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白漆木框的落地窗前,深褐色的牛皮沙發旁,那橡木的圓形茶幾上,勾勒著獨特的紋路。平台,放置一本紅色底的書籍,是一對男女的嘴唇,相互擁吻。那性感的女人厚唇,啃咬上男人佈滿鬍渣的嘴,微微拉扯,依依不捨。《愛無比荒涼》五個大字,深邃地濃縮著整本書作者的心靈意涵。亦是我主子,最近鍾情覽閱的讀物。我時常思考,這類艱澀的書籍到底有什麼有趣之處,可以讓他反覆閱讀,細細品味這每次觀看的不平凡心得。僅見修剪整齊的指甲,是隻熟悉的厚實大手,怡然地取起書本的尾端,來到小腹前翻閱觀看。書頁飛動,在手指的操作下翩翩起舞。面前,則是渾身赤裸地我,乖巧地跪坐在他腳下,用雙手捧起臉盆裡溫熱的清水,仔細地澆淋著視線內的這雙腳掌,柔情且眷戀地洗滌。像是把所有塵汙給刷清,留下最美好的部份。嘩啦……嘩啦……「渴望擁有,於是試著放手…」這雙腿的主人抿著嘴唇,觀看著手中的書本鉛字,輕聲地朗誦:「…渴望深深地被愛,於是假裝沒有愛的太深……」他的左手端著書籍,右手撥摺著書頁,一套黑底白襯衫的服裝,散發著溫文儒雅的氣質。然下身的兩隻赤裸腳掌,沾著一顆顆晶瑩水珠,顯得光怪陸離。「…看似自虐的情感,何嘗不是種『完美』的愛呢……」腳趾上下搖動,粒粒水珠浮在半空,活脫是淘氣頑童,我便知悉他想要我做什麼。這種無聲的默契,是長久的累積,非一時半刻的培育。底側的毛巾取起,包裹著兩隻腳掌,抹乾多餘的水露,在後頭陽光微微照射下,漾著光圈的韻霞。「嗯吶…」細細品味著主人的言語,反覆咀嚼在內心。我捧起他的腳掌,柔聲地喚著。恭敬地跪趴在他腿旁,展示自己最臣服的模樣,「…主人……」嘴唇半敞,濕滑舌尖吐出,臉上感覺發熱,有股被羞恥纏繞的餘韻。不過,內心被調教許久的本性漸漸地支配我的動作,神乎其技地操控我的軀體。舔舐。腳趾跟我的舌頭零距離的碰觸。特有的紋路跟口感,透過神經傳遞蔓延上我的腦海。口腔的黏膜分泌出濕漉漉的唾液,漾著渴望品嚐的直觀,好似一頓美味的餐飲。呼啾!咕啾!啾囉!咕嚕!潺潺的品嘗吟響,彷彿河川的流動,在連綿的聲線勾勒著一個個音符,演奏起最甘甜的歌曲。「欣奴,好吃嗎?」溫柔的聲音又開口,跟書本封面的男人全然不同。眼前的面容光滑乾淨,而書裡的人物粗獷豪邁。眼鏡下的瞳眸,虛眼半瞇,卻透露出欣賞的深度含意,灼視著我的臉皮火燙,語氣調侃地說:「是不是太久沒吃,甚是想念呢?」我微微撇頭閉眼,躲開主人視線,雙手服侍動作,依舊保持舔食的順從,害臊地回應:「主人…別說了……」邊嬌羞地小聲求饒,邊荒淫地品嘗著主人的腳趾,連指甲跟指縫都捨不得放過,體悟著這種糾雜的矛盾性慾,舒爽又渴飢。「看我。」他不失威嚴地發令。「唔…」羞怯的我,偷偷地張開眼睛,仰望著主人,尊敬地回覆:「…是,主人。」後頭的陽光,背對著他直射。朦朧的光影,讓面前的男人模糊不清。也不知道是主人的視線還是陽光的熱度,我的胴體更為悶躁。宛若有種火苗正在體內迅速的燃燒,但無從宣洩而出,淺埋在肌膚底下,蓄勢待發。咕啾!啾囉!呼啾!咕嚕!從腳趾舔到腳底,舌頭上的味蕾帶著淡淡的鹹味,以及男人雄性的氛圍。這明明是很骯髒的行為,我卻津津有味,眷戀不已。或者應該說,除主人以外,我無法對其他男生或女生,有如此的下賤舉動。特別是,他的注視下,我舔舐著更為起勁,期待獲得他的讚語。同時,麻癢的感覺匯集在我的下體,好像凝聚在我的小肉芽上,膨脹充血。「呼哈…哈…呼……」鼻息噴出的溼氣,換來更多主人腳底的獨特氣味,彷彿致命的上癮,竄入我的鼻腔裡。頓時,渾身不自覺地抖動。強制的收縮開口,來自我下體的蜜洞。那個被主人開發成熟的股丘,像是受到邀請般,貪婪且嚮往地尋求他的疼愛。「主人……」我仰頭央求。啪!書本合上,順手放回茶幾。上半身前傾,主人的右手手指來到我的面前。食指輕勾,看似簡單動作,卻讓我肉體的反應更為明顯。鼓動狂熱的心跳,共鳴著他手指的挑逗,滿嘴唾液蔓延,咕嚕一聲入喉。「欣奴。」充斥著魔力地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是我最期待許久的指令,「擡起頭,露出脖子。」「是,主人。」乖巧地盤起頭髮,這是主子最基本的要求。一來是他喜歡我的脖頸,嫩白透晰。二來是怕調教時我及背的長髮,會捲入呼吸道,造成不必要的窒息風險。簡單卻貼心的規矩,令我感動許久。隨即,沙發上的主人取出他替我精心訂做的項圈,約中指的粗細,是紅色的皮革編織,前端還掛著一小面金屬的牌子,刻印著:「騷奴欣兒」簡單的四個書寫體,充斥著象徵的意義。每次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總會讓我有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把現實鞏固的人格給剝奪,投射進去身為主人專屬淫奴的軀體。在這個只有我倆的世界,他就是我的唯一。「呼…呼呼……」我的吐息本能地急促。主人問著:「這是誰的項圈呢?」「是…欣兒…」我趕緊改口,害羞地說:「…不,是欣奴的……」「回答正確,乖奴兒。」隨著項圈的靠近,那股魂魄被撕裂的疼痛,更為顯著。具體而言,好似自己的道德面被剝離,僅存淫蕩的自我。尤其是,那項圈的鎖鏈解開,扣束在我脖頸上頭的剎那,強襲的羞恥感團團將我給桎梏,從意識裡湧出排山倒海的印記,暗示著我奴隸的身分,在主人面前。毫無保留,任憑玩弄。咖!項圈緊扣,膨脹的急速心跳漸漸緩和。渾身上下的血液,順著體內管道,一個個抵達定位,匯集在我的耳垂、脖子、乳首、肚臍、背脊、翹臀、腳趾,甚至是我深受主人喜愛的騷屄、小陰蒂跟屁眼。蓬勃的血脈賁張,萬分飢渴地嚮往更多的寵幸。「走,欣奴。」主人起身,命令著,「去房間。」「是,主人。」一前一後,一走一爬。我跟緊在主人身後半公尺位置,彷彿忠心的母狗,不敢逾越。呼吸也跟著放輕,嬌體隨著四肢左右搖擺,特別是屁股,體驗著自己恬不知恥的淫蕩模樣,樂此不疲。穿越長廊,趨步向內。越過第一間的休息臥房後,來到我們最常互動的調教室。整個過程,我們沒有任何一句對話。不過那種若有似無的威勢,隨時都壟罩在我身上。更不用說,迷戀這股滋味的我,不知不覺中就泛濫如潮,陰部濕膩黏滑。啪咚!門扉關上。進房才知道,主人的道具已事先備妥。倏地,冰冷的寒意竄入腦門,身子跟著顫抖起來。不是天氣涼冷,而是裡面的器材,令我懼怕。一座巨大的木框連身鏡,對面是人型的黑色鐵籠,根據我的體態設計。四肢著地的狗爬姿勢,被編織綿密的鐵籠毫無縫隙的禁錮,脖頭的部份,雖仍讓頭活動自如,卻有具仿造狗骨頭的堵口器,意義不須說明;雙乳跟屁股的部位,是簍空的設計,密合我的膚肌,亦能分散重心:還有股溝的兩個孔洞,方便各種情趣玩具的進出。……唔…今天,怎又是這個刑具?!遙想著上次「享受」這個玩意的經驗,又緩緩地浮上心頭。支離破碎的記憶畫面,跟著我的思緒濺噴,那幾乎被玩壞的暈眩,以及無止盡高潮的體驗,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然今天,又多了巨大的鏡子,擺明就是要我在鏡子前放蕩荒淫。一想到等等的畫面,我誠實的身體又開始收縮分泌,伴隨著搔癢的難耐,積極地潤滑我敏感的腔道,以防不時之需。「主人…」我微微怯步,撒嬌求饒地說:「…可以,不要嘛……」「嗯?」主人從牆邊取下一根褐色牛皮的馬鞭,冷冷地問:「妳有意見?」撥弄起鞭梢,彈起陣陣晃影。穿著黑底西裝白襯衫,手握馬鞭的主人,格外地充滿施虐的氣質,彰顯得體。「不敢,主人。」我瞬間捲曲胴體,低著頭趴窩在地上。隨即,鞭梢抵在我的臉頰上,那冰涼皮革的磨蹭感,讓我心中的恐懼,又更上數層樓。深怕自己下一秒,就會被主人狠狠抽嘴巴。……被馬鞭抽臉的酷疼,一次後就不敢忘。「擡頭。」鞭子強迫地勾起我下巴。這時,我已淚眼汪汪。明明什麼都還沒開始,但自己就是害怕的哭泣。然而靈魂中奴隸的本質,卻出賣自己的理智,不斷地吸嗅著皮革的氣味,懼恐又期待著主人的抽打。「主人…不要嘛……」我細聲地央求著。啪!沒有二話,強烈的疼痛瞬間襲上我所有的神經,打得我眼冒金星。且不爭氣的軀體,在劇痛下居然失禁。清晰地感受到,臉頰被抽的當下,我的尿道口也跟著失去控制地噴灑數滴尿水。「嗚啊!」我悲鳴著。溫熱的液體,澆淋在我的大腿內側。馬上就有股滑膩的騷氣,若有似無地飄散在空氣裡。天啊!真是太羞恥了……接著,鞭子又回到我的下巴上。主人的表情依舊沒變化,眼鏡下的瞳眸,混雜著他特有的溫柔跟嚴厲。穩定的右手,毫無任何猶豫,直挺挺地握著馬鞭,開口說:「進籠子去,動作!」指令說完,我的心臟也跟著快了一拍。不得不說,「動作」這個詞語,一直是我最怕從主人口中聽到的關鍵字。會產生難以形容的壓迫感,強制我的行為,聽從主人的要求。「唔……」還想最後的反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右手、左腳、左手,右腳,交織而成的節奏,引領著我的步伐,認命地進入我的狗籠。拘束、緊閉,活動空間急速減少,手腳強制的彎曲,變成手肘跟膝蓋來支撐自己的體重,十分難受。幸好籠子其他的支撐點,可以分散我的重量。咖!這個狗籠上鎖的聲響,也宣示著我的自由,被主人給剝奪失去。「呼…呼唔……呼…呼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劇烈地震動。因為面前的鏡子,毫無保留地反射出我赤裸的肉體。墨黑色的鐵網,乳白色的身軀,淫賤浪騷的自己,正滿臉紅潮的媚眼迷離,散發著誘惑的吸引力。然看不到的私密,也湧出更多的泉液,被濃郁的羞恥給使驅,越來越像是性奴的本性,瀰漫所有的細胞裡。當下,我想閉起眼睛,躲避這個羞恥的場景。不料,主人早已洞悉我的小淘氣,指示說:「咬上骨頭,好好注視自己。」「唔……」我遲疑地討饒,欲拒還迎。不過馬上,就受到懲處報應。啪!啪!兩下破風的聲響,劃開空氣,精準地打在我的屁股上,迅速重擊。火辣辣的麻痺熱感,映襯著我吃痛的哀號跟著發出:「啊啊啊!」連一絲反抗的任性也不給我,這就是調教中的主人,果斷又殘酷。「欣奴。」馬鞭在打過的痕跡上遊走,讓我忍不住抖嗦,深怕著不知何時會落下的痛擊。好似拷問般的煎熬難受,等待著我的回應舉動,「咬上,動作。」「是…嗚嗚…主人……」我哽咽地答著。來自臀部的熱脹疼痛,眼淚有如不用錢的顆顆掉落。鏡子裡是位淚眼婆娑的女人,緊抿著濕唇的嘴,不甘願地緩慢鬆開,展露粉紅色的黏滑口腔,咬上那根特製的狗骨頭。「哈唔……」無法閉合的嘴,模糊不清地呻吟。「早點乖乖聽話,不就得了。」主人來到我的身旁,冷潮熱諷地又說:「白白讓自己挨打,是屁股癢啦?」「唔沒…沒,有唔……」我委屈地反駁著。狗骨頭設計地又粗又大,才啃沒多久,就覺得兩頰被撐開地有點痠疼。本該吞喉的唾液,慢慢地累積在口腔裡,十分難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輪我沒預料的鞭打。「啊!喔嗚!啊啊!啊呀!」我本能地扭動著,尋找躲藏的地點。然而這個禁錮的鐵籠裡,沒有任何閃避的餘地,「唔啊!嗚嗚!不…喔呀!」整個調教室裡,充斥著主人的馬鞭聲,以及我的慘烈叫喊。這十下的屁股收拾,打得我口水亂流,溢濕整根骨頭。「嗚嗚…唔嗚……」我吃疼地慘哭。又麻又脹的臀部肌膚,彷彿被火燄灼燒的難受。隨後,主人的手掌撫摸在我臉龐上,並拉起狗骨頭旁的皮帶,勒緊拘束。「不狠狠地抽妳,就是淘氣。」他確定著我嘴中的器具牢牢固定,「才多久沒有好好調教妳,連我的話都開始陽奉陰違啦。」撥弄我的瀏海,讓鏡子裡淫蕩的自己更為清晰。多了狗骨頭後,羞恥感更是提升許多。項圈、籠子、狗骨頭,似乎只差個耳朵或是尾巴,一頭活生生的美女犬,彷彿就要出現在眼前。而且,這隻美女犬,是我。「唔沒…不,敢…唔……」我口齒不清地解釋。主人沒理會我,俯身伸出左手,在我柔軟的奶肉上把玩,右手則是利用馬鞭的長度,深入我的兩腿當中,把堅硬的皮梢,磨蹭我的祕穴。「呵,還是說……故意犯錯,好讓我狠狠收拾?」主人嗤笑地問,「就是這麼的不老實。」他的手指,捏住我的奶頭,放在指腹上慢慢搓揉。麻癢舒爽的感覺,立即竄流心頭。比起自己撫摸的感覺截然不同,一種是輕柔飄邈,另一種是厚重踏實。屬於主人的力道,簡單的挑逗就讓我的蓓蕾硬到難受。「唔呼…嗯喔……」淺淺地嬌啼,順著主人的撫摸而彈奏起。兩顆充血的奶頭,時不時地被交替玩弄。尤其是被指甲給刮弄按戳時,好像觸電般,一次又一次流竄我的全身。同時,硬挺的馬鞭也跟著在我的股間來回摩擦,一下翻撥、一下勾拉,挑逗著我的陰唇與陰蒂,是說不出的艱忍。渴望更多的期待,卻又無法滿足的空虛,在鞭梢的攪動下,感覺自己的騷水奔騰地噴灑,應和著自己的羞恥淫賤的慾望,溼溼滑滑。「嗯唔…主,主人……喔呼…咿哈…」上下敏感點傳遞的快感,循環地在我的嬌軀內,隨著我的呼吸起伏,濺出一波波浪潮,「…主,嗯啊……哈哈…人…奴兒…嗯唔……難,難受…唔呼…癢……」若不是深陷狗籠之中,我覺得我早就撲上主人的懷抱,任他宰割輕薄,縱情地淫叫浪啼。只是,被禁錮的自己,就是主人的肉玩具。在他還沒有盡興前,我的苦難就不會終止。「折磨吧?」就在我快迷失墮落在慾望時,主人開口。他赫然地停下動作,把我晾在不上不下的尷尬點上。進一步就能獲得更大的歡愉,退一步是種殘忍的煎熬,洞悉我嬌體的快感波峰,令我沈入這無間的慾望地獄中。「唔嗯…主人主人……嗚嗯…」我的模樣十分下賤。鏡子裡咬著狗骨頭的浪騷女人,完全不似平時矜持的自己。飢渴的眼神,潮紅的臉頰,朦朧的汗珠,映襯著我最恬不知恥的肉體,「…饒了…唔喔……呼哈哈…奴,奴兒吧……」猶如萬蟻鑽身的囚刑,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虐淫。鏡子裡的場景,是我的乳尖硬到發燙,好像快要爆開一樣。而下體部位的地板,不知何時滴下一攤的淫液,無聲地告訴自己的本性,就是個毫無廉恥的性奴隸。「想要快樂嗎?」主人的聲音又冒出。頓時,我也察覺到自己的奶珠,正被主人用乳夾給鎖起。那雙付帶鈴鐺的紅色夾子,無情地被主人扣緊在我蓓蕾上,產生劇烈的快感,沒有任何疼痛。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鈴鐺劇烈地響著,是主人撥弄所造成的。而歡愉快感之後,才是噬骨難熬的苦痛,伴隨著鈴鐺的搖動,折磨我的乳頭。「嗚嗚!嗚啊啊啊!」我昂起頭地悲鳴著,嘴角被勒得發痠。不過,內心卻有股希冀,渴望主人更多更強烈的施虐,好好收拾我這具變態的肉體。心念一閃,我的肉穴跟菊花就迅速地蠕動收縮,深怕主人沒注意到我的真實情感,用最誠摯的活動來宣示。噗滋!下一秒,終於有東西填滿我空虛的胴體。有些冰涼的仿真假陽具,戳過我敏感的括約肌,直挺挺地插入到直腸內,撐開裡面的肉壁。這時,主人就站在我的後方,注視著我後門被破開的瞬間。好爽!真的很爽!難以用文字表達的體悟,迅速地灌入我的腸璧,炸裂出一朵朵慾望火花,點燃我細胞內靈魂的基因,演繹出燦爛的花火。「咕唔唔…嗯……」我瞪大雙眼,咽喉發不出聲音。然後,主人開始抽動起假陽具,一深一淺地在我的肛門裡搗弄,奏出一聲聲淫蕩無恥的音符。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只有在主人面前,我才會連屁眼都這麼淫蕩。那不知道何時分泌的汁液,輕而易舉讓我的菊蕾發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抽插水聲。「欣奴,忍不住啦?」又是一下猛烈的深入。「喔……」我的腦袋模糊不清。劇烈顫抖的身子,出賣我快面臨高潮的期許。也只有主人的玩弄下,令我能夠屁眼產生高潮的前夕。僅需要再一點點的刺激,就能達到夢寐以求的巔峰。「主…唔…人……給,給…嗯哈…給欣奴…」我模糊不清地央求著。亦在主人的抽插下,顯露著最本質的淫念,「…喔啊…唔咿…賞賜,賜給奴兒…哈呼…高潮……」「呵呵,那就給妳高潮吧。」主人滿意地笑著,陶醉在我的求饒。霎時間,像是身處天堂,幸福無比。嘴角的甜蜜笑容,令我的心神也跟著失守,在他的微笑下,沒注意自己的周圍。啪!措手不及的馬鞭,精準地命中在我的陰蒂上。鏡子裡的主人,微笑中帶有一抹殘忍。隨著鞭打之後,就是持續的屁眼強襲。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震盪……暈開……彷彿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我累積幾乎炸開的勃起陰蒂,在巨痛下瞬間解放──高潮!瞬間,我完全停止思考。應該是很早就沒有思考的能力,早在從跟主人見面的開啟,整個靈魂就融入這場調教裡。遵守著他的要求,一步一步地完成。而此時此刻,便是果實的享用,令我恍忽在被虐的快樂中,逐漸地視野模糊不清,失去意識……如果可以,我極度渴望在主人的調教下,放蕩不堪到他滿意為止。事實上,我這具敏感的胴體,卻沒有這麼強的精神跟耐力。常常在最後地虐待過程,不支倒地。連身鏡前,狗籠裡,我這頭毫無廉恥的母畜,就在主人的鞭打陰蒂,獲得極致的高潮。接著,騷屄跟屁眼同時塞入我專用的假陽具,在交替跟連續的活塞運動下,反反覆覆地沈淪性慾,噴濺永無止盡地淫水,直到我完全失去身體掌控。不知過了多久,一種舒服的感覺瀰漫全身。暖洋洋像是泡在熱水池內,所有的毛孔都敞開,漂浮在這自在的空間。接著,平穩的聲音充斥在我的耳朵,共鳴般的震動。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迷迷糊糊中,我悠悠地轉醒。渾身一絲不掛,正側躺在主人小腹,秀髮散落一片,伴隨著他的呼吸心跳,緩和地起伏。他左手摟著我肩膀,手指慢慢地撫摸頭髮,是種滿足的幸福,將我壟罩。隨即,身子傳來鑽心的痛楚,好似爆米花出爐,啵啵啵地在關節中炸開。「哎呀……」我吃痛地低哼。「騷奴…」主人注意到我的反應,淡然地說:「…醒來了啊?」這一句「騷奴」的暱稱,又讓我的身體操控更為具體。方才身在狗籠間桎梏的感覺,有種作夢的不真實。然而,私密兩個孔穴的敏感,強調著我的確是經歷過那場調教。「爽不爽呢?欣奴。」主人低下頭,虛眼笑著問我。馬上,我就感覺到滿心委屈,鼻頭一酸,眼淚也跟著掉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幹麻覺得難過,大概是只顧著自己歡愉爽快,卻沒有讓主人也有同樣感受。我們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總認為自己沒有給主人對等的付出。「哭啥?」他皺著眉頭,「傻丫頭。」主人的手掌放在我的頭上,寵溺般的撫摸。委屈跟幸福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糾雜纏繞,無法分清楚。頓時,朦朧間又想起主人朗誦的那幾句話:「渴望擁有,於是試著放手。渴望深深地被愛,於是假裝沒有愛的太深。」深深地韻味,蔓延在我的心海。「問話都不理,是打算無視我?」主人的聲音立即冷了幾度,「欣奴,收拾的還不夠,是吧?」「沒有,主人。」我趕緊答腔。烙印靈魂的奴隸本質,令我不敢忽視他的言行。連忙擡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主人,乞求他的饒恕。「嗯。」姆指撥開我的瀏海,凝視我的眼眸,「這樣才乖。」隨即,主人的視線轉移,又回到平行的前方。不知為何,耳朵裡傳來自己的悶哼,可是我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呻吟若有似無,但我知道是自己的。奇怪?是從哪邊來的呢?本能地順著主人的視線,扭頭看向床尾的電視。螢幕的彩光大亮,畫面是一對飽滿乳房的特寫鏡頭,兩粒嬌嫩向下垂直,分別掛著嫣紅的乳夾鈴鐺。那鼓漲的雙峰隱約能見到肌膚下藍色的血管,與粉紅的皮膚,是種視覺饗宴。然後,鈴鐺叮噹地響著,裡面的女人也跟著哀啼。鏡頭繞到後面,一雙紅通通的屁股映入眼簾,被墨黑的鐵籠給拘束。兩個不同大小的假陽具,輪流地進出著肉穴跟菊蕾。噗滋噗滋的抽插聲音悅耳,充沛的愛液不停地濺出,又是另一種精采場面。我的滿臉通紅,腦子冒出裡面女人的身分……畫面往上轉移,對到一座連身鏡。盤起頭髮的女人,咬著特製狗骨頭,浪蕩地不住呻吟著。果真,正是我自己!「主人!」我嬌嗔著,撲倒在他的懷裡。「欣賞自己的騷樣,不喜歡啊?」主人滿臉壞笑。「不要啦,主人。」我已羞恥到耳根發紅,「饒了奴兒吧……」這般幸福的滋味,是每次我被主人調教,最喜歡的時光。能夠安心地躺在他的懷裡,恣意地淘氣撒嬌,宛如孩子似的。不過……甜美的時光,也有夢醒時刻。傍晚,我們離開調教的小窩。主人很貼心地送我回到學生宿舍,但我有點依依不捨。畢竟,主人是已婚人士,從不在外頭過夜的。「琪,晚點我到家會用訊息跟你說的。」他喊著我本名,「我們下次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