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重生
「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聽見虛掩著的房門內,傳出丈夫嬉笑的聲音,淩若夕臉上的笑容僵住,愣在當場,拎著魚的手也垂了下去。
「怎麼你老婆滿足不了你嗎?」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傳了出來。
淩若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丈夫竟然背著她跟別的女人鬼混。
「她,她在床上就跟死魚一樣,哪有小寶貝你來的銷魂,迷得我死去活來的,每天腦子裡想得都是你,只要你點頭,我馬上跟她離婚……」聽著丈夫對那個女人的甜言蜜語,淩若夕幾乎悲憤欲絕,原來在他心裡她竟然如此不堪。
可笑啊,她竟然為了這樣的人,拋棄了身家過億的前夫,捨棄了淩家二小姐的身份,十年來做盡各種工作,只為了養活他,支援他完成那個虛無縹緲的畫家夢。
到頭來卻是這樣的下場,多麼可笑,淩若夕鬆了手裡的袋子,任憑手裡的魚墜落到地板上,她今天發了獎金,特意竄了班,準備回家給他做頓好的,犒勞犒勞他的,呵呵,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魚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屋裡的人,在他們的驚呼聲中,淩若夕轉身奔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想離這裡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刺耳的刹車聲和汽車撞擊聲同時響起,淩若夕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落下,很疼,渾身都疼,大概活不成了吧,這樣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舍了金龜婿而就那個王八蛋,委屈自己過窮日子苦日子的。
淩若夕迷迷糊糊的轉身,恩……疼,渾身都疼,記憶漸漸回爐,她想起了丈夫的背叛,自己出了車禍,怎麼沒死呢?
痛苦的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她的身邊竟然睡了一個男人,不,正確來說應該是她稱之為前夫的男人,宮瑞辰。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好看,完美無瑕的俊美臉龐,配上平常隱藏在西裝底下的結實身材、平坦的小腹和令人妒恨的長腿,唔……淩若夕紅了臉,他竟然是沒穿衣服的。
天啊,這到底什麼情況,莫非她是做夢不成,雖然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每次辦完了事他也是習慣這樣裸睡的,可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嘶……」淩若夕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直抽氣。
疼得,那不是在做夢了,那莫非是,她猛的掀起被子看了看,果然她也沒穿衣服,兩腿之間的某處摸上去還濕乎乎的。
神啊,她不會是遇上傳說中的重生了吧,重生到沒跟宮瑞辰離婚的時候?淩若夕借著窗外的月光打量著屋內的一切,這裡的擺設都跟十年前好像啊!
淩若夕滿腦子的問號加嘆號,顫巍巍的用手指戳戳他的臉頰,沒有消失掉,難道她真的重生了,淩若夕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又伸手在他鼻子底下探了下,有呼吸,接著小手又伸向他的胸口,測測有沒有心跳,生怕有人拿了宮瑞辰的裸體模型在跟她開玩笑。
突然淩若夕覺得眼前寒光一閃,好冷。他竟然睜開了眼睛,淩若夕嚇得收回了放在他胸口上的小手,很傻氣的閉上了眼睛裝睡,心裡還在默念著:「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睡醒了就都消失不見了。」
耳邊傳來了某人的嗤笑聲,接著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在她耳邊低聲嘲弄道:「怎麼,食髓知味了?」
002承歡
說著拉開她的腿,挺著瞬間硬起來的巨大,狠狠的沖了進去。
「唔……」疼,他還是和十年前一樣,每次一上來就橫衝直撞的,弄得她疼痛難當,和那個王八蛋李尚的花樣百出簡直沒法比,這也是她之所以離開他的原因之一吧。
瞬間又想起了那個王八蛋李尚對她的評價『死魚一樣』。心裡一緊,像是要證明她不是死魚一樣,主動拱起身子迎接他,纖白的手攀著他寬闊的背部,甚至連修長的腿也環住他的腰,像是在催促著他的挺動。
宮瑞辰因她的動作而閃神片刻,竟然低下頭來吻她,淩若夕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連換氣都不會的小丫頭了,他含住她的唇,她就乖乖的張開嘴,然後吮著他探進來的舌頭細細的舔,宮瑞辰似是很舒服的哼了一聲,淩若夕受到鼓勵般吮的更加賣力。
舌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的宮瑞辰動作更加兇狠,快速抽出猛力撞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開她的花心,將他粗大的龜頭插入花心中。疼痛中帶著酥麻的快感迅速堆積到滿溢,將她逼入高潮。
「啊,不要,我不……啊……」洶湧而來的高潮使大量蜜水從她的蜜穴中噴薄而出,沖刷著男人的龜頭,抽搐的內壁緊緊地匝住男人的硬挺,高潮使內壁如有千萬張小嘴吮吸著男人的硬挺。
「嗯……」巨大的快感讓宮瑞辰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她竟然高潮了?這可是他們結婚一個多月以來,她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以往不論他多麼賣力,她都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樣,皺著眉抿著唇一哼不哼的任他折騰,讓他實在是大受打擊,沒想到今晚她不但異常熱情,還在他身下高潮了,這讓宮瑞辰狂喜不已,低下頭想要親吻她微張著的小嘴,可是看見她迷蒙的雙眼,心下不由的一緊。
她是不是把他當成了別人?想到她之前的逃婚行為和這一個月來對他的冷淡和抗拒,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氣,眼神一黯伸手握住她一側的白嫩乳房,麼指和中指捏住乳頭往上扯著,食指搓著露出的乳尖,又用指甲在乳尖上的小孔上不斷地刺著。
「啊……不要……好疼……」乳房上的疼痛讓淩若夕從高潮中回神,大叫著抓住他在她乳房上施虐的大手,可憐兮兮的睜開眼睛望著他。
宮瑞辰被她看得渾身一震,隨即放鬆了手上的力道,把她的嫩乳捏出各種他喜歡的形狀,邊捏邊命令道「說,現在正在操著你的是誰?喊我的名字。」
淩若夕聽他說得下流的話不由得一愣,吃驚的微張著小嘴看著他。在她的記憶裡宮瑞辰從來都是冷冰冰的樣子,就算是在床上,他除了壓著她直接辦事之外,好像從來沒說過什麼調情的話,更何況是這麼直白下流的話,他從不曾說過。不過她隱隱的覺得這次她重生回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
她這一愣的功夫,還有那吃驚的表情,卻讓宮瑞辰誤會她剛才真的把他幻想成了別的男人,不由得怒火中燒。
洩憤似的把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床上,然後從她身後挺身而入,瘋狂的抽插起來。
他瘋狂的動作讓淩若夕腦中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他剛才的問題,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嘴裡不停的媚聲叫著:「啊……好深……唔……慢點……慢點……啊……不行了……不行了……」
她難得的叫床聲卻讓宮瑞辰越聽越上火,恨不得就這樣弄死她算了。大手固定住她的纖腰,越發收不住力道,又快又猛的搗的她汁水連連,哀聲不斷。隨著肉體相撞的撲哧聲,大量的蜜水飛濺出來,滴落在淡藍色的床單上,暈濕了一片。
雖然十多年的已婚生活讓淩若夕對夫妻床事已經相當的習慣,可是這具身體畢竟是剛剛結婚一個多月的新婦,而且她之前對宮瑞辰的碰觸相當的抵觸,一直不願與他過夫妻生活,今晚還是宮瑞辰出去應酬喝了些酒,半強迫下才發生的關系。
算上新婚之夜,他們也就上發生過五次關係,還都是宮瑞辰實在忍無可忍了,無視她的拒絕才的手的。
所以她的身體相當的敏感,根本經不起他這麼兇猛的折騰,沒挨上幾下就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軟了下去,趴在淡藍的床單上,隨著他大力的撞擊,嗯嗯啊啊的無力的媚聲哼著。
宮瑞辰聽著她在他身下小貓樣的叫喚,心裡翻騰的厲害,又是氣惱又是心疼,他牢牢握住她的小蠻腰,挺著下身狠命的抽動、深搗,近乎野蠻的操弄,還不是發出快意的低吼。
淩若夕嬌弱的花穴被他粗壯的硬挺大力的搗著,隨著他越來越兇狠的動作不時痙攣抽搐著:「嗚嗚……」她又疼又累又怕,被他搗的死去活來的,無助的撅著臀部趴在床上嗚嗚的哭著。最後被折騰的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在極致的快感中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宮瑞辰終於盡興了,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喘息著躺在她旁邊,扭頭看向身邊無聲昏迷的小女人,看著那張猶掛著淚痕的小臉,無奈的歎息一聲,神色複雜的拉過薄被替她蓋好……
003認清現實
「少奶奶,少奶奶。」持續不間斷的敲門聲,吵得淩若夕不得安睡。
「好吵。」淩若夕半睜開眼睛,迷迷瞪瞪的想著:一大早的難道又是對門的鄰居來借醬油?那個歐巴桑最愛貪小便宜,一個月三十天恨不能有二十九天都來管她借東西。
敲門聲一直持續著,淩若夕任命的歎了口氣,揉著一頭亂蓬蓬的長髮,想從床上坐起來下去開門。
可剛一動,她就又撲到在床上了,天啊,渾身酸疼,特別是下面的某處,更是酸疼的厲害。像是剛剛跑完三萬米的隔天。
嗚嗚……,她昨天都幹什麼了都,怎麼會弄得如此淒慘。
淩若夕趴在被上努力回想了半天,終於記憶都一一回爐了。
淩若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她,她重生了??!!環視著她現在所住的這間屋子,沒錯,這裡確實宮家沒錯,是她與宮瑞辰結婚後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房間。
直到此刻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竟然重生了。
一聲緊過一聲的敲門聲,終於成功的引起了淩若夕的注意,她掙紮著勉強坐了起來,咬著牙撫著腰,胡亂套上睡衣一步一步挪著走到門邊把門打了開來。
門外的人似乎沒有想到門竟然突然就打開了,沒來的及收起一臉厭煩的表情。
尷尬的輕咳了下,恢復畢恭畢敬的神色說道:「少奶奶,老爺叫您下去吃早餐。」
淩若夕暗叫一聲糟了,這宮老爺也就是她公公,是個很嚴肅的人,他規定了全家人都必須在七點鍾到飯廳一起用早餐的。
而她因為以前在家的時候習慣了賴床,早上根本起不來,所以經常是在睡夢中被傭人們叫醒了再下去吃早餐的,惹得宮家二老很是不滿。
以前因為她壓根就不想嫁給宮瑞辰,不想在宮家生活,所以根本不在乎他們滿不滿意她,那現在呢?
淩若夕經過了十年的艱苦生活,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視金錢如糞土,一心只想追求真愛的小女孩了。對愛情她更多的是懷疑和不信任,比起無愛的婚姻,她更懼怕那種為了生活而不停辛苦工作的艱辛。
而且,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宮瑞辰,想起他俊美的臉和昨晚的激情,不由得臉上一紅,宮瑞辰無論樣貌還是家世怎麼看都是名副其實的金龜婿。她以前真不知道眼睛是怎麼長得,怎麼會捨棄了這麼極品的男人,而選擇了那個王八蛋呢?是因為他比較會說甜言蜜語嗎?
不過,既然命運之神讓她重生到與宮瑞辰還沒有離婚的時候,這次她說什麼都不能再重蹈複撤讓自己過的那麼淒慘了。淩若夕拿過手機看了下現在的日期XX年八月三日,這是她跟宮瑞辰結婚一個多月後,現在她跟宮瑞辰的關係應該還沒有太過糟糕,至少還維持著表面上得平靜。
她快速的分析著目前的形勢,就她的處境來看,她最好的選擇就是牢牢抓住宮瑞辰,如果能讓他愛上自己,同時自己也愛上他最好,如果不能相愛,那跟他做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也不錯,起碼她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貴婦生活。
如果他們終究逃不過離婚的命運,那責任也一定不會在她,她一定要抓緊一切時間機會,想辦法打拼出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可以活的很好。可這都是後話,她目前急需要做的就是討好公公婆婆和宮瑞辰,努力改善被自己破壞殆盡形象。
想到這,淩若夕也顧不得渾身酸疼了,沖進浴室快速的梳洗了一番,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不由得低咒一聲,摸出一件雪紡的高領長袖連衣裙穿上,早知如此,昨晚就不那麼放縱了,這大夏天的,還要穿著高領長袖的衣服,簡直是活受罪啊。
即使淩若夕速度再快,可是等她收拾妥當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也已經七點二十了,宮爸、宮媽和宮瑞辰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淩若夕姿勢有些古怪的走到宮瑞辰身邊,對著宮爸、宮媽尷尬一笑道:「爸、媽早。」
猶豫了下,又小聲的對著坐在旁邊的宮瑞辰說了聲:「早。」
聲音小的如蚊子哼哼一般,可是宮瑞辰卻聽見了,挑眉看她,眼睛裡有精光一閃而過。
不過淩若夕此刻心虛的很,生怕大家察覺到她的不同,根本不敢看他。
宮爸頭都沒抬,只是不太高興的『嗯』了一聲。宮媽連理都沒理她,只是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淩若夕有些尷尬的坐下來,喝了口已經冷掉的牛奶,看著餐桌上三人對自己冷淡的態度,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沒想到宮家的人現在這麼討厭她。
她記得她沒跟宮瑞辰結婚之前,宮爸宮媽對她還是挺好的,特別是宮媽對她可熱情了,想來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讓他們寒心了,看來自己的重生之路也不是這麼好走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之前總想著早晚要跟宮瑞辰離婚,最好是讓他全家都討厭她,逼著他主動跟她離婚,所以她故意把他全家都得罪光了,沒想到現在報應來了。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從明天開始她一定早早起床,絕對不會再遲到了。經過十年的磨練,起早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還要想盡一切辦法討公公婆婆的歡心,努力扭轉她在大家心目中得形象。
淩若夕正想著,突然坐在旁邊的宮瑞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試了試嘴角說道:「爸、媽我吃好了,你們慢用,我先上樓準備下就去上班了。」
宮爸點了點頭,宮媽囑咐了句:「路上小心。」宮瑞辰應了聲就起身上樓了。
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淩若夕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是不是也開始討厭她了呢?淩若夕心裡一陣刺痛,隨即安慰自己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就算他開始討厭她了,她也一定會讓他重新對她改觀的。
而且依照昨晚他對她的熱情程度來說,起碼他現在對她的身體還是很感興趣的。
她神遊的功夫,宮爸宮媽也吃完了早餐離開了飯廳收拾好之後一起出門去了,等淩若夕回神的時候,飯廳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趕緊胡亂吃了兩口,就起身把碗盤端進了廚房。
004愛心午餐
廚房裡負責做飯的李媽和負責打掃衛生的張嬸正在收拾廚房的衛生,淩若夕很慶倖自己還記得她們,趕緊扯出抹友善的笑容,打招呼道:「李媽,張嬸我吃完了,我來跟你們一起打掃吧。」
正在廚房忙碌著的李媽和張嬸看著笑顏如花的少奶奶不由得詫異的對望一眼,她們這位少奶奶平日裡可是眼高於頂的,從來都不與她們多話,還總是指使她們幹著幹那的,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還要幫他們幹活?
淩若夕見兩人詫異的看著她,顯然是嚇到了,不由得在心裡又歎了口氣,她以前究竟有多招人煩啊,她不過是說要幫她們幹點活,竟然把她們嚇成這樣。索性也不等她們答話,逕自把盤碗放在水槽裡洗了起來。
這時李媽和張嬸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搶過她手裡的活道:「少奶奶您還是去歇著吧,這哪是您幹的活啊,我們來就好,我們來就好。」
「哎呀,李媽張嬸別跟我這麼客氣嗎,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們就叫我,我年紀小以前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也別跟我一般見識,今後別叫我什麼少奶奶,叫我小夕就好,說真的這廚房裡的活,我還真的什麼都不會幹,想給瑞辰做頓飯都不行,今後還的麻煩二位多教教我才行呢。」淩若夕發揮她這十年來混跡在大媽大嬸們中間學來的拍馬屁之道,嘴裡抹蜜一樣的猛灌迷湯,把李媽和張嬸哄得心花怒放的,很快三人就打成了一片,還十分熱心的非要指導她幫宮瑞辰準備了愛心午餐。
她本來也就是隨便找個藉口說要給宮瑞辰做飯來跟兩人套近乎,沒想到兩人還當真的。沒辦法只好趕鴨子上架了。雖然淩若夕早被十年的艱苦生活磨練出了一手好廚藝,不過為了增加李媽和張嬸的成就感還是故意犯著這樣或那樣的小錯,然後讓兩人的紮呼聲裡改正過來,所以等這頓午飯做好之後,淩若夕已經累得快虛脫了(最後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在她頻頻出錯之後,還是李媽接手做的午飯,不過好在套近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但看著兩人殷殷希望的目光,不忍讓她們失望,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拿著裝著愛心午餐的飯盒去給宮瑞辰送飯去也。
說實話她跟宮瑞辰結婚一年多她好像也就在婚前去過他公司一趟,還是為了說服他不跟她結婚去的,時隔這麼多年她根本就不記得他公司怎麼走了,好在她一說要去給宮瑞辰送飯,他們家熱心的司機大叔滿臉褶子的臉上就笑成了一朵花,打了雞血一樣興沖沖的把她請上車,也不用她吩咐就開車一路狂奔,等淩若夕再回神的時候,已經到地方了。
現在淩若夕想找藉口不去都不可能了,只得硬著頭皮下了車,說實話現在讓她見宮瑞辰她還是有點打怵的,一想到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就忍不住打哆嗦,那雙精明的眼睛,好像能看穿她一樣。
站在宮氏企業的大門前深吸了兩口氣,做了一番心理建樹,淩若夕這才心一橫走了進去,沒想到剛走到總台處就被攔了下來。
淩若夕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總機小姐和旁邊的保安同志都是一臉的懷疑,總機小姐客氣的讓她稍等一下,然後拿起旁邊的電話,估計是打到總經理辦公室確認去了,她記得宮瑞辰現在應該是總經理的。
淩若夕百無聊賴的打量起大廳的佈置來,以前因為不關心,所以她從來沒有關注過宮家,現在不同了,她真心的想與宮瑞辰廝守下去,所以下意識的開始關心起與他有關的一切。
不多時就從旁邊的電梯裡走下一人,總機小姐和保安紛紛立正站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總經理好。」
淩若夕聞聲嚇了一跳,連忙收回四處亂瞄的目光,順著腳步聲看去,只見宮瑞辰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的緩緩走來,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了她的心尖上,讓她的心臟跟著急劇跳動。
宮瑞辰慢慢走近她,在她身前站定,沈聲問道:「你怎麼來了?」聲音裡隱隱帶著絲不可置信。
淩若夕腦海裡有一瞬間的空白,想不起自己究竟為何會站在這裡,宮瑞辰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又察覺到大廳裡不斷有目光向他們投過來。歎了口氣,主動拉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直到被他牽著手一路來到總經理辦公室,淩若夕這才回過神來,暗惱自己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會對他犯花癡,實在是太沒出息了,很不好意思的把手從他溫熱的手掌中抽了出來,尷尬的說道:「媽讓我來給你送午飯。」
宮瑞辰看著瞬間一空的手心,不自覺的皺了下眉,聽見她說的話,下意識的問道:「媽讓的?」
「厄……」宮媽現在都不怎麼跟她說話,又怎麼可能讓她來給他送飯呢,這只不過是她隨便找的藉口罷了,她暗自祈禱他別再問下去了,要不然她就無地自容了。淩若夕臉上火辣辣的,低下頭不自在的小聲解釋道:「我媽讓的。」
宮瑞辰見她始終低著頭一直不肯看他,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臉色一沈,張口欲言,忽然發現她小巧的耳朵後面暈紅一片,心中一緊,臉色又緩和了下來。嗯了一聲,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飯盒,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淡淡說了句:「吃飯。」
兩人挨著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吃著飯,淩若夕努力回想著,她重生之前,兩人似乎從不曾單獨吃過飯。她對他,向來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除了在床上的避無可避。
現在想來,她那時真的奇怪的可以,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多金又帥氣的老公那樣的排斥,他雖然談不上溫柔體貼,可是卻從不曾對她大聲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她逃婚被逮到,他也不曾責駡過一句……
吃完飯之後,淩若夕實在是太累了,在宮瑞辰去洗手間的功夫,竟然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宮瑞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蜷縮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自己。卷翹的睫毛在陽光的影印之下,在她那淡淡的黑眼圈留下一排長長的影須,他不由心中一動,放輕腳步走過去,立在沙發前注視了她好一會兒,才輕輕的歎息一聲,拿過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然後轉身往辦公桌的方向走了兩步,忽又想到什麼,於是頓住身形,轉身走到門口,輕輕的打開門,對著門外的秘書輕聲說道:「取消下午的一切行程,別讓人來打擾我。」吩咐完之後也不等秘書應答,又輕輕關上了門。
門外的陳秘書看著那道關上的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工作狂的總經理竟然要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還不讓人去打擾,是因為總經理夫人嗎?聽人說總經理夫人來了,她剛才去樓下送檔,所以無緣得見啊,她應該是個大美人吧,能讓這個總是工作第一的總經理大人為她破例,她很是好奇呢……
室內一片安靜,只聞淺淺的呼吸聲,可這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卻惹的宮瑞辰頻頻失神,最後他索性扔下半天都沒有看進去一個字檔,皺著眉頭來到沙發前準備叫醒那個猶自熟睡的小女人。
可是看著她睡得緋紅的臉頰,他竟像著了魔一樣,俯下身去吻住她那微張的小嘴。吸吮著她柔嫩的唇瓣,她的唇真的很柔軟,比他過往所有的女人的都要柔軟,讓他每次吻上她都情不自禁,欲罷不能……
005好事被打斷
待到他準備撬開她的貝齒更近一步的時候,突然砰地好大一聲,辦公室的大門被撞了開來。
宮瑞辰低咒一聲回過頭去,雙眼冒火的望向門口,恨不能把打斷他好事的家夥碎屍萬段。
撞開門的某人像是沒有看到有人快要噴火的眸子一樣,鎮定自若的大聲說著:「二哥,聽說『暗夜』又來了新的鋼管妹,今晚要不要去看看,嘗嘗鮮……咦……二嫂也在呢?」
那雙滿是興味的桃花眼卻在屋內搜尋著,直到看到宮瑞辰身後被撞門聲嚇得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正睜著迷蒙的雙眼,晃神的不知身在何處的淩若夕,這才含笑打量著這位僅在婚禮上瞄過一眼的神秘二嫂。
陳秘書緊跟在這位元電子業巨頭浩瀚的太子爺陳明軒,陳四少爺的身後,對著裡面那位臉色不善的頂頭上司歉然道:「對不起,總經理,陳總說找您有急事,我攔不住……」語氣萬分誠懇,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不斷往沙發上瞄。
陳明軒聞言嘴角抽搐了下,心下暗罵道:「你個小狐狸,要不是你故意透漏說是總經理夫人在裡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會硬闖?這會在我二哥面前還賣乖說攔不住,你就差沒推我進來了,還攔呢?」
宮瑞辰沒理會陳秘書的道歉,只瞪著嬉皮笑臉的某只,微惱道:「小四,你太閑了是不是?」如果是,他不介意給他找點事做,素來知道他沒個正形,可是對於他這次的硬闖的行為,他此刻十分氣惱。
看著宮瑞辰眼裡的冷意,陳明軒察覺到他雖然一向面癱,但脾氣還算不錯的二哥這回真的惱了,趕緊賠笑道:「嘿嘿,二哥,我忙的很呢,看來今晚你也會很忙,那我不打擾了啊,二嫂再見。」
「再見……」
淩若夕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看著眼見眼前這位美少年跟她打招呼她下意識的回應著。陳明軒看著自家二嫂此刻還有些呆愣的表情,不禁沖她拋了個媚眼,然後腳底抹油溜掉了,陳秘書也緊隨其後闔上門落荒而逃!嘻嘻,她如願以償的見到總經理夫人了,又有的可以八卦了。
「厄……」淩若夕有些傻眼的盯著闔上的門不知該作何反應,那個絕世美少年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叫她二嫂?還有他為什麼要對她拋媚眼呢?她實在想不起來她以前認識這麼一號人物?應該是他的朋友吧,淩若夕抬頭看向宮瑞辰,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識趣的閉上嘴,沒有把心中的問題問出口。
一時間屋內安靜了下來,淩若夕覺得有些尷尬,想起她是來送午飯的,沒想到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於是拿起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站起身遞還給宮瑞辰,然後輕聲道:「那個,我先回家了。」
宮瑞辰看了她一眼,接過外套,穩定了下情緒,沈聲道:「一起走吧。」
「厄,哦。」淩若夕聽他要跟自己一起走,下意識的認為他是要去『嘗嘗鮮』,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竟然當著她的面就要去鬼混,一點都不避諱她知道,還真不把她當一回事。
雖然她的身份是他的妻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很是心虛,不敢行使自己身為妻子的權利去約束他的行為。
兩人搭著電梯一路來到地下停車場,一前一後的朝著宮瑞辰停車的位置走去,淩若夕不知怎的就覺得自己很是失敗,活了兩輩子都沒法好好經營自己的婚姻,一時間覺得心中很是憋悶,不想跟宮瑞辰呆在一起。
於是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朗聲道:「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反正他也是要出去的,那就沒必要送自己回家了,裝體貼嗎?還是要做給雙方父母看?這就是政治聯姻的悲哀吧,也是她一直排斥這段婚姻的原因,淩若夕終於想起自己為何這麼排斥他了,原來這是一段政治聯姻,而她就是這段婚姻的犧牲品。
宮瑞辰聞言身形一頓,轉過身來沈聲問道:「你以為我要去哪?」
「你不是要去看……」鋼管妹嗎?她記得那個絕色少年是這麼說的沒錯。淩若夕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臉色很是不好,大有風雨欲來的架勢,所以很沒志氣的把後半句吞了下去。難道是她誤會了?他不是要去看鋼管妹,而是要跟她一起回家?!淩若夕心中的陰鬱瞬間一掃而光,反而有一絲竊喜。
「你希望我去?」宮瑞辰臉色一變再變,半響後意味不明的拋出這麼一句話。
「厄?」淩若夕被他問得愣住,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試探嗎?那她該支持還是反對呢?雖然她心裡是不希望他去的,可是男人好像都不希望妻子管太多吧,更何況他們之間是沒有愛的婚姻啊。
淩若夕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傻愣愣的站在那裡。
宮瑞辰看著她緊抿著嘴唇,眼裡滿是掙紮,不禁好氣又好笑的從嘴裡溢出一句:「笨蛋。」然後轉身往前走去。
走了兩步,見淩若夕還沒有跟上來,輕歎了口氣,回過頭來皺著眉頭沈聲道:「跟上。」
「厄,哦。」淩若夕回神,一路小跑的跟上……
坐在車裡,淩若夕還不住的感慨,她這重生了一次,怎麼沒有變聰明反而愈發的笨了呢?對於身邊的這個男人她這兩輩子都沒能弄明白。
隨即又想到,那個她自認為很瞭解的男人李尚,她就真的瞭解嗎?一想到他的背叛,她心中又是一陣苦澀。
宮瑞辰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身邊的小女人,看到她一臉的悲傷,心中不由得暗惱,呆在他身邊就讓她這麼痛苦嗎?
兩人到家的時候,宮媽媽正好要出去,看見兒子這麼早下班,而且還是跟兒媳一起回來了,很是詫異,不過見兒子臉色不是很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她的『好』兒媳惹兒子生氣了,不由得更加討厭她。
淩若夕看見宮媽媽,馬上討好的上前打招呼:「媽,我們回來了,您要出去啊?」
宮媽媽對她敷衍的『嗯』了一聲,扭頭對著宮瑞辰說道:「今天下班這麼早啊,你爸今晚約了老同學吃飯,媽要出去一下,晚飯你們自己吃吧。」
「我知道了媽,我先上去洗澡了。」宮瑞辰對著宮媽媽說完就上樓了。宮媽媽也轉身出去了,剩下淩若夕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淩若夕滿腔的熱情被當場澆了盆冷水,心裡很不是滋味。經過早上的短暫相處,她已經認清了宮媽媽不喜歡她的事實,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討厭她到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嗚嗚,她究竟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啊??
淩若夕大受打擊,吃晚飯的時候都無精打采的,宮瑞辰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就一陣一陣的氣惱,本來想吃完飯帶她出去逛逛的,一看她這樣頓時沒了心情,吃完飯就直接進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