯,倒是我實在提不起胃口。
「徐姐,飯菜不合口味嗎?怎麼一碗飯還滿滿的?」
「沒有啦,好像有點感冒所以沒什麼胃口。」
「對啊,剛剛整個臉紅通通的,她還說沒什麼呢。」小傑的幫腔讓我心驚肉跳的,一旁的小良果然煞有其事在仔細打量我。
「不會啊!徐阿姨臉色很紅潤哩!」
「吃你的飯,管這麼多幹嘛,等一下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廚房洗一洗。」
黛華的解圍真是及時雨,經過下午的一番談話現在我感到兩人又更親密了。
飯後小良把碗筷收拾完就端進廚房,母子倆在廚房善後。作為賓客,哪有坐的像一尊佛的道理,於是我吩咐小傑到廚房拿塊抹布來擦桌子,我則幫忙將椅子歸位。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小傑以為他把我交代的話忘記,我除了搖搖頭也只好自己去拿。
來到廚房門口我發現小傑神情專注怯怯的靠在門邊一動也不動,連我走近他都沒注意,看他失了神的模樣根本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慍怒拍拍他的肩膀:
「你唷,叫你拿塊抹布杵在這等什麼?」
他大驚失色眼神怪異匆匆忙忙從我身旁一溜,我不禁好氣又好笑,這孩子看什麼這麼專心,輕輕碰他一下就嚇成這樣。我旋即探頭往廚房裡頭看,黛華恰巧背對著我,似乎剛把用保鮮膜包裹好的菜盤放進冰箱,小良站在她身後,一隻手居然毫無忌憚正伸進她裙內。
眼前突如其來的畫面讓我腦袋像是停了電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僵在原地動也動不了,我終於知道小傑剛剛怎會如此神色匆忙。小良他在做什麼?那是…那是他媽媽呀!
黛華關上冰箱只是不以為意的撥掉他不規矩的手。
「你幹嘛?被徐阿姨或是小傑看到很好嗎?」
小良一臉急色摸著腦袋:
「只是摸一下而已又沒什麼關係。」
「平常摸得還不夠嗎?你給我小心點,胡亂跟小傑說些什麼,人家徐阿姨已經發現了。」
「真的?那…她怎麼說?」
「媽媽當然要想辦法安撫她,你以為人家的媽媽也跟你的一樣?」黛華的話更令我難以置信,她們母子倆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她稍一頓接著又說:「你上次說的都當真?」
小良忽地環顧四週,我一驚趕緊躲到角落暗處,接著他刻意壓低音量說:
「媽,妳幫我嘛,妳答應我的,我們上次不是說好了?」
黛華沈默一會兒,皺著眉頭:
「你實在是被我寵壞了,跟你爸一個色樣。」
「好啦好啦,就這一次,妳一定要幫幫我。」
「可是…這樣很缺德,自己這樣門關起來就算了,還拖人家母子下水,我總覺得最好不要。寶貝,我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小良索性一把抱住她的腰,臉靠在她胸前廝磨嘴裡不住哀求:
「不行啦,我一看到她的奶奶我就受不了,好想摸喔。摸摸看又不會死,媽,妳不幫我誰幫我,難道妳不怕我有一天受不了做出什麼壞事?」
「難道摸人家算好事?你跟你爸簡直一個樣耶,年紀這麼小兩隻眼就老往人家那裡盯,活像蒼蠅見到甜的,媽媽的你還看不夠嗎?我就是怕你不學好對別人做出什麼我才…我的比起她又不是小到哪裡去,上次我故意摸她一把也沒感覺有差啊!」
聽到這裡我全身發涼,原來上次她是故意摸我胸部。這對母子原來別有居心,我第一次見到她們就覺得怪異,沒想到母子兩個都不懷好意,我跟小傑這下不僅引狼入室更是誤入虎口?
「我就是想摸摸看嘛。」
「唉,果真慈母多敗兒,你老爸什麼時候像我這樣要什麼給什麼?有哪一次不讓你稱心如意的?真是欠你的。」
「那妳是答應了?不許反悔喔!」
小良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喜孜孜直往他媽媽的嘴上親,黛華往後一退眉心一皺:
「不是告訴你舉止要千萬小心注意嗎?難道你想全天下都知道你跟你媽媽搞過?不對,等等…」
她推開撲在身上的小良,臉色警惕起來:
「你這小子該不會把這些事都告訴小傑了吧?否則他怎麼會半夜去摸徐阿姨?你給我老實說,不然休想我會幫你。」
小傑…小傑是故意的?
「我也沒有跟他說什麼啊,小傑說每次偷看A片小雞雞老是硬得受不了,我就告訴他…他…」
「告訴他什麼?」
我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可錯過的環節,豎起耳朵聽下去。
「我告訴他…只要讓徐阿姨像A片裡面的女人那樣做就會好多了。」
天啊!這是一個國中生會說的話嗎?我們小傑這麼乖巧單純,他這麼教他豈不是把他帶壞了,怎麼可以叫他做這種違背倫理的事?真是太混蛋了。
我一邊聽著心跳一邊加快,當我實在無法再聽下去準備現身豁出去怒斥這兩人時,只聽小良又說:
「媽,小傑真的很可憐,徐阿姨以為他兒子只要乖乖的唸書什麼都好,我們現在是青春期耶,偷看A片是小事硬起來沒地方發洩一下才是大事。小傑每次偷看A片都嘛幻想跟徐阿姨做,這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小良說的話像個大槌子往我心口狠狠地敲下「咚」的一聲,雙腳登時發軟頭暈目眩。
「所以你就設計他去摸徐阿姨對不對?」
「是他自己問我要怎樣才能跟媽媽做的,我哪有設計他?他每次都說徐阿姨不了解他,他也不敢讓她知道他有這種想法。」
「你都沒有跟他說我們的事?」
「我只說晚上都跟妳脫光光一起睡而已。」母子赤裸著身子同榻?現場除了兩個沈默的母親,只有小良意猶未盡接著說:「妳就不知道,小傑聽我這麼說完之後,還很興奮問我要怎樣才能像我這麼做,我說了一些方法時他兩隻眼睛都在發亮,還偷偷告訴我曾偷看徐阿姨洗澡咧。」
「小傑看起來這麼乖巧的孩子怎麼會…」
「媽,這妳怎麼會不懂?男孩子下面的梗翹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
當下我再也聽不下去再也無法待在這片刻,也顧不得一路狂奔會發出多大的聲音,只管掩住耳朵狂亂的直往家裡衝。
我不知繾綣畏縮在牆角多久,家裡沒有開燈四周是那麼漆黑空洞,但是我的心更是晦暗如谷底。我是個稱職的母親嗎?過去我一直以為我是,早上天還沒亮就起床準備早餐,送孩子上學後回頭要趕去上班,累一整天下班回到家還沒好好休息就要打理晚飯,接著是做也做不完的家事。
單親媽媽的角色雖然辛苦但孩子乖巧是我最感欣慰的事,因為一切的忙碌都是為了兒子,這是我承擔一切的起點與動力。但是當妳突然發現原來妳並不是個好母親,那是個天大的打擊而又是難以接受的事實。更可笑的是,兒子想些什麼想要些什麼居然要從別人口中才知道,而他要的我卻永遠也做不到。
腦海想起小傑在浴室鏡子上寫上「媽媽」兩個字,現在想起來我的心整塊揪在一起,沒有丈夫的依靠,這種問題讓我感到無助,在找到法子面對之前,我只想先好好的放聲大哭一場。可悲的是,連這件事我也做不到。
直到心境平靜下來,我才想起小傑剛剛匆忙的跑掉不知有沒有回來,於是奮力的撐著麻木的腰桿站起來,我駐足在他房門外,門緊閉著,隔著一片門板我知道他在裡面,舉起的手懸在半空中遲疑著該不該敲門,最後我還是放棄,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真怕他問我剛剛小良那樣是在做什麼。
我泡在浴缸想起小良說小傑曾偷看我洗澡,在這私密的空間光著身子已經讓我無法放鬆,匆匆的沐浴完爬上床,我以為我睡不著,但卻很快感到睡意漸濃,眼皮沈重的不得了。
「還在睡?妳看妳這麼大人了還會賴床。」
朦朧中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努力在混沌的意識裡思索聲音的主人是誰。
「妳醒著嗎?還是裝睡?我知道妳最會裝睡,妳醒著對不對?」
這個男人是誰?我怎麼一時想不起來。
「好吧,再不起來我就要懲罰妳了。」
我感到有一雙手摸上我的胸脯,一會兒將雙乳揉擠一團一會兒使力的搖晃,接著濕熱溫滑的東西含著乳頭,我想叫但不敢,那種舒服又羞恥的感覺傳遍全身。
「妳能裝就裝吧!不聽話的人就要受懲罰。」
聲音的主人掀起我的睡裙,手掌撫著臀部在四處拂掠,最後停在女人最敏感的私處,他用兩三根手指不斷指壓,不一會我感到那個部位好濕好濕,他順勢把我的內褲褪下,下意識中我知道他想做什麼,不過我沒有氣力抵抗。
「現在我要拿出棍子來處罰妳,就算會痛妳最好也不要出聲,把媽媽引來我決不會饒了妳。」我聽到解開拉鍊的聲音,硬挺的東西抵著陰唇已作勢衝撞。
媽媽?我的媽媽?那這個男人是……爸爸!?
我一驚睜開雙眼旋即坐起身來,感到呼吸急促口乾舌燥。惡夢?是惡夢,不,不是惡夢。我突然憶起小時候唸國二時那個改變我一生的早上。母親每天早上總是會來喚我起床,我一向貪睡賴床所以都裝睡打諢,有一天母親生病,那天早上換父親來叫我,我繼續裝睡,父親就像夢境那般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
後來父親粗暴的插入,下體馬上撕裂般疼痛,起初我仍極力忍住繼續裝睡,但爸爸動作越來越快我痛到受不了大叫,媽媽才發現爸爸正性侵自己女兒,兩人因為這件事大吵最後離婚,這件發生在我童年的事為往後的人生帶來很大的影響,雖然我努力要忘記,多年來我也終於不再想起這件事,但陰影仍在,結婚後我都會藉著裝睡來逃避丈夫夜夜求歡的需求。
終於有了小傑後,丈夫雖然仍對我疼愛有加,但我很清楚心理的缺陷使我無法放開心胸來滿足他,至少盡到做妻子的義務。但我意外發現自己只是對正常的性愛方式得不到滿足,因為我偷窺丈夫與鄰婦苟且的時候,我濕透了,高潮狠狠地來了一遍又一遍,那是我這輩子首次嚐到性高潮的愉悅。
小傑他爸瞞著我跟隔壁的婦人暗地過著低調的性生活多年,我都沒有揭穿,我還是深深愛著他,因為這是我唯一能補償他的方式。後來丈夫得了攝護腺癌,至此性方面我繳了多年的白卷。
不知怎地,今晚我又夢到了這些不堪的往事。那個變態的餘燼至今仍纏繞著我不肯罷休,惡夢使私處泌溢著愛液,身體流著跟爸爸一樣的血液讓我感到厭惡,我必須喝一口水好好冷靜冷靜。
瞥一眼牆上的鐘已經是淩晨兩點,窗外下著雨,我推開小傑的門想看他有沒有蓋好被,房間的燈光昏暗,隱隱看見他跨間鼓脹的部位,那塵封已久的性欲竟在此時湧現,輕薄的睡衣下我的身體開始發燙。
不行,不行啊…我怎能對兒子產生畸想。
我警告自己,但視線始終無法自那隆起處移開。小傑幻想跟我…那他自慰時會不停喊著媽媽…媽媽嗎?無處發洩的苦悶會不會讓他無法集中在課業上?我是這麼的了解無處宣洩是如何痛苦。
我在床沿坐下試著按耐矛盾的情緒,想起小傑對小良說我不了解他,一個青春期發育中的男孩該怎麼處理自己的情慾?看成人影片幻想壓著媽媽赤裸的身體?如果媽媽能解決兒子的困擾,只是幻想應該沒什麼關係的。
我的理智在深夜中正一丁一點的喪失,我嗅到危險的氣味,雖然兒子就在眼前伸手可及,我極力告誡自己保持冷靜,但一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撫著乳房,手指深深陷進胸脯,啊…空虛惆悵的肉體栓不住饑渴的春慾,只是幻想沒有關係,如果這樣可以解決一切,幻想中丈夫的身影就由兒子來取代吧!
我的手開始不聽使喚地輕觸下體,當手指竄進內褲,那裡的毛叢早已濡濕一片,哀怨的陰唇一受力旋即敏感的牽動全身神經,我不自主的發出呻吟。
啊!我這是在做什麼?我到底在做什麼?不!我駭然起身放開雙手。
我慌張逃離小傑房間,把自己關在房裡,我怎能用這麼淫蕩的表情面對小傑?但身體是誠實的教人心酸,跨間難耐的慾望使我痛苦的低聲啜泣起來。
次日,我預先準備好早餐就躲回房間,小傑一定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我這個媽媽吧?直到他出門上學去,我才得以鬆一口氣。不過,我心裡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躲過早上那晚上又怎麼辦?萬一又像昨晚差點失控……我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坐在客廳發呆思緒像栓不住的野馬,腦海又浮現昨晚的畫面,我失了魂的當下黛華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來。
「徐姐,怎麼叫那麼久都沒來應門?幸好門沒鎖。咦?妳身體不舒服嗎?」
我瞥她一眼,閃躲她關切的眼神。
「妳的怎麼臉色這麼差?沒睡好還真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陪妳去看醫生啊?」
「我沒事,可能是最近失眠精神比較差些。」
經過昨晚之後,現在我對她更加提防,這跟兒子不乾不淨的骯髒女人我又怎能把她當作姐妹淘?一旦想起我昨晚失常的表現,自己卻心虛了。
「來!」她扶著肩膀讓我坐在沙發上。「讓我替妳按摩按摩鬆弛一下,妳一定想不到這門功夫我可拿手的很。」
我還來不及拒絕,她的手駕輕就熟的在肩膀上施力,不一會功夫的確讓我感覺輕鬆起來心防也逐漸潰堤。
「吶,我除了煮飯燒菜這項手藝也是一絕喔。」
肌肉一放鬆整個人果然登時舒服泰半,我不自覺瞇起雙眼。她從肩膀、背脊乃至上手臂的力道都拿捏的恰到好處。我不得不承認沒有人能拒絕這麼受用的服務。
「如何?比較舒服了?」
「嗯…是啊…」
「現在妳躺下,我比較好出力。」
我順從的趴在沙發上,她隨手撩起我的上衣手掌輕快的在脊椎附近搓揉,我越是放鬆越體認到自己真的是太累了,這幾天我比過去幾年過得還辛苦。就在這個當頭,我感到裙子被掀起來。
「黛華,妳…這…」
「唉唷,我們都是女人家用不著害羞啦,妳安心享受,反正我又不會跟妳收錢。」
她自顧自的將我的內褲褪到小腿,雖然都是女人但心裡總是怪彆扭,不過她高明的按摩技巧馬上又把我征服。越趨酥軟的身軀使我萌生睡意,她的手指一會在大腿內側一會在臀部上揉壓,每一吋肌膚經過按摩都似化開來。接著她讓我轉身仰臥,胸罩被她輕巧的卸除之後,雙腿也絲毫不費力的聽命漸開。
黛華的手好似挑逗般在雙峰上遊走,我沒來得及做好準備逐漸甦醒的情慾已使我欲罷不能。
「徐姐身材真是曼妙,一點也不像生過小孩,就連妊娠紋也沒有,我真是羨慕呢。」
這個當下我不知道該怎麼應酬她,只盼望她繼續所以隨便點點頭然後噤聲不語。她的手順著胸圍滑向小腹,並有意無意的在私處週遭遊蕩,當手指終於停駐在洞緣,我居然因為期待過久有些迫不及待便挺腰逢迎,然後手指湊巧而不費力的就滑入陰道,久違的充滿讓我如獲甘霖。
「妳看這裡還這麼緊實,大概是因為太久沒用了,呵呵,討厭,我這樣說好像妳老相好似的。」
說歸說,她並沒有放緩動作,大約用了兩根手指在肉穴裡吞拔挺送,那個銷魂的感覺令我大感受用,正當漸入佳境之際她忽然抽出手指,空虛感很快全面侵蝕我的耐心,就在我大感飢渴忽然感到柔軟溫暖的身體整個壓上來,我半睜眼瞥了一眼,天啊!黛華已經脫得精光。
我雙眼閉的更緊,內心直想逃避。
她讓自己的身體不斷上下滑動,同性之間肌膚的摩擦是我前所未有的體驗,她碩大的乳房壓迫著我的胸脯輾磨,下體也如法泡製,一切來得這麼自然,我失神摟住她,接著四唇交貼彼此的舌頭在口腔裡纏繞。當她再度把手指充滿我的陰道,壓抑已久的慾望像潰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啊啊……哦……」
「舒服嗎?女人的穴天生要用來享受的,用手指好像太可惜了,唉呦,濕得很呢。」
不要,不要了,放過我吧!
心裡雖這樣想,但我的身體卻渴求接收更多的刺激,她用腳分開我的腿,手指因而更加深入,我開始感到頭暈目眩,在這場變調的按摩戲碼中,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躺在砧板上任人魚肉。
「難受嗎?妳一定想要更快活些對不對?是不是希望裡面更充實?」
我慌亂的搖著頭,但那違背生理的盼望。身體上的壓力忽然消失,我猜想黛華撐住身體改採跪姿對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鼻息仍自上方撲來。接著她抽出埋在陰道裡的手,我立刻感覺到其他堅硬的東西在我的陰唇上磨蹭,那裡彷彿是發電機,電流很快傳遍全身,我不由自主併攏雙腿但馬上又被分開,一個不注意,粗大柱狀物結結實實的挺進來。
「啊…………」
黛華插了什麼進來…好滿好脹,這種感覺好多年…好多年不曾有過了,我弓起腰去適應短暫的撕裂感。
那個硬東西魯莽的進進出出,我下面一定濕透了,除了那個東西我已經感覺不到陰道的收縮,就像是溶化了一樣。黛華把我的乳頭含進嘴裡,我的呼吸急促心跳越來越快,我聽到自己正在呻吟。
「哦……哦……哦……」
我不禁要用手掩住自己的嘴,但穴肉被摩擦的火燙,越是壓抑越是忘情的想叫出聲。
「啊……啊……啊……」
下體的衝擊力道意外的不像一個女人,有一雙手托起我的臀部固著下體讓陰道承受一次次美妙的抽送,而我的腿在半空中劇烈搖晃,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此刻蔓延的性慾即便有對錯也早已不容分辨。
「跟我也不見你這麼用力,阿姨的洞被你搞得像洩洪一樣,你看她發浪成這樣。」
什…什麼意思?失神間我模模糊糊的睜開眼,黛華在我眼前表情似笑非笑但卻臉不紅氣不喘,我下意識朝跨下望去,瞬間我睜大迷濛的雙眼看著小良正在我身上奮力使勁,我的腿架在他肩上,下體毫不保留的遭到他的淩遲。下一刻,小良朝我獰笑。
「徐阿姨,妳好緊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他…
「哦……哦……嗯……」原來這就是粗壯年輕的肉棒在我穴裡翻攪的感覺。「啊……用力……用力……」可惡!混蛋,好深,好滿,好……好爽啊!「啊啊……」
「你看她…嘖嘖,知道被你插著居然更淫蕩起來,弄得我也癢起來了,等會別忘了讓媽媽來收尾。」
為什麼會…太變態了,小傑的同學,黛華的兒子,他那根…啊…「再來…再來……哦…哦…」我怎麼不阻止他?我為何一點也不想抵抗?不,我做不到,我要…「再用力點……混蛋,再用力點……」我真想死,就讓我死了讓我就這麼死了吧!
黛華騰出手玩弄我的乳頭,母子上下夾攻存心想把我玩死,也好,我想結束後我也沒那個臉說什麼不是了。
「喔,寶貝快點啊,媽媽耐不住性子了。」
「啊啊啊……徐阿姨,徐阿姨……」
「寶貝,快!快抽出來!」
小良猛一抽身,陰道虛弱的無法立即密合,但我不能要求更多了。上方的黛華眉頭一皺,表情倏地化為舒泰。她們…真的做了。
「嗯…徐姐,有一天妳也該嚐嚐血濃於水的滋味…啊…太美妙了。」
小良在我眼前儘最後一絲的氣力傾注在他媽媽身上,不消數次衝擊,精液全數挹注在黛華的體內。小良竭力抱住母親身軀的同時,我哭了出來。
「妳們…妳們…」
我感覺不到終點,體內卻還存留旺盛的馳騁慾望,怨恨、罪惡與羞恥交叉襲來,理智一點一滴回復讓我崩潰。
「怎麼可以…妳們怎麼可以…」
我想要斥責,但她們赤裸交纏的胴體讓我心浪意馳,剛才我不也參予了她們?我一絲不掛頭髮散亂的模樣又是哪門子義正嚴詞?
「徐姐,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妳千萬不要恨我。」黛華喘著氣對我說。
「徐阿姨,做都做了,妳也舒服過了,以後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好好享受。」
年輕人回復的快,馬上就幫忙答腔。
「閉嘴!你要留在裡面多久,還不拔出來?」黛華白了小良一眼,他那話兒垂頭喪氣的離開母親,黛華迅速抽幾張面紙摀住黑壓壓的私處。
「還不趕快穿好衣服?」
小良捧著散亂的衣物在一旁穿著,黛華清理完撫著我的肩頭說:
「我們都命苦沒了老公,奈何人生苦短,除了兒子妳難道信得過另外一個男人?我是這麼想啦,火來澆熄就沒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則要一個男人幹嘛呢?不就是這檔事而已?再說這樣也不怕小孩子在外面胡搞豈不是一舉兩得?」
她一邊說著似是而非的道理一邊幫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釋小良對我做的好事,卻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們母子剛剛在我面前所做的。
「穿起來吧!很快妳就會習慣,性愛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彼此有需要彼此安慰而已。我兒子我自己知道,妳放心,這件事他不會到處張揚的,尤其是小傑。」
我顫抖的雙手吃力而緩慢的穿回衣物,但我很訝異心裡竟沒有原先預期的排斥感,我想起父親,卻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滿鄙視,我不確定這是否因為我終於也像他一樣。
小良意猶未盡摸著我的大腿,他似乎已經準備好再次登門入室,一雙賊眼在試探我是否會默許。
「把你的髒手移開。」
「徐姐,妳靜下心想想我說的,身體是自主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對,就當受騙也罷,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母子倆就像沒出現過般消失,客廳再度回歸平靜,但我的心卻更亂。望著空洞的客廳,方才的畫面一一重現,逾矩的性愛讓我重溫高潮,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快,過程雖然短暫,但我的身體到現在還維持在高亢的狀態,望著顫抖的雙手我無法解釋。
難道我真是淫蕩的女人?隔壁那對母子剛剛才在這裡脫掉我的衣服,為丈夫守住的肉體被侵犯,全身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現在空氣中還能嗅到小良精液的味道,但為什麼我就是哭不出來?我不斷尋找應該足以使自己感到羞愧的理由,我不明白為什麼竟是徒然無功。
糟糕!精液的味道?我得在小傑回來前湮滅證據才行。至少,我得穩住這個母親的角色。拖起疲累的身軀,我拿起香水往客廳亂噴,然後細心擦拭沙發殘留的汙漬,最後,當我收拾完畢躺在浴缸裡,終於忍俊不住嚎啕大哭。
是小傑,在兒子面前應有的尊嚴使我感到莫名的罪惡,表面高尚的母親實際上是骨子裡浪蕩的女人,淚水因此決堤了。
哭了好一會,浴缸裡的水都冷了,高亢的情緒也冷卻了,心情也暢快許多。
該準備晚飯了。
小傑回來後,並不像往常總是喊著:「媽,我肚子好餓!」,他待在房間裡出奇的安靜,大概還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吧?對我來說,相較於今天的經歷,昨晚的事根本不算什麼,不過我總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吧!
「小傑,你回來啦!」我決定面對他,身為媽媽有責任解開他的心結。
「怎麼了?」
他怯生生的看我一眼,我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聽我一說他的頭低下,好吧,凡事總得有個開始。(三)
「其實,媽媽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這件事,我的感覺跟你一樣,並不會因為我是媽媽所以清楚該怎麼看待自己看到的。但是兩家做鄰居恐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為了以後長久的相處,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小良都跟你說了什麼?」
小傑的腦袋垂的更低,我猜想他在思考怎麼開始說,所以我耐心的等候著。
一會兒,小傑終於開口說:
「那個晚上去他家吃晚飯前,小良在房間告訴我,那天早上本來要拿…拿劉阿姨穿過的褲子給我看,但是他忘記了,後來又說晚上會給我看『精采』的。」
褲子?小良指的是黛華的內褲吧?
「吃完飯他對我眨眨眼,接著妳就要我去拿抹布,小良在廚房門口要我好好看著,結果就…就…」
原來這是小良對小傑預定好的「表演」,結果我誤打誤撞也趕上了。
「那之前你們在房間裡都在說些什麼?」
「呃……沒什麼……」
「是不是要媽媽也像你影片裡的女人那樣做?」
他大驚失色,萬萬想不到這件事我也知悉。
「不用害怕,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
我遲疑一會兒,警惕自己現在不能退縮:
「我在你房間發現成人影片還有幾本書,你都在偷偷看這些東西?」
小傑先是大驚失色接著才窘迫的點點頭,那個模樣使我不禁愛憐的摸著他的臉。
「這樣很傷身體你知不知道?唉,青春期的時候都會對異性的身體產生好奇,媽媽也是異性,所以你才會偷看我洗澡對不對?」
小傑的臉色泛白不住搖頭。
「你瞧,小良不是只會對你說秘密而已,你的秘密我也知道的不少呢。」
「小良告訴妳的?」
為了這孩子的未來,我也只好說謊了。
「是啊,我還知道他晚上和劉阿姨睡在一起都會做壞事,所以你也學他要跟我一起睡對不對?」
他怯生生的說:
「原來妳都知道……可是……我只是看過那些影片以後有點難受…所以才……才……」
「你也想要……呃,我是說……想要的時候你會自己來嗎?」
小傑一臉茫然,顯然他不了解我說的話。
「那……那裡硬的時候你都怎麼辦?」
「我不知道,就…那天晚上睡妳旁邊的時候,那樣子很舒服……」
我終於知道小傑並不懂得手淫,那天在我大腿上磨蹭難道是首次射精的體驗?這個事實讓我駭然不已。
「你們男孩子不是都會打……那個……什麼機的?」
小傑難為情的說:
「那個我不會而……而且不舒服。」
我鬆了一口氣,幸好是習慣問題,思緒一轉心想這也不是什麼好事,我不得不接著問:
「那麼……你平常都沒有……?」
他晃著腦袋輕輕搖著頭。
「我一直以為我生病了所以不敢說。」
現在也許不會,但這樣下去一定會悶出病來。如果這樣一知半解以後交了女朋友豈不糟糕?雖然我並不清楚該怎麼解這道難題,沒老公可以諮詢的我只能憑自己想到什麼硬著頭皮就做什麼了。
「傻瓜,那種需求沒有獲得適當的紓解才會生病,你老看那些影片和書造成性衝動之後又沒有宣洩,這樣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欠佳,這樣功課會受到影響的。」
「可是……跟媽媽睡……那天晚上睡得很好。」
這句話他講的理所當然,小傑的單純讓人擔心。
「射精就是男孩子宣洩性慾望的方式,告訴媽媽,你是不是看到異性的裸體就會興奮?」
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你喜歡女人身體哪個地方?」
他直覺性的瞥一眼我的胸部隨即低頭不語。我驚覺他的反應慢慢地對我發展成一種挑逗,他對於每個問題的反應使我急欲發掘更多的問題,那是一種令我感到猥褻罪惡的欣喜感。
「你偷看媽媽洗澡的時候……都在看哪裡?」
經我這麼一問小傑更是坐立難安,我察覺他跨下有了反應。
「快說,不要害羞,媽媽不會責備你。」
「我……我下次不敢了。」
顯然他以為這是處罰的前戲,但這卻讓我感到莫名的挫折,於是我只好採取主動出擊。
「你喜歡這裡嗎?」
我指著胸前隆起的雙峰,小傑低垂著頭使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我刻意挺起胸脯再問一次:
「小傑,你喜歡這裡對不對?」
他還是沒有擡起頭來看我一眼,當我打算更進一步時,他轉過頭去:
「媽…我…我還有功課要做。」
我無法弄清楚這是抵抗還是逃避,兩人靜默一會兒,我鳴金收兵離開他房間。
我可以肯定兒子不是同性戀,他對女人的身體有反應,既然如此我卻無法理解他為什麼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他認為我在誘惑他嗎?至少我知道自己的確懷抱著惡作劇的心態,但那僅止於對處男的靦腆而已。好吧,我承認我很想知道當他看著我的胸部會有什麼樣的表情,但是那一點也稱不上誘惑。
雖然身體不需要洗滌,但我仍在浴室脫個精光整個身子浸淫在浴缸裡,整個浴間霧氣騰升讓人感到舒適放鬆,接著下午小良在我跨間的景象再次浮現,其實我更想知道小傑在那個位置的表現,我不禁搖搖頭很訝異自己有這種想法,他跟小良年齡相仿,但對性的態度卻是那麼不盡相同。
我閉起雙眼輕柔地撫著陰唇,那裡馬上有了反應,情不自禁回味年輕肉棒的幹勁跟老公那話兒的天壤之別,我心想:
「小良可是小我二十多歲的小孩子,既然我對他能造成吸引力,那麼小傑他……」
我豎起中指緩緩地插入陰道,敏感的肉壁旋即斯癢入心。
「隔壁那對母子既然這麼對我當然也不會放過小傑的,翁黛華那婊子……」
我懷念午後肉穴飽脹的充滿感,這更強烈體現此刻的空虛,我真是不要臉,那算是強姦吧?啊……如果小傑要我……
我忽然心頭一凜抽出手指幾乎要叫出聲來:
「我在做什麼?我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他是我兒子啊!」
人雖泡在浴缸裡但我感覺自己驚出一身冷汗,今天發生那件事之後我的思緒不斷纏繞著性愛打轉,始終幻想著男人的肉棒,難道我真是太久未嚐肉味?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禁慾,我封閉的情操難道都要毀在那對母子手裡?」
我沒有答案,至少我不能堅定是否可以拒絕下一次。恍然之間,我注意到浴室門不知什麼時候開了一條縫,我明明有關門的,糟糕!不會是小傑吧?
透過門縫看到外頭黑漆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那裡,或者躲在那裡多久了,心裡卻泛起奇妙的念頭:
「這孩子喜歡偷窺嗎?我現在一絲不掛如果他禁不住衝進來怎麼辦?」
我想確定他是不是站在外頭。打定主意我佯裝不知情起身離開浴缸,站在門前得以看到的位置兩手托起雙乳搓揉,並且不時往中間擠出乳溝盡情賣弄。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細細瀏覽,過幾年就要四十了,以一個中年女人的標準來看還頗有韻味,尤其是那令我引以為傲既堅實又渾圓的胸部以及豐腴的臀部,走在路上總不時引來年輕小夥子輕挑的眼光。
這就是時下戲稱的「熟女」了吧?但欠缺性愛的滋潤,這幾年的樣貌確實也不如以往了。盡管如此,我對自己這個年紀的姿色還是滿意的。
隨著我刻意的扭腰擺臀我想他現在大概硬得受不了了吧?差不多了,我穿起睡衣走出浴室,恰好看到小傑房門剛要關上,那麼他確實喜歡偷窺了。
「如果他根本不懂得手淫,那現在應該活像頭野牛橫衝直撞才對。」
嘴裡這麼說,心裡卻隱隱期待什麼,我低頭看著覆蓋在薄衣下的乳房,才發現自己今晚挑了一件情趣睡衣,我不禁莞爾,心想:
「我是怎麼了?這件睡衣是老公送我的,我們還一起去情趣店挑選,他死後我都不記得有件衣服了。」
我駐足在小傑門前良久一隻手騰在半空始終敲不下去,尤其因為我知道我在期待我不該期待的事,所以我決定讓自己好好沈澱一晚,心想明天早上一切都會通透。
但這個夜晚竟是如此的漫長,我根本睡不著。這種情形在我春青期經常發生,奈何苦悶的慾火熊熊卻找不到出口,內心與身體相互煎熬,失眠就是這麼來的。躺在床上兩眼睜得老大睡意全無,床頭鬧鐘已經是午夜三點多,想起寶貝兒子不知有沒有蓋被,我決定去瞧瞧。
剛打算起身我又打住了,不行啊!萬一我忍不住做了什麼怎麼辦?另一個聲音在耳際響起:
「只是看看應該沒關係,看看就好。」
身體僵在床上開始掙紮起來,我雖然是母親但同時也是女人,如果沒有被小良那對母子……我決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身體裡被喚醒的情慾像烈火蔓延一發不可收拾,這個晚上我做了好久不曾做過的事--自慰。
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早上我睡遲了,等我睜開雙眼已經是近中午時分,小傑不知有沒有吃早餐?唉,真是罪孽。
等我梳洗完畢第一件事就是到小傑房間,不安好心的看看垃圾筒,心裡嘀咕:
「怪事,什麼都沒有他怎麼可以安心睡覺?難道媽媽的春光秀比不上一場好夢?」我安慰自己或許他根本什麼都沒看到。
想著想著電鈴響起,我一開門翁黛華穿著一身連身短裙站在門口,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她劈頭就說:
「噢,徐姐,妳真的在家啊?看妳一臉剛睡醒的樣子,嘖嘖,昨晚睡得不好嗎?」
「妳來做什麼?」
我沒好臉色的瞪著她,但說也奇怪心裡卻不是那麼的氣她。
「還在氣昨天的事?妳要小妹怎麼賠償妳都行,吶,這樣吧!趁兒子上學去,我們出去走走吧?啊!不對,妳應該換一件衣服。」
她說完自顧自的竄進門來直奔我房間,打開衣櫥翻箱倒櫃。
「妳到底要做什麼?」
「真是沒一件稱頭的衣服哩……」
她的眼光在我身上飄移,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說:
「我看不如去買比較快,來,說走就走。」
她抓著我的手直往門外走,腳步匆忙害我都不記得有沒有把門關上。
****************
來到市中心的百貨公司她拉著我直奔女性服飾專櫃,我警覺這裡賣的都是年輕女人的衣服,以為她搞錯了地方:
「買什麼衣服要到這種專櫃來?」
她回過頭笑嘻嘻的說:
「當然是女人穿的衣服啊!」
「我看這裡賣的衣服都花花綠綠的,不適合我們這種年齡吧?」
「誰說的?」
她打發銷售小姐後逕自在展示架挑了起來。
「妳都在這種地方買衣服啊?」
她的目光緊盯著衣架上的衣服沒理睬我。一會兒,她拿著一套衣服往我身上比試,這件衣服的裙子不是短的不像話,就是胸前沒幾塊衣料,正要開口拒絕,她打開試衣間的門把我推了進去。
「徐姐妳快試試看這件。」
「不好吧,這件……」
「不要老古板了,女人要裝扮的,尤其是我們這個年齡的女人,穿幾件性感的衣服算不上什麼吧?能穿上算是福份,不要猶豫了。」
她邊說邊替我解開了身上的衣服,在拉扯之間,身上僅剩下內衣內褲,她抱著我的衣服很快退到門口說:
「妳穿這件一定很好看,我在外頭等妳。」
然後「砰」一聲就關上門。
我一怔,看看她挑選的衣服,胸口V字領的剪裁穿上去胸肉露出一大半,要命的是裙子高度直抵大腿盡頭,稍一彎腰底下什麼都遮不住,我這把年紀穿上這種衣服怎麼得了?不禁靠著門板試著叫喚:
「黛華,這種我不敢穿啦!喂,黛華妳在外面嗎?快把衣服還我。」
外面悄然無聲,稍一遲疑我只好試圖說服自己:
「既然杵在這,除了穿這套走出去似乎也沒其他辦法了。」
當我穿著黑色鑲小亮片的連身短裙膽怯的走出試衣間,黛華睜大雙眼直誇:
「妳看妳,穿起來真是……嘖嘖,好看的不得了。來,這裡有鏡子。」
我在鏡子前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我,渾圓飽滿的胸部擠出立體深邃的乳溝,一雙腿沒有半點遮掩,裸露的膚色看起來這麼具有誘惑力,裙襬俐落的恰在大腿隱沒的盡頭,再上來一點就什麼都看到了,這是唯一令我感到不自在的地方。
「這麼露,這麼短的裙子怎麼走路,不不,我看還是算了!」
「這才會叫那些男人看得心癢癢呀,就這件了。」
她付了帳也沒讓我換回衣服,接著又買了一雙細跟露趾高跟鞋、一件無肩胸罩、一件高腰丁字褲,當一連串瘋狂的購物行為告一段落,我身上穿的行頭已經跟出門時完全判若兩人。
「妳不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連我都想對妳吹口哨了呢。」
她特意要我換上這一身火辣的衣服,我隱隱覺得她有其他目的,但女人哪個不愛漂亮的?我不能否認這樣打扮儘管不符合我平時的穿著習慣,但確實讓人為之一亮。
思忖之間,我們來到一間咖啡廳在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兒子上學剛好可以讓我們找到地方好好購物打發時間,既然要出門當然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妳說對不對?這樣才有樂趣嘛,吶,妳看對面那男的……」
她的目光從我左肩上方穿過,我嗅到危險的氣息,沒那個勇氣回頭。
「妳看他偷瞄妳大腿那個饞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德性有多色,兩隻眼睛就像要冒出火來。」
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將群襬往下拉,但這件裙子實在太短了,我只能緊緊地靠攏雙腿。
「我們還是回去吧,在這裡坐著怪彆扭的。」
她沒好氣的手一揮:
「這才是好玩的地方啊,逗逗這種男人如果能讓他內傷這才快活,如果妳把裙子撩到大腿以上,保證他當場流鼻血非得叫救護車了。妳想不想試試?」
「這怎麼行?被人家知道多不好意思。」
「誰知道?唉呀,我說徐姐,像我們這種年紀有人看已經算是福氣,有身材有的露是造化,再過幾年要包都不知怎麼包呢。」
她的語調用詞讓我不禁笑出聲:
「這是什麼論調,誰不會老的?反正躲也躲不掉沒辦法的。」
「妳就是太認命了……」她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轉而嚴肅的說:「能做鄰居就是緣分,徐姐,妳也不要怪我對妳用心計較,我就只有小良這麼一個兒子,他就是他老子的翻版,上樑既然不是什麼好料我也知道這下樑也不會好到哪裡,但作母子是沒得選的,我承認我寵他也許應該是溺愛吧,但作為一個女人心裡總是自私的希望把兒子留在身邊。」
「誰叫我們女人對兒女的佔有慾這麼旺盛呢?沒有父愛我只能盡量補償他,我知道我沒辦法把他教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留住,監護權我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才拿到手的,哼!他老爸憑什麼帶走小良……」
她啜一口咖啡繼續說道:
「我想妳也知道我們母子之間有些不正常的關係,這是過度寵愛兒子的結果,我沒能力避免所以意外變成了習慣,人家說物以類聚,我之所以會嫁給他爸或許……」她眉頭一緊,「或許我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妳的情況就好多了,老伴雖然走得早好在兒子乖巧,人生苦短,妳應該學學我盡量留點時間給自己去放蕩僅剩不多的年華。」
她吞下杯裡最後一滴咖啡,那個姿態讓我錯以為杯裡是滿滿的烈酒。
「所以,偶爾穿漂亮衣服上街放鬆心情,才會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行情,呵呵,說著說著樂趣就來了。」
她剛說完桌旁立著一個中年男子,一頭油髮下顎留一片鬍渣,看起來不是什麼正經的男人。
他揚起眉毛輕挑的說:
「兩位漂亮的小姐,可有榮幸讓我陪座呢?」
黛華給我一個眼色,從頭到腳的打量他一遍,慵懶的將胸前的髮絲拂到頸後才慢慢的說道:
「把口水擦乾淨吧!」
那男人臉色青綠難堪不已,悻悻然的打哈哈:
「妳人長得漂亮,嘿,還挺幽默的。」
然後他就一屁股坐在黛華身旁。
「不知兩位小姐在這裡是純粹打發寂寞還是找外快?」
他說的露骨讓我很不自在,黛華幽幽的回他:
「看對象,有些人都不適合。」
那男人順勢伸出手搭在黛華肩頭,靠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黛華「噗哧」的笑起來:
「那裡的尺寸讓你很驕傲嗎?」
我大概猜得出來他對黛華說了什麼,不過我卻如坐針氈,真希望他趕快離開。
「這可以被印證的,我在咖啡廳上面有間套房,肯賞光的話……」
說到這裡我實在忍不住衝著黛華使眼色:
「我們回去吧!」
這男人馬上接口:
「好哇,到妳家到我家都可以,我很隨和的。」
哪知道黛華還饒有興致繼續答腔:
「這位先生可不要嚇壞了我姐姐,人家可是當媽了,有時候做人不要太隨和比較好。」
「哎呀,我真是有眼無珠,沒想到遇到了一位辣媽…呃…」黛華旋即在他眼前亮出兩根手指。「兩位?不會吧?」
他作勢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好整以暇的說:
「我對媽媽很有一套的,或者說……人家的老婆。」
我真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個死皮賴臉的人,心裡直後悔穿上這一身曝露的衣服招蜂引蝶。或許黛華覺得這種下流的搭訕有趣,但我可是整個心都揪作一塊。
「你喜歡上媽媽?這是什麼時候養成的興趣?」
這男人窘迫的搔搔頭一時吐不出半句話,但我卻暗自聯想到她兒子小良:
「如果小良長大也是這樣……」
黛華率性的起身越過那男人:
「你還是回去找你媽比較方便,我們姐妹倆沒那個寶貴時間陪你玩遊戲。」
說完我們兩人匆匆的走出咖啡廳,透過落地窗還可以看到那男人一臉懊惱,我跟黛華快步走過幾條街後不約而同的大笑,想起可以捉弄這種無聊的男人,方才的緊張一掃而空,心裡當下輕鬆極了。
黛華邊笑邊說著:
「妳看這樣不是很有趣嗎?對付這種男人就是先讓他以為遇到可以欺負的軟柿子,然後再狠狠地讓他臉上無光。」
我只是笑,想想剛才的情景,當真是個刺激的體驗,心裡通暢的舒坦。
「最好不要再有下次,我都快心臟病發作了。」
「這沒什麼啦,妳就是關在家裡沒出來走動走動。時間還早,走,換個地方。」
這次我們走進幽暗的電影院,想起上一次進戲院,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當下覺得既新鮮又陌生,彷彿又回到了青春歲月。
由於不是假日買票進場寥寥幾人,我們在最後幾排隨便找個位子坐下,開場之後順著劇情看下去,我才發現這是一齣三級片,讓人臉紅耳熱的場面頻頻串場,心想既然來了只好硬著頭皮看下去,煽情的畫面與台詞逐漸讓我全身熱起來。
接著她的手摸上我的大腿,緩緩地一會遊走在內側一會又進逼胯間,視覺加上觸覺雙重的感官刺激讓我逐漸有些恍神。螢幕上的男人正褪去女人的外衣,一雙手自後方沿著臀部往交叉點徐進,女人的裙子拉鍊解開,渾圓飽滿的臀部穿載著性感的丁字褲,男人忽地俯身含住乳頭,女人仰首輕呼的同時我也禁不住:「啊……」的一聲低吟。
接著鼻腔內飄來一股男人的體味,我察覺不對勁,別過臉瞥一眼旁邊的黛華,她兩眼盯著螢幕但身旁坐著一個陌生男人,昏暗中依稀可見那男人已經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際,一張手掌正揉著她的下體。那我大腿上的手……
驀地,我驚覺身邊不知何時早有一個男人坐著,他是那隻手的主人,手掌正在我腿上遊走,我嚇得正想開口,那男人一手及時捂住我的嘴,他在我耳邊低聲的說:
「摸一下不會死的,來看這種片就不用假仙了。」
他進而放膽的把手伸進我的胸口,原本叉低的領口讓他的進犯更加輕而易舉,他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不停的肆虐,我害怕的眼裡兜著淚水,想向黛華求救,但鄰座的她雙唇微啟緊閉著眼睛似是在享受,兩個乳房早已裸露在外,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她的手摸向那男人的命根,正有節奏的套弄著。
我心裡慌亂的暗想:
「穿這模樣看這種三級片真是羊入虎口,接下來怎麼辦?」
隔壁的男人拉著我的手如法泡製,我的手心旋即觸到溫熱的東西,啊!男人那話兒……
手不聽使喚硬是抽不回,這男人扶著我的手腕助勢上下抖動,然後一個不留神張嘴伸舌舔著我的乳頭,胸部像是受到電擊,刺癢如電流,恍惚間,瞥見螢幕上的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正濃情蜜意,而我卻感到被侵犯的莫名興奮,我的私處開始泛濕。
鄰座的黛華傳來低沈的呻吟,我渾身乏力的望過去,她身旁的男人已經把她的底褲褪至小腿懸著,雙腿架在他肩上,而臉卻埋在兩腿的交接點,黛華微幅地扭腰挺臀,看起來非常投入。
啊……這男人也把我新買的高腰丁字褲扯下了,一根…不,兩根手指迫不及待粗魯的插進陰道裡,手指彎起搔著…摳著……那感覺……啊……
他似乎察覺我已經春心蕩漾,遂放開捂著嘴的手轉移到發脹的乳房上。
這個當下黛華那頭早已進入狀況,那男人毫不遲疑提槍挺進,她整個人規律的起伏著,目睹眼前淫亂的畫面我竟感到說不出的亢奮,雖然狀況已經失去控制,我仍抓著最後一絲理智不禁嗚咽哀求身邊的陌生男子:
「不要這樣……求你,放開我……」
他彷彿沒聽到我的哀嚎,仍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我想推開他奈何渾身乏力,下半身更是半點力都欠奉。
或許是我微不足道的抵抗使他更為興奮,他索性離開座位整個上半身壓住我,粗硬的陰莖在洞口不住的摩擦…摩擦…一切就緒整命待發。
理智在感官被無情侵蝕的同時已經蕩然無存,我握住他的命根胡亂的湊近下體,心裡發瘋的期盼他趕快進入體內衝刺,再多一刻的等待,我怕我會忍不住嘶喊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陌生的肉棒猛然迎入,我不禁要張口呼吸才不會感到窒息,眼裡映入他如狼似虎的身影,惡狠狠地在我胴體上肆意馳騁,瞬間,舒爽取代了羞恥,我的生理只求一個高潮。
「唔…唔…喔…好深…好深…」
他抽出手壓在我嘴上,在耳邊警告:
「小聲點,難道妳要更多男人操?」
其實那也無所謂了,陰道越來越濕滑,穴壁逐漸由熱轉而酥麻,而我早已化作一頭野獸,我需要更狂暴的撫慰。
我啃著手指,任憑性交的快意侵蝕。朦朧間鄰座的黛華坐在男人身上擺弄蛇腰,胸前兩團肉貼在男人臉上磨蹭,火辣的肢體動作間,她偶然別過頭望著我,臉上的狐媚是我所不曾見過。
身上的男人迅速攀升的體溫使汗珠滴在我臉上,我已經弄不清到底什麼是淚水什麼是汗水,他的手敞開我的雙腿,使力讓硬棍更深入我的陰戶,啊……好暈眩,我想我要高潮了,迷離間我似乎對他說:「啊……用力啊……要來了……」
然後他的表情更猙獰,雙臂沒命地箍緊我的身子,我一邊拼命想要推開他一邊虛弱的搖搖頭:
「不要……不要射進去……」
但在男人孔武有力的征服企圖下,沒有主導權就只能承受,他的臉部扭曲鼻腔粗重的嗚咽著,腹腔旋即感受到挹注而來的精液,好多好燙。
完了……完了……我沒有避孕啊……
男人撲在我身上良久,在電影收場前草草整裝穿起褲子就離開了,我嚥著口水潤滑乾裂的喉嚨,虛脫的檢視我狼狽不堪的身體,胯間的體毛雜亂無章東倒西歪,胸部佈滿泛紅的掌痕。黛華應該是先完事,她早已整理好拖著疲累的身體替我拉起底褲撫平壓皺的裙子。
我緩緩地從皮包裡找出面紙擦拭下體,她看到那�滲出濃稠的白濁液體心裡明白,小心的問:
「徐姐,他……有沒有射進去?」
我只能點點頭。
「現在安全期嗎?」
我不確定,一個多年沒有性生活的女人幹嘛需要計算這個?
「我不知道。」
「我這裡有幾顆事後丸,待會吃了吧!免得……」
看來她對這一切很熟稔,我早該知道了,她應該有保險措施吧,我真是笨蛋。
終於整理好衣服,兩人癱在椅子上,我不知她怎樣但此時我腦袋一片空白,下體還會偶爾溢出男人殘存的體液。螢幕上的女人被男人拋棄了,最後開車載著他的新歡離去,電影結束,而我不知怎地卻感覺有什麼才要開始。匆忙回到家之後仍然心驚膽顫,在戲院裡所發生的令人羞愧,但更令我害怕的是身上這套衣服,踏上歸途之前我在戲院廁所換回原來的穿著,至於現在,我需要一個痛快的洗滌。
我喜歡泡在浴缸裡,這裡彷彿是我最安全最隱蔽的避風港,不管遇到什麼不愉快或煩惱,都可以在這裡洗掉沖掉,當然也包括罪惡感。這是一個屬於相當私人的習慣,自從獲悉小傑偷看我洗澡之後,沐浴再也不這麼令人安心,我望著朦朧的燈光,團團霧氣中似乎藏有惡魔,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心裡有鬼。
「妳覺得自己淫蕩嗎?」
耳邊傳來黛華的聲音,搖晃抖頓的公車上兩人各有所思,在沈默的回家途中她突然這麼問我。
「要面對自己的情慾真是困難啊,這個社會教導女人要對所有加諸於身的束縛照單全收,但比男人更敏感的身體卻要我們放開這些。」
她喃喃的說下去:
「脫離社會的規範就是淫蕩?唉,大家不是都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現代價值觀嗎?大多數的女人並不想了解自己,性慾這東西只有在床上被另一口子挑起才算數,除此之外,女人看起來十足是個附庸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到底以前是正常或者是現在……」
我心裡何嘗不陷入掙紮,我不得不承認,在戲院被色狼侵犯那當下我感到自由,至少生理方面是這樣。
「男人喜歡他們的女人乖巧安份,但偏偏更喜歡不安份不乖巧的騷女人,怪吧?或者,男人自己更愛做些離經叛道的事,強姦、偷窺、性騷擾甚至是外遇……」
「妳恨男人?」
「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喜歡滿嘴仁義道德專唱高調的男人,與這種人相比,一臉下流齷齪的男人實在多了。」
她的話確實有些道理,我心裡不由得在咀嚼這番話。
「下流齷齪的男人卻又不及單純靦腆的男人,這種男人應該是普世女人的珍寶,因為『單純』並不永恆。」
之後又是漫長的沈默。
在家門口,她笑的很神秘:
「妳有沒有想過……如果小傑看到妳穿這樣,妳想他會不會……呵,好了,妳現在需要洗個澡,回頭見。」
裹上浴袍走出浴間心裡還是很疙瘩,並沒有預期中脫胎換骨的清新感覺,難道是我這陣子所累積的罪惡感已經不是洗洗澡就可以忘記的。
從手提包拿出今天這套骯髒淫穢的新衣,我應該把它丟到垃圾筒去,想到小傑可能會發現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看著丁字褲私處的貼身部位佈滿暈黃汙漬,思緒霎那間又被拉回令人驚心動魄的座位上,男人猛烈的碰撞,下體火辣的酥麻,劇烈搖晃的座椅還有眼前難以聚焦的電影劇情。我使勁搖晃著頭,想把這一切從我腦裡驅離,但浮現的影像卻更清晰。
唉,我變得不像我自己,剛離開浴缸的身體感覺還很骯髒。
「媽──」
聽到小傑的呼喊,我慌亂的把衣物連同高跟鞋塞進衣櫥,瞬間又想起黛華說的那句話。
「如果小傑看到妳穿這樣,妳想他會不會……」
要命!我到底在想什麼。
「媽,原來妳在這……咦,妳臉好紅喔!」
「呃……大概是剛泡完澡,你先把制服換掉,晚飯很快就好。」
「不…不用了……」他頓了頓又說:「我等會要去小良家…做功課,晚飯在那邊吃就好了。」
我知道他在隱瞞些什麼,但天知道我現在也沒作飯的心情。
「好吧,那…不要待的太晚。」
他雀躍的回自己房間換好衣服,一會兒就聽到門開關的聲音。我全身倦怠也不想管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趁這個時候把那身衣服洗乾淨脫水烘乾,然後放進衣櫥,折騰一會兒,還真的感到相當疲累,我不禁癱在沙發上自嘲:
「人老了做不得虧心事,心虛還真讓人疲倦啊。」
伸個懶腰聳動肩膀緊繃的肌肉,想著接下來要做什麼,想著,想著……
「張開妳的腿,來,快張開!」
朦朧中,聽到父親熟悉的嚴厲口吻,他托高我大開的雙腿,用手指玩弄我敏感的下體,我不由得害怕的閉緊眼睛。
「生過小孩還那麼緊,不錯不錯……想要了吧?妳跟妳媽一樣,外表高尚脫了衣服還不是一副欠男人玩弄的婊樣,吶,妳說對不對?」
媽媽!媽!妳在哪裡?快救我!
「妳喜不喜歡爸爸的硬棍?還不睜開眼瞧瞧嗎?好,老子就讓妳圖個痛快!」
我想呼救,但怎麼也叫不出聲來。
我感到爸爸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好大好粗,但卻一點也不痛,下面好像要溶化一般,那裡溼漉漉像是水龍頭忘了關上。
「怎麼樣?小女生玩大棒子舒服痛快吧?我要妳記得現在是誰上妳,吶!給我睜開眼仔細看好,喂,我叫妳睜開眼!」
不要!我不要!
「他媽的快給老子睜開眼!」
忽地眼前一片漆黑,藉由窗外的月色我慢慢看清楚這裡是客廳,腦袋逐漸恢復清明之後,才想起剛剛一定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客廳沒開燈所以黑漆漆一片。唉,又作惡夢了。
最近夢到父親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這也讓我慢慢喚起小時候悲慘的記憶。
童年充斥著黑暗,我因為父親不敢接近異性,到了青春期生理方面快速的發展,很快胸前就隆起,但是我害怕這種變化,更深怕男同學異樣的眼光,在外衣下用繃帶纏緊上半身,過了一段壓抑的求學時光。
難道就是因為這陰影造成我現在的墮落?黛華大概會說這只是轉為正常而已,對,沒錯,女人也有情慾表現,我沒有墮落,只是突然發現自己有血有肉剛開始不習慣而已。
我說服自己只想讓自己心裡頭舒服點,不過這種自我催眠只能治標。不管了,總比沒有好吧!剛想挺起身,突然感到胯間一片涼颼颼,難道是因為剛剛的夢……
伸手往底下一摸,下體竟真的因為夢境……濕了,審視眼前手指間的黏液,鼻子不由得湊近嗅著指間的味道,這是女人期望性交的前奏……我稍一猶豫,心裡冒起怪異的念頭,然後將手指往嘴裡放雙唇一抿,味蕾傳來滑溜溜的滋味。
奇怪?什麼味道也沒有?那麼男人為什麼總喜歡舔那個地方?然後看看自己的手,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正在做的蠢事不禁好笑。
「真羞人,我在做什麼?」
笑容很快在臉上轉為僵硬,然後整個頸子倏地發燙,想起丈夫過去事前愛撫也是以那裡為前戲的核心,他總也會先以舌頭品嚐陰戶,或者加上手指的挑逗,每每總把我弄得搔癢難耐,最後才奮力狠狠地插進,那瞬間直讓人發狂。
我知道丈夫喜歡看我那時的表情,期待被侵入最後獲得滿足,那時候我的表情一定更勾起他的獸性,我也喜歡這樣,因為接著他才會更投入更賣力,但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容許持續太久,所以過程都不長,因此我特別眷戀前戲邁入主軸那短暫而美妙的霎那。總的來說,我們的性愛只有這點可取而已。
雖然我們之間因為彼此的缺陷沒有過自足的性生活,但我還是深愛他,所以當我發現他跟鄰居太太有曖昧關係,站在妻子的立場,我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成全他,不過我也意外發現自己藉由「偷窺」更能獲得生理上最大的滿足。這怪癖說回頭還是因為父親對我做的一切所造成的。
父親──好陌生的人,他跟媽媽離婚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跟丈夫結婚時他也沒有主婚,不過幸好他沒出現,那只會徒增我對他的恨而已。
不經意瞥見時鐘已經十一點多,深呼吸一口,小傑這孩子這麼晚還不回來,明天還要上學呢,我得去隔壁叫他收收心。
推門走進黛華她家客廳也是一片漆黑,心裡不禁狐疑:
「小傑該不會玩過頭索性睡人家家裡吧?」
這麼晚了把人家吵醒也不好,還好房門底下透出燈光,應該還沒睡才對,不管怎樣,還是該叫他回家睡覺了。
剛靠近門板,就聽到裡頭傳出不知是誰發出的怪聲,猶豫之間我悄悄推開門,透過門縫驚見黛華背對著我俯在床緣,她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丁字褲,而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他的褲子已經褪至小腿,黛華的頭就在他跨間晃動著。
在沒有心理準備下看到眼前這一幕讓我差點失聲叫出來,雖然早就知道這對母子關係不正常,但怎也想不到會親眼目睹。偏偏我的眼睛不爭氣,雙腳更像是釘在原地,整顆心像要自胸口蹦出來。
黛華吐出他的陰莖,右手不斷的搓弄,以挑逗的口吻說:
「真是人小鬼大,這個年紀就有這麼了不起的尺寸,阿姨等會大概會被你弄死呢。」
阿姨?那個人不是小良嗎?接著心頭「砰」的一聲,背脊一涼。
「難道是……是……小傑?」
床上男人的塊頭確實像是國中生,如果不是小良……眼前突然一片矇矓,淚水不聽使喚的劃過臉頰,全身直顫抖叫人不敢相信這一切。
「媽,我早跟妳說過,妳就是不信。」
小良在我看不到的位置開口答腔,這豈非印證了我的猜測,心頭一凜:
「那除了小傑還會有誰,他怎……怎麼會……」
我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兒子的命根子,肉棒青筋暴露挺立的模樣令人生畏,遠比那天晚上在浴室外看到的還要更粗壯,難道是因為黛華的嘴……我猛烈的搖搖頭,不可能,那絕不是小傑,不會是我乖巧的小傑。
不過這一絲希望很快就破滅,他吃力的擡起頭,一臉脹紅雙手下意識遮掩下體:
「阿姨我……我……」
天啊!真的是小傑,霎那間我整顆都心碎了。
「你是擔心被媽媽知道對不對?」
他怯生生地點點頭。
「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阿姨?」
他稍一頓還是點了點頭。
「媽媽跟阿姨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這是什麼問題?她們到底要對我的寶貝兒子做什麼?
小傑瞥一眼黛華沒有回答,不過答案已經很明顯。小傑……喜歡黛華?不可能,不可能的。
「呵呵,真老實,那你是不是很想跟阿姨那個?」
他往小良的方向瞄一眼。
「不用管小良,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跟阿姨好?」
小傑只是害羞的點頭,黛華似乎不想輕易放過他,接著又試探性的問:
「你都沒想過跟媽媽好?」
一旁的小良不耐煩起來:
「媽,妳就別問這些問題了,我告訴你比較快,小傑打從一開始就問我一堆妳的事,他從來沒說過什麼想要徐阿姨像A片裡面那樣,說到這個說他有多怕就有多怕,上次還被徐阿姨問東問西,後來我拿他沒辦法才告訴他我可以跟妳像A片裡面那樣,所以他就求我幫他,就是這樣而已。」
小傑從沒說過要我像A片裡面那樣?我努力思索著,是我會錯意了嗎?
黛華回頭白了他一眼,回過頭問小傑:
「真是這樣?那阿姨不想和你好了。」
這倒是個出乎意料的轉折,不知怎地,我竟沒有鬆口氣的感覺。
小傑窘迫的坐起來一臉茫然,胯下的陽具仍然直挺挺。
黛華把小良拉過來順手卸下他褲襠的拉鍊駕輕就熟的掏出肉棒,一手緊握住一邊回過頭對小傑說:
「媽媽其實是想跟你的,你看,我也想跟小良的。」
話剛說完,她在小良身前跪著張嘴就把陽具含進嘴裡開始吞吐。小傑兩眼發直的望著他們,門外的我同時也受到莫大的衝擊。
雖然小良那話兒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但這對母子正在眼前上演逆倫戲碼,我心裡竟再度湧起偷窺的興奮感,而那種不道德對感官上的刺激更勝以往。
小良的肉棒在黛華嘴裡深吞淺出,硬直的陰莖形狀微彎,腦海裡突然記起她曾對我說:
「彎彎的那種最好,辦那事的時候最受用」,此刻才恍然原來她就是說小良那話兒。另一方面,自己心裡卻要命的湧起親自印證的念頭。
我偷偷的望著小傑,他坐在床緣怔住一手還不自覺地握著陽具,他的眼神透露出飢渴,跟他爺爺看到我身體時的樣子完全一樣。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父親邪惡的基因難不成也遺傳給了他?
雙腿一軟我再也無法支撐便沿著門柱虛弱的跪坐下來,看著兒子早熟的陰莖,這對母子越矩的交媾春戲,我感覺到私處泌出大量的淫液,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熱。心理呢?我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應該有怎樣的反應才對。
小良臉部的表情越發扭曲,陽具在他媽媽的嘴裡越發猙獰,黛華忽地停止動作,似乎對兒子的反應感到滿意似的:
「不行,現在休想媽媽把你射出來的吞下去,今天咱們有貴賓,所以……」
她站起身,雙手緩緩的褪下僅剩的丁字褲,隨著彎下的腰,渾圓的臀部與誘人的陰戶立時讓身後的小傑一覽無疑,我知道她是故意引誘他。
她隨手把丁字褲拋給小傑,語帶輕挑的說:
「吶,送你,你不是一直想要這種阿姨穿過的?剛剛包著阿姨那�還熱呼呼的可新鮮呢,說不定還有幾根毛唷。」
小傑發楞的盯著手裡的丁字褲,我卻意外的妒意橫生,暗自嘶喊著:
「傻孩子,媽媽的難道就比較差嗎?如果你要的話……」
我憤而褪去底褲,望著私處部位氾濫一片,手裡將底褲握成一團,卻哀怨自己沒有勇氣踏進房間一步。
黛華轉過身看著小傑,小良緊貼後背不住磨蹭,兩手繞到前方掐著他媽媽飽滿的乳房像是示威,黛華說:
「喜歡阿姨的身體嗎?」
小傑顯然失去回答的能力,兩眼揪住小良時搓時揉的手,喉嚨更不停的嚥口水。黛華輕撫著陰毛好整以瑕的說:
「女人這裡下面有個洞,小雞雞硬了以後插進來好舒服的,想不想試試?噢,可憐的小傑,如果你真的想跟媽媽好,阿姨就跟你,好不好?」
我一邊聽她說手指情不自禁揉著陰唇,那口吻聽起來像是催情劑,不行……這個時候我要把持住,但是……如果小傑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啊……那裡好難受……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小傑應了聲「好」,同時我好像也在心裡應了這一聲。
「真的?那麼……我可憐的兒子,你暫時委屈點先當觀眾了。」
我眼睜睜看著黛華推倒小傑欺身而上,兩腿跨開兩旁鼓脹的陰戶淩空在上,手扶正肉棒態勢一觸即發。
「好大啊……我真怕會受不了呢……」她一頓,回頭對小良說:「你不是想看別人怎麼把肉棒放進媽媽洞裡面嗎?要來了喔。」
不,不,千萬不要,不可以,寶貝兒子媽媽在這裡……
黛華腰一沈,龜頭緩緩地撐開陰唇,下體門戶登時大開,肉棒徐徐被吞盡直至臀瓣觸底,小傑全心全意的在感受這一刻,不禁呻吟:
「唔……唔……」
黛華仰首輕呼:
「噢……好硬好深啊……」
那個記憶中的花生米現在竟然硬挺挺的直入黛華的陰戶,這個畫面令我感到窒息。
小傑的表情似是解脫但旋即化為飢渴,男人焚起性慾的獸性,出現在他那張稚嫩的臉上,像是立即就要不顧一切啃噬眼前的獵物,我的心忽地抽痛,下腹登時發燙,我幻想──如果那個獵物是我,他也會這樣對我嗎?
隨著黛華緩緩提腰,小傑那話兒外露的半截黝黑濕亮初露雄壯的本錢,我的下體發疼,就像陰莖插在那裡一樣。
她俯身對小傑說:
「阿姨那地方好脹啊,你是不是想這樣做很久了?」
小傑吃力的點頭,同時不經意的顫動腰際。
「真是壞孩子……唔……你的傢夥太大阿姨的洞還在適應呢,慢慢來,不然我會被你弄死的。」
話才說完黛華雙唇就貼住小傑的嘴,似乎也順勢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小傑魯鈍的想要回應,但她就立時收回輕挑的舌尖,小傑稍一遲疑,她馬上又是吸吮又是輕啄,往返之間,小傑的慾火終於失控,雙臂很快緊箍住黛華的上半身,她的雙乳結實的壓在他胸前,小傑雙眼緊閉開始提臀猛進。
「啊……啊……小傑輕點……輕點……」
小傑哪裡還聽得進去,一股腦使出蠻力,只見陰唇隨著抽插外吐內縮,兩人下體的交擊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好深……」
黛華的聲浪從哀嚎逐漸轉為嬌喘。
「唔……很舒服……插死我了……好爽……」
小傑除了一次又一次狂亂的挺送,隨著劇烈攀升的心跳次數,我的陰戶濕透了乳房滿脹的令人吃不消,雙手的慰藉徒招來更多的空虛與苦悶,迷濛中想起曾經偷窺丈夫與別的女人性交,我知道現下自己再也不是個母親而只是個門外偷窺的淫亂女人。
我閉起雙眼拋棄理智暗自吶喊:
「啊……插我吧!狠狠地進入我的身體吧!給我……誰都可以……快給我……」
我的兩隻手指時而撫弄陰唇時而植入肉洞,然後是三隻、四隻,狂亂的幻想那�緊覆小傑肉棒的滋味。
但小傑的臉龐驟變成丈夫,我思索丈夫侵入的感覺手指抽插的越快,最後丈夫變成了另一個人,啊……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想不起來?
「要射了嗎……還沒有……」
我聽見黛華迷亂的呻吟,女人的直覺使我意識到小傑的終點就快來了。
「阿姨……阿姨……我……」
小傑雙手架著她的腰使臀部更緊密的往下貼緊,他的表情我從未見過但卻很熟悉。
啊!是爸爸……那表情就像爸爸當時壓在我身上那樣。
腦海中的念頭使我一怔全身發直,我瞬間終於明白了。
「舒服嗎……阿姨好舒服……你弄得阿姨好爽……啊……再來……再多一點……」
原來爸爸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閉緊眼睛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身體裡如狂浪般襲來的一波波高潮使我抵受不住。
「阿姨……我……我快要射……了……」
我的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事後又因為無法承受的罪惡感使我恨他。儘管我當時還不了解自己生理的反應,但後來仍發瘋的想要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慾望,因此在懵懂的當下就把自己原始的情慾鎖在內心最深處。
而丈夫是我埋葬性慾的犧牲品,但性愛本能與生俱來,我在偷窺的當下才從自己的潛意識逃脫。
我終於明白,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每次感到罪惡就會想起爸爸,而慾望就在每次性需求獲得滿足時越發茁壯。
「啊……媽……媽……我也來了……」
小良的呼喊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我擡頭看到黛華側頭含住他的陰莖,她鼻腔發出模糊的「唔、唔」聲音,嘴角滲出少許精液。
接著小傑也僵直的挺起腰,同時將他濃密的精液筆直射進黛華的子宮。
三人交疊的躺在床上,彼此紊亂的呼吸起落。
半?,我失落的緩緩拉起內褲穿上,私處仍舊斯癢難受,但心裡卻迴盪著方才的畫面。
「媽,妳剛才好像蕩婦,我在旁邊看得受不了。」
我該離開還是留下?或者……加入他們?
「混小子,我又滿足你另一個邪惡的願望了不是嗎?」
她親吻小良的唇,然後回過頭愛憐的撫著小傑垂軟的肉棒說:
「這真是不得了的傢夥,喔……」
小傑那話兒被她一觸碰又逐漸甦醒。
「你看,恢復的真快呢,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過……阿姨那�現在還有點刺痛,饒了阿姨,我用嘴好嗎?」
我再也經不起另一回合的刺激,決定悄悄地離開,心裡卻是懷著複雜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