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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少女 1-6

日期:2020-04-08 作者:佚名

第01章

晚上9點,芒果酒店901總統套房裏,七八名太子黨的小弟圍著兩個男子不停地拳打腳踢,一陣陣慘叫聲響徹著整個房間。爲首的是一個叫鮑三強的魁梧男人,綽號豹子,是太子黨前任太子吳雄的得力手下。他一邊冷冷看著地上的男子,一邊悠閑地抽著煙。毆打持續了將近五分鍾,鮑三強擡手示意停下,上前蹲下沖其中一個男子噴了口煙,說:「馬越,我勸你趁早承認。如果等到大小姐洗完澡出來,那可比死還慘啊。」

叫做馬越的男子哭喪著臉說:「豹哥……我真沒有……」

「得,繼續打。」鮑三強打斷他的話,手一揮,小弟們又圍上來一頓猛揍。

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豹子,他們招了嗎?」

鮑三強忙走到門邊,恭敬地說:「大小姐,他倆嘴硬得很,怎麽打都不說。」

女孩聲音一冷:「是嗎?給他們收拾幹淨,帶進來。」

「是。」鮑三強答應著,小弟們立即將那兩人的血漬清理幹淨,帶進女孩的房間。

門一開,隻見一個身上隻裹著條浴巾的美少女坐在鏡前歪著腦袋,用毛巾擦著秀發,酥胸美腿,看得幾個小弟暗自吞了吞口水。

「他倆叫什麽呀?」少女右腿稍稍擡起優雅地搭在左腿上,浴巾隨之往上一皺,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在場的男人紛紛自覺地低下視線,他們是在擔心自己的**會控制不住支起帳篷。如果被小姐發現了,很可能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大小姐,這個是馬越。」鮑三強說著又指了指另一個跪在地上的男子:「這個是吳健。」

「哦?跟本小姐一個姓?」少女的目光透過鏡子落在了吳健身上。

吳健微微擡頭剛好與鏡中那個冰冷的眼神撞上,眼中的寒意令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忙重新低下頭,惶恐地說:「大小姐,真不關我的事啊,我是冤枉的。」

「你們出去吧。」少女命令著,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

鮑三強用同情又嘲弄的表情看了眼跪著的兩個人,領著小弟們到隔壁的房間。

少女仍舊慢慢擦拭頭發,一對奪魄勾魂的鳳眼微眯看著鏡中的兩人。馬吳兩人時不時地對視幾眼,他們早就聽說這位剛從台灣回來的大小姐冰冷殘酷,很喜歡折磨男人。凡是落入她手裏的人都會受盡痛苦,而後死得十分淒慘。此刻,他倆猶豫著要不要坦白以爭取活命的機會。

「爬過來。」少女轉過身面對他倆冷冷地命令道。她那隻懸空的右腳正調皮似的輕輕扭動,等馬吳二人爬到面前便向前伸到吳健嘴邊蹭著他的臉,「你倆膽子不小嘛,吞了兩百萬,花得爽嗎?」

吳健剛開口說出個「沒」字,少女腳猛地揚起踢中了他的下巴,舌頭一下磕到牙齒,他整個人仰面倒下發出陣陣痛叫。少女起身一腳踏在吳健的胸口,冷笑道:「再問你一遍,花得爽嗎?」

「我真沒私吞公款……」

「這樣啊……」少女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那隻玉足移動到吳健的咽喉處用力踩了下去,吳健立即發出沈悶的叫聲,窒息的痛苦瞬間傳至大腦。他瞪大雙眼,不一會便憋得面紅耳赤,忙舉起雙手去搬眼前的嫩腳丫。

「本小姐的腳是你隨便就能碰的嗎?」少女蹙眉說著,腳下又使了幾分力。

此時吳健的臉色已經發紫,大張著嘴吐出老長一條舌頭。視線開始模糊變暗,他也顧不得什麽了,瘋狂扭動身體以求掙脫那隻迷人又恐怖的嫩白腳丫。但少女踩得十分緊,吳健雖極力掙紮,奈何脖子仍是被牢牢定在地上。

最終他開始劇烈地痙攣抽搐,兩眼漸漸翻白,即將暈死過去。少女恰好在此時放松了壓迫的力量,久違的新鮮空氣重新呼入他的肺中。隻是還沒呼吸幾口,少女的腳又踏住了咽喉,窒息的痛苦又一次占據了他的大腦。

「被人家的腳踩著是不是很舒服呀?很多人可是求之不得呢。」少女嬌笑道,腳趾一分夾在喉嚨的兩側用力地夾緊,夾得他痛不欲生。

不一會兒吳健又開始抽搐,夾著喉嚨的腳趾也隨之松開。可當他呼吸了一口氣,少女卻再次夾緊。如此反複幾次下來,他已經是眼冒金星,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

少女輕蔑地一笑,將目光轉向一直在旁觀看的馬越。馬越從剛才便目睹著自己的哥們飽受窒息的折磨,他甯願被狠狠揍一頓也不要受那種苦。

「人家的腳美嗎?」少女嬌媚地翹起腳丫對著馬越。

馬越仔細地觀察眼前的玉足,不禁被深深吸引住了。雖然平日並沒有太關注女性的腳,但他依然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美腳。雪白晶瑩的足背,粉嫩圓潤的足跟,五根纖美雪白的玉趾長短有秩地整齊排列著,從大腳趾到足弓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馬越看得越發入迷,那隻玉足緩緩伸到嘴邊,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也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女孩的體香。不管是什麽,這個香味使他**開始充血,萌發出抓住它好好舔吻一番的強烈渴求。

「哪~我允許你舔一小會兒哦。」少女微笑說道,把一隻玉足遞到他的嘴邊。

馬越有些遲疑地望著眼前的美少女,心想:她到底想幹什麽?一會兒心狠手辣一會兒又變得溫柔可愛。少女眉毛一揚,說:「不想舔?那就是想和他一樣了?」

馬越一聽嚇得立即捧住那隻美足,伸出舌頭剛準備舔卻被一腳踹中臉跌翻在地。隻聽少女冷聲道:「誰準許你用手了?再敢自作主張本小姐剁了你的手腳!」

「是是。」馬越誠慌誠恐地應著,張大嘴巴含住大腳趾輕輕吮了一口,頓時滿嘴盈香。這個奇特的香味讓他情不自禁地用舌頭不斷舔。舐起五根玉趾,時不時地還在趾縫來回穿縮。少女感覺到一陣陣酥癢,眯起美目享受著腳下男人的服務。馬越越舔越起勁,越舔越著迷,舌頭順著趾縫滑到足底,隻覺既光滑又柔嫩,像是嬰兒的肌膚一般。他將臉貼上去,深深吸著生怕漏過一絲芳香。

少女察覺到男人**的異狀,用另一隻玉足靈活地解開褲子將那根東西踩在他的肚皮上緩緩套弄,纖細圓潤的腳趾時不時地拂過敏感的龜。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馬越的呼吸一下變得渾濁,強烈的快感迅速占領了全身。少女幹脆將插在他口中的腳抽出來,用兩隻腳夾起命根子擠壓揉搓了幾下便飛快地套動起來。

馬越頓時發出低沈的啊啊聲,爽得渾身都在抖動。眼前的女孩可是老大的千金,此刻竟在給自己**。隻是他哪裏會想到死期即將來臨…

在少女娴熟的挑逗下,馬越股間繃緊,一大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馬眼噴湧而出滴落在玉足上。少女微微皺眉看了眼雙腳上的精液,在他衣服上擦拭幹淨後嬌聲道:「現在讓人家也舒服一下吧。」

馬越疑惑地看著女孩,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呀,你可真呆。」少女雙腳搭在他肩膀上,將他的腦袋拉進大腿之間。轉眼間馬越已被不緊不松地纏住。

「來呀,幫人家舔舔。」

少女的鼓舞加上柔軟又飄著體香的大腿與自己的脖頸親密接觸,馬越的大腦又開始飄飄然了。他瞥了眼神秘的三角地帶,粉紅色的內褲誘惑至極,方要探嘴進去卻發現被夾得一動不動的。擡眼望去,隻見少女滿臉媚意沖自己說道:「發什麽呆呀?快呀。」

「可是您…」馬越話未說完便覺脖子上的壓力陡然增加,擠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兒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陷入了那雙美腿所構築的陷阱之中。

少女慢慢地纏緊馬越的脖子,一點點將他肺中的空氣擠出來。他痛苦之餘擡起手掰著猶如玉石般堅硬的大腿,希望能獲得一絲空氣,但仍于事無補。少女咯咯地笑起來,邊用力夾緊邊說道:「夾著你的脖子好舒服呢。不介意人家多夾一會吧。」

馬越這時才感到十分恐慌,想站起來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雙手如今也隻是軟綿綿地放在少女的大腿上,沒有絲毫反抗能力。他的臉由紅變成紫青,大張著嘴卻得不到一點空氣,意識逐漸模糊。可是少女似乎樂在其中並不打算放松大腿對脖子的壓迫,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施加壓力。

不到一分鍾,馬越開始出現劇烈的抽搐,這是即將步入死亡的征兆。求生的本能使他生出一股力量,讓自己瘋狂掙紮起來。這一下惹惱了少女,本來她是打算在過幾秒就放開他,誰知他竟敢反抗還差點抓傷自己的腿。少女一把將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身子向後一仰又是一陣恐怖的力量加在他的脖子兩側。

終于,馬越雙腿猛地一蹬,眼睛翻白,已然被那雙雪白的大腿活活地夾死。

末了,少女的小蠻腰猛地一扭,咔咔幾聲脆響,馬越的頭歪向一邊,幾乎要貼在肩膀上。

少女輕哼一聲,將屍體丟在一旁,冰冷的鳳眼看向已經驚恐萬分的吳健。看到馬越慘死,他嚇得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說道:「大小姐,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您。您別殺我!」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緩緩走向吳健……

第02章

第二天清早,明德私立學院大門口緩緩停下一輛高級奔馳轎車,一個約莫16,7歲的美少女優雅地下了車,這個女孩便是昨晚用腿輕易奪去了一條人命的大小姐――前任太子吳雄的女兒吳暖月。此時她正饒有興緻地望著面前熱鬧的校園,嘴角又勾起了那種殘酷嗜血的微笑,誰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鮑三強接著也下了車,恭敬地用雙手將挎包遞給吳暖月,他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麽卻又把話咽回去。吳暖月瞥了他一眼,道:「想說什麽就說,扭扭捏捏的幹什麽。」

「這個……老大托我囑咐您在學校不要太……」

「不要太什麽?」吳暖月眼神冷冷的,直把他看得脊背一陣惡寒。

「呃……大小姐,您知道的。」

「呵呵,讓那個男人自己跟我來說。」吳暖月的口氣更冷了,甚至透著一股很深的怨恨。

「老大他畢竟是您的父親……」鮑三強壯著膽子說道,他這個人就是十分忠心,見吳暖月對老大怨念如此之深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吳暖月沒有再開口,美目一直盯著鮑三強看,那種猶如鬼魅般的眼神令他不禁周身冰涼毛骨悚然起來。良久吳暖月突然露出略帶溫度的笑容,道:「你轉告他,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的。」說罷她便走進了校門,而鮑三強的背上已經被汗浸透了……

究竟是什麽原因導緻吳暖月會如此恨自己的父親呢?原來六歲那年,吳雄便堅持要和她的母親離婚,原因自然是另結了新歡。兩人大吵了一架後最終還是離婚了,母親便帶著她回到台灣娘家。臨走時,隻有六歲的吳暖月滿臉淚痕地對父親說道:「你不再是那個疼我愛我的好爸爸,我會恨你一輩子!總有一天,我會殺了那個女人!如果你們有了孩子,我也會慢慢折磨死他!」

自己的女兒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吳雄自然感到生氣詫異,擡起了手卻怎麽也不忍心打下去,畢竟這是他最寵愛最疼愛的孩子。

明德私立學院算是一所貴族學校,因爲在這裏就讀的百分之八十是富豪的兒女,要麽也是高官或者黑道著名大佬的後代。除此剩下的就是憑著優異的學習成績而免去大部分學費的好學生。順帶一提,明德學院一學期的學費就要兩萬塊。

作爲轉學生,吳暖月被分配到高二D班,這會兒班主任王春生正熱情地向學生們介紹她這個從寶島歸來的小美女。

見到新同學竟是個如此漂亮的女生,男孩們立即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因爲吳暖月才剛來並沒有統一的學校制服,所以今天穿的是米黃色的蕾絲連衣裙,那雙足以秒殺腿模幾條街的美腿被肉色絲襪裹著更顯出一種朦胧的誘。惑力。不少男生果斷地盯緊這雙絕美的絲襪玉腿,甚至還有拿出手機偷拍的。

「大家好,我叫吳暖月,很高興能來到這個班。」吳暖月兩手相握放于腹前,沖所有人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此時的她沒有一絲的冰冷,而是散發出一股妩媚動人的氣息,那對能夠奪人魂魄的鳳眼將他們一一掠過。好些個男生在與這對眼眸對視僅僅不到一秒便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地低下頭,連下面的子孫根都開始不安分了。

怪不得吳暖月剛生下來時,吳雄抱著看了幾眼便斷定這個女兒將來必然是禍國殃民的絕世美人。

隨後王春生爲吳暖月安排在第四組第五排的座位,同桌是個很文靜的男生,帶著厚厚的眼鏡,叫李勇。他屬于學習很好的那類學生,但因家庭平庸受到同學的排擠,從高一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朋友,更別說有沒有人跟他當同桌了。

不想今日是否走了狗屎運,竟有個漂亮女生跟自己坐一塊,李勇的心登時一陣狂跳。他用眼角偷偷看著,隻見吳暖月正和四周的男生有說有笑的,心裏不禁歎自己這麽平凡又怎麽會引起人家的注意,說不定過兩天就有人要來換座位了。

那幾個離吳暖月較近的男生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態度而大獻殷勤,見人家沒課本就紛紛送上,見沒水沒飲料就爭先恐後地遞上自己還未喝的飲品。吳暖月不厭其煩地全部回絕,回絕的同時總是帶著迷人的笑容,勾得那些男生神魂顛倒的就差跪下舔她的鞋了。

應付完幾個男生,吳暖月的注意力轉到了同桌身上。看著這個男生有點維維喏喏的,她嬌柔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這宛如天籁的嗓音聽在李勇耳朵裏令其全身一顫,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姓名,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這般害羞的男孩吳暖月還是第一次見,興緻一下提了起來。她挪了挪椅子靠過去,身子一探嬌笑道:「咯咯,你怕我啊?不知道跟別人說話時眼睛不看人家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爲嗎?」

此時兩人是緊挨著,李勇都能聞到吳暖月身上的芳香,絕不是香水,那是一種令人迷醉的淡淡香氣。他迷糊了,整個人怔怔地看著吳暖月,看到她沖自己又是一個嬌媚的笑,忙不疊更加往左移動身子想拉開之間的距離。

「幹嗎呀?這麽怕我啊,放心啦,隻要不到滿月我是不會吃人的噢!」吳暖月笑吟吟地說道,用手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雖然是個冷笑話,不過李勇還是尴尬地笑了笑,同時也納悶這個女生爲什麽會主動找自己說話。按理說越漂亮的女孩越高高在上,班裏那幾個姿色還不錯的就是如此。而令那些女生淪爲庸脂俗粉的吳暖月卻如此平易近人。

當然這隻是李勇的猜想,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同桌的另一面就不會這麽認爲了。事實上,吳暖月會對一個陌生人溫柔可親時,那麽這個人要麽慘死,要麽變成**。按照目前的情況,李勇十有八九是後者。

隻是當吳暖月的**也有著一定的危險性。她的心情就像是天氣一樣陰晴不定,不好了自然要折磨人,好的時候也同樣需要。在台灣十一年,因爲吳暖月一時興起而被她的大腿活活夾死的有七個,被她的玉足踩碎心髒的有十個,被她的膝蓋頂爆**的有五個,被她的櫻桃小嘴咬斷喉嚨的有兩個等等。而且作爲黑道世家的後代,吳暖月是不用擔心會有刑事責任的。

相比男生的熱情,女生的反應就要冷淡得多,看到吳暖月招蜂引蝶似的吸引了衆多男生,她們頓時妒火中燒。其中一個叫嶽欣的,原本是D班班花,平時備受男孩子們的關注。如今來了個超級美女一下將她比了下去,心裏自然很不是滋味。

嶽欣因爲男朋友是一個黑道大佬的兒子,所以在學校十分囂張。以她爲首的一個小團體更是經常欺負那些弱小的同學,李勇就常常受到她們的羞辱。

下課後,吳暖月前腳剛踏入廁所,嶽欣帶著兩三個同伴後腳跟了進來。她叫住吳暖月說道:「新來的,你最好注意著點。不要以爲長得好看點就能隨便勾引男生。」

吳暖月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不屑去理會,自顧自洗著手。如此態度令嶽欣怒火更甚,上前幾步擡手就要揪頭發,但吳暖月早已有了防備,向左一躲接著轉身迅速擒住她的手腕,膝蓋猛地頂向她的小腹。

一聲尖銳的慘叫隨即響起,嶽欣捂著肚子跪了下去,神情十分痛苦幾乎要扭曲了。吳暖月收回膝蓋又是一腳踏住腦袋用力踩下,嶽欣的臉直接就與地面的汙水來了個親密接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三個跟班一下不知所措起來,愣了好一會聽到嶽欣在那痛叫才回過神來嚷嚷著要吳暖月放開。

吳暖月一邊輾著嶽欣的頭,一邊對她們微笑道:「要想讓本小姐放了她就跪下說聲對不起哦。」

「你做夢!」

「嗯?那我就繼續踩著。」吳暖月說罷下更重的力氣踩下去,任嶽欣怎麽拼命掙紮都擺脫不掉。實際上如果吳暖月想的話,硬生生踩死她完全可以辦到。

此時嶽欣已經喊不出來了,她的鼻子和嘴巴被踩得扁扁的沒法呼吸到空氣,臉上也沾滿了汙水,有一些還流進了嘴裏。雖然看不到卻不難想像那模樣肯定很狼狽。

「本來今天本小姐不想殺人的,不過有人主動送死那也沒轍呢。喏,你們瞧她都快斷氣兒了,還不快跪下救救她?」吳暖月笑吟吟地說道,好像腳下踩的不是人而是隻小蟲子。

看著嶽欣越來越微弱的掙紮,三個女生也確實感到害怕了。她們沒敢質疑吳暖月是否真的敢踩死嶽欣,起碼那副惡魔般的表情就足以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

最終三人還是咬著牙怒視著吳暖月緩緩地跪了下去。

既然她們已經下跪道歉,吳暖月便「大發慈悲」松了腳,嘲弄地看了看筋疲力盡的嶽欣後揚長而去。

過了好一會,嶽欣緩過勁來,不顧渾身髒兮兮濕漉漉一片,掏出手機撥通了男友的號碼…

第03章

教室裏,幾個男生圍著李勇七嘴八舌地紛紛要跟他換座位,班長陳濤更是手揪衣領惡狠狠地威脅著,「MD你換不換?別逼老子揍你!」

再看李勇已經完全傻眼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雖然知道會有人來要求換座位,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不吭聲是吧?出來!」陳濤用力一扯衣領,李勇整個人立馬被拉離椅子,接著一個大拳頭就砸在他臉上。

陳濤長得人高馬大的,180來公分且挺壯實的,弱小的李勇挨了這一記重拳頓時痛得大叫起來。所幸打的是顴骨,不然掉幾顆牙齒噴幾兩鼻血是在所難免了。

沒有人勸架,有的隻是嘲笑,看著李勇疼得直掉眼淚,他們個個哈哈大笑起來。

「換不換?!」陳濤瞪著眼睛又舉起拳頭。

「你們幹什麽呀?」一個悅耳萌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響起。

幾人回頭望去,隻見吳暖月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站在身後。陳濤趕忙松開李勇,擺手表示沒幹什麽。

「你們在欺負我的同桌?」吳暖月走近兩步正好看到了李勇臉上的淤青。

「沒有沒有,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在桌角磕的。對吧,李勇?」陳濤扭頭用威脅的眼神看向李勇。

李勇立即維維喏喏地應了幾聲是。其實吳暖月心裏清楚得很,剛才陳濤動手打人的時候她就已經到教室門口了,現在不過是裝作不知罷了。

吳暖月向來最討厭那些蠻橫霸道喜歡欺負別人的男生,以前在台灣除了家裏那幾個**,她就專門挑學校裏的惡霸混子來供自己取樂。不過今天心情不錯,而且才轉到這所學校,她還是想先收斂一點,隻要不是主動招惹的就好。所以嶽欣那樣的就屬于自作虐了。

幾個男生見吳暖月回來了便回自個兒座位上,此時上課鈴也響了。吳暖月瞧了眼眼睛還有些紅的李勇,說道:「一個大男生哭鼻子羞不羞,是被陳濤打的吧?我都看到了。」

李勇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低著頭一聲不吭的。任何男人在美女面前都不願丟了臉面,他也一樣,但陳濤和那個嶽欣都不是一般人敢惹的,這虧也隻能兜著了。

「怎麽?不想理我?」吳暖月故作委屈,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得李勇整個人都癡了。

「想不想報仇呀?」吳暖月又問道。

報仇,這個詞對李勇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憑自己這點能力,要力量沒力量,要家世沒家世的,如何跟陳濤他們鬥。不過就算沒有,他依然點了點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況且吳暖月有此一問,應該會有什麽辦法。

「最後一節是體育課,我不想上,你可以陪我嗎?」

「啊?哦,可以…」李勇稍微愣了下,似乎被吳暖月這跳躍性的思維給懵住了。

「放心,我會讓你如願的。」吳暖月說罷,嘴角又勾起了招牌式的冷笑。

不知怎麽的,李勇看到那如同惡魔般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哆嗦,他一下搞不清到底哪個才是吳暖月真實的一面。

很快三節課過去,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去操場上體育課,隻剩下吳暖月和李勇兩人。李勇突然感到很緊張,和女生獨處這還是頭一遭,而且又是個超級美女,他在想吳暖月會做什麽。

旁邊的吳暖月手托著下巴靜靜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句話也不說,李勇沒敢主動開口便陪著發呆。半晌,她轉過身來下達了第一條命令:「跪下。」

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徹骨的冰冷,李勇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察覺時自己已經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了。這個表現似乎令吳暖月很滿意,她伸過一隻穿著魚嘴低跟鞋的腳在其臉上輕輕蹭著。李勇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不過那隻腳所散發的氣味好香,卻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股迷人的香氣仿佛能擄走人的心魂。

「願意當本小姐的狗狗嗎?」吳暖月問道,不同于方才的冰冷,這次是十分輕柔的嗓音。

「什,什麽意思?」李勇不解地問道。

他話音剛落,吳暖月的腳猛地踩在頭頂,一瞬間他的臉便與地闆離得無限近幾乎要來個親密接觸。隻聽腳的主人又問道:「懂了嗎?」

「這,這個…」

「咚」一聲巨響,他的頭磕在了地闆上,力道不輕,疼得他忍不住發出痛叫。

「你隻需要回答想,或者不想。如果不想,我會很生氣。」

依然是溫柔甜美的聲音,聽到李勇耳朵裏卻是另一番光景,他深深感受到這聲音背後所包含的真相,如果拒絕,那麽腦袋上那隻有力的腳會將自己踩得死去活來毫無反抗之力。

猶豫再三,最終他答應了,頭上的巨大壓力跟著消失了。

「那麽接下來測試一下你夠不夠資格當本小姐的狗狗。進來吧。」吳暖月笑吟吟地張開雙腿,春光乍現,不過李勇沒敢多看。

「怎麽測試?」

「頭伸進來讓我夾一會兒啦。」

好奇怪的測試,李勇疑惑地將頭伸進她的大腿之間。吳暖月合上雙腿緩緩摩擦著中間的脖子,光滑柔嫩的觸感令李勇有些飄飄然起來。

「千萬不要掙紮哦!蟒蛇知道吧,獵物越要掙脫,它就會纏得越緊。同樣的道理,你要是敢亂動,我會夾得更緊,也許小命就這麽丟了呢。」吳暖月微笑地提醒著,繼續用腿蹭他的脖子。

接著,沒等李勇回答,吳暖月瞬間繃緊了腿肌,原本柔軟且彈力十足的大腿變得堅硬犀利。窒息的痛苦頓時充斥了李勇的大腦,脖頸兩側傳來的強大擠壓力使人感覺像要斷裂般的劇痛。裙中神秘的三角地帶是沒空欣賞了,他的臉沒多久就由紅色變爲紫紅色,二十來秒的缺氧讓他的腦袋開始昏昏沈沈的。而吳暖月仍在一點一點,慢慢地加重往中間擠迫的力量,李勇的脖子在她大腿的夾纏下似乎還變細了些,甚至連頸骨都在咯咯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四十秒,但在李勇看來像是四小時那麽漫長。在那雙迷人的絲襪大腿裏是痛並快樂著的,他很想逃離這與死亡零距離接觸的束縛,但吳暖月的警告仍回蕩在耳邊,他不敢去質疑其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會死。

再看吳暖月這邊,臉上飄滿可愛的紅暈,享受著把男人夾在胯下的強烈快感,這是她最喜歡的感覺。過去由于自己沒控制住,吳暖月好多次差點將人活活夾死,也有一些命不好真的就當了裙下鬼,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的老話。她感覺到私。處流出了不少蜜汁浸透了遮羞布和絲襪的裆部,不由自主地,雙腿又緊了幾分。

隨著李勇意識逐漸模糊,眼前女孩挂滿媚意的俏臉也漸漸遙遠,難道這就是死亡的前兆?他默默想著,竟有些甘願被吳暖月夾死在大腿之間。

不過吳暖月最終忍住了夾死他的沖動,在其翻白眼時適時地松開了大腿。久違的空氣如同脫了缰的野馬灌入李勇肺中,他不停咳嗽著,第一次發覺空氣是如此得可貴。

「你很乖呢,獎勵你聞聞我的腳,來幫人家脫鞋。」吳暖月說著將右腳伸過去。

同樣是帶著疑惑,李勇準備用手去脫鞋子,不料吳暖月一腳踹中他的臉龐,他重心不穩趴倒在地。

吳暖月站起來踩住他的手指,一邊用力輾著一邊冷聲道:「本小姐允許你用手了嗎?用嘴知道嗎?」

五指連心,李勇自然疼得直冒冷汗,忙連連應著。或許他會覺得吳暖月太嚴厲,但如果知道以往那些擅自用手的人是怎樣的後果便不會這麽想了。

重新跪好,李勇小心翼翼地咬住鞋根,輕輕向下拉,拉得很慢,好像生怕又會被挑出什麽毛病來。畢竟他對這方面並不怎麽懂。

鞋子完全脫落後,李勇驚呆了,那是一隻無可挑剔的絲襪玉足。隔著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足背十分潔白細膩,玉趾纖長而圓潤如同小圓豆般錯落有緻排列著,腳拇指橢圓微翹,其餘三根則不同程度彎彎向下勾著,小拇指緊貼第四根玉趾,五根玉趾整齊排在一起形成美妙的弧線。再看足弓,擁有著恰到好處的絕倫弧度,雖隻是看著也能感覺到它的光滑。足底很白,是那種誘人的白裏透紅,嫩得像能滴出水來。

總之,這是一隻無雙的極品美足,光是這麽盯著,李勇的**便有了些許反應。

「發什麽呆呀?不想聞聞看嗎?」吳暖月把絲襪腳湊到他鼻子跟前,調皮似的扭動了兩下玉趾,陣陣勾人的腳香立時傳入肺中。

這個香味跟之前聞到的一樣,很是奪魂,而且更加清晰,李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動迎上鼻子深深吸聞,讓那股腳香盡量多地充斥自己的肺,自己的大腦,甚至自己的心。他已經被這隻玉足深深迷住無法自拔,如果能舔上一舔當然再好不過,不過沒經過允許還是不要私自作主爲妙。

「好好聞哦,乖狗狗,要記住本小姐的味道。」吳暖月把腳印在他臉上,另一隻則踩在已經挺起的**溫柔按壓起來。

如此待遇使得李勇那裏更加堅挺了,玉足對子孫根的愛。撫令他呼吸沈重,口中發出低沈的呻吟。吳暖月見狀便用腳靈巧地從褲裆口鑽進去夾住頭部,狠狠夾緊。正陶醉在腳香中的李勇頓時慘叫起來,縮著身子想救出可憐的子孫根。

「再動一下,我就夾斷你的玩意哦!繼續聞我的腳!」吳暖月冷笑道,繼續對著子孫根一夾一松,一松一夾。

李勇不敢動了,苦忍著痛楚使勁嗅聞,希望能從那陣香氣裏得到一些緩解。

沒有外皮保護的頭部十分敏感,雖然疼痛不堪,卻也有著極大的快感。在吳暖月玉趾的夾弄下,他那裏的尿意越發強烈,不一會兒便一洩千裏了。

吳暖月的表情一下冰冷起來,這算是她玩過的男人中洩得最快的,而且居然敢隨便射在自己腳上。漫天殺意頓時籠罩著全身,她正考慮要不要廢了這根不聽話的東西。

這時,一個不速之客推開了教室的門,李勇聽到聲響慌忙地想要站起來。而吳暖月用夾緊子孫根制止了,她望向來者,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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