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年後,加拿大溫哥華。
一幢白色帶庭院半山別墅裏,佳慧正在給我整理差旅行李。
她穿一件黑色V領寬鬆半身裙,裸露出兩截蓮藕般纖嫩玉臂,以及一雙光滑無暇長腿。
一頭亞麻色蓬鬆中短發,斜斜披在後腦勺。
性感脖頸上,隨意地搭著一條與裙子配套的黑色絲帶,瞬間勾勒出女人萬千風情。
「京京,妳這一次回國,能找到穎穎最好。萬一找不到,就順路去看看妳媽媽吧,」
佳慧邊整理衣物,邊細細叮囑我。
「母子情深,斬斷骨頭還連著筋。盡管妳衹字不提,諱莫如深,可我知道,妳心裏一直放不下妳媽媽。快十年沒見面,妳媽媽肯定也很想妳。」
提到母親,那副恍如隔世的面孔,突地閃過我腦海。
這些年,她過得好嗎?是不是還挂唸著我這個孩兒?「不,我不想見她,」
我噙住眼中淚花,長籲一口氣,搖搖頭。
「這一趟中國之行,主要是探查穎穎下落。萬一找到穎穎,我一定想方設法帶她回家團聚。」
佳慧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淚道:「我可憐的女兒,她怎麽就那麽狠心,十年時間不跟媽媽聯係。莫非在穎穎心裏,早已沒有我這個媽媽的位置了嗎?我苦命的女兒,妳究竟要躲到猴年馬月,才願意來見媽媽…這些年來,媽媽想妳好苦…」
我反手擦一把眼睛,輕輕摟住佳慧,把她擁入懷裏,柔聲安慰。
「別傷心了,佳慧,」
我一遍一遍輕輕摩挲著佳慧後背。
「穎穎自知犯下嚴重錯誤,所以沒臉來見妳。」
佳慧癡癡地說:「傻孩子,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年,媽媽和京京早原諒妳。如今,衹盼妳回到我們身邊,一家人團圓。妳不知道嗎?翔兒和靜靜已長大成人,他倆兄妹都隨妳。翔兒生得相貌堂堂,溫文爾雅,靜靜出落得花容月貌,活像年輕時候的妳。媽媽每每看著靜靜,就會想到穎穎妳小時候模樣…」
佳慧沒說錯,就在她同意嫁給我那一刻,我倆已原諒穎穎所有過失。
如今,對于穎穎,大抵除了日積月累的濃濃親情,那一絲所謂愛情東西,已經虛無縹緲。
畢竟,穎穎是左翔左靜親生母親,我無法阻隔兩個孩兒對母親的思唸。
慶幸翔兒和靜靜都隨穎穎,生性樂觀,善解人意。
當他倆長大一點,明白我跟佳慧之間的關係時,很坦然接受了這個幸福美滿的新家庭。
愛到深處自然濃,同時為彌補穎穎對我的虧欠,佳慧決定摒棄世俗觀唸,無論如何都要為我生兒育女。
在她不懈努力之下,我們遍訪世界各地名醫,終于孕育出愛情結晶,生了一雙可愛漂亮的女兒。
其中,大女兒取名左佳兒,小女兒取名左慧兒,合起來就是佳慧名字。
為此,我很感謝佳慧。
是她,給了我做男人的自信。
也是她,延續了我左家一門香火。
如果說母親是我十六歲前摯愛,穎穎是我十六歲到三十五歲摯愛,那麽佳慧便是我三十五歲以後全部摯愛。
我輕輕捧住佳慧的臉,愛憐地注視著她精致無雙容顏。
歲月滄桑,並沒在她身上留下絲毫印痕,佳慧還是三十年前,我倆第一次見面那個楚楚動人的優雅夫人。
放佛自身有一種青春駐顏術,任世間滄海桑田,佳慧的美永遠定格在風華之年。
這份芳華絕代的美,永永遠遠牽動妳靈魂最深處那根神經。
于是乎,我緩緩低下頭,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輕輕一吻。
「我愛妳,我的寶貝——」
我伸手擦去佳慧眼角淚水,深情款款。
「我最深愛的人,誰那麽無情,讓妳可愛的眼睛裏飽含淚水。快快收住眼淚吧,要不然,我的心快碎了。」
佳慧嬌「嗯」
一聲,雙手攀住我脖子,剛收起甜蜜眼淚,卻又匍匐在我懷裏輕聲飲泣起來。
「京,妳知道嗎?其實,我既特別想穎穎歸來,又特別害怕穎穎歸來,」
佳慧哽咽。
「我怕穎穎不理解,責怪我這個媽媽。我也害怕行健泉下有知,責怪我不能從一而終。」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我口中喃喃,輕輕撫摸著佳慧秀發。
「穎穎錯在先,怨不得妳。至于岳父大人,他死前最不放心的人是妳,托我好好照顧妳。衹有妳生活幸福,岳父大人才會含笑九泉。所以,他們都不會責怪妳,妳別內疚了,好嗎?」
佳慧抬起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
良久,方堅定地點點頭,破涕一笑,嬌滴滴地說:「好老公,人家有點困,想早些休息——」
我露齒一笑,一把樓起身子軟綿綿的佳慧,大步走向二樓臥室。
然後「嘭」
的一聲,用腳帶上房門。
第二章翌日清晨,空氣怡人,窗外鳥語花香。
我輕輕分開佳慧纏繞我脖子的雙臂,躡手躡腳穿衣下床,生怕吵醒她。
昨晚一夜顛龍倒鳳後,佳慧睡得很熟,恬淡的表情,像極了小嬰兒。
盡管如此,她還是準時睜開星眸,對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
「早安,honey——」
佳慧笑口先開。
「早安,寶貝,」
我走到床頭,俯身輕輕吻她臉頰一口。
「怎麽不多睡會兒——」
「每天這個點,便自然醒來,」
佳慧淺淺一笑,露出兩個甜蜜酒窩。
「把衣服拿給我,京京。」
我拾起椅子上的寬鬆半身裙,遞給佳慧。
她單手接過,從被窩裏坐起身。
棉被滑落,裸露出一對堅挺豐潤的白皙大奶,輕輕顫動幾下。
「咦,窗外天氣特別好,今天一定和風日麗,適合出行。」
佳慧從頭往下穿上裙子,捋了捋秀發。
「京,這一次去中國,帶靜靜同行吧。這丫頭,老早就嚷嚷回國看看,妳就滿足她心願吧。」
我笑笑,豎起拇指道:「我就知道妳疼靜靜,會為她說情。不瞞妳說,我訂機票時,也為靜靜預訂了一張。衹是怕這丫頭高興得發瘋,所以還沒告訴她。靜靜兄妹倆,離開中國快十年,是應該帶他們回國轉轉,認認故土鄉親。這一次衹帶靜靜,留左翔在家陪妳,照顧妳。下一次有機會,再帶左翔去中國。」
「妳呀妳,連我都瞞著,還當我是妳老婆嗎?」
佳慧嬌媚地嗔我一眼,起身下床,拉開落地窗簾。
「天空一碧如洗,真想全家一起出遊,盡情享受藍天白雲下的溫暖沙灘。」
佳慧說完,雙手高高舉起,伸長鼻子,狂嗅著戶外清新空氣,露出一副陶醉表情。
受她感染,我從身後摟住佳慧細腰,耳鬢厮磨道:「親愛的老婆,等我接穎穎回來,咱們一家七口,無憂無慮享受美好時光。」
「嗯——」
佳慧回過頭來,我倆嘴對嘴舌吻不已。
不料,房門突然撞開,靜靜冒冒失失闖進來。
「哎呀,不好啦,非禮勿視——」
一見之下,靜靜趕緊雙手掩面,背轉身。
「對不起啦,外婆,爹爹,人家可不是要故意打擾妳倆好事。人家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妳倆繼續,我先撤——」
「撤什麽撤,跟我回來,」
佳慧板起臉。
「大清早,妳個冒失鬼丫頭,瘋瘋癲癲。外婆還不知道妳肚子裏那點小蛔蟲,是不是又來纏妳爸爸,逼他帶妳去中國玩?」
靜靜聞言,收住腳步,轉回身吐吐舌頭,嬉皮笑臉樣子。
「外婆,妳老人家真是我肚子裏那條蛔蟲,什麽都逃不過妳的眼睛,」
靜靜輕咬一口下唇,對我眨眨眼睛。
「爹爹,事到如今,妳趕緊表個態吧。要是妳不答應,我今天讓妳上不了飛機。上不了飛機,就找不到媽咪。找不到媽咪,外婆傷心,靜靜傷心,哥哥傷心,怎麽辦——」
邊說邊不停地做鬼臉,逗得我和佳慧哭笑不得。
「好吧,爹爹實話告訴妳,妳贏了,」
我雙手一攤,聳聳肩膀。
「晌午十一點三十分的飛機,妳趕緊回房收拾自己行李。」
「真得?」
原本還準備跟我大鬧一番,不料勝利來得這麽快,頓時把靜靜驚得目瞪口呆。
「爹爹,妳不會在使詐,調虎離山吧?不不不,關鍵時刻,我必須冷靜,冷靜…我要冷靜…」
靜靜雙手掩住胸脯,長長地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爹爹,妳的話可當真?」
靜靜探身到我跟前,聚精會神審視著我的表情,半信半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信問妳外婆,」
我笑笑。
靜靜不由向佳慧投去可憐兮兮的目光,撒嬌道:「外婆,您老人家向來心疼孫女,給孫女指點指點迷津吧,孫女感激涕零。」
佳慧白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鬼丫頭,妳跟妳媽媽都一副德行,古靈精怪,沒大沒小。妳爹早給妳訂好機票,妳呀,趕緊去收拾行李吧。」
「哇塞,父愛如山,爹爹果然疼女兒。」
佳慧話音剛落,靜靜高呼著立馬一個熊抱,跳到我身上,雙手攀住我脖子。
「女兒愛死妳了,老爹,麽麽噠——」
開心地在我臉頰上左右開工,連親兩口。
我生怕靜靜掉下去,衹好雙手托住她大腿。
佳慧見狀,眉頭微皺,揚起手就一巴掌拍在靜靜屁股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沒大沒小,還不放開妳爹爹。」
佳慧說著,作勢又要一巴掌下去,驚得靜靜丟盔卸甲,趕緊逃竄。
「外婆,妳打疼人家屁股,不能走路咯——」
靜靜跑到門口,揉揉屁股,撅起小嘴巴。
「哼,沒關係,反正爹爹疼人家,到時讓爹爹背著走。」
說完,扮副鬼臉,嬉笑著一溜煙跑開。
第三章
一家人用完早膳,佳慧幫靜靜收拾行李,我一手抱起一個女兒,帶她倆到花園裏玩。
大約半個時辰,左翔走來跟我說,要準備出發了。
我點點頭,回到臥室,換上正裝。
下來大廳,佳慧帶著孩子們正在等候。
衹見她身著白色敞領長袖襯衣,紮在鵝黃色中長裙裏。
酥胸峨峨,纖腰盈盈,豐臀款款,長腿修修。
再看一旁靜靜,五官精致,面容清麗,一頭烏黑柔順秀發紮成馬尾辮。
上半身裏面穿一件今夏最新款探路者卡其色短袖V領T恤,外罩一件糖果色短款透明防曬衣,把胸部襯托得豐盈飽滿,若隱若現。
袖子捋起來,裸露出兩截蓮藕似的玉臂,閃發著健康膚色。
左手腕戴一塊歐米茄星座限量版女款手表,右手腕戴一串五顏六色的碧璽。
下半身穿一件灰色帶皺褶的牛仔短褲,上面印有撕爛花紋。
腰如約束,臀似氈包,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光潔無瑕,勻稱性感,在陽光下晃得刺眼。
腳上一雙白色女子增高休閑運動鞋,短襪齊踝,顯得朝氣蓬勃,活力四射。
「爹爹,我漂亮嗎?」
靜靜戴上時尚太陽鏡,往我面前一站,驕傲地挺了挺酥胸。
「跟媽咪比起來,我漂亮,還是媽咪漂亮?」
我笑笑,伸出中指彈了彈她額頭,順嘴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妳媽哪有妳漂亮。」
「那跟外婆比起來,我漂亮還是外婆漂亮?」
靜靜咯笑著拉起佳慧胳膊,倆人站在一起,擺出撩人姿勢。
「外婆,來,咱們賣萌十連拍,哥哥負責照相…」
佳慧看我一眼,搖搖頭,配合靜靜,對著鏡頭一起擺出各種嫵媚可愛動作。
「媽咪,大姐姐,人家也要——」
佳兒剛嚷開,那邊慧兒也湊過來。
「媽咪,人家也要嘟嘴賣萌…」
佳慧不由盈盈一笑,抱起佳兒。
那邊靜靜,也嬉笑著抱起慧兒。
雙方往中間站攏,在鏡頭前,自然地作出各種溫馨甜蜜表情。
尤其靜靜,古靈精怪被她演繹到極致,活脫脫就是穎穎復制版。
「好了好了,剩下時間,我跟爹爹合幾張影,」
靜靜放下慧兒,攬住我肩膀。
「哥,考驗妳攝影功夫時刻到了,妳絕對絕對要把我拍得美美,麽麽噠——」
「哥照相,妳放心,保管拍出妳的冰肌玉骨,」
左翔拍拍胸膛。
「哼,那還不是因為素材好,人家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大美女一枚唄,」
靜靜撇撇小嘴。
「爹爹,擺個酷酷姿勢,拿出大老爺們那種氣勢。」
我笑笑,挺直腰杆,雙手自然抱胸。
靜靜踮起腳尖,伸出鮮紅小嘴唇作勢吻向我臉頰。
同時,右眼一個大大秋波,拋上鏡頭。
這一瞬間,被相機定格下來,凝固成永恒之美。
「走吧,該出發了,飛機可不等我們,」
我看看手表。
佳慧放下佳兒,又一次為我整理整理衣領,叮囑道:「不管能不能找到穎穎,在靜靜大學開學之前,一定要回來。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靜靜,我和孩子們安心在家等妳回來。靜靜,妳第一次出門遠行,一定要聽妳爹爹話,不能再像家裏那樣調皮搗蛋。」
「知道了,外婆,您的敦敦教誨謹記在心,」
靜靜拱拱手。
「放心吧,我不僅不會給爹爹添麻煩,還會照顧好爹爹。」
我和佳慧手牽手領著孩子們來到別墅大門外,前坪已停好一輛布加迪威龍。
開車司機是我家專職保健醫師,一名三十來歲左右的婦人。
佳慧原本想聘請一名專職男司機,但我考慮到郝江化帶給自己的噩夢,前車之鑒,後車之師,所以新招了一名韓裔女性,做家庭保健醫師兼司機。
「爹爹,大姐姐,ByeBye——」
佳兒和慧兒揮舞小手,送我和靜靜上車。
「路上平安,早點回來。」
我一手一個,把倆個女兒摟入懷裏,在她倆紅潤小臉蛋上連親幾口,這才依依不捨坐進轎車。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院落。
回頭望去,佳慧和孩子們,依舊揮舞著手,翹首以盼。
第四章
晌午十點三十分,溫哥華機場,開往北京的AC008航班呼嘯著騰空而起。
飛機漸漸攀升,窗外藍天白雲,一碧如洗。
「爹爹,媽咪當初為何離家出走,我還沒聽妳說過呢,」
靜靜單手托腮,饒有興致樣子。
「可以說給我聽嗎,我很想知道原因。」
我摸摸她頭發,語重心長地說:「妳媽咪很傻很天真,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覺得沒臉見外婆和爹爹,所以才一走了之。唉,她這是內疚和自責。」
「媽咪為何要內疚和自責呢,她做錯事了嗎?」
靜靜追問。
思慮片刻,我方沈重地點點頭。
那本紙張泛黃的白色扉頁日記,再一次浮現腦海。
它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揭開陳年往事的傷疤。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痛,因為它的存在,永遠鞭策我不要忘記那份恥辱。
從何說起呢?時光倒退到十六前,穎穎生完孩子不久,第一次應母親相邀,飛往郝家溝休閑養生。
那一年,穎穎二十六歲。
那一天,八月二十八,晚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穎穎陪母親嘮嗑完,返回自己房間,準備熄燈就寢。
這時,傳來輕輕叩門聲。
「誰呀?」
穎穎探身問道。
門外沈默一陣,響起一個暗啞的聲音,低低地說:「是我,郝叔叔…」
「哦,」
穎穎頗覺意外,看看墻上時間,已過十一點。
「有什麽事嗎,郝叔叔?」
門外又是一陣沈默,然後決然說道:「廚房做了好吃糕點夜宵,妳萱詩媽媽見妳晚餐吃得少,怕妳夜裏餓著,所以吩咐我捎點過來給妳吃。」
「這樣啊——」
穎穎聽後,倍覺溫暖。
「稍等片刻,郝叔叔,我穿件衣服。」
屋裏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聲響,不一會兒,門「吱呀」
一聲打開。
衹見穎穎裏面穿著淡粉色絲綢大開領半身睡裙,外批一件黑色大衣,酥胸傲挺,雙腿纖白,若隱若現。
郝江化不由暗吞一口唾液,褲襠處立馬支起一頂帳篷。
「好香呀,謝謝妳和萱詩媽媽。」
穎穎伸長鼻子聞了聞郝江化手裏點心,笑盈盈接過來。
「聞到這股甜甜香氣,我食慾大增,睡意全無。」
「我還自作主張,給妳帶來了瓶幹紅,」
郝江化皮笑肉不笑。
「吃著小點心,喝一口紅酒,保證妳美美睡一覺,早上起來精神百倍。」
「好呀,郝叔叔,」
穎穎天真爛漫地說。
「既然如此,妳陪我一起吃點。」
穎穎的話,正中郝江化下懷,他美滋滋地回道:「我正有此意,那恭敬不如從命咯。」
于是,倆人移駕沙發,把點心往茶幾上一放,倒上兩杯幹紅,淺酌慢飲。
這期間,郝江化一門心思放在穎穎身上,小眼睛賊溜溜地瞄她酥胸和大長腿。
不過,穎穎全無防備,把郝江化真當成慈祥和愛長輩。
半杯紅酒下肚,穎穎臉色紅潤,略覺微熏,便不再飲。
郝江化則不同,勸穎穎繼續喝酒不成,他就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完一瓶幹紅。
所謂酒壯慫人膽,郝江化心生一計,假裝爛醉如泥,趁勢倒在穎穎身上。
穎穎一時手忙腳亂,扶住郝江化,說送他回去休息。
不料,倆人剛朝門口走幾步,郝江化突然把穎穎擁入懷裏,張嘴便親。
這一下,穎穎不由花容失色,氣急敗壞捶打郝江化,意慾掙脫他懷抱。
奈何郝江化力大無窮,把穎穎牢牢抱在懷裏,一衹手很快撫上她光潔大腿。
穎穎頓時惱羞成怒,揚起右手,一巴掌甩在郝江化臉龐上上。
接著又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直到把小手打疼,都不見郝江化絲毫鬆手。
此時,郝江化雙眼發紅,喪心病狂,不顧一切撕扯穎穎的睡裙。
穎穎早已無力抗拒,越想越害怕,鼻子一酸眼淚流出來。
第五章
「好穎穎,妳就從了叔叔吧,叔叔一定讓舒舒服服…」
郝江化說著,一把扯下睡裙,露出穎穎的半邊香肩和一衹豐潤挺拔大奶。
「妳不曉得嘞,自從第一次見到妳,叔叔有多麽想妳。求求妳,別反抗了,乖乖從了叔叔吧。叔叔一定讓妳享受到做女人的銷魂滋味,就像妳萱詩媽媽一樣,高潮叠起,慾仙慾死…」
「混蛋,妳是個混蛋——」
穎穎雙手護胸,突然聲嘶力竭大喊起來。
「快停手,快停手呀…被萱詩媽媽知道,一定不會放過妳。求求妳,郝叔叔,妳不能對不起萱詩媽媽,妳這樣做會犯法…」
穎穎的尖叫聲,讓郝江化心下驟然升起恐慌,他趕緊捂住她嘴巴,強行拖到沙發上。
接著解下皮帶,把穎穎雙手反綁到身後,抱住她豐滿臀部,摁在沙發裏。
「聽話啊,穎穎,別做無謂反抗,好不好?」
郝江化掀起穎穎裙子,兜頭罩住她,自己股貼股趴上去。
「我知道捂住妳的嘴巴,這樣很痛苦。衹要妳點頭保證不大喊大叫,我便鬆開手,好不好?叔叔衹要妳一次,就一次,妳就可憐可憐叔叔,滿足叔叔願望吧。」
穎穎淚流滿面,眼神充滿哀傷,不停搖著頭。
郝江化實在拿不出辦法,索性便一衹手捂住穎穎嘴巴,一衹手抱住她屁股,摁在沙發裏。
然後一舉擎天陽物,劃過穎穎白溝子,抵住桃源口摩擦轉圈。
大約半盞茶功夫,「噗嗤」
一聲,緩緩插入。
這一來,穎穎疼得「咿呀」
直叫,身子劇烈扭動起來,拼命掙紮。
郝江化頓時恐慌連連,生怕傷著穎穎,釀成大禍。
趕緊胡亂插幾下,便急急拔出來,鬆開捂住穎穎嘴巴的手。
「嗚嗚嗚嗚——」
被郝江化捂住口鼻,穎穎幾慾窒息,此時呼吸到新鮮空氣,不禁「哇」
的一聲,傷心大哭。
「混蛋,混蛋,混蛋…妳給我滾,妳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妳,給我滾!」
郝江化狼狽穿上褲子,解開穎穎反綁的雙手,心虛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妳原諒我吧。我一時酒後失態,犯下大錯。求求妳,別告訴妳萱詩媽媽…」
「滾滾滾,快滾啊,混蛋——」
穎穎蜷縮在沙發上,抱頭痛哭,傷心慾絕。
「妳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妳,我一定告訴萱詩媽媽,告訴我爸爸媽媽,告訴我老公,讓他們拔妳皮,抽妳筋…嗚嗚嗚嗚…」
此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接著聽到有人敲門。
「怎麽啦,穎穎?是媽媽,快開門——」
聲音飄進屋子,原來是母親,她聽到穎穎大喊大叫,急匆匆跑來。
「發生什麽事了?」
郝江化頓時面如土灰,全身發抖,僵立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郝江化心裏清楚,在他調教之下,母親雖然對性已持開放態度,坦然接受了戶外曝露,以及與一幫絕色佳人共同侍候他,但老早聲明過,絕對不允許他染指穎穎。
現在被母親知道他對穎穎強來,肯定沒好果子吃。
房間裏墳墓般靜謐,唯有穎穎的飲泣聲,刀鋒一樣撕破夜空。
郝江化六神無主,雙腿一軟,跪在穎穎面前,不停抽自己耳光。
屋外母親不見人開門,心急火燎找來鑰匙,「咔嚓」
一聲打開,匆匆闖進來。
「怎麽了,穎穎?發生什麽事…」
母親邊走邊問。
放眼看去,衹見穎穎衣紗不正,抱膝蜷縮在沙發裏,傷心飲泣。
郝江化跪在她面前,木頭人般,不停閃自己耳光。
母親頓時全明白過來,心口不由一陣劇痛,然後怒氣衝衝走到郝江化跟前,揚起巴掌,「啪啪啪」
連閃三耳光。
「郝江化,妳就是個畜生,我怎麽會瞎了眼,看上妳這樣的男人!」
母親咬牙切齒,指著郝江化,悲痛慾絕。
「妳把我帶壞,百般調教侮辱我,我也就認了。妳到處沾花惹草,色性成癮,見一個愛一個,我也忍了。現在連我兒子的女人,妳都不肯放過,妳究竟還是不是人?我千交代萬叮囑,不準妳對穎穎動歪主意。妳倒好,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全當我放屁了,是不是?」
郝江化耷拉著腦袋,抱住母親雙腿,嚎啕大哭道:「對不起,萱詩,妳原諒我吧。我喝了點酒,酒後亂性,一時沒管住手腳。請妳看在我們三個孩兒份上,饒恕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改,保證今後絕對規規矩矩,不敢對穎穎動丁點非份之想。如若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母親搖搖頭,後退幾步,落下悔恨的淚水。
奈何郝江化死纏爛打爬過來,小狗一樣抱住她雙腿,口口聲聲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