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故事總要有個開始
我叫韓軒,這是我的故事。
我並不是一個善於講故事的人,尤其是沒頭沒尾的故事,可惜我這個故事卻既沒有開頭——因爲我的記憶力並不是很好,也絕不會有什麽結果——所有講述自己的故事都不會結束,隻要講故事的人依然健在。
按照傳統,我似乎應該介紹一下自己的簡況,尤其在一個情色故事的開頭,然而我本人卻算不上一個真正的主人公,更多的時候我其實隻是一個旁觀者。
至於大家喜聞樂見的對女性角色,花大量筆墨去描述她們的身材同樣沒有太多意義,這世上的漂亮女人也許不少,但我們身邊見到的幾乎都是很普通的那種,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其實是想象力,你喜歡哪個女人,就把文中的女人想象成那個樣子好了。
如同大多數上班的人一樣,我每天早上八點睜開眼睛,九點出門,十點左右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是一天的無所事事,六點鍾下班,至於什麽時候回家則要看有沒有應酬,應酬到幾點,照此往複,日複一日。
也如同很多人一樣,我並不喜歡工作,雖然正是所謂創業的黃金年齡,不過三十六歲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我上班的這家公司是比我大三歲的姐姐開辦的,所有的業務也都是她和企業的幾個管理層人員搞定。
後來姐姐移民國外,又不想完全抛開自己的事業,用別人管理還放心不下,所以我就勉爲其難的應承了下來,反正公司也不過百十個員工,業務也都是她在國外接洽,我挂個副總的名號,隔幾天給姐姐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情況。
我一直覺得自己就是資本主義國家在中國開辦的血汗工廠的監工,隻不過取代手裏那根鞭子的是口頭上的業績、業績,還是業績。
又是一個周一,我照例被鬧鈴從床上鬧醒,扭頭看一眼身旁的妻子似乎還在睡夢之中,起床,刷牙,洗臉,喝牛奶,換衣服。
直到我穿上外套的時候,妻子才如同夢呓一般說了句:「要上班了?」
我「嗯」了一聲,來到床邊,親了親妻子的臉——我們結婚已經十年,每天出門前的吻別早沒了最初的激情,但卻已成了必不可少的習慣。
妻子姓楚,名叫雲兒,已經三十出頭,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雖然還算年輕,但腰腹上已經長出些許贅肉,手感固然不錯,視覺上卻終究差了那麽一些。
我曾經也想著跟同齡人一樣,結婚生子,養育後代,可惜婚結了,後代卻沒養成,因爲一些先天性的問題,妻子並不具備生育的能力,我雖然有些遺憾,不過想想也就算了,畢竟結婚跟生孩子是兩碼事,命裏沒有強求也是不來的。
出了家門,照常堵在路上,直到差五分九點我才走進公司的大門。
一切照常,秘書沈甯泡好的茶已經放在我的桌上,我其實並不喜歡喝茶,不過現在的開水實在難喝,上班喝果汁又著實有些怪異,所以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喝茶。
關上門,坐在椅子上,轉過身子看著樓下自己和別的公司員工像螞蟻一樣擠進寫字樓,頗有一種怪誕的感覺——上班真是違背人性的一種生活方式。
還沒等我發完感慨,身後已經傳來敲門聲,我隨口應答了一聲,轉過頭,就看見人事主管孔琳神采奕奕地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跟比我小一歲,是姐姐的朋友,她老公陸偉也在我們這家公司,擔任技術總監,是個相當古闆而且沒有情趣的家夥,除了幹活似乎完全沒有其他愛好。
但孔琳就不一樣了,她雖然比我妻子年齡大,但身材卻要好得多,完全不像是三十幾歲的女人,而且在人事方面相當有一套,如果不是有我這麽個不爭氣的弟弟橫在中間,我想姐姐一定會把公司交給她打理。
當然這都不是我喜歡這個女人的原因,我之所以對孔琳格外看重,最重要的一點是她非但工作出色,床上功夫也相當了得。
可惜我已早不記得我們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那種關係的,也許是緣於一次出差,或者是某次應酬之後的酒醉,我所能想起來的隻有第二天早上她對我說的一句話。
孔琳當時穿著我的襯衫,一個乳房完全露在外面,揪著我的陰莖對我說:「你是個很無恥的男人,但是我喜歡。」
我同樣不記得自己怎麽回應這句話,我的腦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孔琳飽滿的乳房和在清晨陽光下硬起來的乳頭。
「韓軒?」見我盯著她半天沒說話,孔琳皺眉喊了一聲,公司裏也隻有她一個人會叫我的名字,「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習慣性的答了一聲。
孔琳搖搖頭:「一大早起來就沒有精神,該不是昨晚公糧交的太多了?」
我笑了笑——仔細想來,我這個月似乎還沒有碰過雲兒。
見我發笑,孔琳也笑了,笑得有些詭異。
她每次露出這種笑容,我就知道一定又想到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忙問道:「你一大清早找我,有事?」
「沒事。」孔琳繼續搖頭,「陸偉說一會兒要跟你彙報工作。」
「那你來幹什麽?這種事讓小甯傳達不就好了?」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孔琳還是在笑:「呦,都小甯了,叫得夠親的。」
「你就別調侃我了。」
「我怎麽敢調侃您呐。」孔琳湊前兩步,「我嘛……」她說完這兩字,忽然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肉色的胸罩馬上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咬了咬牙,伸手在孔琳的一個乳房上捏了一把:「你老公一會兒就要來,你就不怕被他看見?」
孔琳舔了舔嘴唇:「他說九點十五來找你,現在才九點零五,我怕什麽?」
她說的是事實,像陸偉那樣的人認準的時間是一分鍾都不會變動的,更何況要是有人要來,也會敲了門才進,孔琳確實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不過十分鍾能做什麽?就在我正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孔琳已經把上衣全部脫了下來,包括胸罩。
我的陰莖馬上撐起帳篷,向孔琳的兩個白得發亮的乳房緻敬。
不過我並沒有動手——憑我對她的了解,這應該隻是個開頭。
孔琳這會兒已經把裙子褪了下來,然後是內褲,看到她下體那些卷曲的陰毛,我強忍著撲上去的沖動,繼續坐在椅子上,但已經明顯感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絲襪,高跟鞋,直到脫得一絲不挂,她這才又狡黠得笑了笑,然後把所有衣物拾起來塞進我辦公室的櫃子裏。
現在是九點十分,辦公室裏隻有我和一個身上連一片布都沒有的全裸女人。
就在我還在想孔琳究竟想做什麽的時候,她已經鑽到了我的辦公桌下面。
辦公桌下面很寬敞,足夠藏下兩三個人,面向門的厚重擋闆足以阻隔我對面任何人的視線,除非有人轉到我這邊,否則根本看不到桌下的旖旎春光。
孔琳就這樣跪在地毯上,拉了拉我的椅子。我借勢把椅子向辦公桌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下身都擋在辦公桌後面。
我現在雖然看不見孔琳,但能夠清楚得感覺到她的手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鏈,陰莖從褲子裏凸出來的時候,我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進來的人是陸偉。
他每次見我的第一句話都是"韓總,我跟您彙報一下……"這次也不例外,我用右手示意陸偉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左手在桌下狠狠捏了孔琳的乳房一下。
我能感覺到孔琳的身子抖動了一下,似乎是被我捏疼了。我收回手,就聽見陸偉繼續說道:「上次的那個合同已經通過了技術驗收,有些小問題,對方希望我們派兩個技術人員協助他們的下一步工作……」
我「嗯」了一聲:「你覺得妥當就可以了。」話沒說完,陰莖上忽然傳來一陣熱忽忽的感覺,孔琳的舌頭已經舔上了我的龜頭。
隻聽陸偉繼續道:「我看還是用合同的形式固定下來比較好。」
我沒說話,腦子裏早亂成一灘糨糊,桌子下面的孔琳此刻正把我的陰莖整個吞在口裏,輕輕地來回套弄著。
陸偉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繼續開始解釋工作上的事情,我哪裏聽得下去,又不能推辭,隻好哼哈地應答,好像說相聲中的捧哏一般。
可是下體傳來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我的陰莖在孔琳的小嘴裏不停地進進出出,那種溫暖緊實的感覺也越來越讓我喘不過氣來。
這女人實在太他媽會玩了,我心裏暗罵了一聲。
這邊陸偉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卻隻想著把他快點打發走,然後把他老婆按在桌子上狠狠操一操,想到這裏,我對陸偉道:「這樣吧,你把想法去跟法務部門說一下,讓他們拿個書面的東西出來再說。」
陸偉點頭:「也好。」說完起身走到門口。
我這邊一陣欣喜,把身子靠在椅背上,雙手看似下垂,實際上卻在桌下偷偷握住孔琳的臉蛋,將她的臉用力壓在我下體上,陰莖幾乎已經插進了孔琳的喉嚨。
可陸偉卻沒有直接走出去,他站在門邊忽然回頭對我說:「韓總看到孔琳了嗎?」
我心裏一驚,臉上卻不敢露出任何表情,答道:「我今天還沒看見她。」
陸偉似乎有些困惑:「她沒在自己的辦公室,秘書說她往這邊來了。」
我其實很想說「我現在正在操著你老婆的嘴」,不過卻隻能笑著回答陸偉:「也許是去了財務那邊把,你去找找看。」
陸偉道:「也沒什麽事,回頭再說吧,我先出去了。」
我點頭,看著陸偉出門,關門,門關上的時候,陰莖忽然急促地跳動了幾下,一洩如注。
低下頭時,看見孔琳有些幽怨的眼神,她推開我的手,輕輕咳了兩聲,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饒是如此,嘴角還是泌出一絲精液。
我和孔琳雖然上過很多次床,但她還是第一次吃我的精液,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剛剛軟下來的陰莖居然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欲望上頭,也顧不得孔琳的反應,我一把把她從桌下扯出來,按在辦公桌上,翹著她的屁股,將陰莖向孔琳的陰道口插去。她的陰唇早已濕潤,甚至還有一絲陰液懸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反射出淫靡的光彩。
可是我的陰莖卻撞了個空,這女人忽然閃到一邊,在我異樣目光的注視下打開櫃子,拿出自己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速度跟脫衣服的速度一樣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孔琳已經穿好衣服,像個淑女一般重新站在我的面前。
「你……」我話沒出口,孔琳已經吻上了我的嘴,雙手幹淨利索地把我的陰莖放回褲子裏,拉上拉鏈,然後狠狠在我跨下扭了一把,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
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在自己的老公眼皮底下給別的男人口交,這種事也真虧她想得出來!
不過感覺真的很好,雖然我並沒有完全釋放出來,但……這種感覺實在太他媽棒了。
就在我揉著自己褲裆回味著孔琳剛才的樣子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屏幕上彈出聯係人的姓名:丁豬。
二、酒醉之後
沒有人會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叫豬,丁豬隻是我對丁一的稱呼。
這貨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哥們,用他的話說,他爹媽本來想再生幾個孩子,所以就給他起了個這麽個名字,接下來的打算叫丁二、丁三什麽的,結果生了他之後剛好趕上計劃生育,所以……就沒有丁二了,否則他那弟弟隻怕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我和丁一一起上小學、中學、大學,一起泡妞、打架,一起學會抽煙、喝酒,甚至一起偷看過我姐姐洗澡。
丁一給我打電話通常隻有一件事,就是喝酒,所以我接起電話隻問了一句:「去哪裏?」
下午四點多,我收拾好東西,出門交待了沈甯一聲,就打車直奔丁一說好的飯店。
飯店很小,完全不適合丁一和我這種人的身份,不過這種感覺卻出奇的好,很容易讓我們想起來上學的時候常吃的那種狗食館,奔放,而且親切。
不過今天丁一卻沒有在裏面點菜,他站在門口,看見我正準備給司機車費,就拉開門坐了進來,對司機說了個小區的名字,然後便是一陣壞笑。
看他這副樣子,我也懶得問,出租車跑出去二十分鍾,我們在一個剛建好的小區下了車,丁一指著小區的大門對我說:「你記好了。」
我一愣:「你搬家了?」
丁一搖頭:「沒有。」
看見我狐疑的樣子,繼續說道,「跟我來吧。」
我一邊跟著丁一走進小區,一邊聽丁一問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咱們有個夢想?」
「操!」我罵了一句,「我當年還想當科學家呢。」
「不是那個。」丁一遞給我一根煙,點著了火,「咱們小時候在外面玩總怕被爹媽看見,你就說要是有一個自己的地方沒人管就好了,你還記不記得?」
「嗯……也許。」這他媽不是每個小孩都會想的嘛。
丁一從褲兜裏掏出一把鑰匙,塞到我手裏,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一幢房子的裏面,我們掐了煙,走進電梯,我瞟了一眼,這幢樓一共二十五層,丁一伸手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到了二十五層,我和丁一走出電梯,這家夥直接向樓梯走去,我跟在他後面走進樓梯間,發現還有向上的台階,這當然也沒什麽奇怪,很多樓房都爲了水塔和樓頂的維修方便留有這種設計,可我們上去幹什麽?
跟我想的一樣,樓梯盡頭果然是一扇通往天台的鐵門,不過上著鎖,鐵門旁邊還有一扇門,比普通的房門略窄一些。
丁一指著那扇門,沖我點點頭。
我拿著他給我的鑰匙看了看,插進鎖眼一擰,那門便輕輕打了開來。
裏面是空空蕩蕩的一間房子,足有百十餘平,除了地上的一箱啤酒和幾盒涼菜,什麽都沒有,甚至還散發著水泥的氣味。
「這是什麽地方?」我走進房間問丁一。
丁一也進了屋,回手關門:「我們的地方。」
「你買的?」問話出口,我也笑了,在現在這個房價猛於虎的時候,誰會白給你一間房子。
丁一搖頭:「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
「建築設計師,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損了他一句。
丁一呸了一聲:「這個小區是一個朋友的公司開發的,我設計的時候稍稍動了點手腳,這間房子並不在規劃圖上。」
我坐到啤酒箱上,抄了瓶酒壓開蓋子:「你那開發商的朋友難道是傻子?」
「他當然不傻,不過他能拿到這個項目還不是靠了我嶽父,所以……」丁一毫無隱瞞。
「所以這是我們的地方。」我接過他說的話。
丁風拍了拍手:「不隻這間屋子,天台平時也沒有人上得來,你想燒烤或者幹點兒別的什麽,我保證沒有別人會來打擾。」
「我靠!你牛逼!」這是我的反應,也是我的心裏話。
於是這個下午,我們就像當年所想的一樣,在自己的領地裏喝酒聊天,直到所有酒瓶空空如也,這才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我的酒量並不好,丁一比我強點兒有限,但是每次喝完酒幾乎都是他送我回家,這次也沒例外。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雲兒開了門,看見我們兩個的熊樣,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直到我們兩個進門,才對丁一道:「你還不趕緊回家,不怕你老婆發飙?」
丁一扶我坐到沙發上:「今天我老婆回娘家了,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嫂子你給我們拿點兒酒,我們哥倆好好聊聊。」
雲兒怒道:「還喝?」
她話雖是這麽說,但還是給我們又準備了酒和吃的,我讓雲兒自己先睡,我們兩個躲進書房,繼續喝酒聊天。
再好的朋友聊天也總有冷場的時候,吞雲吐霧之間,丁一回頭看見桌上的電腦,忽然壓低聲音:「你這裏面還有毛片沒?」
「操你大爺的,你說呢?」我罵了他一句。
丁一打開電腦,問我:「在哪裏?」
「我的文檔,生物力學。」
「靠!你丫真直接。」丁一一邊說一邊打開文件夾,「我看看你有什麽好東西。」
看他點開文件夾,我又點了根煙,隻聽他嘟囔道:「這是什麽?」
我擡頭的瞬間,一張圖片已經跳了出來,布滿了幾乎整個屏幕。然後我的腦袋就「嗡」了一聲。
這是雲兒的裸照。
照片上,雲兒斜靠在床邊,右手從側面自屁股下面伸出,手指遮住自己的私處,稀疏的陰毛和雪白的乳房清楚得連我這個醉眼惺忪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
這是不久前我給雲兒拍的,本來說放在電腦裏之後隱藏起來,結果我拷貝完之後恰好來了個電話,就把隱藏文件夾的事情完全忘在腦後,結果……
丁一放開鼠標,回過頭,臉色有些尴尬:「你怎麽……」我吐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我幹咳了兩聲:「你丫還不關了,我這次可吃虧大了。」
丁一回手按在鼠標上,卻沒有關閉照片,過了一會兒,看著我說:「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咱們偷看姐姐洗澡?」
話說到這裏,借著酒勁,我咬著牙道:「怎麽不記得,咱們一邊看姐姐洗澡,一邊撸管,真他媽下流。」
丁一點頭:「你當時還說了更下流的話。」
「沒錯。」我喝了口酒,「我當時好像還提議咱們兩個一起操我姐姐。」
「你還真敢說。」丁一一陣讪笑。
我也笑了:「說歸說,又不是真的,照片你看就看了,別打我老婆的主意!」
丁一道:「我哪敢?再說,就算我想,你能同意?」
「這還真沒準……」我胡扯著說道,「你老婆身材那麽好,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丁一的老婆孫婷是個高個子妞兒,雖然沒有雲兒長得白皙,但一雙大奶相當引人注意,走起路來一晃一晃,我每次看到她都在努力扼制想要摸一把的沖動。
看我沈默不語,丁一小聲說:「你想不想看看我老婆?」
我現在敢保證這家夥醉得絕不比我輕,換作平日,我們即使口無遮攔,也還沒說過如此無恥的事情。
我當然想看,何況他已經看了雲兒的裸照,換過來給我看看孫婷的照片,至少不算吃虧。
見我點頭,丁一拿出手機,打開藍牙,在電腦上鼓搗了一陣,然後點開一張照片,孫婷的乳房馬上出現在我眼前。
照片上,丁一的老婆趴在沙發上對著鏡頭,原本就很大的一雙奶子在這個姿勢的輔助下顯得更加豐滿,若不是實在醉得懶得動彈,我甚至可能會把手伸向屏幕。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跟丁一不斷地翻開雲兒和孫婷的照片,甚至開始探討這兩個女人哪個的陰唇更美,插入的感覺如何,直到醉得不醒人事。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丁一還在沈睡,我看了一眼表,才七點半,我這個人每次喝完酒都會醒得很早,這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又看了兩眼孫婷的裸照,我這才關上電腦,走出書房,穿過客廳推開臥室的門。
雲兒還在睡,用她的話說"男靠吃,女靠睡",女人多睡才能漂亮,這話可能沒錯,看著雲兒的睡臉,想起昨晚我跟丁一的胡來,我居然無恥的硬了。
似乎是聽見腳步聲,雲兒睜開眼睛,看見我,小聲嘟囔道:「醒了?」
我點頭,伏下身子,把嘴貼在雲兒的嘴唇上,輕輕親了親。
雲兒一把推開我:「好臭,臭死了。」
我呲著牙:「再臭也是你老公。」說著拉起雲兒的胳膊,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雲兒身上什麽也沒穿,裸睡是她的習慣,我抱著雲兒,把頭伸進她懷裏,將她的乳頭含在嘴裏,輕輕咬著。
似乎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刺激,雲兒開始動手解我的衣服,我就勢把她放在地上,開始親吻她的耳垂,不一會兒,我也和雲兒一樣變得全身赤裸。
我讓雲兒伏在窗戶上,這是我們常用的做愛方式之一,我得承認我的心裏確實有些變態的成分,曾經不止一次幻想我在大庭廣衆之下操著雲兒,隻不過我家在十三層,即使赤裸的雲兒把乳房貼在玻璃上也沒有人能夠看得清。
雲兒此刻也正貼著窗戶,我蹲在他身後,捧起她渾圓的屁股,狠命地親著她的陰唇,雲兒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呻吟聲。
眼看雲兒的陰唇已經一片濕潤,我這才直起身,把陰莖狠狠插進她的陰道,插入的那一刻,雲兒的聲音好像瀕死的呢喃。
用力插了幾下,我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孫婷赤裸的身體,我用力從後面揉搓著雲兒的乳房,似乎已經忘了這是自己一直十分愛惜的妻子,直到聽到雲兒輕聲說「老公,你好有勁」我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但是另外一個邪惡的想法已經湧上心頭,借著下一次插入的時機,我一手抱起雲兒的腰肢,另一隻手猛地打開窗戶。
雲兒「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上身已經全部探出窗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很晴朗,路上上班的人們行色匆匆,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地,沒有人擡頭向上看,否則一定可以看到一個窗子上伸出的半裸女人,黑色的長發和潔白的乳房如同跟隨著音樂節奏一般搖來晃去。
我就這樣任由雲兒冒著被人看到的風險不停在她身上抽差,剛推開窗子的時候雲兒還在試圖反抗,但由於被我死死壓在窗台上,微弱的反抗馬上就變成了順從的配合,屁股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地聳起,讓我的陰莖插得更深。
許久之後,我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雲兒的陰道內射了出來,聽到雲兒急促的喘息,我知道她也已經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等到我的陰莖軟綿綿地從雲兒身體裏滑出來的時候,雲兒扶住窗框軟軟地貼在我的身上,我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小聲對她說:「我去洗個澡。」
之後的程序跟每天沒什麽分別,我洗了澡換了衣服,這邊丁一也醒了,我們兩個出門吃了早點,估計是因爲昨晚的荒唐舉動,誰也沒有再說什麽,吃完東西,就各自打車上班去了。
一路上,我按著自己有些疼的頭,回想著昨晚的經曆和早上與雲兒的雲雨,忽然想到似乎很久都沒有這麽爽快地跟妻子做愛了,莫非隻有這種下流的舉動才能刺激我的神經?想到這裏,褲裆裏的東西似乎又在蠢蠢欲動,我抽出一根煙,拿出打火機,擦著火焰的時候,除了雲兒和孫婷的身體,我腦海中浮現出最清晰的畫面居然是孔琳——莫非真是偷來的才好?我這不是病吧?
(待續)
三、雨夜
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王弈飛正坐在沙發上看報。
能夠在我不在公司的時候進入我辦公室的除了喜歡數落我的姐姐,就隻有這個今年剛剛四十歲的法務主管,此外,他還是公司的股東和監事。
我有時會想其實姐姐能有這間公司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勞屬於面前這個帶
著眼鏡的男人,據說他曾經是姐姐的戀人,不過我問起姐姐兩人關係的時候,姐姐隻說是很好的朋友。但我覺得姐姐肯放心把公司撒手扔給我這個混球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王弈飛的存在。
孔琳、陸偉、王弈飛,這三個人才是公司真正的核心,懶散如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如果一定要從他們之中挑選一個加以信任的話,那就非王弈飛莫數了。
然而我並不喜歡這個男人——我認識他這麽多年從未見他真正笑過,偶爾嘴角上揚也都是禮貌性的,除此之外,王弈飛還學會了姐姐愛教育我的毛病,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從不喝酒。
看見我走進來,王弈飛放下手裏的報紙,上下打量了我片刻,這才開口問道:「昨天又喝酒了?」
我把外套挂在衣櫃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王哥,幹嘛要說’又’?好像我每天都喝醉一樣。」
王弈飛還是沒有半點表情:「從上周到現在,你一共喝了四次酒,我說的沒錯吧?」
「你好像警察。」我點頭認可。
「那是因爲你的車有四晚留在停車場。」王弈飛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酒多傷肝……這是昨天陸偉說的那件事,你看看。」我拿出筆,簽字。
王弈飛審核過的文件我沒有檢查的理由,也沒有那個能力,他若想算計我,恐怕我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其實你代我簽字就可以了。」我把文件推向王弈飛,「就算要我簽字,也不用王哥你過來,讓別人送來不就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要直接對我說的?」
「你的機靈勁又來了。」王弈飛按住文件,「我不想過問你的私生活,不過孔琳是個麻煩的女人,你最好別和她走得太近。」
我就知道,要不是爲了教育我,王弈飛絕不會一大早跑來這間辦公室,他提起孔琳的時候我馬上想到了那兩片滴著淫液的好像蝴蝶翅膀一般的陰唇,隨口答應道:「我怎麽會……」
話沒說完,王弈飛又開口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她是陸偉的妻子,你就算找女人也不該吃窩邊草。」
我習慣性地「嗯」了一聲。
「陸偉是個老實人,要是發現你們的事……有時候老實人的反應反而更難判斷。」王弈飛站起來看著我,「想清楚孔琳爲什麽會和你在一起,這很重要!」
「了解!」我把雙手插在一起,「你放心吧。」
「過幾天我要跟陸偉出門去談一個合同,關於授權的問題……」王弈飛話說一半。
我已搶著道:「你代我簽就好了,你辦事,我放心!」
看王弈飛搖著頭離開,我靠在椅子上,他說的沒錯,孔琳爲什麽要跟我在一起?這個問題我想過不止一次,爲錢?孔琳不缺錢,沒準比我還要富裕,權力?這麽間普通公司哪來的權力可爭?除了這兩樣,我能想到的就隻有感情,可孔琳真會喜歡我這樣的男人?那是爲了什麽?莫非隻爲了那種最簡單最原始的刺激?
管他呢,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一貫是我的原則,我趴在桌上,居然稀裏糊塗的睡著了,而且一直睡到下午,連中午飯都錯過了,於是三點多我就餓著肚子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跟丁一見過兩次面,但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那天的事情,隻討論了那間房子的裝修,意見基本一緻,簡單實用就好。公司方面,王弈飛和陸偉一直在研究新合同的細節,而孔琳則幾乎始終奔波在招聘會,很少在公司露面,這種平淡的日子差不多一直持續到四月底,直到陸偉他們出差的那天。
四月二十七號,陸偉出差的第二天下午,就在我正準備下班的時候,孔琳忽然從招聘會打電話給我說讓我去接她,想想已經有些天沒看見孔琳,現在陸偉又不在家,我的心馬上就開始癢癢了。電話告訴雲兒晚些回去之後,便開著車來到了孔琳所在的地方。
招聘會如同集貿市場,人多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在外面大約等了四十分鍾,才看見孔琳和人事部的幾個員工走出來。
孔琳從會場的大門出來,仰著臉張望了一下,然後跟員工揮手告別,直到那幾個人各自離開,她才邁著碎步向我這邊走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風衣,風衣下面露出黑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足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上了車第一句話就是:「我想吃東西。」這個要求當然很容易滿足,我們就近找了一家飯店,吃飯的時候孔琳也一直穿著風衣,似乎那件衣服是租來的一般。女人就是這樣,雲兒也是每次新買了衣服都像得了寶貝似的舍不得放下。
晚上八點多,我陪孔琳走出飯店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可恨的是這家飯店的停車場不在地下,我們又都沒有帶傘,等我鑽進汽車,身上的衣服大半已經濕透,孔琳那邊也是一樣,雖然我一直用自己的外套給她遮雨,但這場雨實在不是一件普通西裝外套能夠抵擋的。
等孔琳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我側過頭,看著雨水從她的頭發上滴下來,笑著問她:「去哪裏?」
「送我回家。」孔琳一邊回答,一邊解開風衣的口子。
此刻我才知道她爲什麽始終不肯脫下這件衣服,因爲風衣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因爲被雨淋濕而挺立起來的發白的乳房。
我自然一楞:「你就這麽出來一天?」
孔琳用濕透的衣服擦幹頭發,然後把風衣仍在後面,甩開高跟鞋,慢慢褪下絲襪:「怎麽?」
見她那雙白腿慢慢出現在我眼前,我咽了一口唾沫:「你也不怕走光?」
「有什麽好怕的?又沒人來扒我的衣服。」孔琳把絲襪也扔到後面,「看什麽看?又不是沒看過,開車。」
我歎了口氣:「你這個樣子我怎麽有心開車,你就不怕我出車禍?」話雖這麽說,我還是發動了汽車,向著孔琳家的方向開去。
我開得很慢,一是因爲雨大,二是身邊坐著個身無片縷的女人,作爲一個機能正常的男人,我的陰莖比手裏的擋把都硬,想集中精神實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幸好孔琳的家並不遠,我現在隻希望趕緊把她送回家然後狠狠蹂躏一番,可惜人生不如意總是十之八九,就在我轉過最後一個彎的時候,便遠遠看到了不斷閃爍的警燈。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這種鬼天氣還出來夜查,這些交警是不是有自虐心理?
沒辦法,靠邊停車,我看了孔琳一眼,這女人居然完全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反而還挺了挺胸。這邊交警卻已經來到車邊,我面帶無奈放下車窗,把駕駛證遞給交警。
交警接過駕駛證,舉起手電看了一下,把駕駛證重新交給我,示意我放行,我心中竊喜,說了句「謝謝」,正要關上車窗,那個交警的手電卻忽然一晃,照在孔琳的身上,還沒等我發動汽車,交警忽然對我說了句:「請等一下!」
壞了,我心裏馬上閃過跑掉的念頭,不過並沒敢真的這麽辦,那個交警低下頭,用手電照了照孔琳,顯出異樣的神色,還沒等他說話,孔琳反而先開口道:「警官,你這樣不太好吧?」
那警察一愣:「這位小姐,您是否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這句話問得居然很客氣,我猜想是因爲我的車還不錯,很多人都是這樣,看見開好車的總會客氣一點兒。
「我的衣服濕了。」孔琳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的狀態,竟然還帶著一絲笑容,「再說,交規也沒有規定坐車一定要穿衣服吧?我們可以走了嗎?警官。
「交警點頭,他確實沒有攔下我們的理由。
我發動汽車的時候,聽見孔琳的笑聲,這女人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她就真的不怕被警察叫回去問話?
時間過了九點,我們終於進了孔琳家的小區。
孔琳的家在小區的南側,靠近馬路的一間小別墅,上下兩層帶閣樓差不多六百平左右,我把車停在他家的後門,關掉車燈,看著孔琳說:「你到家了。」孔琳沒說話,身子前傾,用右手揪住我的領帶,把我的臉拉到她嘴邊,用她的舌頭堵上了我的嘴。
她的舌柔軟,膩滑,我雖然已吮吸過無數遍,但每次都還會有一種強烈的振奮感。
脫掉一個男人的衣服很簡單,尤其對一個全裸的女人來說,可她解開我的腰帶之後卻忽然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孔琳的包還在車上,她身上不可能有家門鑰匙,她想幹什麽?我一邊想一邊拔掉車鑰匙塞進褲兜,回手開門下車,整個動作利索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孔琳當然沒有走掉,她正站在我的車頭前,雨落在她赤裸的身上,濺起的水花在遠處昏暗的路燈下反射出彩色的光芒。
我脫下褲子扔在地上,走近孔琳試圖把她抱在懷裏,她卻倒退了兩步,面對我坐到車頭上,擡起一條腿跨放在車上,身子向後面倒去。
這個時候我若不去接住她,孔琳一定會滑在地上,如果那樣未免太煞風景,我連忙向前一步,托住她擡起的腿,順勢把孔琳的另一條玉腿也擡了起來,她就這樣順從地躺倒在前機蓋上。
插入很順利,雨水代替淫液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孔琳赤裸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不知是因爲灑落在身上的雨還是太過興奮。雨滴落在我身上帶著微微的寒意,孔琳的陰道裏卻如同火一般的熱,陰道壁緊緊夾著我的陰莖,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吃進去一樣。
我看不清孔琳的表情,隻看到她閉著眼睛,身體無力般承受著我的撞擊,雨水隨著啪啪聲在我們的身體交合處四濺而出。
我就這樣不斷撞擊著孔琳的身體,她的雙臂胡亂揮舞著,好像溺水的人在尋找河面上的樹枝,直到我已經沒有力氣維持她不斷下滑的身體,這才從孔琳的陰道裏抽出陰莖,抱起孔琳,把她推到路邊的欄杆前。
欄杆外面是一條馬路,此刻路上的車並不多,孔琳用雙手握住欄杆,翹起屁股,大大地分開雙腿,等待我的重新進入。
我用手握住孔琳的胯骨,這是女人身體上我最鍾愛的部分,把陰莖再次插入她的身體。
雖然雨聲喧囂,這刻我卻分明聽到了孔琳的呻吟,一陣一陣越來越大,放肆的如同喊叫,夾著陰莖的陰道以不規則的頻率痙攣起來,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釋放的欲望,借著最後一次沖刺,精液宛如火山爆發般沖進了孔琳的子宮。
就在我要抽出陰莖的時候,孔琳卻把身體整個靠在欄杆上,反轉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力氣大得甚至有些驚人,直到陰莖完全軟化從她的身體裏滑出,她這才意猶未盡般放開我,自己卻向地上癱坐下去。
我當然不能讓她坐在地上,拉起孔琳的身體扶到車邊,打開車門,讓她坐到椅子上,握住她被雨水浸泡得發白的腳,給孔琳穿上鞋子。
簡短的平複之後,孔琳拿起自己的包和風衣,小聲對我說:「你該回家了。」
我摸著她的乳房,捏住她的乳頭:「不讓我進去坐坐?」
孔琳搖頭,像個小女孩一樣的搖頭。
「好吧,洗個澡,睡個好覺。」我放開孔琳,看著她有些踉跄地走到家門口,開門進房。
孔琳鎖上門的時候,我長長吐了口氣,就這樣在雨裏穿好衣服,開車回家。
到家上樓的時候,孔琳雪白的身軀一直在我眼前閃動,開門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事情,一時卻又完全想不起來,那究竟是什麽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