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卡嚓、咚嚓」關上一道灰色的塑膠門,我就把自己困在了一個陌生而狹窄的小房間裏,心中的慾望可以不怕從臉上的表情被人發現,感覺輕鬆很多!
從踏上飛機,老婆在座位上睡著後,我不禁偷偷地翻看手機裏的一堆照片和視頻,在色慾畫面的刺激下,陰莖怒脹、性慾沸騰!而我所看的色慾畫面裏的主角,有一個正是和我結婚一年多的老婆——蘇碧!英文名SUBE。我和老婆正從麗江旅程返航。
這是南X航空2500SB航班小型客機的洗手間。一平方不到的小地方沒有讓我感覺壓抑悶侷,可能是地方越小我更有安全感,可週圍一片深灰色的色調和冷燈光設計似乎是爲了坐在機艙裏的人能情懷平靜。而對於我這個正慾望強烈等待發洩的人,卻沒能有讓激動慾念稍有平息。我一手拿著手機看著裏邊正播放的視頻畫面,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襠的拉鍊,硬挺的陰莖已經隔著內褲順勢挺出了縫隙!
視頻畫面裏的地方是麗江束河針的一個小客棧,進行性愛的是我老婆蘇碧和兩個老頭子。老婆那對豐滿白滑的D奶分別讓兩個老頭吸啜著;粉嫩的肉洞讓兩個老頭的老嘴和髒舌輪流舔弄著;老婆的陰道先後被兩根老男人的雞巴插入然後射進精液……到這一刻我還是不能相信我對老婆這種違背道德的性愛能讓我産生強烈的慾望快感。
我不能至信,那種讓我不停有發洩欲望念頭的景像,竟然是來至我老婆和其他男人。那組畫面比以往我幻想過的AV片更加刺激,可能這是真正發生了的事情吧!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性幻想是畸形的?看到騎老婆的不是自己這個當丈夫的,反而倍加興奮?
在飛機上我這個當丈夫的竟然趁老婆睡著,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機那對我多番打擊、讓我感覺全身泛綠的、老婆紅杏出牆的性愛視頻和照片偷偷重溫,還導致我忍不住第一次要躲在飛機洗手間裏去擼管打手槍,究竟我這是爲什麼呢?
造人大計
上半年單位搞公費旅遊,我們基層人員第一批成團。想起來,爲了打拼,一年沒放假了,婚後一年多也沒跟老婆出去玩過放鬆過。我便向單位申請自費帶家屬一起參團。老婆蘇碧知道後很興奮,成家後每天忙家務和照顧「四大掌老」,她跟姊妹上街的時間都少了很多。而壓力最大的莫過於我父母的期盼——早日抱孫子!可成事在天啊,雖然婚後我們都很努力搞生産,但是成品卻還沒出來過一個!
那回在家跟老婆看了一部電影《萬有引力》,故事裏說到一對夫妻想生小孩但沒成功,於是求助醫生。這下提醒了我和老婆,怕是精子出了問題?到醫院檢查過後我鬆了一口氣,檢查結果顯示我們夫妻的精子和卵子都很正常。只是可能我工作忙,壓力大造成受孕的機率下降了。從醫院回來,我和老婆都鬆了口氣,知道是正常就好,於是接下來的每一次造人運動,我們都事先調整心態,放鬆神經,再好好的「幹活」。
這回旅遊麗江,太好的地方了。我對老婆說:「五天的假期不正是給我夫妻造人大業的好機會?」老婆一聽剎時臉紅。我問她說爲啥?老婆依著我懷裏輕輕的說:「老公,我算了一下時間,照往月例假日子,我們上飛機到麗江那天,正好是月經乾淨後第七天,該是排卵期了。」老婆溫聲軟語配著羞人答答的笑容,真讓我受不了,突然有種要霸王硬上弓的衝動。也許男人原始意識都有一種強姦佔有雌性女人的獸性。
我跟老婆說:「那五天不就是下種的好日子嗎?」老婆嬌應一聲,揚手在我胸前輕打了兩下,便把紅臉埋在我胸前不作聲了。這時從她穿著的白色無袖小背心的圓型大領口,一條由白濃D奶擠成的深V溝把我引入了性慾的迷谷,我趕緊把老婆抱起來向房裏走,老婆蹬著兩腿嬌憨的問:「啊!你要幹嘛呀?」我故意猥瑣一笑,說:「熱身運動啊,老婆!」
說起我老婆蘇碧,她是家裏的獨女,從小到大習慣父母的照顧,受父母寵慣了,一旦可依賴的人在身邊她就變回寵慣的小孩子,愛撒嬌!而且還形成了她怕事,遇事猶豫不決的性格。所以結婚後我都不敢讓她到外面工作,因爲天賦的白淨豐滿的身材再搭上一個天真孩子氣,蘇碧這種小女人要在外頭打工,還真怕她被容易上了色狼的當。說中國有百份之四十的職業女性遇到過性騷擾,我敢保證我老婆會是讓人佔了身體都不敢聲張的那種。
這天星期一早上12點50分,我們坐上了飛往麗江的飛機。下午兩點半在三義機場下了飛機,吃過旅行社安排的一頓午飯,我們一團同行的同事們就各自玩去。
這是個自由行團,沒安排遊景點和購物點,我和老婆跟好幾位選擇到束河古鎮。網上瞭解過,這裏有很多私人小客棧,裝修精緻舒適,兩三百塊一晚的費用可以住得不錯了。而我選擇了束河鎮裏一家叫「鐵蛋阿爸的客棧」,其實客棧不叫這個名,只是因爲怕大家知道我老婆失身之地,所以不好意思把實名告訴大家了。
在束河這小小古鎮,很多民居都改裝成了店舖,賣雜貨的、賣土産的、做咖啡廳的、酒吧食店的,都沿著潭水綿延的小溪流在兩岸分佈著。九鼎龍潭水清見底,水草遊魚瀝瀝可見,天然純美,可聽聞說這幾年是麗江的枯水期,要不是的話,這山和水會更加豐美動人。
進了古城越往裏走,越有一種進了古代的感覺,如果遊客少的話,我和老婆被那古老的異域情調吸引住了。而我感覺到,身旁有著自己溫柔賢淑、健美迷人的老婆,又有忘憂放鬆的心境;我心裏面無限讚歎這假期,衷心的感謝祖國感謝黨,給了我這小小打工仔接下來的夜夜春宵甜蜜假期!
束河,城市人不常接觸的優美環境,真令人嚮往!可沒想我認爲憑著自己的「能幹」和年輕豪邁,可以給蘇碧一個玩得開心床上滿足的異鄉之旅,卻讓鄉村山野裏的兩個老頭子頂了我的班,代替我實現了!而我常常以爲自己修習了日本愛情動作片,能以豐富的經驗讓老婆很性福歡樂,卻竟然比不過那種畸形的性愛和異樣的性趣!
我和老婆順著潭水溪流的上遊走,照客棧老闆發來的手機短信指引,終於在山腳邊找到「鐵蛋阿爸客棧」。那是一個大院子,當地傳統建築,以木材搭建爲主,厚重、自然,與城市鄉郊那青磚瓦蓋的老房一比,這東巴古族房舍更加氣息古樸!尤其在這山間林密、草木包圍的環境下,格外令人心境舒暢!老婆一看就喜歡上了,當我拿起相機要爲客棧留影時,她已經背著大背包大步走進去。
正當我把鏡頭對著客棧要按下快門時,「哇」的一聲,老婆不知爲啥驚叫出來,我連忙拿緊DV機,三步併作兩步衝進客棧。這客棧該不會是什麼黑店吧?一進去就把人給捉住了!我有些慌,畢竟這是外地,人生地不熟。
跨過客棧大門的門檻,我幾乎是跳進了客棧的庭園似的,身子剛穩住我就四下掃視,而老婆就站在園子裏一個小水池旁邊。她旁邊沒什麼異樣啊,她看見什麼驚叫了呢?
再一看,原來在老婆跟前有一白一黑兩隻大狗,顯然是一公一母,因爲牠倆是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肚脯貼背脊,黑的正騎在白的身上,歡快地騰聳著下身,弄得正激烈,似乎沒把老婆那聲尖叫給打擾。我鬆一口氣,上前摟著她肩膀問:「幹什麼呢?」原來老婆一衝進園子,看見這種情境給嚇了一跳。我「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沈悶的男人聲音傳來:「好啊,朱先生、朱太太,你們來得太是時候了,恭喜恭喜!」我和老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一個中等身材、略爲肥胖、前額半禿,大前額在陽光下發著亮光的老頭向我們走了過來。我看清了那人的樣,哎,心裏打了一個突兀,這樣子太像了!像誰?如果你看過日本動作片,得知道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男優,他叫德田重男,拍AV插過不知多少美女、熟女、少女,是男人都羨慕的老男人。
而我面前這個開客棧的老頭,樣子竟然和德田老爺子有七分相像!要不是他在中國地方說著中國話,還真讓我以爲見到偶像了!不過這老頭比德田老爺子年輕,若六十出頭吧,他從園子左邊一個房間走出來。我這時問道:「你就是鐵老闆?」他回答:「我就是。幸會幸會,叫我鐵蛋阿爸就可以。」我再打量他,他穿著一身淺棕色民族服裝,一張多彩的花紋薄毯披在外頭。
與德男老爺子經常泛紅的臉色不同,鐵蛋阿爸臉色蒼白得有點像暮光之城的僵屍,幸好他的臉不太瘦削,但襯著色彩豐富的衣著,已經有種妖異的感覺;好在他笑容可掬,透露出的老年長者慈祥還讓人覺得挺友好親近。我承認說他妖異是我敏感,因爲過去看電視節目就知道東巴族人信奉巫師,看見鐵蛋阿爸,我就想他會不會是個巫師?
「鐵蛋阿爸,不好意思,我太太一進門沒看清楚這……」我指一指兩隻還在交配的「狗男女」說。鐵蛋笑笑說:「你們好福氣啊,在我們這裏相傳要是夫妻進了別人家們能看見動物在打種……哎~~」鐵伯伯說到這裏忽然停住,有點尷尬似的。我順著他的眼光一看,原來是我老婆的臉紅得厲害!這時鐵蛋改口說:「看見動物在相好的話,這對夫妻今後一定能抱一個肥肥大大的胖金哥。」
「胖金哥?胖金哥是啥意思?」我問。鐵伯伯回答說:「在麗江,靚仔叫胖金哥;美女叫胖金妹。這裏的民風以胖以黑爲美。」我一聽就對老婆說:「老婆你在裏是美女了。」老婆一聽嬌嗔的盯了我一眼。其實以她這種D罩杯的豐滿身材,哪裏是肥,那是令男人都欣喜若狂的豐滿!我這個當丈夫的就十分喜歡她這種豐腴的女人。只是在老婆眼中,比起她那幫骨感型姊妹,她就是一胖妞。
在這大院子裏一共分兩層,上下有十個房間。我和老婆挑了二樓邊邊一個大房,不直接對著園子,房背後就是山地,比較安靜。放下行李我們回到園子裏,這園子經適心佈置過,除了三分之一做了花圃種上小花小樹,其它地方都鋪砌了鵝卵石;院子中間有一把巨大的遮陽傘,傘下一張木方桌和四張藤製躺椅,襯著美麗的鄉村古屋和四週的參天大樹,真是一個怡情養性的好地方。
我和老婆閑坐了一會,就出了客棧走到溪流兩岸的商業街,簡單的遊覽溪流兩岸的店舖,吃過了晚飯就回到客棧了。大半天都是奔波,吃了飯回到屋裏,兩人才覺得累了。老婆在房間裏的洗澡間沖涼,我躺在床上看電視,可這裏的電視多半是本地台,地方語言不通,節目當然也沒大城市的豐富新奇。
正納悶,忽然間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原來是鐵蛋阿爸,他輕聲說:「你家太太在洗澡吧?我給你帶了好東西。」說著從身上裏衣掏拿出兩張光碟,我一看,是黃片,還是……松島楓!靠!這鄉村地方也沒與世隔絕,松島楓的作品都賣到這裏來。
鐵蛋把碟遞給我說:「小倆口是新婚吧?這幾天學習學習,看完了還有其它的,找我要就行。」我說:「謝謝鐵蛋阿爸!」鐵蛋向我打了個眼色轉身下樓去了。我奇怪了,他怎麼知道我老婆在洗澡呢?
我也沒看那碟子,松島楓,我早看過,這妞我不感冒!還有,我老婆蘇碧就是活脫脫的一個長髮森菜菜子,那36D罩杯的身材穿上內衣內褲,比看什麼女優都來勁!這老頭太小看我老婆了。其實鐵蛋老頭並沒有小看我老婆,是早就看上我老婆了。
先不多說,就說當晚異域風情,加上新婚情濃,慾念彌彰,只是礙著這客棧是木搭的,隔音不好,老婆怕別人聽見,儘管我梅開三度,她也高潮幾許就是不敢放聲歡叫。但就因爲這壓抑,我們也感受了別樣情調,一直到淩晨兩點,木造大床才停止了「吱呀吱呀」的「和絃」。我倆一覺直睡到早上十點多,我先自個起來洗臉刷牙,搞定以後一看,老婆卻還沒起來!
我掀起被單,見老婆臉色紅紅,皺著眉頭,不太舒服的神態。我攙扶起她問她有什麼不妥。她說身體時冷時熱,呼吸困難。我想,不會是要發燒了吧?趕緊到樓下問鐵蛋有沒有治感冒發燒的藥。到了樓下院子,先看見一個穿著棗紅色長衫大褂、衣帽整齊的傳統東巴服裝的老頭。
他膚色蠟黃,那五官……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看見他讓我想起小時候去動物園看過的一隻老駱駝,營養不良,毛皮一塊一塊掉,身上就像一塊塊的長了疙瘩。這老傢夥就像隻生癩瘌似的老駱駝,瞪眼睛、朝天鼻、闊嘴唇,但臉頰偏偏尖瘦,難看不堪!從他那瘦尖的臉就能想像他衣服裏那副乾癟皮包骨,要不是那闊大厚重的服裝穿在身上,也真怕他被一陣山風吹起滾到山邊潭水裏去。
看著這糟老頭像隻鶴一樣立在院子裏,我突然想起來,他不就是昨天在小鎮的集市廣場裏,坐在一棵樹下的石板凳上,彈著琴和旅客合影賺錢的老頭?當時我讓老婆過去跟他合影,可老婆說那老頭子眼晴賊溜溜的盯著她的胸部看,心裏覺得很不舒服,就沒過去跟他有合影了。我還逗她說:「老婆,這快八十歲的老男人也喜歡你的身材了,今晚說不定還幻想你胸前偉大,忍不住打手槍啦!」結果引來老婆一陣「追打」。
下樓看見這老頭兒,我想他不會也住這裏吧?看他這年紀,難道是鐵蛋阿爸的兄弟或長輩?這時鐵蛋從門口進來了,進門就沖那駱駝老頭喊:「猴子老哥,什麼好風把你這麼早給送來啊?」我奇怪了,這兩個老頭一個叫鐵蛋,一個叫猴子,真怪胎!後來才知道他倆,鐵蛋和猴子是形容胯下雞巴而叫的花名,這到後來看到他倆幹我老婆蘇碧的時候我才真正明白!
猴子老頭這時回答:「幹你奶奶,這兩天外地人來玩的少,要不早點去耍家當,晚上的飯錢酒錢也沒了!哎~~這胖金哥剛來住啊?」猴子老頭朝我呶呶嘴問鐵蛋阿爸,一點也不見外。「噢,這胖金哥帶著胖金妹老婆來玩,要住上五天呢!」鐵蛋阿爸應道。
猴子阿公朝我點點頭,咧開嘴笑說:「好啊,這裏風景獨好,多住幾天嘛胖金哥,趕明兒阿公帶你小夫妻快活瀟灑玩去。」然後又向鐵蛋阿爸說:「老弟,有幫襯了,這晚上酒錢歸你!」鐵蛋老爸揚一下手說:「得,你老哥趕緊襯客人去,要不今晚幹飯的錢也沒有啊!」
猴子阿公又咧嘴笑著,一邊走出客棧門一邊說:「沒錢幹飯就幹屁股吧,老弟。哈哈!」幹屁股?我正想,這老兄弟不會是基情倆哥們吧?鐵蛋阿爸似乎知道我想什麼,解釋說這幹屁股是麗江土話,幹是吃的意思,屁股是蘋果,這麗江人管吃飯叫幹飯,吃蘋果當然就是幹屁股了。我聽了覺得很好笑,吃蘋果叫幹屁股,蘇碧聽了一定笑到臉紅!
這時鐵蛋阿爸問我找他什麼事,我說老婆可能病了!鐵蛋阿爸讓我帶他上樓看看。來到房間這老頭也不等我,快步走到床邊,掀起被單。不得了!我都忘了昨晚跟老婆做愛,睡覺時她只穿小背心和內褲。可已經遲了,鐵蛋阿爸這時已經被我老婆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36D罩杯大白奶看傻了眼。
雖然不是全裸,但那小小的白背心實在罩不住我老婆驕人的大乳房,而且緊窄的設計把那對活寶繃得更加圓渾豐滿,薄薄的面料連乳頭的顔色都透出來了。我看見鐵蛋阿爸嚥了一口口水!
我這時還真笨,都忘了應該馬上給老婆蓋回被子,倒是鐵蛋阿爸會做人,先把被子往上蓋回去。他裝作剛才什麼也沒看見,只是盯著我老婆的臉看了一會,說:「沒事,水土不服,著涼了。」我問有白加黑嗎?鐵蛋阿爸說這小病痛不妨事,山上有藥。於是帶著我到樓下,從廚房一個大木箱裏找出兩紮草藥,就在廚房裏燒水,讓我照他吩咐煮藥。
他說先放一種藥下鍋,水滾了以後再放第二味藥,煮開了,再煎五分鍾就可以。吩咐好我煮藥以後他自個走了,我在那廚房裏看著藥、想著事,煎著煎著,突然想起鐵蛋阿爸剛才盯著我老婆奶子看的情狀,感覺有些心緒不靈,因爲鐵蛋長得太像德田重男老爺子了,AV龜市系列裏,他那色老頭的形象太深入我心!
我忽然想到,這客棧也沒什麼外人,可樓上有我那個在昏睡中的年輕老婆,我在幾十米開外的廚房裏埋頭煎藥,那鐵蛋老頭有房間鑰匙,他人老色心在,會不會趁我忙著煎藥,趁機到樓上搞我老婆呢?不怕吧,時間也不長。但……但老年人做愛時間也不長啊,就算他沒騎上我老婆插進去幹一通,就是對蘇碧她毛手毛腳,摸了奶舔了屄也是我吃虧啊!想到這我坐立不安,耐不住了,熄了火,走回院子裏去。
一進院子,沒瞧見鐵蛋老頭在,我心更慌了,來到樓下正要跑上樓梯,忽然聽到有女人的呻吟聲!雖然很微弱,但是女人的聲音沒錯。我側耳聽,是從樓梯旁那公用廁所裏傳出來的,還有……還有男人喘氣聲!作爲一個男人,聽到男人的呼喘聲,我就知道那是種快要射精的調調,聲音是……是鐵蛋阿爸!是他,沒錯!
我腦袋一麻,腦中想,會不會是老婆醒了沒見我在房間,於是下樓來找,卻被鐵蛋老頭騙進廁所裏,然後……然後手腳無力抗拒不過色老頭的淫威,在被摸得酥麻身軟之下被壓在了地板上,接著鐵蛋老頭爲了趕快行事,直接用舌頭把我老婆陰戶舔濕潤,最後在我老婆的嬌喘呼救下果斷提槍上馬,直截了當的幹進去了,就地正法?
從我煎藥到現在回院子,少說也有十來分鍾,這期間足夠鐵蛋老頭這身年紀的人幹上兩回,如果他能夠的話!糟,難道老婆已經被幹上兩趟了?腦中閃過廁所裏面老婆被姦淫的情境,卻想不到該怎麼辦。
一聲男人痛快的歎息從廁所裏傳了出來,聽到這,我想到的是老頭子射精,他……正在我老婆的陰道裏射進他的精液。從聲音聽得出來,那射出的快感是十分爽快和滿足,當然,能夠在我老婆這個年輕豐腴的少婦體內射精,不會不爽。
鐵蛋老頭當然慶幸能這麼一射,我老婆不是白富美,可活脫脫是個白嫩美,年輕活力、體態豐美的人妻,就是不內射,做汁男也想要把精液流淌在她一身美白嫩滑的嬌軀上!男人都喜歡在他人老婆身體裏射精,是原始的撒種欲望和對其他雄性的征服感。
我心裏一寒,這一襲寒意讓我清醒了,我就拍廁所門,「砰砰!砰砰……」薄薄的木板門被我敲得震響。「誰呀?忙著呢!」果然是鐵蛋老頭,他忙,當然忙,才剛剛在我老婆身體了下了種,可能還不想拔出他的老屌,舒服得還想多爽一次呢!
「老闆你快出來~~我……我……」我本想說你放了我老婆,我要告你!本來老婆被他姦了,我是理直氣壯,可以把門踢爛再衝進去把這老色狼打個半死。但……但異鄉山野地方,我這外地人就算吃了虧也不能蠻來,於是我只能讓他先開門再說。
「鐵……老闆你快點,我……有事!」我繼續猛敲門板,「這……你……你等……等一下!」鐵蛋老頭應著。其實我心情也很矛盾,待會一看裏面那個下身赤裸、兩腿張大、肉洞正流出男人白花花子孫水的我的美妻,我要怎樣反應好?
糾結中,「吱呀~~」門開了,裏面沒亮燈,一時看不清,但我還是馬上衝進去了。「哎喲!老弟你沒事吧,上廁所急什麼?」鐵蛋老頭被我撞了滿懷,我趕緊把廁所電燈一開,「噠」,廁所裏光亮亮,但卻只有我和鐵蛋老頭兩個人。我四下一看,老婆不在啊!那剛才誰在叫床啊?我頓時蒙了。
「老弟,你內急啊?那趕快吧!」鐵蛋老頭打量著我,「我……我……哎呀肚子痛得不得了!」我聽他說內急兩字才反應過來,馬上打圓場。
「藥煎好了吧?」鐵蛋老頭問,「應該……成了吧!」我答,「那我給你看看,你慢慢方便,待會你來拿。」鐵蛋老頭說著走出廁所。我趕緊關上廁所門,然後才鎮靜下來,呼了一口氣,原來是我想多了。可是剛才明明聽到這裏頭有女人和男人的呻吟聲啊?而且那女的叫聲真的像我老婆哎,奇怪!
突然我聞到一股濃烈的氣味,很熟悉,那是……男人精液!錯不了,又腥又濁的味道。我順著氣息找去,就在洗手盆下看到有個垃圾桶,但裏面好像沒什麼呀!哎~~在垃圾桶底有白色的東西,我用手移開它,哇~~只見那水泥地板上灰白分明,一巴掌見寬的大沱漿液,濃稠得很,不用說,那是男人的子孫液。那是……鐵蛋老頭的?
我想起來了,剛才他說話時還微微的喘著氣,額頭至臉頰泛著一片紅潤,和先前那蒼白臉色不同,想必是手部運動下解決生理需要造成的。哎,我記得書上說男人每回射精一般是2-6毫升,如果射出8毫升的算超大量射精,是天生異稟。不會吧,瞧這鐵蛋老頭剛剛射出的就是那超大份量了!
看著那一大沱濃稠的漿液我在想:這老頭怪厲害,這份量我可能得分開三、四遍才能射出來;然後又想:還好剛才是他是在擼管,要真的是姦淫我老婆,這份量的種子,我那綠帽顔色是深得不能再深了。這老頭打手槍都能射出這個量,太屌了!讓我想起水滸梁山好漢那個徐甯——外號金槍手啊!
在廁所裏呆了一會兒,我猜那鐵蛋老頭是因爲在樓上看見我老婆那對36D大白奶,撩起了性慾,就躲在廁所裏,手裏拿個MP4什麼的,一邊看一邊打手槍發洩,我聽到的女人呻吟是片子裏頭的女主角!
唉~~既然是虛驚一場,我也放了心。讓垃圾桶繼續遮擋住那一沱讓普通男人都欽佩的體液,我回到樓上看老婆。過了一會,鐵蛋老頭把藥送到樓上來,哎呀,這老頭雖然是人到老年慾心不已,但讓他老人家服侍也費神了,離開時候我給了他五十塊錢服務費。
來麗江一天了,才漸漸感到有些氣候不適應。這時候的麗江比較乾燥,我和老婆都感覺到鼻腔經常乾澀,呼吸起來不舒服。鐵蛋老頭教我們多喝水,但老婆可能是女人,身子弱些,加上頭天晚上夜戰招了風寒,吃過藥後還是發暈,在麗江的第二天幾乎都在床上睡著。我百無聊賴,除了吃飯,就整天在院子裏曬太陽看看書。這客棧還挺先進,有網線,鐵蛋老頭在院子裏搞了個小書房,提供電腦和書藉讓遊客打發時間。
我在書房裏待了好一會,發覺鐵蛋老頭也挺有安全頭腦,客棧四週原來都安上了監控攝像頭,電腦就有監看軟體程式。我還留意到他手上用的竟然是安卓手機,這老頭不是鄉下佬啊!說不定在廁所擼管的時候就是看手機裏頭的黃片。
從下午三點後,老婆只是到樓下來過一趟,又給她煎了藥吃,老婆回到樓上又睡了。看著她帶著病容的臉,真讓我痛心!這趟旅遊要是換其它南方去處,她就用不著這番辛苦了。
太陽快下山時分,我正在院子裏玩微博,聽到門外有幾下狗叫聲,跟著一個蒼老沙啞的男人說話:「胖金哥,哎喲還不幹飯,不幹飯,沒力氣幹屁股喇!」進門來是癩瘌駱駝猴子阿公。看他那張像粗麻布一樣的臉寫滿風霜,雖然說話粗鄙,但也是個老人家。
我也不計較了,跟他點頭道:「還沒幹,想到外邊幹一點!」誰知這老頭跟我答上話就坐我旁邊聊起來,說哪個店的魚好吃,哪個店的酒好喝,哪個酒吧的胖金妹漂亮。聽著聽著我在想,這老頭是兼職導遊,介紹客人光顧他有佣金?我隨便應付幾句。
這時候我老婆下樓來了,看樣子腳步穩了很多,猴子阿公從我老婆下了樓梯一直盯著她來到院子桌子前。老婆輕聲說:「阿公你好!」猴子阿公上下不住地打量著我老婆,看得我老婆有點不好意思。我也覺得過份了,就想開口說話,這老傢夥就開口了說:「哎,胖金妹,阿公看你招風寒了是吧?」
「是啊,阿公,覺得頭很重。」老婆回答。原來他是看出我老婆有病,於是我改口說:「阿公,你怎麼瞧得出來?」猴子阿公拍著大腿說:「哈哈~~我人都七十歲了,一點小病怎麼不會看?這胖金妹啊招了風寒,晚上沒睡好,山風進了身子。」
老婆這時坐到我旁邊問:「我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是頭脹發暈。」
「這山底下是泉,水氣旺,到晚上生寒氣,不蓋被子,寒氣就沖了陽氣。你晚上是不是沒穿衣服?哈哈~~」猴子阿公問得直接!「嗯,我……」老婆被老頭這一問,臉紅了起來。
我正想爲老婆解圍,猴子阿公繼續笑著說道:「哎呀,沒啥不好意思,你們城市人見世面多,男人和女人這檔事有什麼好羞的?當年我十七歲,鎮上不知道和多少個姑娘好過,穿沒穿衣服睡覺,豆大點事嘛!哈哈~~」這老傢夥張開那駱駝嘴笑得起勁,好像對自己年輕時候那開放生活十分自豪。
「猴老哥,怎麼啦,今晚又來蹭飯?」鐵蛋阿爸也回來了,手上一菜籃子,有菜有魚。
猴子阿公馬上回道:「老弟啊,今天下午來了個洋金妹,紅頭髮,奶子大,屁股翹翹的穿著短裙子,坐到我旁邊來,看得老哥雞巴也翹翹的。我要是年輕個二十年,一定請她回家喝白豆漿。哈哈~~」猴子阿公也真是老不修,當著我老婆說這話,搞得我老婆坐在我旁邊低著頭都不好意思看人。
鐵蛋阿爸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就對阿公說:「老哥,來了洋客,小費一定不少!」猴子阿公得意的回答:「今天是天仙和財神一起來傍著你老哥,抱著洋胖金妹照相,還收了五十塊錢。」
「哦~~那今晚你得請酒啊!」鐵蛋阿爸說。「成,你那菜和魚買回來多少錢,老哥要了。怎麼樣?」猴子阿公挺爽快的回答。
就這樣,晚飯由我幫著鐵蛋阿爸做。老婆本來要做南方菜給我們吃,我怕她太累就沒讓她到廚房,只讓她在書房裏上網。
搞了大半個小時,幾個小菜成了,我端著碗碟到院子裏,卻發現老婆和猴子阿公坐一起聊天,老婆笑著答話正樂了。我奇怪了,我老婆剛才還怕這老不修說葷話,現在聊得那麼開?
一起吃飯時才知道,原來猴子阿公對山裏的藥材懂得很多,向附近住的鄉親要了些三七花和乾的雪蓮花,說煮了做成湯喝了,我老婆的風寒就馬上好!老婆跟他說多了話,漸漸不怕羞了,跟他聊起這裏的事情,猴子阿公說出一個又一個故事和傳說,老婆坐在旁邊就像一個愛聽故事的小女孩,聽得入了迷。猴子阿公又講一些遊客在這裏發生的趣事,老婆更聽得哈哈大笑。
一頓飯就這麼容容易易的吃完。老婆吃飽了,又喝了猴子阿公煮的藥湯,這時同來麗江旅遊的同事來電話,找我和老婆一起上酒吧見識見識。老婆讓我自己應酬同事,不去不好,自己就回到樓上睡了。猴子阿公聽見我要上酒吧,馬上推薦,看在她介紹我老婆喝湯的份上,我就答應去他介紹的那家,這老頭樂得屁顛屁顛的引著我出了客棧,朝酒吧街走去。
到麗江前,早聽聞這裏的酒吧有來自各地的豪放客,基本都是嚮往這裏命中率頗高的一夜情。當然帶上老婆一齊來玩,我也沒那個打算!不過來到這裏兩天了,都沒機會見識那種酒吧是一個如何的熱情奔放,今晚一個人應該是比較適合的吧!
跟著猴子阿公來到靠近古城邊陲的街巷,整街上的酒吧通明閃亮,沒有了白天那山村民族建築的樸素靜逸。一家家酒吧的燈光設計都很有特色,雖然音樂不像大城市的囂鬧,但一首首各有風格的慢搖歌曲,氣氛營造得浪漫綺麗。路上出入的男女來自各地,衣著有些頗爲暴露,深V和齊屄小短裙不在話下,還有一身透視裝的也有,短短一段百十米小路,往來上的美女也不少,當然了都是上妝美女。
跟著猴子阿公來到一家叫「哦哩飄」的酒吧,這「哦哩飄「是麗江土話我愛你的意思。一幫同事早就圍著台玩骰盅,猴子阿公跟店裏服務員咬了一回耳朵,似乎是給自己記錄業績,我也不管,能賺就讓他賺好了!叫上幾打啤酒,有說有笑的玩了開來。
不知不覺玩了一段時間,我也忘了看錶,只記得自己有輸有贏已喝了三瓶啤酒,小腹陣陣尿急起來,我就起來找廁所了。照服務員的指引,我繞過十幾張台穿過一條走廊到了酒吧後門,幾十步開外有個木搭起的廁所,一個閃著幽藍燈火的WC燈管調掛在屋簷前。
藉著微弱的燈光摸進男廁,我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猴子阿公。這老傢夥膽子可大了,竟然敢偷窺女廁所!我定眼一看,他那脫了帽子的頭像個椰子殼,腳下踩著一個大水缸,踮高了腳朝隔壁女廁所看。
我低聲咳嗽一聲,阿公好像嚇了一跳,那椰子殼一扭,臉上不無驚慌失措,但一見來的是我,臉上立即轉怕爲安,嬉皮笑臉的低聲說:「胖金哥,你來得正好!」邊說邊朝我招手。我連連搖頭擺手,猴子阿公卻擠眉弄眼又嚕嘴,好像有什麼非看不可。我雖然隱約聽到隔壁女廁所有些動靜,知道也非正經事,但見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新鮮事似的,我也忍不住走到他站的地方。
阿公用手指一指他腳邊另外一個倒置的大水缸,要我跨上去跟他站一塊,我人比阿公高出半個頭,也不用踮著腳尖就踏上了水缸。阿公用手一指,我一瞧,喲!廁所最裏邊的一角有一男一女,男上女下,兩人疊在一起,都赤裸下身,男人的兩瓣大屁股晃動著,下半身正使勁地在女人叉開的腿間不停地撲騰,女的一雙叉開的腿搖擺晃去,看她興奮得很,用手捂著嘴,似乎怕發出叫聲來。
而男的只看到他的後腦勺,剪的是小平頭,臉看不到;而那用手掌捂著自己的嘴的女人,但還能看出眼鼻和輪廓。我仔細看那女人,吃了一驚!她……她不是我同在麗江玩的女同事小珊嗎?小珊是前台做接待的,人長得還不錯,可聽說最近離了婚,沒想到在麗江搞一夜情!那小平頭,剛才在酒吧裏沒見過啊!
可能以爲我看得入迷,阿公湊到我耳邊悄悄的說:「胖金哥,咋樣啊,看上癮了是吧?這胖金妹很騷啊,在小花園跟這男的搭上幾句就幹上了!」我一聽,原來是這樣,就低聲對阿公說:「你一直跟著看熱鬧?」阿公似乎滿不在乎說:「看看有啥關係?這年頭的女人開放得都像隻母狗,街上隨便一隻公的都能騎到它身上下種。嘿嘿!」伴隨著小珊壓抑的女人呻吟聲,猴子阿公的話聽得十分順耳!
我又問:「這男的是本地人,不會是壞人吧?」阿公回答:「這酒吧的人來自大江南北,我老頭哪能全部認識?你也不用怕,在麗江這種酒吧地方,來的男女十有八九就是爲那個,爽過了就不認人了,誰還管壞人好人,不就爲了發洩一下嘛!」
阿公說到這,聽到隔壁男人開始重重的喘息聲,我跟阿公都不由得聚睛看過去,只見那小平頭男人把小珊摟得比剛才更緊了,大屁股最大限度的聳弄起來!阿公低低的在我耳邊說:「這年青人真不會玩,才十分鍾沒到就弄出來了!欠水準。」我瞧瞧阿公的臉,他是一副專家模樣,對人家的水準給出專家評述似的,我不禁好笑,心想:你這「70」後老頭還有資格說別人不會幹,我猜你這身子骨頭,能撐三分鍾也沒戲了吧?
可這時候阿公又說:「這女的也真騷,想讓男人都射進去!」我一聽,不會吧,小珊這麼放得開?再看時,小珊和那小平頭互相摟得緊緊,男人的抽插風風火火的來回了十多下,看得出最後幾下動作特別勇猛,接著重重的壓下腰。
「嗯……」小珊在呻吟,可在男人陰莖注入精液這一刻再也壓抑不住激動,隨著男人一下接一下的顫抖,小珊接二連三的發出嬌柔但帶勁的呻吟和呼喘。
阿公一邊看一邊又湊近跟我說:「胖金哥,女人都這模樣,偷漢子得給射進去才會爽到最後,你說是不是?」我沒回答,看著小珊摟緊身上的男人,一邊把腰向上挺,好像嫌男人進去得還不夠深,主動將深處肉腔包裹男人生殖器到最盡頭!兩人都在喘息著,享受無所拘束的性愛,我和阿公都不自覺的看著,忘了自己是在偷窺。
過了一會,男人撐起上身,擡腰退出射精後的陽具,我和阿公的眼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小珊的大腿叉處,雖然離得比較遠,但小珊的毛髮和肉洞顔色還是看得出來,更清晰的還是那一股白乎乎的精液流出來的畫面。
小珊似乎高潮餘韻還沒過,軟趴趴的繼續兩腿大張,那對不大不小的乳房呈米袋形朝兩邊聳起,正隨著她的呼吸不住起伏。沒想到能看到一個女同事赤裸身體,還看到她和男人性交,小珊的臉上泛著紅雲,忽然間我覺得這模樣的她要比平常上班時更有女人味,我不禁想,難道女人發騷的時候才更加誘惑男人?
猴子阿公這時又在我耳邊低聲說話:「這騷妞,剛才我要是早那男人一步,這下在她身子裏下種的該是我老頭子啊!」這老頭子,說那話時好像滿可惜自己不夠運氣。我說:「阿公,你年紀這麼大,還想這個?」阿公笑嘻嘻的回答道:「胖金哥,男人只要有本錢,」說著他用手摸住自己下身襠部,接著說:「這大好的機器不用白不用,保養得當,它繼續能發揮餘熱啊!」
看他說的樣子挺神氣,我心想你這機器要發動,得擦擦印度神油才能動吧!阿公可能看出我有些不相信,繼續說:「不瞞你胖金哥,老頭子我在這一帶酒吧還是嚐過不少騷屄的。跟你說,這女人喝上幾杯就會發騷,逗得她性起,是公狗騎她背上她也樂得叫親老公,你不信,我這就接班給你看看!」說完,阿公就從水缸上下了地,朝廁所門外走去。
我也不明白他說的「接班」是什麼意思,這時再看女廁所那邊,剛剛幹完小珊的男人已經穿戴好,一話不說的轉身走出女廁所。這就走了?一夜情,應該改叫一射情吧,射了就走!做這種男人也……也當真瀟灑,不用負責,多輕鬆!
「卡」小平頭把廁所門打開,原來剛才是上了鎖,怪不得他倆在裏面幹事都不怕!那小平頭把門關好就這麼走人,都不管小珊待會被進來的人看見,這不好吧?我正猶豫要過去幫小珊穿上衣服或是什麼的,但想歸想,這事讓我知道了,小珊可不一定樂意!畢竟同事一場,她有她的隱私。
正想到這裏,忽然女廁所的門響了,「卡」的一聲隨即又被鎖上,我一看,那……那不是猴子阿公,這老頭子怎麼跑進女廁了?
阿公走進女廁所,擡頭朝我這邊看並向我做了個鬼臉。這老頭子,他說要接班……難道是要接著小平頭的活?我趕緊對猴子阿公擠眉嚕嘴示意別這麼做,可阿公當作沒看見似的,直接走到小珊躺著的廁所一角。小珊似乎看見有人,但還是沒多大反應,應該喝得不少。
而阿公這時就雙手解開自己那套民族服裝,頓時一個七十歲老人在我眼前赤裸了!那乾巴巴骨肉嶙峋的老人身體讓我想起黃山迎客松的枝幹,加上他那張駱駝臉和深棕膚色,說他像個妖怪也不過分。這時他脫光了衣服,是要接著姦淫小珊?
這老頭子真是性情中人,說做就做,在他眼中女人都是發騷的母狗,任何男人挺起雞巴都能騎上身去,他那雞巴……還能舉得起來?我也沒看到阿公那雞巴是什麼模樣,只見他慢慢地伏下身,趴到小珊身上壓了下去就跟小珊親嘴,雙手左右開弓,把兩個肉米袋使勁地揉。
小珊精神狀態也許是迷離,要是她看清了這個接著要幹她的男人是一個她爺爺般的糟老頭,一定不願意,可這時的她竟然也主動回應親吻。親了一會,猴子阿公的嘴移到她的一隻乳房時,「吧嗒、吧嗒」的用力吸啜,小珊竟然呻吟著喊了幾聲:「老公。老公?」原來小珊還惦記著離婚的丈夫。這女人啊,還挺念舊情的!
正在這時,猴子阿公扭頭朝我陰陰的一笑,似乎跟我說:「你看,女人騷起來都是一個模樣,都管屌她的叫老公。」阿公笑完轉過頭,下身朝小珊重重的壓了下去,只聽得小珊「嗯啊……」頗爲用力地發出呻吟,敢情是阿公已經把雞巴插到她身體裏去了!
阿公松樹枝幹一般的身子在小珊這個白嫩少婦身上聳動了起來,只見小珊表情很激動似的,竟然咬著下唇,雙手用力摟著身上的猴子阿公,那模樣好像比剛才那小平頭還緊張。我想:不會吧,一老頭子幹起來比年青男人還讓她舒服?不會不會,一定是小平頭把小珊幹開了,性慾正旺,猴子阿公現在那叫事半功倍。
看著那糟老頭扭著屁股,時鬆時緊地弄著我的女同事,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也可以說是不好受吧!雖然小珊不是被迫,但看著她讓男人迷姦似的,我沒去阻止,是我不該。想到這一節,我就沒意思再看,跳到地上,腳步一穩,才發覺尿意洶湧,剛才進來還沒尿,膀胱都快撐破了!趕緊拉下褲襠拉鍊,掏出了硬著的老二用力把住對準尿槽。
這時隔壁傳出了小珊的呻吟聲,比起剛才,聲音與其說是呻吟不如說哭喊,但那是痛快的味道!猴子阿公可能剛開始挺猛的,但再過一分鍾就丟盔棄甲!想到這老頭在我面前逞強,真是可笑!但男人嘛,在性這一節上,遇到同性誰都要裝出比對方勇猛,不甘「落後」,誰都要做「噢特慢」,不願做「射立停」。
而小珊她,就讓她開心一下吧,她人挺善良,離開了老公也許好久沒做了,可待會猴子阿公要射進去……沒事沒事,小平頭也射了,不差猴子阿公那一沱,小珊會吃藥的了。想到這,我才走出了男廁所。
酒吧內,同事們有兩個已經醉趴了,我一回歸,戰火立即轉移到我身上。可能剛才看了兩回活春宮,慾念起了,心中狂放,同台的幾個女同事在我眼中都顯得很放蕩,跟她們玩起來給我一種想要把她們灌醉再佔有的衝動。所以台上一坐下,玩起骰盅特別勇悍,可酒精助興助不了手氣,越是勇悍越是輸,喝得一杯接一杯,可酒性起了,什麼都不管了!
當我發覺自己快要被灌倒的時候,全身突然一震,一股震顫從褲袋傳出,一陣接一陣震動不止,我意識模糊的用手伸到袋子裏一摸,震動的是一個東西——手機!手機調震動檔了。掏出來瞇著醉眼一瞧,螢幕上顯示「老婆」兩個字,一看這兩字,我有點兒清醒了!老婆~~對啊,老婆還在客棧,可能等我等得焦急了,念著我呢,得回去了!
瞧一瞧酒台上的人,還有兩男一女在玩,都已經醉態可掬了,其他的人都走了,不知是回自己的住處還是像小珊一樣打野戰去了。手機時間顯示已經快淩晨一點,我甩甩頭,讓打亂了的記憶重組一下,對了,剛才是十一點半左右從廁所回來,都過了三個小時了!我站起來,向同事SAY了個拜,都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看見,我就自個出了酒吧。
好在喝得還不算太過,否則這回真得要別人把我擡回去。我一路自己走回去的,沒找錯路,還好,腦袋的人肉GPS沒亂套,邏輯清晰。這束河的確是夜生活設施做得好,路燈怪亮的,淩晨走在路上,路看得分明!我也挺佩服自己腳步踏實,否則這溪流兩邊路這麼窄,踏錯一步也要栽倒下去喝龍潭水了!
眼看著離客棧本就十幾米遠,忽然一陣山風迎頭吹來,刮得山邊一帶小樹林「沙沙」的響。還別說麗江的天氣,早晚的溫差較大,這股山風一吹來,寒意不少,可我也沒當一回事,酒勁一上渾身冒熱,風一吹覺得涼快呢!
待風頭過了繼續向前走,誰知道才走上幾步,覺得頭「嗡嗡」作響,眼前發昏,我心下明白,讓風一吹,酒力上湧。糟!腳步都開始不踏實了,像踩在棉花上,想要一步步向前可就覺得自己搖搖晃晃的邁不準方向。我知道這是錯覺,爲安全起見,我只好挨近店舖旁邊,儘量的離水溪遠點,一手扶著牆壁,一步步繼續向客棧挪著步走。
這幾十米的路,走起來比剛才那一大段路程還花時間。好不容易跨過了客棧門檻,我頭暈的要坐下來休息。擡頭朝院子裏北邊二樓房間看去,朦朦朧朧的似乎有光,老婆還在等我呢!舉起手朝自己臉、額拍了幾下,讓自己觸覺清楚些,站起來賣力地舉步向二樓樓梯走去。
沒想到上樓竟比走直線還費勁,踏上一步,虛!站不穩,光是前三個梯級夠我花力氣了,好在這堂木樓梯窄窄的,雙手扶著欄杆往上走,還穩當,但腳步虛浮,上了二樓人也氣喘吁吁,像剛和劉翔比賽一百米跨欄!
來到房間前,裏面亮著燈,可隱隱約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雖然腦袋裏還「嗡嗡」響,但裏邊傳出來女人的聲音我還是聽得出來的。是老婆,好像又不是,好像還有男人的聲音。
那男人的聲音像是……像猴子阿公?雖然耳朵中聽到的是帶著「嗡嗡」作響的聲音,但他的聲音太刺耳了,話語直進腦門。他在說:「鐵蛋老弟,這騷屄還說我們地方乾燥,你看她那洞洞,水多著呢,一插進去就是哇啦哇啦的流個不停呢!」
「洞洞」、「插進去」、「流水」?這幾個詞讓我意識到了些什麼,意識中蹦起了兩個字:不妙!猴子阿公還有鐵蛋阿爸在我房間幹什麼呀?當時我醉糊塗了,但大家也許都明白,他們是在幹我老婆蘇碧!在酒醉這種狀態下,我想到了可怕的事情,但意識不清楚,就像酒駕的人開車,開多快都不覺得危險!我只想到要進去看看,於是掏出鑰匙開門。
嘿~~門沒上鎖,手一碰上門把,門就向裏開,我卻沒心理準備,因爲這手伸過去是想扶著門把,誰知門馬上向裏推開,我重心一失就向前撲,下意識的向前跨了一步,還好沒來一個狗吃屎,但終是站不穩,人跨進了房間卻向前倒下,雙手雖然知道向地板撐去,但沒撐住,反而是人橫著滾了一圈,面朝天的躺在了地板上。
不知道是因爲木地板還是酒精有麻痹作用,跌落地板上痛感較少,只是頭一陣亂晃,視線沒了焦點,但模糊中睜眼卻看見那低矮的大木床上有三個人,我認得,那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怎麼搞的,誰進了我的房間?我用手搓搓眼睛再看,唉~~這不是鐵蛋阿爸,那不是猴子阿公,還有……女人……那個光著身子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不是我老婆蘇碧麼?還有,不只蘇碧光了身子,鐵蛋阿爸和猴子阿公也是一身光溜溜!
這時,他們仨也看著我,可當我努力想要再看清時,意識迷糊了,像要快暈過去,上身撐不起來,要向後睡倒了。耳中傳來了蘇碧的聲音,她說:「阿爸、阿公,放過我吧,他回來了!嗯……不要……好深啊!」而猴子阿公馬上說道:「乖乖的胖金妹,阿公也快出來了,就這樣幹幾十個來回得了,啊……來,爽不爽?」
然後鐵蛋阿爸也說話了:「老哥,還有時間爽,明天吧!」阿公的聲音變尖了,用太監那種陰陽怪氣說道:「不妨,你瞧他都喝醉了,明天什麼都不記得,保準他想不起來。來吧,胖金妹,阿公給你發紅包了,來爽吧~~」
在意識快要斷片那一陣,我努力地要看清那床上的情況,只見鐵蛋阿爸坐在床沿中間,猴子阿公和我老婆像狗交配一樣公狗騎在母狗背上,我意識到他們正在進行著什麼,可除了心裏明白之外其餘一絲觸動也沒有,好像並不緊張,好像那並不是我的老婆。
蘇碧的聲音這時又傳了過來:「不要……阿公,求你在外邊……外邊射,要懷孕的……」老婆的語調很緊張,焦急的哀求著,而「要懷孕」這三字傳進我耳朵時,我頭腦中一絲觸動!
但當猴子阿公接著說:「懷孕好啊,阿公給你下種,保準是個大白胖小子。來,夾緊點,夾緊了肉洞射得才深!嗯……來吧,多爽幾下……子彈上鏜了啊,乖乖~~」猴子阿公說「下種生大白胖小子」那一句,終於讓我腦中猛地一震,忽然來力氣,我嘴裏含糊的說了句「住手」,雙手支著地板想要起來。
鐵蛋阿爸「嗖」的站了起來叫聲:「老哥!」可猴子阿公沒理會,因爲這糟老頭正陶醉在爽快中「哼哼哈哈」的要作最後的灌溉:「不怕,叫她老公看著老子爺給他老婆下種那才……喲!爽啊~~來了,來了~~呃哦……」
我看著猴子阿公雙手一邊用力擡起我老婆的腰,一邊和我老婆側身挪動,這一挪,兩人的下體就朝向了我。猴子阿公扭著看了看我,樣子得意,他說:「胖金妹,快看,你老公正看著我的老槍在你屄裏頭下種呢!」邊說著,那乾巴巴的黑屁股賣力地聳弄起來。蘇碧這時就帶著哭腔呻吟,最後哀求道:「不要……啊啊啊……嗯……嗯……啊……不行呀~~噢啊……」
聽到老婆這帶著呼叫的呻吟聲時,我卻再沒力氣撐起身來,快要暈厥的腦袋最後的意識集中在了我老婆和猴子阿公那交合在一起的下體。由於燈光正打在那位置上,阿公一根赤紅肉棒全部插進陰戶的情景我看得分明,那時阿公全身打擺子似的顫抖,陰陽怪氣的喊爽聲連連傳進耳朵,我意識到那時我老婆的屄裏正被他的精液灌溉著,一沱沱的老精肆無忌憚地湧進我老婆的子宮……
腦海中,我飄飄蕩蕩,卻知道心裏沈得很,可眼皮再也睜不開了,就像電視關了電源,一條白線閃過就全黑了!
「老弟~~老弟~~醒醒,醒醒……」
「誰?」
「我,鐵蛋阿爸。醒了吧?都中午了。」
我睜開眼,床邊坐著鐵蛋阿爸,陽光滿屋,很亮!可我的眼睛有點受不了,我慢慢坐起來正要開口問,卻感覺頭痛得厲害,用手搓揉著,一邊問:「我太太呢?」
「猴子阿公給你採了山上的解酒藥,你老婆在廚房給你煎藥呢!哎呀~~你們城市的年輕人也真不濟,多喝幾杯就躺地上了!」
「躺地上?」我忽然從模糊的意識中有所觸動。
「是……是啊!你從酒吧回來就倒在院子裏,我想你是喝高了,吹了風,門檻沒跨過就一跟頭摔進院子裏了吧?」
「摔在院子裏?」我試圖從記憶中肯定我自己昨晚是倒在哪裏。
「行了,醒了就好,我有點事得出去。」
「鐵蛋阿爸你扶我一下,我要起來。」
「到樓下?這……這時間……」鐵蛋聲音語氣有些不穩。
「這時間,什麼這時間?」我奇了,問道。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煎藥的時間。你……不用起來!藥喝下肚了再走,猴子阿公說你的頭著了風,不喝藥走路還不穩妥,要在樓梯倒摔下去,阿爸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是嗎?怪不得頭裏邊好像在颳風似的,一陣陣的晃。」我搖晃一下頭說,可一搖就後悔,頭痛啊!
「行,我到樓下告訴老猴子……」
「他還在?」我問。
「噢,不是,猴子阿公拿草藥來了就走了。我是要告訴你太太,讓她把藥煎好了送上來。你不用下樓了,再躺一會。」鐵蛋阿爸說著一直側頭向窗外瞧,沒看我,說完了話只是瞄上我一眼就起來轉身走出房門。可就在他轉身那一剎那,我看出他神情裏隱隱有一絲慌張。
鐵蛋阿爸關上門前我聽到「叮呤呤叮呤呤」的聲響,在漸遠的話語聲中,我聽到是鐵蛋阿爸在講電話,他說:「……好,古城那大水車等……十分鍾吧!」看來鐵蛋阿爸是約了人。
我看這老頭子那麼會經營新型客棧,以前應該是經商的,除了這兒應該還有其它的生意吧!唉~~要是我啊,到了他那年紀,經營一小客棧過日子,優哉遊哉的就知足了。
哎,這是什麼?我瞟見床沿地板上有個東西,白色,拇指大小。定神一看,是個……U盤!我側身伸長了手在床下把它撿起來,果然是個U盤,上面印著幾個金色字「1GB」。唉!這山裏人就是山裏人,還用這種1G的,現在起碼都32G一個了,可能鐵蛋阿爸覺得便宜吧!
我打量著它,咦?除了本來印上去的字,還有六個數目字淺淺的刻寫在另一面,是用小刀之類刻的吧,因爲直接在白色塗層上刻下的,不注意還看不出來,那淺淺的字碼:530540!
530540……這不是網上那些數字暗語?我記得了,530540意思是說「我上你我射你」!鐵蛋阿爸看來也經常上網,怪不得那麼會打造自己的客棧,知識改變命運啊!往後還別小看這老頭。
忽然想起我家那邊社區街道有個老郭雜貨店,有一回去買東西,那姓郭的東北胖老頭居然問我要不要猛片,都是中出的。我當時呆了一下,原來那老頭把我當成熟客,也不戒備,一下子拿出五張東京熱的片子說:「老弟,那天見過你太太,年輕漂亮,新婚吧?買回去當教學片,下馬的,比在計生辦學習看的上檔次多了,十塊一張!」我當時看他把我當小毛孩看,心裏好笑,可也不好意思說我看過很多,家裏還有500G黑匣子呢!所以這電腦一普及,不能再嘲笑老頭老太只會看《春晚》和《還珠格格》了!
哎,對了,530540這是六位數,六位數一般是上網登錄網站或是登錄軟體要用的密碼吧?鐵蛋阿爸這個數字是用在哪的呢?想著想著,密碼、下馬,AV,東北胖老頭,老婆……突然間我好像想起了什麼!老婆?對了,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老婆夾雜著呻吟聲的說話斷斷續續的在腦海中出現,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看到了……猴子阿公幹我老婆?可那是幻覺還是真的?斷片了,又斷片了!
想到這我坐不住了,剛才鐵蛋阿爸的舉止真怪,說漏了嘴提到老猴子,還讓我先別下樓去,有問題啊!我趕緊從床上穿了衣褲,穿上鞋子站起來,哎~~頭一陣搖晃,但步子還穩妥。出了房門,下意識的輕輕走下樓梯,院子是真不大,下了樓梯情況盡收眼底。院子大門關上了,一個人也沒!書房朝院子內是落地玻璃,裏面一眼就看清楚,也沒有人。
老婆呢?鐵蛋阿爸說她在煎藥,於是我放輕腳步,進了通向廚房那小門走進窄窄的走廊,一步步向位於院子背後的廚房靠近。可一靠近廚房,就聽見一陣女人的嬌喘聲,低低的,好像在哭泣,好像在訴說,也好像在……歡叫!可肯定的聲音是我老婆蘇碧。
我頓時神經繃緊,舉步不定,我是在做夢?我還在幻覺得中嗎?聽到這呻吟的聲音,我能斷定絕不是一般的狀況,腦海中猴子阿公騎我老婆的畫面又來了一些殘片!我要繼續走過去嗎?
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傳來:「快,省點時間,像……像狗趴著!」命令似的語氣帶著急切的呼喘聲。是……猴子阿公!他……他跟我老婆在裏面……幹什麼?我不猶豫了,一連十幾步悄悄的到了廚房門前,我深吸一口氣,生怕待會的情況讓我呼吸停止。
我側頭慢慢地伸長脖子向廚房裏瞧去,果然,這一瞧差點讓我窒息,頭腦一陣發暈!眼中所見,光線明亮的廚房裏,正是我老婆蘇碧和猴子阿公,蘇碧呈狗趴狀爬跪在裏邊的大堆乾草上,猴子阿公卻是紮起馬步站在稻草杆堆上,蘇碧在前他在後,蘇碧下身沒穿東西,裸露著光潔白嫩肉感的美腿一雙,誘人翹挺的大屁股分別被猴子阿公兩隻柴枝般粗糙的大手拿捏著。而那……迷人肉洞,我都不忍注意看那根正在老婆陰道裏抽送的陰莖,可是眼睛已不能從他們交接在一起的地方移開!
猴子阿公那陰莖,除了龜頭以外——因爲沒看見它從陰道出來過,又是從側面角度看,所以一下看不到,只看見那陰莖和卵蛋渾體通紅,遠看著是赤紅赤紅的,讓我想起早年看老外的重口味黃片,那片子裏是一隻大猴子和洋妞獸交,那大猴子勃起的一根猴屌的顔色也是這樣通紅火赤,怪不得鐵蛋阿爸管猴子阿公叫老猴子!
猴子阿公那陰莖的粗長也嚇人,當他把陰莖頂到最深,頂住我老婆子宮了,我看見還露出一寸來長在外面。爲啥我知道他頂到我老婆的子宮頸?因爲從老婆的嬌呼聲我聽出來了,作爲她老公,老婆陰道的深淺我最熟悉,每一回頂到她那裏,她的呻吟聲近乎哭喊一樣,但其實是很爽的。而想起我平常頂到老婆最深的地方,陰莖也只有一公分左右的「餘地」,不知爲何有種妒忌的感覺?
怪不得昨天晚上在酒吧女廁所,小珊被猴子阿公姦淫的時候叫得那麼厲害,可能也是那粗長的陰莖讓她很過癮吧!哎~~我呸!我這是怎麼搞的?看見一老頭姦淫著我老婆,我竟然還有心思對這根侵犯我老婆的男人生殖器評頭品足!
現下是什麼情況啊?我戴綠帽了,不對,我記起來了,根本……從昨晚已經戴上了,可能還不止一頂,因爲我記得昨晚暈眩過去那時看見的還有鐵蛋阿爸在場,蘇碧一定也沒逃過這老傢夥的姦汙!
鐵蛋阿爸不單樣子長得像德田老爺子,人品也是老色鬼一個!好傢夥,這兩個老頭欺人太甚,開這客棧是黑店,竟然把女客人姦汙了!我要報警!我要……我在想,我是該衝進去把這糟老頭打個半死,綁起來,還是等鐵蛋阿爸回來再把他兩人一起揍一頓?
正當我想到這,蘇碧低低的呻吟聲中又傳來陣陣猴子阿公的聲音:「啊……呀……咦啊……十……九……八……七……六……五……」耳朵聽著、眼睛看著猴子阿公那乾瘦駱駝似的老骨肉「啪啪啪啪」的抽送過程中和我老婆白嫩嬌美的玉體發出撞擊聲,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美國一著名動畫片《美女與野獸》!哎?可這老頭突然間倒數個什麼啊?是計算幹我老婆抽插的次數嗎?那要數也是從一開始啊,爲什麼從十開始往後數呢?
然而蘇碧的帶驚慌的話給我解開了迷,蘇碧這時身體震顫著,一身白美豐潤的身材如玉樹凝脂,剎是讓人想憐香惜玉,可這時我可愛的美妻卻是在一老頭子的姦淫下如花枝亂顫,淫媚蕩蕩!蘇碧的話頗爲情急:「阿公,別,別再這樣,不行,不行!」
阿公屁股沒停下來,說道:「怕啥?騷屄小寶貝,爺昨晚弄……弄進去一大沱,還……不習慣,不怕,多……多弄幾沱就習慣了。我……比鐵蛋那份……量不夠,但保準讓你愛上……我……我的品質啊!來吧,四……三……」
聽到這,我才聽懂了,這倒數是射精前的倒計時,猴子阿公他又要在我老婆陰道裏射精,要把精液直接排洩到子宮去!我靠~~這還得了!
「呃……呀……爽啊~~」猴子阿公聲音激動得沙啞了起來,「嗯啊~~」蘇碧的聲音也激動失聲。
哎?怎麼才數到三就射了,還有二和一呢?我……我頭裏登時混亂不堪,猴子阿公和蘇碧這一人一句明白的告訴了我,事情不可挽回了。我的媽,我怎麼是這樣反應啊?!我……我老人癡呆了嗎?應該馬上阻止啊!這可不是小事,是一個男人在我老婆身體裏射精啊!我……這是怎麼搞的!頭腦一陣發麻。
眼中,猴子阿公和我老婆蘇碧彷彿變成了那天剛進院子時,見到那一黑一白的母狗跟公狗,猴子阿公雙手死死地捏緊蘇碧兩邊屁股,下身放得很低,兩人的屁股高低平行,一根還剩餘一寸多長的通紅陰莖直刺刺的深入了紅豔濕潤的洞門之內。
猴子阿公使勁地抖動著身體,身爲男人,我知道陰莖無遮無阻直接在女人陰道射精的那種痛快,但老婆當下發出那如泣如訴的嬌呼,那種感覺我卻很陌生!也讓我在激憤中萌生了一絲疾妒!
「啪!」猴子阿公忽然揚起手,在我老婆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語氣得意的問:「騷屄,爽不爽?」
「嗯啊……爽~~」老婆從嬌喘聲中幽幽的回答。
「爽吧?還射著呢!啊……是不是滿當當的啊?」猴子阿公又問。
「啪!」似乎認爲回答得慢,猴子阿公又給了蘇碧屁股一巴掌。
「啊……滿……滿當當,好多,不要……夠了~~」蘇碧說到「夠了」兩字時聲音又啞了。
「好,不要了吧?行,都射光了!哈哈~~阿公待會多吃幾個皮蛋,晚上再賞你幾沱。」說完頓了幾下瘦巴巴的屁股,那一身嶙峋的骨肉,真讓人不敢相信剛才那股勁是他這個七十歲的老頭使得出來。
而我,我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因爲這一刻,老婆的子宮正被男人一沱子孫液灌溉著、浸淫著。我心裏明白那子孫液注在我老婆身體之後可能出現怎樣的結果!但我卻不知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老婆在這老頭的姦淫下,表現得一點反抗掙紮的都沒有?!
看著蘇碧,我的美妻一身白滑如熟雞蛋一樣的肌膚,佈滿著晶瑩淋漓汗珠,我判斷剛才那一段偷姦的肉戲時間應該不短。老婆不像被強姦,倒像是在享受一樣,在猴子阿公的姦淫下更像是一個剛破瓜的少女,羞人答答,順從著第一個征服她身體的男人,如此的聽指揮!這到底是爲什麼?我不相信蘇碧是個淫婦,是一個喜歡挨老頭子的肉槍屌幹,欣喜聽話的……癡女!
「騷屄,穿衣服。爺得走了,鐵蛋剛才下來說,你老公等你送藥呢!」猴子阿公說著,一邊用手背擦擦額上的汗水。
「我知道……阿公,你拿出來吧~~」蘇碧一身白玉的嬌軀又有些顫抖,似乎現在才因爲自己的身體被老公以外的男人陰莖結合感到不好意思。她的頭好像要轉過去看猴子阿公又不敢,長長的捲髮繼續垂下來擋住半臉。倚在門邊的我卻很想看到我老婆這時候臉上是怎樣表情,在被其他男人內射以後,她的臉上是愁是憂還是……
「好,我就拿出來吧!你給老公送一碗藥,我也給他送了一沱子孫,功成身退啊!哈哈~~」猴子阿公一挪屁股,斜斜的把通紅的陰莖慢慢退出陰道,當全部退出來時,那陰莖已經半軟向下垂著,我禁不住細心看看。
操!那赤紅的陰莖頭部是個咖啡色的尖錐形龜頭,目測一下,猴子阿公這根比我勃起時14公分的長度來說,應該多了4、5公分,這老頭竟然有18公分的大傢夥!怪不得他說年輕時嚐過的女人很多,有這麼一杆大棒,被她幹的女人不爽才怪!
不爽才怪?我……蘇碧不會是愛上了這老頭的屌吧?昨晚,是不是在昨晚被強姦,強姦過程爽透了,現在就乖乖的被幹,連中出授精也不怕?!女人,女人真的如A片中的男優所說,開發以後淫蕩釋放了,能讓她爽,就是街上的乞丐她也願意主動張腿撩屄?不會!我不相信蘇碧是那種女人,她是純真善良、對我從一而終的好老婆,她還是我破瓜的,她會死心塌地愛的是我和我的老二,不可能愛上一老頭!
「嘿嘿~~真多!騷屄,你別浪費啊,我這種可是品質過硬,百十個女人驗證過,都是産大白胖娃娃的上等原材料。哈哈哈~~」猴子阿公這時已經站了起來,從乾草堆上拿過一條發黃的牛頭褲穿上,再往身上穿戴他那身民族服裝。
我聽他這麼說著,視線直接就停在蘇碧還撅著的屁股中間看去……你妹的!只見蘇碧那豔紅豔紅的陰戶口湧出了一沱稠如稀粥的精液,湧出後往下滴,卻因爲黏稠度大,竟然拖拉成約5、6公分長的鏈條!往常在老婆的陰道中出,我也喜歡像A片那樣看看精液從陰戶流出來的場面,那很能滿足男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可這下……看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從我老婆陰戶裏流淌出來,那自尊和自信被打擊到了地心去了!
「嘖嘖~~騷屄,叫你別浪費懂不?爺爺的子孫珍貴啊!來,像昨晚那樣,放回去,快!」猴子阿公邊穿著衣服邊說。我靠,你這老頭也欺人太甚,這麼說還不把我當在現場了?哎,這……這也是,他的確不知道我看著呢!
「阿公,我……我待會,怕老公知道,要不……」蘇碧這時終於扭過頭來,她兩頰緋紅,不知道是高潮餘韻還是因爲要聽猴子阿公的話,把精液送回陰道去而害羞。那臉太讓人憐愛,那表情太讓人愛惜!
猴子阿公也許看著我那楚楚可憐的美妻心生愛憐或是因爲幹了人家老婆也不好意思欺負到底,語氣中少了命令式,他說:「要不像昨晚那樣,多出來的……吃到嘴裏?」不是吧?我一聽氣炸了,老婆,你……你怎麼墮落到這個地步啊?你!一股火氣胸中燃起。
只見蘇碧也不轉身,繼續趴著,伸過手從小腹下探手到腿間,接著那凝在半空的一沱精漿,接在掌心,「讓我看著,別偷偷弄掉,快!」猴子阿公又下命令了。
這下我更氣昏了,蘇碧用手接住了那沱精液,然後轉過身坐在乾草堆上,這時的蘇碧臉上是羞是愧,一雙大眼睛潤濕潤濕的泛著淚光。她真有哭過?是被姦淫而傷心,還是高潮激動有淚光,我知道,我不知道——現在這情節,知道是比不知道更傷人!老婆的臉蛋還是那麼美,還是我心中那一個長髮「森菜菜子」,可是卻有種人面桃花已不同的味道!我的老婆啊,我的蘇碧啊,你是幹嘛呢?
我心裏是一陣難過,但蘇碧卻沒停下來,她在猴子阿公的吩咐下,真的就學AV女優那樣,張嘴把手掌心那小沱濃白黏稠的精液,用舌頭把精液一下一下的舔掃光!吃下了精液,還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敢再看猴子阿公。
「胖金妹,你這名字改得好,蘇碧,騷屄啊~~瞧你這模樣,爺真想把你按倒再狠狠地插一遍滿滿的射上幾沱。」猴子阿公說著又半蹲在蘇碧身前,雙手左右開弓搓揉那對飽滿如大饅頭的白奶!
「嗯……啊……阿公……不要~~」蘇碧似乎被搓揉得有點痛。
「痛了嗎?寶貝,爺激動啊!行,晚上再痛你啊!」猴子阿公爽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那對被搓得起了紅掌印的大白奶子,又在蘇碧那粉紅性感的嘴上「啵」的重重親了一口。
我知道阿公要走,我第一個念頭是避開!轉身放輕了腳步,迅速從走廊退回院子,然後快步跑回到二樓房間。躺回床上我就開始恨自己,我心裏問:我爲什麼要避開?我身爲蘇碧的老公,竟然要避開她的老姦夫!我還是男人不是?
在腦中又是剛才廚房裏看的一幕,插屄、內射、流精、吞精、搓奶、親嘴。猴子阿公到底對我老婆下了什麼咒語,能讓我老婆這麼聽從他的姦淫?可能風寒還沒好,剛才又激動氣憤好一回,覺得渾身不舒暢,暈眩中,我在不斷的畫面重播中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是蘇碧把我叫醒,一碗深黑色藥湯冒著熱氣端在我面前。那一刻,當我睜開眼看見她的那一眼,她還是我的長捲髮「森菜菜子」,笑容親近、可愛迷人,純美的人妻,但馬上,回憶重現,蘇碧就成了A片裏吃下汁男精液的淫妻!
這糾結啊,不是每一個當老公的都能體會!我愛蘇碧,太愛了,她把一切給了我,爲了家庭、爲了我的工作犧牲了很多。我……我能因爲她和兩個老男人上了床就嫌棄她、踢開她嗎?我想不能不怨恨,這事情真的全怪她,她會不會是被迫的?
想到這,我心態稍爲平靜了。接過湯藥幾口喝到肚裏去,熱熱的湯水讓我全身冒出汗來,睡意盡消,人也清醒了!但我沒告訴蘇碧我好多了,因爲我還要繼續裝成迷迷糊糊,我要查清楚,蘇碧爲什麼跟鐵蛋阿爸和猴子阿公有這段不倫的關係!
在我喝下藥不久鐵蛋阿爸回來了,這時候原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鐵蛋阿爸在門外問了我好了沒有?蘇碧回答說已經吃了藥!鐵蛋阿爸說猴子阿公買了很多菜回來,問蘇碧能不能到樓下幫忙?蘇碧一聽,目光有些不知道往哪裏放。我看在眼裏就裝看不見,轉頭躺下。
蘇碧幫我蓋上毯子,然後說:「老公,我到樓下幫忙做菜,你再休息一會,有吃了我再上樓扶你下樓。」我隨便應了聲:「嗯。」也沒看她,心裏想:『有吃了,該不會你先讓樓下那兩老頭餵飽了再叫我吧?』雖然心裏有些怨恨,但馬上想到她是被迫的,我就壓住了上湧的氣憤,心裏盤算今晚上如何查清楚。
過了快一小時,房門響了,鐵蛋阿爸在門口說:「老弟醒了嗎?吃飯囉!」我裝作才醒來說:「阿爸,你等會兒,我穿衣服。」鐵蛋阿爸也不問可不可以就進了房間。我看見他眼睛先在我地板和床邊掃視一遍,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我心裏明白,是那個U盤!
鐵蛋阿爸眼睛迅速掃了幾眼,神色有點失望,這才說話:「老弟,喝過了老猴子那藥,該好很多了吧?」我用手背敲了一下前額回答:「是好了點,可昏沈沈的老想睡,手軟腿軟的。」鐵蛋阿爸說:「沒事,休息多些時間就好,我再讓老猴給你採藥。到樓下吃飯吧,肚子飽了,病也會快點好起來的!」
我這才把外衣穿上,裝作挺用力地從床上撐起身來,鐵蛋阿爸伸手扶我,我問:「我老婆呢?」鐵蛋阿爸說:「跟猴子阿公在廚房做菜呢!」我心想,做菜還是做愛?心裏不禁一沈,那廚房的一幕又浮現在腦中!我深深一呼吸,讓自己挺住。
鐵蛋阿爸扶著我慢慢地下了樓,院子裏,碗筷和四碟菜都擺好了,猴子阿公正坐在大躺椅上,悠閑的吸著一杆水煙,「咕嚕咕嚕」的作響,而右手舉起來伸出一隻中指放在鼻子上不停地嗅著,似乎手指香得很,瞇著眼在享受呢!瞧老頭子那樣陶醉,臉上特爽的神色,鼻子用力一吸,彷彿他那根中指塗著鴉片,讓他快樂欲仙。
當我和鐵蛋阿爸走近了,我看見這老頭臉上那駱駝鼻子紅得跟他的老肉槍一樣!猴子阿公這才警覺過來,馬上收起得意風騷的老臉,起來對我咧嘴笑著說:「老弟弟,喝過藥了吧?好了吧?」鐵蛋阿爸搶著回答:「你老眼昏花了,採的藥不夠氣候,老小弟還發軟犯暈呢!」猴子阿公眉毛一戚,一副出奇的表情說:「怎麼會?我手把手教他老婆煎藥,一直教了二十多分鍾,他老婆說夠了,學夠了我才走的嘛!哈哈~~」
「手把手教了二十多分鍾」這句話在我聽起來也不知道是話中有話還是我聽者有心,看到他老臉上那赤紅,心裏像是被刀刮了一下。鐵蛋阿爸似乎怕阿公多話說漏了嘴,連忙問:「哎,老小弟的媳婦還沒出來?」猴子阿公笑嘻嘻的說:「這胖金妹,腿軟,做了……做了菜才半個小時就站不穩了。你說,我們老哥倆在一旁幫她的忙,她還累得腿軟,城市的年輕妹真不經幹……幹活。哈哈!」
這下我還聽不明白吧,剛才在廚房,蘇碧和這兩個老頭說不定還3P呢!做菜就是做愛。但……但現在不能揭穿,一個綠帽老公聽到老姦夫說話佔便宜還要裝沒聽見,那是比啞巴吃黃蓮還苦十倍!我強忍著,裝作沒事的坐在椅上用雙手揉搓著太陽穴。
正在這時候猴子阿公幾近走跑調的聲音響起:「鐵老弟,你乾女來了!」我一聽,乾女兒?熟悉的聲音響起了:「阿爸、阿公,菜都好了,吃飯吧!」是蘇碧!我擡頭望去,晚霞光照之下,一頭長捲髮的森菜菜子站在跟前。那一剎,我真想拿起刀砍死兩個老姦夫,再抱著我的蘇碧哭個痛快!
一身淺藍色碎花長袖的女裝闊領T恤,是我們約好旅遊一起穿的情侶服。蘇碧的五官雖然不算出衆,但就像森菜菜子,看著就讓人舒服,好老婆一個!越看越經看!尤其眼睛瞇起來時配上性感的嘴唇,絕對是勾引男人的神器!
呸!勾引?我怎麼會對自己老婆用上勾引兩個字來形容?我不相信,絕對不是她主動勾引兩個老頭子的!可一想起猴子阿公那根赤紅的陰莖,那根在我老婆陰道裏射精還有在我眼前跳動鼓脹的卵袋,我頓時如冰水淋頭,暖意全消!
蘇碧坐在我旁邊,給我遞來飯筷,我看了看她,蘇碧一雙明亮的眼眸裏傳遞著關愛,我心頭來了一陣溫暖。就在這時,猴子阿公陰陽怪氣的說:「喲!乾女兒只給老公送飯夾菜,把乾爹忘啦?」這時坐得近了,猴子阿公一身酒氣湧來,這老頭子,小心酒色縱慾,過幾天翹辮子你!
鐵蛋阿爸這時接話了:「老哥,才幾杯老酒,怎麼說話都不注意了?人家是客,是來幫襯的,可不是你家小孩!」猴子阿公似乎有些醒悟,連忙應:「沒事的,乾爹認了乾女兒也沒啥嘛!對對,就是怕乾女婿沒答應讓乾爹幹乾女兒……嘻~~不,是乾爹認乾女兒!」
這下我先偷瞄蘇碧,只見她的臉竟然紅了起來,不敢看人,只低聲說了句:「阿公,乾爹那事就……就……」鐵蛋阿爸又馬上接上話說:「對啊,就當沒說過,這乾爹乾女兒是你這老頭子亂說的。來,快給我喝杯熱茶解解酒,不然你這老瘋猴還亂說話!」鐵蛋阿爸端起一杯冒熱氣的茶送到猴子阿公面前,猴子阿公臉上是有些不樂意,可瞧了鐵蛋阿爸一眼,馬上傻笑著點著頭接過茶喝下肚,自個夾菜吃了。
這頓飯我一直裝作精神不振的吃,猴子阿公偶爾說兩個黃段子,其中一個是說:一個少婦認了乾爹,被乾爹幹了的故事。說那少婦老公發火,少婦向老公分辯說,乾爹女兒嘛,這幹字說明在先,順理成章的!猴子阿公還沒說完便自個兒大笑,蘇碧和鐵蛋阿爸都笑了,只是我從蘇碧的笑聲聽得出很尷尬。
吃過飯,蘇碧把我扶回房間服侍我擦了身體,清潔一番。她也換了身衣服,接著她說要幫忙收拾餐具就下了樓,我繼續裝作無精打采在床上睡著。等蘇碧下了樓一會,我走進洗手間,從蘇碧脫下的衣服中,我沒找到想要找的內褲,因爲我想知道剛才她和兩個老頭是不是真的3P了?可蘇碧沒換內褲,只是換了那套情侶服。
我從長褲上找線索,結果真的在褲襠位置發現了濕濕的水跡,有巴掌大,我用鼻子一聞,沒有精液的味道,只是……有一股我熟悉的、蘇碧下體分泌淫水的味道,濃烈的女人騷香!聞到這股氣息,我知道剛才蘇碧在廚房就算沒被內射,也一定是被性侵了一番,淫水流了好一陣子。
剛才……我突然想起來,猴子阿公坐在椅子上拿橫舉的中指放鼻子邊猛嗅,好像有一股味道特別香、特別吸引,蘇碧會不會是在做飯的時間讓猴子阿公的中指……想起那老傢夥得意洋洋,眼神中淫光畢露,唉~~我這趟麗江之旅竟然讓老婆成了兩個老頭的性奴和隨意射入、排洩精液的肉便器!
照剛才的模樣把褲子放回到幾件衣服下面,我想,蘇碧是有意這麼放的,怕被我無意中發現她的醜事!老婆你還主動對我隱瞞?難道你跟兩個老頭幹那回事你是很歡樂的享受著?不,我不能這麼消極的去想,這是我最愛的女人,蘇碧深愛著我,假如她是被迫走上沈淪的路,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挽救出來!
忽然間,想起了那部什麼電視劇《我拿什麼拯救你,我的愛人》,我要去查清楚,要看看現在樓下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蘇碧和兩個老頭是如何淫慾橫流,我得查明這一段不倫關係的起因。
步出洗手間正要走向房門,我忽然間步履不穩了,一步、兩步、三步,一步比一步難以擡腿,不單走路感覺不妥,好像連頭腦也開始意識模糊起來。糟了!是……風寒症狀反撲?不會吧,哎~~頭開始發麻,好想睡倒!
我發現快要走不動了,努力著邁了幾步到了床邊,才坐在床邊就身體發軟,慢慢地躺倒在床上。眼皮重得都睜不開了,感覺整個人都累得不得了,眼前好像出現了幾個朦朧的人臉,是蘇碧,是鐵蛋,是老猴子,還有他們歡愛中的呻吟和喘息聲,漸漸地什麼也分不清楚了……
「老公,不行……猴子阿公又在人家陰道裏射精了~~滿滿的,好脹、好舒服~~嗯……還有鐵蛋阿爸吸得人家的奶子好癢,吸得人家都流出奶水,水雞也跟著流了好多水……呀!猴子阿公又長又粗的大熱棒又硬起來了,頂得人家子宮好酥好麻!還有鐵蛋阿爸,他也插進來了,兩根……大肉棒……好溫暖,老公,我要高潮了!」
「不要!蘇碧,不要讓他們……不要~~猴子老頭,把你那東西從我老婆陰道退出來!鐵蛋阿爸,放開你的手,鬆開你們的……放開,放開她……」我掙紮著從惡夢中醒來,一睜眼,發現自己還睡在床上。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射進幾條光柱,正好打在我的臉上,除了幾條光束,就是一片黑沈。這黑暗的房間裏,我像是一個被禁錮的囚犯,只能從少量的光線中感覺自己還清醒著。我被困在這裏不能出去,而在外邊我的老婆蘇碧正享受著跟老頭子做愛的歡樂,被授精,被幹大肚子,我……被綠帽!
剛才是在做惡夢,一個很長的惡夢!可是……可是我感覺到褲襠裏硬硬的所在,我……我這是爲什麼呢?老婆,你……你一夜沒回來過!看看手錶,早上九點了,不會吧,昨晚吃過飯回到房間才七點鍾,蘇碧離開後,我進了洗手間又出來,八點還不到!我突然昏睡倒在床上竟然就整整過了十二個小時?我睡得那麼死,竟然連蘇碧有沒回來過也不知道?
我叫了一聲老婆,蘇碧不在,一轉眼發現床頭櫃上有張白紙放著,上面寫:「老公,猴子阿公說你病重了,要帶我到山上幫忙採藥,中午再回來。院子已經鎖上了門,不用擔心有人打攪。鐵蛋阿爸談生意去了,你起來後可以到書房,有點心和豆漿,吃過了就好好休息。
——碧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