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枭卡洛斯之性奴交易–女記者蘇菲亞篇上
「他媽的,又是這個死娘們,這個月是第幾次了!!???」在墨西哥市區外的一座莊園里,一個年約五十來歲,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中年壯漢,對著屋里一票弟兄吼著。
這位名叫卡洛斯的毒枭,是墨西哥政府明知卻不敢動的道上人物,原因不只是因爲他掌控了墨西哥大半的毒品市場,販毒的钜額利潤,被他極其聰明的利用各種管道漂白,並收賣了政府機關里面的大半要員。
卡洛斯旗下不只是掌控了販毒與犯罪集團,更經營了許多掩飾用的生意,包括酒莊,餐廳,建設公司與食品公司等。在這廣大的莊園里,卡洛斯養著一批不遜於政府軍隊的私人安全部隊,而各個政府要員,無不透過各種管道,想得到這位毒枭在金錢與地下勢力的支持。
然而,這幾個月來,卡洛斯的生意受到了幾次巨大的沖擊。有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記者,多方滲透,打聽卡洛斯底下重點交易的場合,並結合尚未被卡洛斯收買的軍警破獲了販毒。也透過報社大肆宣傳卡洛斯集團犯罪的事實。卡洛斯透過各種管道懸賞這位女記者。因爲她行蹤未定,又得到許多受到販毒所苦的中下層民衆幫助掩護,至今還無法抓到她。
「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抓到你這個婊子,看我怎麽整治你」,卡洛斯惡狠狠的看著身旁的部下,緊咬著牙齒惡狠狠地說著。
忽然,腦筋狡詐的他,想出了一個陷阱。
「蘇菲亞,這次又辛苦你了,調查了這麽久,總算破獲了卡洛斯集團的邪惡交易」說這話的是墨西哥真理報的總編輯–迪亞哥,迪亞哥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紳士,留著小鬍子與一頭半白的短發,墨西哥真理報社是少數不畏懼卡洛斯集團的媒體,背后其實是因爲他的妻女在卡洛斯集團販毒的械斗里意外身亡了…
「迪亞哥先生,這只是卡洛斯集團交易的一小部分,如果不能得到他本人出面交易的鐵證,不管抓了幾次,還是沒有用啊…」
一位五官明豔動人,身材姣好的黑發美女托著臉頰,看著天花板歎息著,蘇菲亞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聰明的她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新聞系第一名畢業的菁英。她之所以放棄在美國大好的前程跟優渥的薪水,回到墨西哥這個犯罪叢生的地方,來揭發毒枭的惡行,跟他隱藏在美麗臉龐后,家人的慘劇有關。
蘇菲亞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就難産去世了,她的父親原本是一家食品工廠的作業員,在卡洛斯購買了她父親的工廠后,偶爾利用工廠在晚上掩蓋非法的毒品交易,並將毒品藏入密封的罐頭中,運給客戶。有一次她的父親在值夜班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卡洛斯的手下在工廠里裝毒,義憤填膺的父親決定向警察密報,卻也因此引來卡洛斯的殺機。在她父親把蘇菲亞託給遠在美國的親戚后不久,就被卡洛斯循線派人殺害了,幼小的蘇菲亞,始終牢牢記住這個殺父仇人,並發誓有一天一定要爲父親報仇。
在美國長大的蘇菲亞,長大后出落得美麗動人,五官深邃,睫毛修長,是個典型豐滿性感的拉丁美女。而她從小在學習之外,就開始進行各項武術與體能的訓練。也練就一身修長而勻稱的肢體。大學的時候,蘇菲亞不但在課業表現上極其的優秀,各項代表學校的體育賽事也極其出色,許多同校的男性希望能跟她約會以一親芳澤,唯有蘇菲亞知道,在報仇以前,正常的生活,對她來說是何等的奢求。
「我一定要在下次卡洛斯出面交易的時候抓到他!!!」蘇菲亞凝望著窗外,暗自下了決定。
「卡洛斯先生,一切都照您吩咐的布置好了,消息我也放出去了,現在就看這個娘們會不會上鈎」,一位帶著墨鏡的貼身保镳,附在卡洛斯耳邊低聲說著。
「哼哼…這次看這個娘們能怎麽逃脫我的手掌」卡洛斯嘴角露出了獰笑,一直以來,卡洛斯透過各種方式調查這位女記者的背景。然而,機警的蘇菲亞從不在同一個地方住超過一個禮拜,而且利用各種易容,化妝,現金交易與假身分,在各貧民區里流竄著,這些貧民區的居民讚歎著蘇菲亞的勇氣,也在暗中不斷阻擋卡洛斯手下的查探。
「迪亞哥先生,我的探子有卡洛斯的消息,但我懷疑這有可能是一個圈套,可否請您安排司機在周圍接應我,一旦我得到交易的證據,我會立刻逃脫報警」蘇菲亞跟迪亞哥討論。
「蘇菲亞,你既然知道是圈套,爲什麽還要冒險呢?逮到卡洛斯不急著這一時啊」迪亞哥皺著眉頭咕哝著。
「即便有可能是圈套,這也是這半年卡洛斯唯一出面的機會,因爲先前已經有太多交易被我們破壞,許多他的大客戶對他現在非常不放心,他必須在短期自己出面來安撫這些大客戶」蘇菲亞堅毅地說著,「另外,只要他的犯罪集團還在一天,就有可能會殘害成千上萬無辜的人,即便是陷阱,我也只能小心應對了」
「好的,司機我會安排,但你千萬要小心」抵不過蘇菲亞的堅持,迪亞哥只能盡量在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安排。
在墨西哥市郊一個酒莊里,蘇菲亞搭著計程車,在酒莊外一公里處的村莊下車,並徒步謹慎地穿過樹林,潛入卡洛斯的酒莊。
在酒莊側門不遠處,蘇菲亞看到一台藍色破舊的轎車停靠在一堆摩托車旁邊,她知道這是迪亞哥安排接應的司機,她輕巧敏捷的翻過酒莊的圍牆,慢慢往地窖前進。
「看到目標潛入了,請準備」一個在酒莊樓頂的守衛看到蘇菲亞小心翼翼地往酒窖前進,用無線電通知卡洛斯一黨。
蘇菲亞到了酒窖門口,看了一下周邊的地形,選了一顆樹慢慢的往上爬,爬到酒窖旁邊的窗戶旁邊,蘇菲亞看到了卡洛斯跟他的黨羽,身邊還有幾個皮箱裝著美鈔跟毒品。
「太好了」蘇菲亞從后背包拿出相機,瞄準卡洛斯準備拍下關鍵性的犯罪證據。
透過鏡頭,蘇菲亞發現卡洛斯抬頭看著自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蘇菲亞發現不對,但樹下已經占滿了四個荷槍實彈的保镳,每個人都用槍口對著她。
「下來吧,蘇菲亞小姐,我們老大等你很久了」其中一個保镳對空鳴了幾槍,蘇菲亞只好慢慢順著樹干爬下來。
「把你的背包給我」保镳看著美麗的蘇菲亞,眼神露出貪婪跟好色的表情,想到之后這位美女會怎樣被蹂躏,幾個保镳不禁舌頭舔著嘴唇,獰笑了起來。
「別這樣嘛,人家只不過不小心爬了進來,何必呢?」蘇菲亞把包包遞過去的同時,抽出了一根棒子猛力一按,頓時那根棒子發出極強烈的光芒,保镳們視線都集中在蘇菲亞跟她遞過來的背包,一瞬間眼睛反應不過來。
「嗚…………………」四名保镳感覺肚子挨了膝蓋跟踢腿的重擊,紛紛倒下,蘇菲亞則趁此時敏捷地跑到酒莊門口。酒窖里的卡洛斯集團順勢全部追了出來,卻只看到蘇菲亞窈窕的背影往前飛奔著。
一到門口接應的車上,蘇菲亞請司機盡快開離酒窖,司機盡全力加速離開了門口,只是,在車子開走后,不遠的地上躺著一具屍體,那是迪亞哥安排的司機。
「呼,總算安全了,還好沒著了卡洛斯的道」蘇菲亞剛喘一口氣,突然發現車里的空氣不太對,當她反應過來上當了的時候,剛剛因爲快速奔跑大口喘著氣,已經吸入了不少麻醉氣體,全身慢慢陷入了昏迷。「可惡!……」蘇菲亞在昏迷前最后掙紮著。
「呵呵呵,這娘們再怎麽自以爲聰明,也逃不過老大的魔掌,不只我這台車,方圓幾公里內所有的警察局跟村莊都是我們的人,她只要一踏入就逃不出去的」戴著防毒面具的司機,繞了一圈,緩緩把車開回卡洛斯的酒窖里。
陰暗的地窖里,藏著卡洛斯一黨的巢穴,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派經營的酒莊,但酒莊改裝后地下數層里,卻是卡洛斯一黨綁架與販賣人口的大本營。卡洛斯除了滿足自己的淫欲,綁架調教年輕貌美的少女供自己與黨羽淫樂用之外,更用來招待各個頗好此道的官員與往來客戶,調教完的性奴更是上好的商品,卡洛斯以直播跟競標的方式,將綁架調教好的性奴高價賣出給全球的客戶,獲利是正派經營酒莊的幾十倍。
落入卡洛斯手里的性奴,除了模特兒,演員明星這些美女外,卡洛斯更喜歡綁架強悍,反抗自己的美女,卡洛斯在征服了這些美女的調教過程中,達到極大的快感與成就。有不勝其數的女警長,律師,議員,甚至官員的妻女,已經因爲這樣淪爲地窖里不斷掙紮的奴隸。
看著部下將蘇菲亞抬進地窖后,卡洛斯看著沈睡中的美女,內心的雀躍實在難以言喻,大半年來因爲這個女記者,卡洛斯錯失了好幾百萬美金的生意,如今終於可以讓這個美女變成在自己跨下婉轉嬌啼的奴隸,可真是生意之外最大的樂趣。
卡洛斯看著部下,嘴角一挑,幾個部下就把昏迷的蘇菲亞衣服脫掉,只剩貼身內衣褲,然后雙手雙腳分開綁在地窖里的架子上,蘇菲亞的兩手被綁在刑架上方的鐵煉上,兩腳分開綁在刑架兩旁的柱子上,同時嘴里塞入一個黑色橡膠鉗口球。蘇菲亞身上只剩一套火辣性感的內衣褲,豐滿的雙峰被裹在胸罩里,黑色蕾絲的丁字褲,掩飾不了豐滿的雙臀,綁在刑架上的蘇菲亞頭低著,長發垂了下來。
突然臉上一陣疼痛,蘇菲亞醒了過來,發現卡洛斯跟一群不懷好意的男人看著她,當發現自己身上只剩貼身衣物,蘇菲亞拼命掙紮著四肢,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刑架上,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卡洛斯。
「小母狗,我等你很久了,你總算落在我的手上,沒多久,我就會讓你成爲一只服服貼貼的奴隸」卡洛斯冷笑著,看著這位垂涎已久的獵物。「先給你點教訓,但你不用害怕,我不會破壞商品的價值,你可是值一個好價錢呢…」
蘇菲亞聽到這話,知道卡洛斯想把自己當成商品賣掉,心下又驚慌,又鎮定。鎮定的是她知道卡洛斯短期內不會太過傷害她,也不會殺死她,但她是有尊嚴的人,怎麽可以接受被當成一件商品販賣給別人呢?
抬頭看了地窖里面的擺設,蘇菲亞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地窖內有各種性虐的設備與器材,各種皮鞭,項圈,夾子,針筒,假陽具挂在牆邊,自己綁在一個方形的刑架上,旁邊有著類似婦科診療台的設備,木馬跟刑架,是怎樣的變態才會在這里有這樣的設施?
卡洛斯從牆壁拿下一根鞭子,跟左右的保镳說「剛抓來可千萬不要用藥,用藥就失去了調教的快感了,我可不想要這麽一個大美女,沒兩下就變成搖著屁股求我干的母狗」,這話說完,卡洛斯突然一邊從上往下抽打在蘇菲亞的身體上,蘇菲亞忍不住尖叫呻吟著。
「這一鞭只是開始,你這一陣壞了我多少生意,我跟他們發誓過要好好整治你的…」卡洛斯惡狠狠的說著,之后不斷用皮鞭抽打著蘇菲亞的雙乳,下腹,大腿,后背跟臀部,蘇菲亞痛得不斷扭動身體,但只能無奈的掙紮著。
卡洛斯此時聽著眼前的大美女掙紮呻吟,而這個美女又是一直以來壞自己好事的眼中釘,抽打十幾鞭后,他拿起口袋里的小刀,三兩下就把蘇菲亞身上的內衣褲剝落,蘇菲亞又羞又急,用雙腿緊緊夾著不讓卡洛斯得逞,無奈刑架把雙腿緊緊地分開,蘇菲亞再怎麽掙紮,也無法撬開鎖煉的束縛。
卡洛斯看著眼前一絲不挂的美女,伸手往下體一探,蘇菲亞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緊緊戰栗著,從沒有男性經驗的她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一種雞皮疙瘩的噁心感環繞著全身,蘇菲亞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也好過被仇敵的淩辱。
亵渎著美女的禁地,卡洛斯發現蘇菲亞的下體非常乾燥,往內翻開兩片陰唇,緊閉的縫隙顯示蘇菲亞沒有男性經驗「難得長的這麽美,還是個未開苞的雛兒…」發現蘇菲亞是個未經人士的處女后,卡洛斯更興奮了,忍不住雙手撫摸美麗的蘇菲亞,從纖細的脖子,鎖骨,一路撫摸到豐滿的胸膛,充滿鞭痕的小腹,大腿,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打著蘇菲亞的豐臀,「啊……」蘇菲亞鉗口球里忍不住發出慘叫,卡洛斯拍打著充滿彈性的翹臀,越打越來勁,沒多久蘇菲亞的雙臀就充滿備掌掴的紅痕。
打完了屁股,卡洛斯看著蘇菲亞的豐乳,渾圓的乳房上是淡粉紅色的乳頭,卡洛斯一邊撫摸著蘇菲亞彈性緊翹的胸膛,一邊用嘴邊舔邊吸吮著蘇菲亞的乳頭。
「啊……你們這些畜生,快放開我……」一種異樣的感覺讓蘇菲亞渾身發熱,即便蘇菲亞知道男女之事,但自小腦海里除了學習鍛煉之外,就只有報仇佔滿了蘇菲亞的思緒,即便先前有欣賞的男孩,蘇菲亞只是腦海里想想,並沒有男性的經驗,此時被自己的仇敵淫辱,雖然心里充滿憤恨,但生理上的反應卻背叛了蘇菲亞,在卡洛斯的愛撫之下,蘇菲亞漸漸呼吸變得急促。
「呵呵,我可是一點也不著急」卡洛斯吩咐身旁被蘇菲亞打倒的四個保镳,輪流折辱這位讓他們吃了苦頭的美女,「別把她打殘了,你們要怎麽招呼她都可以,但揍到一個程度記得愛撫她一下,讓這個雛兒知道做女人的樂趣,但先別上她,她的第一次是我的」
四位保镳聽到臉色大喜,看到一絲不挂的蘇菲亞被綁在刑架上,早就想一擁而上強暴這位無法反抗的大美女,此時聽到老闆這麽說,四名保镳先是繼續用鞭子或手掌拍打揉捏教訓蘇菲亞,打了一陣之后,再不斷地撫摸挑逗著她,蘇菲亞此時身體又痛又累,全身上下被四名保镳用鞭子修理的紅腫疼痛,鞭痕累累,打完之后又被八只大手又摸又捏,尤其雙乳,臀部跟下體被撫摸的神智全失,只能隨著折磨不斷地呻吟著。
過了一陣,蘇菲亞隨著這些保镳的折磨,忍不住痛苦的失禁,同時發出一聲掙紮的慘叫,昏迷了過去。
「蘇菲亞,記得要去面試喔,電視台甄選主播呢,以你的能力一定沒問題的,你那麽漂亮,電視台主播最適合你了」恍恍惚惚中,蘇菲亞夢到大學時期跟好友的親暱對話,大學好友並不知道蘇菲亞坎坷的身世,紐約多采多姿的生活也讓年輕的蘇菲亞每天都很快樂。
夢境拉回到墨西哥的採訪生活,政府的腐敗,民衆的痛苦,對比這些犯罪大亨的囂張跋扈,當地警察如不接受賄絡,少則自己被殺,多則全家被殺,充滿正義感的蘇菲亞對這些社會不公憤怒到極致,多少次採訪碰到險境,也都是靠自己機警逃過了一劫。
醒來后,蘇菲亞發現自己被關在陰森森的牢房里,她的雙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拴著項圈,項圈煉子的另一頭固定在牆上,全身依然一絲不挂,渾身被鞭打的紅腫,瘀青與疼痛讓趴在地上的蘇菲亞忍不住輕聲呻吟著。
「看樣子,卡洛斯笃定是要把我當商品賣了,要怎麽逃出來呢?」還沒轉過念頭,卡洛斯跟兩個保镳推開了牢門,走了進來。
「餓了吧,小母狗,來點牛奶吧」卡洛斯說完拿了個寵物用的碗,倒了點牛奶后,用腳踢到蘇菲亞身邊。
蘇菲亞憤怒的脹紅了臉,正想破口大罵,但幾個小時沒進食的肚子忍不住發出了聲響,讓她羞紅了臉龐「不行,反正免不了被他們這些禽獸玷汙了,我一定要忍住,才有機會逃出去」轉念至此,美麗的蘇菲亞頭一低,學著狗一樣用舌頭舔食著盆內的牛奶。
「乖狗兒,這樣才對」卡洛斯知道堅毅的蘇菲亞不會那麽快屈服,越是堅強的美女,調教后服從的滿足感越強。「等這只乖狗兒吃完了,帶她出去吧,還有正事要做呢」
兩位保镳等蘇菲亞舔食完牛奶后,解開她脖子的鎖鏈,拉著她背后的兩臂拖到刑房。到了刑房后,兩位保镳緊緊抓著蘇菲亞,解開她背后的鐐铐,緊接著把她拖到一個桌子大小的木頭台子,台子頂端固定著一條鎖鏈跟鐐铐,台子下面兩邊各有一副鐐铐,此時虛弱的蘇菲亞根本掙脫不了兩位保镳強而有力的拉扯,沒兩下蘇菲亞就被全裸著固定在台子上,兩手铐在桌面上,兩腳被分開栓在桌下兩邊。低頭撅著屁股,等著接受凱洛斯的淩虐。
卡洛斯一手拿了一根點燃的蠟燭,另一手拿著一根馬鞭,一邊用馬鞭抽打著蘇菲亞的豐臀,另一手用蠟燭滴在剛抽打的鞭痕,蘇菲亞又驚又痛,強硬的個性讓蘇菲亞忍住不大聲哀嚎,但渾身鞭痕加上新傷,還是讓蘇菲亞發出了低沈的呻吟,看到蘇菲亞這麽硬氣,卡洛斯下手越來越重,蘇菲亞也從低聲呻吟變成了嗚咽抽泣,淚水因爲疼痛忍不住流下來,沾濕了台面。
直到蘇菲亞陷入半昏迷狀態,卡洛斯才放下皮鞭跟蠟燭,讓兩位保镳拿著一個把嘴巴撐大的口鉗,塞入蘇菲亞的口中,蘇菲亞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干嘛,卡洛斯脫下褲子,將猙獰勃起的肉棒抵在蘇菲亞臉上。蘇菲亞趕到一個熱騰騰,臭哄哄的肉棒貼在自己美麗的臉龐上,忍不住搖頭掙紮,卡洛斯粗壯的雙手架著蘇菲亞的頭,肉棒長驅直入蘇菲亞的嘴巴里。
蘇菲亞感受到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嘴巴,不斷地沖撞喉嚨,一股噁心作嘔加窒息的感覺,讓自己生不如死,然而自己的頭又無法逃離卡洛斯的雙臂,口水不斷隨著卡洛斯的抽插溢出雙唇,蘇菲亞被鎖鏈捆綁的雙腕緊握著拳頭,忍受著這非人的淩虐。
過了半響,卡洛斯的肉棒前端突然膨脹,接連著一股濃精噴出,漲滿蘇菲亞的口腔,蘇菲亞只感到一股腥臭的熱流隨著喉嚨流入食道跟胃里,蘇菲亞又氣又憤,卻對眼下的情況一點辦法也沒有。
卡洛斯抽出肉棒后,還摩擦蘇菲亞的臉頰,把肉棒上剩余的殘精抹在她臉上,蘇菲亞此時萬般后悔,不該掉以輕心落入卡洛斯的陷阱,卡洛斯繞到蘇菲亞的背后,拿起擺放在台子旁邊的嬰兒油,將肉棒弄得濕滑黏膩,抵在蘇菲亞下體兩片漂亮的陰唇上。
即便蘇菲亞已經有了被淩辱的心理準備,實際被強奸的當下還是慌亂而痛苦的,她不斷地搖晃豐臀,避免讓卡洛斯進入,可是雙腿被分開铐在刑架上,再怎麽掙紮都是徒勞無功。卡洛斯好像貓捉耗子一樣戲弄著蘇菲亞,兩只大掌拍打蘇菲亞的屁股,蘇菲亞被拍打的聲音刺激更覺得羞恥。
「玩夠了,該辦正事了」,卡洛斯兩只大手抓著蘇菲亞的豐臀,從大腿內側分開她的下體,然后用肉棒緩緩插了進去,雖然有潤滑油的幫助,但蘇菲亞未經人事的處女禁地無比的緊實,即便卡洛斯久經花叢,也很少碰到這麽緊密的肉穴。
蘇菲亞此時再也忍不住羞憤,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卡洛斯又粗又長的肉棒好像一根烙鐵或鋸子,炮烙鋸開她的身體,尤其在卡洛斯抽插得時候,陰道里處女膜被撕裂的劇痛,被仇敵強奸的憤恨,全身被鞭打跟滴蠟后的傷痕加在一起,讓蘇菲亞無奈的大哭。看到剛強美麗的女記者在自己跨下痛苦的哀嚎,同時全身發抖,卡洛斯有著強烈的征服感,像騎馬一樣一邊干著胯下的美女記者,同時又拿起了馬鞭抽打蘇菲亞的肩膀與美背。蘇菲亞吃痛下體的緊縮讓卡洛斯的快感更強烈。
「爸爸,對不起,女兒我無法爲您報仇了…」被強奸的蘇菲亞咬著嘴角,任憑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爬滿美麗的臉龐,卡洛斯的抽插沒有隨著時間減弱或停止,蘇菲亞甚至害怕自己會因此下體無法承受這樣的摧殘,兩手拉著被铐起來的鎖鏈用力,同時下體緊縮著,身體自然而然因爲身體的一次的劇烈性刺激而顫抖著。
直到感覺身下的肉棒噴出一陣熱流,蘇菲亞終於忍不住昏死了過去。
「哼哼哼哼,這只是個開始,這間房里的每一樣的東西,我都會讓你嘗個夠…」卡洛斯拔出了肉棒,看著蘇菲亞血迹斑斑的
下體,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這個母狗就給你們玩,后面的穴我要開苞,嘴巴跟這個母狗剛開苞的很鮮嫩,之后還要賣的商品,可別玩壞了…」卡洛斯看著身后幾個保镳說著。
幾個男人爭先恐后撲向蘇菲亞鮮嫩美麗的肉體。
「這個送上門來的娘們,真是一個好貨」卡洛斯看著被關在地窖里的蘇菲亞想著「看來得先調查是誰派她來破壞我們的生意,之后來好好調教這個小母狗,把她賣了之前可以多玩一陣…」。征服了蘇菲亞給卡洛斯帶來無比的成就,除了蘇菲亞的身材與美貌之外,看著這個痛恨自己的美女,一臉痛苦又無奈咬牙被自己一遍遍被自己蹂躏,自己彷彿又年輕了幾歲。
蘇菲亞此時昏沈沈的睡在地窖的地板上,自被綁架以來,一連串對身體與心靈的摧殘,快速大量消磨著她的體力,被卡洛斯強奸后,迷迷糊糊又被三四個男人不斷的玩弄,到最后只能含糊不清的發出一些呻吟,最初被玩弄的羞恥,敵不過大量消耗體力的疲累。四個保镳輪流玩過蘇菲亞之后,按照卡洛斯的指示,稍事清潔蘇菲亞的下體之后,就把她拖著回牢里休息。
「不要像以往一下太快出貨,我要她在不用藥的情況下,用盡各種調教的方式,讓她打從心底服從我。」卡洛斯吩咐旁邊的心腹「她的飲食規格提高一些,要有足夠的體力才能應付我給她的課程啊…哈哈哈哈…」
「知道了」卡洛斯身邊的心腹,一名叫馬提歐的年輕人點點頭,對於老闆這方面的興趣,他是完全配合的,一方面卡洛斯是個大方的老闆,只要調教過的性奴,無論原先身分尊貴或美貌,只要是他的兄弟,要怎麽淫弄狎玩他都不過問,只要不要把商品損傷弄殘即可。另外,卡洛斯設立的地窖,有太多方法可以讓這些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美女,變成胯下婉轉的奴隸,尤其卡洛斯特別喜歡作賤虐待美貌堅貞或是身分尊貴的女子,看著這些女子從剛綁架來死命反抗,到被賣掉前的絕望眼神,馬提歐認爲這真是一個好差事。
決定性奴的品級,定價跟維持買家的滿意度,是馬提歐最主要的工作,雖然販賣性奴利潤並沒有走私毒品或武器來的高,但風險相對是小很多,而且這些買家爲了從卡洛斯手里買進各種不同背景的美女,往往出手打賞給馬提歐的小費非常豐厚,馬提歐也樂得替不同口味的買家多留意一些新貨。
過了幾日,等到蘇菲亞體力恢複的差不多的時候,馬提歐指示另外兩個保镳,把蘇菲亞再度拉進刑房,繼續卡洛斯的調教行程。蘇菲亞雖然氣力恢複了一些,但就力量上來看根本底不過兩位年輕力壯的保镳,況且那兩位保镳吃過蘇菲亞的虧,押著她無不使足了勁,蘇菲亞就這樣被架上分娩台一樣的刑架,兩只大腿被分開綁在支架上,兩手舉高被綁在頭頂固定著。
「呵呵呵…母狗是不允許有頭發跟眉毛之外的毛發,我來幫你好好清一清,畢竟這也是性奴隸商品化的一部分啊」說完卡洛斯噴著剃鬚膏,拿起明晃晃的剃刀,俯身開始幫蘇菲亞剃除腋下與下身的陰毛,蘇菲亞扭動著身體掙紮著
「別動,你可不想我弄傷你的身體吧…」卡洛斯把剃刀在蘇菲亞面前晃了晃,接著俐落的剃光蘇菲亞的毛發,順便敷上長不出毛發的藥膏「狗兒的毛長在該長的地方就夠了…」
「我是人,不是你的商品或寵物,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屈服的!」咬著牙說完這話,蘇菲亞覺得下體一陣清涼,只能頭轉過去,流出痛苦的眼淚,從小到大她都在學校,職場上的菁英分子,曾幾何時被抓來在男人面前連自己的私密處毛發都剃光?對尊嚴的心理傷害,比鞭打她還痛苦十倍,但她知道卡洛斯是不會放過她的,她只能尋找脫逃的機會。
「很好,你要太快屈服我就沒意思了,我還有很多用在你身上的還沒試呢…」說完卡洛斯讓保镳們把蘇菲亞拉上木馬,這個木馬形狀的三角架,尖銳的部分剛好卡進去女人的下體,全身重量會集中在陰唇跟會陰,帶給受刑者極大的痛苦,「啊……快放了我………」蘇菲亞馬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保镳們利索的把蘇菲亞的雙手捆綁在身前的木馬頭兩側,蘇菲亞盡全力想找到比較不疼痛的地方靠在木馬上,卡洛斯看穿她無謂的掙紮,抄起身邊的皮鞭一鞭打在蘇菲亞的豐臀上,「母狗,你不聽話就得好好坐木馬,哪里還有你乖乖調整姿勢的?」只要蘇菲亞一不動,卡洛斯的鞭子就無情的打在她的豐臀,纖腰,美麗白皙的背跟修長的大腿,不到十分鍾蘇菲亞的下體就開始紅腫,全身的汗如雨一樣的留著,嘴巴發出慘叫。
「饒了我吧,不要再打我了,放了我吧……」蘇菲亞痛的全身發抖,根本沒辦法考慮虐待自己的卡洛斯是殺父仇人,只是無意識的哀嚎著求饒「說吧,是誰派你來壞我的好事?」卡洛斯趁蘇菲亞意志最薄弱的時候拷問她。
「沒……沒有人………沒有人指使我………啊……啊……」蘇菲亞慘叫著,忍受下體剛開苞后摩擦壓迫的疼痛「你這個天殺的禽獸!!!!你殺了我的父親,殘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只要是能明辨是非的人,都想殺掉你!!!!!!!!!!!!」蘇菲亞把這幾天的委屈跟痛苦大聲的咆哮著。
「你爸爸???我這輩子殺掉的人比蟲子還多,哪管你是誰家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哈………」卡洛斯聽到這話不只不感到愧疚,反倒覺得蘇菲亞對自己的仇恨,增加了虐待她的動力,卡洛斯不停著用鞭子鞭打蘇菲亞曼妙的身體,更變本加厲的擊打在她柔嫩的乳房與乳頭,蘇菲亞發出陣陣的慘叫,然后又失禁昏迷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